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知道：了知解脱之道。
[27] 段肉：因肉需分段食用，故称段肉。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恶魔相应·七年》中译作“凝膏”。
[28] 波咤利弗多罗国鸡林园：波咤利弗多罗，又音译作波吒厘子，即华氏城，是古印度摩揭陀国的都城。鸡林园，又作鸡园僧伽蓝、鸡林精舍、鸡雀精舍、鸡头末寺、鸡寺、鸡园，是僧团的住所。
[29] 大纯陀：《杂阿含经》又译作纯陀，《长阿含经》译作周那，《中阿含经》译作摩诃周那、大周那、周那，《增一阿含经》译作大均头、均头。原本是摩揭陀国的婆罗门种姓，后来成为舍利弗的弟子。
[30] 仁：又作仁者，是对人的尊称。
[31] 缘：高丽藏原本作“若”，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32] 住：保持不变。
[33] 截叶、斫枝：高丽藏原本作“截斫叶叶”，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34] 虚言：戏论。
[35] 摩诃拘絺罗：又作大拘絺罗，意为大膝，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是舍利弗的舅舅，人称长爪梵志。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四辩才，触难答对”之第一比丘。
[36] 等问：指正问。
[37] 优波先那：施护等意译作随勇。
[38] 寒林：又作尸陀林，是弃尸的地方。
[39] 迦陵伽：意为鹿。
[40] 我慢系著使：即慢随眠。
[41] 植：高丽藏原本作“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下文相同。
[42] 治眼筹：治眼用的小竹条。
[43] 赖咤罗……伊罗槃那，尸婆弗多罗，钦婆罗上马……迦拘咤……黑瞿昙，难徒跋难陀：这些都是龙蛇的名字。难徒，又作难陀，是龙的名字。
[44] 畏……畏：这两个字高丽藏原本均作“量”，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45] 波：高丽藏原本作“婆”，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46] 优陀夷：又被称为乌陀夷，出家前是净饭王的大臣，曾受命前往劝阻释迦太子出家修行，后来跟随佛陀出家。他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善于劝导、造福民众”的第一比丘。[47] 荼：高丽藏原本写作“茶”，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荼”。[48]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改为“座”。[49] 和上：又作和尚、和阇、乌社，音译为邬波驮耶、优婆陀诃、郁波第耶夜，意为亲教师。[50] 漱：高丽藏原本写作“嗽”，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漱”。[51] 革屣：指靴或皮底鞋。[52] 轻：轻慢。[53]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改为“座”。本经下文同。[54] 阿罗诃：即阿罗汉，又意译为应供。[55] 异生：即不同于上述说法而生。[56] 意触：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57] 二十亿耳：又称为二十亿，音译为输屡那，是中印度伊烂拏钵伐多国一位富人家的儿子，擅长弹琴；据说他出生后，他的父亲非常喜爱他，给了他二十亿金币，因此得名。佛陀称赞他在弟子中“精进第一”。[58] 妙：根据上文，此处应在“微”字之前加上一个“妙”字。[59] 当于尔时解脱六处。云何为六……心不忘念解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五十五》译作“乃信解六处，即出离信解、远离信解、无恼害信解、受尽信解、取尽信解、无痴信解”，《中阿含·一二三·沙门二十亿经》译作“彼于尔时乐此六处：乐于无欲，乐于远离，乐于无诤，乐于爱尽，乐于受尽，乐心不移动”。[60] 实：根据本经上文，此处应在“实”字之后加上“离恚”二字。[61] 上：根据本经下文，此处应在“上”字之后加上“安”字。[62] 无学：又作无学人，指修行圆满、不再需要进一步学习的圣者，即阿罗汉。[63] 大师：指佛陀。[64] 亦不自举，亦不下他：既不自我吹嘘，也不贬低他人。[65] 增上慢：未证悟胜法却自认为已经证悟。[66] 过人法：又作上人法，指禅定、神通、道果等超越常人的方法。[67] 摩诃迦旃延：又作摩诃迦多衍那、大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是西印度阿槃提国的人。他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善于解释义理、弘扬佛法”的第一比丘。[68] 阿槃提国：又作阿槃陀国、阿婆提国、阿槃提国，位于西印度，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69] 猕猴室：村落名。[70] 阿练若：又作阿兰若，略称兰若、练若，指安静的僻静处。如离村庄五百弓以上的安静地方，即可称为阿练若。[71] 鲁醯遮：为婆罗门名，又作露遮，意为眼、乐。[72] 恭敬承事：此处指被人恭敬承事。[73] 罗汉：应作“阿罗汉”。本经下文同。[74] 黑暗人：指下贱人。[75] 世胜人：世间高贵之人。[76] 守族姓放逸：自视出身高贵却身心放逸。[77] 自饿：指苦行外道修断食。[78] 浴：高丽藏原本写作“洛”，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浴”。[79] 三典：指梨俱、沙摩、夜柔等三吠陀，为印度婆罗门教古老的典籍。[80] 编发衣皮褐：盘发于顶，穿兽皮衣。[81] 戒盗灰坌身：为戒盗而以灰泥涂身。[82] 道婆罗门：真实行道之婆罗门，相对于前面所说的“假形婆罗门”。[83] 缘著：攀缘、贪著。[84] 初门：相对于后面的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等，眼色为初门。[85] 门：高丽藏原本写作“问”，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门”。[86]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改为“座”。
杂阿含经卷第十 二五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拘絺罗在耆阇崛山。时，尊者拘絺罗晡时从禅起，诣尊者舍利弗所，共相问讯，种种相娱悦已，却坐一面。时，尊者摩诃拘絺罗语舍利弗言：“欲有所问，宁有闲暇为我说不？”
舍利弗言：“随仁所问，知者当说。”
摩诃拘絺罗问舍利弗言：“所谓无明[1]，云何是无明？谁有此无明？”
舍利弗答言：“无明者谓不知，不知者是无明。”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那时，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正在耆阇崛山中。摩诃拘絺罗在下午从禅定中醒来，前往舍利弗所在之处，互相问候后坐下交谈。
摩诃拘絺罗对舍利弗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空为我解答吗？”
舍利弗回答：“仁者请讲，知晓者会作答。”
摩诃拘絺罗问道：“所谓的无明，究竟什么是无明？谁会有这种无明？”
舍利弗答道：“无明就是无知，无知即是无明。”
“无知于什么？”
“对于色（物质）不能如实知，对于色的生起、消逝以及通往灭除色的方法不能如实知；对于受、想、行、识（精神层面）不能如实知，对于识的生起、消逝以及通往灭除识的方法也不能如实知。摩诃拘絺罗！对于这五蕴不能如实知、不能如实见、不能持续不断地觉察，心存愚昧、昏暗、不明，这就叫作无明；拥有这种状态的人，就被称为有无明。”
接着他又问舍利弗：“那么，什么是明？谁有这种明？”
舍利弗回答：“所谓明，就是知；知者即名为明。”
“知什么呢？”
舍利弗回答：“要如实知色，如实知色的生起、消逝及其灭除之道；同样地，也要如实知受、想、行、识，如实知它们的生起、消逝及其灭除之道。拘絺罗！对于这五蕴能够如实知、如实见、有智慧、能觉察、具足无碍的洞察力，这就叫作明；具备这种智慧的人，就被称为有明。”
两位贤者各自听完对方的开示后，彼此感到欢喜，并起身告辞，各自返回自己的住处。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当时，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在耆阇崛山中。摩诃拘絺罗在下午从禅定中醒来，去到舍利弗那里，相互问候并愉快交谈之后，坐下来。
摩诃拘絺罗对舍利弗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时间回答我的疑问吗？”
舍利弗回答：“仁者请讲，知晓者会作答。”
摩诃拘絺罗又问舍利弗：“所谓无明，到底是什么样的无明？谁会有这样的无明？”
舍利弗回答：“不知者即无明。”
“不知些什么呢？”
“对于色（物质）不能如实知，对于色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不能如实知；对于受、想、行、识（精神层面）也不能如实知，对于识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同样不能如实知。摩诃拘絺罗！对于这五蕴不能如实知、不能如实见、不能持续不断地觉察，心存愚昧、昏暗、不明，这就叫作无明；拥有这种状态的人，就被称为有无明。”
接着他又问：“那么，什么是明？谁有这种明？”
舍利弗回答：“知者即明。”
“知些什么呢？”
舍利弗回答：“要如实知色，如实知色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同样地，也要如实知受、想、行、识，如实知它们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摩诃拘絺罗！对于这五蕴能够如实知、如实见、有智慧、能觉察、具足无碍的洞察力，这就叫作明；具备这种智慧的人，就被称为有明。”
此时，两位贤者各自听完对方的开示后，心生欢喜，然后起身离去。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当时，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在耆阇崛山中。摩诃拘絺罗在下午从禅定中醒来，去到舍利弗那里，相互问候并愉快交谈之后，坐下来。
摩诃拘絺罗对舍利弗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空为我解答吗？”
舍利弗回答：“仁者请讲，知晓者会作答。”那时，摩诃拘絺罗问舍利弗说：“如果比丘还没有获得无间等法（即证悟的智慧），想要追求这种智慧，应该怎样努力修行呢？又该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回答：“如果比丘尚未获得无间等法，想要追求它，就应该精进地思维：这五受阴（色、受、想、行、识）如同疾病、毒疮、刺、杀手一般，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须陀洹果。”
接着，拘絺罗又问：“舍利弗！已经证得须陀洹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斯陀含果，应当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说：“拘絺罗！已经证得须陀洹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斯陀含果，同样要精进思维：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斯陀含果。”
摩诃拘絺罗再次问舍利弗：“证得斯陀含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阿那含果，应该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说：“拘絺罗！证得斯陀含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阿那含果，应当继续精进思维：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阿那含果。而如果想要进一步证得阿罗汉果，也应当精进思维：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阿罗汉果。”
摩诃拘絺罗又问舍利弗：“证得阿罗汉果后，还需要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说：“拘絺罗！即使是阿罗汉，也会继续思考：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样可以得到未曾得到的，证得未曾证得的，以及安住在法喜之中。”
这时，两位贤士各自听闻教诲后欢喜离去。
二六〇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舍利弗尊者来到阿难尊者那里，互相问候后坐下。舍利弗尊者问阿难尊者：“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空回答吗？”
阿难尊者说：“请尽管问，我知道的会回答。”
舍利弗尊者说：“阿难！所说的灭是指什么？谁有这个灭？”
阿难尊者回答：“舍利弗！五受阴（色、受、想、行、识）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什么是五受阴呢？就是色受阴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同样的，受、想、行、识也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
舍利弗尊者说：“对，就是这样！阿难！正如你所说，这五受阴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什么是五受阴呢？就是色受阴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同样的，受、想、行、识也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阿难！如果没有五受阴是过去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话，怎么会灭呢？阿难！正是因为五受阴是过去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
这时，两位贤士各自听闻教诲后欢喜离去。
二六一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阿难尊者住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那时，阿难尊者告诉众比丘：“富留那弥多罗尼子尊者年轻初出家时，常常讲授深奥的法义，他说：
‘阿难！认为生法是我，而不是不生。阿难！如何认为生法是我，而不是不生呢？色生，生是我，而不是不生；受、想、行、识生，生是我，而不是不生。就像一个人拿着明亮的镜子和清澈的水镜，自己能看到脸因生而显现，不是不生。因此，阿难！色生，生故认为我是，而不是不生；同样，受、想、行、识生，生故认为我是，而不是不生。阿难！色是常还是无常？
回答说：无常。‘再问：无常的是苦吗？
回答说：是苦。‘再问：如果是无常、苦，是变化之法，圣弟子还会认为我是、异我、相在吗？
回答说：不会。‘那么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
回答说：无常。‘如果是无常，是苦吗？
回答说：是苦。‘又有人问：如果一切事物都处于无常和苦的状态，而且是变化的法，那么多闻圣弟子是否还会认为有‘我’、‘异我’或者‘我与他者相互关联’呢？’
‘回答说：不会！
‘阿难！因此，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色身，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无论是粗还是细，无论是美还是丑，无论是远还是近，它们都不属于‘我’，也不与‘我’不同，更不是‘我’与‘他者’相互关联。对于感受、想法、行为以及意识，无论它们处于过去、未来或现在，无论它们是在内在还是外在，无论它们是粗还是细，是美还是丑，是远还是近，这些也都不属于‘我’，不与‘我’不同，也不是‘我’与‘他者’相互关联。要如实了解这一切，并以真实的方式观察它们。像这样观察的人，圣弟子对色身会感到厌倦，远离欲望，并获得解脱：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来世了。对于感受、想法、行为以及意识，同样也会感到厌倦、远离欲望并获得解脱：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来世了。’
[27] 段肉：因肉需分段食用，故称段肉。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一·恶魔相应·七年》中译作“凝膏”。
[28] 波咤利弗多罗国鸡林园：波咤利弗多罗，又音译作波吒厘子，即华氏城，是古印度摩揭陀国的都城。鸡林园，又作鸡园僧伽蓝、鸡林精舍、鸡雀精舍、鸡头末寺、鸡寺、鸡园，是僧团的住所。
[29] 大纯陀：《杂阿含经》又译作纯陀，《长阿含经》译作周那，《中阿含经》译作摩诃周那、大周那、周那，《增一阿含经》译作大均头、均头。原本是摩揭陀国的婆罗门种姓，后来成为舍利弗的弟子。
[30] 仁：又作仁者，是对人的尊称。
[31] 缘：高丽藏原本作“若”，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32] 住：保持不变。
[33] 截叶、斫枝：高丽藏原本作“截斫叶叶”，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34] 虚言：戏论。
[35] 摩诃拘絺罗：又作大拘絺罗，意为大膝，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是舍利弗的舅舅，人称长爪梵志。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四辩才，触难答对”之第一比丘。
[36] 等问：指正问。
[37] 优波先那：施护等意译作随勇。
[38] 寒林：又作尸陀林，是弃尸的地方。
[39] 迦陵伽：意为鹿。
[40] 我慢系著使：即慢随眠。
[41] 植：高丽藏原本作“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下文相同。
[42] 治眼筹：治眼用的小竹条。
[43] 赖咤罗……伊罗槃那，尸婆弗多罗，钦婆罗上马……迦拘咤……黑瞿昙，难徒跋难陀：这些都是龙蛇的名字。难徒，又作难陀，是龙的名字。
[44] 畏……畏：这两个字高丽藏原本均作“量”，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45] 波：高丽藏原本作“婆”，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46] 优陀夷：又被称为乌陀夷，出家前是净饭王的大臣，曾受命前往劝阻释迦太子出家修行，后来跟随佛陀出家。他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善于劝导、造福民众”的第一比丘。[47] 荼：高丽藏原本写作“茶”，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荼”。[48]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改为“座”。[49] 和上：又作和尚、和阇、乌社，音译为邬波驮耶、优婆陀诃、郁波第耶夜，意为亲教师。[50] 漱：高丽藏原本写作“嗽”，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漱”。[51] 革屣：指靴或皮底鞋。[52] 轻：轻慢。[53]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改为“座”。本经下文同。[54] 阿罗诃：即阿罗汉，又意译为应供。[55] 异生：即不同于上述说法而生。[56] 意触：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57] 二十亿耳：又称为二十亿，音译为输屡那，是中印度伊烂拏钵伐多国一位富人家的儿子，擅长弹琴；据说他出生后，他的父亲非常喜爱他，给了他二十亿金币，因此得名。佛陀称赞他在弟子中“精进第一”。[58] 妙：根据上文，此处应在“微”字之前加上一个“妙”字。[59] 当于尔时解脱六处。云何为六……心不忘念解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五十五》译作“乃信解六处，即出离信解、远离信解、无恼害信解、受尽信解、取尽信解、无痴信解”，《中阿含·一二三·沙门二十亿经》译作“彼于尔时乐此六处：乐于无欲，乐于远离，乐于无诤，乐于爱尽，乐于受尽，乐心不移动”。[60] 实：根据本经上文，此处应在“实”字之后加上“离恚”二字。[61] 上：根据本经下文，此处应在“上”字之后加上“安”字。[62] 无学：又作无学人，指修行圆满、不再需要进一步学习的圣者，即阿罗汉。[63] 大师：指佛陀。[64] 亦不自举，亦不下他：既不自我吹嘘，也不贬低他人。[65] 增上慢：未证悟胜法却自认为已经证悟。[66] 过人法：又作上人法，指禅定、神通、道果等超越常人的方法。[67] 摩诃迦旃延：又作摩诃迦多衍那、大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是西印度阿槃提国的人。他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善于解释义理、弘扬佛法”的第一比丘。[68] 阿槃提国：又作阿槃陀国、阿婆提国、阿槃提国，位于西印度，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69] 猕猴室：村落名。[70] 阿练若：又作阿兰若，略称兰若、练若，指安静的僻静处。如离村庄五百弓以上的安静地方，即可称为阿练若。[71] 鲁醯遮：为婆罗门名，又作露遮，意为眼、乐。[72] 恭敬承事：此处指被人恭敬承事。[73] 罗汉：应作“阿罗汉”。本经下文同。[74] 黑暗人：指下贱人。[75] 世胜人：世间高贵之人。[76] 守族姓放逸：自视出身高贵却身心放逸。[77] 自饿：指苦行外道修断食。[78] 浴：高丽藏原本写作“洛”，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浴”。[79] 三典：指梨俱、沙摩、夜柔等三吠陀，为印度婆罗门教古老的典籍。[80] 编发衣皮褐：盘发于顶，穿兽皮衣。[81] 戒盗灰坌身：为戒盗而以灰泥涂身。[82] 道婆罗门：真实行道之婆罗门，相对于前面所说的“假形婆罗门”。[83] 缘著：攀缘、贪著。[84] 初门：相对于后面的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等，眼色为初门。[85] 门：高丽藏原本写作“问”，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门”。[86]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改为“座”。
杂阿含经卷第十 二五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拘絺罗在耆阇崛山。时，尊者拘絺罗晡时从禅起，诣尊者舍利弗所，共相问讯，种种相娱悦已，却坐一面。时，尊者摩诃拘絺罗语舍利弗言：“欲有所问，宁有闲暇为我说不？”
舍利弗言：“随仁所问，知者当说。”
摩诃拘絺罗问舍利弗言：“所谓无明[1]，云何是无明？谁有此无明？”
舍利弗答言：“无明者谓不知，不知者是无明。”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那时，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正在耆阇崛山中。摩诃拘絺罗在下午从禅定中醒来，前往舍利弗所在之处，互相问候后坐下交谈。
摩诃拘絺罗对舍利弗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空为我解答吗？”
舍利弗回答：“仁者请讲，知晓者会作答。”
摩诃拘絺罗问道：“所谓的无明，究竟什么是无明？谁会有这种无明？”
舍利弗答道：“无明就是无知，无知即是无明。”
“无知于什么？”
“对于色（物质）不能如实知，对于色的生起、消逝以及通往灭除色的方法不能如实知；对于受、想、行、识（精神层面）不能如实知，对于识的生起、消逝以及通往灭除识的方法也不能如实知。摩诃拘絺罗！对于这五蕴不能如实知、不能如实见、不能持续不断地觉察，心存愚昧、昏暗、不明，这就叫作无明；拥有这种状态的人，就被称为有无明。”
接着他又问舍利弗：“那么，什么是明？谁有这种明？”
舍利弗回答：“所谓明，就是知；知者即名为明。”
“知什么呢？”
舍利弗回答：“要如实知色，如实知色的生起、消逝及其灭除之道；同样地，也要如实知受、想、行、识，如实知它们的生起、消逝及其灭除之道。拘絺罗！对于这五蕴能够如实知、如实见、有智慧、能觉察、具足无碍的洞察力，这就叫作明；具备这种智慧的人，就被称为有明。”
两位贤者各自听完对方的开示后，彼此感到欢喜，并起身告辞，各自返回自己的住处。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当时，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在耆阇崛山中。摩诃拘絺罗在下午从禅定中醒来，去到舍利弗那里，相互问候并愉快交谈之后，坐下来。
摩诃拘絺罗对舍利弗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时间回答我的疑问吗？”
舍利弗回答：“仁者请讲，知晓者会作答。”
摩诃拘絺罗又问舍利弗：“所谓无明，到底是什么样的无明？谁会有这样的无明？”
舍利弗回答：“不知者即无明。”
“不知些什么呢？”
“对于色（物质）不能如实知，对于色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不能如实知；对于受、想、行、识（精神层面）也不能如实知，对于识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同样不能如实知。摩诃拘絺罗！对于这五蕴不能如实知、不能如实见、不能持续不断地觉察，心存愚昧、昏暗、不明，这就叫作无明；拥有这种状态的人，就被称为有无明。”
接着他又问：“那么，什么是明？谁有这种明？”
舍利弗回答：“知者即明。”
“知些什么呢？”
舍利弗回答：“要如实知色，如实知色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同样地，也要如实知受、想、行、识，如实知它们的生起、消逝、其味道、隐患以及解脱方法。摩诃拘絺罗！对于这五蕴能够如实知、如实见、有智慧、能觉察、具足无碍的洞察力，这就叫作明；具备这种智慧的人，就被称为有明。”
此时，两位贤者各自听完对方的开示后，心生欢喜，然后起身离去。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当时，尊者舍利弗和尊者摩诃拘絺罗在耆阇崛山中。摩诃拘絺罗在下午从禅定中醒来，去到舍利弗那里，相互问候并愉快交谈之后，坐下来。
摩诃拘絺罗对舍利弗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空为我解答吗？”
舍利弗回答：“仁者请讲，知晓者会作答。”那时，摩诃拘絺罗问舍利弗说：“如果比丘还没有获得无间等法（即证悟的智慧），想要追求这种智慧，应该怎样努力修行呢？又该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回答：“如果比丘尚未获得无间等法，想要追求它，就应该精进地思维：这五受阴（色、受、想、行、识）如同疾病、毒疮、刺、杀手一般，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须陀洹果。”
接着，拘絺罗又问：“舍利弗！已经证得须陀洹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斯陀含果，应当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说：“拘絺罗！已经证得须陀洹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斯陀含果，同样要精进思维：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斯陀含果。”
摩诃拘絺罗再次问舍利弗：“证得斯陀含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阿那含果，应该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说：“拘絺罗！证得斯陀含果后，想要进一步证得阿那含果，应当继续精进思维：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阿那含果。而如果想要进一步证得阿罗汉果，也应当精进思维：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应当专注的地方。如果比丘能在这五受阴上精进思维，就能证得阿罗汉果。”
摩诃拘絺罗又问舍利弗：“证得阿罗汉果后，还需要思考哪些法门呢？”
舍利弗说：“拘絺罗！即使是阿罗汉，也会继续思考：这些五受阴是疾病、毒疮、刺、杀手，它们是无常、苦、空、非我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样可以得到未曾得到的，证得未曾证得的，以及安住在法喜之中。”
这时，两位贤士各自听闻教诲后欢喜离去。
二六〇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舍利弗尊者来到阿难尊者那里，互相问候后坐下。舍利弗尊者问阿难尊者：“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现在有空回答吗？”
阿难尊者说：“请尽管问，我知道的会回答。”
舍利弗尊者说：“阿难！所说的灭是指什么？谁有这个灭？”
阿难尊者回答：“舍利弗！五受阴（色、受、想、行、识）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什么是五受阴呢？就是色受阴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同样的，受、想、行、识也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
舍利弗尊者说：“对，就是这样！阿难！正如你所说，这五受阴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什么是五受阴呢？就是色受阴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同样的，受、想、行、识也是由过去的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阿难！如果没有五受阴是过去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话，怎么会灭呢？阿难！正是因为五受阴是过去业力所造作、过去所愿求的，它们是无常、灭法；当这些法灭去时，就叫做灭。”
这时，两位贤士各自听闻教诲后欢喜离去。
二六一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阿难尊者住在拘睒弥国瞿师罗园。那时，阿难尊者告诉众比丘：“富留那弥多罗尼子尊者年轻初出家时，常常讲授深奥的法义，他说：
‘阿难！认为生法是我，而不是不生。阿难！如何认为生法是我，而不是不生呢？色生，生是我，而不是不生；受、想、行、识生，生是我，而不是不生。就像一个人拿着明亮的镜子和清澈的水镜，自己能看到脸因生而显现，不是不生。因此，阿难！色生，生故认为我是，而不是不生；同样，受、想、行、识生，生故认为我是，而不是不生。阿难！色是常还是无常？
回答说：无常。‘再问：无常的是苦吗？
回答说：是苦。‘再问：如果是无常、苦，是变化之法，圣弟子还会认为我是、异我、相在吗？
回答说：不会。‘那么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
回答说：无常。‘如果是无常，是苦吗？
回答说：是苦。‘又有人问：如果一切事物都处于无常和苦的状态，而且是变化的法，那么多闻圣弟子是否还会认为有‘我’、‘异我’或者‘我与他者相互关联’呢？’
‘回答说：不会！
‘阿难！因此，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色身，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无论是粗还是细，无论是美还是丑，无论是远还是近，它们都不属于‘我’，也不与‘我’不同，更不是‘我’与‘他者’相互关联。对于感受、想法、行为以及意识，无论它们处于过去、未来或现在，无论它们是在内在还是外在，无论它们是粗还是细，是美还是丑，是远还是近，这些也都不属于‘我’，不与‘我’不同，也不是‘我’与‘他者’相互关联。要如实了解这一切，并以真实的方式观察它们。像这样观察的人，圣弟子对色身会感到厌倦，远离欲望，并获得解脱：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来世了。对于感受、想法、行为以及意识，同样也会感到厌倦、远离欲望并获得解脱：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来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