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回答众比丘说:“那位难屠比丘、难陀比丘尼已经完全断除了各种烦恼,达到了无漏心解脱和智慧解脱的状态,当下亲自证悟到:‘我的生命已经结束,修行已经完成,该做的都已完成,从此不会再投胎转世。’至于善生优婆塞和善生优婆夷,则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了阿那含(不还果),将在天界去世后不再返回人间。”
随后,世尊再次对众比丘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讲解‘法镜经’,关于对佛陀坚定不移的信心……直至严格遵守圣洁的戒律,这就是‘法镜经’的内容。”
佛陀讲完之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心生欢喜并依教奉行。
**八五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如同前面所述,只是提到有一位不同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去世的情况。
**八五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那梨迦聚落繁耆迦精舍。当时,那梨迦聚落有许多人去世。这时,有许多比丘穿着袈裟手持钵盂进入那梨迦聚落乞食,途中听到了罽迦舍优婆塞、尼迦咤、佉楞迦罗、迦多梨沙婆、阇露、优婆阇露、梨色咤、阿梨色咤、跋陀罗、须跋陀罗、耶舍耶输陀、耶舍郁多罗等人相继去世的消息。听到这些消息后,他们回到精舍放下衣钵洗净双脚后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然后退坐一旁禀告佛陀说:“世尊!我们今天早晨进入那梨迦聚落乞食时,得知罽迦舍优婆塞等人去世了。世尊!他们去世后,应该投生到哪里呢?”
佛陀回答众比丘说:“那位罽迦舍等人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了阿那含(不还果),将在天界去世后不再返回人间。”
众比丘禀告佛陀说:“世尊!此外还有超过两百五十位优婆塞去世,又有五百位优婆塞在这个那梨迦聚落去世,他们都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了阿那含(不还果),将在天界去世后不再返回人间。另外还有超过两百五十位优婆塞去世,他们断除了三结,贪欲、愤怒、愚痴轻微,成为了斯陀含(一来果),只需再来人间一次就能彻底摆脱痛苦。这个那梨迦聚落还有五百位优婆塞在此地去世,他们断除了三结,成为了须陀洹(预流果),不会堕入恶道,必定正向觉悟三菩提,最多七次投生天界或人间后就能彻底摆脱痛苦。”
佛陀告诫众比丘说:“你们跟随这些问题逐一询问,并非如来愿意回答的事情。因为有生必有死,这是自然规律,不足为奇。如来出世与否,宇宙法则始终存在。如来自己知道成就圆满正觉,并加以显现、演说、分析、阐明,即所谓的‘此因故彼果,此生故彼生’,从无明导致行为,乃至从生引发老病死、忧悲苦恼,这就是苦集之因;无明灭则行为灭,乃至生灭则老病死、忧悲苦恼灭,这就是苦灭之理。”现在,我要为你讲解《法镜经》。仔细听,用心思考,我会为你解说。什么是《法镜经》呢?就是圣弟子对佛陀具有不坏的信心,对佛法和僧团也具有不坏的信心,且戒律圆满。佛陀说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遵从修行。
**八五五**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难提的居士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如果圣弟子在五根方面完全没有成就的话,这是放逸还是不放逸?”佛陀告诉难提:“如果在五根方面完全不能成就的话,我就称这样的人为凡夫。如果圣弟子在这方面没有成就,那就是放逸,而不是不放逸。难提啊,如果圣弟子对佛陀的信心已经建立,但不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不在空闲处或露天静坐,不日夜禅思,不精进修行,不能产生胜妙的解脱喜悦,那么这个人就无法感受到内心的欢喜。没有欢喜,身体就无法得到安宁。身体不安宁,就会产生痛苦的感受。痛苦感受生起后,内心就无法安定。内心不安定的圣弟子,就被称为放逸。对于佛法和僧团的信心也是如此。”
佛陀说完这段话后,难提居士听闻佛陀的开示,心中欢喜,礼拜后离去。
**八五六**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释氏难提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如果圣弟子在四不坏净方面完全没有成就的话,这样的圣弟子是放逸还是不放逸?”佛陀告诉释氏难提:“如果在四不坏净方面完全没有成就的话,我就称这样的人为外凡夫。释氏难提啊,如果圣弟子是放逸还是不放逸,我现在会详细说明,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佛陀说完这段话后,释氏难提听闻佛陀的开示,心中欢喜,礼拜后离去。
**八五七**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三个月的夏季安居结束后,有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然后穿上外出游历人间。当时,释氏难提听说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并外出游历人间。释氏难提听闻此事后,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我现在感到四肢麻木,心情紊乱,以前所学的佛法都忘记了。我听说佛陀将要外出游历人间,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佛陀和那些熟悉的比丘呢?”佛陀告诉释氏难提:“无论你是否见到佛陀,或者是否见到熟悉比丘,你都应该随时修习五种欢喜之处。哪五种呢?你应该随时忆念佛陀的事迹:佛陀是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还有佛法的事迹、僧团的事迹、自己持戒的事迹、自己行于世间的事务,随时忆念:我已获得自身的利益,在那些吝啬的众生面前,我应当多修习远离吝啬的住持,修习解脱的布施、舍施,常常炽然布施、乐于舍弃、平等惠施,常怀布施之心。释氏难提啊,这五个方面的定力,无论是处于何种状态,坐着、站着、躺着,甚至与妻子儿女同在,都应当一心专注于这种三昧的念想。”
佛陀说完这段话后,释氏难提听闻佛陀的开示,心中欢喜,礼拜后离去。
**八五八**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三个月的夏季安居期间。当时,释氏难提听说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进行夏季安居。听闻此事后,他心想:“我应该前往那里,并在那里为佛陀和比丘僧团提供各种供养,于是他就前往了那里。三个月的安居结束后,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并说道:‘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然后穿上外出游历人间。’当时,释氏难提听闻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说:‘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然后穿上外出游历人间。’听闻此事后,他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我现在感到四肢麻木,心情紊乱,以前所学的佛法都忘记了。我听说佛陀将要外出游历人间,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佛陀和那些熟悉的比丘呢?”佛陀告诉释氏难提:“无论你是否见到佛陀,或者是否见到熟悉比丘,你都应该随时修习六念。”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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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念为何?** 当思念如来、法、僧之事、自己所持的戒律、自己所行的布施,以及思念诸天。佛说完此经后,释氏难提听闻佛所说,欢喜不已,随喜并礼拜后离去。(八五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前三个月结夏安居。如同前面所述,差别之处在于:当时有一位名叫梨师达多及其弟弟富兰那的长者二人,听说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世尊缝制衣服,如同难提修多罗中详细叙述的那样。佛说完此经后,梨师达多长者和富兰那听闻佛所说,欢喜不已,从座位起身,礼拜后离去。(八六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前三个月结夏安居结束后,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世尊缝制衣服。当时,长者梨师达多和他的弟弟富兰那正在鹿径泽中耕种田地,听说许多比丘在食堂为世尊缝制衣服,便说道:“如来不久将完成衣服,着衣持钵,开始人间游行。” 听完后,他们对一位男子说道:“你现在应当前往世尊所在之处,看望世尊。如果他确实离开,请迅速告诉我。”
那位男子随即领命,前往一处,见到世尊出来,立即返回禀报梨师达多和富兰那:“世尊已经到来,并且带着许多弟子。” 梨师达多和富兰那于是前往迎接世尊。世尊远远看到梨师达多和富兰那沿路走来,便走出路边,铺好尼师坛,端正坐好。梨师达多和富兰那稽首佛足,退坐一边,向佛禀告道:“世尊!我现在四肢无力,四方混乱,记忆中的事情都已忘记。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世尊和诸位知识渊博的比丘呢?世尊现在要从拘萨罗出发,经过伽尸、摩罗、摩竭陀、殃伽、修摩、分陀罗、迦陵伽。因此我感到极度忧愁,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世尊和诸位知识渊博的比丘?”
佛告诉梨师达多和富兰那:“无论你是否见到如来,或者见到知识渊博的比丘与否,你都可以随时修行六念。什么是六念?你应该思念如来的事迹……直至思念诸天。然而,长者啊!居家生活喧嚣烦扰,充满执着;而出家修行则清净自在,但世俗之人难以在家中保持纯粹、清净的梵行。”
长者禀告佛道:“世尊!您所说的法实在奇妙!居家生活喧嚣烦扰,充满执着;而出家修行则清净自在,但世俗之人难以在家中保持纯粹、清净的梵行。我是波斯匿王的大臣,波斯匿王想要入花园观赏,让我乘坐大象,载着王的第一宫女,一个在我前,一个在我后,我坐在中间。下坡时,前者抱住我的脖子,后者攀附我的背部;上坡时,后者抱住我的脖子,前者攀附我的衣襟。那些宫女为了娱乐国王,穿着绫罗绸缎,涂抹各种香料,佩戴华丽饰物。我与她们同行,时常护持三件事:一是控制大象,以免偏离正道;二是守护内心,避免产生贪恋之心;三是保护自身,以防跌倒。世尊!我当时对于王的宫女们,不曾有一刹那的不正思惟。”
佛告诉长者:“善哉!善哉!你能很好地守护自己的心。”
长者禀告佛:“我在家中所有的财物,常常与世尊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共同享用,而不计算为我的所有。”
佛告诉长者:“善哉!善哉!你在拘萨罗国非常富有,无人能与你相比,却能在财物上不计为己有。”
那时,世尊为那位长者讲说了种种法义,给予教导、开示、欢喜。教导完毕后,世尊从座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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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译尽量忠实于原文,同时以现代语言呈现,便于理解。[15] 四不坏净:又称四不坏信、四证净,指对佛不坏净、法不坏净、僧不坏净、圣戒成就这四者的坚定信仰。不坏净,意味着这种信念纯净、坚固且不可摧毁。
[16] 天色:这里指天人身形庄严的色身。
[17] 天色、声、香、味、触:指天人享受的五种妙欲,即色、声、香、味、触。
[18] 他:指外道法。
[19] 七宝具足:详见《杂阿含·七二二经》。
[20] 四种神力:《长阿含·三〇·世纪经·转轮圣王品》中称为“四神德”:“一者长寿不夭,无能及者;二者身强无患,无能及者;三者颜貌端正,无能及者;四者宝藏盈溢,无能及者。”《中阿含·六七·大天㮈林经》则将其称为“人四种如意之德”,即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君臣爱敬。
[21] 四天下:指东胜身洲、南赡部洲、西牛货洲、北俱卢洲,这四洲是古印度的传说,佛陀说法时也沿用了这一说法。
[22] 粪扫衣:又叫衲衣、百衲衣,指拾取他人废弃的布料缝制而成的袈裟,属于头陀支之一。
[23] 建立:指劝导。
[24] 敬重:高丽藏原本作“重敬”,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敬重”。
[25] 不见举:指不见举羯磨。如果有比丘犯戒却不认罪,则被称为“不见”。僧团举发“不见”的行为并施加惩罚,称为“不见举”。
[26] 余方:高丽藏原本作“人间”,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余方”。
[27] 此经同于《杂阿含·一一三一经》。
[28] 抟食、触食、意思食、识食:详见《杂阿含·三四四经》注释。
[29] 对佛不坏净成就者,为闻法、众僧所念、圣戒成就: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二经》及注释。
[30] 若于佛不坏净成就者……圣戒成就: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三经》及注释。
[31] 四种福德: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一、一一三二、一一三三经》及注释。
[32] 果:疑为衍文。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三经》。
[33] 恒河、耶菩那、萨罗由、伊罗跋提、摩酰:恒河,又称恒伽、恒迦河,意为天堂来的河流。耶菩那,又称耶蒲那、夜摩那、蓝牟那,意为束缚。萨罗由,意为迅流。伊罗跋提,又称阿脂罗婆提、阿夷罗跋提、阿恃多伐底,意为无胜,或说为有金。摩酰,意为归。《阿毗昙毗婆沙论》卷二提到后四条河为恒河的支流。
[34] 菴罗摩罗:菴罗,又称菴摩罗、菴婆罗,指芒果。摩罗,即花。
[35] 劫贝:即木棉。
[36] 猘狗:狂犬。
[37] 流:比喻佛法为流,能够趋向涅槃。
[38] 入流分:又作预流支。“入”,预入。“流”,法流。“分”,支分。
[39] 亲近善男子、听正法、内正思惟、法次法向:亲近善男子,又作亲近善知识、亲近善士。“听正法”,又作听闻正法。“内正思惟”,又作如理思惟。“法次法向”,又作向法次法、法随法行、顺法次法。
[40] 入流者:住预流果者,即须陀洹。
[41] 有四分成就入流者:应作“入流者成就四分”,正如本经下文所说“入流者成就四法”。
[42] 语: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3] 意:疑为“道”之误。
[44] 缘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即因缘生起而有老病死、忧悲苦恼。“本经上文”亦随顺理解。
[45] 诸天天道:指诸天生天之道。
[46] 三昧定:指三昧成就。
[47] 无恚为上诸天天道: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六·预流相应·天道(二)》译作“诸天以无恚为最上”。
[48] 为: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本经前后文补上。
[49] 不贪欲缠、嗔恚、愚痴缠:指心不被贪欲、嗔恚、愚痴所缠。“不”,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杂阿含·九三一经》补上。
[50] 法镜:佛法之镜。
[51] 难屠:比丘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六·预流相应·难提》译作“遮楼”。
[52] 难陀:比丘尼之名。
[53] 善生优婆塞: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六·预流相应·难提》译作“一名须达之优婆塞”,佛陀说他得一来果。
随后,世尊再次对众比丘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讲解‘法镜经’,关于对佛陀坚定不移的信心……直至严格遵守圣洁的戒律,这就是‘法镜经’的内容。”
佛陀讲完之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心生欢喜并依教奉行。
**八五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如同前面所述,只是提到有一位不同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去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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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那梨迦聚落繁耆迦精舍。当时,那梨迦聚落有许多人去世。这时,有许多比丘穿着袈裟手持钵盂进入那梨迦聚落乞食,途中听到了罽迦舍优婆塞、尼迦咤、佉楞迦罗、迦多梨沙婆、阇露、优婆阇露、梨色咤、阿梨色咤、跋陀罗、须跋陀罗、耶舍耶输陀、耶舍郁多罗等人相继去世的消息。听到这些消息后,他们回到精舍放下衣钵洗净双脚后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然后退坐一旁禀告佛陀说:“世尊!我们今天早晨进入那梨迦聚落乞食时,得知罽迦舍优婆塞等人去世了。世尊!他们去世后,应该投生到哪里呢?”
佛陀回答众比丘说:“那位罽迦舍等人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了阿那含(不还果),将在天界去世后不再返回人间。”
众比丘禀告佛陀说:“世尊!此外还有超过两百五十位优婆塞去世,又有五百位优婆塞在这个那梨迦聚落去世,他们都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了阿那含(不还果),将在天界去世后不再返回人间。另外还有超过两百五十位优婆塞去世,他们断除了三结,贪欲、愤怒、愚痴轻微,成为了斯陀含(一来果),只需再来人间一次就能彻底摆脱痛苦。这个那梨迦聚落还有五百位优婆塞在此地去世,他们断除了三结,成为了须陀洹(预流果),不会堕入恶道,必定正向觉悟三菩提,最多七次投生天界或人间后就能彻底摆脱痛苦。”
佛陀告诫众比丘说:“你们跟随这些问题逐一询问,并非如来愿意回答的事情。因为有生必有死,这是自然规律,不足为奇。如来出世与否,宇宙法则始终存在。如来自己知道成就圆满正觉,并加以显现、演说、分析、阐明,即所谓的‘此因故彼果,此生故彼生’,从无明导致行为,乃至从生引发老病死、忧悲苦恼,这就是苦集之因;无明灭则行为灭,乃至生灭则老病死、忧悲苦恼灭,这就是苦灭之理。”现在,我要为你讲解《法镜经》。仔细听,用心思考,我会为你解说。什么是《法镜经》呢?就是圣弟子对佛陀具有不坏的信心,对佛法和僧团也具有不坏的信心,且戒律圆满。佛陀说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遵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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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难提的居士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如果圣弟子在五根方面完全没有成就的话,这是放逸还是不放逸?”佛陀告诉难提:“如果在五根方面完全不能成就的话,我就称这样的人为凡夫。如果圣弟子在这方面没有成就,那就是放逸,而不是不放逸。难提啊,如果圣弟子对佛陀的信心已经建立,但不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不在空闲处或露天静坐,不日夜禅思,不精进修行,不能产生胜妙的解脱喜悦,那么这个人就无法感受到内心的欢喜。没有欢喜,身体就无法得到安宁。身体不安宁,就会产生痛苦的感受。痛苦感受生起后,内心就无法安定。内心不安定的圣弟子,就被称为放逸。对于佛法和僧团的信心也是如此。”
佛陀说完这段话后,难提居士听闻佛陀的开示,心中欢喜,礼拜后离去。
**八五六**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释氏难提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如果圣弟子在四不坏净方面完全没有成就的话,这样的圣弟子是放逸还是不放逸?”佛陀告诉释氏难提:“如果在四不坏净方面完全没有成就的话,我就称这样的人为外凡夫。释氏难提啊,如果圣弟子是放逸还是不放逸,我现在会详细说明,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佛陀说完这段话后,释氏难提听闻佛陀的开示,心中欢喜,礼拜后离去。
**八五七**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三个月的夏季安居结束后,有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然后穿上外出游历人间。当时,释氏难提听说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并外出游历人间。释氏难提听闻此事后,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我现在感到四肢麻木,心情紊乱,以前所学的佛法都忘记了。我听说佛陀将要外出游历人间,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佛陀和那些熟悉的比丘呢?”佛陀告诉释氏难提:“无论你是否见到佛陀,或者是否见到熟悉比丘,你都应该随时修习五种欢喜之处。哪五种呢?你应该随时忆念佛陀的事迹:佛陀是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还有佛法的事迹、僧团的事迹、自己持戒的事迹、自己行于世间的事务,随时忆念:我已获得自身的利益,在那些吝啬的众生面前,我应当多修习远离吝啬的住持,修习解脱的布施、舍施,常常炽然布施、乐于舍弃、平等惠施,常怀布施之心。释氏难提啊,这五个方面的定力,无论是处于何种状态,坐着、站着、躺着,甚至与妻子儿女同在,都应当一心专注于这种三昧的念想。”
佛陀说完这段话后,释氏难提听闻佛陀的开示,心中欢喜,礼拜后离去。
**八五八**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三个月的夏季安居期间。当时,释氏难提听说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进行夏季安居。听闻此事后,他心想:“我应该前往那里,并在那里为佛陀和比丘僧团提供各种供养,于是他就前往了那里。三个月的安居结束后,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并说道:‘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然后穿上外出游历人间。’当时,释氏难提听闻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衣服,说:‘佛陀不久后就会完成衣服的制作,然后穿上外出游历人间。’听闻此事后,他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礼拜后坐下,问佛陀:“世尊,我现在感到四肢麻木,心情紊乱,以前所学的佛法都忘记了。我听说佛陀将要外出游历人间,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佛陀和那些熟悉的比丘呢?”佛陀告诉释氏难提:“无论你是否见到佛陀,或者是否见到熟悉比丘,你都应该随时修习六念。”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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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念为何?** 当思念如来、法、僧之事、自己所持的戒律、自己所行的布施,以及思念诸天。佛说完此经后,释氏难提听闻佛所说,欢喜不已,随喜并礼拜后离去。(八五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前三个月结夏安居。如同前面所述,差别之处在于:当时有一位名叫梨师达多及其弟弟富兰那的长者二人,听说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世尊缝制衣服,如同难提修多罗中详细叙述的那样。佛说完此经后,梨师达多长者和富兰那听闻佛所说,欢喜不已,从座位起身,礼拜后离去。(八六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前三个月结夏安居结束后,许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世尊缝制衣服。当时,长者梨师达多和他的弟弟富兰那正在鹿径泽中耕种田地,听说许多比丘在食堂为世尊缝制衣服,便说道:“如来不久将完成衣服,着衣持钵,开始人间游行。” 听完后,他们对一位男子说道:“你现在应当前往世尊所在之处,看望世尊。如果他确实离开,请迅速告诉我。”
那位男子随即领命,前往一处,见到世尊出来,立即返回禀报梨师达多和富兰那:“世尊已经到来,并且带着许多弟子。” 梨师达多和富兰那于是前往迎接世尊。世尊远远看到梨师达多和富兰那沿路走来,便走出路边,铺好尼师坛,端正坐好。梨师达多和富兰那稽首佛足,退坐一边,向佛禀告道:“世尊!我现在四肢无力,四方混乱,记忆中的事情都已忘记。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世尊和诸位知识渊博的比丘呢?世尊现在要从拘萨罗出发,经过伽尸、摩罗、摩竭陀、殃伽、修摩、分陀罗、迦陵伽。因此我感到极度忧愁,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世尊和诸位知识渊博的比丘?”
佛告诉梨师达多和富兰那:“无论你是否见到如来,或者见到知识渊博的比丘与否,你都可以随时修行六念。什么是六念?你应该思念如来的事迹……直至思念诸天。然而,长者啊!居家生活喧嚣烦扰,充满执着;而出家修行则清净自在,但世俗之人难以在家中保持纯粹、清净的梵行。”
长者禀告佛道:“世尊!您所说的法实在奇妙!居家生活喧嚣烦扰,充满执着;而出家修行则清净自在,但世俗之人难以在家中保持纯粹、清净的梵行。我是波斯匿王的大臣,波斯匿王想要入花园观赏,让我乘坐大象,载着王的第一宫女,一个在我前,一个在我后,我坐在中间。下坡时,前者抱住我的脖子,后者攀附我的背部;上坡时,后者抱住我的脖子,前者攀附我的衣襟。那些宫女为了娱乐国王,穿着绫罗绸缎,涂抹各种香料,佩戴华丽饰物。我与她们同行,时常护持三件事:一是控制大象,以免偏离正道;二是守护内心,避免产生贪恋之心;三是保护自身,以防跌倒。世尊!我当时对于王的宫女们,不曾有一刹那的不正思惟。”
佛告诉长者:“善哉!善哉!你能很好地守护自己的心。”
长者禀告佛:“我在家中所有的财物,常常与世尊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共同享用,而不计算为我的所有。”
佛告诉长者:“善哉!善哉!你在拘萨罗国非常富有,无人能与你相比,却能在财物上不计为己有。”
那时,世尊为那位长者讲说了种种法义,给予教导、开示、欢喜。教导完毕后,世尊从座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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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译尽量忠实于原文,同时以现代语言呈现,便于理解。[15] 四不坏净:又称四不坏信、四证净,指对佛不坏净、法不坏净、僧不坏净、圣戒成就这四者的坚定信仰。不坏净,意味着这种信念纯净、坚固且不可摧毁。
[16] 天色:这里指天人身形庄严的色身。
[17] 天色、声、香、味、触:指天人享受的五种妙欲,即色、声、香、味、触。
[18] 他:指外道法。
[19] 七宝具足:详见《杂阿含·七二二经》。
[20] 四种神力:《长阿含·三〇·世纪经·转轮圣王品》中称为“四神德”:“一者长寿不夭,无能及者;二者身强无患,无能及者;三者颜貌端正,无能及者;四者宝藏盈溢,无能及者。”《中阿含·六七·大天㮈林经》则将其称为“人四种如意之德”,即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君臣爱敬。
[21] 四天下:指东胜身洲、南赡部洲、西牛货洲、北俱卢洲,这四洲是古印度的传说,佛陀说法时也沿用了这一说法。
[22] 粪扫衣:又叫衲衣、百衲衣,指拾取他人废弃的布料缝制而成的袈裟,属于头陀支之一。
[23] 建立:指劝导。
[24] 敬重:高丽藏原本作“重敬”,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敬重”。
[25] 不见举:指不见举羯磨。如果有比丘犯戒却不认罪,则被称为“不见”。僧团举发“不见”的行为并施加惩罚,称为“不见举”。
[26] 余方:高丽藏原本作“人间”,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余方”。
[27] 此经同于《杂阿含·一一三一经》。
[28] 抟食、触食、意思食、识食:详见《杂阿含·三四四经》注释。
[29] 对佛不坏净成就者,为闻法、众僧所念、圣戒成就: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二经》及注释。
[30] 若于佛不坏净成就者……圣戒成就: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三经》及注释。
[31] 四种福德: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一、一一三二、一一三三经》及注释。
[32] 果:疑为衍文。详见《杂阿含·一一三三经》。
[33] 恒河、耶菩那、萨罗由、伊罗跋提、摩酰:恒河,又称恒伽、恒迦河,意为天堂来的河流。耶菩那,又称耶蒲那、夜摩那、蓝牟那,意为束缚。萨罗由,意为迅流。伊罗跋提,又称阿脂罗婆提、阿夷罗跋提、阿恃多伐底,意为无胜,或说为有金。摩酰,意为归。《阿毗昙毗婆沙论》卷二提到后四条河为恒河的支流。
[34] 菴罗摩罗:菴罗,又称菴摩罗、菴婆罗,指芒果。摩罗,即花。
[35] 劫贝:即木棉。
[36] 猘狗:狂犬。
[37] 流:比喻佛法为流,能够趋向涅槃。
[38] 入流分:又作预流支。“入”,预入。“流”,法流。“分”,支分。
[39] 亲近善男子、听正法、内正思惟、法次法向:亲近善男子,又作亲近善知识、亲近善士。“听正法”,又作听闻正法。“内正思惟”,又作如理思惟。“法次法向”,又作向法次法、法随法行、顺法次法。
[40] 入流者:住预流果者,即须陀洹。
[41] 有四分成就入流者:应作“入流者成就四分”,正如本经下文所说“入流者成就四法”。
[42] 语: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3] 意:疑为“道”之误。
[44] 缘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即因缘生起而有老病死、忧悲苦恼。“本经上文”亦随顺理解。
[45] 诸天天道:指诸天生天之道。
[46] 三昧定:指三昧成就。
[47] 无恚为上诸天天道: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六·预流相应·天道(二)》译作“诸天以无恚为最上”。
[48] 为: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本经前后文补上。
[49] 不贪欲缠、嗔恚、愚痴缠:指心不被贪欲、嗔恚、愚痴所缠。“不”,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杂阿含·九三一经》补上。
[50] 法镜:佛法之镜。
[51] 难屠:比丘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六·预流相应·难提》译作“遮楼”。
[52] 难陀:比丘尼之名。
[53] 善生优婆塞: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六·预流相应·难提》译作“一名须达之优婆塞”,佛陀说他得一来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