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比丘听闻尊者阿那律陀的教诲后，恭敬地接受并铭记于心，随后起身礼拜尊者阿那律陀，绕行三匝后离去。尊者阿那律陀所说的教义如此，众比丘听闻后皆欢喜奉行。
**二二〇、见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涅槃不久之后，尊者阿难游历王舍城，在竹林迦兰哆园修行。这时，有一位外道梵志前来拜访，他是尊者阿难尚未出家时的朋友。梵志在午后散步后来到尊者阿难所在之处，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我想请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尊者阿难回答道：“梵志，请问吧，我会思考后回答。”
梵志随即问道：“所谓的这些观点，比如世界是否有常、是否有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生命是否不同于身体、如来是否涅槃、如来是否不涅槃、如来是否既涅槃又不涅槃、如来是否既非涅槃又非不涅槃，佛陀是否了解这些观点呢？”
尊者阿难回答道：“梵志，这些观点，佛陀、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已经舍弃，不再详细讨论。对于世界是否有常、是否有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生命是否不同于身体、如来是否涅槃、如来是否不涅槃、如来是否既涅槃又不涅槃、如来是否既非涅槃又非不涅槃，佛陀、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对此都有正确的理解。”“异学梵志又问道：‘所说的这些见解，沙门瞿昙（释迦牟尼佛）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沙门瞿昙是如何知道这些见解的正确与否呢？’
尊者阿难回答道：‘梵志，所说的这些见解，世尊、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梵志，这样详细地提出、接受、趋向、出生、达到后世的见解，正是世尊、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已经搁置未说的。这样理解这些见解，这些见解就应当如此理解。’
异学梵志说道：‘我现在归依阿难尊者。’
阿难尊者告诫道：‘梵志，你不要归依于我，就像我归依佛陀一样，你也应该归依佛陀。’
异学梵志说道：‘阿难尊者，我现在归依佛陀、佛法以及僧伽，希望世尊能接受我成为在家弟子！从今天开始，终生归依，直至命尽。’
阿难尊者如是说完，那位异学梵志听闻阿难尊者的教言，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二二一、箭喻经：
我听闻如下：一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鬘童子独自安静地修行，在禅坐中思考：所说的这些见解，世尊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我不想接受这些！我无法忍受这些！我不能认同这些！如果世尊能明确告诉我世界是永恒的，我会依此修习梵行；如果世尊不能明确告诉我世界是永恒的，我会去质疑他并离开。同样地，对于世界是否非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如来是否会灭绝、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等问题，如果世尊能明确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会依此修习梵行；如果世尊不能明确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会去质疑他并离开。于是，尊者鬘童子在晡时从禅坐起身，前往佛陀那里，稽首礼拜后坐下，说道：‘世尊！我如今独自安静地修行，在禅坐中思考，心中有这样的念头：所说的这些见解，世尊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我不想接受这些！我无法忍受这些！我不能认同这些！如果世尊明确知道世界是永恒的，请为我解说。如果世尊不明确知道世界是永恒的，请直言不知。同样地，对于世界是否非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如来是否会灭绝、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等问题，如果世尊明确知道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请为我解说；如果世尊不明确知道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请直言不知。’”世尊问道：“鬘童子！如果我曾经对你说过世间是永恒的，你会因此来跟我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那么，如果我对你讲世间并非永恒，或世间有边界，或世间没有边界，或者生命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不同，或者如来会灭尽，或如来不会灭尽，或如来既会灭尽又不会灭尽，或如来既非灭尽亦非不灭尽——如果我曾对你说过这些之中有一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你会因此来跟我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鬘童子！如果你曾经对我讲，如果世尊对我说世间是永恒的，我会因此跟您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那么，如果我对你讲世间并非永恒，或世间有边界，或世间没有边界，或者生命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不同，或者如来会灭尽，或如来不会灭尽，或如来既会灭尽又不会灭尽，或如来既非灭尽亦非不灭尽——如果我曾对你说过这些之中有一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你会因此来跟我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世尊说道：“鬘童子！我从来没有对你讲过这些话，你也没有对我讲过这些话。你这个愚痴的人啊！为什么虚妄地诽谤我呢？”
这时，尊者鬘童子被世尊当面呵斥责备，内心感到忧愁烦闷，低头沉默，无言以对，仿佛在等待什么。世尊呵斥完鬘童子后，告诉众比丘：“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世间是永恒的，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同样，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
“就像有人中了毒箭，因为毒箭的缘故，承受极大的痛苦，他的亲属怜悯他，想要寻求医生来救治他。然而这个人却想：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射箭的人是谁？是怎样的姓氏、名字、出身？是高还是矮、胖还是瘦？是黑皮肤还是白皮肤，还是介于两者之间？是刹帝利种姓、婆罗门、居士、还是工商业者？是从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来的？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是什么材质的？是柘木、桑木、槻木，还是角质的？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弦是由什么制成的？是牛筋、鹿筋，还是丝线？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的颜色是黑色、白色、红色还是黄色？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杆是木制的还是竹制的？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尾缠绕的是什么？是牛筋、鹿筋，还是丝线？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羽是什么羽毛？是飘毛、雕鹫毛、鹍鸡毛，还是鹤毛？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头是什么形状？是锥形、矛形，还是铍刀形？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造箭的工匠是谁？是怎样的姓氏、名字、出身？是高还是矮、胖还是瘦？是黑皮肤还是白皮肤，还是介于两者之间？是来自东方、西方、南方还是北方？这个人终究不能知道，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世间是永恒的，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同样，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
“认为世间是永恒的，并因此认为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同样，认为世间不是永恒的，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或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或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认为这些看法正确并因此认为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认为世间是永恒的，并因此认为不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同样，认为世间不是永恒的，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或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或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认为这些看法正确并因此认为不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
“认为世间是永恒的，并因此认为不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同样，认为世间不是永恒的，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或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或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认为这些看法错误并因此认为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如来所言，世间常恒不变之说，并非真实，因此不信此见之人，亦不会因之而放弃修行。同样地，世间无常、世间有边或无边、生命即身体、生命与身体不同、如来究竟涅槃、如来不究竟涅槃、如来既究竟又不究竟、如来既非究竟亦非不究竟等说法，皆因缺乏正确见解，而不信此见之人不会因此放弃修行。
若世间常恒，则有生老病死，愁苦、哭泣、忧伤、苦恼，如此种种皆为深重苦报。同样地，若世间无常、有边或无边、生命即身体、生命与身体不同、如来究竟涅槃、如来不究竟涅槃、如来既究竟又不究竟、如来既非究竟亦非不究竟等，亦会有生老病死，愁苦、哭泣、忧伤、苦恼，如此种种皆为深重苦报。
我未曾始终主张世间常恒之说，为何如此？因为此说不符合真理，亦非修行根本，不能导向智慧、觉悟与涅槃。同样地，对于世间无常、有边或无边、生命即身体、生命与身体不同、如来究竟涅槃、如来不究竟涅槃、如来既究竟又不究竟、如来既非究竟亦非不究竟等说法，我也未曾始终主张。为何如此？因为这些说法不符合真理，亦非修行根本，不能导向智慧、觉悟与涅槃。
那么，我所始终主张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苦、苦集、苦灭、苦灭之道，我始终主张此四圣谛。为何如此？因为此四圣谛符合真理，是修行根本，能导向智慧、觉悟与涅槃。
这就是不可说的就不说，可说的就说。应当如此持守！应当如此学习！佛如是说，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二、例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于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若欲断除无明，应修四念处。如何欲断除无明而修四念处？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观内身为身……至观觉……心……法如法，这便是欲断除无明而修四念处。如是数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念处。如何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念处？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观内身为身……至观觉……心……法如法，这便是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念处。
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正断。如何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正断？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已生恶不善法为断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恶不善法为不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善法为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已生善法为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这便是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正断。如是数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正断。如何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正断？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已生恶不善法为断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恶不善法为不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善法为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已生善法为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这便是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正断。
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如意足。如何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如意足？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修欲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离、依无欲、依灭，趣非品。如是修精进定、心定也，修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离、依无欲、依灭，趣非品，这便是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如意足。如此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如意足。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如意足？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欲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如是修习精进定、心定，修习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如意足。“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离欲、远离恶不善之法……直至获得第四禅而成就游，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离欲、远离恶不善之法……直至获得第四禅而成就游，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根，精进、念、定、慧根，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根，精进、念、定、慧根，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力，精进、念、定、慧力，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力，精进、念、定、慧力，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念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如是修习法、精进、喜、息、定，修习舍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念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如是修习法、精进、喜、息、定，修习舍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八支圣道。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八支圣道？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正见……乃至修正定为八，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八支圣道。如是多次断除烦恼……解脱……超越……拔除……灭尽……止息……总体认知……分别认知。如果想要通过分别认知无明而断除它，应当修行八支圣道。那么，如何通过修行八支圣道来分别认知无明呢？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的驾驭者、天人的导师，被尊称为佛陀、世尊时，他能够断除……直至五盖、内心污秽、智慧衰弱，修行正确的见解……直至正确的定力，这便是通过修行八支圣道来分别认知无明的方法。
**二二〇、见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涅槃不久之后，尊者阿难游历王舍城，在竹林迦兰哆园修行。这时，有一位外道梵志前来拜访，他是尊者阿难尚未出家时的朋友。梵志在午后散步后来到尊者阿难所在之处，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我想请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尊者阿难回答道：“梵志，请问吧，我会思考后回答。”
梵志随即问道：“所谓的这些观点，比如世界是否有常、是否有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生命是否不同于身体、如来是否涅槃、如来是否不涅槃、如来是否既涅槃又不涅槃、如来是否既非涅槃又非不涅槃，佛陀是否了解这些观点呢？”
尊者阿难回答道：“梵志，这些观点，佛陀、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已经舍弃，不再详细讨论。对于世界是否有常、是否有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生命是否不同于身体、如来是否涅槃、如来是否不涅槃、如来是否既涅槃又不涅槃、如来是否既非涅槃又非不涅槃，佛陀、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对此都有正确的理解。”“异学梵志又问道：‘所说的这些见解，沙门瞿昙（释迦牟尼佛）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沙门瞿昙是如何知道这些见解的正确与否呢？’
尊者阿难回答道：‘梵志，所说的这些见解，世尊、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梵志，这样详细地提出、接受、趋向、出生、达到后世的见解，正是世尊、如来、无所著、正尽觉者已经搁置未说的。这样理解这些见解，这些见解就应当如此理解。’
异学梵志说道：‘我现在归依阿难尊者。’
阿难尊者告诫道：‘梵志，你不要归依于我，就像我归依佛陀一样，你也应该归依佛陀。’
异学梵志说道：‘阿难尊者，我现在归依佛陀、佛法以及僧伽，希望世尊能接受我成为在家弟子！从今天开始，终生归依，直至命尽。’
阿难尊者如是说完，那位异学梵志听闻阿难尊者的教言，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二二一、箭喻经：
我听闻如下：一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鬘童子独自安静地修行，在禅坐中思考：所说的这些见解，世尊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我不想接受这些！我无法忍受这些！我不能认同这些！如果世尊能明确告诉我世界是永恒的，我会依此修习梵行；如果世尊不能明确告诉我世界是永恒的，我会去质疑他并离开。同样地，对于世界是否非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如来是否会灭绝、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等问题，如果世尊能明确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会依此修习梵行；如果世尊不能明确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会去质疑他并离开。于是，尊者鬘童子在晡时从禅坐起身，前往佛陀那里，稽首礼拜后坐下，说道：‘世尊！我如今独自安静地修行，在禅坐中思考，心中有这样的念头：所说的这些见解，世尊已经搁置未说，没有完全解释清楚，比如世界是否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还是生命和身体不同，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或者如来是否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或者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呢？我不想接受这些！我无法忍受这些！我不能认同这些！如果世尊明确知道世界是永恒的，请为我解说。如果世尊不明确知道世界是永恒的，请直言不知。同样地，对于世界是否非永恒、世界是否有边界、生命是否等同于身体、如来是否会在死后继续存在、如来是否会灭绝、如来既会存在又会灭绝、如来既不会存在也不会灭绝等问题，如果世尊明确知道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请为我解说；如果世尊不明确知道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请直言不知。’”世尊问道：“鬘童子！如果我曾经对你说过世间是永恒的，你会因此来跟我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那么，如果我对你讲世间并非永恒，或世间有边界，或世间没有边界，或者生命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不同，或者如来会灭尽，或如来不会灭尽，或如来既会灭尽又不会灭尽，或如来既非灭尽亦非不灭尽——如果我曾对你说过这些之中有一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你会因此来跟我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鬘童子！如果你曾经对我讲，如果世尊对我说世间是永恒的，我会因此跟您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那么，如果我对你讲世间并非永恒，或世间有边界，或世间没有边界，或者生命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不同，或者如来会灭尽，或如来不会灭尽，或如来既会灭尽又不会灭尽，或如来既非灭尽亦非不灭尽——如果我曾对你说过这些之中有一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你会因此来跟我学习清净修行吗？”
鬘童子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世尊说道：“鬘童子！我从来没有对你讲过这些话，你也没有对我讲过这些话。你这个愚痴的人啊！为什么虚妄地诽谤我呢？”
这时，尊者鬘童子被世尊当面呵斥责备，内心感到忧愁烦闷，低头沉默，无言以对，仿佛在等待什么。世尊呵斥完鬘童子后，告诉众比丘：“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世间是永恒的，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同样，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
“就像有人中了毒箭，因为毒箭的缘故，承受极大的痛苦，他的亲属怜悯他，想要寻求医生来救治他。然而这个人却想：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射箭的人是谁？是怎样的姓氏、名字、出身？是高还是矮、胖还是瘦？是黑皮肤还是白皮肤，还是介于两者之间？是刹帝利种姓、婆罗门、居士、还是工商业者？是从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来的？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是什么材质的？是柘木、桑木、槻木，还是角质的？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弦是由什么制成的？是牛筋、鹿筋，还是丝线？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弓的颜色是黑色、白色、红色还是黄色？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杆是木制的还是竹制的？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尾缠绕的是什么？是牛筋、鹿筋，还是丝线？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羽是什么羽毛？是飘毛、雕鹫毛、鹍鸡毛，还是鹤毛？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箭头是什么形状？是锥形、矛形，还是铍刀形？不可以拔箭！我应该先知道造箭的工匠是谁？是怎样的姓氏、名字、出身？是高还是矮、胖还是瘦？是黑皮肤还是白皮肤，还是介于两者之间？是来自东方、西方、南方还是北方？这个人终究不能知道，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世间是永恒的，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同样，如果有愚痴之人这样想：如果世尊不一直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之言，我就不会跟随世尊学习清净修行。这样的愚痴之人终究不能明白，在他死之前都不会知道世间是否永恒，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
“认为世间是永恒的，并因此认为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同样，认为世间不是永恒的，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或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或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认为这些看法正确并因此认为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认为世间是永恒的，并因此认为不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同样，认为世间不是永恒的，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或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或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认为这些看法正确并因此认为不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
“认为世间是永恒的，并因此认为不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同样，认为世间不是永恒的，或世间是否有底、无底，或生命是否就是身体，或生命与身体是否不同，或如来是否会灭尽，或不会灭尽，或两者兼有，或两者皆非——认为这些看法错误并因此认为应该跟随我学习清净修行的人，这种想法也是错误的。”如来所言，世间常恒不变之说，并非真实，因此不信此见之人，亦不会因之而放弃修行。同样地，世间无常、世间有边或无边、生命即身体、生命与身体不同、如来究竟涅槃、如来不究竟涅槃、如来既究竟又不究竟、如来既非究竟亦非不究竟等说法，皆因缺乏正确见解，而不信此见之人不会因此放弃修行。
若世间常恒，则有生老病死，愁苦、哭泣、忧伤、苦恼，如此种种皆为深重苦报。同样地，若世间无常、有边或无边、生命即身体、生命与身体不同、如来究竟涅槃、如来不究竟涅槃、如来既究竟又不究竟、如来既非究竟亦非不究竟等，亦会有生老病死，愁苦、哭泣、忧伤、苦恼，如此种种皆为深重苦报。
我未曾始终主张世间常恒之说，为何如此？因为此说不符合真理，亦非修行根本，不能导向智慧、觉悟与涅槃。同样地，对于世间无常、有边或无边、生命即身体、生命与身体不同、如来究竟涅槃、如来不究竟涅槃、如来既究竟又不究竟、如来既非究竟亦非不究竟等说法，我也未曾始终主张。为何如此？因为这些说法不符合真理，亦非修行根本，不能导向智慧、觉悟与涅槃。
那么，我所始终主张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苦、苦集、苦灭、苦灭之道，我始终主张此四圣谛。为何如此？因为此四圣谛符合真理，是修行根本，能导向智慧、觉悟与涅槃。
这就是不可说的就不说，可说的就说。应当如此持守！应当如此学习！佛如是说，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二二、例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于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若欲断除无明，应修四念处。如何欲断除无明而修四念处？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观内身为身……至观觉……心……法如法，这便是欲断除无明而修四念处。如是数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念处。如何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念处？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观内身为身……至观觉……心……法如法，这便是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念处。
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正断。如何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正断？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已生恶不善法为断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恶不善法为不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善法为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已生善法为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这便是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正断。如是数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正断。如何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正断？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已生恶不善法为断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恶不善法为不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未生善法为生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已生善法为久住不忘、不退、增长、广大、修习具足故，发欲求方便，精勤举心断，这便是欲别知无明者，当修四正断。
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如意足。如何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如意足？若如来出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修欲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离、依无欲、依灭，趣非品。如是修精进定、心定也，修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离、依无欲、依灭，趣非品，这便是欲断除无明者，当修四如意足。如此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如意足。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如意足？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欲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如是修习精进定、心定，修习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断行，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如意足。“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离欲、远离恶不善之法……直至获得第四禅而成就游，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离欲、远离恶不善之法……直至获得第四禅而成就游，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四禅。“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根，精进、念、定、慧根，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根，精进、念、定、慧根，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根。“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力，精进、念、定、慧力，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信力，精进、念、定、慧力，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五力。“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念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如是修习法、精进、喜、息、定，修习舍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如是反复……解脱……超越……断除……寂灭……止息……总知……别知，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习念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如是修习法、精进、喜、息、定，修习舍觉支，依远离、依无欲、依寂灭，趣向非恶趣，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七觉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八支圣道。云何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八支圣道？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著、等正觉、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为佛陀、众祐，彼能断……乃至五盖、心秽慧弱，修正见……乃至修正定为八，这便是欲以别知无明者，应修习八支圣道。如是多次断除烦恼……解脱……超越……拔除……灭尽……止息……总体认知……分别认知。如果想要通过分别认知无明而断除它，应当修行八支圣道。那么，如何通过修行八支圣道来分别认知无明呢？当如来出现于世，无所执着、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的驾驭者、天人的导师，被尊称为佛陀、世尊时，他能够断除……直至五盖、内心污秽、智慧衰弱，修行正确的见解……直至正确的定力，这便是通过修行八支圣道来分别认知无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