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获得了这样的心定，纯净无染，没有烦恼，柔软且稳定，趋向于漏尽智通的觉悟。他知道苦的真实本质，知道苦的起源、苦的熄灭以及苦的熄灭之道；他知道漏的真实本质，知道漏的起源、漏的熄灭以及漏的熄灭之道。他这样去知、去见，从而解脱了欲漏之心，也解脱了有漏和无明漏之心。解脱之后，他知道已经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梵志啊！这就是如来所践行的、如来所遵循的修行方式。至此，他达到了修行的顶点。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所传的佛法是善妙的；如来的弟子们也走上了善趣之路。
梵志啊！你认为这样的修行比喻是否完善呢？
生闻梵志回答道：“确实如此，瞿昙大师！这样的修行比喻是完善的。”
生闻梵志接着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世尊！我现在皈依佛陀、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在家信徒！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至生命终结。”
佛如此宣说，生闻梵志和卑卢异学听闻佛陀的教诲后，欢喜奉行！
一四七、闻德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历，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生闻梵志在午后闲逛，前往佛处拜访，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大师！我想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允许的话，我才敢陈述。”
世尊回答说：“梵志，请随意提问。”
生闻梵志随即问道：“沙门瞿昙的弟子有的是居士，有的是出家修行者，为什么他们要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我的弟子无论是居士还是出家修行者，之所以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是为了自我调伏，自我止息，自我寻求灭尽之道。梵志！我的弟子无论是居士还是出家修行者，都是为了这个意义而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
生闻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是否有差异？是否有功德？”
世尊回答说：“梵志！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是有差异的，而且有功德。”
生闻梵志再次问道：“瞿昙大师！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有什么差异？有什么功德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白天从事工作，希望从中获利，但他们的努力可能会失败。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白天从事工作，希望从中获利，但他们的努力可能会失败，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
其次，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所有的爱念，不再分散，不再相应。即使与所爱之人分离，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所有的爱念，不再分散，不再相应，即使与所爱之人分离，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
再者，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因此想到出家修行。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因此想到出家修行，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
最后，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于是剃发披衣，坚定信仰，舍弃家庭生活，开始无家学道。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于是剃发披衣，坚定信仰，舍弃家庭生活，开始无家学道，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能够忍受饥饿、口渴、寒冷、酷热、蚊虫、苍蝇、跳蚤的侵扰，以及风吹日晒的折磨，还能忍受恶语和棍棒的打击；即使身体遭受各种疾病，痛苦难当，濒临死亡，所有这些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们都能承受。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忍受饥饿、口渴、寒冷、酷热、蚊虫、苍蝇、跳蚤的侵扰，以及风吹日晒的折磨，还能忍受恶语和棍棒的打击；即使身体遭受各种疾病，痛苦难当，濒临死亡，所有这些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们都能承受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不愉快的事情；一旦遇到不愉快的事，内心不会执着。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不愉快的事情；一旦遇到不愉快的事，内心不会执着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恐惧；一旦遭遇恐惧，内心不会执着。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恐惧；一旦遭遇恐惧，内心不会执着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如果生起三种恶念——贪欲、嗔恨和伤害的念头，一旦产生这些恶念，内心不会执着。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如果生起三种恶念——贪欲、嗔恨和伤害的念头，一旦产生这些恶念，内心不会执着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远离欲望，远离邪恶不善的行为……直至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并得以安住。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远离欲望，远离邪恶不善的行为……直至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并得以安住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身见、戒禁取、疑），成为须陀洹，不再堕入恶道，必定趋向正觉，最多再经历七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往返七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成为须陀洹，不再堕入恶道，必定趋向正觉，最多再经历七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往返七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贪、嗔、痴逐渐减弱，只需再来一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轮回一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贪、嗔、痴逐渐减弱，只需再来一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轮回一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身见、戒禁取、疑、欲贪、瞋恚），在彼岸去世后，即可证得般涅槃，获得不退转的果位，不再返回此世。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在彼岸去世后，即可证得般涅槃，获得不退转的果位，不再返回此世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拥有止息的解脱，离开色界而进入无色界的相应定境，以自身证得并安住于这种状态，通过智慧观察断除烦恼并知晓烦恼的本质。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拥有止息的解脱，离开色界而进入无色界的相应定境，以自身证得并安住于这种状态，通过智慧观察断除烦恼并知晓烦恼的本质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具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生死通，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获得了无漏的境界，心解脱、慧解脱，在现世中自我觉悟、自我证悟并安住在这种境界：生老病死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完成，不再投胎受生，如实了知一切。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具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生死通，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获得了无漏的境界，心解脱、慧解脱，在现世中自我觉悟、自我证悟并安住在这种境界：生老病死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完成，不再投胎受生，如实了知一切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生闻梵志再次请问佛陀：“这样的广博学习与修行有如此差异和功德，还有其他的差异和更大的功德吗？是否还有最上、最妙、最胜的呢？”
佛陀回答说：“梵志啊！这样的广博学习与修行有如此差异和功德，没有其他更大的差异和功德，已经是最上、最妙、最胜的了。”
生闻梵志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世尊！我现在皈依佛法僧三宝，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到生命结束。”
佛陀说完后，生闻梵志听了佛陀的教诲，欢喜地接受并奉行。
一四八、何苦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游化。当时，生闻梵志在午后漫步，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我想问一个问题，允许后再讲。”
佛陀说：“梵志！请随意提问。”
生闻梵志随即问道：“瞿昙！在家人的苦是什么？出家学道者的苦又是什么？”
佛陀回答说：“梵志！在家人的苦在于不自由；出家学道者的苦在于自由。”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在家之人如何因为不自在而感到痛苦？而出家修行的人如何因为自在而感到痛苦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在家之人，钱财不能增长，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等财富都不增加，牲畜、粮食和奴仆也不能增多，这时在家之人就会忧愁苦恼；因此，在家人多有忧愁烦恼。梵志！如果出家修行之人，行为随从欲望，随从嗔恨和愚痴，那么出家修行者也会忧愁苦恼；因此，出家修行者多有忧愁烦恼，常怀愁苦。梵志！这就是在家之人因不自在而痛苦，出家修行之人因自在而痛苦。”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在家之人有何快乐？而出家修行之人又有何快乐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在家之人以自在为乐；而出家修行之人则以不自在为乐。”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在家之人如何以自在为乐？而出家修行之人如何以不自在为乐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在家之人，钱财能够增长，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等财富都能增加，牲畜、粮食和奴仆也能增多，这时在家之人就会快乐欢喜；因此，在家人多有快乐欢喜。梵志！而出家修行之人，行为不随从欲望，不随从嗔恨和愚痴，这时出家修行之人也会快乐欢喜；因此，出家修行之人多有快乐欢喜。梵志！这就是在家之人以自在为乐，而出家修行之人以不自在为乐。”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为何会让天界与人间失去利益和意义？又为何能让天界与人间获得利益和幸福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互相争斗，必定没有利益和意义；如果天界与人间不争斗，必定会有利益和意义。”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为何天界与人间互相争斗时必定没有利益和意义？为何天界与人间不争斗时必定会有利益和意义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互相斗殴、怨恨憎恶，这时天界与人间就会忧愁苦恼；因此，天界与人间多有忧愁苦恼。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不斗殴、不怨恨憎恶，这时天界与人间就会快乐欢喜；因此，天界与人间多有快乐欢喜。梵志！这就是天界与人间互相争斗时必定没有利益和意义，而不争斗时必定会有利益和幸福。”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为何会让天界与人间得不到利益反而受苦？又为何能让天界与人间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行为不合法且作恶，必定不会得到利益，反而会遭受苦难。如果天界与人间能够行为合法且不行恶，必定会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天界与人间如何因为行为不合法且作恶而得不到利益反而受苦？天界与人间如何因为行为合法且不行恶而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身体行为不合法且作恶，言语和心意也行为不合法且作恶，那时天界与人间必定会衰败，阿修罗势力便会兴盛。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身体行为合法，守护自身，言语和心意也行为合法，守护言语和心意，那时天界与人间必定会兴盛，阿修罗势力便会衰败。梵志！这就是天界与人间行为不合法且作恶时必定得不到利益反而受苦。梵志！这就是天界与人间行为合法且不行恶时必定会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恶知识？”
世尊回答说：“梵志！应当观察恶知识犹如月亮。”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恶知识犹如月亮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就像月亮逐渐消失一样，日日慢慢减少，宫殿也减少，光明也减少，形色也减少，日日逐渐消逝。梵志！有时月亮完全消失，再也看不见。梵志！恶知识即使对如来的正法有信心，一旦信心丧失，就不再孝顺恭敬，行为也不顺从，不建立正智，不趋向法的次第，最终失去信心，连持戒、博学、勤勉和智慧也会随之丧失。梵志！有时这种恶知识会灭尽善法，就像月亮消失一样。梵志！这就是应当观察恶知识犹如月亮。”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善知识？”
世尊回答说：“梵志！应当观察善知识犹如月亮。”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善知识犹如月亮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就像月亮初生时，少壮明亮洁净，日日逐渐增长。梵志！有时到十五日，月亮的宫殿丰满圆满。梵志！这就是善知识在如来的正法中获得信心，一旦获得信心，日后孝顺恭敬，行为顺从，建立正智，趋向法的次第，信心增长，持戒、博学、勤勉和智慧也随之增长。”梵志！有时候善知识具备善法，就像十五日的满月。梵志！应当这样看待善知识，如同月亮一般。”于是，世尊说了这首偈颂：
“譬如月无垢，游于虚空界，
一切世星宿，悉翳其光明；
如是信博闻，庶几无悭贪，
世间一切悭，悉翳施光明。
犹如有大龙，兴起云雷电，
雨下极滂沛，充满一切地；
如是信博闻，庶几无悭贪，
施饮食丰足，乐劝增广施。
如是极雷震，如天降时雨，
彼福雨广大，施主之所雨；
钱财多名誉，得生于善处，
彼当受于福，死已生天上。”
佛说完之后，生闻梵志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地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七
一四九、《何欲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生闻梵志在午后散步，前往佛陀那里，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我想提问，请允许我才敢陈述。”
佛陀回答：“尽管问吧。”
梵志便问道：“瞿昙！刹帝利想要什么、做什么、依靠什么、以什么为准则呢？”
佛陀回答：“刹帝利想要得到财物，追求智慧，以刀剑为依托，依靠民众，以统治自在为最终目标。”
生闻梵志又问：“瞿昙！居士想要什么、做什么、依靠什么、以什么为准则呢？”
梵志啊！你认为这样的修行比喻是否完善呢？
生闻梵志回答道：“确实如此，瞿昙大师！这样的修行比喻是完善的。”
生闻梵志接着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世尊！我现在皈依佛陀、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在家信徒！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至生命终结。”
佛如此宣说，生闻梵志和卑卢异学听闻佛陀的教诲后，欢喜奉行！
一四七、闻德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历，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生闻梵志在午后闲逛，前往佛处拜访，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大师！我想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允许的话，我才敢陈述。”
世尊回答说：“梵志，请随意提问。”
生闻梵志随即问道：“沙门瞿昙的弟子有的是居士，有的是出家修行者，为什么他们要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我的弟子无论是居士还是出家修行者，之所以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是为了自我调伏，自我止息，自我寻求灭尽之道。梵志！我的弟子无论是居士还是出家修行者，都是为了这个意义而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
生闻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是否有差异？是否有功德？”
世尊回答说：“梵志！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是有差异的，而且有功德。”
生闻梵志再次问道：“瞿昙大师！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有什么差异？有什么功德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白天从事工作，希望从中获利，但他们的努力可能会失败。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白天从事工作，希望从中获利，但他们的努力可能会失败，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
其次，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所有的爱念，不再分散，不再相应。即使与所爱之人分离，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所有的爱念，不再分散，不再相应，即使与所爱之人分离，他们也不会忧愁、悲伤、哭泣，不会捶胸顿足感到懊悔，也不会陷入疯狂，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
再者，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因此想到出家修行。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因此想到出家修行，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
最后，梵志！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于是剃发披衣，坚定信仰，舍弃家庭生活，开始无家学道。梵志！如果那些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都是无常的，于是剃发披衣，坚定信仰，舍弃家庭生活，开始无家学道，这就是广泛学习和背诵经典的差异及其功德。”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能够忍受饥饿、口渴、寒冷、酷热、蚊虫、苍蝇、跳蚤的侵扰，以及风吹日晒的折磨，还能忍受恶语和棍棒的打击；即使身体遭受各种疾病，痛苦难当，濒临死亡，所有这些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们都能承受。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忍受饥饿、口渴、寒冷、酷热、蚊虫、苍蝇、跳蚤的侵扰，以及风吹日晒的折磨，还能忍受恶语和棍棒的打击；即使身体遭受各种疾病，痛苦难当，濒临死亡，所有这些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们都能承受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不愉快的事情；一旦遇到不愉快的事，内心不会执着。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不愉快的事情；一旦遇到不愉快的事，内心不会执着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恐惧；一旦遭遇恐惧，内心不会执着。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能够承受恐惧；一旦遭遇恐惧，内心不会执着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如果生起三种恶念——贪欲、嗔恨和伤害的念头，一旦产生这些恶念，内心不会执着。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如果生起三种恶念——贪欲、嗔恨和伤害的念头，一旦产生这些恶念，内心不会执着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远离欲望，远离邪恶不善的行为……直至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并得以安住。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远离欲望，远离邪恶不善的行为……直至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并得以安住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身见、戒禁取、疑），成为须陀洹，不再堕入恶道，必定趋向正觉，最多再经历七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往返七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成为须陀洹，不再堕入恶道，必定趋向正觉，最多再经历七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往返七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贪、嗔、痴逐渐减弱，只需再来一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轮回一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三结，贪、嗔、痴逐渐减弱，只需再来一次生死轮回；天上或人间轮回一次之后，就能达到苦的尽头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身见、戒禁取、疑、欲贪、瞋恚），在彼岸去世后，即可证得般涅槃，获得不退转的果位，不再返回此世。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在彼岸去世后，即可证得般涅槃，获得不退转的果位，不再返回此世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拥有止息的解脱，离开色界而进入无色界的相应定境，以自身证得并安住于这种状态，通过智慧观察断除烦恼并知晓烦恼的本质。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拥有止息的解脱，离开色界而进入无色界的相应定境，以自身证得并安住于这种状态，通过智慧观察断除烦恼并知晓烦恼的本质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复次，梵志！多闻圣弟子具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生死通，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获得了无漏的境界，心解脱、慧解脱，在现世中自我觉悟、自我证悟并安住在这种境界：生老病死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完成，不再投胎受生，如实了知一切。梵志啊！如果多闻圣弟子具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生死通，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获得了无漏的境界，心解脱、慧解脱，在现世中自我觉悟、自我证悟并安住在这种境界：生老病死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都已完成，不再投胎受生，如实了知一切的话，梵志啊！这就是广博学习与修行的不同之处，也是他们具有的功德。
生闻梵志再次请问佛陀：“这样的广博学习与修行有如此差异和功德，还有其他的差异和更大的功德吗？是否还有最上、最妙、最胜的呢？”
佛陀回答说：“梵志啊！这样的广博学习与修行有如此差异和功德，没有其他更大的差异和功德，已经是最上、最妙、最胜的了。”
生闻梵志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世尊！我现在皈依佛法僧三宝，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到生命结束。”
佛陀说完后，生闻梵志听了佛陀的教诲，欢喜地接受并奉行。
一四八、何苦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游化。当时，生闻梵志在午后漫步，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我想问一个问题，允许后再讲。”
佛陀说：“梵志！请随意提问。”
生闻梵志随即问道：“瞿昙！在家人的苦是什么？出家学道者的苦又是什么？”
佛陀回答说：“梵志！在家人的苦在于不自由；出家学道者的苦在于自由。”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在家之人如何因为不自在而感到痛苦？而出家修行的人如何因为自在而感到痛苦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在家之人，钱财不能增长，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等财富都不增加，牲畜、粮食和奴仆也不能增多，这时在家之人就会忧愁苦恼；因此，在家人多有忧愁烦恼。梵志！如果出家修行之人，行为随从欲望，随从嗔恨和愚痴，那么出家修行者也会忧愁苦恼；因此，出家修行者多有忧愁烦恼，常怀愁苦。梵志！这就是在家之人因不自在而痛苦，出家修行之人因自在而痛苦。”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在家之人有何快乐？而出家修行之人又有何快乐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在家之人以自在为乐；而出家修行之人则以不自在为乐。”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在家之人如何以自在为乐？而出家修行之人如何以不自在为乐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在家之人，钱财能够增长，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等财富都能增加，牲畜、粮食和奴仆也能增多，这时在家之人就会快乐欢喜；因此，在家人多有快乐欢喜。梵志！而出家修行之人，行为不随从欲望，不随从嗔恨和愚痴，这时出家修行之人也会快乐欢喜；因此，出家修行之人多有快乐欢喜。梵志！这就是在家之人以自在为乐，而出家修行之人以不自在为乐。”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为何会让天界与人间失去利益和意义？又为何能让天界与人间获得利益和幸福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互相争斗，必定没有利益和意义；如果天界与人间不争斗，必定会有利益和意义。”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为何天界与人间互相争斗时必定没有利益和意义？为何天界与人间不争斗时必定会有利益和意义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互相斗殴、怨恨憎恶，这时天界与人间就会忧愁苦恼；因此，天界与人间多有忧愁苦恼。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不斗殴、不怨恨憎恶，这时天界与人间就会快乐欢喜；因此，天界与人间多有快乐欢喜。梵志！这就是天界与人间互相争斗时必定没有利益和意义，而不争斗时必定会有利益和幸福。”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为何会让天界与人间得不到利益反而受苦？又为何能让天界与人间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行为不合法且作恶，必定不会得到利益，反而会遭受苦难。如果天界与人间能够行为合法且不行恶，必定会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天界与人间如何因为行为不合法且作恶而得不到利益反而受苦？天界与人间如何因为行为合法且不行恶而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身体行为不合法且作恶，言语和心意也行为不合法且作恶，那时天界与人间必定会衰败，阿修罗势力便会兴盛。梵志！如果天界与人间身体行为合法，守护自身，言语和心意也行为合法，守护言语和心意，那时天界与人间必定会兴盛，阿修罗势力便会衰败。梵志！这就是天界与人间行为不合法且作恶时必定得不到利益反而受苦。梵志！这就是天界与人间行为合法且不行恶时必定会得到利益并享受幸福。”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恶知识？”
世尊回答说：“梵志！应当观察恶知识犹如月亮。”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恶知识犹如月亮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就像月亮逐渐消失一样，日日慢慢减少，宫殿也减少，光明也减少，形色也减少，日日逐渐消逝。梵志！有时月亮完全消失，再也看不见。梵志！恶知识即使对如来的正法有信心，一旦信心丧失，就不再孝顺恭敬，行为也不顺从，不建立正智，不趋向法的次第，最终失去信心，连持戒、博学、勤勉和智慧也会随之丧失。梵志！有时这种恶知识会灭尽善法，就像月亮消失一样。梵志！这就是应当观察恶知识犹如月亮。”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善知识？”
世尊回答说：“梵志！应当观察善知识犹如月亮。”
梵志又问道：“瞿昙大师！如何观察善知识犹如月亮呢？”
世尊回答说：“梵志！就像月亮初生时，少壮明亮洁净，日日逐渐增长。梵志！有时到十五日，月亮的宫殿丰满圆满。梵志！这就是善知识在如来的正法中获得信心，一旦获得信心，日后孝顺恭敬，行为顺从，建立正智，趋向法的次第，信心增长，持戒、博学、勤勉和智慧也随之增长。”梵志！有时候善知识具备善法，就像十五日的满月。梵志！应当这样看待善知识，如同月亮一般。”于是，世尊说了这首偈颂：
“譬如月无垢，游于虚空界，
一切世星宿，悉翳其光明；
如是信博闻，庶几无悭贪，
世间一切悭，悉翳施光明。
犹如有大龙，兴起云雷电，
雨下极滂沛，充满一切地；
如是信博闻，庶几无悭贪，
施饮食丰足，乐劝增广施。
如是极雷震，如天降时雨，
彼福雨广大，施主之所雨；
钱财多名誉，得生于善处，
彼当受于福，死已生天上。”
佛说完之后，生闻梵志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地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七
一四九、《何欲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生闻梵志在午后散步，前往佛陀那里，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我想提问，请允许我才敢陈述。”
佛陀回答：“尽管问吧。”
梵志便问道：“瞿昙！刹帝利想要什么、做什么、依靠什么、以什么为准则呢？”
佛陀回答：“刹帝利想要得到财物，追求智慧，以刀剑为依托，依靠民众，以统治自在为最终目标。”
生闻梵志又问：“瞿昙！居士想要什么、做什么、依靠什么、以什么为准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