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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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私咤!地味消失后,这些众生转而食用“婆罗”,它具有颜色、味道和香气。什么是“颜色”?就像昙花的颜色。什么是“味道”?像软糯的蜜丸。那些食用婆罗的众生,能够长久地生存于世间。婆私咤!如果有众生食用的婆罗较多,就会变得肤色暗淡;食用较少的,就会拥有美好的容颜。由此可知,众生的容貌有好有差,因为容貌的优劣,众生之间互相轻视和傲慢,说:“我的容貌比你的好。”由于容貌的优越感而产生轻视和不良行为,婆罗便逐渐消失。婆罗消失之后,这些众生便会聚集在一起,极度悲伤哭泣,并说道:“哎呀,婆罗!哎呀,婆罗!”这就好比现在有人受到痛苦的折磨,虽然知道自己的错误但不说出来,尽管接受了教导却不懂其意义,这种对教义的观察也是同样的道理。
婆私咤!婆罗消失后,这些众生开始食用“自然粳米”。这种米洁白纯净,没有外壳,也没有谷壳,长度约为四寸。早晨割下后,晚上会重新生长,晚上割下后,早晨会重新生长。煮熟后带有咸味,没有生命气息。众生食用这种自然粳米。当这些众生食用这种自然粳米后,他们的身体形态会发生变化,有的变成男性,有的变成女性。如果这些众生变成男女形态后,彼此相见时,就会说道:“糟糕的众生出现了!糟糕的众生出现了!”
婆私咤!所谓“糟糕的众生”就是指妇女。如果这些众生变成男性或女性形态后,他们之间就会互相窥探,互相注视,互相吸引,进而相互爱慕,最终进行性行为。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行为,就会用木棍、石头或者棍棒击打他们,并说道:“哼!可恶的众生!做出如此不合法的事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呢?就好比现在人们在迎接新娘时,会用鲜花装饰,或者佩戴花环,并说道:“新娘平安!新娘平安!”原本令人厌恶的东西,现在却变得可爱起来。婆私咤!如果有众生厌恶不干净的行为,憎恨羞耻,心怀惭愧,那么他们会远离人群一天、两天……直到六七天,半个月、一个月……甚至一年。婆私咤!如果有众生想要从事不洁的行为,他们会说:“这里做坏事!这里做坏事!”婆私咤!这就是家庭法则最初产生的原因。遵循正道的人尊重法律,遵守正法。
在这其中,有一个懒惰的众生,心中想道:“我为什么要每天都去取自然粳米?我为什么不一次性取够几天的食物呢?”于是他一次性取了一天的米饭。这时,另一个众生问他:“你也一起来取米吗?”他回答说:“我已经一次性取了,你自己去取吧。”听到这话后,这个众生心想:“这样做确实很好,非常方便。”于是他也决定一次性取够明天的食物。又有另一个众生问他:“你也一起来取米吗?”他回答说:“我已经一次性取了明天的食物,你自己去取吧。”听到这话后,这个众生心想:“这样做确实很好,非常方便。”于是他也决定一次性取够前几天的食物。当这些众生大量囤积自然粳米时,这些米饭开始长出外壳,到了第七天仍然长着外壳,而且无论在哪一天收割,只要收割过的地方就不再生长新的米饭。
于是,这些众生聚集在一起,极度悲伤哭泣,并说道:“我们陷入了邪恶而不善的法则之中,因为我们储存了几天前的米饭。为什么呢?我们本来拥有美好的容颜和健康的体魄,以喜悦为食,自身发光,能升入虚空,皮肤光亮持久。我们最初食用的是地味,它也有颜色、味道和香气。什么是‘颜色’?就像生酥和熟酥的颜色。什么是‘味道’?像蜂蜜丸的味道。我们食用地味,能够长久地生存于世间。如果我们食用地味过多,就会变得肤色暗淡;食用地味较少,就会拥有美好的容颜。由此可知,众生的容貌有好有差,因为容貌的优劣,众生之间互相轻视和傲慢,说:‘我的容貌比你的好。’由于容貌的优越感而产生轻视和不良行为,地味便逐渐消失。地味消失之后,我们开始食用地肥,它也有颜色、味道和香气。什么是‘颜色’?就像生酥和熟酥的颜色。什么是‘味道’?像蜂蜜丸的味道。我们食用地肥,能够长久地生存于世间。如果我们食用地肥过多,就会变得肤色暗淡;食用地肥较少,就会拥有美好的容颜。由此可知,众生的容貌有好有差,因为容貌的优劣,众生之间互相轻视和傲慢,说:‘我的容貌比你的好。’由于容貌的优越感而产生轻视和不良行为,地肥便逐渐消失。地肥消失之后,我们开始食用婆罗,它也有颜色、味道和香气。什么是‘颜色’?就像昙花的颜色。什么是“味”?就像泥泞中的蜜丸那样让人迷恋。我们食用这种东西已经很久了。如果吃得太多,就会变得脸色难看;吃得少一些,则会保持美妙的肤色。由此可知,色相有好有坏。因为色相的优劣,我们互相轻视嘲笑:“我的色相更好,你的不如。”由于对色相的轻视和争斗,这种食物就消失了。当这种食物消失之后,我们开始食用自然生长的稻米,这种稻米洁白纯净,没有外壳,也没有稻秆,长度约四寸,早上割下晚上又长出来,晚上割下早上又长出来,煮熟后带有咸味,但没有生命气息,我们就吃这种自然稻米。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发现这些稻米越积越多,最后竟然开始长出壳来,到了第七天,无论何时收割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大家商议:“是不是应该开垦农田,设立标记呢?”于是,大家开始开垦农田,并竖立了标记。在其中,有一位众生自己拥有稻谷,却偷偷潜入别人的田地偷取稻谷。主人发现了,便说道:“唉!多么可恶的行为!你明明有自己的稻谷,为什么还要到我的田里偷我的稻谷?你现在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但这个众生还是屡次三番去偷窃别人的稻谷,主人多次看见后,愤怒地用拳头打他,并将他带到众人面前,说道:“这个人自己有稻谷,却屡次偷我的稻谷。”被抓住的那个人也辩解道:“是他先用拳头打我,然后把我带来这里的。”
于是,众人聚集在一起,悲伤哭泣,说道:“我们生出了邪恶不善的念头,就是守田这件事。正是因为守田,我们才会相互争斗,导致损失和终结,甚至彼此攻击。我们应该选出一个容貌端正、极其美丽的人,作为田主。如果有过错,就让他来训斥;如果需要驱逐,就让他来执行。如果我们收获的稻谷,都应该依法交给他。”于是,在这些人中,选出一个容貌端正、非常美丽的人,立为田主。如果有过错,他就训斥;如果需要驱逐,他就执行。如果有稻谷要上交,就依法交给这位田主。这位田主被称为刹利。
接着,那些曾经守田的人因为守田而感到痛苦、成为负担、像箭刺一样伤害他们,于是他们放弃守田,选择无事清净的生活,住在用草叶搭建的小屋里修行禅定。每天清晨,他们进入村庄或城市乞讨食物。很多人看到他们,便给予施舍,并恭敬地说:“这些人因为守田而感到痛苦,他们抛弃了守田,选择了清净生活,住在草叶屋中修行禅定。他们是舍弃暴力、摒弃恶法的梵志。”
然而,有些人修行禅定未能成就,修苦行也未成功,修行远离也不能坚持,修行专注也无法达到,努力精进也未见效,于是放弃了无事清净的生活,回到村庄或城市,建造四根支柱的房子,撰写经典。许多人见到这样的情况,不再施舍和恭敬,反而说道:“这些人原本因为守田而感到痛苦,后来抛弃守田,选择了清净生活,住在草叶屋中修行禅定却未能成功,修苦行也不成功,修行远离无法坚持,修行专注无法达到,努力精进也未见效,最终还是回到了村庄或城市,建造房子,撰写经典。这些人现在转而学习博闻,不再修行禅定,他们被称为博闻。”这些人被称为梵志。
随后,不同种族的人各自前往各地开垦田地,这些人被称为鞞舍。婆私咤!这就是世界中产生刹利、梵志、鞞舍这三个种姓的原因。
那么,当这三个种姓出现之后,怎么知道还有第四种姓——沙门呢?如果刹利家族的子弟能够自我谴责不善行为,厌恶恶法,剃除头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发愿成为沙门,实践清净梵行,那么这样的人就是沙门。同样,梵志家族和鞞舍家族的子弟也能做到这一点,剃除头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发愿成为沙门,实践清净梵行。婆私咤!这就是世界中产生第四种姓——沙门的原因。
婆私咤!我现在详细说明这三种种姓。为何会有这三种种姓呢?刹利家族的子弟如果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死后会遭受极大的痛苦;梵志家族和鞞舍家族的子弟也是如此,如果身口意行不善法,死后也会承受极大的痛苦。婆私咤!刹帝利种姓的子弟如果身体和言行都遵循善法,那么当他离开人世时,将会一直享受快乐;同样地,如果是梵志种姓或吠舍种姓的子弟,只要身体、言语和心意都遵循善法,也会在死后一直享受快乐。婆私咤!但如果刹帝利种姓的子弟行为不端,甚至涉及恶行,同时口头上和思想上也不善,那么当他去世后,会感受到苦乐交织的命运;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梵志种姓和吠舍种姓的子弟。
婆私咤!如果刹帝利种姓的子弟修行七觉支,深入思考并观察这些法则,他就会了解和看到真相,从而断除对欲望的执著,摆脱对存在的执著以及对无知的执著。一旦解脱,他便会意识到自己的解脱:生命已经终结,清净的生活已经建立,应该完成的任务已完成,不再进入轮回,了悟真理。同样地,梵志种姓和吠舍种姓的子弟如果修行七觉支,也会达到同样的境界。婆私咤!这就是这三种种姓的详细说明。梵天主这样说道:
“刹帝利是高贵的两足生物,
拥有高贵的种姓;
追求知识与实践的人,
会被天界与人间称赞。”
婆私咤!梵天主正确地说出这首偈颂,不是错误的;他善于吟唱和背诵,不是错误的。他说:
“刹帝利是高贵的两足生物,
拥有高贵的种姓;
追求知识与实践的人,
会被天界与人间称赞。”
为什么呢?我也这样说:
“刹帝利是高贵的两足生物,
拥有高贵的种姓;
追求知识与实践的人,
会被天界与人间称赞。”
佛陀说完后,尊者婆私咤、婆罗婆以及其他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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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当时,须达多居士前往拜见佛陀,顶礼后坐在一旁。佛陀问他:“居士,你家里有做布施吗?”
须达多回答说:“是的,世尊!我们家确实有布施,不过只是很粗糙的,比如糠米饭、亚麻汤、姜片等简单的食物。”
佛陀告诉他说:“居士!无论是布施粗劣的食物还是美味佳肴,都能获得福报。但是,如果布施时不真诚、不坚定、不是亲手布施、不是亲自前往布施、不深思熟虑布施、不因信仰而布施、不考虑业因果报而布施的话,应当知道这样的布施所得的果报将是:内心不会渴望好的家庭、好的交通工具、好的衣物、好的饮食、好的五欲享受。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布施缺乏诚意。
居士!如果布施时能够做到真诚、坚定、亲手布施、亲自前往布施、深思熟虑布施、出于信仰布施、考虑到业因果报布施的话,那么应当知道这样的布施所得的果报将是:内心渴望好的家庭、好的交通工具、好的衣物、好的饮食、好的五欲享受。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布施充满诚意。
居士!如果布施的是精美食物,却不真诚、不坚定、不是亲手布施、不是亲自前往布施、不深思熟虑布施、不因信仰布施、不考虑业因果报布施的话,那么应当知道这样的布施所得的果报将是:内心不会渴望好的家庭、好的交通工具、好的衣物、好的饮食、好的五欲享受。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布施缺乏诚意。
居士!如果布施的是精美食物,且布施时真诚、坚定、亲手布施、亲自前往布施、深思熟虑布施、出于信仰布施、考虑到业因果报布施的话,那么应当知道这样的布施所得的果报将是:内心渴望好的家庭、好的交通工具、好的衣物、好的饮食、好的五欲享受。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布施充满诚意。
居士!过去曾有一位名叫随蓝的大梵志长者,他极其富有,资产无数,拥有许多封地和各种珍宝,牲畜和产业数不胜数。他的布施方式如下:用八万四千个装满碎银的金钵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个装满碎金的银钵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个装满碎金的金钵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个装满碎银的银钵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头装饰华丽、披着白色披风的大象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匹装饰华丽、披着金色披风的马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头每天能产一斛奶的牛进行布施;用八万四千位容貌端庄、令人愉悦、佩戴各种珠宝的女子进行布施,更何况其他食物和饮品?
居士!即使梵志随蓝如此大规模地布施,如果有其他人布施满整个阎浮提大地的所有人类所需的食物,那么这个人的布施将是最殊胜的。”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而另有人布施一位须陀洹的食物,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的食物,而另有人布施一位斯陀含的食物,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和一百位斯陀含的食物,而另有人布施一位阿那含的食物,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一百位斯陀含和一百位阿那含的食物,而另有人布施一位阿罗汉的食物,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
“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一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和一百位阿罗汉的食物,而另有人布施一位辟支佛的食物,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一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罗汉和一百位辟支佛的食物,而另有人布施给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的食物,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
“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一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罗汉和一百位辟支佛的食物,建造房屋施舍给四方的比丘僧团,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
“在家人啊!如果梵志随蓝按照这样的方式行布施,并且布施了满满一个南赡部洲的普通人的食物,以及布施了一百位须陀洹、一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罗汉和一百位辟支佛的食物,建造房屋施舍给四方的比丘僧团,欢喜地归依三宝——佛陀、佛法、比丘僧团以及受戒者,那么后者对于前者来说更为殊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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