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说:“优多罗!你可以随意离去。”
优多罗摩纳听完世尊的话,恭敬地接受了,并从座位上起身,绕行三圈后离开,前往梵志梵摩所在之处,礼拜梵志梵摩,然后坐下。梵志梵摩问道:“优多罗!我听说沙门瞿昙声名远播,传遍十方,是真的吗?真的有三十二种成年人相吗?”
优多罗摩纳回答说:“是的,尊师!确实如传闻所说,沙门瞿昙声名远播,传遍十方,沙门瞿昙确实是这样,不是不如是,确实有三十二相。尊师!沙门瞿昙脚掌平整,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一相。其次,尊师!沙门瞿昙脚底生出千辐轮,轮具足一切,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二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手指纤长,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三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双脚周正挺直,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四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脚跟两侧丰满,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五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双脚踝部匀称,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六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体毛向上生长,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七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手脚间有网状纹理,如同雁王,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八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手脚柔软细腻,如同兜罗花,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九相。”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肌肤柔软细腻,尘埃与水都无法沾附,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每一根毛发都从每个毛孔中长出,颜色如同绀青,呈螺旋状向右旋转,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肠道犹如鹿王一般,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生殖器隐藏且健康,如同良马之王,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身体圆满匀称,像尼拘类树一样,上下比例协调,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身体挺直不弯曲,站直时可以伸手摸到膝盖,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皮肤呈现出黄金般的色泽,如同经过精炼的紫磨金,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七处丰满,所谓七处,是指双手、双脚、双肩以及颈部,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上半身强壮有力,犹如狮子,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脸部轮廓如狮子般威严,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脊背平直,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两肩连接起来,颈部平坦饱满,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有四十颗牙齿,整齐紧密、洁白且味道纯正,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声音清澈悦耳,犹如迦罗毗伽鸟鸣,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拥有广长舌,舌头可以从口中伸出,覆盖整个面部,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眼角饱满,宛如牛王,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头顶有肉髻,圆满和谐,头发呈螺旋状向右旋转,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眉毛之间长出洁白的毛发,向右卷曲,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备三十二种大人的特征。
如果一个人具备这些大人特征,那么他一定会有两种真实的可能性:如果是居家修行者,他将成为转轮圣王,聪慧明智,拥有四种军队,能够治理天下,随心所欲;他将是依法而治的法王,拥有七种珍宝,这七种珍宝分别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和主兵臣宝,这就是所说的七宝;他的千子容貌端正,勇敢无畏,能够征服其他势力;他必定能够统治整个大地,直至海洋,不用刀枪,仅凭法律教化,使人民安居乐业。
如果他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仰坚定地离开家庭,追求无家的生活并修道,他必将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名声传遍十方世界。
“其次,尊者!我看到沙门瞿昙穿衣整齐,不高不低,衣服不会紧贴身体,风吹过时也不会让衣服远离身体。
尊者!沙门瞿昙披衣整齐,不高不低,衣服不会紧贴身体,风吹过时也不会让衣服远离身体。
尊者!沙门瞿昙总是穿着干净的新衣,遵循圣者的规范,用刀裁剪,染成暗色,这样符合圣者的标准。
那些持有衣物的人,并非为了财富、炫耀或装饰自己,而是为了遮挡蚊虫、阳光等外界干扰,以及出于羞耻之心,遮盖身体。
当他走出房间时,身体不会低头或仰头。
尊者!沙门瞿昙走出房间时,从来不会低头。
尊者!沙门瞿昙行走时,先提起右脚,步伐端正,行走时不紊乱,也不产生不良影响,行走时脚踝始终不会相互碰撞。
尊者!沙门瞿昙行走时不会扬起尘土。为什么呢?因为他过去世行善积德。
当他走出花园时,身体不会低头或仰头。
尊者!沙门瞿昙走出花园时,从来不会低头,到达村庄时,身体会转向右侧,观察四周如龙般谨慎,全面观察而不惊慌失措,观察各方。
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
当他进入村庄时,身体不会低头或仰头。
尊者!沙门瞿昙进入村庄时,从来不会低头,他在街道和巷子里既不低头也不仰望,只是直视前方,不会阻碍对周围事物的感知。
尊者!沙门瞿昙的感官始终保持稳定。为何如此?皆因其过去善行所致。当他进入人家时,身体不会低头弯腰。尊者,沙门瞿昙进入人家时,从不低头。尊者,沙门瞿昙转身向右旋转,端正地坐在床上。他坐在床上时,既不竭尽全力,也不用手支撑大腿。他坐好之后,既不忧郁,也不烦恼,更不会感到愉悦。接受沐浴水时,水量适中,不多不少。接受饮食时,也是适量,不多不少。尊者,沙门瞿昙进食时,食物均匀分配,羹汤也恰到好处。尊者,沙门瞿昙用手团好食物,缓缓放入嘴中,食物还未到达时,不会提前张开嘴巴,入口后咀嚼三次才吞下,米饭和汤汁不会断碎,如果有剩余,会留到下次再取。尊者,沙门瞿昙以三种方式保持清净:食欲适度,不贪恋食物的味道,不为财富,不为炫耀,不为装饰自己,只是为了让身体长久健康,避免疾病,延续生命,保持体力与快乐。用餐完毕后,接受洗手水时,也是适量,不多不少。接受洗钵水时,同样如此。他洗净双手后,钵也变得干净;洗完钵后,手也洁净了。擦干手后,接着擦钵;擦完钵后,再擦手。他清洗并擦拭完钵后,将其放置在适当的位置,不靠近也不远离,不频繁查看钵,也不过分在意它。他不会贬低这顿饭,也不会过度称赞,只是短暂沉默后,就为在场的居士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使他们充满欢喜。他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成就欢喜后,便从座位上起身,返回原处。当他外出时,身体依旧端正。
尊者,沙门瞿昙外出时,始终身体挺直。他在街道巷弄中行走时,既不低头也不仰视,只是直视前方,从中不会妨碍他的观察与思考。尊者,沙门瞿昙的五官始终保持稳定。为何如此?皆因其过去善行所致。当他走出村庄时,身体依然端正。尊者,沙门瞿昙走出村庄时,始终身体挺直。当他进入园林时,身体依旧端正。尊者,沙门瞿昙进入园林时,始终身体挺直。他中午用餐后,收拾好衣钵,洗净双手双脚,将尼师檀(僧衣)搭在肩上,进入房间静坐。尊者,沙门瞿昙为了利益世间,进入房间静坐。尊者,沙门瞿昙在黄昏时从静坐中起身,面色红润光泽。为何如此?因为他是如来、无所执著、等正觉者。
尊者,沙门瞿昙说话时有八种声音:一是深远,二是清晰,三是打动人心,四是令人喜爱,五是饱满丰富,六是充满活力,七是条理分明,八是智慧之音。许多人喜爱他的声音,许多人因之安定心神。尊者,沙门瞿昙根据听众的不同而说法,声音只限于听众范围之内,只为他们讲解佛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使他们充满欢喜。他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成就欢喜后,便从座位上起身,返回原处。尊者,沙门瞿昙的形象如此,但还有更为卓越之处。尊者,我想去拜访那位沙门瞿昙,向他学习梵行。”
梵志梵摩回答说:“随你心意。”
于是,优多罗摩纳恭敬地向梵志梵摩行礼,绕行三圈后离开,前往佛陀所在之处,顶礼佛陀后退坐一边,说道:“世尊!希望世尊允许我学习佛法并受具足戒,成为比丘,得以跟随世尊修行梵行。”
于是,世尊接纳优多罗摩纳,让他学习佛法并受具足戒。世尊接纳优多罗摩纳,让他学习佛法并受具足戒后,开始游历鞞陀提国,与众多比丘同行,辗转前行,来到弥萨罗,住在弥萨罗的大天㮈林中。弥萨罗的梵志和居士听说沙门瞿昙是释迦族的子弟,放弃了贵族身份而出家修行,游历鞞陀提国,与众多比丘同行,辗转来到弥萨罗,住在大天㮈林中:“沙门瞿昙享有极大的名声,传遍四方,沙门瞿昙是如来、无所执著、等正觉者、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天人导师,被称为佛陀、众佑。他在世间,无论是天界还是人间,都能自知自觉,自作证并成就正觉。他说法,初、中、末都美妙,意义深远且文辞优美,完全清净,能彰显梵行。如果有人见到如来、无所执著、等正觉者,恭敬礼拜,供养侍奉,那是非常幸运的。我们应当一起去拜见那位沙门瞿昙,礼拜供养。”
弥萨罗的梵志和居士各自带着同族的眷属从弥萨罗出发,向北行至大天㮈林,想要见世尊并礼拜供养。到达后,有的弥萨罗梵志和居士顶礼佛足后退坐一边;有的与佛陀互相问候后退坐一边;有的合掌向佛后退坐一边;有的远远看见佛后默默坐下。弥萨罗的梵志和居士各自坐好后,佛陀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使他们充满欢喜。他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成就欢喜后,便默然不语。婆罗门梵摩听说沙门乔达摩出自释迦族,舍弃了种姓和家族,出家修行,在毘陀提国游化,并带领众多比丘同行,辗转来到弥萨罗国,住在大天林中:“那位沙门乔达摩享有极大的名声,传遍十方世界。他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天人师,被称为佛陀、世尊。在这世间,无论是天、魔、梵,还是沙门、婆罗门,乃至人类和天界众生,他都能自己觉悟并达到究竟解脱。他所说的法,从开始到中间再到结尾都圆满美妙,既有意义又有文采,清净无瑕,彰显清净的梵行。如果有人见到这位如来、无所著、正等正觉者,恭敬礼拜、供养侍奉,那将是极大的福报。我应当去见沙门乔达摩,礼拜供养。”
梵摩对车夫说道:“你快备好车驾,我现在要去见沙门乔达摩。”车夫领命后迅速准备完毕,回来禀报:“车驾已准备好,请尊者自行决定出发时间。”于是,梵摩乘坐一辆极为精美的车辆,从弥萨罗出发,向北行至大天林,准备拜见世尊并供养。
当时,世尊被无数大众环绕,正在为大家说法。梵摩远远看见世尊被众人围绕,心中生起敬畏之情。于是,他避开道路,站在树下,叫来一位弟子:“你去问候沙门乔达摩,问他身体是否安康、无病无忧、行动自如、精力充沛?并告诉他,我的师父梵摩想见他。”
弟子遵命前往佛前,问候世尊并传达了梵摩的心意。世尊回答道:“摩纳,愿梵摩安乐自在,也愿天人、阿修罗、乾闼婆、罗刹以及其他各种生命皆得安乐。摩纳,梵摩若想前来,悉听尊便。”
摩纳听完世尊的话后,恭敬接受并记住了这些话,随即起身离开,回到梵摩那里禀报:“尊者,我已经通知了沙门乔达摩,他现在正在等待您的到来,请您自行决定何时前往。”
梵摩随即下车,步行前往佛前。众人远远看见梵摩到来,纷纷起身让路,因为梵摩德高望重且博学多才。梵摩对众人说:“各位贤者,请各自归位,我要径直去见沙门乔达摩。”
于是,梵摩来到佛前,互相问候后坐下。此时,梵摩双眼和双耳功能完好,他仔细观察佛的三十二相,看到了其中三十相,但对阴马藏和广长舌两相存有疑问。梵摩随即用偈颂请教世尊:
“如我过去所闻,三十二大人的相好,
其中未见二相,沙门瞿昙尊者之身,
是否有阴马藏?尊贵无比深奥;
为何尊者身为最尊,却不展示微妙的舌头?
若尊者有广长舌,请让我亲眼见到。
现在我心中确实疑惑,愿调御者解答我的疑惑。”
世尊心想:这梵摩希望了解我的三十二相,他已经看到了三十相,但对阴马藏和广长舌存疑。我可以消除他的疑惑。世尊施展如意神足,使梵摩看到自己的阴马藏和广长舌。广长舌展开时,舌头从口中伸出,覆盖整个面部。世尊收起神足后,对梵摩说道:
“正如你所闻,三十二大人相都在我身上具足圆满,是最上的正觉者。我已断除你的疑惑,梵摩生起微妙的信心。这种觉悟极为稀有难得,出世间更是难得,梵摩啊,我是正觉者,是无上的法王。”
梵摩听后心想:这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具备三十二大人相。具备大人相的人必然有两种真实不虚的情况之一:若在家,则必为转轮圣王,聪明智慧,拥有四种军队,统治天下;如法治理,成就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称为七宝;有千子,容貌端正,勇猛无畏,能降服其他部族;必定统领大地直至海洋,不用武力,仅凭法令教化使人民安乐。若出家,则必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名声传遍十方世界。这时,世尊心想:梵摩一向没有谄媚和欺骗之心,他所询问的一切都是出于真诚的好奇,并非恶意挑衅。我也应该为他解说甚深的阿毗昙法。
(注释:阴马藏指生殖器的遮盖部位;广长舌指舌头宽广且能伸展至鼻尖或更远;阿毗昙为佛教经典中的论藏部分。)世尊知晓后,对梵志梵摩说道:
“为了现世的安乐和未来的利益,
梵志啊,请提出你的疑问,
根据你心中的思考,
我会为你解答疑惑。”
世尊答应了梵志的提问后,
梵志梵摩随即问道:
“什么是梵志?三达的意义是什么?
如何称为无著?如何达到正尽觉?”
当时,世尊用偈颂回答说:
“消除恶行与不善之法,
修行清净的梵行,
以此成为梵志。
通达过去,洞察善恶之道,
消灭无明,成就牟尼智慧。
善于净化内心,
脱离贪嗔痴,掌握三明,
以此成就三达。
远离不善之法,坚定于真理,
被初世所敬重,以此为无著。
利益天人,化解眼见之争,
优多罗摩纳听完世尊的话,恭敬地接受了,并从座位上起身,绕行三圈后离开,前往梵志梵摩所在之处,礼拜梵志梵摩,然后坐下。梵志梵摩问道:“优多罗!我听说沙门瞿昙声名远播,传遍十方,是真的吗?真的有三十二种成年人相吗?”
优多罗摩纳回答说:“是的,尊师!确实如传闻所说,沙门瞿昙声名远播,传遍十方,沙门瞿昙确实是这样,不是不如是,确实有三十二相。尊师!沙门瞿昙脚掌平整,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一相。其次,尊师!沙门瞿昙脚底生出千辐轮,轮具足一切,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二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手指纤长,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三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双脚周正挺直,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四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脚跟两侧丰满,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五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双脚踝部匀称,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六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体毛向上生长,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七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手脚间有网状纹理,如同雁王,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八相。再次,尊师!沙门瞿昙手脚柔软细腻,如同兜罗花,这是沙门瞿昙大人的第九相。”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肌肤柔软细腻,尘埃与水都无法沾附,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每一根毛发都从每个毛孔中长出,颜色如同绀青,呈螺旋状向右旋转,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肠道犹如鹿王一般,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生殖器隐藏且健康,如同良马之王,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身体圆满匀称,像尼拘类树一样,上下比例协调,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身体挺直不弯曲,站直时可以伸手摸到膝盖,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皮肤呈现出黄金般的色泽,如同经过精炼的紫磨金,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七处丰满,所谓七处,是指双手、双脚、双肩以及颈部,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上半身强壮有力,犹如狮子,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脸部轮廓如狮子般威严,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脊背平直,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两肩连接起来,颈部平坦饱满,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有四十颗牙齿,整齐紧密、洁白且味道纯正,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声音清澈悦耳,犹如迦罗毗伽鸟鸣,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拥有广长舌,舌头可以从口中伸出,覆盖整个面部,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眼角饱满,宛如牛王,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头顶有肉髻,圆满和谐,头发呈螺旋状向右旋转,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其次,尊者!沙门瞿昙的眉毛之间长出洁白的毛发,向右卷曲,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有大人的特征之一。
这就是,尊者!沙门瞿昙具备三十二种大人的特征。
如果一个人具备这些大人特征,那么他一定会有两种真实的可能性:如果是居家修行者,他将成为转轮圣王,聪慧明智,拥有四种军队,能够治理天下,随心所欲;他将是依法而治的法王,拥有七种珍宝,这七种珍宝分别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和主兵臣宝,这就是所说的七宝;他的千子容貌端正,勇敢无畏,能够征服其他势力;他必定能够统治整个大地,直至海洋,不用刀枪,仅凭法律教化,使人民安居乐业。
如果他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仰坚定地离开家庭,追求无家的生活并修道,他必将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名声传遍十方世界。
“其次,尊者!我看到沙门瞿昙穿衣整齐,不高不低,衣服不会紧贴身体,风吹过时也不会让衣服远离身体。
尊者!沙门瞿昙披衣整齐,不高不低,衣服不会紧贴身体,风吹过时也不会让衣服远离身体。
尊者!沙门瞿昙总是穿着干净的新衣,遵循圣者的规范,用刀裁剪,染成暗色,这样符合圣者的标准。
那些持有衣物的人,并非为了财富、炫耀或装饰自己,而是为了遮挡蚊虫、阳光等外界干扰,以及出于羞耻之心,遮盖身体。
当他走出房间时,身体不会低头或仰头。
尊者!沙门瞿昙走出房间时,从来不会低头。
尊者!沙门瞿昙行走时,先提起右脚,步伐端正,行走时不紊乱,也不产生不良影响,行走时脚踝始终不会相互碰撞。
尊者!沙门瞿昙行走时不会扬起尘土。为什么呢?因为他过去世行善积德。
当他走出花园时,身体不会低头或仰头。
尊者!沙门瞿昙走出花园时,从来不会低头,到达村庄时,身体会转向右侧,观察四周如龙般谨慎,全面观察而不惊慌失措,观察各方。
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
当他进入村庄时,身体不会低头或仰头。
尊者!沙门瞿昙进入村庄时,从来不会低头,他在街道和巷子里既不低头也不仰望,只是直视前方,不会阻碍对周围事物的感知。
尊者!沙门瞿昙的感官始终保持稳定。为何如此?皆因其过去善行所致。当他进入人家时,身体不会低头弯腰。尊者,沙门瞿昙进入人家时,从不低头。尊者,沙门瞿昙转身向右旋转,端正地坐在床上。他坐在床上时,既不竭尽全力,也不用手支撑大腿。他坐好之后,既不忧郁,也不烦恼,更不会感到愉悦。接受沐浴水时,水量适中,不多不少。接受饮食时,也是适量,不多不少。尊者,沙门瞿昙进食时,食物均匀分配,羹汤也恰到好处。尊者,沙门瞿昙用手团好食物,缓缓放入嘴中,食物还未到达时,不会提前张开嘴巴,入口后咀嚼三次才吞下,米饭和汤汁不会断碎,如果有剩余,会留到下次再取。尊者,沙门瞿昙以三种方式保持清净:食欲适度,不贪恋食物的味道,不为财富,不为炫耀,不为装饰自己,只是为了让身体长久健康,避免疾病,延续生命,保持体力与快乐。用餐完毕后,接受洗手水时,也是适量,不多不少。接受洗钵水时,同样如此。他洗净双手后,钵也变得干净;洗完钵后,手也洁净了。擦干手后,接着擦钵;擦完钵后,再擦手。他清洗并擦拭完钵后,将其放置在适当的位置,不靠近也不远离,不频繁查看钵,也不过分在意它。他不会贬低这顿饭,也不会过度称赞,只是短暂沉默后,就为在场的居士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使他们充满欢喜。他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成就欢喜后,便从座位上起身,返回原处。当他外出时,身体依旧端正。
尊者,沙门瞿昙外出时,始终身体挺直。他在街道巷弄中行走时,既不低头也不仰视,只是直视前方,从中不会妨碍他的观察与思考。尊者,沙门瞿昙的五官始终保持稳定。为何如此?皆因其过去善行所致。当他走出村庄时,身体依然端正。尊者,沙门瞿昙走出村庄时,始终身体挺直。当他进入园林时,身体依旧端正。尊者,沙门瞿昙进入园林时,始终身体挺直。他中午用餐后,收拾好衣钵,洗净双手双脚,将尼师檀(僧衣)搭在肩上,进入房间静坐。尊者,沙门瞿昙为了利益世间,进入房间静坐。尊者,沙门瞿昙在黄昏时从静坐中起身,面色红润光泽。为何如此?因为他是如来、无所执著、等正觉者。
尊者,沙门瞿昙说话时有八种声音:一是深远,二是清晰,三是打动人心,四是令人喜爱,五是饱满丰富,六是充满活力,七是条理分明,八是智慧之音。许多人喜爱他的声音,许多人因之安定心神。尊者,沙门瞿昙根据听众的不同而说法,声音只限于听众范围之内,只为他们讲解佛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使他们充满欢喜。他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成就欢喜后,便从座位上起身,返回原处。尊者,沙门瞿昙的形象如此,但还有更为卓越之处。尊者,我想去拜访那位沙门瞿昙,向他学习梵行。”
梵志梵摩回答说:“随你心意。”
于是,优多罗摩纳恭敬地向梵志梵摩行礼,绕行三圈后离开,前往佛陀所在之处,顶礼佛陀后退坐一边,说道:“世尊!希望世尊允许我学习佛法并受具足戒,成为比丘,得以跟随世尊修行梵行。”
于是,世尊接纳优多罗摩纳,让他学习佛法并受具足戒。世尊接纳优多罗摩纳,让他学习佛法并受具足戒后,开始游历鞞陀提国,与众多比丘同行,辗转前行,来到弥萨罗,住在弥萨罗的大天㮈林中。弥萨罗的梵志和居士听说沙门瞿昙是释迦族的子弟,放弃了贵族身份而出家修行,游历鞞陀提国,与众多比丘同行,辗转来到弥萨罗,住在大天㮈林中:“沙门瞿昙享有极大的名声,传遍四方,沙门瞿昙是如来、无所执著、等正觉者、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天人导师,被称为佛陀、众佑。他在世间,无论是天界还是人间,都能自知自觉,自作证并成就正觉。他说法,初、中、末都美妙,意义深远且文辞优美,完全清净,能彰显梵行。如果有人见到如来、无所执著、等正觉者,恭敬礼拜,供养侍奉,那是非常幸运的。我们应当一起去拜见那位沙门瞿昙,礼拜供养。”
弥萨罗的梵志和居士各自带着同族的眷属从弥萨罗出发,向北行至大天㮈林,想要见世尊并礼拜供养。到达后,有的弥萨罗梵志和居士顶礼佛足后退坐一边;有的与佛陀互相问候后退坐一边;有的合掌向佛后退坐一边;有的远远看见佛后默默坐下。弥萨罗的梵志和居士各自坐好后,佛陀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使他们充满欢喜。他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渴求觉悟、成就欢喜后,便默然不语。婆罗门梵摩听说沙门乔达摩出自释迦族,舍弃了种姓和家族,出家修行,在毘陀提国游化,并带领众多比丘同行,辗转来到弥萨罗国,住在大天林中:“那位沙门乔达摩享有极大的名声,传遍十方世界。他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天人师,被称为佛陀、世尊。在这世间,无论是天、魔、梵,还是沙门、婆罗门,乃至人类和天界众生,他都能自己觉悟并达到究竟解脱。他所说的法,从开始到中间再到结尾都圆满美妙,既有意义又有文采,清净无瑕,彰显清净的梵行。如果有人见到这位如来、无所著、正等正觉者,恭敬礼拜、供养侍奉,那将是极大的福报。我应当去见沙门乔达摩,礼拜供养。”
梵摩对车夫说道:“你快备好车驾,我现在要去见沙门乔达摩。”车夫领命后迅速准备完毕,回来禀报:“车驾已准备好,请尊者自行决定出发时间。”于是,梵摩乘坐一辆极为精美的车辆,从弥萨罗出发,向北行至大天林,准备拜见世尊并供养。
当时,世尊被无数大众环绕,正在为大家说法。梵摩远远看见世尊被众人围绕,心中生起敬畏之情。于是,他避开道路,站在树下,叫来一位弟子:“你去问候沙门乔达摩,问他身体是否安康、无病无忧、行动自如、精力充沛?并告诉他,我的师父梵摩想见他。”
弟子遵命前往佛前,问候世尊并传达了梵摩的心意。世尊回答道:“摩纳,愿梵摩安乐自在,也愿天人、阿修罗、乾闼婆、罗刹以及其他各种生命皆得安乐。摩纳,梵摩若想前来,悉听尊便。”
摩纳听完世尊的话后,恭敬接受并记住了这些话,随即起身离开,回到梵摩那里禀报:“尊者,我已经通知了沙门乔达摩,他现在正在等待您的到来,请您自行决定何时前往。”
梵摩随即下车,步行前往佛前。众人远远看见梵摩到来,纷纷起身让路,因为梵摩德高望重且博学多才。梵摩对众人说:“各位贤者,请各自归位,我要径直去见沙门乔达摩。”
于是,梵摩来到佛前,互相问候后坐下。此时,梵摩双眼和双耳功能完好,他仔细观察佛的三十二相,看到了其中三十相,但对阴马藏和广长舌两相存有疑问。梵摩随即用偈颂请教世尊:
“如我过去所闻,三十二大人的相好,
其中未见二相,沙门瞿昙尊者之身,
是否有阴马藏?尊贵无比深奥;
为何尊者身为最尊,却不展示微妙的舌头?
若尊者有广长舌,请让我亲眼见到。
现在我心中确实疑惑,愿调御者解答我的疑惑。”
世尊心想:这梵摩希望了解我的三十二相,他已经看到了三十相,但对阴马藏和广长舌存疑。我可以消除他的疑惑。世尊施展如意神足,使梵摩看到自己的阴马藏和广长舌。广长舌展开时,舌头从口中伸出,覆盖整个面部。世尊收起神足后,对梵摩说道:
“正如你所闻,三十二大人相都在我身上具足圆满,是最上的正觉者。我已断除你的疑惑,梵摩生起微妙的信心。这种觉悟极为稀有难得,出世间更是难得,梵摩啊,我是正觉者,是无上的法王。”
梵摩听后心想:这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具备三十二大人相。具备大人相的人必然有两种真实不虚的情况之一:若在家,则必为转轮圣王,聪明智慧,拥有四种军队,统治天下;如法治理,成就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称为七宝;有千子,容貌端正,勇猛无畏,能降服其他部族;必定统领大地直至海洋,不用武力,仅凭法令教化使人民安乐。若出家,则必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名声传遍十方世界。这时,世尊心想:梵摩一向没有谄媚和欺骗之心,他所询问的一切都是出于真诚的好奇,并非恶意挑衅。我也应该为他解说甚深的阿毗昙法。
(注释:阴马藏指生殖器的遮盖部位;广长舌指舌头宽广且能伸展至鼻尖或更远;阿毗昙为佛教经典中的论藏部分。)世尊知晓后,对梵志梵摩说道:
“为了现世的安乐和未来的利益,
梵志啊,请提出你的疑问,
根据你心中的思考,
我会为你解答疑惑。”
世尊答应了梵志的提问后,
梵志梵摩随即问道:
“什么是梵志?三达的意义是什么?
如何称为无著?如何达到正尽觉?”
当时,世尊用偈颂回答说:
“消除恶行与不善之法,
修行清净的梵行,
以此成为梵志。
通达过去,洞察善恶之道,
消灭无明,成就牟尼智慧。
善于净化内心,
脱离贪嗔痴,掌握三明,
以此成就三达。
远离不善之法,坚定于真理,
被初世所敬重,以此为无著。
利益天人,化解眼见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