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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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集:高丽藏原作“习”,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56] 爪摘疮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以爪搔裂疮口”。
[57] 还本所:宋、元、明三种藏经均无此三字。
[58] 如其像好药:指对症之良药。
[59] 更还本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自主自在、以其所欲而行”。
[60] 此火坑者,于今更热,大苦可患,甚于本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彼火是否只于今为苦触,极大热、大热恼者否?或者彼火于过去亦为苦触,极大热、大热恼者否”。
[61] 彼于苦火乐更乐想,其心迷乱,有颠倒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而‘于火之苦触为乐’者是得颠倒想也”。苦火,高丽藏原作“苦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更乐,新译作“触”。
[62] 于苦火苦更乐想:意谓于火之苦(触)作苦触想。
[63] 非神:新译作“非我”、“无我”。神,指常恒之我、真我。[64] 此是无病,此是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此(予身)是其无病也;此是其涅槃也。卿瞿昙!予今实是无病安乐者也,无任何事苦恼予者也”。
[65] 生盲: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天生盲人”。
[66] 被:通“披”。
[67] 诸道八正道,往安隐甘露: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圣之八正道,致安稳不死”。往,高丽藏原作“住”,今依圣藏改。甘露,指不死之法,即涅槃。
[68] 见神受神,缘受则有:意谓起我见而执取“我”,缘取而生有。受,此处新译作“取”。
[69]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明藏改。
[70] 亲亲:指亲属。
[71] 彼眼医者与种种治,或吐或下……倘有此处得净两眼: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该外科医师为彼用药(治疗),即上吐剂、下痢剂、点眼药、涂药油、灌鼻(治疗)。彼以此治疗,而两眼得(见)、两眼得清净”。
[72] 便有憎心,须闲提!此人倘能杀害于彼: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摩犍提经》译作“彼认定该人非友,而认定为敌人,甚至欲夺取生命”。
[73] 清: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圣藏补上。
[74] 亲近善知识、恭敬承事,闻善法,善思惟,趣向法次法:此四者又合称为四预流支,又分别译作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思惟、法次法向。向法次法,又作法次法向、顺法次法、法随法行。所证名法,道名随法、次法,随顺所证法故。向,趣向、随顺。
[75] 当受未来有、与喜欲俱、愿彼彼有:《杂阿含·七一经》译作“当来有爱、贪喜俱、彼彼乐著”,《瑜伽师地论》分别作:后有爱、喜贪俱行爱、彼彼喜乐爱。希求后有名后有爱,于现在已得境界的所有贪爱名喜贪俱行爱,于未来境界的所有贪爱名彼彼喜乐爱。
[76] 受具足、得比丘:意谓受具足戒、得比丘身份。
[77]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须提闲经第二竟(四千一百二十一字)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八(八千六百六十二字)”等三十二字。
[78] 婆罗婆堂经:高丽藏原作“梵志品婆罗婆堂经第三(第四分别诵)”等十五字。
[79] 婆私咤及婆罗婆: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婆悉吒与婆罗堕”,《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一名婆悉咤,二名婆罗堕”,《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白衣、金幢”。婆私咤,意为最胜、最上。婆罗婆,又作婆罗堕、婆罗堕阇、婆罗豆婆遮,意为恶语胜。
[80] 极诃责数,甚急至苦: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以特有之骂詈,充分非难我等,而不停地骂詈”,《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所见嫌责”。
[81] 梵志梵天子,从彼口生,梵梵所化: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唯婆罗门真正梵天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所生、梵天所造,梵天之相续人也”,《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我婆罗门种出自梵天,从梵口生”。
[82] 彼秃沙门为黑所缚、断种无子: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彼贱种阶级之断发沙门,贱种之黑人是由我等一族之足所生”。
[83] 困极:高丽藏原作“极自”,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4] 我此无上明行作证,不说生胜,不说种姓,不说骄慢……于我无上明行作证别:《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今我无上正真道中,不须种姓,不恃吾我憍慢之心。俗法须此,我法不尔。若有沙门、婆罗门自恃种姓、怀憍慢心,于我法中终不得成无上证也。若能舍离种姓、除憍慢心,则于我法中得成道证,堪受正法。人恶下流,我法不尔”。明行,明指三明,行指止观或三妙行。复次,婆私咤!所谓有三种……刹帝利种、梵志种、居士种: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婆悉吒!有四种姓,即刹帝利种、婆罗门种、吠舍种、首陀罗种……婆悉吒!如是,或者被认为是不善性质者,或者被认为应受谴责者;不应模仿,或者被认为是不适宜模仿者;在高贵人面前不适当,或者被认为是不适宜高贵人者;阴险的行为及其果报;被贤人所摒弃者”,《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有四姓种,善恶居之,智者所举、智者所责。何谓为四?一者刹帝利种,二者婆罗门种,三者居士种,四者首陀罗种”。居士,《增一阿含·等法品·第一经》又意译为长者,此处指古印度四种姓之一的吠舍种姓。[86]不与取、行邪淫、妄言:意谓远离不与取、断除不与取,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言、断除妄言。[87]一向:决定、确定,只此无他。[88]然彼妄言、诬谤梵天而作是说:《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而作诈称”。[89]我等梵志是梵天子,从彼口生,梵梵所化: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我等实是世尊之真子,从彼口生,从法生,由法所造,是法之继承者”,《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我是婆罗门种,亲从口生,从法化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我等皆是沙门释子。白衣当知,法尔如是,是法本来,最上最大,最极高胜。如是正见,诸法本母,是即增上,毕竟归趣”。[90]若族姓子,若干种姓、若干种名,舍若干族……不离如者,是如来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生异、名异、姓异、家系异之汝等,由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若被质问‘汝是谁’者,汝当答:‘我等是释迦族之子孙,从彼为沙门也。’婆悉吒!对如来至信、根信、确立信、坚固信,或不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世间之任何人动摇者,甚可知是言:‘我等实是世尊之真子,从彼口生,从法生,由法所造,是法之继承者。’何以故?婆悉吒!此等实为如来之同义语,即法身、梵身、法体、梵体”,《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今我弟子,种姓不同,所出各异,于我法中出家修道。若有人问‘汝谁种姓’,当答彼言:‘我是沙门释种子也’,亦可自称:‘我是婆罗门种,亲从口生,从法化生,现得清净,后亦清净。’所以者何?大梵名者即如来号,如来为世间眼,法为世间智,为世间法,为世间梵,为世间法轮,为世间甘露,为世间法主”。冷,意指清凉。[91]拘娑罗:又作拘萨罗、憍萨罗,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迦毗罗卫国之西北,国都为舍卫城。[92]沙门瞿昙财宝甚多,我财宝少: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沙门瞿昙是强力,我是薄力”,《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沙门瞿昙出大财富、大威德家,我生下穷、鄙陋小家”。[93]但波斯匿拘娑罗王爱敬于法、至重供养、为奉事故:意谓但波斯匿拘娑罗王爱敬于法、至重供养法、为奉事法故。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是彼王尊敬法,尊崇法、重法、尊法、视法为神圣故也”,《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波斯匿王于法观法,明识真伪,故生净信”。[94]晃昱天:又作光音天,为色界之二禅天。此天众由定心所发之光明,以替代言语传达彼此心意,故称光音天。[95]构:高丽藏原作“搆”,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96]有时此大地满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风吹搅,结构为精,合聚和合,从是生地味……如蜜丸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于彼等万物,或经过相当长时期后,甘美之地味,周偏于水中。犹如煮沸之牛乳粥,将冷于表面生泡,而现出[大地]”。彼地味色具、香具、味具也,恰如完全之醍醐,或如呈现纯粹乳酥之色,又如混入蜂蜜之味。”《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其后,此地甘泉涌出,状如酥蜜”,《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是时,此地有自然地味出,凝停于地,犹如醍醐。地味出时,亦复如是,犹如生酥,味甜如蜜”。
【大家】:富贵之家。
【等众生】:一样、无差别之众生。
“‘奈何地味!奈何地味!’……此说观义亦复如是: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呜呼!美味……呜呼!美味……’今日,当众人获得甘美之味,曰:‘呜呼!美味……呜呼!美味……’众人只是重复过去之辞句而不知其本义矣”。
【彼众生生地肥】: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甘美之地,出现地饼。此恰如菌之发生”,《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又地皮生,状如薄饼”。
【生】:高丽藏原作“主”,今依大正藏改。
【责】:高丽藏原作“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彼众生生婆罗,有色香味……如淖蜜丸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由地饼之消失而蔓草出现。此恰如竹之出现,具色、具香、具味。其色实如完全之醍醐,或纯粹之乳酥;其味又实如混蜂蜜”,《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其后,此地复生粗厚地肥,亦香美可食,不如前者”,《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其后,复有地肤出,转更粗厚,色如天华,软若天衣,其味如蜜”。婆罗,《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译作“林藤”。犹如,高丽藏原作“犹加”,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昙华,又作乌昙、优昙钵、优昙波罗、乌昙婆罗华,另意译作灵瑞花,产于喜马拉雅山山麓及锡兰等处,据说几千年才开花一次,开时仅一现。淖蜜丸,即混合之蜜丸。
【彼众生生自然粳米,白净无皮……无有生气】: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此等之人,不耕作而熟米出现;此无糠、无壳、有佳香、肌身细。晚上以此为晚食,持回家者,至早上再生长而熟[如旧];早上以此为早餐,持回家者,至晚上再生长而熟[如旧],不见有切痕”,《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其后,此地生自然粳米,无有糠糩,色味具足,香洁可食”,《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其后,复有自然粳米,无有糠糩,不加调和,备众美味”。
【犹如今人迎新妇时,则以幞华散……今所可爱】: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其时,其他人见彼行交会,或者投泥,或者投灰,或者投牛粪而言:‘灭矣!污秽者!灭矣!污秽者!众人何可对他人作如是事?’正如今日,当某些地方尚有追逐新娘,或投泥、投灰、投牛粪。众人只是顺从过去之惯例而不知其本义矣。婆悉吒!于其时认为不道德者,今认为是道德”。
【若有众生恶不净法,憎恶羞耻、怀惭愧者……是谓初因初缘世中起家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其时,行交会之人,于一月或二月之间,不准许入村镇。婆悉吒!其时,彼等人,因其不道德而招致激烈非难,彼众人为隐蔽其不道德而入小屋”,《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即排摈驱遣出于人外,过三月已,然后还归……时,彼众生习于非法,极情恣欲,无有时节,以惭愧故,遂造屋舍。世间于是始有房舍,玩习非法,婬欲转增,便有胞胎。因不净生,世间胞胎始于是也”,《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彼行不净男子者见他呵责,即自悔过言‘我所为非’,即身投地。其彼女人见其男子以身投地、悔过不起,女人即便送食。余众生见,问女人言:‘汝持此食,欲以与谁?’答曰:‘彼悔过众生、堕不善行者,我送食与之’。因此之故,世间便有了不善的主人之称;因为送饭给丈夫,妻子这一称呼也就随之产生。后来众生逐渐沉迷于淫逸,不善之法日益增多。为了遮蔽自身,他们建造了房屋,因此有了“舍”的名称。此后众生的淫逸行为愈加增长,于是形成了夫妻关系。又有一些众生,寿命、福德耗尽,从光音天下坠,来到人间,进入母胎,因此世间有了“处胎”的名称。
一:此处高丽藏原本有一个“事”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08]一日食直:意指足够供应一天食用的大米。
[109]如同那些众生自然积聚极多的粳米……就不再生长: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那时,这些人开始食用储存的米,渐渐变成糠皮包裹的混合米,壳皮包裹的混合米,收获后不再生长,可以看到破碎的开口,米株被割成束”。《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那些众生竞相储积,粳米变得荒芜且混杂,逐渐生出糠秕,收割后不再生长”。《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当时,众生竞相积存余粮,于是粳米便生出糠秕,收获后不再生长,有枯秆显现”。
[110]便:高丽藏原本作“彼”,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
[111]我们不如共同开垦农田,设立标记吧: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现在我们要划分稻田,建立边界”。《长阿含·五·小缘经》译作“让我们共同划分土地,树立标志”。《长阿含·三〇·世纪经·世本缘品》译作“我们如今应当共同划定田地房产,分清边界”。榜,高丽藏原本作“牓”,现依据圣藏修改,本经下文相同。
[112]有人用拳头击打并拖拽到众人面前,对众人说……“这一个众生用拳头击打我,并把我拖到这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起世因本经》译作“有人用手打,有人用土块打,有人用棍棒打。婆悉吒!这样开始,盗窃显现,非难显现,妄语显现,刑罚也显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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