杂阿含经(下册) -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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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具三明,通达观他心,
漏尽诸罗汉,其数无有量!”
尊者大目揵连为那位梵天讲说各种法义,开示教导并给予欢喜,然后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梵天界隐没,回到舍卫国。
一一九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在俱尸那竭国力士生地坚固双树林。当时,世尊即将涅槃,告诉尊者阿难:“你可以在坚固双树之间铺设绳床,头朝北,如来将在今晚中夜进入无余涅槃。”尊者阿难遵照世尊的指示,在双坚固树之间为世尊铺设绳床,头朝北后,回到世尊身边,稽首礼拜,并禀告世尊:“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在双坚固树之间铺设好了绳床,头朝北。”于是,世尊前往绳床,右胁着地,头朝北躺下,双脚叠放,专注于明相。此时,世尊在当晚中夜进入无余涅槃。涅槃后,双坚固树立即开花,树枝低垂,供养世尊。这时,一位比丘即刻吟诵偈语道:
“善好坚固树,枝条垂礼佛,
妙花以供养,大师般涅槃!”
随即,帝释天吟诵偈语道:
“一切行无常,斯皆生灭法;
虽生寻以灭,斯寂灭为乐。”
随后,娑婆世界的主宰梵天王再次吟诵偈语道:
“世间一切生,立者皆当舍;
如是圣大师,世间无有比!
逮得如来力,普为世间眼;
终归会磨灭,入无余涅槃!”
尊者阿那律陀接着吟诵偈语道:
“出息入息住,立心善摄护,
从所依而来,世间般涅槃。
大恐怖相生,令人身毛竖,
一切行力具,大师般涅槃。
其心不懈怠,亦不住诸爱,
心法渐解脱,如薪尽火灭。”
如来涅槃后七日,尊者阿难前往支提所,吟诵偈语道:
“导师此宝身,往诣梵天上,
如是大神力,内火还烧身。
五百缠身,悉烧令磨灭,
千领细衣,以衣如来身,
唯二领不烧,最上及衬身。”
尊者阿难吟诵这首偈语时,众比丘默然悲喜交加。
* * *
[1] 弥絺罗:为鞞提诃国的都城,意为金带。[2] 婆四咤婆罗门尼:别译《杂阿含·九二经》译作“婆私咤婆罗门女”。婆四咤,是一位婆罗门女子的名字,也音译为婆肆吒,意思是“最胜”。[3] 三自归:即三皈依。[4] 婆四咤优婆夷夫:在本经的后续文字中被称为“婆罗门宿阇谛”,而在别译《杂阿含·九二经》中译为“其夫婆罗突逻阇”。[5] 第:高丽藏原本写作“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第”。[6] 苦习:即苦集。[7] 开我子忧苦:在别译《杂阿含·九二经》中译为“除我念子苦”。[8] 优:高丽藏原本写作“忧”,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优”。[9] 已:应改为“以”。[10] 宿阇谛:在别译《杂阿含·九二经》中后续文字中译为“婆罗阇”。[11] 具足三明,随后出家:应改为“随后出家,具足三明”。[12] 优婆夷言:“汝父出家……尽诸有漏”:在别译《杂阿含·九二经》中译为“婆私咤语其女言:‘汝善治家,受五欲乐,我欲出家。’女孙陀利即白母言:‘我父尚能舍五欲乐、出家求道,我今亦当随而出家,离念兄弟眷恋之心。如大象去,小象亦随。我亦如是,当随出家,执持瓦钵,而行乞食。我能修于易养之法,不作难养。’婆私咤言:‘汝所欲者,真为吉善,所愿必成。我今观汝,不久必当得尽于欲,离诸结使。’”[13] 孙陀槃梨:人名,意为“可爱、好容貌”。在别译《杂阿含·九二经》中译为“孙陀利”。[14] 毗舍离国大林精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婆富提低》译为“拘萨罗国之繁茂森林”,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毗舍离国大林之中”。[15] 毗梨耶婆罗豆婆遮婆罗门:在本经后续文字中称为“精进婆罗豆婆遮婆罗门”。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婆富提低》中译为“婆罗堕婆阇姓婆罗门”,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有一婆罗门,名郁凑罗突逻阇”。毗梨耶,意为“精进”。[16] 婆罗门当知,莫谓彼如我: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汝莫谓于我,与汝等无异”。[17] 植:高丽藏原本写作“殖”,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植”。本经后续文字中相同。[18] 沙门今定无,七领重卧具,忧勤择诸虫,是故安乐住: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婆富提低》译为“于此沙门敷,席之尽七月,如未满蚤虱,然而此沙门,是为最安乐”,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我家有草敷,敷来经七月,中有众毒虫,蝎螫生苦恼;汝无如是事,沙门为快乐”。[19] 空仓群鼠戏,常忧其羸乏: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遍中诸空器,鼷鼠在中戏,蹚触出音声,扰乱废我睡,通夕不得眠”。[20] 不舍念不念,众生安乐住:依据文意,应改为“不舍念不念,众生难安乐”。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汝不断爱憎,不得免是苦”。[21] 空:高丽藏原本写作“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空”。别译《杂阿含·九三经》译为“虚”。[22] 娑罗树林:意为“高远之树林”。娑罗,树名,意为“高远”,早期误译为“坚固”,属于龙脑香料之乔木,产于印度等热带地区。[23] 罗:此字后可能遗漏一“门”字。[24] 门: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本经前文补上。[25] 非朋欲胜朋……是则名智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库摩都萨邑》译为“无善人之处,并非是集会;语不如法者,并非是善人。若以灭贪欲,嗔恚与愚痴,能语于如法,始称为善人”,别译《杂阿含·九四经》译为“终不于亲友,令其生屈伏;王者亦不取,不应伏者伏;妻不求夫伏。父母衰老至,子应致敬养,不宜生勃逆。无有众聚处,而无贤良人;无有善丈夫,而不说法语。断于贪嗔痴,所说皆如法”。[26] 佛: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27] 愚智群聚会,非说孰知明?能说寂静道,因说智则辩:别译《杂阿含·九四经》译为“若默无所说,莫知其愚智;要因于言说,然后乃别知”。[28] 门: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本经前文补上。[29] 天作: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音译作“提婆比多”,别译《杂阿含·九五经》意译作“天敬”。
[30] 优波摩:人名,又音译作梵摩那,意为譬喻。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译作“优波婆那”,别译《杂阿含·九五经》译作“优波摩那”。
[31] 患背痛: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译作“患感冒”,别译《杂阿含·九五经》译作“微患风动,苦于背痛”。
[32] 汝举衣钵已,往至天作婆罗门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译作“优波婆那,为我取温水来”。
[33] 门外:高丽藏原作“外门”,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34] 何等剃须发,身着僧伽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译作“尊者默然立,秃头僧伽梨”,别译《杂阿含·九五经》译作“落发服法衣,手中执应器”。
[35] 安乐水: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译作“温水”,别译《杂阿含·九五经》译作“燸药水”。
[36] 牟尼:意为寂默者、贤人,此处指佛陀。
[37] 见天定趣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提婆比多》译作“见天界恶趣”,别译《杂阿含·九五经》译作“见人天恶趣”。
[38] 有一婆罗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木匠》译作“木匠婆罗堕婆阇婆罗门”。
[39] 仪容端正……光明彻照: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木匠》译作“身正直,树立正念而坐”。
[40] 无事于此林,林根久已断,于林离林脱,禅思不乐断: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木匠》译作“我独在森林,以行所应行;一切森或丛,皆是我所断。然我于森林,无有烦恼系,亦无刺所刺,独乐拂不满”,别译《杂阿含·九六经》译作“我于斯林中,都无有所作,拔断其根本,一切尽枯摧;于林而无林,已得出于林,我永弃所乐,禅定断染著”。
[41] 有一婆罗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采薪》译作“婆罗堕婆阇姓婆罗门”。
[42] 与五百年少婆罗门共: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采薪》译作“众多弟子”,别译《杂阿含·九七经》译作“五百摩纳从其受学”。
[43] 仪容端正……光明彻照: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采薪》译作“身正直,树立正念而坐”。
[44] 和上:又作和尚、和阇、乌社,音译为邬波驮耶、优婆陀诃、郁波第耶夜,意为亲教师。
[45] 脱:倘若。
[46] 欲求于世间,自在增上主?为三十三天,天上自在乐:别译《杂阿含·九七经》译作“汝为求大梵,世界自在主?为求于帝释,三十三天尊”。
[47] 正:高丽藏原作“不”,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48] 如来天人救:别译《杂阿含·九七经》译作“于天人中尊”。
[49] 孙陀利:河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孙陀利迦》译作“孙陀利迦”。
[50] 持:高丽藏原作“时”,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1] 行: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2] 姓:指种姓。
[53] 刻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孙陀利迦》与别译《杂阿含·九九经》均译作“微木”。
[54] 少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孙陀利迦》译作“无”。
[55] 婆罗门祠火……外道取修净: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孙陀利迦》译作“婆罗门事火,勿思得清净;智云此外事,依外求清净”,别译《杂阿含·九九经》译作“汝齐整薪燃,谓为得清净;薄福无智人,乃然于外火”。[56] 内火:比喻本经下文中各种世间与出世间善法。
[57] 当:高丽藏原本作“富”,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当”。
[58] 士夫火:比喻上述嗔恚、妄语、欲火等身口意中的种种恶不善法。
[59] 孙陀利河侧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随喜,复道而去: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孙陀利迦》与别译《杂阿含·九九经》皆为婆罗门依佛陀出家并证得阿罗汉果的记载。
[60] 孙陀利河侧住止婆罗门: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布喻经》译作“婆罗门孙陀利伽·巴罗多瓦奢”,《增一阿含·利养品·第五经》译作“江侧婆罗门”、“孙陀罗谛”,《中阿含·九三·水净梵志经》译作“水净梵志”、“妙好首梵志”、“好首水净梵志”,《佛说梵志计水净经》译作“计水净婆罗门”。
[61] 孙陀利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布喻经》译作“巴富加河”,《增一阿含·利养品·第五经》译作“孙陀罗江”,《中阿含·九三·水净梵志经》译作“多水河”。
[62] 孙陀利河是济度之数,是吉祥之数,是清净之数: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布喻经》译作“巴富加河实为得解脱之道,与众人福德”,《增一阿含·利养品·第五经》译作“孙陀罗江水是福之深渊、世之光明”,别译《杂阿含·九八经》译作“今此河者,古仙度处”,《中阿含·九三·水净梵志经》译作“彼多水河者,此是世间斋洁之相、度相、福相”,《佛说梵志计水净经》译作“水洗者,一切世间应戒故、应福故、应度故”。
[63] 婆休多:河名,意为多(水)。
[64] 伽耶萨罗:指伽耶河、萨罗河。
[65] 其清净之人,何用布萨为: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布喻经》译作“净者常布萨”,别译《杂阿含·九八经》译作“具戒常布萨”,《中阿含·九三·水净梵志经》译作“净者常说戒”。
[66] 萦髻婆罗豆婆遮: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婆罗门相应·萦髻》译作“萦髻婆罗堕婆阇”,别译《杂阿含·一〇〇经》译作“髻发婆罗突逻阇”。萦髻,又作萦发,即盘发于顶作发髻。婆罗豆婆遮,高丽藏原本作“罗豆婆遮”,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婆罗豆婆遮”。
[67] 婆:高丽藏原本作“波”,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婆”。
[68] 面:高丽藏原本作“而”,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面”。
[69] 郁毗罗:村名,意为木瓜(树),位于佛陀伽耶之南、尼连禅河边,为佛陀出家后修苦行之地。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恭敬》译作“优留毗罗”,别译《杂阿含·一〇一经》译作“优楼频螺”。
[70] 无他自在、可畏惧者:别译《杂阿含·一〇一经》译作“无所畏惮,纵情自逸”。
[71] 有他自在:别译《杂阿含·一〇一经》译作“敬养畏慎”。
[72] 戒胜、三昧胜、智慧胜、解脱胜、解脱知见胜:即无漏之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等五分法身。
[73] 具足戒:高丽藏原本作“戒具足”,现依据本经上文改为“具足戒”。本经下文同。
[74] 有一乘道:别译《杂阿含·一〇二经》译作“唯有一道”。
[75] 如圣法:别译《杂阿含·一〇二经》译作“贤圣之法”。
[76] 如圣道:别译《杂阿含·一〇二经》译作“圣道”。
[77] 见生诸有边: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五·念处相应·梵天王》译作“见生之尽边”。
[78] 亦乘斯道度:高丽藏原本作“亦度乘斯道”,现依据本经上文改为“亦乘斯道度”。
[79] 两足尊:《长阿含·一·大本经》译作“二足人中尊”。
[80] 阿练若法:指住于阿练若之法,头陀行之一。阿练若,又音译作阿兰若,略称兰若、练若,意译为山林、空闲处,指至少距离聚落一俱卢舍而适于修行之空闲处。
[81] 随顺空法:别译《杂阿含·一〇四经》译作“阿兰若住处法”。空,此字后疑缺漏一“闲”字。
[82] 边床座:意谓偏僻之坐卧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暗陀迦频陀》译作“离市里”。床,高丽藏原作“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83] 如我所闻法……其数亦无量:别译《杂阿含·一〇四经》译作“如是我所闻,不应怀疑惑:一千阿罗汉,于此断生死;学者二五百,千一百须陀,随流修正道,长不趣邪径”。[84] 迦毗罗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五·诸天相应·会》译作“释迦族”,别译《杂阿含·一〇五经》译作“释翅”。[85] 阿: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86] 复有诸梵天王住于梵世: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五·诸天相应·会》译作“四净居之诸天”,别译《杂阿含·一〇五经》译作“有四梵身天”。[87] 最胜难伏僧: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五·诸天相应·会》译作“无败僧伽”。[88] 因陀罗:又音译作因陀、因陀娑罗,意为天主、天帝,即帝释天。[89] 善度之导师,诸调伏大龙:别译《杂阿含·一〇五经》译作“世尊导师之所调,能出是等大龙象”。[90] 梵身天:即梵众天。身天,高丽藏原作“天身”,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91] 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瞿迦利迦》译作“辟支梵天须梵与辟支梵天净居”,别译《杂阿含·一〇六经》译作“梵主天”。[92] 火三昧:高丽藏原作“大三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别译《杂阿含·一〇六经》译作“火光三昧”。[93] 瞿迦梨:人名,又音译作瞿伽离、俱迦利、俱迦梨、拘迦利、瞿波离,意译为恶时者、牛主,为提婆达多之弟子,后身体生恶疮而命终。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瞿迦利迦》译作“瞿迦利迦”。[94] 瞿迦梨言:“汝何故来……此不可治:别译《杂阿含·一〇六经》译作“瞿迦梨言:阿那含名为不还,汝云何还?梵主天复作是念:如此等人,不应与语”。[95] 妄:高丽藏原作“觉”,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96] 是阴盖凡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瞿迦利迦》译作“我思无智者,唯有为混乱”,别译《杂阿含·一〇六经》译作“必为所烧害”。[97] 大梵天王及余别梵天、善臂别梵天: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放逸》译作“辟支梵天之须梵与辟支梵天之净居”,别译《杂阿含·一〇七经》译作“有二天,一名小胜善闭梵,二名小胜光梵”。大梵天王,本经下文又作善梵王。[98] 婆句:一梵天之名,别译《杂阿含·一〇七经》译作“婆迦”。[99] 别: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本经上下文补上。[100] 彼有四鹄鸟,三种金色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放逸》译作“我宫殿有三,百列金翅乌,四百列白鸟,五百虎雕刻;梵天此宫殿,赫赫耀北方”。[101] 炽焰金色身,普照梵天宫:别译《杂阿含·一〇七经》译作“汝观我金色,赫然而明盛,所有威光明,晖光蔽梵天”。[102] 迦吒务陀低沙:为婆句梵天过去世做比丘时之名。[103] 士夫:高丽藏原作“夫士”,今依明藏改。[104] 尼罗浮陀:地狱名,又音译作尼剌部陀、尼罗浮多,意为疱裂,此地狱中众生因寒苦所逼,身如段肉,无有孔洞可以出入,为八寒地狱之一。陀,高丽藏原作“地”,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105] 千:高丽藏原作“十”,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106] 阿浮陀:地狱名,又音译作頞部陀,意为疱,此地狱中众生因寒苦所逼,皮肉起疱,少有孔洞可以出入,为八寒地狱之一。[107] 婆句:一梵天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婆迦梵天》与别译《杂阿含·一〇八经》均译作“婆迦”。[108] 梵天七十二:谓七十二梵天。自在而常住,生老死已过: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梵天相应·婆迦梵天》译作“为世统治者,超越生与老”,别译《杂阿含·一〇八经》译作“悉皆于此而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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