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认识到错误的生活方式是错误的，这就是正命；如果认识到正确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这也称为正命。什么是错误的生活方式呢？即追求不满足，使用各种动物的咒术来维持生存，这种方式获取衣物不符合法律；获取食物、床榻、药品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也不符合法律，这就是错误的生活方式。什么是正确的生活方式呢？即不追求不满足，不使用各种动物的咒术来维持生存，这种方式获取衣物符合法律；获取食物、床榻、药品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也符合法律，这就是正确的生活方式。这就是认识到错误的生活方式是错误的就称为正命，认识到正确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也称为正命。当明白这一点后，就要努力学习，想要断除错误的生活方式，成就正确的生活方式，这就是正方便。比丘通过正念断除错误的生活方式，成就正确的生活方式，这就是正念。这三个分支跟随正命，因此正见最为重要。
“什么是正方便呢？比丘对于已经产生的恶法，为了断除它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对于尚未产生的恶法，为了不让它产生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对于尚未产生的善法，为了使它产生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对于已经产生的善法，为了使它保持、不忘失、不退步、增长、圆满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这就是正方便。
“什么是正念呢？比丘观察内在的身体如身体本身，观察到觉悟……心……以及法如法，这就是正念。”什么是正定？比丘应当远离欲望和邪恶的不善法……直至达到第四禅并安住其中，这就称为正定。
什么是正解脱？比丘的心已经脱离了欲望，也摆脱了愤怒和愚痴，这就称为正解脱。
什么是正智？比丘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脱离了欲望，也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摆脱了愤怒和愚痴，这就称为正智。
这就是修行者成就八支，而漏尽阿罗汉成就十支。什么是修行者成就八支？即修习正见……直至修习正定，这就是修行者成就八支。什么是漏尽阿罗汉成就十支？即无学正见……直至无学正智，这就是漏尽阿罗汉成就十支。为什么呢？正见能够断除邪见。如果因为邪见而产生无数恶不善法，那么这些都要断除；如果因为正见而产生无数善法，那么这些就要修习，使之圆满具足……直至正智断除邪智，如果因为邪智而产生无数恶不善法，那么这些也要断除；如果因为正智而产生无数善法，那么这些就要修习，使之圆满具足。这就是二十种善品、二十种不善品，这就是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
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对于如法之事就有十种质问。什么是十种质问？如果诋毁正见、赞美邪见，如果有持有邪见的沙门或梵志，并且供养和赞美他们，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在如法之事上就犯了一种质问。如果诋毁……直至正智、赞美邪智，如果有持有邪智的沙门或梵志，并且供养和赞美他们，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在如法之事上就犯了第十种质问。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这就是在如法之事上有十种质问。如果还有其他的沙门或梵志，蹲踞而说蹲踞，无所有而说无所有，说无因、说无作、说无业，认为各种行为的善恶施设是错误的，并且断绝破坏彼此，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们也会受到质问、愁忧和恐惧。
佛陀这样说，那些比丘听闻佛陀的说法后，欢喜奉行。
一九〇、小空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舍卫国，在东园鹿子母堂。那时，尊者阿难在晡时从禅坐起身，前往佛陀所在之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居一旁，禀白道：“世尊曾有一次游历释迦族之中，城名为释都邑，我当时从世尊那里听闻这样的教义：‘阿难！我多行空。’世尊所说的这些，我是否善知、善受、善持呢？”
当时，世尊回答道：“阿难！我所说的，你确实善知、善受、善持。为什么呢？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我一直多行空。阿难！就像这座鹿子母堂，没有大象、马、牛、羊、财物、谷物、奴婢，然而并非完全空无，只有比丘众才是真实的。阿难！如果这里没有东西，因此我看到它是空的；如果有其他存在，我就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行真实、空而不颠倒。
阿难！比丘如果想要多行空，他不应念及村落，不应念及人，而应多次念及一种无事想。他这样就知道对村落之想为空，对人之想为空，但有一种不空，即唯一无事想。如果有因为村落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没有这种疲惫。如果有因为人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也不会有这种疲惫。只有因为无事想而产生的疲惫。如果其中没有东西，因此他见到它是空的；如果有其他存在，他就见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行真实、空而不颠倒。
再者，阿难！比丘如果想要多行空，他不应念及人，不应念及无事想，而应多次念及一块地。比丘如果看到这块地有高低起伏，有蛇群聚集，有荆棘丛生，有沙石遍布，有山势险峻深河，就不应念及它们。如果看到这块地平坦如手掌，视野开阔，就应多次念及它。阿难！就像一张用百枚钉子拉紧的牛皮，极度绷紧之后，既无皱纹也无收缩。如果看到这块地有高低起伏，有蛇群聚集，有荆棘丛生，有沙石遍布，有山势险峻深河，就不应念及它们。如果看到这块地平坦如手掌，视野开阔，就应多次念及它。他这样就知道对人之想为空，对无事想为空，但有一种不空，即唯一地想。如果有因为人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没有这种疲惫。如果有因为无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也不会有这种疲惫。只有因为地想而产生的疲惫。如果其中没有东西，因此他见到它是空的；如果有其他存在，他就见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行真实、空而不颠倒。”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无事的念头，也不要思考地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量空处的想法。这样他知道，空无事的念头、空于地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量空处的念头。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事的念头，我不会这样；如果有疲惫感，因为地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量空处的念头。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地的念头，也不要思考无量空处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量识处的想法。这样他知道，空于地的念头、空无量空处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量识处的念头。如果有疲惫感，因为地的念头，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空处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量识处的念头。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无量空处的念头，也不要思考无量识处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所有处的想法。这样他知道，空无量空处的念头、空无量识处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所有处的念头。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空处的念头，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识处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所有处的念头。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无量识处的念头，也不要思考无所有处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想心定。这样他知道，空无量识处的念头、空无所有处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想心定。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识处的念头，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所有处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想心定。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他这样想：我曾经修无想心定，过去的所行、所思，如果过去的所行、所思，我不喜欢它们，不追求它们，也不应该停留在它们上面。像这样知道、这样看到，欲漏之心得到解脱，有漏、无明漏之心也得到解脱。解脱之后，他就知道已经解脱了：生死已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了解这一切。他这样知道，空于欲漏，空于有漏、空于无明漏，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这个我的身体六根还在生命中存在。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欲漏，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有漏、无明漏，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这个我的身体六根还在生命中存在。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
阿难！如果过去诸佛、无所执着、等正觉者，他们全部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阿难！如果未来诸佛、无所执着、等正觉者，他们全部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阿难！如果现在我是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者，我也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阿难！你应该这样学习，我也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因此，阿难！你应该这样学习！
佛这样说时，尊者阿难和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
一九一、大空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释迦族的迦毗罗卫国游历，在尼拘陀园林中。那时，世尊过了夜晚清晨时分，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迦毗罗卫城乞讨食物。吃完饭后，到了下午，他前往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当时，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布置了许多床座，许多比丘在那里居住。那时，世尊从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出来，前往加罗释迦族精舍。当时，尊者阿难与许多比丘在加罗释迦族精舍中制作袈裟，尊者阿难远远见到佛陀前来，看见后迎接，接过佛陀的袈裟和钵，整理好床座，打水洗脚。佛陀洗完脚后，在加罗释迦族精舍坐下尊者阿难所整理的座位上，告诉他说：“阿难！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布置了许多床座，许多比丘在那里居住。”
尊者阿难回答道：“是的，世尊！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布置了许多床座，许多比丘在那里居住。为什么呢？因为我正在做袈裟。”
当时，世尊又对阿难说：“比丘不应该喜欢喧哗、乐于喧哗、聚集喧哗、想要人群、乐于人群、聚集于人群中、不想离开人群、不喜欢独自住在远离的地方。”如果有比丘喜欢喧哗说话、乐于聚集众人、不喜好独自修行远离人群，并且追求世间快乐而非圣贤之乐，那么他将无法获得真正的解脱之乐——包括无欲之乐、离欲之乐、息止之乐、觉悟之乐、无食之乐以及超脱生死轮回的真正快乐。阿难，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然而，如果比丘能够远离喧嚣，乐于独处，喜好清净修行，并且专注于内心的平静与智慧增长，那么他就有可能体验到上述所说的那些超越世俗的快乐。这样的状态不仅容易实现，而且必然会发生。
为什么呢？因为我未曾见到有任何一种物质或现象能让我产生欲望或执着。相反，所有事物都在不断变化之中，因此过度依赖它们只会带来悲伤、哭泣、忧虑和苦恼。正因为如此，我在不同的居住环境中觉悟了真理，即超越一切物质概念而进入外部空性的境界。
阿难啊！当我实践这种生活方式后，内心充满了喜悦。这种喜悦伴随着正念和正确的智慧，进而引发欢喜、止息、安乐和禅定。就像我所达到的这种禅定状态一样，它同样伴随着正念和正智。有时候，会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或优婆夷来到我这里，我会根据他们的需要给予相应的指导和支持，同时也会为他们讲解佛法并鼓励他们修行。
对于希望更多地修习空性法门的比丘来说，应该首先培养内心的稳定，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一旦达到了这种专注的状态，就应该开始思考内在的空性。阿难啊！如果有人说自己不需要这样做，而是直接去思考内空的话，那么可以确定这个人正在给自己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那么，比丘该如何保持内心的安定呢？当他感受到由身体产生的离生喜乐时，就如同用清水冲洗沾满皂粒的手，直到完全湿润且不留缝隙一样，让这种喜悦遍布全身。阿难啊！这就好比一个人洗澡时，先用水冲开皂粒，使其充分溶解并均匀分布，这样就不会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当比丘成功地维持了内心的安定之后，他就可以进一步考虑内空的概念了。但如果此时他的心开始动摇，不能接近目标，也无法变得清澈透明，甚至无法理解内空的意义，那么他应当转向外空的思考。同样地，如果在思考外空时遇到了类似的障碍，就该尝试结合内外空进行考量。如果连这样都无法解决问题，最后则应专注于不动念的境界。
当比丘能够在各种定境中自如切换，熟练掌握并逐渐变得更加温和柔软时，他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享受远离尘世喧嚣所带来的乐趣。当这一切都实现了以后，他就可以进入内空的状态，在那里找到心灵的平静，彻底理解内空的本质。阿难啊！这就是所谓的正确知识。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外空和内外空。阿难！应当以不移动的心境来修行，当他达到这种不移动的境界后，内心安定不动摇，专注于修持，达到心境清澈的境界，并理解这种不移动的意义。阿难！比丘这样观察时，就能知道如何保持不移动的境界，内心安定不动摇，专注于修持，达到心境清澈的境界，并理解这种不移动的意义，这就叫做正确的智慧。
“什么是正方便呢？比丘对于已经产生的恶法，为了断除它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对于尚未产生的恶法，为了不让它产生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对于尚未产生的善法，为了使它产生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对于已经产生的善法，为了使它保持、不忘失、不退步、增长、圆满而发起意愿，寻求方法，勤奋努力，用心去消灭，这就是正方便。
“什么是正念呢？比丘观察内在的身体如身体本身，观察到觉悟……心……以及法如法，这就是正念。”什么是正定？比丘应当远离欲望和邪恶的不善法……直至达到第四禅并安住其中，这就称为正定。
什么是正解脱？比丘的心已经脱离了欲望，也摆脱了愤怒和愚痴，这就称为正解脱。
什么是正智？比丘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脱离了欲望，也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摆脱了愤怒和愚痴，这就称为正智。
这就是修行者成就八支，而漏尽阿罗汉成就十支。什么是修行者成就八支？即修习正见……直至修习正定，这就是修行者成就八支。什么是漏尽阿罗汉成就十支？即无学正见……直至无学正智，这就是漏尽阿罗汉成就十支。为什么呢？正见能够断除邪见。如果因为邪见而产生无数恶不善法，那么这些都要断除；如果因为正见而产生无数善法，那么这些就要修习，使之圆满具足……直至正智断除邪智，如果因为邪智而产生无数恶不善法，那么这些也要断除；如果因为正智而产生无数善法，那么这些就要修习，使之圆满具足。这就是二十种善品、二十种不善品，这就是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
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对于如法之事就有十种质问。什么是十种质问？如果诋毁正见、赞美邪见，如果有持有邪见的沙门或梵志，并且供养和赞美他们，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在如法之事上就犯了一种质问。如果诋毁……直至正智、赞美邪智，如果有持有邪智的沙门或梵志，并且供养和赞美他们，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在如法之事上就犯了第十种质问。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这就是在如法之事上有十种质问。如果还有其他的沙门或梵志，蹲踞而说蹲踞，无所有而说无所有，说无因、说无作、说无业，认为各种行为的善恶施设是错误的，并且断绝破坏彼此，我的所说的四十种大法品转动梵轮，沙门、梵志、天界众生、魔王、梵天以及其余世间众生，没有人能够制止或否定其正确性，那么他们也会受到质问、愁忧和恐惧。
佛陀这样说，那些比丘听闻佛陀的说法后，欢喜奉行。
一九〇、小空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舍卫国，在东园鹿子母堂。那时，尊者阿难在晡时从禅坐起身，前往佛陀所在之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居一旁，禀白道：“世尊曾有一次游历释迦族之中，城名为释都邑，我当时从世尊那里听闻这样的教义：‘阿难！我多行空。’世尊所说的这些，我是否善知、善受、善持呢？”
当时，世尊回答道：“阿难！我所说的，你确实善知、善受、善持。为什么呢？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我一直多行空。阿难！就像这座鹿子母堂，没有大象、马、牛、羊、财物、谷物、奴婢，然而并非完全空无，只有比丘众才是真实的。阿难！如果这里没有东西，因此我看到它是空的；如果有其他存在，我就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行真实、空而不颠倒。
阿难！比丘如果想要多行空，他不应念及村落，不应念及人，而应多次念及一种无事想。他这样就知道对村落之想为空，对人之想为空，但有一种不空，即唯一无事想。如果有因为村落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没有这种疲惫。如果有因为人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也不会有这种疲惫。只有因为无事想而产生的疲惫。如果其中没有东西，因此他见到它是空的；如果有其他存在，他就见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行真实、空而不颠倒。
再者，阿难！比丘如果想要多行空，他不应念及人，不应念及无事想，而应多次念及一块地。比丘如果看到这块地有高低起伏，有蛇群聚集，有荆棘丛生，有沙石遍布，有山势险峻深河，就不应念及它们。如果看到这块地平坦如手掌，视野开阔，就应多次念及它。阿难！就像一张用百枚钉子拉紧的牛皮，极度绷紧之后，既无皱纹也无收缩。如果看到这块地有高低起伏，有蛇群聚集，有荆棘丛生，有沙石遍布，有山势险峻深河，就不应念及它们。如果看到这块地平坦如手掌，视野开阔，就应多次念及它。他这样就知道对人之想为空，对无事想为空，但有一种不空，即唯一地想。如果有因为人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没有这种疲惫。如果有因为无事想而产生的疲惫，我也不会有这种疲惫。只有因为地想而产生的疲惫。如果其中没有东西，因此他见到它是空的；如果有其他存在，他就见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行真实、空而不颠倒。”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无事的念头，也不要思考地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量空处的想法。这样他知道，空无事的念头、空于地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量空处的念头。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事的念头，我不会这样；如果有疲惫感，因为地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量空处的念头。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地的念头，也不要思考无量空处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量识处的想法。这样他知道，空于地的念头、空无量空处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量识处的念头。如果有疲惫感，因为地的念头，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空处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量识处的念头。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无量空处的念头，也不要思考无量识处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所有处的想法。这样他知道，空无量空处的念头、空无量识处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所有处的念头。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空处的念头，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识处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所有处的念头。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其次，阿难！如果比丘想要更多地修行空性，他不要去思考无量识处的念头，也不要思考无所有处的念头，而是要反复思考无想心定。这样他知道，空无量识处的念头、空无所有处的念头，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一个无想心定。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量识处的念头，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无所有处的念头，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无想心定。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
他这样想：我曾经修无想心定，过去的所行、所思，如果过去的所行、所思，我不喜欢它们，不追求它们，也不应该停留在它们上面。像这样知道、这样看到，欲漏之心得到解脱，有漏、无明漏之心也得到解脱。解脱之后，他就知道已经解脱了：生死已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了解这一切。他这样知道，空于欲漏，空于有漏、空于无明漏，然而并非完全空，只有这个我的身体六根还在生命中存在。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欲漏，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疲惫感，因为有漏、无明漏，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感来自这个我的身体六根还在生命中存在。如果其中没有这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是空；如果还有其他存在，他就能看到真实的有。阿难！这就是修行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
阿难！如果过去诸佛、无所执着、等正觉者，他们全部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阿难！如果未来诸佛、无所执着、等正觉者，他们全部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阿难！如果现在我是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者，我也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阿难！你应该这样学习，我也修行这个真实、保持空性而不颠倒的方法，即漏尽、无漏、无为、心解脱。因此，阿难！你应该这样学习！
佛这样说时，尊者阿难和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
一九一、大空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释迦族的迦毗罗卫国游历，在尼拘陀园林中。那时，世尊过了夜晚清晨时分，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迦毗罗卫城乞讨食物。吃完饭后，到了下午，他前往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当时，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布置了许多床座，许多比丘在那里居住。那时，世尊从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出来，前往加罗释迦族精舍。当时，尊者阿难与许多比丘在加罗释迦族精舍中制作袈裟，尊者阿难远远见到佛陀前来，看见后迎接，接过佛陀的袈裟和钵，整理好床座，打水洗脚。佛陀洗完脚后，在加罗释迦族精舍坐下尊者阿难所整理的座位上，告诉他说：“阿难！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布置了许多床座，许多比丘在那里居住。”
尊者阿难回答道：“是的，世尊！加罗差摩释迦族精舍布置了许多床座，许多比丘在那里居住。为什么呢？因为我正在做袈裟。”
当时，世尊又对阿难说：“比丘不应该喜欢喧哗、乐于喧哗、聚集喧哗、想要人群、乐于人群、聚集于人群中、不想离开人群、不喜欢独自住在远离的地方。”如果有比丘喜欢喧哗说话、乐于聚集众人、不喜好独自修行远离人群，并且追求世间快乐而非圣贤之乐，那么他将无法获得真正的解脱之乐——包括无欲之乐、离欲之乐、息止之乐、觉悟之乐、无食之乐以及超脱生死轮回的真正快乐。阿难，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然而，如果比丘能够远离喧嚣，乐于独处，喜好清净修行，并且专注于内心的平静与智慧增长，那么他就有可能体验到上述所说的那些超越世俗的快乐。这样的状态不仅容易实现，而且必然会发生。
为什么呢？因为我未曾见到有任何一种物质或现象能让我产生欲望或执着。相反，所有事物都在不断变化之中，因此过度依赖它们只会带来悲伤、哭泣、忧虑和苦恼。正因为如此，我在不同的居住环境中觉悟了真理，即超越一切物质概念而进入外部空性的境界。
阿难啊！当我实践这种生活方式后，内心充满了喜悦。这种喜悦伴随着正念和正确的智慧，进而引发欢喜、止息、安乐和禅定。就像我所达到的这种禅定状态一样，它同样伴随着正念和正智。有时候，会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或优婆夷来到我这里，我会根据他们的需要给予相应的指导和支持，同时也会为他们讲解佛法并鼓励他们修行。
对于希望更多地修习空性法门的比丘来说，应该首先培养内心的稳定，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一旦达到了这种专注的状态，就应该开始思考内在的空性。阿难啊！如果有人说自己不需要这样做，而是直接去思考内空的话，那么可以确定这个人正在给自己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那么，比丘该如何保持内心的安定呢？当他感受到由身体产生的离生喜乐时，就如同用清水冲洗沾满皂粒的手，直到完全湿润且不留缝隙一样，让这种喜悦遍布全身。阿难啊！这就好比一个人洗澡时，先用水冲开皂粒，使其充分溶解并均匀分布，这样就不会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当比丘成功地维持了内心的安定之后，他就可以进一步考虑内空的概念了。但如果此时他的心开始动摇，不能接近目标，也无法变得清澈透明，甚至无法理解内空的意义，那么他应当转向外空的思考。同样地，如果在思考外空时遇到了类似的障碍，就该尝试结合内外空进行考量。如果连这样都无法解决问题，最后则应专注于不动念的境界。
当比丘能够在各种定境中自如切换，熟练掌握并逐渐变得更加温和柔软时，他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享受远离尘世喧嚣所带来的乐趣。当这一切都实现了以后，他就可以进入内空的状态，在那里找到心灵的平静，彻底理解内空的本质。阿难啊！这就是所谓的正确知识。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外空和内外空。阿难！应当以不移动的心境来修行，当他达到这种不移动的境界后，内心安定不动摇，专注于修持，达到心境清澈的境界，并理解这种不移动的意义。阿难！比丘这样观察时，就能知道如何保持不移动的境界，内心安定不动摇，专注于修持，达到心境清澈的境界，并理解这种不移动的意义，这就叫做正确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