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下册) -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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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上座:比丘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比丘相应·名为长老》与别译《杂阿含·一〇经》均译作“长老”。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3] 独行乞食,独还住处,独坐禅思: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比丘相应·名为长老》与别译《杂阿含·一〇经》均无此相应文句。
[24] 一:即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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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个翻译能满足您的需求![25] 前者枯干,后者灭尽,中无贪喜: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比丘相应·名为长老》译作“能舍过去,不希未来,于现在对自身之所得,欲贪全亡也”,别译《杂阿含·一〇经》译作“欲本干竭,来欲不起,现欲不生”。
[26] 悉映于一切,悉知诸世间: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比丘相应·名为长老》译作“一切之胜者,一切之智者,乃至善智者”,别译《杂阿含·一〇经》译作“一切世间,我悉知之”。
[27] 僧伽蓝:别译《杂阿含·一一经》译作“僧钳”。
[28] 本二:意谓原来之第二伴(侣),即僧伽蓝出家前之妻。二,又作第二、第二伴,指与己相伴的第二者。
[29] 祇洹:即祇树给孤独园。
[30] 复言:别译《杂阿含·一一经》译作“复自思念”。
[31] 华:通于“花”。
[32] 是名有香:别译《杂阿含·一二经》译作“如是戒香”。
[33] 多迦罗栴檀,优钵罗末利:多迦罗,意为根(香)。栴檀,即檀木(香)。优钵罗,即青莲花(香)。末利,鬘花(香)。别译《杂阿含·一二经》译作“栴檀及沉水,优钵罗拔师”。
[34] 萦发:意谓盘发于头顶,此处指萦发外道。
[35] 善建立支提杖林:别译《杂阿含·一三经》译作“善住天寺祠祀林”。善建立,支提之名。支提,意为塔庙。杖林,为王舍城外之林苑名。
[36] 瓶沙:又作频毗娑罗、频鞞娑罗、频婆娑罗、萍沙,意译为影胜、影坚、形牢等。为古印度摩揭陀国王,其皇后为韦提希夫人,生有一太子名阿阇世。
[37] 翼:高丽藏原作“羽”,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38] 郁鞞罗迦叶:比丘之名,又音译作优楼频螺迦叶、优留毗迦叶、郁毗罗迦叶。先为事火外道,后率五百弟子依佛出家。郁鞞罗,意为木瓜(林);传说郁鞞罗迦叶胸前有一隆起,状似木瓜,故名。迦叶,为其姓。
[39]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40] 大沙门:此处指佛陀。
[41] 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本经前后文补上。
[42] 钱财五色味:别译《杂阿含·一三经》译作“五欲及色味”。
[43] 大会等受持,奉事于水火,愚痴没于中,志求解脱道:别译《杂阿含·一三经》译作“我先甚愚痴,不识至真法,祠祀火苦行,谓为解脱因”。大会,指祭祀。
[44] 善哉汝迦叶!先非恶思量,次第分别求,遂至于胜处:别译《杂阿含·一三经》译作“汝今为善来,所求事已得,汝有善思力,能别最胜法”。
[45] 颇梨:又作水精,即水晶,乃(天然)玻璃,有红白两种颜色。
[46] 陀骠摩罗子:又译作陀骠、陀罗骠摩罗子、实力士、陀骠大力士,比丘名。
[47] 典知众僧饮食床座:即主事、分配众僧饮食、床座。
[48] 慈地:比丘之名。
[49] 有情:此处指有爱有恚。
[50] 蜜多罗:比丘尼之名,又音译作弥勒尼、弥多罗,意译为慈地。
[51] 王园:又作王园比丘尼精舍、王园比丘尼僧坊。
[52] 阿梨:元、明两种藏经皆作“阿阇梨”,本经下文同。阿阇梨,意为大德、尊师。
[53] 非梵行:意谓不净行,即行淫。
[54] 波罗夷:意为断头、弃,为声闻戒五篇、七聚中极重罪。
[55] 不善不类:指陀骠摩罗子不善不类。
[56] 当忆念:别译《杂阿含·一四经》译作“作忆念羯磨”。本经下文“忆念持”同。
[57] 以自言灭:别译《杂阿含·一四经》译作“以自言故,为作灭摈”。
[58]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59] 恐怖:本经前文作“恼我”。
[60] 爱恚痴怖:指有爱有恚有痴有怖。
[61] 能舍一法:别译《杂阿含·一四经》译作“成就一切”。
[62] 此有为诸行,法应如是:别译《杂阿含·一五经》译作“汝入涅槃,我不遮汝”。
[63] 之:去向。[64] 央瞿多罗国: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鸯掘摩》译作“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别译《杂阿含·一六经》译作“摩竭陀国桃河树林”。央瞿多罗,又音译为鸯掘多罗,意为“体胜”,为位于鸯伽国与末罗国之间的古代小国,都城为阿波那。[65] 陀婆阇梨迦林:别译《杂阿含·一六经》译作“桃河树林”。[66] 有: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见”字,今依本经后文意删去。[67] 央瞿利摩罗:人名,又音译作央瞿摩罗、央掘摩、央掘摩罗、鸯掘摩、鸯掘摩罗、央仇魔罗,意译为“指鬘”。先受外道邪师蛊惑而杀人取指串作指鬘,后依佛出家。[68] 駃:迅疾。[69] 汝:指央瞿利摩罗。[70] 我:指佛陀。[71] 见谛:别译《杂阿含·一六经》译作“有实”。[72] 正度调:别译《杂阿含·一六经》译作“真是正调御”。[73] 材:元、明两种藏经作“杖”。[74] 债:高丽藏原作“责”,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75] 我怨憎:指于我有怨憎。[76] 慈:高丽藏原作“怨”,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77] 迦兰陀竹园: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温泉精舍”。[78] 异比丘:意谓某一位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尊者三弥提”。[79] 㩉补河:《杂阿含·九六七经》又作㯓补河,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温泉”。[80] 鲜白:指肤色鲜白。[81] 如何舍现前乐,而求非时之利: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勿舍现实[乐],勿逐时要之物”,别译《杂阿含·一七经》译作“何不受五欲乐?非时出家”。非时,此处相对于现在,指隔时、将来。[82] 如世尊说,随忆受持: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尚请汝如世尊所说受持”。[83] 力天:别译《杂阿含·一七经》译作“大威德天”。[84] 我先无问,未易可诣: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我等不易亲近”,别译《杂阿含·一七经》译作“如我弱劣,不能得见”。[85] 众生随爱想,以爱想而住;以不知爱故,则为死方便: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知名表面者,唯执是显名,不知名真义,死魔系缚去”,别译《杂阿含·一七经》译作“名色中生相,谓为真实有,当知如斯人,是名属死径”。[86] 若知所爱者,不于彼生爱;彼此无所有,他人莫能说: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了知名真义,不思语说者,其人不如此,依此人无罪”,别译《杂阿含·一七经》译作“若识于名色,本空无有性,是名尊敬佛,永离于诸趣”。[87] 见等胜劣者,则有言论生;三事不倾动,则无软中上: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我胜等或劣,人思依此争;此等三种别,若心不动者,其人无胜劣”,别译《杂阿含·一七经》译作“胜慢及等慢,并及不如慢,有此三慢者,是可有诤论;灭除此三慢,是名不动想”。[88] 迦兰陀竹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祇陀林给孤独园”。[89] 异比丘:意谓某一位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诸天相应·三弥提》译作“尊者鸠摩罗迦叶”。[90] 至㩉补河边: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在安达林”。[91] 丘冢: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蚁垤”,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巢窟”。[92] 发掘者智,持以刀剑: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贤者,应执剑掘之”。智,本经下文又作智者,意谓贤者,乃对发掘者之称呼。[93] 氍氀:指毛织物。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蝮蛇”。[94]屠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屠杀场”,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刀舍”。[95]楞耆: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楞祇芒毒虫”。[96]二道: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二歧道”。[97]门扇: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容器”,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石聚”。[98]除如来,我不见世间诸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于此论心悦乐者,若诸弟子从我所闻,然后能说: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予以俱天之世界、俱魔之世界、俱梵天之世界、俱沙门、婆罗门之世界,于俱人、天之世界,除如来或如来之弟子、或曾闻此者,不见能解此问题,以使心悦”,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我不见若天、若魔、若梵有能分别者,除佛及以声闻弟子比丘,无能得解如是问者”。[99]四大色,父母遗体: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实此四大所成身也,此乃父母所生”,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受于父母精气,四大和合”。[100]昼行其教,身业口业: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蚁垤经》译作“昼以身口意为业,昼亦然也”,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昼火然者,从身口业,广有所作”。[101]暴:高丽藏原作“曝”,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102]黠慧明智士,以智慧利剑:别译《杂阿含·一八经》译作“智人是声闻,刀即是智慧”。
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九 一〇八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波罗㮈国鹿野苑中。尔时,世尊晨朝着衣持钵,入波罗㮈城乞食。时,有异比丘着衣持钵,入城乞食,于其路边,住一树下,起不善觉,以依恶贪。尔时,世尊见彼比丘住一树下,以生不善觉,依恶贪嗜,而告之曰:“比丘!比丘!莫种苦种[1],而发熏生臭,汁漏流出。若比丘种苦种子,自发薰[2]生臭,汁漏流出者,欲令蛆蝇不竞集者,无有是处!”
时,彼比丘作是念:世尊知我心之恶念。即生恐怖,身毛皆竖[3]。尔时,世尊入城乞食毕,还精舍,举衣钵、洗足已,入室坐禅。晡时从禅觉,至于僧中,于众前敷座而坐,告诸比丘:“我今晨朝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见一比丘住于树下,以生不善觉,依恶贪嗜。我时见已,即告之言:‘比丘!比丘!莫种苦种,发熏生臭,恶汁流出。若有比丘种苦种子,发熏生臭,恶汁流出,蛆蝇不集,无有是处!’时,彼比丘即思念:佛已知我心之所念。惭愧恐怖,心惊毛竖,随路而去。”
时,有异比丘从坐起,整衣服,偏袒右肩,合掌白佛:“世尊!云何苦种?云何生臭?云何汁流?云何蛆蝇?”
佛告比丘:“忿怒烦怨,名曰苦种。五欲功德,名为生臭。于六触入处不摄律仪,是名汁流。谓触入处不摄已,贪、忧、诸恶不善心竞生,是名蛆蝇[4]。”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耳目不防护,贪欲从是生,
是名为苦种,生臭汁潜流,
诸觉观气味,依于恶贪嗜。聚落及空处,
若于昼若夜,远离、修梵行,究竟于苦边。若内心寂静,
决定谛明了,卧觉常安乐,诸恶蛆蝇灭。正士所习近,
善说贤圣路,了知八正道,不还更受身。”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〇八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毕,还精舍,洗足已,入安陀林坐禅。时,有异比丘亦复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毕,还精舍,洗足已,入安陀林[5],坐一树下,入昼正受。是比丘入昼正受时,有恶不善觉起,依贪嗜心。
时,有天神依安陀林住止者,作是念:此比丘不善不类,于安陀林坐禅而起不善觉,心依恶贪,我当往呵责。这样想着,天神走向比丘说道:“比丘!比丘!是不是在长疮呢?”比丘回答说:“正在治疗,让它痊愈。”天神又对他说:“疮就像铁锅一样,怎么能治好呢?”比丘回答:“保持正念正知,足以使其恢复。”天神称赞道:“好啊!好啊!这才是真正的贤者治疮的方法。像这样治疮,最终能够痊愈,不会复发。”这时,佛陀在晡时从禅定中醒来,回到祇树给孤独园,进入僧团,在众人面前坐定,告诉比丘们:“今天早晨我穿好衣服拿着钵,进入舍卫城乞食。乞食回来后,在安陀林坐下打坐,进入了正念状态。有一位比丘也乞食回来,坐在另一棵树下打坐,但那位比丘起了不善的念头,心中依附于恶贪。有一个天神住在安陀林,对那位比丘说:‘比丘!比丘!是不是在长疮呢?’如上所述,直到‘就是这样,比丘!好啊!好啊!这是真正的贤者治疮方法。’”此时,佛陀即刻说了偈语:
“凡夫造疮疣,自招苦患,
贪恋世间欲,心依恶贪。
因生疮疣故,蛆蝇竞相聚集,
欲望成疮疣,蛆蝇诸恶念。
以及各种贪嗜之心,皆由意念生,
钻探士夫之心,以求华名利。
欲火愈燃愈烈,妄想不善念,
身心日夜衰弱,远离寂静之道。
若内心寂静,决断智慧明了,
无有此疮疣,见佛安隐路。
正士所行之道,贤圣善宣说,
明智所知之道,不再受轮回。”
佛说完这部经后,诸比丘听闻佛所说的教诲,欢喜地遵行!
一〇八三 我亲耳听闻:
一次,佛住在毗舍离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当时有许多比丘早晨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毗舍离乞食。这时,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刚出家不久,不懂得佛法戒律,在乞食时不知道先后顺序。其他比丘看到后告诉他:“你是年轻比丘,出家时间不长,不懂佛法戒律,不要超越规矩,也不要太重,前后顺序混乱地乞食,将会长时间遭受不利。”年轻比丘说:“各位长老也不按顺序,不随先后,不是只有我这样。”如此反复三次,都无法阻止。许多比丘乞食回来后,放下衣钵,洗完脚,来到佛那里,顶礼佛足,退坐一旁,禀告佛说:“世尊!我们早晨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毗舍离乞食。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刚出家不久,在乞食时不按顺序,前后重复。我们多次劝谏他都不接受,并且说:‘各位长老也不按顺序,为什么责备我?’我们多次劝谏他都未接受,所以前来禀告世尊,请世尊除去这种不合法的行为,怜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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