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再者，多闻的圣弟子没有虚伪和欺骗之心，性格真诚直率，如同真实的世尊及其清净修行者一样，这就是第三个断支。
大王！再者，多闻的圣弟子常常精进修行，断除邪恶不善的行为，培养各种善行，始终保持良好的心态，坚定专注，致力于积累善业，并且不放弃任何有益的方法，这就是第四个断支。
大王！再者，多闻的圣弟子通过修行智慧观察事物的兴衰，从而获得这种智慧，具有圣洁的智慧和洞察力，能够清晰地理解事物，并以正确的方式彻底消除痛苦，这就是第五个断支。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如果他们具备这五个断支，必定能遇到如来的善师，达到觉悟，得到如意的结果，没有不如意的，也能在漫长的修行道路上获得利益、安稳与快乐。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就是所谓的胜如、这就是在后世中的差别所在。”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后赞叹道：“沙门瞿昙所说如同良师，沙门瞿昙所说如同善师。我还想进一步请教，可以吗？”
佛陀回答说：“大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些身份之间是否有优劣之分，在断行上是否有所不同呢？”
佛陀回答说：“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它们在断行上有优劣之分。大王！你怎么看？如果相信的人能断除的东西，不相信的人却不能断除，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少病的人能断除的东西，多病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谄媚不欺骗的人能断除的东西，谄媚欺骗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勤奋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懈怠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智慧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愚昧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就像四种驾驭者：象御者、马御者、牛御者、人御者，其中两种无法调教、无法驾驭，而另外两种则可以调教、可以驾驭。大王！你怎么看？如果这两种无法调教、无法驾驭的，却被要求来调教、驾驭，接受驾驭的任务，这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这两种可以调教、可以驾驭的，确实能够调教、驾驭，接受驾驭的任务，这是可能的。就像这样，大王！你怎么看？如果相信的人能断除的东西，不相信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少病的人能断除的东西，多病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谄媚不欺骗的人能断除的东西，谄媚欺骗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勤奋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懈怠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智慧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愚昧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因此，这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就是所谓的胜如、这就是在断行上的差别所在。”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后赞叹道：“沙门瞿昙所说如同良师，沙门瞿昙所说如同善师。我还想进一步请教，可以吗？”
佛陀回答说：“大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些身份之间是否有优劣之分，是否有差别呢？”
佛陀回答说：“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它们在断行上是平等的，没有优劣之分，也没有差别。大王！你怎么看？如果有东方刹帝利的年轻人来，他用干娑罗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南方婆罗门的年轻人来，他也用干娑罗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西方居士的年轻人来，他用干梅檀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北方工匠的年轻人来，他用干钵投摩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大王！你怎么看？这些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的木材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其中有人点燃干燥的草木，产生烟雾、火焰、颜色。大王！对于这些烟、火焰、颜色，你说有什么区别吗？”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回答说：“瞿昙！这些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的木材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其中有人点燃干燥的草木，产生烟雾、火焰、颜色，瞿昙！我不认为烟、火焰、颜色有任何区别。”
“就像这样，大王！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它们在断行上是平等的，没有优劣之分，也没有差别。”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后赞叹道：“沙门瞿昙所说如同良师，沙门瞿昙所说如同善师。我还想进一步请教，可以吗？”
佛陀回答说：“大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有天界存在吗？”
佛陀问道：“大王！你为什么问是否有天界存在呢？”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回答说：“瞿昙！如果有天界存在并且喜欢争斗，那么它们应该会来到这里。如果没有天界存在或者不喜欢争斗，那么它们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当时，鞞留罗大将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后面站着，用手为国王拂尘，鞞留罗大将说道：“瞿昙！如果有天界不存在或者不喜欢争斗，那么暂且不说那些天界。如果有天界或喜欢争论的众生来到这里，沙门瞿昙一定会说那些天界的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而这个天界能够自由地超越那个天界，并驱逐那个天界。”这时，尊者阿难站在世尊身后，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心想：“这位鞞留罗大将显然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儿子，我是世尊的弟子，现在正是我们父子讨论的时候。”于是，阿难对鞞留罗大将说道：“我想问你一些问题，请你回答。大将，你怎么看？如果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统治的疆域，以及他的命令所能影响的地方，因为他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他是否能自由地超越并驱逐其他地方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如果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疆域和命令所及之处，因为他的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确实可以做到自由地超越并驱逐其他地方。”
阿难又问道：“那么，如果是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疆域之外，他的命令无法触及的地方，他因为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是否也能自由地超越并驱逐那里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如果是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疆域之外，他的命令无法触及的地方，即使他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也无法自由地超越并驱逐那里。”
尊者阿难接着问道：“大将，你是否听说过三十三天的存在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我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娱乐的时候，听说过三十三天的存在。”
阿难继续问道：“那么，如果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因为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是否能够自由地超越并驱逐三十三天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沙门啊！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甚至都无法见到三十三天，更不用说超越并驱逐它们了。试图超越并驱逐三十三天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阿难说：“确实如此，大将。如果天界没有争斗、不喜欢争斗的众生不来这里，这表明他们的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但如果这些天界有争斗、喜欢争斗的众生来到这里，他们连那些天界都无法看到，更不用说超越并驱逐它们了。试图超越并驱逐天界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于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这位比丘叫什么名字？”
世尊回答说：“大王，这位比丘名叫阿难，是我的侍者。”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了之后赞叹道：“阿难所说的话就像是一位好老师。我还想再问一些问题，可以吗？”
世尊回答说：“大王，你想问就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是否有梵天存在？”
世尊反问道：“大王，你为什么问是否有梵天存在？如果我设立的教义中有梵天，那梵天一定是纯净的。”
世尊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正在讨论这个问题时，有人把年少吉祥子带来，告诉拘萨罗国王波斯匿说：“天王，年少吉祥子已经来了。”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到后问年少吉祥子：“前几天我们在一起时，是谁首先说‘沙门瞿昙这样说过：过去不存在，未来不会存在，现在也没有任何存在，其他所有的沙门、梵志并不知道一切、不看见一切’？”
年少吉祥子回答说：“天王，是鞞留罗大将先说的。”
鞞留罗大将听到后说：“天王，其实这是年少吉祥子先说的。”
就这样，他们两人互相争论这个话题。在这期间，御者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来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面前说：“天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出发了。”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到后对世尊说：“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一切事情的问题，瞿昙都回答了我。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四种清净的问题，瞿昙也回答了我。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获得的问题，瞿昙也回答了我。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梵天的问题，瞿昙也回答了我。如果我再问其他问题，瞿昙一定也会回答我。瞿昙，我现在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想告辞了。”
世尊回答说：“大王，你自己决定合适的时间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完世尊的话后，恭敬地接受了教导，然后起身绕世尊三圈后离去。佛说完这段话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尊者阿难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高兴地接受了佛法。
《法庄严经》
我听闻过这样的故事：
有一次，佛陀游历到释迦族居住的地方，在释迦族的都邑弥娄离。当时，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与长作一起为了某种事务外出到城邑名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到达那个园林时，看到树下的寂静无声，远离喧嚣，没有恶人，非常适合静坐冥思。看到这样的环境，国王不禁想起了世尊。于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对长作说道：“长作，这里的树下寂静无声，远离喧嚣，没有恶人，非常适合静坐冥思。我曾多次来这里拜见佛陀。长作，世尊现在在哪里？我想去拜见他。”
长作回答说：“天王，我听说世尊正在释迦族的都邑弥娄离游历。”“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又问道：‘长作！释迦族的都邑名叫弥娄离，距离这里有多远？’
长作回答说：‘天王！距离这里三拘娄舍[43]。’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说道：‘长作！你可以准备车辆，我要去拜见佛陀。’
长作领命后，立即准备好了车辆，禀报说：‘天王！车辆已经准备完毕，请天王指示。’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随即下车，若是在场有其他刹帝利身份的人能够代他处理事务，他便将象征权力的五种装饰物——剑、伞盖、花环、珠柄拂尘以及装饰精美的鞋子——全部脱下交给长作。长作心想：天王可能打算独自前往，我们应当留在这里等候。于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在随从的陪同下步行来到那座向东的大屋前，到达后站在门外，咳嗽一声并敲门，佛陀听到了声音，立刻开门。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进入屋内，走到佛陀面前，三次自称姓名：‘我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我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
佛陀回答说：‘是的，大王！你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三次自称姓名后，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坐一旁。佛陀问道：‘大王！你见到我有什么意义，以至于如此谦卑地顶礼并供养承事呢？’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回答说：‘世尊！我对佛法感到平静安宁，因此这样想：如来、无所执着、究竟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也朝着善的方向发展。世尊！当我坐着的时候，看到母亲和儿子争吵，儿子和母亲争吵，父子、兄弟、姐妹、亲属之间互相争斗。他们争斗时，母亲指责儿子不好，儿子指责母亲不好，父子、兄弟、姐妹、亲属互相指责不好，更何况其他人呢？我看到世尊的弟子们从世尊那里修行清净的梵行，虽然有时会有少许争执，但他们最终放弃戒律不再修行，并且不说佛陀的坏话，不说佛法的坏话，也不说僧团的坏话，只是自我反省：我做错了，我没有德行。为什么呢？因为我不能终身追随世尊修行清净的梵行。这就是我对佛法感到平静安宁的原因，因此我认为如来、无所执着、究竟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也朝着善的方向发展。’
另外，世尊！我见过一些修行者，有些人修行九个月或十个月，稍有学习梵行，后来放弃了原有的服饰，又被欲望所污染，沉溺于欲望之中，被欲望束缚，骄傲自满，看不到祸患，也不寻求解脱，反而乐于追求欲望。世尊！我看到世尊的弟子们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乃至数以亿计，除此之外，我没有见过像世尊这样的清净梵行。这就是我对佛法感到平静安宁的原因，因此我认为如来、无所执着、究竟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也朝着善的方向发展。’
另外，世尊！我见过一些修行者瘦弱憔悴，面容极为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我想：这些尊者为何会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这些尊者一定不乐于修行清净的梵行，或者身体有疾病，或者私下做了坏事，因此才会如此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我询问他们：‘尊者们为何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尊者们是否不乐于修行清净的梵行呢？还是身体有疾病？或是私下做了坏事？因此尊者们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他们回答我说：‘大王！这是白病[52]。大王！这是白病。’
世尊！我看到世尊的弟子们、比丘们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一般简单，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我看到之后，心想：这些尊者为何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这些尊者或许已经远离欲望，或者已经达到更高的心性境界，在现世中享受快乐，容易获得而不难得到，因此这些尊者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如果追求欲望也能让人端正，那么我也应该乐于端正。为什么呢？因为我得到了五种欲望的满足，容易获得而不难得到。如果这些尊者已经远离欲望，达到更高的心性境界，在现世中享受快乐，容易获得而不难得到，那么这些尊者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却不敢询问世尊的事情，更不用说反驳了。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询问世尊的事情，世尊为他解答。他听后感到欢喜，礼拜佛足，绕佛三圈后离去。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询问世尊的事情，世尊为他解答。他听后感到欢喜，立即皈依佛法僧三宝，世尊接受他成为优婆塞，他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结束。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询问世尊的事情，世尊为他解答。他听后感到欢喜，随即向世尊请求出家学习，受具足戒，得到比丘的身份。佛为他授具足戒，使他成为比丘。那些尊贵的比丘出家修行，受具足戒，得到比丘法后，独自居住，远离尘嚣，心无放逸，精进修行。他们独自居住，远离尘嚣，心无放逸，精进修行之后，像族姓子那样剃除须发，穿着袈裟，信仰三宝，出家修道，直至达到无上的梵行圆满，于现世中自我觉悟，自证成就，游于正法之中：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那些尊贵的比丘了解佛法后，甚至达到阿罗汉果位。达到阿罗汉果位后，他们会这样想：诸位贤者！我过去曾迷失了多少！为什么呢？我过去不是沙门却称自己是沙门，不是梵行者却称自己是梵行者，不是阿罗汉却称自己是阿罗汉，我们现在确实是沙门、梵行者、阿罗汉。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自己如果身处国家，没有犯错的人会被处死，犯错的人也会被处死，然而当我坐在那里时，我不能这样说：‘你们都待着，没人问你们的问题。别人问我问题，你们无法解决，我可以解决。’在这期间，其他人争论其他事情，不等待前面的讨论结束。我多次看到世尊周围有许多人听他说法，其中有一个人打鼾发出声音，有人对他说：‘你不要打鼾发出声音！你不希望听到世尊所说的如甘露般的法吗？’那个人听了之后，立刻安静下来。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众多众生的导师，真是奇妙！真是特别！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任何刀杖，所有人都按照佛法行事，安稳快乐。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在仙余和宿旧两位大臣身上花费钱财并给予赏赐，也常常称赞他们，他们的性命依赖于我，然而我不能让他们对我的态度如同对世尊那样的恭敬、尊重、供养和侍奉。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说，世尊！我曾经外出征战，曾在一座小屋休息，想试探两位老臣——仙余和宿旧。我想知道他们睡觉时头是朝着哪里？是朝向我，还是朝向世尊？于是，仙余和宿旧两位老臣在初夜时盘腿打坐，静静地冥想。到了半夜，他们听到世尊在某个方位，就将头转向世尊的方向，脚朝向我。我见到后心想：这两位老臣并不看重当前的荣耀之事，所以他们没有像对待世尊那样全心全意地恭敬、尊重、供养和侍奉我。这就是我感受到佛法的宁静，因此我认为：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宣说的佛法是好的，世尊的弟子们也走向了善道。”
大王！再者，多闻的圣弟子常常精进修行，断除邪恶不善的行为，培养各种善行，始终保持良好的心态，坚定专注，致力于积累善业，并且不放弃任何有益的方法，这就是第四个断支。
大王！再者，多闻的圣弟子通过修行智慧观察事物的兴衰，从而获得这种智慧，具有圣洁的智慧和洞察力，能够清晰地理解事物，并以正确的方式彻底消除痛苦，这就是第五个断支。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如果他们具备这五个断支，必定能遇到如来的善师，达到觉悟，得到如意的结果，没有不如意的，也能在漫长的修行道路上获得利益、安稳与快乐。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就是所谓的胜如、这就是在后世中的差别所在。”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后赞叹道：“沙门瞿昙所说如同良师，沙门瞿昙所说如同善师。我还想进一步请教，可以吗？”
佛陀回答说：“大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些身份之间是否有优劣之分，在断行上是否有所不同呢？”
佛陀回答说：“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它们在断行上有优劣之分。大王！你怎么看？如果相信的人能断除的东西，不相信的人却不能断除，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少病的人能断除的东西，多病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谄媚不欺骗的人能断除的东西，谄媚欺骗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勤奋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懈怠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智慧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愚昧的人却不能断除，这也是不可能的。就像四种驾驭者：象御者、马御者、牛御者、人御者，其中两种无法调教、无法驾驭，而另外两种则可以调教、可以驾驭。大王！你怎么看？如果这两种无法调教、无法驾驭的，却被要求来调教、驾驭，接受驾驭的任务，这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这两种可以调教、可以驾驭的，确实能够调教、驾驭，接受驾驭的任务，这是可能的。就像这样，大王！你怎么看？如果相信的人能断除的东西，不相信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少病的人能断除的东西，多病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谄媚不欺骗的人能断除的东西，谄媚欺骗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勤奋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懈怠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智慧的人能断除的东西，愚昧的人却不能断除吗？这是不可能的。因此，这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就是所谓的胜如、这就是在断行上的差别所在。”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后赞叹道：“沙门瞿昙所说如同良师，沙门瞿昙所说如同善师。我还想进一步请教，可以吗？”
佛陀回答说：“大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这些身份之间是否有优劣之分，是否有差别呢？”
佛陀回答说：“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它们在断行上是平等的，没有优劣之分，也没有差别。大王！你怎么看？如果有东方刹帝利的年轻人来，他用干娑罗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南方婆罗门的年轻人来，他也用干娑罗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西方居士的年轻人来，他用干梅檀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北方工匠的年轻人来，他用干钵投摩木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大王！你怎么看？这些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的木材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其中有人点燃干燥的草木，产生烟雾、火焰、颜色。大王！对于这些烟、火焰、颜色，你说有什么区别吗？”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回答说：“瞿昙！这些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的木材制作火母，钻木取火，其中有人点燃干燥的草木，产生烟雾、火焰、颜色，瞿昙！我不认为烟、火焰、颜色有任何区别。”
“就像这样，大王！这有四种身份：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它们在断行上是平等的，没有优劣之分，也没有差别。”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后赞叹道：“沙门瞿昙所说如同良师，沙门瞿昙所说如同善师。我还想进一步请教，可以吗？”
佛陀回答说：“大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有天界存在吗？”
佛陀问道：“大王！你为什么问是否有天界存在呢？”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回答说：“瞿昙！如果有天界存在并且喜欢争斗，那么它们应该会来到这里。如果没有天界存在或者不喜欢争斗，那么它们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当时，鞞留罗大将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后面站着，用手为国王拂尘，鞞留罗大将说道：“瞿昙！如果有天界不存在或者不喜欢争斗，那么暂且不说那些天界。如果有天界或喜欢争论的众生来到这里，沙门瞿昙一定会说那些天界的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而这个天界能够自由地超越那个天界，并驱逐那个天界。”这时，尊者阿难站在世尊身后，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心想：“这位鞞留罗大将显然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儿子，我是世尊的弟子，现在正是我们父子讨论的时候。”于是，阿难对鞞留罗大将说道：“我想问你一些问题，请你回答。大将，你怎么看？如果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统治的疆域，以及他的命令所能影响的地方，因为他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他是否能自由地超越并驱逐其他地方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如果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疆域和命令所及之处，因为他的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确实可以做到自由地超越并驱逐其他地方。”
阿难又问道：“那么，如果是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疆域之外，他的命令无法触及的地方，他因为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是否也能自由地超越并驱逐那里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如果是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疆域之外，他的命令无法触及的地方，即使他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也无法自由地超越并驱逐那里。”
尊者阿难接着问道：“大将，你是否听说过三十三天的存在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我在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娱乐的时候，听说过三十三天的存在。”
阿难继续问道：“那么，如果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因为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是否能够自由地超越并驱逐三十三天呢？”
鞞留罗大将回答说：“沙门啊！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甚至都无法见到三十三天，更不用说超越并驱逐它们了。试图超越并驱逐三十三天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阿难说：“确实如此，大将。如果天界没有争斗、不喜欢争斗的众生不来这里，这表明他们的福报更大、修行更高尚。但如果这些天界有争斗、喜欢争斗的众生来到这里，他们连那些天界都无法看到，更不用说超越并驱逐它们了。试图超越并驱逐天界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于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这位比丘叫什么名字？”
世尊回答说：“大王，这位比丘名叫阿难，是我的侍者。”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了之后赞叹道：“阿难所说的话就像是一位好老师。我还想再问一些问题，可以吗？”
世尊回答说：“大王，你想问就尽管问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道：“瞿昙，是否有梵天存在？”
世尊反问道：“大王，你为什么问是否有梵天存在？如果我设立的教义中有梵天，那梵天一定是纯净的。”
世尊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正在讨论这个问题时，有人把年少吉祥子带来，告诉拘萨罗国王波斯匿说：“天王，年少吉祥子已经来了。”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到后问年少吉祥子：“前几天我们在一起时，是谁首先说‘沙门瞿昙这样说过：过去不存在，未来不会存在，现在也没有任何存在，其他所有的沙门、梵志并不知道一切、不看见一切’？”
年少吉祥子回答说：“天王，是鞞留罗大将先说的。”
鞞留罗大将听到后说：“天王，其实这是年少吉祥子先说的。”
就这样，他们两人互相争论这个话题。在这期间，御者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来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面前说：“天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出发了。”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到后对世尊说：“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一切事情的问题，瞿昙都回答了我。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四种清净的问题，瞿昙也回答了我。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获得的问题，瞿昙也回答了我。我已经问了瞿昙关于梵天的问题，瞿昙也回答了我。如果我再问其他问题，瞿昙一定也会回答我。瞿昙，我现在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想告辞了。”
世尊回答说：“大王，你自己决定合适的时间吧。”
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听完世尊的话后，恭敬地接受了教导，然后起身绕世尊三圈后离去。佛说完这段话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尊者阿难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高兴地接受了佛法。
《法庄严经》
我听闻过这样的故事：
有一次，佛陀游历到释迦族居住的地方，在释迦族的都邑弥娄离。当时，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与长作一起为了某种事务外出到城邑名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到达那个园林时，看到树下的寂静无声，远离喧嚣，没有恶人，非常适合静坐冥思。看到这样的环境，国王不禁想起了世尊。于是，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对长作说道：“长作，这里的树下寂静无声，远离喧嚣，没有恶人，非常适合静坐冥思。我曾多次来这里拜见佛陀。长作，世尊现在在哪里？我想去拜见他。”
长作回答说：“天王，我听说世尊正在释迦族的都邑弥娄离游历。”“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又问道：‘长作！释迦族的都邑名叫弥娄离，距离这里有多远？’
长作回答说：‘天王！距离这里三拘娄舍[43]。’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说道：‘长作！你可以准备车辆，我要去拜见佛陀。’
长作领命后，立即准备好了车辆，禀报说：‘天王！车辆已经准备完毕，请天王指示。’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随即下车，若是在场有其他刹帝利身份的人能够代他处理事务，他便将象征权力的五种装饰物——剑、伞盖、花环、珠柄拂尘以及装饰精美的鞋子——全部脱下交给长作。长作心想：天王可能打算独自前往，我们应当留在这里等候。于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在随从的陪同下步行来到那座向东的大屋前，到达后站在门外，咳嗽一声并敲门，佛陀听到了声音，立刻开门。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进入屋内，走到佛陀面前，三次自称姓名：‘我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我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
佛陀回答说：‘是的，大王！你是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三次自称姓名后，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坐一旁。佛陀问道：‘大王！你见到我有什么意义，以至于如此谦卑地顶礼并供养承事呢？’
拘萨罗国国王波斯匿回答说：‘世尊！我对佛法感到平静安宁，因此这样想：如来、无所执着、究竟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也朝着善的方向发展。世尊！当我坐着的时候，看到母亲和儿子争吵，儿子和母亲争吵，父子、兄弟、姐妹、亲属之间互相争斗。他们争斗时，母亲指责儿子不好，儿子指责母亲不好，父子、兄弟、姐妹、亲属互相指责不好，更何况其他人呢？我看到世尊的弟子们从世尊那里修行清净的梵行，虽然有时会有少许争执，但他们最终放弃戒律不再修行，并且不说佛陀的坏话，不说佛法的坏话，也不说僧团的坏话，只是自我反省：我做错了，我没有德行。为什么呢？因为我不能终身追随世尊修行清净的梵行。这就是我对佛法感到平静安宁的原因，因此我认为如来、无所执着、究竟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也朝着善的方向发展。’
另外，世尊！我见过一些修行者，有些人修行九个月或十个月，稍有学习梵行，后来放弃了原有的服饰，又被欲望所污染，沉溺于欲望之中，被欲望束缚，骄傲自满，看不到祸患，也不寻求解脱，反而乐于追求欲望。世尊！我看到世尊的弟子们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乃至数以亿计，除此之外，我没有见过像世尊这样的清净梵行。这就是我对佛法感到平静安宁的原因，因此我认为如来、无所执着、究竟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也朝着善的方向发展。’
另外，世尊！我见过一些修行者瘦弱憔悴，面容极为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我想：这些尊者为何会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这些尊者一定不乐于修行清净的梵行，或者身体有疾病，或者私下做了坏事，因此才会如此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我询问他们：‘尊者们为何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尊者们是否不乐于修行清净的梵行呢？还是身体有疾病？或是私下做了坏事？因此尊者们瘦弱憔悴，面容难看，身上长满白色疱疹，让人不愿接近。’他们回答我说：‘大王！这是白病[52]。大王！这是白病。’
世尊！我看到世尊的弟子们、比丘们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一般简单，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我看到之后，心想：这些尊者为何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这些尊者或许已经远离欲望，或者已经达到更高的心性境界，在现世中享受快乐，容易获得而不难得到，因此这些尊者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如果追求欲望也能让人端正，那么我也应该乐于端正。为什么呢？因为我得到了五种欲望的满足，容易获得而不难得到。如果这些尊者已经远离欲望，达到更高的心性境界，在现世中享受快乐，容易获得而不难得到，那么这些尊者乐于修行端正，面色愉悦，形体洁净，无忧无虑，守护他人妻子，饮食如鹿，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却不敢询问世尊的事情，更不用说反驳了。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询问世尊的事情，世尊为他解答。他听后感到欢喜，礼拜佛足，绕佛三圈后离去。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询问世尊的事情，世尊为他解答。他听后感到欢喜，立即皈依佛法僧三宝，世尊接受他成为优婆塞，他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结束。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见到一位聪明智慧的沙门或梵志，他自称聪明智慧，知识广博且坚定，熟悉各种经典，能够战胜强敌，在辩论中清楚明白，名声和德行传播广泛，世间无人不知。他每到一处都能破除各种错误见解，并且总是提出自己的观点，说道：‘我们去拜访沙门乔达摩，问他这些问题，如果他能回答，我们就反驳他；如果他不能回答，我们也反驳他，然后离开。’当他听说世尊在某个村庄时，前往佛那里，询问世尊的事情，世尊为他解答。他听后感到欢喜，随即向世尊请求出家学习，受具足戒，得到比丘的身份。佛为他授具足戒，使他成为比丘。那些尊贵的比丘出家修行，受具足戒，得到比丘法后，独自居住，远离尘嚣，心无放逸，精进修行。他们独自居住，远离尘嚣，心无放逸，精进修行之后，像族姓子那样剃除须发，穿着袈裟，信仰三宝，出家修道，直至达到无上的梵行圆满，于现世中自我觉悟，自证成就，游于正法之中：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那些尊贵的比丘了解佛法后，甚至达到阿罗汉果位。达到阿罗汉果位后，他们会这样想：诸位贤者！我过去曾迷失了多少！为什么呢？我过去不是沙门却称自己是沙门，不是梵行者却称自己是梵行者，不是阿罗汉却称自己是阿罗汉，我们现在确实是沙门、梵行者、阿罗汉。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自己如果身处国家，没有犯错的人会被处死，犯错的人也会被处死，然而当我坐在那里时，我不能这样说：‘你们都待着，没人问你们的问题。别人问我问题，你们无法解决，我可以解决。’在这期间，其他人争论其他事情，不等待前面的讨论结束。我多次看到世尊周围有许多人听他说法，其中有一个人打鼾发出声音，有人对他说：‘你不要打鼾发出声音！你不希望听到世尊所说的如甘露般的法吗？’那个人听了之后，立刻安静下来。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众多众生的导师，真是奇妙！真是特别！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任何刀杖，所有人都按照佛法行事，安稳快乐。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者，世尊！我在仙余和宿旧两位大臣身上花费钱财并给予赏赐，也常常称赞他们，他们的性命依赖于我，然而我不能让他们对我的态度如同对世尊那样的恭敬、尊重、供养和侍奉。这就是我对佛陀有法的宁静感到欣慰的原因，因此我想：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说之法是善妙的，世尊的弟子们都朝着善的方向发展。“再说，世尊！我曾经外出征战，曾在一座小屋休息，想试探两位老臣——仙余和宿旧。我想知道他们睡觉时头是朝着哪里？是朝向我，还是朝向世尊？于是，仙余和宿旧两位老臣在初夜时盘腿打坐，静静地冥想。到了半夜，他们听到世尊在某个方位，就将头转向世尊的方向，脚朝向我。我见到后心想：这两位老臣并不看重当前的荣耀之事，所以他们没有像对待世尊那样全心全意地恭敬、尊重、供养和侍奉我。这就是我感受到佛法的宁静，因此我认为：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所宣说的佛法是好的，世尊的弟子们也走向了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