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人回答说:‘是的,阿私罗仙人。’
“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又问他们:‘你们认识自己的父亲吗?’
“那些仙人回答说:‘认识。梵志娶梵志女子为妻,不是非梵志女子;父亲是父亲,直到七代父亲,都是梵志娶梵志女子为妻,不是非梵志女子。’阿私罗又问众仙人道:“你们是否知道自己真正的母亲是谁?”众仙人回答说:“知道的,那位婆罗门娶的是婆罗门的妻子,不是非婆罗门的妻子;她的母亲也是母亲,直到七世以前的母亲,那位婆罗门娶的都是婆罗门的妻子,而不是非婆罗门的妻子。”
阿私罗再问众仙人道:“你们是否知道自己是如何受胎的呢?”众仙人回答说:“知道的,通过三种因素的结合而受胎,即父母的结合,情欲无法抑制,以及女性身体已经成熟。阿私罗啊!这三个条件具备时,就进入了母胎。”
阿私罗接着问众仙人道:“你们是否知道投生为人是男还是女?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是从刹帝利族、婆罗门族、居士族还是工商业者族而来?是从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而来?”众仙人回答说:“不知道。”
阿私罗又对众仙人说道:“你们既看不见也不了解这些情况,说明你们并不真正了解受胎的过程,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是男是女,是来自刹帝利族、婆罗门族、居士族还是工商业者族,是从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而来。然而,你们却说:‘婆罗门种性最优越,其余都不如;婆罗门种性是纯洁的,其他人则不纯洁;婆罗门是梵天之子,是由梵天口中出生,受到梵天的教化。’摩纳啊!那些住在高处的众多仙人被阿私罗仙人提鞞逻这样教导和斥责,却不能设立纯净的婆罗门种性,更何况你的师父们穿着兽皮草衣呢?”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被世尊当面呵责质问,内心忧愁不安,低头沉默无语,失去了辩才。世尊呵责完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后,又让他感到高兴,并告诉他:“摩纳啊!有一位婆罗门做斋布施,他有四个儿子,两个喜欢学习,两个不喜欢学习。你觉得这位婆罗门应该先给谁安排第一座位、第一沐浴用水、第一份食物呢?”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大师!如果那位婆罗门有两个儿子喜欢学习的话,那么一定会先安排他们坐在第一座位、使用第一沐浴用水、享用第一份食物!”
世尊又问道:“摩纳啊!再假设有一位婆罗门做斋布施,他也有四个儿子,其中两个虽然不喜欢学习但行为端正、喜好善法;另外两个虽然喜欢学习但行为不端、喜好恶法。你觉得这位婆罗门应该先给谁安排第一座位、第一沐浴用水、第一份食物呢?”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大师!如果那位婆罗门有两个儿子虽然不喜欢学习但行为端正、喜好善法的话,那么一定会先安排他们坐在第一座位、使用第一沐浴用水、享用第一份食物!”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啊!你之前称赞学问,后来又称赞持戒。摩纳啊!我所说的四种姓都是纯洁的,可以清楚地展现出来;你也说四种姓都是纯洁的,可以清楚地展现出来。”
这时,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立即起身,想要礼拜佛陀的双足。这时,大众中响起了一阵高亢的声音:“沙门瞿昙真是奇妙!真是稀有!具有极大的神通力,拥有巨大的威德,享有极大的福佑,有着巨大的神力。为什么呢?因为沙门瞿昙说四种姓都是纯洁的,并且让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也承认四种姓都是纯洁的。”
当时,世尊知道大众心中所想,便说道:“停止吧!停止吧!阿摄惒逻延多那!只要心中欢喜满足就可以了,可以重新坐下,我会为你说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礼拜佛陀的双足后,在一旁坐下。世尊为他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仰慕之心,使他充满欢喜。用无数方法为他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仰慕之心,使他充满欢喜之后,默然静坐。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在佛陀为他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仰慕之心、使他充满欢喜之后,立即起身,礼拜佛陀的双足,绕佛三圈后离去。此时,拘萨罗国的许多婆罗门离开不远,纷纷议论责备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你想做什么?想降伏沙门瞿昙,结果反而被沙门瞿昙降伏了。就像有人进入森林却丢失了眼睛一样;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啊!你也是一样,想降伏沙门瞿昙,结果反而被沙门瞿昙降伏了。就像有人喝水却仍然感到口渴一样;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啊!你也是一样,想降伏沙门瞿昙,结果反而被沙门瞿昙降伏了。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啊!你想做什么?”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对拘萨罗国的许多婆罗门说道:“诸位贤者!我之前已经说过,沙门瞿昙的说法符合正法。如果说法符合正法的话,是无法被质疑的!”
佛陀说了这些话,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听闻佛陀所说的法后,欢喜地信受奉行!
[1] 梵志品第十二:高丽藏原本写为“梵志品第二(有一十经)(第三念诵)”等十三字。这里将“十二”改为现在通行的版本。
[2] 逻:高丽藏原本写作“罗”,依据《中阿含·一四三·伤歌逻经》经名改为“逻”。
[3]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这九个字在高丽藏原本位于“梵志品第二”之前。[4]《雨势经》:高丽藏原本写为“中阿含梵志品雨势经第一”等十一个字。
[5]鹫岩山:又音译作耆阇崛山、耆阇多山、崛山,意译为灵鹫山、鹫头山、灵山,位于中印度摩揭陀国的王舍城东北,是著名的佛陀说法圣地,也是王舍城五山之一。《大智度论》第三卷提到“鹫头”的由来,一种说法是山顶形似鹫鸟,因此王舍城人称其为鹫头山;另一种说法是在王舍城南的尸陀林中有死尸,鹫鸟常来啄食,吃完后返回山上,人们便称其为鹫头山。
[6]未生怨鞞陀提子:即阿阇世王。未生怨,又音译作阿阇多沙兜楼、阿阇多设咄路、阿社多设咄路,又称法逆,是古印度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的儿子,他的母亲名叫鞞陀提,因此也被称为鞞陀提子。在他出生前,频婆娑罗王听信占卜师的预言,说这个孩子将来会弑父,于是把他从楼上扔下,结果只是断了手指,并未死亡,因此被称为婆罗留支(意为折指),并因他在未出生时就结下了怨仇,所以称为未生怨。长大后,他被立为太子,因听信提婆达多的挑拨,将父亲囚禁在地牢中导致其死亡。登基后不久,全身生疮,在佛前忏悔并皈依佛教。鞞陀提,又音译作韦提希、韦提、毗提希,是频婆娑罗王的妃子,阿阇世王的母亲。
[7]跋耆:又作跋祇、婆祇、拔祇,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摩揭陀国北部,隔着恒河相望。
[8]跋耆国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令跋耆人遭无量厄:《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为“他们虽然强大,但若我想要征服他们,也不算什么”,《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这跋祇国非常繁荣,人口众多。我应当去攻打,夺取他们的国土”。
[9]雨势:又译作雨舍、禹舍,是摩揭陀国的首相,属于婆罗门种姓。《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婆利迦”。
[10]瞿昙: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长阿含·二·游行经》与《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都译作“世尊”。
[11]沙门瞿昙当何所说:巴利文本中没有相应的句子,《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为“不知世尊有何教诲”,《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是否可行”。
[12]世尊闻已,告曰:《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当时,那位婆罗门披头跣足,穿着象牙鞋,腰间挂着利剑,不应讲法。这时,世尊告诉阿难说”。
[13]遮惒逻: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沙兰它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七集·二十》译作“萨兰达”。
[14]七不衰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七不退法”。
[15]跋耆必胜,则为不衰: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则应预期跋耆人的兴盛而非衰亡”。
[16]共俱集会、俱作跋耆事、共俱起: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团结会集、共同行动,为跋耆人应做的重要事务”,《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君臣和睦、上下相敬”,《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作“上下和谐”。
[17]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未制定的国法不轻易制定,已制定的国法不轻易废弃,尊崇并遵守跋耆人以往制定的国法”,《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遵循法律,知晓禁忌,不违背礼仪规范”。
[18]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家庭贞洁,清净无污,即使嬉笑,也不涉及邪恶”。
[19]有名德尊重者,跋耆悉共宗敬、恭奉、供养,于彼闻教则受:《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孝顺父母,尊敬师长”。
[20]所有旧寺,跋耆悉共修饰,遵奉、供养、礼事,本之所施常作不废、本之所为不减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尊敬并尊崇跋耆内外的寺庙,不废弃以前的布施,不减少以前的合法祭祀”,《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恭敬宗庙,敬奉鬼神”,《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作“一心一意,不向神庙祈求,专心致志”。寺,音译为支提、制多,意译为塔、塔庙。[21]悉共拥护诸阿罗诃……诸生活具:《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尊重沙门,敬持戒者,瞻视护养,未曾懈怠”,《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作“供养沙门、婆罗门,承事礼敬梵行人”。[22]座:高丽藏原作“坐”。[23]此未来有爱、喜欲共俱、爱乐彼彼有起不随者: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不生起导致生死轮回的贪欲,不被此所支配”,《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净修梵行、不随欲态”。“未来有爱、喜欲共俱、爱乐彼彼”,《杂阿含·七〇经》译作“当来有爱、贪喜俱、彼彼乐著”,《瑜伽师地论》分别作:后有爱、喜贪俱行爱、彼彼喜乐爱。希求后有名后有爱,于现在已得境界的所有贪爱名喜贪俱行爱,于未来境界的所有贪爱名彼彼喜乐爱。[24]有无事处山林高岩……乐住不离: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乐住阿兰若”。[25]尊师……法……众……戒……不放逸……供给……定:《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一者敬佛,二者敬法,三者敬僧,四者敬戒,五者敬定,六者敬顺父母,七者敬不放逸”。[26]不行于业、不乐于业、不习业者……于其中间舍方便令德胜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七集·二十二》译作“不以世俗事为喜,不以世俗事为快,不以世俗之快尽其所贪……不以谈话尽其所好……不以睡眠尽其所好……不以杂众尽其所好……无恶意,不以恶意尽其征服……无恶友,无恶同僚,不尽其恶交际……仅证得殊胜,不半途而舍”,《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一者乐于少事,不好多为……二者乐于静默,不好多言;三者少于睡眠,无有昏昧;四者不为群党,言无益事;五者不以无德而自称誉;六者不与恶人而为伴党;七者乐于山林,闲静独处”。业,此处指俗事。杂合,指与不善者为友为伴。“不为暂尔、不为德胜、于其中间舍方便令德胜”,应作“不为暂尔之德胜而于其中间舍方便”;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不因到达小特殊之境地,而中途停止至[涅槃]”。[27]息:又作猗、猗息,即轻安。[28]应与面前律与面前律,应与忆律与忆律……众中起诤当以如弃粪扫:其它异译本均无此七法。《中阿含·一九六·周那经》译作“有七止诤:一者应与面前止诤律,二者应与忆止诤律,三者应与不痴止诤律,四者应与自发露止诤律,五者应与君止诤律,六者应与展转止诤律,七者应与如弃粪扫止诤律”。具体参见《中阿含·一九六·周那经》及注释。[29]六慰劳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与《长阿含·二·游行经》均译作“六不退法”。[30]以慈身业向诸梵行……得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均能于同梵行者表现仁慈之身业,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31]自所饭食,至在钵中:意谓乃至自钵中所得之饭食。[32]若有法利,如法得利,自所饭食,至在钵中,如是利分,布施诸梵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得公平分配及与持戒者,同梵行者分享从僧伽所获得之规定净物,乃至钵中之所有物等”。利、利分,指供养品。[33]若有戒不缺、不穿……布施诸梵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能与同梵行者修习不断、不坏、不染、不秽,及导致戒定增长,为自由人、智者所称赞之戒律”。如地不随他,指自由人。[34] 若有人能够看到通往圣洁解脱的途径,清楚深刻地理解,并能正确地彻底消除痛苦,这种见解的分量,可以体现在对所有修行者的布施行为上:《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不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能够与修行清净的人保持对通向涅槃的圣洁见解,并实践能够完全灭除痛苦的正见”。
[35] 用慈悲的行为对待其他修行者,这是一种安慰、爱心和快乐的方法……能获得精进,达到涅槃:《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一者身体常行慈悲,不伤害众生;二者口中宣说仁慈,不说恶语;三者心中怀有慈心,不存恶意;四者获取纯净的供养,与众人共享,平等无差别;五者持守圣洁戒律,没有缺漏,没有污秽,坚定不动摇;六者见到圣洁之道,从而完全断绝痛苦”。
[36] 行:此处高丽藏原本还有“雨势经第一竟(三千七字)”等十字。
[37] 伤歌逻经: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梵志品伤歌逻经第二(第三念诵)”等十六字。
[38] 伤歌逻摩纳:意指名为伤歌逻的年轻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译作“伤歌逻婆罗门”。
[39] 如果自己做斋或者教导别人做斋,那么这些行为都会带来无数福德的痕迹,因为通过斋供的缘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译作“这里提到做献供以及让众人参与献供的行为,都遵循多人福的道路,这就是献供的行为”。斋,指斋供。
“阿私罗仙人提鞞逻又问他们:‘你们认识自己的父亲吗?’
“那些仙人回答说:‘认识。梵志娶梵志女子为妻,不是非梵志女子;父亲是父亲,直到七代父亲,都是梵志娶梵志女子为妻,不是非梵志女子。’阿私罗又问众仙人道:“你们是否知道自己真正的母亲是谁?”众仙人回答说:“知道的,那位婆罗门娶的是婆罗门的妻子,不是非婆罗门的妻子;她的母亲也是母亲,直到七世以前的母亲,那位婆罗门娶的都是婆罗门的妻子,而不是非婆罗门的妻子。”
阿私罗再问众仙人道:“你们是否知道自己是如何受胎的呢?”众仙人回答说:“知道的,通过三种因素的结合而受胎,即父母的结合,情欲无法抑制,以及女性身体已经成熟。阿私罗啊!这三个条件具备时,就进入了母胎。”
阿私罗接着问众仙人道:“你们是否知道投生为人是男还是女?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是从刹帝利族、婆罗门族、居士族还是工商业者族而来?是从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而来?”众仙人回答说:“不知道。”
阿私罗又对众仙人说道:“你们既看不见也不了解这些情况,说明你们并不真正了解受胎的过程,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是男是女,是来自刹帝利族、婆罗门族、居士族还是工商业者族,是从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而来。然而,你们却说:‘婆罗门种性最优越,其余都不如;婆罗门种性是纯洁的,其他人则不纯洁;婆罗门是梵天之子,是由梵天口中出生,受到梵天的教化。’摩纳啊!那些住在高处的众多仙人被阿私罗仙人提鞞逻这样教导和斥责,却不能设立纯净的婆罗门种性,更何况你的师父们穿着兽皮草衣呢?”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被世尊当面呵责质问,内心忧愁不安,低头沉默无语,失去了辩才。世尊呵责完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后,又让他感到高兴,并告诉他:“摩纳啊!有一位婆罗门做斋布施,他有四个儿子,两个喜欢学习,两个不喜欢学习。你觉得这位婆罗门应该先给谁安排第一座位、第一沐浴用水、第一份食物呢?”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大师!如果那位婆罗门有两个儿子喜欢学习的话,那么一定会先安排他们坐在第一座位、使用第一沐浴用水、享用第一份食物!”
世尊又问道:“摩纳啊!再假设有一位婆罗门做斋布施,他也有四个儿子,其中两个虽然不喜欢学习但行为端正、喜好善法;另外两个虽然喜欢学习但行为不端、喜好恶法。你觉得这位婆罗门应该先给谁安排第一座位、第一沐浴用水、第一份食物呢?”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回答说:“瞿昙大师!如果那位婆罗门有两个儿子虽然不喜欢学习但行为端正、喜好善法的话,那么一定会先安排他们坐在第一座位、使用第一沐浴用水、享用第一份食物!”
世尊告诉他说:“摩纳啊!你之前称赞学问,后来又称赞持戒。摩纳啊!我所说的四种姓都是纯洁的,可以清楚地展现出来;你也说四种姓都是纯洁的,可以清楚地展现出来。”
这时,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立即起身,想要礼拜佛陀的双足。这时,大众中响起了一阵高亢的声音:“沙门瞿昙真是奇妙!真是稀有!具有极大的神通力,拥有巨大的威德,享有极大的福佑,有着巨大的神力。为什么呢?因为沙门瞿昙说四种姓都是纯洁的,并且让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也承认四种姓都是纯洁的。”
当时,世尊知道大众心中所想,便说道:“停止吧!停止吧!阿摄惒逻延多那!只要心中欢喜满足就可以了,可以重新坐下,我会为你说法。”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礼拜佛陀的双足后,在一旁坐下。世尊为他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仰慕之心,使他充满欢喜。用无数方法为他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仰慕之心,使他充满欢喜之后,默然静坐。
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在佛陀为他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仰慕之心、使他充满欢喜之后,立即起身,礼拜佛陀的双足,绕佛三圈后离去。此时,拘萨罗国的许多婆罗门离开不远,纷纷议论责备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你想做什么?想降伏沙门瞿昙,结果反而被沙门瞿昙降伏了。就像有人进入森林却丢失了眼睛一样;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啊!你也是一样,想降伏沙门瞿昙,结果反而被沙门瞿昙降伏了。就像有人喝水却仍然感到口渴一样;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啊!你也是一样,想降伏沙门瞿昙,结果反而被沙门瞿昙降伏了。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啊!你想做什么?”
于是,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对拘萨罗国的许多婆罗门说道:“诸位贤者!我之前已经说过,沙门瞿昙的说法符合正法。如果说法符合正法的话,是无法被质疑的!”
佛陀说了这些话,阿摄惒逻延多那摩纳听闻佛陀所说的法后,欢喜地信受奉行!
[1] 梵志品第十二:高丽藏原本写为“梵志品第二(有一十经)(第三念诵)”等十三字。这里将“十二”改为现在通行的版本。
[2] 逻:高丽藏原本写作“罗”,依据《中阿含·一四三·伤歌逻经》经名改为“逻”。
[3]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这九个字在高丽藏原本位于“梵志品第二”之前。[4]《雨势经》:高丽藏原本写为“中阿含梵志品雨势经第一”等十一个字。
[5]鹫岩山:又音译作耆阇崛山、耆阇多山、崛山,意译为灵鹫山、鹫头山、灵山,位于中印度摩揭陀国的王舍城东北,是著名的佛陀说法圣地,也是王舍城五山之一。《大智度论》第三卷提到“鹫头”的由来,一种说法是山顶形似鹫鸟,因此王舍城人称其为鹫头山;另一种说法是在王舍城南的尸陀林中有死尸,鹫鸟常来啄食,吃完后返回山上,人们便称其为鹫头山。
[6]未生怨鞞陀提子:即阿阇世王。未生怨,又音译作阿阇多沙兜楼、阿阇多设咄路、阿社多设咄路,又称法逆,是古印度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的儿子,他的母亲名叫鞞陀提,因此也被称为鞞陀提子。在他出生前,频婆娑罗王听信占卜师的预言,说这个孩子将来会弑父,于是把他从楼上扔下,结果只是断了手指,并未死亡,因此被称为婆罗留支(意为折指),并因他在未出生时就结下了怨仇,所以称为未生怨。长大后,他被立为太子,因听信提婆达多的挑拨,将父亲囚禁在地牢中导致其死亡。登基后不久,全身生疮,在佛前忏悔并皈依佛教。鞞陀提,又音译作韦提希、韦提、毗提希,是频婆娑罗王的妃子,阿阇世王的母亲。
[7]跋耆:又作跋祇、婆祇、拔祇,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摩揭陀国北部,隔着恒河相望。
[8]跋耆国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令跋耆人遭无量厄:《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为“他们虽然强大,但若我想要征服他们,也不算什么”,《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这跋祇国非常繁荣,人口众多。我应当去攻打,夺取他们的国土”。
[9]雨势:又译作雨舍、禹舍,是摩揭陀国的首相,属于婆罗门种姓。《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婆利迦”。
[10]瞿昙: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长阿含·二·游行经》与《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都译作“世尊”。
[11]沙门瞿昙当何所说:巴利文本中没有相应的句子,《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为“不知世尊有何教诲”,《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是否可行”。
[12]世尊闻已,告曰:《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为“当时,那位婆罗门披头跣足,穿着象牙鞋,腰间挂着利剑,不应讲法。这时,世尊告诉阿难说”。
[13]遮惒逻: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沙兰它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七集·二十》译作“萨兰达”。
[14]七不衰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七不退法”。
[15]跋耆必胜,则为不衰: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则应预期跋耆人的兴盛而非衰亡”。
[16]共俱集会、俱作跋耆事、共俱起: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团结会集、共同行动,为跋耆人应做的重要事务”,《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君臣和睦、上下相敬”,《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作“上下和谐”。
[17]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未制定的国法不轻易制定,已制定的国法不轻易废弃,尊崇并遵守跋耆人以往制定的国法”,《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遵循法律,知晓禁忌,不违背礼仪规范”。
[18]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家庭贞洁,清净无污,即使嬉笑,也不涉及邪恶”。
[19]有名德尊重者,跋耆悉共宗敬、恭奉、供养,于彼闻教则受:《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孝顺父母,尊敬师长”。
[20]所有旧寺,跋耆悉共修饰,遵奉、供养、礼事,本之所施常作不废、本之所为不减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尊敬并尊崇跋耆内外的寺庙,不废弃以前的布施,不减少以前的合法祭祀”,《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恭敬宗庙,敬奉鬼神”,《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作“一心一意,不向神庙祈求,专心致志”。寺,音译为支提、制多,意译为塔、塔庙。[21]悉共拥护诸阿罗诃……诸生活具:《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尊重沙门,敬持戒者,瞻视护养,未曾懈怠”,《增一阿含·七日品·第二经》译作“供养沙门、婆罗门,承事礼敬梵行人”。[22]座:高丽藏原作“坐”。[23]此未来有爱、喜欲共俱、爱乐彼彼有起不随者: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不生起导致生死轮回的贪欲,不被此所支配”,《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净修梵行、不随欲态”。“未来有爱、喜欲共俱、爱乐彼彼”,《杂阿含·七〇经》译作“当来有爱、贪喜俱、彼彼乐著”,《瑜伽师地论》分别作:后有爱、喜贪俱行爱、彼彼喜乐爱。希求后有名后有爱,于现在已得境界的所有贪爱名喜贪俱行爱,于未来境界的所有贪爱名彼彼喜乐爱。[24]有无事处山林高岩……乐住不离: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乐住阿兰若”。[25]尊师……法……众……戒……不放逸……供给……定:《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一者敬佛,二者敬法,三者敬僧,四者敬戒,五者敬定,六者敬顺父母,七者敬不放逸”。[26]不行于业、不乐于业、不习业者……于其中间舍方便令德胜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七集·二十二》译作“不以世俗事为喜,不以世俗事为快,不以世俗之快尽其所贪……不以谈话尽其所好……不以睡眠尽其所好……不以杂众尽其所好……无恶意,不以恶意尽其征服……无恶友,无恶同僚,不尽其恶交际……仅证得殊胜,不半途而舍”,《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一者乐于少事,不好多为……二者乐于静默,不好多言;三者少于睡眠,无有昏昧;四者不为群党,言无益事;五者不以无德而自称誉;六者不与恶人而为伴党;七者乐于山林,闲静独处”。业,此处指俗事。杂合,指与不善者为友为伴。“不为暂尔、不为德胜、于其中间舍方便令德胜”,应作“不为暂尔之德胜而于其中间舍方便”;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不因到达小特殊之境地,而中途停止至[涅槃]”。[27]息:又作猗、猗息,即轻安。[28]应与面前律与面前律,应与忆律与忆律……众中起诤当以如弃粪扫:其它异译本均无此七法。《中阿含·一九六·周那经》译作“有七止诤:一者应与面前止诤律,二者应与忆止诤律,三者应与不痴止诤律,四者应与自发露止诤律,五者应与君止诤律,六者应与展转止诤律,七者应与如弃粪扫止诤律”。具体参见《中阿含·一九六·周那经》及注释。[29]六慰劳法: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与《长阿含·二·游行经》均译作“六不退法”。[30]以慈身业向诸梵行……得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均能于同梵行者表现仁慈之身业,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31]自所饭食,至在钵中:意谓乃至自钵中所得之饭食。[32]若有法利,如法得利,自所饭食,至在钵中,如是利分,布施诸梵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得公平分配及与持戒者,同梵行者分享从僧伽所获得之规定净物,乃至钵中之所有物等”。利、利分,指供养品。[33]若有戒不缺、不穿……布施诸梵行: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能与同梵行者修习不断、不坏、不染、不秽,及导致戒定增长,为自由人、智者所称赞之戒律”。如地不随他,指自由人。[34] 若有人能够看到通往圣洁解脱的途径,清楚深刻地理解,并能正确地彻底消除痛苦,这种见解的分量,可以体现在对所有修行者的布施行为上:《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译作“只要诸比丘不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能够与修行清净的人保持对通向涅槃的圣洁见解,并实践能够完全灭除痛苦的正见”。
[35] 用慈悲的行为对待其他修行者,这是一种安慰、爱心和快乐的方法……能获得精进,达到涅槃:《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一者身体常行慈悲,不伤害众生;二者口中宣说仁慈,不说恶语;三者心中怀有慈心,不存恶意;四者获取纯净的供养,与众人共享,平等无差别;五者持守圣洁戒律,没有缺漏,没有污秽,坚定不动摇;六者见到圣洁之道,从而完全断绝痛苦”。
[36] 行:此处高丽藏原本还有“雨势经第一竟(三千七字)”等十字。
[37] 伤歌逻经: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梵志品伤歌逻经第二(第三念诵)”等十六字。
[38] 伤歌逻摩纳:意指名为伤歌逻的年轻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译作“伤歌逻婆罗门”。
[39] 如果自己做斋或者教导别人做斋,那么这些行为都会带来无数福德的痕迹,因为通过斋供的缘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译作“这里提到做献供以及让众人参与献供的行为,都遵循多人福的道路,这就是献供的行为”。斋,指斋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