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佛陀游化于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五支物主清晨离开舍卫国，前往佛陀所在之处，想要拜见世尊并供养礼敬。五支物主心想：暂且不去见佛陀世尊，或许他正在禅定中，以及众多尊贵的比丘也在场。我现在不如先去一个娑逻末利异学园。于是，五支物主便来到这条路上游玩娱乐，靠近巾头阿梨，前往一个娑逻末利异学园。当时，这个娑逻末利异学园中有一位异学沙门文祁子，他是该园的大宗主，众人的导师，备受尊敬，统领着五百位异学师。他正在扰乱大众，发出高大的声音，喧闹不已，谈论各种关于畜生的话题，诸如谈论国王、盗贼、争斗、饮食、衣物、妇女、童女、淫女、世间、邪道、海洋等，聚集了多种关于畜生的话题。异学沙门文祁子远远看见五支物主走来，便命令自己的弟子们保持沉默：“你们都保持安静！不要再说话！好好收敛！这位沙门瞿昙的弟子五支物主来了，如果沙门瞿昙在家的弟子住在舍卫国的话，就没有什么比五支物主更厉害的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喜欢安静，称赞安静，如果他看到这个群体安静下来，可能会前来。”
当时，异学沙门文祁子制止了自己的弟子们，自己也保持沉默。于是，五支物主前往异学沙门文祁子那里，互相问候后坐在一旁。异学沙门文祁子说道：“物主！如果有四件事，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哪四件事呢？身体不做恶行、口中不说恶语，不从事邪命、不怀恶念。物主！如果有这四件事的人，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
五支物主听闻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的内容，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从座位上起身离去：这些所说的内容，我要亲自去问佛陀。于是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作礼，坐在一旁，将与异学沙门文祁子讨论的内容全部向佛陀陈述。世尊听闻后告诫道：“物主！如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婴儿四肢柔软，仰面躺着睡觉，也会成就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物主！婴儿尚且没有身体的概念，更不用说做身体上的恶行了？只能动动手脚。物主！婴儿尚且没有口的概念，更不用说说恶语了？只会哭泣。物主！婴儿尚且没有生命的概念，更不用说行邪命了？只会呻吟。物主！婴儿尚且没有念头的概念，更不用说有恶念了？只想着母亲的乳汁。物主！如果像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的那样，那么这样的婴儿也能成就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物主！如果有四件事，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但不是无上士，不能获得第一义，也不是正直的沙门。哪四件事呢？身体不做恶行，口中不说恶语，不从事邪命，不怀恶念。物主！如果有这四件事的人，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但不是无上士，不能获得第一义，也不是正直的沙门。物主！身体和口业，我认为这是戒律。物主！念，我认为这是与心相伴的心所有法。”主人！我所说的是要知道什么是不善的戒律，以及这种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又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还要知道贤圣弟子如何修行来灭除不善的戒律。主人！我所说的也是要知道什么是善的戒律，以及这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又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还要知道贤圣弟子如何修行来灭除善的戒律。
“主人！什么是不善的戒律呢？就是身行不善、口行与意行不善，这便是不善的戒律。主人！这种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内心。什么样的内心呢？如果心中充满欲望、愤怒或愚痴，那么不善的戒律就由此心而生。主人！不善的戒律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舍弃不善的行为，转而实践善的行为；舍弃不善的语言和意念，转而实践善的语言和意念，那么这种不善的戒律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不善的戒律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不善的戒律。
“主人！什么是善的戒律呢？就是身行善、口行与意行善，这就是善的戒律。主人！这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内心。什么样的内心呢？如果心中没有欲望、没有愤怒、没有愚痴，那么善的戒律就由此心而生。主人！善的戒律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践行戒律却不执着于戒律，那么这种善的戒律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善的戒律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善的戒律。
“主人！什么是不善的念头呢？就是欲望的念头、愤怒的念头、伤害的念头，这就是不善的念头。主人！不善的念头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思想。什么样的思想呢？我说思想有多种多样、无量无边的形式，或者有欲望的想法，或者有愤怒的想法，或者有伤害的想法。主人！众生因为欲界的念头，所以在欲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欲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主人！众生因为愤怒或伤害界的念头，所以在愤怒或伤害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愤怒或伤害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这些不善的念头由此而生。主人！不善的念头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远离欲望和不善的恶法，进入初禅的状态，那么这种不善的念头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不善的念头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不善的念头。
“主人！什么是善的念头呢？就是没有欲望的念头、没有愤怒的念头、没有伤害的念头，这就是善的念头。主人！善的念头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思想。什么样的思想呢？我说思想有多种多样、无量无边的形式，或者有无欲望的想法，或者有无愤怒的想法，或者有无伤害的想法。主人！众生因为无欲望的念头，所以在无欲望界中产生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无欲望界中产生善的念头。主人！众生因为没有愤怒和没有伤害的念头，所以在无愤怒和无伤害界中产生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无愤怒和无伤害界中产生善的念头。这些善的念头由此而生。主人！善的念头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享受灭苦的喜悦，喜忧已经消逝，不苦不乐，舍弃一切，进入第四禅的状态，那么这种善的念头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善的念头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善的念头。
“主人！如果多闻的圣弟子以智慧观察不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其本质，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不善的戒律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不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善的戒律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不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不善的念头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不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善的念头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为什么呢？因为正确的见解导致正确的意志，正确的意志导致正确的言语，正确的言语导致正确的行为，正确的行为导致正确的生计，正确的生计导致正确的精进，正确的精进导致正确的念，正确的念导致正确的定。贤圣弟子的心一旦这样坚定下来，就能解脱一切的贪欲、愤怒和愚痴。（注释：这里提到的“三毒”即贪欲、愤怒和愚痴，是佛教修行中需要去除的根本烦恼。）“主人啊！贤圣弟子如此正心解脱之后，就知道一切的业力已经消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不再进入新的轮回，真实地觉悟了。这就是学见迹（修行过程中的重要阶段）具备八支（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漏尽阿罗汉（完全解脱者）具备十支（无学正见至无学正智）。主人啊！什么是学见迹具备八支呢？就是学习正见……直到学习正定，这就是学见迹具备八支。主人啊！什么是漏尽阿罗汉具备十支呢？就是无学正见……直到无学正智，这就是漏尽阿罗汉具备十支。主人啊！如果有十支的人，我认定他成就了善、最善、无上的智慧，得到了最高的真理，成为正直的沙门。”
佛陀这样说，那位五支主人以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奉行！
一八〇、瞿昙弥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释羇瘦，在加鞞罗卫的尼拘类树园。当时，摩诃簸逻阇钵提瞿昙弥带着新制的金缕黄色衣服前往佛陀所在处，顶礼佛陀后退到一边，说道：“世尊！这件新制的金缕黄色衣服是我特意为您制作的，请慈悲接受！”
佛陀回答说：“瞿昙弥！把这件衣服施舍给比丘们，施舍给比丘们之后，就等于供养了我，也供养了大众。”
瞿昙弥多次请求佛陀接受，但佛陀多次回应说：“瞿昙弥！把这件衣服施舍给比丘们，施舍给比丘们之后，就等于供养了我，也供养了大众。”
这时，尊者阿难站在佛陀身后，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尊者说道：“世尊！这位瞿昙弥女士对您有很大的恩惠，世尊的母亲去世后，她养育了您。”
佛陀告诉阿难：“确实如此，阿难！瞿昙弥女士确实对我有很大恩惠，我的母亲去世后，她养育了我。阿难！我也对她有很大的恩惠。为什么呢？因为瞿昙弥女士因为我的缘故，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佛、法、僧）、苦、集、灭、道，成就了信心、戒律、多闻、布施、智慧，远离杀生、断绝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说谎……远离饮酒断绝饮酒。阿难！如果有人因为另一个人的缘故，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苦、集、灭、道，成就了信心、戒律、多闻、布施、智慧，远离杀生、断绝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说谎……远离饮酒断绝饮酒的话，这个人即使用一生的时间供养那个人，给予饮食、衣物、床榻、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也无法完全报答他的恩情。
此外，阿难！有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十四种个人布施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阿难！
什么是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相信的族姓男子、族姓女子，在佛陀在世时，以佛陀为首，布施给佛陀和比丘僧团，这就是第一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相信的族姓男子、族姓女子，在世尊般涅槃后不久布施给二部众……布施给比丘僧团……布施给比丘尼僧团……进入比丘僧园对众人说：‘僧团中有这么多比丘，请布施给他们。’进入比丘尼僧房对众人说：‘僧团中有这么多比丘尼，请布施给他们。’这就是第五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阿难！将来会有比丘，虽然名字、姓氏和种姓不明，但他不精进，穿着袈裟。由于他不精进，因此布施给他，依靠僧团、依赖僧团、仰仗僧团、因僧团的缘故，我说那时的施主能够获得无数不可数、不可计量的福德，得到善报和快乐；更何况现在的比丘成就了修行、除去了障碍、成就了修行和除障、成就了正直、成就了柔和、成就了正直和柔和、成就了忍耐、成就了喜悦、成就了忍耐和喜悦、成就了相应的行为、成就了经济管理、成就了相应和经济管理、成就了威仪、成就了行走和游历、成就了威仪和行走游历、成就了信仰、成就了戒律、成就了多闻、成就了布施、成就了智慧、成就了信仰、戒律、多闻、布施、智慧呢？这就是第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这就是有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
阿难！什么是十四种个人布施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有信仰的族姓男子、族姓女子布施给如来，布施给缘一觉者，布施给阿罗汉，布施给追求阿罗汉果位的人，布施给阿那含，布施给追求阿那含果位的人，布施给斯陀含，布施给追求斯陀含果位的人，布施给须陀洹，布施给追求须陀洹果位的人，布施给离欲的外仙人，布施给精进的人，布施给不精进的人，布施给畜生。阿难！布施给畜生所得的福报是一百倍，布施给懈怠的人所得的福报是一千倍，布施给精进修行的人所得的福报是百千倍，布施给远离欲望的修行者所得的福报是亿百千倍，布施给即将成为须陀洹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须陀洹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即将成为斯陀含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斯陀含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即将成为阿那含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阿那含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即将成为阿罗汉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阿罗汉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觉悟者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更何况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呢？这十四种特殊的布施，能带来极大的福报、极大的成果、极大的功德和极大的回报。
其次，阿难！有四种布施和三种清净的布施。哪四种呢？有的布施是因为布施者纯净而产生效果，不是因为接受者；有的布施是因为接受者纯净而产生效果，不是因为布施者；有的布施既不是因为布施者纯净，也不是因为接受者纯净；有的布施是因为布施者纯净，接受者也纯净。阿难！什么是布施因布施者纯净而非接受者呢？布施者精进修行妙法，看到布施行为和其结果，这样看待、这样说：有布施就有布施的果报。接受者不精进，行为邪恶，看不到布施行为及其结果，这样看待、这样说：没有布施也没有布施的果报。这就是布施因布施者纯净而非接受者的情况。
当时，异学沙门文祁子制止了自己的弟子们，自己也保持沉默。于是，五支物主前往异学沙门文祁子那里，互相问候后坐在一旁。异学沙门文祁子说道：“物主！如果有四件事，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哪四件事呢？身体不做恶行、口中不说恶语，不从事邪命、不怀恶念。物主！如果有这四件事的人，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
五支物主听闻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的内容，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从座位上起身离去：这些所说的内容，我要亲自去问佛陀。于是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作礼，坐在一旁，将与异学沙门文祁子讨论的内容全部向佛陀陈述。世尊听闻后告诫道：“物主！如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婴儿四肢柔软，仰面躺着睡觉，也会成就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物主！婴儿尚且没有身体的概念，更不用说做身体上的恶行了？只能动动手脚。物主！婴儿尚且没有口的概念，更不用说说恶语了？只会哭泣。物主！婴儿尚且没有生命的概念，更不用说行邪命了？只会呻吟。物主！婴儿尚且没有念头的概念，更不用说有恶念了？只想着母亲的乳汁。物主！如果像异学沙门文祁子所说的那样，那么这样的婴儿也能成就善行、第一善行、无上士，能够获得第一义、正直的沙门。“物主！如果有四件事，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但不是无上士，不能获得第一义，也不是正直的沙门。哪四件事呢？身体不做恶行，口中不说恶语，不从事邪命，不怀恶念。物主！如果有这四件事的人，我会认为那个人成就了善行、第一善行，但不是无上士，不能获得第一义，也不是正直的沙门。物主！身体和口业，我认为这是戒律。物主！念，我认为这是与心相伴的心所有法。”主人！我所说的是要知道什么是不善的戒律，以及这种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又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还要知道贤圣弟子如何修行来灭除不善的戒律。主人！我所说的也是要知道什么是善的戒律，以及这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又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还要知道贤圣弟子如何修行来灭除善的戒律。
“主人！什么是不善的戒律呢？就是身行不善、口行与意行不善，这便是不善的戒律。主人！这种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内心。什么样的内心呢？如果心中充满欲望、愤怒或愚痴，那么不善的戒律就由此心而生。主人！不善的戒律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舍弃不善的行为，转而实践善的行为；舍弃不善的语言和意念，转而实践善的语言和意念，那么这种不善的戒律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不善的戒律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不善的戒律。
“主人！什么是善的戒律呢？就是身行善、口行与意行善，这就是善的戒律。主人！这种善的戒律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内心。什么样的内心呢？如果心中没有欲望、没有愤怒、没有愚痴，那么善的戒律就由此心而生。主人！善的戒律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践行戒律却不执着于戒律，那么这种善的戒律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善的戒律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善的戒律。
“主人！什么是不善的念头呢？就是欲望的念头、愤怒的念头、伤害的念头，这就是不善的念头。主人！不善的念头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思想。什么样的思想呢？我说思想有多种多样、无量无边的形式，或者有欲望的想法，或者有愤怒的想法，或者有伤害的想法。主人！众生因为欲界的念头，所以在欲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欲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主人！众生因为愤怒或伤害界的念头，所以在愤怒或伤害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愤怒或伤害界中产生不善的念头。这些不善的念头由此而生。主人！不善的念头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远离欲望和不善的恶法，进入初禅的状态，那么这种不善的念头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不善的念头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不善的念头。
“主人！什么是善的念头呢？就是没有欲望的念头、没有愤怒的念头、没有伤害的念头，这就是善的念头。主人！善的念头从哪里产生呢？我说它产生的根源在于思想。什么样的思想呢？我说思想有多种多样、无量无边的形式，或者有无欲望的想法，或者有无愤怒的想法，或者有无伤害的想法。主人！众生因为无欲望的念头，所以在无欲望界中产生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无欲望界中产生善的念头。主人！众生因为没有愤怒和没有伤害的念头，所以在无愤怒和无伤害界中产生善的念头；如果有念头存在，那么由于这些念头，就在无愤怒和无伤害界中产生善的念头。这些善的念头由此而生。主人！善的念头在哪里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享受灭苦的喜悦，喜忧已经消逝，不苦不乐，舍弃一切，进入第四禅的状态，那么这种善的念头便能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主人！贤圣弟子是如何修行来灭除善的念头呢？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观察内在的身体如同身体本身，进而观察感受……意识……法如同法本身，那么这样的贤圣弟子就能够灭除善的念头。
“主人！如果多闻的圣弟子以智慧观察不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其本质，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不善的戒律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不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善的戒律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善的戒律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不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不善的念头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不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从它们的产生过程如实了解，这些善的念头能够完全消除和彻底破除并如实了解，以智慧观察贤圣弟子如此修行来灭除善的念头并如实了解。为什么呢？因为正确的见解导致正确的意志，正确的意志导致正确的言语，正确的言语导致正确的行为，正确的行为导致正确的生计，正确的生计导致正确的精进，正确的精进导致正确的念，正确的念导致正确的定。贤圣弟子的心一旦这样坚定下来，就能解脱一切的贪欲、愤怒和愚痴。（注释：这里提到的“三毒”即贪欲、愤怒和愚痴，是佛教修行中需要去除的根本烦恼。）“主人啊！贤圣弟子如此正心解脱之后，就知道一切的业力已经消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不再进入新的轮回，真实地觉悟了。这就是学见迹（修行过程中的重要阶段）具备八支（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漏尽阿罗汉（完全解脱者）具备十支（无学正见至无学正智）。主人啊！什么是学见迹具备八支呢？就是学习正见……直到学习正定，这就是学见迹具备八支。主人啊！什么是漏尽阿罗汉具备十支呢？就是无学正见……直到无学正智，这就是漏尽阿罗汉具备十支。主人啊！如果有十支的人，我认定他成就了善、最善、无上的智慧，得到了最高的真理，成为正直的沙门。”
佛陀这样说，那位五支主人以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奉行！
一八〇、瞿昙弥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释羇瘦，在加鞞罗卫的尼拘类树园。当时，摩诃簸逻阇钵提瞿昙弥带着新制的金缕黄色衣服前往佛陀所在处，顶礼佛陀后退到一边，说道：“世尊！这件新制的金缕黄色衣服是我特意为您制作的，请慈悲接受！”
佛陀回答说：“瞿昙弥！把这件衣服施舍给比丘们，施舍给比丘们之后，就等于供养了我，也供养了大众。”
瞿昙弥多次请求佛陀接受，但佛陀多次回应说：“瞿昙弥！把这件衣服施舍给比丘们，施舍给比丘们之后，就等于供养了我，也供养了大众。”
这时，尊者阿难站在佛陀身后，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尊者说道：“世尊！这位瞿昙弥女士对您有很大的恩惠，世尊的母亲去世后，她养育了您。”
佛陀告诉阿难：“确实如此，阿难！瞿昙弥女士确实对我有很大恩惠，我的母亲去世后，她养育了我。阿难！我也对她有很大的恩惠。为什么呢？因为瞿昙弥女士因为我的缘故，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佛、法、僧）、苦、集、灭、道，成就了信心、戒律、多闻、布施、智慧，远离杀生、断绝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说谎……远离饮酒断绝饮酒。阿难！如果有人因为另一个人的缘故，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苦、集、灭、道，成就了信心、戒律、多闻、布施、智慧，远离杀生、断绝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说谎……远离饮酒断绝饮酒的话，这个人即使用一生的时间供养那个人，给予饮食、衣物、床榻、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也无法完全报答他的恩情。
此外，阿难！有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十四种个人布施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阿难！
什么是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相信的族姓男子、族姓女子，在佛陀在世时，以佛陀为首，布施给佛陀和比丘僧团，这就是第一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相信的族姓男子、族姓女子，在世尊般涅槃后不久布施给二部众……布施给比丘僧团……布施给比丘尼僧团……进入比丘僧园对众人说：‘僧团中有这么多比丘，请布施给他们。’进入比丘尼僧房对众人说：‘僧团中有这么多比丘尼，请布施给他们。’这就是第五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阿难！将来会有比丘，虽然名字、姓氏和种姓不明，但他不精进，穿着袈裟。由于他不精进，因此布施给他，依靠僧团、依赖僧团、仰仗僧团、因僧团的缘故，我说那时的施主能够获得无数不可数、不可计量的福德，得到善报和快乐；更何况现在的比丘成就了修行、除去了障碍、成就了修行和除障、成就了正直、成就了柔和、成就了正直和柔和、成就了忍耐、成就了喜悦、成就了忍耐和喜悦、成就了相应的行为、成就了经济管理、成就了相应和经济管理、成就了威仪、成就了行走和游历、成就了威仪和行走游历、成就了信仰、成就了戒律、成就了多闻、成就了布施、成就了智慧、成就了信仰、戒律、多闻、布施、智慧呢？这就是第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这就是有七种布施大众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
阿难！什么是十四种个人布施的方式，可以获得极大的福德、极大的果报、极大的功德、极大的回报？有信仰的族姓男子、族姓女子布施给如来，布施给缘一觉者，布施给阿罗汉，布施给追求阿罗汉果位的人，布施给阿那含，布施给追求阿那含果位的人，布施给斯陀含，布施给追求斯陀含果位的人，布施给须陀洹，布施给追求须陀洹果位的人，布施给离欲的外仙人，布施给精进的人，布施给不精进的人，布施给畜生。阿难！布施给畜生所得的福报是一百倍，布施给懈怠的人所得的福报是一千倍，布施给精进修行的人所得的福报是百千倍，布施给远离欲望的修行者所得的福报是亿百千倍，布施给即将成为须陀洹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须陀洹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即将成为斯陀含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斯陀含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即将成为阿那含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阿那含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即将成为阿罗汉的人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获得阿罗汉的福报也是无量的，布施给觉悟者所得的福报是无量的，更何况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呢？这十四种特殊的布施，能带来极大的福报、极大的成果、极大的功德和极大的回报。
其次，阿难！有四种布施和三种清净的布施。哪四种呢？有的布施是因为布施者纯净而产生效果，不是因为接受者；有的布施是因为接受者纯净而产生效果，不是因为布施者；有的布施既不是因为布施者纯净，也不是因为接受者纯净；有的布施是因为布施者纯净，接受者也纯净。阿难！什么是布施因布施者纯净而非接受者呢？布施者精进修行妙法，看到布施行为和其结果，这样看待、这样说：有布施就有布施的果报。接受者不精进，行为邪恶，看不到布施行为及其结果，这样看待、这样说：没有布施也没有布施的果报。这就是布施因布施者纯净而非接受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