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中册) -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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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不善:缺乏善巧方便。
[33] 醲:同“咸”。
[34] 酢:酸味。
[35] 和之:高丽藏原本写作“之和”,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和之”。
[36] 伺:高丽藏原本写作“司”,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伺”。
[37] 上烦恼: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五·念处相应·厨士》译作“随烦恼”。
[38] 四种增上心法:通常指四禅。
[39] 上: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本经前面的内容补上。
[40] 罗婆:鸟名,是鹑的一种。
[41] 父母境界:如同父母般能够提供庇护的生活环境。
[42] 自有境界:又作自处、自行处、自所行处,属于自己的能够获得自在的生活环境。
[43] 骏:迅速。
[44] 他处、他境界:指不属于自己的、无法自在的生活环境。
[45] 爱:高丽藏原本写作“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爱”。
[46] 爱:高丽藏原本写作“受”,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爱”。
[47] 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详见《杂阿含·二六〇经》注释。
[48] 私伽陀:村庄的名字。
[49] 身恕:又译作申恕、申恕波、尸摄惒,意思是实木,因为木质坚实。
[50] 缘幢:一种杂技,一个人在下面,肩膀上竖起幢,另一个人沿着幢攀爬到顶端,上下两人都需要专业的平衡技术。
[51] 黐:木胶。
[52] 父母居处:即“父母境界”。
[53] 五缚:指被五欲所束缚。
[54] 自所行处:即“自有境界”。
[55] 跋祇:又作跋耆、婆祇、拔祇,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隔着恒河在摩揭陀国的北部。
[56] 鞞舍离:又作毗耶离、毗舍离、吠舍厘,此城位于中印度,恒河北岸,是离车族的聚居地。
[57] 菴罗园:又作菴婆罗林,这里指菴罗女供养佛陀的园林。
[58] 中食:指午餐。
[59] 难陀园:又作难陀林,即忉利天的欢喜园。
[60] 五欲:指心沉溺于色、声、香、味、触等五境。
[61] 美色:这里指美女。
[62] 乐乐背苦:喜欢快乐,厌恶痛苦。
[63] 眄:斜眼看。
[64] 住: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5] 郁低迦:又作郁底迦,比丘的名字。
[66] 巴连弗邑:又音译作波咤厘子城、波咤梨子城、波罗利弗多罗城、波罗利弗妒路城、巴罗利弗城、巴陵弗城、波咤罗城、巴邻城等,另译为华子城、华氏城,为古代中印度摩揭陀国的都城,位于恒河左岸。邑,即城邑。
[67] 鸡林精舍:又作鸡园僧伽蓝、鸡林园、鸡雀精舍、鸡头末寺、鸡寺、鸡园,为僧团的住所。
[68] 跋陀罗:又作婆陀,比丘的名字,意为贤。被佛陀称赞为诸弟子中“辩才卒发,解人疑滞”的第一位比丘。
[69] 出离:指出离于世间。
[70] 上语……中语……下语:分别指(佛陀)最初所说之法、中间所说之法、最后所说之法。
[71] 族姓子、族姓女:即所谓的善男子、善女子。
[72] 非家:这里指看到世俗家庭的过患而选择出家。
[73] 口四过:指妄语、恶口、两舌、绮语。
[74] 根门:指六根。因为六根是六识的门户,所以称为根门。
[75] 波罗提木叉:意为别别解脱,指出家比丘、比丘尼所持守的戒条。
[76] 律仪:指戒律、威仪。
[77] 摩竭提那罗聚落:摩竭提,即摩揭陀(国),又作摩羯陀、摩伽陀、摩竭陀、默竭陀、默竭提、摩诃陀。那罗聚落,摩揭陀国的一个村庄,是舍利弗的出生地。聚落,意即村镇、部落。
[78] 纯陀:意为妙义,沙弥的名字。《杂阿含经》又译作大纯陀,《长阿含经》译作周那,《中阿含经》译作摩诃周那、大周那、周那,《增一阿含经》译作大均头、均头。原本是摩揭陀国婆罗门种姓,后来成为舍利弗的弟子。[79] 和尚:又作“和尚”、“和阇”、“乌社”,音译为“邬波驮耶”、“优婆陀诃”、“郁波第耶夜”,意为“亲教师”。[80] 身体分解,四方混乱,口才受阻: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五·念处相应·纯陀》译作“我身惶恐,四面不明,无法辨别诸法”。[81] 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以上合称为“五分法身”。[82] 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道支:以上合称为“三十七菩提分”。四正断,又作“四正勤”。八道支,又作“八圣道”、“八正道”。[83] 舍:高丽藏原作“善”,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84] 生: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圣藏改。[85] 自洲:以自己为洲。又作“自炽燃”、“自炽然”。洲,水中的陆地,喻指安稳之处。[86] 世:高丽藏原作“施”,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五[1] 六四〇 当时,世尊告诉尊者阿难:“这个摩偷罗国,在未来将会有一位商人之子,名叫掘多,掘多有一个儿子,名叫优波掘多[2],在我涅槃之后的百年间,他将从事佛事,在所有教授师中最为卓越。阿难!你远远看见那片青色的树林了吗?” 阿难回答佛陀:“是的,已经看见了,世尊!” “阿难!这个地方名为优留曼荼[3]山,如来涅槃百年之后,这座山会成为那咤跋置迦阿兰若处[4],这里最适宜寂静修行,堪称第一。” 当时,世尊心想:如果我把佛法交给他人,恐怕我的佛法不能长久流传;如果交给天界,恐怕佛法也无法长久存在,世间的人们将无人能够接受佛法。我现在应当把正法同时交付给人和天界;让天界和人间共同守护佛法,那么我的教法就能千年不衰。于是,世尊起了世俗之心。这时,天帝释和四大天王知道佛陀的心意,来到佛陀面前,恭敬礼拜,然后退到一旁坐下。随后,世尊对天帝释和四大天王说:“如来不久将进入无余涅槃而圆寂,我涅槃之后,你们要护持正法!” 世尊接着对东方天王说道:“你要在东方护持正法。”接着对南方……西方……北方天王说:“你要在北方护持正法。过了一千年之后,我的教法将灭绝,那时世间将出现非法,十善完全败坏。阎浮提大地中,恶风狂暴兴起,雨水不按时节降临,世间饥荒频发,雨时降下灾雹,江河干涸,花果无法结果,人无光泽,虫村鬼村悉数消失,食物失去美味,珍宝沉没,人们只能食用粗糙的草木。” 这时,有释迦[7]王、耶槃那[8]王、钵罗婆[9]王、兜沙罗[10]王,以及众多眷属。如来顶骨、佛牙、佛钵被安置在东方。西方有一位国王,名为钵罗婆,拥有百千眷属,破坏寺庙,杀害僧侣。北方有一位国王,名为耶槃那,拥有百千眷属,破坏寺庙,杀害僧侣。南方有一位国王,名为释迦,拥有百千眷属,破坏寺庙,杀害僧侣。东方有一位国王,名为兜沙罗,拥有百千眷属,破坏寺庙,杀害僧侣。四方混乱不堪,众多僧侣聚集到中原之地。
当时,拘睒弥国有一位国王,名叫摩因陀罗西那[11],他的王后生下一个孩子,孩子的手像染满鲜血,身体像铠甲,力大无比。孩子出生那天,五百位大臣各自生下五百个孩子,这些孩子都与王子相似,手染鲜血,身披铠甲。当时,拘睒弥国一天降下血雨。拘睒弥王见到这种凶兆,感到非常恐惧,请来相师询问。相师告诉国王:“大王今日得子,将来必能称霸阎浮提,但会杀害许多人。孩子七日后取名为难当,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强大。”四名恶王从四方赶来屠杀百姓。摩因陀罗西那王听闻此事更加恐慌。
这时,有天神告知国王:“大王可暂立难当为王,足以制服这四位恶王。”摩因陀罗西那王听从天神之言,随即禅位于子,将髻中明珠戴于儿子头上,并召集众大臣用香水为其加冕。又召集五百大臣,让他们与儿子一同身披铠甲,随王出征,与四恶王的大军交战。最终获胜,杀死恶王,统御阎浮提,治所在拘睒弥[12]国。
当时,世尊告诉四大天王:“巴连弗国,在那个国家将会有一位婆罗门,名叫阿耆尼达多[13],精通比陀[14]经论,这位婆罗门将会娶妻。那时,中阴众生将会投胎成为他的儿子,进入母胎时,母亲想要与人辩论。婆罗门便询问相师,相师回答说:‘此胎儿通晓一切经论,因此母亲产生这样的辩论之心,想要与人辩论。’就这样,日月圆满,婴儿出生,成为童子,通晓一切经论,经常用经论教导五百位婆罗门子,以及其他经论传授他人,用医术教导医者,如此拥有众多弟子。由于众多弟子的缘故,他被称为弟子[16]。接下来应当向父母请求出家修行,直至父母同意其出家,此人便在我的佛法中出家修行,通达三藏经典,善于讲解佛法,辩才无碍,言辞巧妙,在交谈中能够吸引众多追随者。”
接着,世尊对四大天王说道:“在此巴连弗邑国中,将会有一位大商主,名叫须陀那[17],他的中阴身进入母胎。当这位众生进入母胎时,会使母亲变得正直温和,没有任何邪念,五官也处于宁静状态。此时,那位商主就询问相师,相师回答说:‘胎儿中的众生非常善良,所以使母亲如此,甚至五官都保持平静。’到了怀孕期满,便出生了一个男孩,名为修罗他[18]。渐渐长大……直到向父母提出请求,希望出家修行。父母同意后,他就在我的佛法中出家修行,勤奋精进,修习佛法,最终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位。然而,他寡闻少欲、知足常乐,并且只了解少许知识,居住在山林之间,山名为揵陀摩罗[21]。
当时,那位圣人经常为难当王讲法。难当王即将去世时,难当见到父亲去世,双手抱着父亲的尸体,悲痛哭泣,忧愁苦恼!这时,三位精通三藏经典的僧人带着众多追随者来到王宫,为王说法。王听完佛法后,忧愁烦恼立即停止,在佛法中生起极大信心,大声宣誓:‘从今以后,我将施舍给所有比丘无畏和舒适的生活。’然后询问比丘:‘前四位恶王摧毁佛法有多少年?’众比丘回答说:‘已经过了十二年。’王心中思考并开口说道:‘我要在接下来的十二年中供养五众僧人,准备各种供养用品。’随即开始行善布施,行善布施的那天,天降甘霖,遍布阎浮提,所有农作物都得以生长。各地的人们也都带着供养品前来拘睒弥国供养僧众。
那时,许多比丘得到了丰厚的供养。然而这些比丘不读诵经典,也不教导他人经文,整天嬉戏闲聊,夜晚睡到天亮,贪恋名利,注重外表装饰,穿着华丽服饰,远离出离之道、寂静之道、出家之道以及菩提之道的乐趣。表面上像比丘,实际上却缺乏沙门应有的德行,他们是佛法中的大盗贼,助长末法时代的混乱,破坏正法的大旗,树立恶魔的大旗,熄灭正法的火炬,点燃烦恼之火,破坏正法的鼓声,摧毁正法的车轮,消耗正法的海洋,摧毁正法的山峰,攻破正法的城市,砍伐正法的树木,毁坏禅定与智慧,切断戒律的庄严链环,污染正道。
那时,天界、龙族、鬼神、夜叉[27]、乾闼婆[28]等对这些比丘心生恶意,诋毁他们,厌恶、远离他们,不再亲近,异口同声地说:‘呜呼!这样的恶比丘不应存在于如来的佛法中。’并吟诵偈语:
‘行为不善,行诸邪见之法,
此等愚痴之人,毁坏了正法山。
行恶戒之法,放弃合法行为,
舍弃殊胜妙法,拔除现今佛法。
不信且不调伏,乐于行恶,
谄媚欺诈世间,破坏牟尼之法。
毁容习恶行,凶暴及千行,
依法律欺世人,怀怨恨而自高,
贪求名利,无恶不作。
如佛所说之法,法没有这种相状,
如今全都显现,智者所轻视。
此法已现世,牟尼正法海,
不久当枯竭,正法今少在,
恶人复来灭,毁坏我正法!’
当时,这些天界、龙族、神灵等都心生不满,不再保护这些比丘,同时齐声宣告:‘佛法将在七日后灭尽。’悲痛哭泣,相互说道:‘到了比丘们说戒的日子,彼此争斗,如来正法将在其中灭绝!’如此这般,众天界悲伤不已,哭泣不止!
此时,拘睒弥城中有五百位优婆塞,听到天界的话语,一同前往比丘群体中劝诫比丘们不要斗诤,并吟诵偈语:
‘呜呼苦剧岁月,怜悯众生,
佛法今将灭,释迦狮子王法。
恶轮坏法轮,如是尽金刚,
乃能不即坏。
安稳时已灭,
危险法已起,
明智人已过,
今见如是相,当知不复久!
牟尼法断灭,世间无复明,
离垢寂灭口,牟尼日今没。
世人失伏藏,善恶无差别;
善恶无差已,谁能得正觉?
法灯今在世,及时行诸善,
无量诸福田,此法今当灭。
是故我等辈,知财不坚牢,
及时取坚实。’
到了十五日说戒的时候,佛法即将消失。这一天,五百位优婆塞在一天之内建造了五百座佛塔。当时,这些优婆塞各自还有其他事务,不再往来僧众之中。
这时,住在揵陀摩罗山上的阿罗汉修罗他观察阎浮提:‘今天哪里有僧众说戒?’看到拘睒弥国有如来的弟子正在说戒,于是前往拘睒弥。当时,僧众共有百千人,其中只有一位阿罗汉,名为修罗他。还有一位精通三藏经典的僧人,名为弟子,这是如来最后的一次大规模聚会。这时,维那行沙罗筹[31],向三藏上座禀告:‘僧众已集合完毕,有百千人,现在可以为他们宣讲波罗提木叉。’那时,那位长老回答说:‘南阎浮提的如来弟子都聚集到这里了,人数有百千之多,在这些人当中,我是首领,通达三藏,尚且不学习戒律,何况其他人还能学到什么!现在应该为谁来说戒律呢?’接着他说道:
‘今天是十五日,夜晚宁静,月色清明;
像这样的诸位比丘,如今聚集在此听闻戒律。
整个南阎浮提的僧众最后聚集,
我是其中的首领,却不学习戒律,
更何况其他僧众还能有所学习?
谁能持守牟尼之法,释迦狮子王之戒,
谁才能说这些戒律。’
这时,那位阿罗汉修罗他站在长老面前,合掌对长老说道:‘长老!但说波罗提木叉[32],就像佛陀在世时,舍利弗、目犍连等大比丘众所学习的法,我现在都已经完全学习了。如来虽然已经涅槃,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千年,但他所制定的戒律,我都已经全部具备了。’接着他说偈:
‘长老请听我说,我名叫修罗他,
漏尽阿罗汉,僧团中的狮子吼,
牟尼真正的弟子,信仰佛陀的诸位鬼神,
听闻圣者所说的话,悲伤哭泣!
低头思念法的消亡,从此以后,
再没有说法的人,毗尼[33]别解脱[34],
不再存在于世上;法桥已经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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