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居士：音译迦罗越、伽罗越，意为居家之士，指居家有财之士或有道之士。
[24] 见欲：执取于见。
[25] 南无：又作南牟、南谟、那谟、那摩等，意为礼敬、归命。
[26] 拄：高丽藏原本作“柱”，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
[27] 年：指年龄。
[28] 渴：高丽藏原本作“浊”，现依据《杂阿含·五五一经》改正。本经下文同。
[29] 摩偷罗：又作摩头罗、摩突罗、摩度罗，意译为孔雀（城）、美蜜（城），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30] 白……黑：白，指上等、尊贵之人。黑，指下等、低贱之人。
[31] 非非婆罗门：非婆罗门则非（清净）。
[32] 是婆罗门子，从口生，婆罗门所化，是婆罗门所有：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摩偷罗经》译作“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中生，由梵天生，是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本经下文同。
[33] 是：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34] 是依业者：指本经前文婆罗门所说人之差别是依业而有（并非依出身而决定）。
[35] 四姓：又作四种、四种姓，指古印度基于出身不同而人为划分的四种阶级：一、婆罗门，为掌管祭祀的婆罗门教神职人员；二、剎帝利，为国王、大臣及武士等统治阶层；三、吠舍，一般为农牧工商等平民阶层；四、首陀罗，为无人身自由的奴隶阶层。参见《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
[36] 阿罗呵：即阿罗汉，意译为应供。
[37] 耶：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38] 阿槃提：又作阿槃陀、阿婆提、阿和提、阿般提，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西印度频阇耶山脉之北。
[39] 拘罗罗咤：又作拘罗罗吒，精舍之名。
[40] 迦梨迦优婆夷：名为迦梨迦的优婆夷。
[41]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据明藏改正。本经下文同。
[42] 僧耆多童女：意为众多童女。《杂阿含·一〇九二经》中问佛者为爱欲天女，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恶魔相应·魔女》中问佛者为渴爱魔女，而此前她们化现了众多童女来诱惑佛陀。僧耆多，又作僧祇，众多之义。
[43] 实义存于心……无习近我者：参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恶魔相应·魔女》、《杂阿含·一〇九二经》。
[44] 本：指四谛，因其为佛法之根本故。
[45] 地一切入处……水一切入处、火一切入处、风一切入处、青一切入处、黄一切入处、赤一切入处、白一切入处、空一切入处、识一切入处：以上总称十一切入处、十一切处、十一切入、十遍处等。
[46] 澡漱：分别指洗手、漱口。漱，高丽藏原本作“嗽”，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
[47] 六：高丽藏原本作“于”，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
[48] 出：高丽藏原本作“于”，现依据大正藏改正。
[49] 应：又作应供、无所著，即阿罗汉。
[50] 应……世尊：以上统称为如来十大名号。参照《杂阿含·五三经》注释。[51]觉：此处指念。[52]说：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本经前文补上。本经后续内容相同。[53]非时：指不需等待外在的时节因缘。[54]僧法：《杂阿含·八四八、八五八经》作“僧事”。[55]向须陀洹：趋向于须陀洹果，即为获得须陀洹果而努力修行的圣者。[56]四双八士：又称四双八辈，声闻的四向与四果合称四双，四双共八位圣人，即为八士。四向分别是向须陀洹、向斯陀含、向阿那含、向阿罗汉。四果分别是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57]梵行不憎恶：又作智者不厌、智者所乐。[58]虽：高丽藏原本作“离”，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59]诃梨：聚落之名。[60]世尊义品答摩犍提所问偈：参考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集·义品·摩健地耶经》。[61]依：此处指（眼、眼识、色三者）相互依赖。[62]眼界取心法境界系著使：指眼界抓住（眼）识所认知的（色）尘而产生系著和使。[63]习近相赞叹：指相处和谐。[64]为作：即作为。[65]我系著使：此处指六根系著相应的六境。[66]还复满：即本经前偈中所说的“还满”。[67]时：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68]心法境界：指（眼）识所贪著的（色）尘。[69]灭：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上。[70]毕：高丽藏原本作“究”，现依据明藏及本经上下文修改。[71]叉摩比丘经：指《杂阿含·一〇三经》。叉摩，《杂阿含·一〇三经》作“差摩”。[72]四不坏净：又作四不坏信、四证净，指对佛、法、僧、圣戒成就等四者的坚定信仰。不坏净，指这种信仰清净、坚固、不可动摇。[73]六念：又作六随念，指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74]非时：指不需等待外在的时节因缘。[75]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这五者统称为五分法身、无漏五蕴。[76]不憎恶戒：又作智者不厌戒、智者所乐戒。[77]能自记说得阿那含：指长者自己说“依四不坏净，增六念处，我悉成就”。由于成就六念处，能够得到阿那含。[78]漱：高丽藏原本作“嗽”，现依据前面诸经修改。[79]八城：都城名，佛世时二十五大都城之一。[80]陀施：一商贾之名。[81]诃梨长者经：指《杂阿含·五五四经》。[82]安禅林：又作安缮林，位于娑祇城近郊。[83]无相心：指心远离一切相。[84]涌：高丽藏原本作“勇”，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本卷以下各经相同。[85]智果、智功德：以智为果、以智为功德。[86]以：高丽藏原本作“已”，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87]阇知罗：比丘尼之名，意为萦发。[88]迦罗跋：比丘尼之名。[89]异答：指避开问题而不直接回答。[90]脱：倘若，或许。
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五五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波罗利弗妒路国[1]，尊者阿难及尊者迦摩[2]亦在波罗弗利妒路鸡林精舍[3]。此时，尊者迦摩前往尊者阿难所在之处，互相问候慰问后，在一旁坐下，对尊者阿难说道：“真是奇妙啊！尊者阿难！有眼有色、有耳有声、有鼻有香、有舌有味、有身有触、有意有法，而有比丘具备这些条件却能不觉知。如何，尊者阿难！那位比丘是有想却不觉知，还是无想因而不觉知？”
尊者阿难对迦摩比丘说：“有想的比丘也不觉知，更何况是无想呢！”
迦摩再次问道：“那么，什么样的有想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
尊者阿难对迦摩比丘说：“如果比丘远离欲望、恶的不善法，有觉有观，从离生起喜乐，达到初禅圆满住持，像这样有想的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同样地，第二、第三、第四禅，空入处、识入处、无所有入处圆满住持，像这样有想的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那么，无想的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又是怎样的？这样的比丘完全不忆念一切想，无想心三昧亲自作证并圆满住持，这就叫做比丘无想于有法而不觉知。”**五六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俱睒弥国瞿师罗园。那时，尊者阿难也住在那里。当时，尊者阿难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善加赞叹并慰问问候，或者探寻四种正道。哪四种呢？
1. **第一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坐着时，这样安住其心：心住安定、专注集中、调伏心性，通过止观修行，一心专念并细致分辨，于佛法中衡量观察，经过修习后，能够断除烦恼。
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安慰，这就是所说的‘第一种正道’。”
2. **第二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正坐思维，在佛法中选择并深入思考：心住安定、专注集中、调伏心性，通过止观修行，一心专念，如此正向修行且长久保持，能够脱离烦恼。
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安慰，这就是所说的‘第二种正道’。”
3. **第三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被散乱扰乱时，通过调伏心性坐禅、正坐修行，心住安定、专注集中、调伏心性，通过止观修行，一心专念，如此正向修行且长久保持，就能够断除烦恼。
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安慰，这就是所说的‘第三种正道’。”
4. **第四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止观并行，如此正向修行且长久保持，就能够断除烦恼。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教诫，这就是所说的‘第四种正道’。”
当时，诸比丘听闻尊者阿难所说，欢喜奉行！
---
**五六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俱睒弥国瞿师罗园，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当时，有一位外道婆罗门来到尊者阿难处，互相问候慰劳后，在一旁坐下，问尊者阿难：“为什么要在瞿昙沙门的教法中修行清净梵行呢？”
尊者阿难回答：“为了断除烦恼。”
又问：“尊者要断除什么？”
答曰：“断除爱欲。”
再问：“尊者阿难！依靠什么才能断除爱欲呢？”
答曰：“婆罗门！依靠欲望本身来断除爱欲。”
又问：“尊者阿难！这不是无边无际吗？”
答曰：“婆罗门！不是无边无际，而是有边际的，不是无边无际。”
再问：“尊者阿难！如何是有边际而非无边际呢？”
答曰：“婆罗门！我现在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婆罗门！你怎么看？你之前有欲望才来精舍的吧？”
婆罗门答：“是的，阿难！”
“是的，婆罗门！到了精舍之后，你的欲望是不是停止了？”
答曰：“是的，尊者阿难！我努力、用心、思考后来到精舍。”
再问：“到了精舍之后，你的努力、用心、思考是不是停止了？”
答曰：“是的。”
尊者阿难又对婆罗门说：“就是这样，婆罗门！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知所见，宣说四如意足，以一条道路净化众生、灭除苦恼、断绝忧悲。哪四个如意足呢？就是欲定断行成就如意足、精进定、心定、思惟定断行成就如意足。圣弟子修习欲定断行成就如意足，依靠远离、无欲、解脱、灭尽，趋向舍弃，直至断除爱欲；断除爱欲之后，欲望也会停止。修习精进定、心定、思惟定断行成就，依靠远离、无欲、解脱、灭尽，趋向舍弃，直至爱尽；爱尽之后，思惟也会停止。婆罗门！你觉得这不算是有边际吗？”
婆罗门答：“尊者阿难！这是有边际的，不是没有边际。”
当时，婆罗门听闻尊者阿难所说，欢喜随喜，起身离去。
---
**五六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当时，瞿师罗长者来到尊者阿难处，顶礼后退坐一边，问尊者阿难：“什么是世间说法者？什么是世间善向？什么是世间善到？”
尊者阿难回答瞿师罗长者：“我现在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长者！你怎么看？如果有一种说法，能够调伏贪欲、嗔恚、愚痴，这是否可以称为世间说法者呢？”
长者答：“尊者阿难！如果有一种说法，能够调伏贪欲、嗔恚、愚痴，这才可以称为世间说法者。”“再问：‘长者！您认为如何？如果世间能够调伏贪欲、调伏嗔恚、调伏愚痴，这被称为世间向善的方向；如果世间已经完全调伏了贪欲、嗔恚和愚痴，这是否被称为善果达成呢？还是并非如此？’”
长者回答说：“尊者阿难！如果能够完全调伏贪欲、嗔恚和愚痴，这被称为善果达成。”
尊者阿难回答说：“长者！我试探地问您，您也诚实地回答我，这个道理就是这样，应当牢记。”
瞿师罗长者听闻尊者阿难所说后，欢喜随喜，礼拜离去。
五六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毗舍离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居住。当时，无畏离车——尼揵的弟子，聪明童子离车——阿耆毗的弟子，一同前往尊者阿难处，互相问候慰问后坐下。这时，无畏离车对尊者阿难说：“我的师父尼揵子灭除炽燃之法，清净超脱，为弟子们讲述这样的道：通过宿命之业和修行苦行，能够完全吐出业障，停止身业，切断桥梁，未来不再有各种漏失，诸业永远尽灭；业永尽故，众苦永尽；苦永尽故，达到究竟苦边。尊者阿难！这个说法如何？”
尊者阿难回答说：“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知所见，说三种远离炽燃、清净超脱之道，以一乘道净化众生、远离忧悲、超越苦恼，获得真实法。哪三种？”
“这样，圣弟子住于净戒，受持波罗提木叉，威仪具足，相信诸罪过并生起怖畏之心。持守如此完整的净戒，宿业渐渐吐出，现法中远离炽燃，无需等待时节，能够得到正法，通达现见观察，智慧自觉。长者！这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的远离炽燃、清净超脱，以一乘道净化众生、灭除苦恼、超越忧悲，获得真实法。”
“其次，长者！像这样具备净戒，远离欲念和恶不善法……乃至第四禅具足安住，这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的远离炽燃，直至获得真实法。”
“还有三种三昧正受，如实知此苦圣谛，如实知此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具备这种智慧之心，业不再造，宿业渐渐断除，现法中远离炽燃，无需等待时节，通达现见，生起自觉智。长者！这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知所见所说的第三种远离炽燃、清净超脱，以一乘道净化众生、远离苦恼、灭除忧悲，获得真实法。”
当时，尼揵弟子无畏离车默然站立。这时，阿耆毗弟子聪慧重语对无畏离车说：“奇怪啊！无畏！为何默然站立？对于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的、所知的、所见的、善说法，难道你不随喜吗？”
无畏离车回答说：“我在思考其中的意义，所以默然站立罢了。谁能听到世尊沙门瞿昙所说的法而不随喜呢？如果有听到沙门瞿昙的说法却不随喜的人，这是愚夫，将在漫长的轮回中承受不应有的痛苦。”
当时，尼揵弟子无畏离车和阿耆毗弟子聪慧重听了佛陀所说的法：尊者阿难所说，欢喜随喜，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五六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居住。当时，有一位比丘尼对尊者阿难起了染著之心，派遣使者告知尊者阿难：“我身患疾病，希望尊者慈悲怜悯前来探望。”
尊者阿难清晨穿衣持钵，前往那位比丘尼处。比丘尼远远看见尊者阿难到来，便裸露身体卧在床上。尊者阿难远远看到比丘尼的身体后，立即收敛诸根，转身背对她。比丘尼见尊者阿难收敛诸根并转身背对，感到惭愧，于是起身穿上衣服，铺好坐具，出来迎接尊者阿难，请他入座，稽首礼足后退至一旁。当时，尊者阿难为她说法：“姊妹！如此身体，由秽食滋养、骄慢滋养、爱欲滋养、淫欲滋养。姊妹！依靠秽食的，应当断除秽食；依靠骄慢的，应当断除骄慢；依靠爱欲的，应当断除爱欲。”
[24] 见欲：执取于见。
[25] 南无：又作南牟、南谟、那谟、那摩等，意为礼敬、归命。
[26] 拄：高丽藏原本作“柱”，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
[27] 年：指年龄。
[28] 渴：高丽藏原本作“浊”，现依据《杂阿含·五五一经》改正。本经下文同。
[29] 摩偷罗：又作摩头罗、摩突罗、摩度罗，意译为孔雀（城）、美蜜（城），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30] 白……黑：白，指上等、尊贵之人。黑，指下等、低贱之人。
[31] 非非婆罗门：非婆罗门则非（清净）。
[32] 是婆罗门子，从口生，婆罗门所化，是婆罗门所有：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摩偷罗经》译作“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中生，由梵天生，是由梵天所造之梵天嗣子”。本经下文同。
[33] 是：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34] 是依业者：指本经前文婆罗门所说人之差别是依业而有（并非依出身而决定）。
[35] 四姓：又作四种、四种姓，指古印度基于出身不同而人为划分的四种阶级：一、婆罗门，为掌管祭祀的婆罗门教神职人员；二、剎帝利，为国王、大臣及武士等统治阶层；三、吠舍，一般为农牧工商等平民阶层；四、首陀罗，为无人身自由的奴隶阶层。参见《中阿含·一五四·婆罗婆堂经》。
[36] 阿罗呵：即阿罗汉，意译为应供。
[37] 耶：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38] 阿槃提：又作阿槃陀、阿婆提、阿和提、阿般提，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西印度频阇耶山脉之北。
[39] 拘罗罗咤：又作拘罗罗吒，精舍之名。
[40] 迦梨迦优婆夷：名为迦梨迦的优婆夷。
[41]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据明藏改正。本经下文同。
[42] 僧耆多童女：意为众多童女。《杂阿含·一〇九二经》中问佛者为爱欲天女，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恶魔相应·魔女》中问佛者为渴爱魔女，而此前她们化现了众多童女来诱惑佛陀。僧耆多，又作僧祇，众多之义。
[43] 实义存于心……无习近我者：参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恶魔相应·魔女》、《杂阿含·一〇九二经》。
[44] 本：指四谛，因其为佛法之根本故。
[45] 地一切入处……水一切入处、火一切入处、风一切入处、青一切入处、黄一切入处、赤一切入处、白一切入处、空一切入处、识一切入处：以上总称十一切入处、十一切处、十一切入、十遍处等。
[46] 澡漱：分别指洗手、漱口。漱，高丽藏原本作“嗽”，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
[47] 六：高丽藏原本作“于”，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正。
[48] 出：高丽藏原本作“于”，现依据大正藏改正。
[49] 应：又作应供、无所著，即阿罗汉。
[50] 应……世尊：以上统称为如来十大名号。参照《杂阿含·五三经》注释。[51]觉：此处指念。[52]说：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本经前文补上。本经后续内容相同。[53]非时：指不需等待外在的时节因缘。[54]僧法：《杂阿含·八四八、八五八经》作“僧事”。[55]向须陀洹：趋向于须陀洹果，即为获得须陀洹果而努力修行的圣者。[56]四双八士：又称四双八辈，声闻的四向与四果合称四双，四双共八位圣人，即为八士。四向分别是向须陀洹、向斯陀含、向阿那含、向阿罗汉。四果分别是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57]梵行不憎恶：又作智者不厌、智者所乐。[58]虽：高丽藏原本作“离”，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59]诃梨：聚落之名。[60]世尊义品答摩犍提所问偈：参考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集·义品·摩健地耶经》。[61]依：此处指（眼、眼识、色三者）相互依赖。[62]眼界取心法境界系著使：指眼界抓住（眼）识所认知的（色）尘而产生系著和使。[63]习近相赞叹：指相处和谐。[64]为作：即作为。[65]我系著使：此处指六根系著相应的六境。[66]还复满：即本经前偈中所说的“还满”。[67]时：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68]心法境界：指（眼）识所贪著的（色）尘。[69]灭：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上。[70]毕：高丽藏原本作“究”，现依据明藏及本经上下文修改。[71]叉摩比丘经：指《杂阿含·一〇三经》。叉摩，《杂阿含·一〇三经》作“差摩”。[72]四不坏净：又作四不坏信、四证净，指对佛、法、僧、圣戒成就等四者的坚定信仰。不坏净，指这种信仰清净、坚固、不可动摇。[73]六念：又作六随念，指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74]非时：指不需等待外在的时节因缘。[75]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这五者统称为五分法身、无漏五蕴。[76]不憎恶戒：又作智者不厌戒、智者所乐戒。[77]能自记说得阿那含：指长者自己说“依四不坏净，增六念处，我悉成就”。由于成就六念处，能够得到阿那含。[78]漱：高丽藏原本作“嗽”，现依据前面诸经修改。[79]八城：都城名，佛世时二十五大都城之一。[80]陀施：一商贾之名。[81]诃梨长者经：指《杂阿含·五五四经》。[82]安禅林：又作安缮林，位于娑祇城近郊。[83]无相心：指心远离一切相。[84]涌：高丽藏原本作“勇”，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本卷以下各经相同。[85]智果、智功德：以智为果、以智为功德。[86]以：高丽藏原本作“已”，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87]阇知罗：比丘尼之名，意为萦发。[88]迦罗跋：比丘尼之名。[89]异答：指避开问题而不直接回答。[90]脱：倘若，或许。
杂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五五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波罗利弗妒路国[1]，尊者阿难及尊者迦摩[2]亦在波罗弗利妒路鸡林精舍[3]。此时，尊者迦摩前往尊者阿难所在之处，互相问候慰问后，在一旁坐下，对尊者阿难说道：“真是奇妙啊！尊者阿难！有眼有色、有耳有声、有鼻有香、有舌有味、有身有触、有意有法，而有比丘具备这些条件却能不觉知。如何，尊者阿难！那位比丘是有想却不觉知，还是无想因而不觉知？”
尊者阿难对迦摩比丘说：“有想的比丘也不觉知，更何况是无想呢！”
迦摩再次问道：“那么，什么样的有想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
尊者阿难对迦摩比丘说：“如果比丘远离欲望、恶的不善法，有觉有观，从离生起喜乐，达到初禅圆满住持，像这样有想的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同样地，第二、第三、第四禅，空入处、识入处、无所有入处圆满住持，像这样有想的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那么，无想的比丘对于有法而不觉知又是怎样的？这样的比丘完全不忆念一切想，无想心三昧亲自作证并圆满住持，这就叫做比丘无想于有法而不觉知。”**五六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俱睒弥国瞿师罗园。那时，尊者阿难也住在那里。当时，尊者阿难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善加赞叹并慰问问候，或者探寻四种正道。哪四种呢？
1. **第一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坐着时，这样安住其心：心住安定、专注集中、调伏心性，通过止观修行，一心专念并细致分辨，于佛法中衡量观察，经过修习后，能够断除烦恼。
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安慰，这就是所说的‘第一种正道’。”
2. **第二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正坐思维，在佛法中选择并深入思考：心住安定、专注集中、调伏心性，通过止观修行，一心专念，如此正向修行且长久保持，能够脱离烦恼。
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安慰，这就是所说的‘第二种正道’。”
3. **第三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被散乱扰乱时，通过调伏心性坐禅、正坐修行，心住安定、专注集中、调伏心性，通过止观修行，一心专念，如此正向修行且长久保持，就能够断除烦恼。
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安慰，这就是所说的‘第三种正道’。”
4. **第四种正道**：比丘或比丘尼止观并行，如此正向修行且长久保持，就能够断除烦恼。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自述证悟，我会如是善加赞叹并教诫，这就是所说的‘第四种正道’。”
当时，诸比丘听闻尊者阿难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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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俱睒弥国瞿师罗园，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当时，有一位外道婆罗门来到尊者阿难处，互相问候慰劳后，在一旁坐下，问尊者阿难：“为什么要在瞿昙沙门的教法中修行清净梵行呢？”
尊者阿难回答：“为了断除烦恼。”
又问：“尊者要断除什么？”
答曰：“断除爱欲。”
再问：“尊者阿难！依靠什么才能断除爱欲呢？”
答曰：“婆罗门！依靠欲望本身来断除爱欲。”
又问：“尊者阿难！这不是无边无际吗？”
答曰：“婆罗门！不是无边无际，而是有边际的，不是无边无际。”
再问：“尊者阿难！如何是有边际而非无边际呢？”
答曰：“婆罗门！我现在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婆罗门！你怎么看？你之前有欲望才来精舍的吧？”
婆罗门答：“是的，阿难！”
“是的，婆罗门！到了精舍之后，你的欲望是不是停止了？”
答曰：“是的，尊者阿难！我努力、用心、思考后来到精舍。”
再问：“到了精舍之后，你的努力、用心、思考是不是停止了？”
答曰：“是的。”
尊者阿难又对婆罗门说：“就是这样，婆罗门！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知所见，宣说四如意足，以一条道路净化众生、灭除苦恼、断绝忧悲。哪四个如意足呢？就是欲定断行成就如意足、精进定、心定、思惟定断行成就如意足。圣弟子修习欲定断行成就如意足，依靠远离、无欲、解脱、灭尽，趋向舍弃，直至断除爱欲；断除爱欲之后，欲望也会停止。修习精进定、心定、思惟定断行成就，依靠远离、无欲、解脱、灭尽，趋向舍弃，直至爱尽；爱尽之后，思惟也会停止。婆罗门！你觉得这不算是有边际吗？”
婆罗门答：“尊者阿难！这是有边际的，不是没有边际。”
当时，婆罗门听闻尊者阿难所说，欢喜随喜，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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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当时，瞿师罗长者来到尊者阿难处，顶礼后退坐一边，问尊者阿难：“什么是世间说法者？什么是世间善向？什么是世间善到？”
尊者阿难回答瞿师罗长者：“我现在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长者！你怎么看？如果有一种说法，能够调伏贪欲、嗔恚、愚痴，这是否可以称为世间说法者呢？”
长者答：“尊者阿难！如果有一种说法，能够调伏贪欲、嗔恚、愚痴，这才可以称为世间说法者。”“再问：‘长者！您认为如何？如果世间能够调伏贪欲、调伏嗔恚、调伏愚痴，这被称为世间向善的方向；如果世间已经完全调伏了贪欲、嗔恚和愚痴，这是否被称为善果达成呢？还是并非如此？’”
长者回答说：“尊者阿难！如果能够完全调伏贪欲、嗔恚和愚痴，这被称为善果达成。”
尊者阿难回答说：“长者！我试探地问您，您也诚实地回答我，这个道理就是这样，应当牢记。”
瞿师罗长者听闻尊者阿难所说后，欢喜随喜，礼拜离去。
五六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毗舍离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居住。当时，无畏离车——尼揵的弟子，聪明童子离车——阿耆毗的弟子，一同前往尊者阿难处，互相问候慰问后坐下。这时，无畏离车对尊者阿难说：“我的师父尼揵子灭除炽燃之法，清净超脱，为弟子们讲述这样的道：通过宿命之业和修行苦行，能够完全吐出业障，停止身业，切断桥梁，未来不再有各种漏失，诸业永远尽灭；业永尽故，众苦永尽；苦永尽故，达到究竟苦边。尊者阿难！这个说法如何？”
尊者阿难回答说：“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知所见，说三种远离炽燃、清净超脱之道，以一乘道净化众生、远离忧悲、超越苦恼，获得真实法。哪三种？”
“这样，圣弟子住于净戒，受持波罗提木叉，威仪具足，相信诸罪过并生起怖畏之心。持守如此完整的净戒，宿业渐渐吐出，现法中远离炽燃，无需等待时节，能够得到正法，通达现见观察，智慧自觉。长者！这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的远离炽燃、清净超脱，以一乘道净化众生、灭除苦恼、超越忧悲，获得真实法。”
“其次，长者！像这样具备净戒，远离欲念和恶不善法……乃至第四禅具足安住，这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的远离炽燃，直至获得真实法。”
“还有三种三昧正受，如实知此苦圣谛，如实知此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具备这种智慧之心，业不再造，宿业渐渐断除，现法中远离炽燃，无需等待时节，通达现见，生起自觉智。长者！这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知所见所说的第三种远离炽燃、清净超脱，以一乘道净化众生、远离苦恼、灭除忧悲，获得真实法。”
当时，尼揵弟子无畏离车默然站立。这时，阿耆毗弟子聪慧重语对无畏离车说：“奇怪啊！无畏！为何默然站立？对于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说的、所知的、所见的、善说法，难道你不随喜吗？”
无畏离车回答说：“我在思考其中的意义，所以默然站立罢了。谁能听到世尊沙门瞿昙所说的法而不随喜呢？如果有听到沙门瞿昙的说法却不随喜的人，这是愚夫，将在漫长的轮回中承受不应有的痛苦。”
当时，尼揵弟子无畏离车和阿耆毗弟子聪慧重听了佛陀所说的法：尊者阿难所说，欢喜随喜，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五六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尊者阿难也在那里居住。当时，有一位比丘尼对尊者阿难起了染著之心，派遣使者告知尊者阿难：“我身患疾病，希望尊者慈悲怜悯前来探望。”
尊者阿难清晨穿衣持钵，前往那位比丘尼处。比丘尼远远看见尊者阿难到来，便裸露身体卧在床上。尊者阿难远远看到比丘尼的身体后，立即收敛诸根，转身背对她。比丘尼见尊者阿难收敛诸根并转身背对，感到惭愧，于是起身穿上衣服，铺好坐具，出来迎接尊者阿难，请他入座，稽首礼足后退至一旁。当时，尊者阿难为她说法：“姊妹！如此身体，由秽食滋养、骄慢滋养、爱欲滋养、淫欲滋养。姊妹！依靠秽食的，应当断除秽食；依靠骄慢的，应当断除骄慢；依靠爱欲的，应当断除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