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陀和利!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位贤良明智的人成就了十项无学法,即无学正见……乃至无学正智,那么他也会达到调和的状态,得到最完美的调和,达到最高层次的止息,去除所有弯曲、污秽、恐惧、愚痴、谄媚,净化所有的污垢而不执着,值得尊敬和崇敬,可以供奉和祭祀,是所有天人中的良田。
佛说完这些话后,尊者跋陀和利以及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地接受了并依教奉行!
一九五、阿湿贝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迦尸国,与众多比丘一同前往某处,对诸比丘说:“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
当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的比丘都遵守这一戒律以及世尊所传授的各种微妙法门。随后,世尊辗转来到迦罗赖,住在迦罗赖北村尸摄和林中。当时,在迦罗赖有两位比丘,一位名叫阿湿贝,另一位名叫弗那婆修,他们分别是当地的旧地主、寺院主持和宗主。他们早晨、中午、下午和过午都进食,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
许多比丘听说后,前往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那里,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游历迦尸国,与众多比丘同行,在一处停留,告诉诸比丘:‘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当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的比丘都遵守这一戒律以及世尊所传授的各种微妙法门。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不要违背世尊和比丘们的教导。”
阿湿贝和弗那婆修听后回答道:“诸位贤者!我们早晨、中午、下午和过午都进食,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我们为什么要舍弃现有的生活方式而等待未来呢?”他们如此反复说了三次。那些众多比丘无法说服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改变他们的错误观念,于是起身离开,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站在一旁,禀告道:“世尊!在这迦罗赖有两位比丘,一名阿湿贝,另一名弗那婆修,他们是当地的旧地主、寺院主持和宗主。他们早晨、中午、下午和过午都进食,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世尊!我们听闻后,便去拜访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游历迦尸国,与众多比丘同行,在一处停留,告诉诸比丘: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当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的比丘都遵守这一戒律以及世尊所传授的各种微妙法门。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不要违背世尊和比丘们的教导。’”“阿湿贝、弗那婆修听闻之后,回报我们说:‘各位贤者!我们早晨进食、傍晚进食、中午进食、过午进食,进食之后毫无作为、无所追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我们为何要舍弃眼前而等待以后呢?’如此反复说了三次。世尊!如果我等无法让阿湿贝、弗那婆修去除邪恶的见解,我们就起身离开。’
世尊听闻后,告诉一位比丘:‘你去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那里,这样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呼唤你们。’”
那位比丘听后回答:‘是的,世尊!’随即起身,向佛陀顶礼后,绕佛三圈离去,到达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处,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呼唤你们。’阿湿贝、弗那婆修听闻后,即刻前往佛陀所在之处,向佛陀顶礼后,坐在一旁。
世尊问道:‘阿湿贝!弗那婆修!确实有许多比丘对你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比丘!世尊在迦尸国游历,与众多比丘同行,在某地告诫诸比丘: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之后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如此则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那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比丘都遵循这一戒律以及世尊的种种微妙法门。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如此则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你们不要违背世尊和比丘众的教导。’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听闻之后,对诸比丘说:‘各位贤者!我们早晨进食、傍晚进食、中午进食、过午进食,进食之后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我们为何要舍弃眼前而等待以后呢?’如此反复说了三次。阿湿贝!弗那婆修!诸比丘无法让你放弃邪恶的见解,就起身离开了吗?’
阿湿贝、弗那婆修回答:‘确实如此。’
世尊告诫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知道我说这样的法:如果有觉乐觉的人,他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如果有觉苦觉的人,他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吗?’
阿湿贝、弗那婆修回答:‘是的,我们如是理解世尊的说法:如果有觉乐觉的人,他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如果有觉苦觉的人,他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
世尊呵斥阿湿贝、弗那婆修比丘:‘你们这些愚人!你们从哪里得知我这样说?你们这些愚人!从哪里听到并记住我的这种说法?你们这些愚人!我并非一贯如此说,而你们却一贯接受并持守。你们这些愚人!在为众多比丘讲解时,应该这样如法回答:‘我们不知,请问其他比丘。’’
当时,世尊告诫诸比丘:‘你们也应如是理解我的说法:如果有觉乐觉的人,他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如果有觉苦觉的人,他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吗?’
许多比丘回答:‘不是这样的,世尊!’
世尊又问:‘那么你们如何理解我的说法?’
许多比丘回答:‘世尊!我们如是理解世尊的说法: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世尊!我们如是理解世尊所说。’
世尊听后赞叹诸比丘说:‘善哉!善哉!如果你们这样说: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为什么呢?我也如是说: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不看、不解、不得、不正尽觉的话,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我不应该说要断除乐觉。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不看、不解、不得、不正尽觉的话,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我不应该说要修行乐觉。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不看、不解、不得、不正尽觉的话,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我不应该说要断除苦觉。’如果我不知道如实的真相,不能看见、理解、获得或完全觉悟真理,那么如果有痛苦的感觉存在,恶的和不善的行为逐渐减少,善的行为逐渐增加,我就不会说修行这种痛苦的感受。但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快乐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反而增加,善的行为减少,因此我说要断除快乐的感受。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快乐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逐渐减少,善的行为增加,因此我说修行快乐的感受。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痛苦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因此我说断除痛苦的感受。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痛苦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因此我说修行痛苦的感受。
为什么呢?我不是说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快乐,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快乐;不是说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痛苦,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痛苦;不是说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快乐,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快乐;不是说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痛苦,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痛苦。
什么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就修行。什么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就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就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就修行。
他知道哪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也知道哪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他知道哪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也知道哪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之后,不再修行那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而是修行那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不再修行那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而是修行那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之后,恶的行为就会减少,善的行为就会增加。
我不是说所有的比丘都要修行无懈怠,也不是说所有的比丘都不应该修行无懈怠。什么样的比丘我不说修行无懈怠呢?如果有比丘已经达到了俱解脱。什么样的比丘是有俱解脱的呢?如果有比丘在八解脱的状态下通过触觉来修行,并且用智慧看到了所有的烦恼已经完全消除,这样的比丘是有俱解脱的,我对这样的比丘说我并不提倡修行无懈怠。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贤者过去就已经修行了无懈怠。如果这样的贤者过去曾经懈怠过,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说这样的比丘不需要再修行无懈怠。如果有比丘不是俱解脱,但有慧解脱的。什么样的比丘是有慧解脱的呢?如果有比丘在八解脱的状态下没有通过触觉来修行,并且用智慧看到了所有的烦恼已经完全消除,这样的比丘是有慧解脱的,我对这样的比丘说我并不提倡修行无懈怠。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贤者过去就已经修行了无懈怠。如果这样的贤者过去曾经懈怠过,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说这样的比丘不需要再修行无懈怠。这两位比丘我都说他们不需要再修行无懈怠。
什么样的比丘我劝他修行无懈怠呢?如果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但是有身证的。什么样的比丘有身证呢?如果有比丘在八解脱的状态下通过触觉来修行,但没有用智慧看到所有的烦恼已经完全消除,这样的比丘有身证,我为这样的比丘劝说修行无懈怠。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会有什么结果,让我为这样的比丘劝说修行无懈怠呢?或许这样的比丘追求各种根的修行,学习好的榜样,遵循正确的道路,最终所有的烦恼都得到了消除,获得了无漏,心灵得到了解脱,智慧得到了解脱,在当下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享受这种状态:生命的终结,清净的生活已经建立,所做的都已经完成,不会再有新的生命轮回,知道真实的状况。因为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我为这样的比丘劝说修行无懈怠。
如果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也不是身证,但有见到的。什么样的比丘有见到呢?如果有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坚定不移地信仰,听到任何教法后,就用智慧进行深入观察和接受,这样的比丘有见到,我对这样的比丘说修行无懈怠。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会有什么结果,让我为这样的比丘说修行无懈怠呢?或许这样的比丘追求各种根的修行,学习好的榜样,遵循正确的道路,最终所有的烦恼都得到了消除,获得了无漏,心灵得到了解脱,智慧得到了解脱,在当下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享受这种状态:生命的终结,清净的生活已经建立,所做的都已经完成,不会再有新的生命轮回,知道真实的状况。因为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我为这样的比丘说修行无懈怠。
如果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也不是身证,也不是见到,但有信解脱的。什么是“有信解脱”的比丘?如果有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的信仰坚定不移,并且能够通过智慧审慎地接受所闻的法义,而不是仅凭表面理解就轻信,这样的比丘就是“有信解脱”。我对这样的比丘教导“行无放逸”。我为何要教导这样的比丘行无放逸呢?因为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如果追求六根清净,亲近善知识,遵循正道修行,最终能够断除一切烦恼,获得无漏智慧,达到心解脱和慧解脱的状态,在现世中亲自证悟并体证真理:生死轮回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圆满达成,所要完成的任务已完成,不再投生轮回,真实地知晓真理。因此,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因行无放逸而能取得如此果报,所以我教导他们行无放逸。
若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又未亲身证悟,也未能如实见到法义,也不是“有信解脱”,但仍然坚持“法行”。什么样的比丘能被称为“法行”呢?如果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的信仰坚定不移,并且能以更高的智慧来审视和忍耐所闻的法义,这样的比丘就是“法行”。我对这样的比丘也教导“行无放逸”。我为何要教导这样的比丘行无放逸呢?因为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如果追求六根清净,亲近善知识,遵循正道修行,最终必然能达到两种果报之一:要么在现世中完全觉悟,要么死后转生成阿那含(不还果)。因此,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因行无放逸而能取得如此果报,所以我教导他们行无放逸。
佛说完这些话后,尊者跋陀和利以及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地接受了并依教奉行!
一九五、阿湿贝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迦尸国,与众多比丘一同前往某处,对诸比丘说:“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
当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的比丘都遵守这一戒律以及世尊所传授的各种微妙法门。随后,世尊辗转来到迦罗赖,住在迦罗赖北村尸摄和林中。当时,在迦罗赖有两位比丘,一位名叫阿湿贝,另一位名叫弗那婆修,他们分别是当地的旧地主、寺院主持和宗主。他们早晨、中午、下午和过午都进食,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
许多比丘听说后,前往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那里,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游历迦尸国,与众多比丘同行,在一处停留,告诉诸比丘:‘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当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的比丘都遵守这一戒律以及世尊所传授的各种微妙法门。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不要违背世尊和比丘们的教导。”
阿湿贝和弗那婆修听后回答道:“诸位贤者!我们早晨、中午、下午和过午都进食,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我们为什么要舍弃现有的生活方式而等待未来呢?”他们如此反复说了三次。那些众多比丘无法说服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改变他们的错误观念,于是起身离开,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站在一旁,禀告道:“世尊!在这迦罗赖有两位比丘,一名阿湿贝,另一名弗那婆修,他们是当地的旧地主、寺院主持和宗主。他们早晨、中午、下午和过午都进食,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世尊!我们听闻后,便去拜访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游历迦尸国,与众多比丘同行,在一处停留,告诉诸比丘: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当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的比丘都遵守这一戒律以及世尊所传授的各种微妙法门。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后无为无求,没有病痛,身体轻松,精力充沛,安稳快乐。你们不要违背世尊和比丘们的教导。’”“阿湿贝、弗那婆修听闻之后,回报我们说:‘各位贤者!我们早晨进食、傍晚进食、中午进食、过午进食,进食之后毫无作为、无所追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我们为何要舍弃眼前而等待以后呢?’如此反复说了三次。世尊!如果我等无法让阿湿贝、弗那婆修去除邪恶的见解,我们就起身离开。’
世尊听闻后,告诉一位比丘:‘你去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那里,这样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呼唤你们。’”
那位比丘听后回答:‘是的,世尊!’随即起身,向佛陀顶礼后,绕佛三圈离去,到达阿湿贝和弗那婆修比丘处,对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世尊呼唤你们。’阿湿贝、弗那婆修听闻后,即刻前往佛陀所在之处,向佛陀顶礼后,坐在一旁。
世尊问道:‘阿湿贝!弗那婆修!确实有许多比丘对你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比丘!世尊在迦尸国游历,与众多比丘同行,在某地告诫诸比丘:我每日只进食一次,进食之后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如此则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那时,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每日只进食一次的戒律,所有比丘都遵循这一戒律以及世尊的种种微妙法门。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也应该每日只进食一次,如此则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你们不要违背世尊和比丘众的教导。’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听闻之后,对诸比丘说:‘各位贤者!我们早晨进食、傍晚进食、中午进食、过午进食,进食之后无为无求,没有疾病痛苦,身体轻盈有力,安稳快乐。我们为何要舍弃眼前而等待以后呢?’如此反复说了三次。阿湿贝!弗那婆修!诸比丘无法让你放弃邪恶的见解,就起身离开了吗?’
阿湿贝、弗那婆修回答:‘确实如此。’
世尊告诫他们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你们知道我说这样的法:如果有觉乐觉的人,他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如果有觉苦觉的人,他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吗?’
阿湿贝、弗那婆修回答:‘是的,我们如是理解世尊的说法:如果有觉乐觉的人,他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如果有觉苦觉的人,他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
世尊呵斥阿湿贝、弗那婆修比丘:‘你们这些愚人!你们从哪里得知我这样说?你们这些愚人!从哪里听到并记住我的这种说法?你们这些愚人!我并非一贯如此说,而你们却一贯接受并持守。你们这些愚人!在为众多比丘讲解时,应该这样如法回答:‘我们不知,请问其他比丘。’’
当时,世尊告诫诸比丘:‘你们也应如是理解我的说法:如果有觉乐觉的人,他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如果有觉苦觉的人,他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吗?’
许多比丘回答:‘不是这样的,世尊!’
世尊又问:‘那么你们如何理解我的说法?’
许多比丘回答:‘世尊!我们如是理解世尊的说法: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世尊!我们如是理解世尊所说。’
世尊听后赞叹诸比丘说:‘善哉!善哉!如果你们这样说: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为什么呢?我也如是说: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不看、不解、不得、不正尽觉的话,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我不应该说要断除乐觉。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不看、不解、不得、不正尽觉的话,有人在觉乐觉之后,不善法减少,善法增加,我不应该说要修行乐觉。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不看、不解、不得、不正尽觉的话,有人在觉苦觉之后,不善法增加,善法减少,我不应该说要断除苦觉。’如果我不知道如实的真相,不能看见、理解、获得或完全觉悟真理,那么如果有痛苦的感觉存在,恶的和不善的行为逐渐减少,善的行为逐渐增加,我就不会说修行这种痛苦的感受。但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快乐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反而增加,善的行为减少,因此我说要断除快乐的感受。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快乐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逐渐减少,善的行为增加,因此我说修行快乐的感受。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痛苦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因此我说断除痛苦的感受。如果我知道如实的真相,能够看见、理解、获得并完全觉悟真理时,若有痛苦的感受存在,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因此我说修行痛苦的感受。
为什么呢?我不是说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快乐,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快乐;不是说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痛苦,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身体上的痛苦;不是说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快乐,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快乐;不是说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痛苦,也不是说不要修行所有的心灵上的痛苦。
什么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身体上的快乐我就修行。什么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修行呢?如果修行身体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身体上的痛苦我就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快乐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心灵上的快乐我就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不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增加,善的行为减少,这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就不修行。什么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修行呢?如果修行心灵上的痛苦导致恶的行为减少,善的行为增加,这样的心灵上的痛苦我就修行。
他知道哪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也知道哪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他知道哪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也知道哪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之后,不再修行那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而是修行那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不再修行那些不可以修行的方法,而是修行那些可以修行的方法之后,恶的行为就会减少,善的行为就会增加。
我不是说所有的比丘都要修行无懈怠,也不是说所有的比丘都不应该修行无懈怠。什么样的比丘我不说修行无懈怠呢?如果有比丘已经达到了俱解脱。什么样的比丘是有俱解脱的呢?如果有比丘在八解脱的状态下通过触觉来修行,并且用智慧看到了所有的烦恼已经完全消除,这样的比丘是有俱解脱的,我对这样的比丘说我并不提倡修行无懈怠。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贤者过去就已经修行了无懈怠。如果这样的贤者过去曾经懈怠过,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说这样的比丘不需要再修行无懈怠。如果有比丘不是俱解脱,但有慧解脱的。什么样的比丘是有慧解脱的呢?如果有比丘在八解脱的状态下没有通过触觉来修行,并且用智慧看到了所有的烦恼已经完全消除,这样的比丘是有慧解脱的,我对这样的比丘说我并不提倡修行无懈怠。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贤者过去就已经修行了无懈怠。如果这样的贤者过去曾经懈怠过,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说这样的比丘不需要再修行无懈怠。这两位比丘我都说他们不需要再修行无懈怠。
什么样的比丘我劝他修行无懈怠呢?如果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但是有身证的。什么样的比丘有身证呢?如果有比丘在八解脱的状态下通过触觉来修行,但没有用智慧看到所有的烦恼已经完全消除,这样的比丘有身证,我为这样的比丘劝说修行无懈怠。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会有什么结果,让我为这样的比丘劝说修行无懈怠呢?或许这样的比丘追求各种根的修行,学习好的榜样,遵循正确的道路,最终所有的烦恼都得到了消除,获得了无漏,心灵得到了解脱,智慧得到了解脱,在当下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享受这种状态:生命的终结,清净的生活已经建立,所做的都已经完成,不会再有新的生命轮回,知道真实的状况。因为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我为这样的比丘劝说修行无懈怠。
如果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也不是身证,但有见到的。什么样的比丘有见到呢?如果有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坚定不移地信仰,听到任何教法后,就用智慧进行深入观察和接受,这样的比丘有见到,我对这样的比丘说修行无懈怠。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会有什么结果,让我为这样的比丘说修行无懈怠呢?或许这样的比丘追求各种根的修行,学习好的榜样,遵循正确的道路,最终所有的烦恼都得到了消除,获得了无漏,心灵得到了解脱,智慧得到了解脱,在当下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享受这种状态:生命的终结,清净的生活已经建立,所做的都已经完成,不会再有新的生命轮回,知道真实的状况。因为我看到这样的比丘修行无懈怠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我为这样的比丘说修行无懈怠。
如果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也不是身证,也不是见到,但有信解脱的。什么是“有信解脱”的比丘?如果有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的信仰坚定不移,并且能够通过智慧审慎地接受所闻的法义,而不是仅凭表面理解就轻信,这样的比丘就是“有信解脱”。我对这样的比丘教导“行无放逸”。我为何要教导这样的比丘行无放逸呢?因为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如果追求六根清净,亲近善知识,遵循正道修行,最终能够断除一切烦恼,获得无漏智慧,达到心解脱和慧解脱的状态,在现世中亲自证悟并体证真理:生死轮回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圆满达成,所要完成的任务已完成,不再投生轮回,真实地知晓真理。因此,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因行无放逸而能取得如此果报,所以我教导他们行无放逸。
若有比丘既不是俱解脱,也不是慧解脱,又未亲身证悟,也未能如实见到法义,也不是“有信解脱”,但仍然坚持“法行”。什么样的比丘能被称为“法行”呢?如果比丘对佛陀、佛法、僧团的信仰坚定不移,并且能以更高的智慧来审视和忍耐所闻的法义,这样的比丘就是“法行”。我对这样的比丘也教导“行无放逸”。我为何要教导这样的比丘行无放逸呢?因为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如果追求六根清净,亲近善知识,遵循正道修行,最终必然能达到两种果报之一:要么在现世中完全觉悟,要么死后转生成阿那含(不还果)。因此,我认为这样的比丘因行无放逸而能取得如此果报,所以我教导他们行无放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