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上册)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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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诃拘絺罗再次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法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摩诃拘絺罗!你为何还要追问?你终究不能穷尽所有的讨论,达到尽头。如果圣弟子能够断除无明而生起智慧,还需要寻求什么呢?”
当时,两位贤士共同讨论完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
如是我闻:一次,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告诉尊者舍利弗:“正如我所说的,波罗延耶阿逸多所问的问题:如果获得了各种法的数目,或者学习了各种学问,具备了威仪和行为,请你为我分别解说。”舍利弗!什么是学习?什么是法的数目?”当时,尊者舍利弗保持沉默没有回答,第二次、第三次也是一样。佛陀说:“真是如此,舍利弗!”舍利弗对佛陀说:“真是如此,世尊!世尊!比丘的真实状态是厌离、远离欲望、趋向灭尽。”以下是按照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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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集生[24],彼比丘因食而生厌[25]、离欲、趋向涅槃。彼食若灭,则是真实的灭[26];觉悟之后,彼比丘厌离、离欲、趋向涅槃,这称为修行者的状态。
“此外,确实如此,舍利弗!”
舍利弗对佛陀说道:“确实如此,世尊!世尊!如果比丘能够真正实践,就能厌离、离欲、趋向涅槃,不再产生各种烦恼,内心得以善解脱。他因为食的集聚而生起,如果这是真实的灭尽[27],觉悟之后,比丘就会厌离、离欲、趋向涅槃,不再生起烦恼,内心得以善解脱,这就是所说的修行法数[28]。”
佛陀告诉舍利弗:“正是这样!正是这样!正如你所说,比丘在真实的状态中生厌、离欲、趋向涅槃,这就是法数。”
说完后,世尊起身进入室内坐禅。当时,尊者舍利弗知道世尊离开不久,便对众比丘说道:“诸位尊者!我无法回答世尊最初的问题,因此保持沉默。世尊稍后再次提问并鼓励我,我才得以阐明这样的意义。即使世尊一天一夜,甚至七天七夜用不同的句式和表达方式来问这个问题,我也能够一一解答。”
这时,有一位其他的比丘来到佛陀面前,顶礼后退到一旁,禀告佛陀说:“世尊!尊者舍利弗在大众中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奇特说法,声称自己在世尊最初的提问中都无法回答,甚至三次默然无语。后来世尊重新提问并给予鼓励,我才得以解答。即使世尊一天一夜,甚至七天七夜用不同的句式和表达方式来问这个问题,我也能一一解答。”
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舍利弗比丘确实能够在我的一天一夜,乃至七天七夜中用不同句式和表达方式提出的问题中,全部解答。为什么呢?因为舍利弗比丘善于深入佛法的境界。”
佛陀说完这部经后,那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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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有三种法,世间所厌恶、不眷恋、不悦意。哪三种?就是衰老、疾病和死亡。如果世间没有这三种法——不可爱、不可念、不可意的话,如来、应供、等正觉就不会出现在世间,世间也不会知道有如来、应供、等正觉的智慧与见解,宣说正法和律仪。正因为世间有衰老、疾病和死亡这三种法不可爱、不可念、不可意,所以如来、应供、等正觉才出现在世间,世间知晓如来、应供、等正觉的智慧与见解,宣说正法和律仪。
由于这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衰老、疾病和死亡。哪三种法?就是贪欲、嗔恨和愚痴。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贪欲、嗔恨和愚痴。哪三种?就是身见、戒禁取和疑惑[32]。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身见、戒禁取和疑惑。哪三种?就是不正确的思维、亲近邪道和懈怠之心。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不正确的思维、亲近邪道和懈怠之心。哪三种?就是失念、不正知和散乱之心[33]。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失念、不正知和散乱之心。哪三种?就是掉举、不持戒律和不学习戒律。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掉举、不持戒律和不学习戒律。哪三种?就是不信、难教化和懈怠。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不信、难教化和懈怠。哪三种?就是不想见圣者、不想听闻佛法、常常挑剔别人的缺点。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不想见圣者、不想听闻佛法和挑剔别人的缺点。哪三种?就是不恭敬、粗暴言语和亲近恶友[35]。又有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不恭敬、粗暴言语和亲近恶友。哪三种?就是无惭愧、放纵和不谨慎。由于这三种法不断除,就难以脱离不恭敬、粗暴言语和亲近恶友。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无惭愧和放纵,所以不恭敬;不恭敬,所以亲近恶友;亲近恶友,所以不想见圣者、不想听闻佛法、挑剔别人的缺点;挑剔别人的缺点,所以不信、难教化、粗暴言语和懈怠;懈怠,所以掉举、不持戒律、不学习戒律;不学习戒律,所以失念、不正知、散乱之心;散乱之心,所以不正确的思维、亲近邪道和懈怠之心;懈怠之心,所以身见、戒禁取和疑惑;疑惑,所以不脱离贪欲、嗔恨和愚痴;不脱离贪欲、嗔恨和愚痴,所以难以脱离衰老、疾病和死亡。
断除这三种法,就能够脱离衰老、疾病和死亡。哪三种?就是贪欲、嗔恨和愚痴。这三种法断除后,就能够脱离衰老、疾病和死亡。又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脱离贪欲、嗔恨和愚痴。哪三种?就是身见、戒禁取和疑惑。这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脱离贪欲、嗔恨和愚痴。又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脱离身见、戒禁取和疑惑。哪三种?就是不正确的思维、亲近邪道和懈怠之心。这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脱离身见、戒禁取和疑惑。又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脱离不正确的思维、亲近邪道和懈怠之心。哪三种?就是失念之心、不正知和散乱之心。这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脱离不正确的思维、亲近邪道和懈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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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个翻译符合您的需求!复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远离失念之心、不正知和散乱之心。哪三种法呢?就是掉举、不持戒律、犯戒。这三种法断除后,就能够远离失念、不正知和散乱之心。再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远离掉举、不持戒律、犯戒。哪三种呢?就是不信、难于教导、懒惰。这三种法断除后,就能够远离掉举、不持戒律、犯戒。再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远离不信、难于教导、懒惰。哪三种呢?就是不乐见圣者、不乐听闻佛法、喜欢挑剔他人的缺点。这三种法断除后,就能够远离不信、难于教导、懒惰。再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远离不乐见圣者、不乐听闻佛法、喜欢挑剔他人的缺点。哪三种呢?就是不恭敬、言语粗暴、亲近恶友。这三种法断除后,就能够远离不乐见圣者、不乐听闻佛法、喜欢挑剔他人的缺点。再有三种法断除后,能够远离不恭敬、言语粗暴、亲近恶友。哪三种呢?就是无惭、无愧、放逸。“为什么呢?因为有惭愧就不会放逸,不放逸就会恭敬他人、言语温和、成为善知识,成为善知识就会乐于见到圣者、乐于听闻正法、不会挑剔他人的缺点。不挑剔他人的缺点就会生起信心、言语温和、精进修行,精进修行就不会掉举、持守戒律、学习戒律,学习戒律就不会失去正念、保持正知、保持内心不乱,内心不乱就会正确思维、接近正道、心志不懈怠,心志不懈怠就会不执着于身见、不执着于戒禁取、超越疑惑,没有疑惑就不会生起贪、嗔、痴,远离贪、嗔、痴就能够有能力断除老、病、死。”
佛说完此经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三四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当时的国王、大臣、婆罗门、长者、居士以及其他人共同恭敬、尊重并供养佛陀及其声闻僧团,得到了丰富的衣食住医等供养;而不恭敬、不尊重、不供养其他的外道僧团。
那时,许多外道在未曾讲堂聚会,讨论说:“我们从前一直被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以及所有人恭敬奉养衣食住医等,现在全都断绝了,只是恭敬供养沙门瞿昙和声闻大众衣食住医等。在这群体中,谁能有智慧和力量,能够秘密前往沙门瞿昙的僧团中出家,听闻他们的法后回来广泛宣传,我们就可以再次利用这些法去感化各个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使他们重新信仰并供养我们?”
当时有人说:“有一位名叫须深的年轻人,聪明机智,可以秘密前往沙门瞿昙的僧团中出家,听闻佛法后回来宣讲。”
于是,那些外道来到须深那里,说道:“今天我们众多外道在未曾讲堂聚会,讨论说我们从前被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及众人恭敬侍奉,供养衣食住医等,现在都断绝了,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及众人现在都共同恭敬供养沙门瞿昙和声闻大众。我们当中谁有聪明机智,能够秘密前往沙门瞿昙的僧团中出家学道,听闻佛法后回来宣讲,感化各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使我们的僧团重新获得恭敬、尊重和供养呢?有人建议只有须深聪明机智,能够秘密前往瞿昙的法中出家学道,听闻说法后全部受持,回来宣讲。因此,我们特来邀请你,仁者应当前往!”
当时,须深默然接受了邀请,前往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许多比丘在房舍外露地经行。这时,须深来到众多比丘面前,说道:“诸位尊者!我现在是否可以在正法中出家受具足戒,修习清净梵行呢?”
当时,众多比丘带领须深前往世尊处,顶礼佛陀后退至一旁,向佛陀禀告:“世尊!这位外道须深想要在正法中出家受具足戒,修习清净梵行。”
那时,世尊知晓外道须深的心意,告诉诸比丘:“你们应当度化这位外道须深,让他出家。”当时,诸比丘愿意度化须深。出家之后过了半个月,有一位比丘对须深说:“须深啊,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生死轮回已尽,清净的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经完成,自己清楚不再受后世之身。”那时,那位须深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说道:“尊者,请问您,是否通过修行而远离欲望与邪恶的不善法,具备觉与观,因远离而生喜与乐,圆满了第一禅,从而不再产生各种烦恼,心灵得到善的解脱呢?”
比丘回答说:“不是这样的,须深!”
须深又问道:“那么,是否通过远离觉与观,内心清净,专注一心,不依靠觉与观,由定生喜与乐,圆满了第二禅,从而不再产生各种烦恼,心灵得到善的解脱呢?”
比丘回答说:“不是这样的,须深!”
须深继续问道:“那么,是否通过远离喜悦,保持平静的心境,保持正念与正智,身心感受快乐,圣人所说的舍离,圆满了第三禅,从而不再产生各种烦恼,心灵得到善的解脱呢?”
比丘回答说:“不是这样的,须深!”
须深再次问道:“那么,是否通过远离痛苦与快乐,忧愁与喜悦已经断除,既不痛苦也不快乐,保持清净的正念与一心,圆满了第四禅,从而不再产生各种烦恼,心灵得到善的解脱呢?”
比丘回答说:“不是这样的,须深!”
须深再问:“如果进一步达到寂静与解脱,能够体验色界与无色界的境界,通过自身证悟而圆满安住,从而不再产生各种烦恼,心灵得到善的解脱吗?”
比丘回答说:“不是这样的,须深!”
须深又问:“为什么您所说的前后矛盾,相互冲突?为何不能获得禅定却仍声称自己证悟?”
比丘回答说:“我只是通过智慧解脱的。”
说完这些话后,许多比丘各自起身离去。当时,须深知道比丘们离开后,心想:这些尊者所说的话前后矛盾,互相冲突,他们自称未进入正定却又能自我证悟。思索之后,他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退到一旁,向佛陀禀告:“世尊!那些比丘在我面前宣称:‘我已完全解脱,修行已完成,不会再有来世。’我便问他们:是否通过修行而远离欲望与邪恶的不善法……乃至通过自身证悟而解脱烦恼,心灵得到善的解脱?他们回答我说:‘不是这样的,须深!’我又问他们:为何前后矛盾,自称未进入正定却能自我证悟?他们回答我说:‘我们是通过智慧解脱的。’说完这些话后,他们各自起身离去。世尊,我想请问:为何他们所说前后矛盾,未入正定却能自我证悟?”
佛陀告诉须深:“他们首先了解法住智,然后了解涅槃。这些善男子独自在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懈怠,远离我执,不再产生烦恼,心灵得到了善的解脱。”
须深对佛陀说:“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先了解法住智,然后了解涅槃。这些善男子独自在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懈怠,远离我执,不再产生烦恼,心灵得到了善的解脱。”
佛陀告诉须深:“不管你知道与否,你只需先了解法住智,然后了解涅槃。这些善男子独自在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懈怠,远离我执,心灵得到了善的解脱。”
须深对佛陀说:“恳请世尊为我说法,让我得以了解法住智,并见到法住智。”
佛陀告诉须深:“我现在问你,你随意回答。须深,你怎么认为?有生就有老死,不脱离生就不会有老死吗?”
须深回答说:“是的,世尊!”
“有生就有老死,不脱离生就不会有老死;就像这样,有生……有……取……爱……受……触……六入处……名色……识……行……无明,有无明就会有行,不脱离无明就不会有行吗?”
须深回答佛陀:“是的,世尊!有无明就会有行,不脱离无明就不会有行。”
佛陀告诉须深:“没有生就不会有老死,不脱离生的灭就不会有老死的灭吗?”
须深回答佛陀:“是的,世尊!没有生就不会有老死,不脱离生的灭就不会有老死的灭。”
“同样地……乃至没有无明就不会有行,不脱离无明的灭就不会有行的灭吗?”
须深回答佛陀:“是的,世尊!没有无明就不会有行,不脱离无明的灭就不会有行的灭。”
佛陀告诉须深:“有这样的认识和见解,是否就能远离欲望与邪恶的不善法……乃至通过自身证悟而圆满安住呢?”
须深回答佛陀:“不是这样的,世尊!”
佛陀告诉须深:“这就叫做先了解法住智,然后了解涅槃。这些善男子独自在安静的地方,专心思考,不懈怠,远离我执,不再产生烦恼,心灵得到了善的解脱。”
佛陀讲完这段经文后,尊者须深远离尘垢,获得了法眼清净。这时,须深见法、得法、觉悟真理、断除疑惑,不依赖他人信念,不依赖他人引导,在正法中内心感到无畏,顶礼佛陀后禀告:“世尊!我现在忏悔!我在正法中秘密出家,因此忏悔。”
佛陀问须深:“什么是秘密出家?”
须深禀告佛陀:“世尊!有许多外道来到我这里,对我说:‘须深,你应该知道,我们以前被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以及其他人恭敬供养,但现在都被断绝了,所有人都转而供养沙门瞿昙和他的弟子们。你现在秘密加入沙门瞿昙的僧团学习佛法,获得佛法后再回来教导我们,让我们可以重新用这些佛法教化世间,让别人像从前一样恭敬供养我们。’”因此,世尊!我在正法和戒律中秘密出家,今日前来忏悔。唯愿世尊听许我忏悔,怜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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