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下册) -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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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世尊随即说了这首偈颂:
并非孙陀利河,也不是婆休多河,
也不是伽耶萨罗河,像这样的河流,
做恶事并不会使其变得清净。
恒河、婆休多河、孙陀利河等,
愚钝的人常在此中,却无法清除众多罪恶。
那些真正清净的人,何需在河中沐浴?
那些真正清净的人,何需进行布萨仪式?
清净的行为来自自身的净化,这种净化源于持守戒律,
不杀生也不偷盗,不淫乱不说谎,
以信心接受施舍去除吝啬之心,在这里沐浴即可。
对一切众生常怀慈悲之心,
即使只用井水沐浴,又何必需要伽耶河水?
内心的自我净化,无需依赖外部的洗涤。
下贱的田舍小儿,身体多有污垢,
用水清洗尘埃污秽,不能净化内心。
这时,站在孙陀利河边的婆罗门听闻佛陀所说的这些话,心生欢喜并随喜赞叹,随后起身离去。
我听闻如是:有一次,佛陀住在迦毗罗卫国的尼拘律园中。当时,有一位名为萦髻婆罗豆婆遮的婆罗门,他在世俗时期就是佛陀的好友,前来拜见佛陀,问候并慰问之后,坐在一旁说道:
“外表缠髻的人,只是名字上的缠髻;
内心缠髻的人,才是真正束缚众生的根源。
现在我想请问瞿昙大师,如何解开内心缠髻呢?”
这时,世尊回答说:
“持守清净的戒律,内心修行正确的觉悟,
专心致志、勤奋努力、方便行事,这才是解开内心缠髻的方法。”
萦髻婆罗门听闻佛陀所说的话,心生欢喜并随喜赞叹,随后起身离去。
我听闻如是:有一次,佛陀住在迦毗罗卫国的尼拘律园中。当时,另一位名为萦髻婆罗豆婆遮的婆罗门前来拜见佛陀,问候并慰问之后,坐在一旁说道:
“外表缠髻的人,只是名字上的缠髻;
内心缠髻的人,才是真正束缚众生的根源。
我现在想请教瞿昙大师,如何才能解开内心缠髻?
如何才能断绝缠髻呢?”
这时,世尊回答说:
“眼睛、耳朵以及鼻子、舌头、身体和意识这些感官入口,
对于那些名称和颜色,要使它们完全灭尽且不留痕迹。
所有的识觉都彻底消失的时候,就在那里断绝缠髻。”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萦髻婆罗门听闻佛陀所说的话,心生欢喜并随喜赞叹,随后起身离去。
我听闻如是:有一次,佛陀在郁毗罗聚落尼连禅河旁边菩提树下刚刚成佛不久。那时,世尊独自静坐沉思,心想:不恭敬的人,就会遭受极大的痛苦;没有秩序、没有他人约束、令人畏惧的人,在大义上会有退步。如果有恭敬之心、有秩序、有他人约束的人,就能安居乐业;如果有恭敬之心、有秩序、有他人约束,就能圆满实现大义。颇有一些天神、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世人,他们是否能在我的修行中胜过我的戒律、定力、智慧、解脱以及解脱的智慧?我又心想:没有任何天神、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天神或世人能够在我的修行中胜过我的戒律、定力、智慧、解脱以及解脱的智慧,能够让我恭敬崇敬、侍奉供养并依赖他们的指导。唯有一种法——即正法,能够让我自觉觉悟成为三藐三佛陀,这才是我应当恭敬崇敬、侍奉供养并依赖的。为什么呢?因为过去的如来、应供、等正觉也对正法恭敬崇敬,侍奉供养,并依赖它;未来的如来、应供、等正觉同样会如此对待正法。那时,娑婆世界的主梵天王得知佛陀的想法后,像大力士迅速伸展手臂一样,从梵天来到佛陀面前赞叹道:“善哉!世尊!如是,善逝!懈怠而不恭敬的人将会经历极大的痛苦。广而言之,直至大义圆满,实际上没有天神、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天神或世人能够在您那里胜过您的戒律、定力、智慧、解脱以及解脱的智慧,从而让您恭敬崇敬、侍奉供养并依赖他们。只有正法能让如来自悟成等正觉,这正是如来应当恭敬崇敬、侍奉供养并依赖的。为什么呢?因为过去的如来、应供、等正觉也对正法恭敬崇敬,侍奉供养,并依赖它;未来的如来、应供、等正觉也将如此对待正法。世尊也应该如此对待正法。”
这时,梵天王又说了偈语:
“过去等正觉,及未来诸佛,
现在佛世尊,能除众生忧。
一切恭敬法,依正法而住;
如是恭敬者,是则诸佛法。”
梵天王听完佛陀的话后,欢喜随喜,顶礼佛足,随即隐去不见。
一一八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郁毗罗聚落尼连禅河边菩提树下,刚刚成佛不久。那时,世尊独自静坐沉思,心想:有一条唯一的大道可以净化众生,消除忧愁悲伤,灭除苦恼,获得真实的法,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呢?身体的念处、感受的念处、心的念处、法的念处。如果有人不喜爱四念处,就不会喜爱圣洁的法;如果不喜爱圣洁的法,就不会喜爱圣洁的道路;如果不喜爱圣洁的道路,就不会喜爱甘露法;如果不喜爱甘露法,就不能解脱生老病死、忧愁烦恼。但如果喜欢修习四念处,就会喜欢修习圣洁的法;喜欢修习圣洁的法,就会喜欢圣洁的道路;喜欢圣洁的道路,就会喜欢甘露法;喜欢甘露法,就能解脱生老病死、忧愁烦恼。”
当时,娑婆世界的主梵天王知道佛陀的心意后,就像大力士快速伸展手臂那样,从梵天来到佛陀面前赞叹道:“确实如此,世尊!确实如此,善逝!有一条大道能净化众生,那就是四念处……乃至解脱生老病死、忧愁烦恼。”
梵天王又说偈语:
“谓有一乘道,见生诸有边,
演说于正法,安慰苦众生。
过去诸世尊,以乘斯道度;
将来诸世尊,亦乘斯道度;
现在尊正觉,乘此度海流。
究竟生死际,调伏心清净,
于生死轮转,悉已永消尽;
知种种诸界,慧眼显正道。
譬若恒水流,悉归趣大海,
激流浚漂远;正道亦如是,
广智善显示,逮得甘露法。
殊胜正法轮,本所未曾闻,
哀愍众生故,而为众生转。
覆护天人众,令度有彼岸,
是故诸众生,咸皆稽首礼!”
梵天王听完佛陀所说的法后,欢喜随喜,顶礼佛足,随即隐去不见。
一一九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郁毗罗聚落尼连禅河边菩提树下,刚刚成佛不久。那时,娑婆世界的主梵天王有着绝美的色身,在后半夜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退坐一边,然后说偈语:
“于诸种姓中,剎利两足尊,
明行具足者,天人中最胜!”
佛陀告诉梵天王:“确实如此,梵天!确实如此,梵天!‘于诸种姓中,剎利两足尊,明行具足者,天人中最胜。’”
佛陀说完这部经后,娑婆世界的主梵天王听闻佛陀所说,欢喜随喜,顶礼佛足,随即隐去不见。
一一九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拘萨罗人间游行,住在空旷无人的地方,与比丘众一起夜宿其中。那时,世尊为诸比丘讲解随顺阿练若法。当时,娑婆世界的主宰梵天王心想:“如今佛陀正在拘萨罗地区游行,住在一片空旷无人的野外,与众多弟子一同露宿。这时,佛陀正在为众人讲解随顺空性的法门,我应当前往随喜赞叹!”他如同一位大力士迅速屈伸手臂一般,从梵天消失,出现在佛陀面前,顶礼佛足后退坐一边,说道:
“亲近清净的修行之处,能够断除各种烦恼。如果不能乐于寂静的环境,那么进入人群中也要学会自我约束和保护,调伏自己的内心。托钵乞食,守护六根,专注一心。之后再深入寂静之地修行,远离恐惧,安心住于安稳之中。即便面对危险如凶猛的毒蛇或恶劣的天气,只要内心没有烦恼,便能昼夜安然。正如我听闻佛法一样,即使未能完全证悟,独自修持清净梵行,也无需畏惧死亡或魔障。若能修习觉悟之道,便不会畏惧任何障碍。所有初果圣者、二果圣者、三果圣者,其数量也是无量无边,无法确切统计,更不应妄加猜测。”
此时,娑婆世界主梵天王听完佛陀所说的法后,心生欢喜并随喜赞叹,向佛陀行礼后便消失了。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迦毗罗卫城的迦毗罗卫森林中,与五百位阿罗汉比丘一起,他们已经断尽烦恼,完成使命,放下重担,获得利益,解脱了所有的束缚,拥有正知正见以及心的解脱。当时,佛陀为大众讲授涅槃相关的法义。这时,来自十方世界的天界众生都前来集会,供养佛陀及僧团。又有几位梵天王居住在梵天世界,他们心想:“今天佛陀住在迦毗罗卫国,如前所述,乃至供养佛陀及大众,我等现在应该前往各自赞叹!”于是他们迅速来到佛陀面前,第一位梵天王说偈颂道:
“在这片大森林中,大众齐聚一堂,十方天界众生皆来恭敬,所以我远道而来礼拜最殊胜难伏的僧团!”
第二位梵天王接着说偈颂:
“这些比丘僧团,真心实意精进修行,在这片大森林中守护六根,追求解脱。”
第三位梵天王又说偈颂:
“善巧方便地化解执著的深刺,稳固不动摇,如因陀罗宝幢般坚固。渡过深渊的流水清澈,不贪恋欲望,善导的导师,调伏的大龙!”
第四位梵天王最后说偈颂:
“归依佛陀的人,永远不会堕入恶趣,能够脱离人身,转生天界享受快乐。”
每位梵天王说完偈颂后,随即消失不见。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当时,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每天清晨都虔诚地前往佛陀处,恭敬供养。梵天王心想:“今日天色尚早,我去拜见佛陀,正好佛陀正在入火定,我们不妨去提婆达多的追随者瞿迦梨比丘房里暂歇。”他这么想着,便进入房间,敲门喊道:“瞿迦梨!瞿迦梨!不要对舍利弗和目犍连这样的贤德智慧者失去信心,否则你将在长夜中遭受无益的痛苦!”
瞿迦梨问:“你是谁?”
梵天王回答:“我是娑婆世界主梵天王。”
瞿迦梨又问:“佛陀不是没有记下你已证得三果阿那含吗?”
梵天王答:“是的,比丘。”
瞿迦梨追问:“你为何而来?”
梵天王心想此事难以解决,便说偈颂道:
“在无数处所生起想要衡量的心,怎会有聪明人产生这种妄想?试图衡量不可计量的东西,这是凡夫的阴盖。”
随后,梵天王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后退坐一边,禀告佛陀:“世尊,我每天都勤勉地来到您这里亲自供养。今日天色尚早,我本想拜见佛陀,但恰逢佛陀入火定,于是我打算去提婆达多的追随者瞿迦梨比丘房中稍作休息。我轻轻敲门,并说道:‘瞿迦梨!瞿迦梨!应于舍利弗、目犍连这样的贤德智慧者处生起清净的信心,莫长夜得不饶益苦!’瞿迦梨问我是谁,我回答说是娑婆世界主梵天王。他又问佛陀是否记下我已证得阿那含,我回答说是的。他又问为何而来,我想此事难以解决,便说偈颂道:‘在不可计量处,生起想要衡量的心;不可计量却欲衡量,这是凡夫的阴盖。’”
佛陀告诉梵天王:“确实如此,梵天王!在不可计量之处,生起想要衡量的心;怎会有智慧之人产生这种妄想?不可计量却欲衡量,这是凡夫的阴盖。”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娑婆世界主梵天王欢喜随喜,起身礼佛后便消失了。一一九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当时,大梵天王以及其他的别梵天和善臂别梵天每天都会想办法去拜见并供养佛陀。这时,有一位名叫婆句的梵天看到别的梵天和善臂别梵天勤奋地努力前往供养佛陀,便问道:“你们要去哪里?”他们回答说:“我们想要去见佛陀,恭敬供养。”这时,婆句梵天说了以下偈语:
“彼有四鹄鸟,三种金色宫,
五百七十二,修行禅思者;
炽焰金色身,普照梵天宫,
汝且观我身,何用至彼为?”
随后,善梵王、别梵王和善臂别梵王也说了偈语:
“虽有金色身,普照梵天宫,
其有智慧者,知色有烦恼,
智者不乐色,于其心解脱。”
于是,这些梵天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坐在一边,对佛陀说道:“世尊!我们通过各种方法想要前来拜见您,恭敬供养。有一位婆句梵天见到我们的行为,就问我:‘你现在要做什么?’我回答说:‘我要去见佛陀,礼拜供养。’婆句梵天随即说了偈语:
‘有四种鹄鸟,三种金色宫,
五百七十二,于中而禅思;
观我身金色,普照梵天宫,
汝且观我身,何用至彼为?’
我立即用偈语回应他:
‘虽有金色身,普照梵天宫,
当知真金色,是则烦恼事。智者解脱色,于色不复乐。’”
佛陀告诉梵天:“确实如此,梵天!确实如此,梵天!虽然有真正的金色身体,普照梵天宫殿,但要知道真正的金色也是烦恼之事。智者能够解脱色相,并不再执着于色相。”
当时,那位梵天为了迦吒务陀低沙比丘的缘故,说了以下偈语:
“士夫生世间,利斧在口中,
还自斩其身,斯由恶言故。
应毁者称誉,应誉而反毁,
恶心向善逝,是则为大过!
地狱有百千,名尼罗浮陀,
三千有六百,及五阿浮陀,
斯皆谤圣狱,口意恶愿故。”
佛陀说完这部经后,那些梵天听闻佛陀所说的法后,欢喜赞叹,顶礼佛陀后隐没不见。
一一九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当时,有一位名叫婆句的梵天住在梵天界,产生了这样的错误见解:“这里永恒不变,是不变的法则,是一个纯粹脱离世俗的地方。”那时,世尊知道了婆句梵天的想法,进入三昧,如同正受一样,在王舍城消失,出现在梵天界。婆句梵天远远看见世尊后说偈:
“梵天七十二,造作诸福乐,
自在而常住,生老死已过。
我于诸明论,修习已究竟;
彼诸天众等,唯谓我长存。”
这时,世尊用偈语回答道:
“此则极短寿,非是长存者;
而婆句梵天,自谓为长寿。
尼罗浮多狱,其寿百千数,
我悉忆念知,汝自谓长存!”
婆句梵天又说偈:
“佛世尊所见,其劫数无边,
生老死忧悲,皆悉已过去。
唯愿说知我,过去曾所更,
受持何戒业,而得生于此?”
这时,世尊用偈语回答道:
“过去久远劫,于大旷野中,
有诸大众行,多贤圣梵行,
饥乏无资粮,汝救之令度,
慈救心相续,经劫而不失;
是则汝过去,所受持功德,
我悉忆念知,久近如眠觉。
过去有村邑,为贼所抄掠,
汝时悉皆救,令其得解脱;
是则过去世,所受持福业,
我忆此因缘,久近如眠觉。
过去有人众,乘船恒水中,
恶龙持彼船,欲尽害其命,
汝时以神力,救令得解脱;
是则汝过去,所受持福业,
我忆是因缘,久近如眠觉。”
婆句梵天又说偈:
“决定悉知我,古今寿命事,
亦知余一切,是则为正觉;
是故所受身,金光炎普照,
其身住于此,光明遍世间。”
当时,世尊为婆句梵天讲说了种种法义,给予指示教导并使他欢喜后,如同正受一样,从梵天界消失,返回王舍城。
一一九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梵天住在梵天界,生起这样的邪见说道:“此处是永恒不变的,纯粹且远离尘世,从未见过有人来到这里,更不用说超越此地的人了?”这时,佛陀知道那位梵天心中所想,随即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舍卫国隐没,出现在梵天宫,坐在那位梵天头顶上方的虚空中,结跏趺坐,端正身心,专注念想。此时,尊者阿若俱邻心想:“今日世尊在哪里?”便用天眼观察,超过凡人眼力,见到世尊正在梵天界。见到后,他也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舍卫国隐没,出现在梵天界,在东方,面朝西方对佛结跏趺坐,端正身心,在佛座下、梵天座上。接着,尊者摩诃迦叶也这样想:“今日世尊在哪里?”同样用天眼观察,超过凡人眼力,看到世尊在梵天界。见到后,他也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舍卫国隐没,出现在梵天界,在南方,面朝北方对佛结跏趺坐,端正身心,在佛座下、梵天座上。那时,尊者舍利弗心想:“世尊现在在哪里?”也用天眼观察,超过凡人眼力,见到世尊在梵天界。见到后,他也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舍卫国隐没,出现在梵天界,在西方,面朝东方对佛结跏趺坐,端正身心,在佛座下、梵天座上。这时,尊者大目揵连心想:“今日世尊在哪里?”用天眼观察,超过凡人眼力,远远见到世尊在梵天界。见到后,他也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舍卫国隐没,出现在梵天界,在北方,面朝南方对佛结跏趺坐,端正身心,在佛座下、梵天座上。这时,世尊对梵天说:“你又生起了这样的见解:从来没有人超过我吗?”梵天回答佛陀:“我不敢再声称没有人超过我,只是看到梵天的光明被遮挡了。”随后,世尊为那位梵天讲说各种法义,开示教导并给予欢喜,然后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梵天界隐没,回到舍卫国。尊者阿若俱邻、摩诃迦叶、舍利弗也为那位梵天讲说各种法义,开示教导并给予欢喜,然后进入三昧,如其所愿,从梵天界隐没,回到舍卫国。唯有尊者大目揵连仍然留在那里。这时,那位梵天问尊者大目揵连:“世尊的其他弟子是否都有如此大的德行和力量?”尊者大目揵连随即吟诵偈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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