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下册) -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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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又未亲身证悟,也未能如实见到法义,也不是“法行”,但仍然保持“信行”。什么样的比丘能被称为“信行”呢?如果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的信仰坚定不移,并且能以智慧审慎地接受所闻的法义,而不是盲目遵从,这样的比丘就是“信行”。我对这样的比丘同样教导“行无放逸”。我为何要教导这样的比丘行无放逸呢?因为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如果追求六根清净,亲近善知识,遵循正道修行,最终也必然能达到两种果报之一:要么在现世中完全觉悟,要么死后转生成阿那含(不还果)。因此,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因行无放逸而能取得如此果报,所以我教导他们行无放逸。
我并不认为所有比丘都能在现世中获得究竟智慧,也不认为所有比丘最初就能获得究竟智慧。然而,通过逐步学习、接受教导和批评指导,比丘们最终能够获得究竟智慧。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例如,有信仰的人会前往善知识处,听闻佛法后专心聆听,之后记住佛法,思考佛法,评估佛法,并深入观察。圣贤弟子经过观察后,亲自证悟真理,以更高智慧审视真理,从而认识到自己过去未曾亲身证悟,也未曾以更高智慧审视真理,现在需要这样做。通过这种方式,比丘们最终能够获得究竟智慧。
这时,世尊告诉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有一种名为‘四句’的法门,我想为你们解说,你们愿意听吗?”阿湿贝和弗那婆修回答:“世尊,我们是谁,凭什么能知道佛法呢?”世尊心想:“这些人太过愚钝,远远偏离了我的正法太久。”如果有一位律法师贪恋饮食、无法远离饮食诱惑,那么他的弟子不应该迅速放纵自己,更何况我不贪恋饮食、远离饮食诱惑呢?相信弟子应该这样说:世尊是我的导师,我是世尊的弟子,世尊为我说法,善逝为我说法,使我长期受益,获得安宁和快乐。这样的信徒在世尊的境界中有许多作为,为世尊的境界带来许多利益,按照世尊的境界行事,无论走向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都能得到安乐,免受痛苦。如果信徒在世尊的境界中有许多作为,为世尊的境界带来许多利益,按照世尊的境界行事,进入世尊的境界并安住其中,那么即使不说诸善法的稳定存在,也绝不会衰退。信徒应当昼夜不断增长善法而不衰退。如果信徒在世尊的境界中有许多作为,为世尊的境界带来许多利益,按照世尊的境界行事,进入世尊的境界并安住其中,那么在两种果报中必得其一:要么在现世中获得究竟智慧,要么死后转生成阿那含(不还果)。
佛陀说完这些话后,比丘们欢喜地接受了教导。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二
一九六、周那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跋耆,在舍弥村。那时,沙弥周那在波和村度过雨季安居。波和村中有一位尼揵教徒,名叫亲子,在那里去世。终后不久,尼揵子的弟子们各自分裂,不再和睦相处。他们互相指责对方破坏了团结,并且彼此争斗、束缚、憎恨,互相争论:“我知道这个法,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法,能像我一样?我整齐,你不整齐。我符合标准,你不符合。应该先说的你说在后面,应该后说的你说在前面。我胜过你,你不如我。我问你问题,你无法回答;我已经击败你,还要再问你。如果你动一下,我会再次捆绑你。”他们互相傲慢,只追求胜利的言辞,而无人批评。如果尼揵子有在家的白衣弟子,他们都厌恶这些弟子的行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所说的法律邪恶,不是通往解脱的道路,也不导向正觉,也不是善逝所说的,是崩溃的、不稳定的存在,没有依靠。他们所尊敬的导师,也不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于是,沙弥周那在安居结束后,过了三个月,修补完衣服,收拾好行装,前往舍弥村,住在北尸摄和林。沙弥周那去拜访尊者阿难,到达后礼拜了阿难的双足,然后坐在一旁。尊者阿难问道:“贤者周那!你从哪里来?在哪里安居?”沙弥周那回答说:“尊者阿难!我从波和来,在波和安居。尊者阿难!在波和有一位尼揵子,名叫亲子,在那里去世。他死后不久,尼揵子的弟子们各自分裂,不再和睦相处,他们互相指责对方破坏了团结,彼此争斗、束缚、憎恨,互相争论:‘我知道这个法,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法,能像我一样?我整齐,你不整齐。我符合标准,你不符合。应该先说的你说在后面,应该后说的你说在前面。我胜过你,你不如我。我问你问题,你无法回答;我已经击败你,还要再问你。如果你动一下,我会再次捆绑你。’他们互相傲慢,只追求胜利的言辞,而无人批评。如果尼揵子有在家的白衣弟子,他们都厌恶这些弟子的行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所说的法律邪恶,不是通往解脱的道路,也不导向正觉,也不是善逝所说的,是崩溃的、不稳定的存在,没有依靠。他们所尊敬的导师,也不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尊者阿难听后说道:“贤者周那!既然你有这样的经历,可以去拜见佛陀,向世尊献上你的见闻。贤者周那!我们现在一起去见佛,详细地向世尊讲述此事,或许能够因此从世尊那里听到不同的教法。”于是,尊者阿难与沙弥周那一同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尊者阿难退坐一旁,沙弥周那也坐在一旁。尊者阿难禀告佛陀说:“世尊!今天沙弥周那来到我的住所,顶礼我的双足,坐在一旁,我问他:‘贤者周那!你从哪里来?在哪里安居?’沙弥周那立即回答我说:‘尊者阿难!我从波和来,在波和安居。尊者阿难!在波和有一位尼揵子,名叫亲子,在那里去世。他死后不久,尼揵子的弟子们各自分裂,不再和睦相处,他们互相指责对方破坏了团结,彼此争斗、束缚、憎恨,互相争论:我知道这个法,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法,能像我一样?我整齐,你不整齐。我符合标准,你不符合。应该先说的你说在后面,应该后说的你说在前面。我胜过你,你不如我。我问你问题,你无法回答;我已经击败你,还要再问你。如果你动一下,我会再次捆绑你。’他们互相傲慢,只追求胜利的言辞,而无人批评。如果尼揵子有在家的白衣弟子,他们都厌恶这些弟子的行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所说的法律邪恶,不是通往解脱的道路,也不导向正觉,也不是善逝所说的,是崩溃的、不稳定的存在,没有依靠。他们所尊敬的导师,也不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
“世尊!我听了这些话后,感到非常恐惧和惊慌,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我不希望有任何比丘在世尊离开后,在众人中引发这样的争斗。这种争斗对许多人没有好处,只会让许多人痛苦,不符合正义,也没有益处,不能带来安宁和快乐,甚至天人也会遭受极大的痛苦。”
这时,世尊问道:“阿难!你看到什么样的人群中发生了这样的争斗,这种争斗对许多人没有好处,只会让他们痛苦,不符合正义,也没有益处,不能带来安宁和快乐,甚至天人也会遭受极大的痛苦吗?”尊者阿难回答说:“世尊!这种争斗是因为增上戒、增上心、增上观而产生的。世尊!这种争斗对许多人没有好处,只会让他们痛苦,不符合正义,也没有益处,不能带来安宁和快乐,甚至天人也会遭受极大的痛苦。”
世尊告诉阿难说:“阿难!这种争斗虽然少,但还是因为增上戒、增上心、增上观而产生的。阿难!如果有争斗,是因为道、道迹而产生的。阿难!这种争斗对许多人没有好处,只会让他们痛苦,不符合正义,也没有益处,不能带来安宁和快乐。”阿难!你看见其中有两个比丘,因为不同的意见而发生争执:什么是对的佛法、什么是错的佛法,什么是正确的戒律、什么是错误的戒律,什么是犯戒、什么是未犯戒,哪些是轻罪、哪些是重罪,哪些是可以忏悔的、哪些是不可忏悔的,哪些是可以守护的、哪些是不可守护的,哪些是有余罪、哪些是无余罪,哪些是生起的、哪些是没有生起的。阿难!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如果我的佛法僧团,能够自己觉悟、自己证得: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阿难!那些尼犍子(外道)实际上不是圆满觉悟者,却自称是圆满觉悟者。阿难!如果尼犍子真的是一切智者、一切见者,他们就不应该给弟子们设立六种争端的根本,而是应该教导他们停止争论。
于是,尊者阿难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能为比丘们讲解六种争端的根本,那么比丘们听闻后将会很好地接受并持守。”
佛陀告诉阿难:“阿难,仔细听,好好思考,我会为你详细解说。”
尊者阿难回答道:“好的,愿听从您的教导。”
佛陀说:“阿难,如果有人因为愤怒和烦恼而被束缚。阿难,当一个人愤怒和烦恼时,他会不尊重师父,看不到法,也不守护戒律。当他不尊重师父、不理解法、不守护戒律之后,在众人之中就会引发这样的争执:这种争执对许多人没有好处,只会让很多人痛苦,不符合正义且无益,不能带来安宁和快乐,甚至天人也会因此遭受极大的苦难。阿难,像这样的争执,如果你在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放下,为了终止这种争执,你应该迅速寻求方法,努力精进修行,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要退缩。阿难,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紧急寻找方法去灭火一样。对于这样的争执,如果你在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放下,为了终止这种争执,你应该迅速寻求方法,努力精进修行,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要退缩。阿难,如果像这样争执让你完全放下,你应该更加保护这种心态,永远不要懈怠,以此来平息争执;如此这般,你就从根本上解决了争执。阿难,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紧急寻找方法去灭火一样。对于这样的争执,如果你在内心深处已经完全放下,你应该更加保护这种心态,永远不要懈怠,以此来平息争执;如此这般,你就从根本上解决了争执。还有那些不言语的结……悭吝嫉妒……谄媚欺骗……无耻无愧……邪恶欲望、错误见解、恶性难改的人,阿难,如果有人有邪恶欲望、错误见解、恶性难改,他不会尊敬师父,不会理解佛法,也不会守护戒律。当他不尊敬师父、不理解佛法、不守护戒律之后,在众人之中就会引发这样的争执:这种争执对许多人没有好处,只会让很多人痛苦,不符合正义且无益,不能带来安宁和快乐,甚至天人也会因此遭受极大的苦难。阿难,像这样的争执,如果你在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放下,为了终止这种争执,你应该迅速寻求方法,努力精进修行,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要退缩。阿难,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紧急寻找方法去灭火一样。对于这样的争执,如果你在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放下,为了终止这种争执,你应该迅速寻求方法,努力精进修行,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要退缩。阿难,如果像这样争执让你完全放下,你应该更加保护这种心态,永远不要懈怠,以此来平息争执;如此这般,你就从根本上解决了争执。
再者,阿难,有七种止诤的方法:一是面对面止诤法,二是回忆止诤法,三是不痴止诤法,四是自发露止诤法,五是君主止诤法,六是辗转止诤法,七是如弃粪扫止诤法。
阿难,什么叫面对面止诤法?怎样通过这种方法来解决争执呢?阿难,一个人单独教导和呵责另一个人,按照法律保护他,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感到欢喜;一个人教导两个人……一个人教导多人……一个人教导众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两个人教导两个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两个人教导多人……两个人教导众人……两个人教导一个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多个人教导两个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多个人教导众人……多个人教导一个人……多个人教导两个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众人教导众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众人教导一个人……众人教导两个人……众人教导多个人,按照法律保护他们,就像对待尊师那样教导,当面让他们感到欢喜。阿难,这就是面对面止诤法。通过这种方法来解决争执,就是因为它基于面对面的教导。
阿难,什么叫回忆止诤法?怎样通过这种方法来解决争执呢?阿难,如果有一个人犯了戒但不记得,其他比丘看到后,就会告诉他:‘你曾经犯了戒却没有记住,你应该向大众请求回忆律,大众应当共同给予贤者回忆律。’阿难!如果有众多比丘聚集在一起,那位犯了戒的比丘应当前往,袒露右肩,脱下鞋子进入大众之中,恭敬地礼拜长老比丘的双足,然后长跪合掌,对长老比丘说道:“诸位尊者,请听!我曾经犯戒却已经记不清楚,我现在请求大众帮助我回忆戒律,希望大众和合共议,给我提供忆律的帮助。”阿难!为了这位比丘的缘故,大众应该聚集起来,依据佛法和戒律,按照师父的教导,使他感到欢喜并解决问题。阿难!这就是所说的应给予忆律来平息争端。这样就能解决这个争端,因为通过忆律而平息争端。
阿难!什么是应该给予不痴律来平息争端呢?怎样才能通过不痴律来解决争端呢?阿难!如果有一个人因为狂乱而心智颠倒,当他狂乱、心智颠倒时,做了许多不洁净的行为,不符合沙门的规范,也不遵循正法的行为,并因此被指控违反戒律。后来他恢复了正常的心智,其他比丘见到后就会告诉他:“你曾经狂乱而心智颠倒,狂乱、心智颠倒时,做了许多不洁净的行为,不符合沙门的规范,也不遵循正法的行为,因此被认为违反戒律。你现在恢复了正常的心智,你可以向大众请求给予不痴律,大众应当共同给予你不痴律。”阿难!如果某个地方有众多比丘聚集,那位比丘应当前往,袒露右肩,脱下鞋子进入大众之中,恭敬地礼拜长老比丘的双足,然后长跪合掌,对长老比丘说道:“诸位尊者,请听!我曾经狂乱而心智颠倒,狂乱、心智颠倒时,做了许多不洁净的行为,不符合沙门的规范,也不遵循正法的行为,因此被认为违反戒律。我现在恢复了正常的心智,我请求大众给予我不痴律的帮助。”阿难!为了这位比丘的缘故,大众应该聚集起来,依据佛法和戒律,按照师父的教导,使他感到欢喜并解决问题。阿难!这就是所说的应给予不痴律来平息争端。这样就能解决这个争端,因为通过不痴律而平息争端。
阿难!什么是应该给予自发露律来平息争端呢?怎样才能通过自发露律来解决争端呢?阿难!如果有一个人犯了戒,或者有人告知,或者没有人告知,或者自己记得,或者不记得。阿难!如果某个地方有众多比丘聚集,那位比丘应当前往,袒露右肩,脱下鞋子进入大众之中,恭敬地礼拜长老比丘的双足,然后长跪合掌,对长老比丘说道:“诸位尊者,请听!我犯了某条戒律,我现在向长老比丘真诚地坦白,主动说明,不敢隐瞒,今后会更加谨慎地守护戒律,不再犯错。”阿难!比丘大众应当询问那位比丘:“贤者是否清楚自己所犯的错误?”他应当回答说:“确实清楚自己所犯的错误。”大众应当告诉他:“请更加谨慎地守护戒律,不要再犯了!”阿难!这就是所说的应给予自发露律来平息争端。这样就能解决这个争端,因为通过自发露律而平息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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