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地信受奉行！
* * *
注释：
[1] 六内入处、六外入处、六识身、六触身、六受身、六爱身：即六根、六尘、六识、六触、六受、六爱。
[2] 爱：高丽藏原作“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3] 烧：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坏”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删去。
[4] 当来有爱、贪喜、彼彼染著：参看《杂阿含·七〇经》注释。
[5] 明：高丽藏原作“眼”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6] 四无色阴：指本经前文所说的识、受、想、思。广义的思即为行阴。
[7] 夫：高丽藏原作“其”字，今依本经后文改。
[8] 那罗、摩㝹阇、摩那婆、士夫、福伽罗、耆婆、禅头：那罗，人之意。摩㝹阇，人趣之意。摩那婆，少年之意。士夫，丈夫之意。福伽罗，又作补特伽罗、富特伽罗，人之意。耆婆，生命之意。禅头，众生之意。
[9] 寿分齐：指寿命及属于寿命的种种。分齐，齐限、范围。
[10] 明：高丽藏原作“眼”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11] 此：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三”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2] 此受味：高丽藏原无此三字，今依明藏补上。
[13] 瞻婆国：为古印度鸯伽国代称。瞻婆，又作瞻波、占婆，位于中印度恒河河畔，为鸯伽国都城。
[14] 揭伽池：又作竭伽池、恒伽池、伽伽池、伽伽罗池，乃一莲池。
[15] 鹿纽：比丘之名。
[16] 第二住：指有伴相随而住。
[17] 一一住：指无伴而独住。
[18] 色：此字前，《杂阿含·三一〇经》有一“之”字。
[19] 富楼那：全称富楼那弥多罗尼子，见《杂阿含·二一五经》注释。
[20] 输卢那：古印度西方之国家，为富楼那出生国。
[21] 好：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2] 夏安居：又作雨安居、安居，指在印度的雨季三个月中，僧团为避免外出践踏草木、伤害生灵，而各自止居一处、专心学修。
[23] 无余涅槃：又作无余依涅槃。《大毗婆沙论》卷三十二中说“无余依故者，无二种依：一无烦恼依，二无生身依；复次，一无染污依，二无不染污依。无余依故，诸结永尽，名无余依涅槃界”。[24] 摩罗迦舅：比丘的名字，来自舍卫城。《中阿含·二〇五·五下分结经》译作“鬘童子”。
[25] 见以见为量，闻以闻为量，觉以觉为量，识以识为量：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所摄取（二）》译作“见者即如所见，闻者即如所闻，感者即如所感，识者即如所识”。
[26] 日种尊：即释尊。见《杂阿含·二六五经》注释。
[27] 减：高丽藏原作“灭”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8] 减：高丽藏原作“灭”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9] 诸比丘……正知而说：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有因由耶》译作“有依因由之比丘，不依信，不依爱好，不依传闻，不依因由之论辩，不依乐著于推理玄想，证知”。
[30] 如是，世尊：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有因由耶》译作“大德！不然，依此等之任何亦不得知”。
[31] 归于此法，如实正知所知所见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有因由耶》译作“诸比丘！此等之诸法，非依智慧可知见耶”。
[32] 内六入处三经：指内六入处无常、苦、非我等三经。
[33] 生闻：又作生漏，人名，为憍萨罗国舍卫城之婆罗门。
[34]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35]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36] 净色：又作清净色、细色，指肉眼不可见之色。
[37] 有对：有碍之意。对，障碍。
[38] 无对：无碍之意。相对于“有对”。
[39] 云何法外入处：高丽藏原无此六字，今依明藏补上。
[40] 十一门：即十一入处、十一处，指经文前面所说的十一处。
[41] 谓：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2] 谓：在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业”字，今依本经后文删去。
[43] 不正思惟因无明：不正思惟为无明因。后文随顺理解。明，在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为爱”二字，今依本经前文删去。
[44] 有：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5] 除俗数法：《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七经》译作“除假号法、因缘法”，《增一阿含·非常品·第八经》译作“皆由合会诸法因缘”。俗数法，即因缘法。
[46] 舍：此处指中舍，指远离取著而平等地安住。
[47] 舍心住，正念正智：高丽藏原作“正念正智舍心住”，今依明藏改。舍心住，心住于舍。
[48] 承事：侍奉。
杂阿含经卷第十四 三四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尊者浮弥比丘住耆阇崛山。时，有众多外道出家诣尊者浮弥所，共相问讯庆慰，共相问讯庆慰已，退坐一面，语尊者浮弥言：“欲有所问，宁有闲暇见答与不？”
尊者浮弥语诸外道出家：“随汝所问，当为汝说。”
时，诸外道出家问尊者浮弥：“苦乐自作耶？”
尊者浮弥答言：“诸外道出家说苦乐自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复问：“苦乐他作耶？”
答言：“苦乐他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复问：“苦乐自他作耶？”
答言：“苦乐自他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复问：“苦乐非自非他无因作耶？”
答言：“苦乐非自非他无因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诸外道出家复问：“云何，尊者浮弥！苦乐自作耶？说言无记。苦乐他作耶？说言无记。苦乐自他作耶？说言无记。苦乐非自非他无因作耶？说言无记。今沙门瞿昙说苦乐云何生？”
尊者浮弥答言：“诸外道出家！世尊说苦乐从缘起生。”
时，诸外道出家闻尊者浮弥所说，心不欢喜，呵责而去。尔时，尊者舍利弗去尊者浮弥不远，坐一树下。尔时，尊者浮弥知诸外道出家去已，往诣尊者舍利弗所，到已，与舍利弗面相庆慰。世尊听后，感到欣慰，并对舍利弗尊者详细叙述了那些外道的提问内容：“我这样回答，是否没有诽谤佛陀？我的回答是否符合佛法，遵循正法，不会被其他追求真理的人质疑或指责呢？” 舍利弗尊者回答道：“浮弥尊者，您所说的完全符合佛陀的说法，没有诽谤佛陀，您的回答既合乎佛法，也遵循正法，不会被其他追求真理的人质疑或指责。为什么呢？因为佛陀教导苦与乐都由因缘和合而生。浮弥尊者，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提出的关于苦乐自作的问题，其实也是从因缘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因缘而生，这是不可能的。同样，对于那些认为苦乐是他作、自他作、非自非他无因作的说法，这些同样是从因缘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因缘而生，这也是不可能的。浮弥尊者，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所说的苦乐自作，也是由触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触而生，这也是不可能的。至于那些认为苦乐是他作、自他作、非自非他无因作的说法，同样也是由触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触而生，这也是不可能的。”
当时，阿难尊者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听到了舍利弗尊者与浮弥尊者的对话。听完后，他起身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后站在一旁，将浮弥尊者与舍利弗尊者的讨论内容详细禀报给佛陀。佛陀称赞阿难尊者说：“很好！很好！阿难，舍利弗尊者在有人请教时能够及时回答。确实如此，舍利弗尊者因为具备应机智慧，所以在有人请教时能够及时解答。如果我的弟子们在有人请教时，也能像舍利弗尊者一样及时回答，那将是极好的。阿难，在我住在王舍城山中的仙人住处时，也有许多外道前来以这样的意义、句子和表达方式向我提问，我也用同样的意义、句子和表达方式对他们作出回应，正如舍利弗尊者所做的那样。阿难，如果沙门和婆罗门认为苦乐是自作的，我会问他们：‘你们真的认为苦乐是自作的吗？’如果他们回答说是，我会进一步问：‘你们能否坚持这一观点，认为它是真实的，而其他观点都是错误的？’我会指出他们的观点并不正确，因为我所说的苦乐产生的原因与此不同。如果他们追问：‘瞿昙所说苦乐产生的原因是什么？’我会回答：‘苦乐是由因缘而生的。’对于苦乐是他作、自他作、非自非他无因作的说法，我也将按照上述方式回答。”
阿难尊者对佛陀说：“世尊，我已经明白了您所说的道理，也就是说，有生才有老死，并非由其他因素引起；有生才有老死……乃至有无明才有行，并非由其他因素引起；有无明才有行，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灭则老病死、忧悲恼苦灭，这就是纯大苦聚的灭除。”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阿难尊者听闻佛陀的教诲，心生欢喜并随喜赞叹，然后顶礼离去。
三四四：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舍利弗尊者和摩诃拘絺罗尊者住在耆阇崛山。当时，摩诃拘絺罗尊者在晡时从禅定中醒来，前往舍利弗尊者处，互相问候。问候完毕后，摩诃拘絺罗尊者退坐一旁，对舍利弗尊者说：“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您是否有空回答？” 舍利弗尊者回答道：“仁者，请问吧，知道的我会回答。” 摩诃拘絺罗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说：“多闻圣弟子在这个法中成就了哪些法，才能被称为见具足，直见成就，成就对佛的信心，进入正法，获得此正法，领悟此正法？”
舍利弗尊者回答摩诃拘絺罗尊者：“多闻圣弟子应当如实了解不善法、不善根、善法、善根。什么是不善法如实知？不善身业、口业、意业，这就叫不善法，如此不善法如实知。什么是不善根如实知？三种不善根：贪不善根、恚不善根、痴不善根，这就叫不善根，如此不善根如实知。什么是善法如实知？善身业、口业、意业，这就叫善法，如此善法如实知。什么是善根如实知？三种善根：无贪、无恚、无痴，这就叫三善根，如此善根如实知。摩诃拘絺罗尊者，多闻圣弟子这样如实知不善法、不善根、善法、善根，因此在这个法中正见具足，直见成就，对佛的信心成就，进入正法，获得此正法，领悟此正法。”
摩诃拘絺罗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说：“仅此而已，还有其他的吗？” 舍利弗尊者回答道：“有，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食、食集、食灭、食灭道迹。什么是如实知食？就是四种食。哪四种？一是粗抟食，二是细触食，三是意思食，四是识食，这就叫食，如此食如实知。什么是如实知食集？就是当来有爱、喜贪俱、彼彼乐著，这就叫食集，如此食集如实知。”如何如实知道食物的灭尽呢？如果未来世的有爱、喜悦、贪著，以及对各种事物的执着能够完全断除、舍弃、吐尽、远离欲望、灭尽、息止和消失，这就叫做食物的灭尽，如此食物的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食物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圣道：正确的见解、正确的思维、正确的言语、正确的行为、正确的谋生方式、正确的精进、正确的念力、正确的禅定，这就叫做食物灭尽的道迹，如此食物灭尽的道迹可以如实知晓。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食物、食物产生的原因、食物的灭尽以及食物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多闻的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尊者摩诃拘絺罗又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尊者摩诃拘絺罗！还有其他，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疾病、疾病产生的原因、疾病的灭尽以及疾病灭尽的道迹。如何如实知道疾病呢？疾病有三种：欲病、有病、无明病，这就叫做疾病，如此疾病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呢？无明的产生是疾病产生的原因，这就叫做疾病产生的原因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疾病的灭尽呢？无明的灭尽是疾病灭尽的原因，如此疾病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疾病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这就是疾病灭尽的道迹，如此疾病灭尽的道迹可以如实知晓。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疾病、疾病产生的原因、疾病的灭尽以及疾病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多闻的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尊者摩诃拘絺罗又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还有其他，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苦、苦产生的原因、苦的灭尽以及苦灭尽的道迹。如何如实知道苦呢？就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恩爱分离的苦、怨憎会的苦、所求不得的苦，简而言之就是五受阴苦，这就叫做苦，如此苦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苦产生的原因呢？未来的有爱、喜悦、贪著、执着，这就是苦产生的原因，如此苦产生的原因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苦的灭尽呢？如果未来的有爱、喜悦、贪著、执着能够完全断除……直至息止，这就是苦的灭尽，如此苦的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苦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这就是苦灭尽的道迹，如此苦灭尽的道迹可以如实知晓。多闻的圣弟子如果能够如实知道苦、苦产生的原因、苦的灭尽以及苦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继续提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法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还有其他，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老死、老死产生的原因、老死的灭尽以及老死灭尽的道迹，就像前面提到的分别经所说的一样。如何如实知道老死产生的原因呢？生的产生是老死产生的原因，生的灭尽是老死的灭尽，老死灭尽的道迹就是八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多闻的圣弟子如果能如实知道老死、老死产生的原因、老死的灭尽以及老死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同样的，对于生、有、取、爱、受、触、六入处、名色、识、行，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行、行产生的原因、行的灭尽以及行灭尽的道迹。如何如实知道行呢？行有三种：身行、口行、意行，如此行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行产生的原因呢？无明的产生是行产生的原因，如此行产生的原因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行的灭尽呢？无明的灭尽是行的灭尽，如此行的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行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摩诃拘絺罗！这就是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行、行产生的原因、行的灭尽以及行灭尽的道迹，能够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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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六内入处、六外入处、六识身、六触身、六受身、六爱身：即六根、六尘、六识、六触、六受、六爱。
[2] 爱：高丽藏原作“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3] 烧：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坏”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删去。
[4] 当来有爱、贪喜、彼彼染著：参看《杂阿含·七〇经》注释。
[5] 明：高丽藏原作“眼”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6] 四无色阴：指本经前文所说的识、受、想、思。广义的思即为行阴。
[7] 夫：高丽藏原作“其”字，今依本经后文改。
[8] 那罗、摩㝹阇、摩那婆、士夫、福伽罗、耆婆、禅头：那罗，人之意。摩㝹阇，人趣之意。摩那婆，少年之意。士夫，丈夫之意。福伽罗，又作补特伽罗、富特伽罗，人之意。耆婆，生命之意。禅头，众生之意。
[9] 寿分齐：指寿命及属于寿命的种种。分齐，齐限、范围。
[10] 明：高丽藏原作“眼”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11] 此：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三”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2] 此受味：高丽藏原无此三字，今依明藏补上。
[13] 瞻婆国：为古印度鸯伽国代称。瞻婆，又作瞻波、占婆，位于中印度恒河河畔，为鸯伽国都城。
[14] 揭伽池：又作竭伽池、恒伽池、伽伽池、伽伽罗池，乃一莲池。
[15] 鹿纽：比丘之名。
[16] 第二住：指有伴相随而住。
[17] 一一住：指无伴而独住。
[18] 色：此字前，《杂阿含·三一〇经》有一“之”字。
[19] 富楼那：全称富楼那弥多罗尼子，见《杂阿含·二一五经》注释。
[20] 输卢那：古印度西方之国家，为富楼那出生国。
[21] 好：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2] 夏安居：又作雨安居、安居，指在印度的雨季三个月中，僧团为避免外出践踏草木、伤害生灵，而各自止居一处、专心学修。
[23] 无余涅槃：又作无余依涅槃。《大毗婆沙论》卷三十二中说“无余依故者，无二种依：一无烦恼依，二无生身依；复次，一无染污依，二无不染污依。无余依故，诸结永尽，名无余依涅槃界”。[24] 摩罗迦舅：比丘的名字，来自舍卫城。《中阿含·二〇五·五下分结经》译作“鬘童子”。
[25] 见以见为量，闻以闻为量，觉以觉为量，识以识为量：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所摄取（二）》译作“见者即如所见，闻者即如所闻，感者即如所感，识者即如所识”。
[26] 日种尊：即释尊。见《杂阿含·二六五经》注释。
[27] 减：高丽藏原作“灭”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8] 减：高丽藏原作“灭”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9] 诸比丘……正知而说：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有因由耶》译作“有依因由之比丘，不依信，不依爱好，不依传闻，不依因由之论辩，不依乐著于推理玄想，证知”。
[30] 如是，世尊：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有因由耶》译作“大德！不然，依此等之任何亦不得知”。
[31] 归于此法，如实正知所知所见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有因由耶》译作“诸比丘！此等之诸法，非依智慧可知见耶”。
[32] 内六入处三经：指内六入处无常、苦、非我等三经。
[33] 生闻：又作生漏，人名，为憍萨罗国舍卫城之婆罗门。
[34]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35]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36] 净色：又作清净色、细色，指肉眼不可见之色。
[37] 有对：有碍之意。对，障碍。
[38] 无对：无碍之意。相对于“有对”。
[39] 云何法外入处：高丽藏原无此六字，今依明藏补上。
[40] 十一门：即十一入处、十一处，指经文前面所说的十一处。
[41] 谓：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2] 谓：在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业”字，今依本经后文删去。
[43] 不正思惟因无明：不正思惟为无明因。后文随顺理解。明，在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为爱”二字，今依本经前文删去。
[44] 有：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5] 除俗数法：《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七经》译作“除假号法、因缘法”，《增一阿含·非常品·第八经》译作“皆由合会诸法因缘”。俗数法，即因缘法。
[46] 舍：此处指中舍，指远离取著而平等地安住。
[47] 舍心住，正念正智：高丽藏原作“正念正智舍心住”，今依明藏改。舍心住，心住于舍。
[48] 承事：侍奉。
杂阿含经卷第十四 三四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尊者浮弥比丘住耆阇崛山。时，有众多外道出家诣尊者浮弥所，共相问讯庆慰，共相问讯庆慰已，退坐一面，语尊者浮弥言：“欲有所问，宁有闲暇见答与不？”
尊者浮弥语诸外道出家：“随汝所问，当为汝说。”
时，诸外道出家问尊者浮弥：“苦乐自作耶？”
尊者浮弥答言：“诸外道出家说苦乐自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复问：“苦乐他作耶？”
答言：“苦乐他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复问：“苦乐自他作耶？”
答言：“苦乐自他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复问：“苦乐非自非他无因作耶？”
答言：“苦乐非自非他无因作者，世尊说言此是无记。”
诸外道出家复问：“云何，尊者浮弥！苦乐自作耶？说言无记。苦乐他作耶？说言无记。苦乐自他作耶？说言无记。苦乐非自非他无因作耶？说言无记。今沙门瞿昙说苦乐云何生？”
尊者浮弥答言：“诸外道出家！世尊说苦乐从缘起生。”
时，诸外道出家闻尊者浮弥所说，心不欢喜，呵责而去。尔时，尊者舍利弗去尊者浮弥不远，坐一树下。尔时，尊者浮弥知诸外道出家去已，往诣尊者舍利弗所，到已，与舍利弗面相庆慰。世尊听后，感到欣慰，并对舍利弗尊者详细叙述了那些外道的提问内容：“我这样回答，是否没有诽谤佛陀？我的回答是否符合佛法，遵循正法，不会被其他追求真理的人质疑或指责呢？” 舍利弗尊者回答道：“浮弥尊者，您所说的完全符合佛陀的说法，没有诽谤佛陀，您的回答既合乎佛法，也遵循正法，不会被其他追求真理的人质疑或指责。为什么呢？因为佛陀教导苦与乐都由因缘和合而生。浮弥尊者，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提出的关于苦乐自作的问题，其实也是从因缘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因缘而生，这是不可能的。同样，对于那些认为苦乐是他作、自他作、非自非他无因作的说法，这些同样是从因缘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因缘而生，这也是不可能的。浮弥尊者，那些沙门和婆罗门所说的苦乐自作，也是由触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触而生，这也是不可能的。至于那些认为苦乐是他作、自他作、非自非他无因作的说法，同样也是由触而生的；如果有人说苦乐不是由触而生，这也是不可能的。”
当时，阿难尊者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听到了舍利弗尊者与浮弥尊者的对话。听完后，他起身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后站在一旁，将浮弥尊者与舍利弗尊者的讨论内容详细禀报给佛陀。佛陀称赞阿难尊者说：“很好！很好！阿难，舍利弗尊者在有人请教时能够及时回答。确实如此，舍利弗尊者因为具备应机智慧，所以在有人请教时能够及时解答。如果我的弟子们在有人请教时，也能像舍利弗尊者一样及时回答，那将是极好的。阿难，在我住在王舍城山中的仙人住处时，也有许多外道前来以这样的意义、句子和表达方式向我提问，我也用同样的意义、句子和表达方式对他们作出回应，正如舍利弗尊者所做的那样。阿难，如果沙门和婆罗门认为苦乐是自作的，我会问他们：‘你们真的认为苦乐是自作的吗？’如果他们回答说是，我会进一步问：‘你们能否坚持这一观点，认为它是真实的，而其他观点都是错误的？’我会指出他们的观点并不正确，因为我所说的苦乐产生的原因与此不同。如果他们追问：‘瞿昙所说苦乐产生的原因是什么？’我会回答：‘苦乐是由因缘而生的。’对于苦乐是他作、自他作、非自非他无因作的说法，我也将按照上述方式回答。”
阿难尊者对佛陀说：“世尊，我已经明白了您所说的道理，也就是说，有生才有老死，并非由其他因素引起；有生才有老死……乃至有无明才有行，并非由其他因素引起；有无明才有行，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灭则老病死、忧悲恼苦灭，这就是纯大苦聚的灭除。”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阿难尊者听闻佛陀的教诲，心生欢喜并随喜赞叹，然后顶礼离去。
三四四：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舍利弗尊者和摩诃拘絺罗尊者住在耆阇崛山。当时，摩诃拘絺罗尊者在晡时从禅定中醒来，前往舍利弗尊者处，互相问候。问候完毕后，摩诃拘絺罗尊者退坐一旁，对舍利弗尊者说：“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您是否有空回答？” 舍利弗尊者回答道：“仁者，请问吧，知道的我会回答。” 摩诃拘絺罗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说：“多闻圣弟子在这个法中成就了哪些法，才能被称为见具足，直见成就，成就对佛的信心，进入正法，获得此正法，领悟此正法？”
舍利弗尊者回答摩诃拘絺罗尊者：“多闻圣弟子应当如实了解不善法、不善根、善法、善根。什么是不善法如实知？不善身业、口业、意业，这就叫不善法，如此不善法如实知。什么是不善根如实知？三种不善根：贪不善根、恚不善根、痴不善根，这就叫不善根，如此不善根如实知。什么是善法如实知？善身业、口业、意业，这就叫善法，如此善法如实知。什么是善根如实知？三种善根：无贪、无恚、无痴，这就叫三善根，如此善根如实知。摩诃拘絺罗尊者，多闻圣弟子这样如实知不善法、不善根、善法、善根，因此在这个法中正见具足，直见成就，对佛的信心成就，进入正法，获得此正法，领悟此正法。”
摩诃拘絺罗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说：“仅此而已，还有其他的吗？” 舍利弗尊者回答道：“有，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食、食集、食灭、食灭道迹。什么是如实知食？就是四种食。哪四种？一是粗抟食，二是细触食，三是意思食，四是识食，这就叫食，如此食如实知。什么是如实知食集？就是当来有爱、喜贪俱、彼彼乐著，这就叫食集，如此食集如实知。”如何如实知道食物的灭尽呢？如果未来世的有爱、喜悦、贪著，以及对各种事物的执着能够完全断除、舍弃、吐尽、远离欲望、灭尽、息止和消失，这就叫做食物的灭尽，如此食物的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食物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圣道：正确的见解、正确的思维、正确的言语、正确的行为、正确的谋生方式、正确的精进、正确的念力、正确的禅定，这就叫做食物灭尽的道迹，如此食物灭尽的道迹可以如实知晓。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食物、食物产生的原因、食物的灭尽以及食物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多闻的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尊者摩诃拘絺罗又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尊者摩诃拘絺罗！还有其他，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疾病、疾病产生的原因、疾病的灭尽以及疾病灭尽的道迹。如何如实知道疾病呢？疾病有三种：欲病、有病、无明病，这就叫做疾病，如此疾病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呢？无明的产生是疾病产生的原因，这就叫做疾病产生的原因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疾病的灭尽呢？无明的灭尽是疾病灭尽的原因，如此疾病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疾病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这就是疾病灭尽的道迹，如此疾病灭尽的道迹可以如实知晓。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疾病、疾病产生的原因、疾病的灭尽以及疾病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多闻的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尊者摩诃拘絺罗又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还有其他，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苦、苦产生的原因、苦的灭尽以及苦灭尽的道迹。如何如实知道苦呢？就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恩爱分离的苦、怨憎会的苦、所求不得的苦，简而言之就是五受阴苦，这就叫做苦，如此苦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苦产生的原因呢？未来的有爱、喜悦、贪著、执着，这就是苦产生的原因，如此苦产生的原因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苦的灭尽呢？如果未来的有爱、喜悦、贪著、执着能够完全断除……直至息止，这就是苦的灭尽，如此苦的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苦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这就是苦灭尽的道迹，如此苦灭尽的道迹可以如实知晓。多闻的圣弟子如果能够如实知道苦、苦产生的原因、苦的灭尽以及苦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
继续提问尊者舍利弗：“只有这些法吗？还有其他吗？”尊者舍利弗回答说：“还有其他，多闻的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老死、老死产生的原因、老死的灭尽以及老死灭尽的道迹，就像前面提到的分别经所说的一样。如何如实知道老死产生的原因呢？生的产生是老死产生的原因，生的灭尽是老死的灭尽，老死灭尽的道迹就是八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多闻的圣弟子如果能如实知道老死、老死产生的原因、老死的灭尽以及老死灭尽的道迹，那么这位圣弟子就能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同样的，对于生、有、取、爱、受、触、六入处、名色、识、行，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行、行产生的原因、行的灭尽以及行灭尽的道迹。如何如实知道行呢？行有三种：身行、口行、意行，如此行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行产生的原因呢？无明的产生是行产生的原因，如此行产生的原因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行的灭尽呢？无明的灭尽是行的灭尽，如此行的灭尽可以如实知晓。如何如实知道行灭尽的道迹呢？就是八圣道，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摩诃拘絺罗！这就是圣弟子能够如实知道行、行产生的原因、行的灭尽以及行灭尽的道迹，能够在正法中具备正见，直见成就，在对佛陀的信仰上坚定不移，并进入正法，获得正法，领悟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