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低迦问佛陀:“我该如何净化我的初业,修习梵行呢?”
佛陀告诉郁低迦:“你应该先净化你的戒律,端正你的见解,具备三种业力,然后修习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呢?观察自身,专注于身体的念住,勤奋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贪欲与忧愁,同样地,对外在身体、内外结合的身体进行观察;对于感受、意识、法的观察,也是这样详细说明。”
当时,郁低迦听闻佛陀的说法后,欢喜随喜,起身离去。后来,郁低迦听闻佛陀的指导后,独自在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放逸而住,思考:为何善男子剃除须发,穿袈裟衣,信仰正道,出家修行……直到不再有后世的轮回。如同郁低迦所问,其他比丘所问的问题与此类似。
六二五 如是我闻: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婆醯迦的比丘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退坐一旁,对佛陀说:“世尊!太好了,世尊!请为我说法。”
如前面郁低迦修多罗广说的内容,不同之处在于:“婆醯迦比丘!初业清净,专注于身体的念住者,能够超越诸魔;专注于感受、意识、法的念住者,能够超越诸魔。”
当时,婆醯迦比丘听闻佛陀的说法教诫后,欢喜随喜,作礼离去,在独自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放逸而住……直到不再有后世的轮回。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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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六**
第二经亦如上所述,不同之处在于:“如此,比丘……超越生死。”
**六二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那律前往佛陀所在,顶礼佛陀后退坐一边,对佛陀说道:“世尊!如果有比丘停留在学习阶段,未能达到更高的安稳涅槃,却努力追求,那么圣弟子应当如何在正法和律中修习并多加修习,以断尽一切烦恼,乃至知道自己不再有后世的轮回?”
佛陀告诉阿那律:“如果圣弟子停留在学习阶段,未能达到更高的安稳涅槃,而努力追求,那么在那时,他应当专注于身体的观照,精进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一切贪欲与忧虑;同样地,对于感受、心识以及法的观照,他也应精进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一切贪欲与忧虑。这样,圣弟子经过多次修习之后,就能断尽一切烦恼,乃至自己知道不再有后世的轮回。”
当时,尊者阿那律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赞叹,顶礼离去。
**六二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优陀夷和尊者阿难也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那时,尊者优陀夷来到尊者阿难处,互相问候并寒暄后,退坐一边,对尊者阿难说道:“如来、应供、等正觉所知晓所见到的真理,为诸比丘讲授圣戒,使其不断、不缺、不离、不戒取,圆满且值得赞叹,是智者所称颂、不会令人厌恶。为何如来、应供、等正觉所见,要为诸比丘讲授圣戒,使其不断、不缺……乃至圆满且值得赞叹、不令人厌恶?”
尊者阿难回答道:“是为了修习四念处的缘故。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完毕后各自返回住处。
**六二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那时,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达到不退转的状态?”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让修行者达到不退转的状态,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六三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那时,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不清净的众生变得清净,并且更加光辉?”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不清净的众生变得清净,并且更加光辉,那就是四念处: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六三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那时,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尚未渡过彼岸的众生得以渡过彼岸?”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尚未渡过彼岸的众生得以渡过彼岸,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六三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证得阿罗汉果?”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证得阿罗汉果,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六三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所说的‘一切法’,就是指四念处,这被称为正说。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佛陀说完此经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六三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如果比丘修习四念处并多加修习,就称为贤圣出离。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佛陀说完此经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如同“出离”,如是“正尽苦”、“究竟苦边”、“得大果”、“得大福利”、“得甘露法”、“究竟甘露”、“甘露法作证”,如上所述。
**六三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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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段翻译符合您的要求!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如果比丘们能深入修习四念处,未净化的众生就能得到净化,已净化的众生则能更加光彩焕发。这四种念处是什么呢?即身身观念住,受……心……法法观念住。”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遵行。
同样,就像净化众生一样,那些尚未渡过彼岸的人可以被引导渡过彼岸,能够证得阿罗汉果、辟支佛果或无上正等正觉,这些都按照上述方式来进行。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巴连弗邑的鸡林精舍。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道:“我会为你们讲解修习四念处的方法。什么是修习四念处呢?如果比丘们,如来的、应供的、等正觉的、明行足的、善逝的、世间解的、无上的、调御丈夫的、天人的导师、佛陀、世尊出现在世间,宣说正法,无论是上、中、下三种语言皆善,且意义深远,纯粹圆满清净,通过梵行来显示。如果有家族子弟或女儿从佛陀那里听闻佛法,获得清净的信心,并以此学习:他们能够看到在家生活的欲乐及其过患,以及由此产生的烦恼束缚;他们喜欢居住在安静的地方,出家修行,不再留恋家庭生活,进入非家的状态,追求纯粹清净的生活,直到生命结束,保持完整纯净的梵行,我应当剃除头发和胡须,穿上袈裟,秉持正信,离开家庭,出家修行。经过这样的思考后,他们便放弃财产和亲人,剃发披袈裟,出家修行。他们端正自己的行为,守护口业,避免四种错误,过清净的生活,学习圣贤的戒律,守护六根,保持正念。当眼睛见到颜色时,不执着于形状和外表;如果在眼根方面未能做到自律,就会让世间的情感忧虑、邪恶和不良的情绪常常困扰内心;但如今在眼根上建立了正确的自律,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也同样如此建立自律。
那位以贤圣戒律约束自己,并妥善管理六根的人,在日常生活中行走、站立、坐卧、休息、言语或沉默时,都能保持明智和正念。他成就了如此神圣的戒律,守护六根,保持正智正念,远离喧嚣,独自在空旷之处、树下或安静的房间中静坐,保持身体端正,正念清晰,心神安定,断除世间欲望和忧虑,远离贪欲,净化贪欲;断除世间的嗔恨、昏睡、掉举和疑惑,远离嗔恨、昏睡、掉举和疑惑,净化嗔恨、昏睡、掉举和疑惑;断除五盖——使内心烦恼、智慧力量减弱、障碍重重、无法趋向涅槃的因素。因此,比丘们应当在内心深处观身,专注于身的念住,精进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虑;同样地,对于外部的身体、内外结合的身体,感受……心……以及法的念住,也是如此说明的。这就被称为比丘修习四念处。”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遵行。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道:“应当修习四念处。”像上面详细解释的一样,不同之处在于:“直至出家之后,住在安静的地方,接受并遵守波罗提木叉和戒律,行为规范,对细微的罪过产生极大的恐惧,持守和学习戒律,远离杀生、断绝杀生、不乐于杀生……直至所有的行为轨迹如前所述。衣钵随身,如同鸟的双翼,这样修戒圆满后,修习四念处。”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遵行。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当时,尊者舍利弗住在摩竭提那罗聚落,患病即将涅槃,纯陀沙弥负责照顾和供养。后来,尊者舍利弗因病涅槃。这时,纯陀沙弥供养完尊者舍利弗后,收集了剩余的舍利,携带衣钵来到王舍城,放下衣钵,洗净双脚后,前往尊者阿难那里。向尊者阿难行礼后,站在一旁禀告说:“尊者阿难,请您知道,我的师父舍利弗已经涅槃了,我带着舍利和衣钵前来。”
于是,尊者阿难听到纯陀沙弥的话后,前往佛陀那里禀告说:“世尊!我现在全身麻木,心情紊乱,言语阻塞,纯陀沙弥告诉我:‘我的师父舍利弗已经涅槃了,我带来了他的舍利和衣钵。’”
佛陀问:“阿难,舍利弗是否依靠他所受的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而涅槃呢?”
阿难回答说:“不是的,世尊!”
佛陀告诉阿难:“如果我亲自觉悟并所说的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支这些法门能够涅槃吗?”
阿难回答说:“不是的,世尊!虽然舍利弗没有依靠所受的戒身乃至八正道支而涅槃,但他持戒严谨,多闻广识,少欲知足,经常远离尘俗,精进不懈,专注念住,一心正受,拥有快速的智慧、深刻的智慧、超越的智慧、分别的智慧、伟大的智慧、广大的智慧、深邃的智慧、无与伦比的智慧,成就了智慧之宝,能够观察、教导、照亮他人,并给予欢喜和赞叹,为众人说法。因此,世尊!我为了佛法,为了接受佛法的人,感到悲痛和苦恼!”
佛陀告诉阿难:“你不要悲伤苦恼。”为什么呢?无论是出生、兴起或造作,一切有为法都是败坏之法,怎能不坏呢?想要让它们不坏,这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已经说过,一切令人喜爱的种种事物和称心如意的事情,都是违背常保之法,无法长久保存。就像一棵大树,根、茎、枝、叶、花、果茂盛时,大枝却先折断;又如一座大宝山,大岩石先崩塌。同样地,在如来的众多弟子中,声闻弟子中的两位大弟子——舍利弗和目犍连先行入灭。如果那个地方有舍利弗住着,那么在那个地方我就没有事情;然而那个地方并非完全空虚,因为有舍利弗的缘故,我之前已经说过这些话了。阿难,你应当知道,所有令人喜爱的种种适意之事,都是别离之法,因此你现在不要过度悲伤。阿难!应当知道:如来不久也将过去,因此,阿难!应当以自身为洲而依靠自己,以法为洲而依靠佛法,以不变异之洲而保持不变异的依止。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何是以自身为洲而依靠自己?如何是以法为洲而依靠佛法?如何是以不变异之洲而保持不变异的依止?”
佛告诉阿难:“如果比丘们专注于身念处,精进努力,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同样地,对于外身、内外身、感受、心、法的念处,也是这样。阿难!这就是所谓的以自身为洲而依靠自己,以法为洲而依靠佛法,以不变异之洲而保持不变异的依止。”
佛说完这部经后,诸比丘听闻佛所说的教言,欢喜奉行!
* * *
[1] 杂阿含经卷第二十四:在此卷首的下一行,高丽藏原本有“第五诵道品第一”等八个字。
[2] 四念处:又称为四念住、四意止、四止念,指身念处、受念处、心念处、法念处。念处,指的是心念工作的场所。
[3] 身身观念处:即身念处,意为如身而观察身的念处。其余三种念处也随此理解。
[4] 一乘道:依据这一法之道。乘,本指车乘,此处比喻修行的方法。
[5] 甘露法:指不死之法,即涅槃。
[6] 法: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本经上文补上。
[7] 集:等待因缘而生起。
[8] 没:消失。
[9] 食:指能滋养、长养色身的法。
[10] 集灭:指集的灭除。
[11] 知:高丽藏原本作“智”,现依宋藏改正。
[12] 内身……外身、内外身……内法、外法、内外法:参见《杂阿含·五三七经》注释。
[13] 过去、未来:分别指过去的身、受、心、法与未来的身、受、心、法。
[14] 聚:类。
[15] 满净:圆满、清净。
[16] 盖:覆盖如实智慧的意义。
[17] 逸满:指导致放逸。
[18] 睡眠盖:又称昏沉睡眠盖。
[19] 掉悔盖:又称掉举恶作盖。悔,即后悔,后来译为恶作。
[20] 四种声闻:指佛教的出家男众、女众信徒与在家男众、女众信徒。
[21] 泻:高丽藏原本作“写”,现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正。
[22] 名、句、味身:指名身、句身、味身。名,指名称、概念,即最小单位的词。句,由单位词组成的句子。味,又作文,指组成名的单个音节。身,意为类、聚。
[23] 总句:指佛陀的最后劝诫语。
[24] 知:高丽藏原本作“智”,现依宋藏改正。[25] 觉:这里指的是念。
[26] 异比丘:某一位比丘。
[27] 升降:分别指内心安定与散乱。
[28] 躭:同“耽”。
[29] 净相:指清净的状态,没有烦恼的干扰。
[30] 猗息:又译作轻安。
[31] 辩:指辩才。高丽藏原本写作“辨”,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辩”。本经后面的内容也相同。
佛陀告诉郁低迦:“你应该先净化你的戒律,端正你的见解,具备三种业力,然后修习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呢?观察自身,专注于身体的念住,勤奋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贪欲与忧愁,同样地,对外在身体、内外结合的身体进行观察;对于感受、意识、法的观察,也是这样详细说明。”
当时,郁低迦听闻佛陀的说法后,欢喜随喜,起身离去。后来,郁低迦听闻佛陀的指导后,独自在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放逸而住,思考:为何善男子剃除须发,穿袈裟衣,信仰正道,出家修行……直到不再有后世的轮回。如同郁低迦所问,其他比丘所问的问题与此类似。
六二五 如是我闻: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婆醯迦的比丘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足,退坐一旁,对佛陀说:“世尊!太好了,世尊!请为我说法。”
如前面郁低迦修多罗广说的内容,不同之处在于:“婆醯迦比丘!初业清净,专注于身体的念住者,能够超越诸魔;专注于感受、意识、法的念住者,能够超越诸魔。”
当时,婆醯迦比丘听闻佛陀的说法教诫后,欢喜随喜,作礼离去,在独自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放逸而住……直到不再有后世的轮回。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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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经亦如上所述,不同之处在于:“如此,比丘……超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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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那律前往佛陀所在,顶礼佛陀后退坐一边,对佛陀说道:“世尊!如果有比丘停留在学习阶段,未能达到更高的安稳涅槃,却努力追求,那么圣弟子应当如何在正法和律中修习并多加修习,以断尽一切烦恼,乃至知道自己不再有后世的轮回?”
佛陀告诉阿那律:“如果圣弟子停留在学习阶段,未能达到更高的安稳涅槃,而努力追求,那么在那时,他应当专注于身体的观照,精进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一切贪欲与忧虑;同样地,对于感受、心识以及法的观照,他也应精进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一切贪欲与忧虑。这样,圣弟子经过多次修习之后,就能断尽一切烦恼,乃至自己知道不再有后世的轮回。”
当时,尊者阿那律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赞叹,顶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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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优陀夷和尊者阿难也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那时,尊者优陀夷来到尊者阿难处,互相问候并寒暄后,退坐一边,对尊者阿难说道:“如来、应供、等正觉所知晓所见到的真理,为诸比丘讲授圣戒,使其不断、不缺、不离、不戒取,圆满且值得赞叹,是智者所称颂、不会令人厌恶。为何如来、应供、等正觉所见,要为诸比丘讲授圣戒,使其不断、不缺……乃至圆满且值得赞叹、不令人厌恶?”
尊者阿难回答道:“是为了修习四念处的缘故。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完毕后各自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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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那时,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达到不退转的状态?”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让修行者达到不退转的状态,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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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那时,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不清净的众生变得清净,并且更加光辉?”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不清净的众生变得清净,并且更加光辉,那就是四念处: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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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那时,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尚未渡过彼岸的众生得以渡过彼岸?”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让尚未渡过彼岸的众生得以渡过彼岸,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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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当时,尊者阿难和尊者跋陀罗也住在那里。尊者跋陀罗问尊者阿难:“是否有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证得阿罗汉果?”
尊者阿难告诉尊者跋陀罗:“有一种修行方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够证得阿罗汉果,那就是四念处。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当时两位尊者讨论结束后各自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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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所说的‘一切法’,就是指四念处,这被称为正说。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佛陀说完此经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六三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如果比丘修习四念处并多加修习,就称为贤圣出离。什么是四念处?即对身体的观照、对感受的观照、对心识的观照、对法的观照。”
佛陀说完此经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如同“出离”,如是“正尽苦”、“究竟苦边”、“得大果”、“得大福利”、“得甘露法”、“究竟甘露”、“甘露法作证”,如上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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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巴连弗邑鸡林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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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段翻译符合您的要求!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如果比丘们能深入修习四念处,未净化的众生就能得到净化,已净化的众生则能更加光彩焕发。这四种念处是什么呢?即身身观念住,受……心……法法观念住。”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遵行。
同样,就像净化众生一样,那些尚未渡过彼岸的人可以被引导渡过彼岸,能够证得阿罗汉果、辟支佛果或无上正等正觉,这些都按照上述方式来进行。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巴连弗邑的鸡林精舍。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道:“我会为你们讲解修习四念处的方法。什么是修习四念处呢?如果比丘们,如来的、应供的、等正觉的、明行足的、善逝的、世间解的、无上的、调御丈夫的、天人的导师、佛陀、世尊出现在世间,宣说正法,无论是上、中、下三种语言皆善,且意义深远,纯粹圆满清净,通过梵行来显示。如果有家族子弟或女儿从佛陀那里听闻佛法,获得清净的信心,并以此学习:他们能够看到在家生活的欲乐及其过患,以及由此产生的烦恼束缚;他们喜欢居住在安静的地方,出家修行,不再留恋家庭生活,进入非家的状态,追求纯粹清净的生活,直到生命结束,保持完整纯净的梵行,我应当剃除头发和胡须,穿上袈裟,秉持正信,离开家庭,出家修行。经过这样的思考后,他们便放弃财产和亲人,剃发披袈裟,出家修行。他们端正自己的行为,守护口业,避免四种错误,过清净的生活,学习圣贤的戒律,守护六根,保持正念。当眼睛见到颜色时,不执着于形状和外表;如果在眼根方面未能做到自律,就会让世间的情感忧虑、邪恶和不良的情绪常常困扰内心;但如今在眼根上建立了正确的自律,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也同样如此建立自律。
那位以贤圣戒律约束自己,并妥善管理六根的人,在日常生活中行走、站立、坐卧、休息、言语或沉默时,都能保持明智和正念。他成就了如此神圣的戒律,守护六根,保持正智正念,远离喧嚣,独自在空旷之处、树下或安静的房间中静坐,保持身体端正,正念清晰,心神安定,断除世间欲望和忧虑,远离贪欲,净化贪欲;断除世间的嗔恨、昏睡、掉举和疑惑,远离嗔恨、昏睡、掉举和疑惑,净化嗔恨、昏睡、掉举和疑惑;断除五盖——使内心烦恼、智慧力量减弱、障碍重重、无法趋向涅槃的因素。因此,比丘们应当在内心深处观身,专注于身的念住,精进努力,保持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虑;同样地,对于外部的身体、内外结合的身体,感受……心……以及法的念住,也是如此说明的。这就被称为比丘修习四念处。”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遵行。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道:“应当修习四念处。”像上面详细解释的一样,不同之处在于:“直至出家之后,住在安静的地方,接受并遵守波罗提木叉和戒律,行为规范,对细微的罪过产生极大的恐惧,持守和学习戒律,远离杀生、断绝杀生、不乐于杀生……直至所有的行为轨迹如前所述。衣钵随身,如同鸟的双翼,这样修戒圆满后,修习四念处。”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遵行。
如是我闻:有一次,佛陀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当时,尊者舍利弗住在摩竭提那罗聚落,患病即将涅槃,纯陀沙弥负责照顾和供养。后来,尊者舍利弗因病涅槃。这时,纯陀沙弥供养完尊者舍利弗后,收集了剩余的舍利,携带衣钵来到王舍城,放下衣钵,洗净双脚后,前往尊者阿难那里。向尊者阿难行礼后,站在一旁禀告说:“尊者阿难,请您知道,我的师父舍利弗已经涅槃了,我带着舍利和衣钵前来。”
于是,尊者阿难听到纯陀沙弥的话后,前往佛陀那里禀告说:“世尊!我现在全身麻木,心情紊乱,言语阻塞,纯陀沙弥告诉我:‘我的师父舍利弗已经涅槃了,我带来了他的舍利和衣钵。’”
佛陀问:“阿难,舍利弗是否依靠他所受的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而涅槃呢?”
阿难回答说:“不是的,世尊!”
佛陀告诉阿难:“如果我亲自觉悟并所说的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支这些法门能够涅槃吗?”
阿难回答说:“不是的,世尊!虽然舍利弗没有依靠所受的戒身乃至八正道支而涅槃,但他持戒严谨,多闻广识,少欲知足,经常远离尘俗,精进不懈,专注念住,一心正受,拥有快速的智慧、深刻的智慧、超越的智慧、分别的智慧、伟大的智慧、广大的智慧、深邃的智慧、无与伦比的智慧,成就了智慧之宝,能够观察、教导、照亮他人,并给予欢喜和赞叹,为众人说法。因此,世尊!我为了佛法,为了接受佛法的人,感到悲痛和苦恼!”
佛陀告诉阿难:“你不要悲伤苦恼。”为什么呢?无论是出生、兴起或造作,一切有为法都是败坏之法,怎能不坏呢?想要让它们不坏,这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已经说过,一切令人喜爱的种种事物和称心如意的事情,都是违背常保之法,无法长久保存。就像一棵大树,根、茎、枝、叶、花、果茂盛时,大枝却先折断;又如一座大宝山,大岩石先崩塌。同样地,在如来的众多弟子中,声闻弟子中的两位大弟子——舍利弗和目犍连先行入灭。如果那个地方有舍利弗住着,那么在那个地方我就没有事情;然而那个地方并非完全空虚,因为有舍利弗的缘故,我之前已经说过这些话了。阿难,你应当知道,所有令人喜爱的种种适意之事,都是别离之法,因此你现在不要过度悲伤。阿难!应当知道:如来不久也将过去,因此,阿难!应当以自身为洲而依靠自己,以法为洲而依靠佛法,以不变异之洲而保持不变异的依止。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何是以自身为洲而依靠自己?如何是以法为洲而依靠佛法?如何是以不变异之洲而保持不变异的依止?”
佛告诉阿难:“如果比丘们专注于身念处,精进努力,正智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同样地,对于外身、内外身、感受、心、法的念处,也是这样。阿难!这就是所谓的以自身为洲而依靠自己,以法为洲而依靠佛法,以不变异之洲而保持不变异的依止。”
佛说完这部经后,诸比丘听闻佛所说的教言,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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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杂阿含经卷第二十四:在此卷首的下一行,高丽藏原本有“第五诵道品第一”等八个字。
[2] 四念处:又称为四念住、四意止、四止念,指身念处、受念处、心念处、法念处。念处,指的是心念工作的场所。
[3] 身身观念处:即身念处,意为如身而观察身的念处。其余三种念处也随此理解。
[4] 一乘道:依据这一法之道。乘,本指车乘,此处比喻修行的方法。
[5] 甘露法:指不死之法,即涅槃。
[6] 法: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本经上文补上。
[7] 集:等待因缘而生起。
[8] 没:消失。
[9] 食:指能滋养、长养色身的法。
[10] 集灭:指集的灭除。
[11] 知:高丽藏原本作“智”,现依宋藏改正。
[12] 内身……外身、内外身……内法、外法、内外法:参见《杂阿含·五三七经》注释。
[13] 过去、未来:分别指过去的身、受、心、法与未来的身、受、心、法。
[14] 聚:类。
[15] 满净:圆满、清净。
[16] 盖:覆盖如实智慧的意义。
[17] 逸满:指导致放逸。
[18] 睡眠盖:又称昏沉睡眠盖。
[19] 掉悔盖:又称掉举恶作盖。悔,即后悔,后来译为恶作。
[20] 四种声闻:指佛教的出家男众、女众信徒与在家男众、女众信徒。
[21] 泻:高丽藏原本作“写”,现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正。
[22] 名、句、味身:指名身、句身、味身。名,指名称、概念,即最小单位的词。句,由单位词组成的句子。味,又作文,指组成名的单个音节。身,意为类、聚。
[23] 总句:指佛陀的最后劝诫语。
[24] 知:高丽藏原本作“智”,现依宋藏改正。[25] 觉:这里指的是念。
[26] 异比丘:某一位比丘。
[27] 升降:分别指内心安定与散乱。
[28] 躭:同“耽”。
[29] 净相:指清净的状态,没有烦恼的干扰。
[30] 猗息:又译作轻安。
[31] 辩:指辩才。高丽藏原本写作“辨”,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辩”。本经后面的内容也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