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上册) -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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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实:高丽藏原作“直”,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41] 恶趣:即恶道。
[42] 泥梨:地狱之音译,又作那落迦、泥黎、泥犁,意为不乐、苦具、无福处。
[43] 法律:指佛所说之法与律。
[44] 诸:高丽藏原作“小”,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45] 法:在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耶”字,今依前后文意删去。
[46] 法次法说:又作法行法说,指顺法次第而说。
[47] 剎利、婆罗门,毗舍、首陀罗:此四者为印度之四种姓,即基本由出身所决定的四种社会阶层。刹利,又作刹帝利,主要是王族及士族之阶层,在印度四种姓中处于第二位。婆罗门,又作梵志,指婆罗门教之出家僧侣与在家学者,垄断知识,掌握祭祀,在婆罗门教中是人神沟通的媒介,在印度四种姓中处于最高位。毗舍,又作吠舍,主要是从事农、工、商等的平民阶层,在印度四种姓中处于第三位。首陀罗,又作首陀,指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阶层,终身侍奉前面的三种姓。又前三种姓有念诵吠陀及祭祀的权利,死后能再次投生,故为再生族。而首陀罗既无权诵经、祭祀,又不能投生转世,故为一生族。
[48] 旃陀罗:意为主杀人,为狱卒、御坊、屠宰、渔猎、刽子手等从事杀生行业者的总称,在印度种姓中处于最下贱的地位。
[49] 往:高丽藏原作“住”,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0] 盤:高丽藏原作“盘”,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1] 异婆罗门:某一位婆罗门。
[52] 根熟:根身衰老。
[53] 拄:高丽藏原作“柱”,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54] 罗剎:又音译作罗剎娑、罗叉婆,意译为可畏、速产鬼,为食人血肉之恶鬼。[55] 危:《高丽藏》原本作“免”,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危”。
[56] 那:《高丽藏》原本作“陀”,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那”。
[57] 太:《高丽藏》原本作“大”,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太”。
[58] 耕田婆罗豆婆遮婆罗门:这位耕田婆罗门的名字是婆罗豆婆遮。
[59] 縻:指缰绳。
[60] 鏐:刺、凿。
[61] 犁:《高丽藏》原本作“时”,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犁”。
[62] 如:《高丽藏》原本作“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如”。
[63] 其:《高丽藏》原本作“真”,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其”。
[64] 无懈怠:《高丽藏》原本作“为懈息”,现依据《宋》藏改为“无懈怠”。
[65] 无:《高丽藏》原本作“为”,现依据《宋》、《明》两种藏经改为“无”。
[66] 甘露果:指不死之果,即涅槃。
[67] 但为利益他,说法不受食:《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8] 铁:《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9] 比丘分:指比丘的身份、资格。
[70] 鞞提诃国……弥絺罗城菴罗园:《别译杂阿含·二六五经》记载为“央伽国……瞻波至健伽池边”。鞞提诃国位于中印度,主要居住着跋耆族,弥絺罗为其都城。
[71] 次第乞食:又称为不越次第乞食,指不挑选施主,挨家挨户沿门乞食,或至钵满为止。
[72] 祀火:作火供。
[73] 毗沙门天王:又意译为多闻天王,四大天王之一,住在须弥山北部,主管夜叉,为佛教的护法神,也被一般佛教徒视为财神或福神。毗沙门,又音译作鞞沙门。
[74] 初揣:指第一供养。揣,高丽藏原本作“佛”,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揣”。
[75] 牟尼:意为寂默,这里指寂默者、清净无染者。内外道用“牟尼”尊称圣者、仙人。
[76] 一切行:即一切有为法。
[77] 等觉:意谓遍知,又作等正觉,即正遍知。
[78] 有从迦帝……堕鸠罗:均为聚落名。
[79] 昼正受:又译作天住,指日间之等至、禅定。昼,高丽藏原本作“尽”,现依据《宋》、《元》两种藏经改为“昼”,本经下文同。
[80] 豆磨种姓:又名香姓。豆磨,人之姓。
[81] 千辐轮相:指脚底板有千辐轮之纹,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82] 见:此字前高丽藏原本有一“来”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83] 止:高丽藏原本作“正”,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止”。
[84] 天……龙……摩睺罗伽:天指梵天、帝释天、四天王等天神,龙指龙王等水族之主,夜叉指能空中飞行的鬼神,乾闼婆指帝释天的音乐神,阿修罗指不端正的好斗鬼神,迦楼罗即金翅鸟,紧那罗即天伎神、歌神,摩睺罗伽即大蟒神。此八者统称为天龙八部,后来成为佛教的护法神。
[85] 非人:本意为非人类之众生,有时指天、龙、阿修罗等八部众,有时指鬼神所幻化之人,或指天、阿修罗、地狱、饿鬼等四趣。
[86] 芬陀利:又作分陀利,意译白莲,白色睡莲之一。
[87] 际:高丽藏原本作“除”,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际”。
[88] 领群特:意为贱民。
[89] 弊:高丽藏原本作“憋”,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弊”。
[90] 搠:高丽藏原本作“椎”,现依据《宋》、《元》两种藏经改为“搥”。
[91] 爱:高丽藏原本作“受”,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爱”。
[92] 若:高丽藏原本作“人”,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若”。
[93] 上种姓:意为上等种姓,即婆罗门种姓。
[94] 须陀夷:人名。别译《杂阿含·二六八经》作“须陀延”。
[95] 事火:崇拜火神。
[96] 于:高丽藏原本作“为”,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于”。
[97] 具足戒:又称具足、具戒、近圆戒、大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持之戒。
[98] 三明:又作三达、三明达、三证法。一者宿住智证明,能知有情过去世;二者死生智证明,能知有情将来世;三者漏尽智证明,能知自他漏尽解脱。
[99] 《高丽藏》经在此卷后有“此经此卷,国、宋二本文义全同,皆有十九经,总二十五纸。”《杂阿含经》卷第五 第一〇三 如是我闻: 一时,有众多上座比丘住在拘舍弥国的瞿师罗园。这时,有一位名叫差摩的比丘住在拘舍弥国的跋陀梨园,身体得了重病。当时,有一位名叫陀娑的比丘作为看护者。陀娑比丘来到众多上座比丘处,向他们行礼后站在一边。上座比丘们对陀娑比丘说:“你去差摩比丘那里,告诉他:‘各位上座问候你,你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痛苦是否没有加重?’”
陀娑比丘接受了上座比丘们的指示,前往差摩比丘处,传达了上座比丘们的问候,并询问他的病情是否有改善,痛苦是否没有加剧。
差摩比丘回答陀娑比丘说:“我的病没有好转,身体也不安稳,各种痛苦反而更加严重,毫无缓解。就像多个强壮的人抓住一个虚弱的人,用绳子绑住他的头,双手用力绞紧,造成极大的痛苦,我现在感受到的痛苦甚至超过了这种情况。又像屠夫用锋利的刀剖开牛的腹部取出内脏,那牛感受到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而我现在的腹痛甚至超过了这种程度。再比如两个强壮的人抓住一个弱者,将他悬挂在火上烤灼双脚,我现在的脚热感也超过了这种情形。”
陀娑比丘回到上座比丘们那里,把差摩比丘的病情详细汇报给他们。随后,上座比丘们再次派陀娑比丘去差摩比丘处,告诉他说:“佛陀所说的五受阴是什么?它们分别是色受阴、受受阴、想受阴、行受阴和识受阴。你能对这五受阴稍微观察到它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吗?”
陀娑比丘接受了上座比丘们的指示后,前去告知差摩比丘:“上座比丘们告诉你,佛陀说五受阴,请你试着观察它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吗?”
差摩比丘回答陀娑比丘说:“我能对这五受阴观察到它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
陀娑比丘回到上座比丘们那里,汇报说:“差摩比丘说他对五受阴能够观察到它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
上座比丘们再次派陀娑比丘去差摩比丘处,问他:“你对这五受阴的观察是否如同漏尽阿罗汉那样彻底呢?”
陀娑比丘接受了上座比丘们的指示,前去对差摩比丘说:“比丘,如果你这样观察五受阴,是否就如同漏尽阿罗汉一样呢?”
差摩比丘回答陀娑比丘说:“我观察五受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但我并非漏尽阿罗汉。”
陀娑比丘回到上座比丘们那里,汇报说:“差摩比丘说他观察五受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但他并非漏尽阿罗汉。”
上座比丘们对陀娑比丘说:“你再去告诉差摩比丘,他说他观察五受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但却不是漏尽阿罗汉,前后说法相互矛盾。”
陀娑比丘接受了上座比丘们的指示,前去对差摩比丘说:“你说你观察五受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但却不是漏尽阿罗汉,前后说法相互矛盾。”
差摩比丘回答陀娑比丘说:“我在观察五受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时候,却还不是阿罗汉,这是因为我在我慢、我欲、我使等方面尚未断除、未知、未离、未吐。”
陀娑比丘回到上座比丘们那里,汇报说:“差摩比丘说他在观察五受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时候,却还不是阿罗汉,是因为他在五受阴上的我慢、我欲、我使等方面尚未断除、未知、未离、未吐。”
上座比丘们再次派陀娑比丘去差摩比丘处,问他:“你说有我,那么这个我是存在于何处?是色即是我也,还是我不同于色?受……想……行……识即是我也,还是我不同于识?”
差摩比丘回答陀娑比丘说:“我不是说色即是我也,我不同于色;受……想……行……识即是我也,我不同于识。但我在五受阴上的我慢、我欲、我使等方面尚未断除、未知、未离、未吐。”
差摩比丘对陀娑比丘说:“何必让你如此奔波往返?你拿根拐杖来,我自己扶着拐杖去见那些上座比丘,请他们授予我拐杖。”
差摩比丘自己扶着拐杖来到上座比丘们面前。当时,上座比丘们远远看见差摩比丘拄着拐杖走来,就亲自铺设座位,安置好脚踏板,前去迎接,为他拿着衣钵,让他坐下,互相慰问。慰问完毕后,上座比丘们问差摩比丘:“你说有我慢,那么你见到的是什么?是色即是我也,还是我不同于色?受……想……行……识即是我也,还是我不同于识?”
差摩比丘回答说:“不是色即是我也,不是我不同于色;不是受……想……行……识即是我也,不是我不同于识;但在五受阴上的我慢、我欲、我使等方面,我尚未断除、未知、未离、未吐。”譬如莲花、波斯菊、优昙华、白莲等花的香气,这香气是否就是根部产生的?还是香气不同于根部?是茎、叶、须的精细或粗糙部分产生香气?还是香气本身与这些精细或粗糙部分不同?或者它们是一样的?” 诸位长老回答道:“不是这样的,差摩比丘!莲花、波斯菊、优昙华、白莲的根并非香气本身,也不是香气与根部不同,茎、叶、须的精细或粗糙部分并非香气,香气也不限于这些精细或粗糙的部分。” 差摩比丘又问道:“那么,这种香气是什么呢?” 长老们回答道:“这是花的香气。” 差摩比丘接着说道:“我也是这样。我的色身并非就是我,但我也无法离开色身;我的感受、想法、行为、意识并非就是我,但我也无法离开意识。然而,我在五蕴中看到并非是我,也并非是我的所有物,但在我慢、我欲、我使等方面,还未断除、未知、未脱离、未消除。诸位长老请听我说一个比喻,明智的人会通过比喻而理解。譬如乳母的衣物交给洗衣工,用各种灰水清洗尘垢后,仍有余味,必须用多种香料薰染才能完全消除。同样地,多闻的圣弟子虽然正确观察五蕴并非我、非我所,但在五蕴中的我慢、我欲、我使仍未断除、未知、未脱离、未消除。之后,他们对五蕴进行深入思考,观察生灭,认识到这个色、这个色的形成、这个色的消亡,这个受、这个想、这个行、这个识、这个识的形成、这个识的消亡;对五蕴如此观察其生灭之后,我慢、我欲、我使全部被清除,这就叫真实的正观。” 差摩比丘讲完这段法时,那些长老们远离尘埃、摆脱污垢,获得了法眼清净。差摩比丘不再有任何烦恼,内心得到解脱,因为法喜而身体的疾病也全部消除。当时,那些长老们对差摩比丘说道:“我们听到您最初所说的法,已经理解并感到喜悦,更何况再次聆听!因此提问并不是为了扰乱您,而是希望激发您的微妙辩才,让您能够广泛解说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教法。” 当时,那些长老们听完差摩比丘的说法,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〇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比丘名叫焰摩迦,产生了错误的见解,说道:“按照我对佛陀所说法的理解,漏尽阿罗汉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存在了。”
当时,有许多比丘听到了他所说的话,就前往他的住处,对焰摩迦比丘说:“你真的这样说吗:按照我对佛陀所说法的理解,漏尽阿罗汉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存在了?”
焰摩迦回答道:“确实如此,诸位尊者!”
当时,那些比丘对焰摩迦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是不好的,世尊不会这样说,你应该放弃这种错误的见解。”
当那些比丘多次劝告焰摩迦时,焰摩迦仍然坚持错误的见解,说道:“诸位尊者!只有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假的。”他这样说了三次。当时,那些比丘无法调伏焰摩迦,就离开了他,前往尊者舍利弗那里,对舍利弗尊者说:“尊者!请知道焰摩迦比丘产生了这样的错误见解,他说:‘我了解佛陀所说的法,漏尽阿罗汉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存在了。’我们听了他所说的话后,就去问他:‘你真的有这样的见解吗?’他回答我们说:‘诸位尊者!确实如此,其他都是愚蠢的说法。’我们告诉他:‘不要诽谤世尊,世尊不会这样说,你应该放弃这种错误的见解。’我们多次劝谏他,但他仍然没有放弃这种错误的见解,所以我们现在来到尊者这里,请您帮助焰摩迦比丘停止这种错误的见解,怜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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