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纳！什么是占念示现？有一个沙门、梵志，通过他人外貌占卜他人的心意，有这种心意、那样的心意、确实有这样的心意；无量的占卜不多占，所有这些都真实无误且没有虚妄[48]。不通过他人外貌占卜他人的心意，而是通过听天声和非人的声音来占卜他人的心意，有这种心意、那样的心意、确实有这样的心意；无量的占卜不多占，所有这些都真实无误且没有虚妄。不通过他人外貌占卜他人的心意，也不听天声和非人声音来占卜他人的心意，而是通过他人念头、他人思考、他人言语、听到声音后占卜他人的心意[49]，有这种心意、那样的心意、确实有这样的心意；无量的占卜不多占，所有这些都真实无误且没有虚妄。不通过他人外貌占卜他人的心意，也不听天声和非人声音占卜他人的心意，也不通过他人念头、他人思考、他人言语、听到声音后占卜他人的心意，而是通过看到他人进入无觉无观的状态，看到后，这样想：这位贤者不思念不思考，随心所欲，这位贤者从这种定境醒来后这样想，这位贤者从这种定境醒来后即这样那样地思考。”彼人能占过去、未来和现在，能知晓久远所做的事和久远所说的话，也能感知宁静之处和安住其中的心境，以及心灵深处的种种状态。摩纳！这就是所谓的“占念示现”。
摩纳！什么是“教训示现”呢？有一位修行者或梵志，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他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他向他人传授说：“我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你们也应一起来，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他自己如此修行，也教导别人如此修行，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摩纳！这就是所谓的“教训示现”。在三种示现中，哪一种是最上、最妙、最胜的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拥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大福德、大神力，并且在这些神通力中能够随心所欲……甚至能到达梵天，那么这是他自己所作所为，自己享受其果报。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这种示现最为殊胜。瞿昙！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通过观察他人外相而推测他人心意……甚至可以洞察到他人内心及其所有状态，这也是他自己所作所为，自己享受其果报。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这也是一种殊胜的示现。瞿昙！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他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他向他人传授，他人再向其他人传授，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这种示现是最上、最妙、最胜的。”
世尊又问伤歌逻摩纳：“在这三种示现中，你称赞哪种示现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我称赞的是沙门瞿昙。为什么呢？因为沙门瞿昙拥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大福德、大神力，并且在这些神通力中能够随心所欲……甚至能到达梵天。沙门瞿昙通过观察他人外相而推测他人心意……甚至可以洞察到他人内心及其所有状态。沙门瞿昙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他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沙门瞿昙向他人传授，他人再向其他人传授，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瞿昙！因此，在这三种示现中，我称赞沙门瞿昙。”
于是，世尊说道：“摩纳！你很好地理解了这个论点。为什么呢？因为我拥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大福德、大神力，并且在这些神通力中能够随心所欲……甚至能到达梵天。摩纳！我也能通过观察他人外相而推测他人心意……甚至可以洞察到他人内心及其所有状态。摩纳！我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我向他人传授，他人再向其他人传授，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摩纳！因此，你很好地理解了这个论点，你应该这样好好接受并保持它。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所说的教义应该如此。”
于是，伤歌逻摩纳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世尊！我现在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请允许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皈依，直到生命结束。”
佛陀说完后，伤歌逻摩纳、尊者阿难以及诸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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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四、算数目揵连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东园鹿子母堂。当时，算数目揵连在午后漫步，前往佛陀那里，互相问候后坐下，对佛陀说道：“瞿昙！我想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允许的话，我就提问。”
世尊回答说：“目揵连！尽管提问，不要犹豫。”
算数目揵连便问道：“瞿昙！这座鹿子母堂是逐步建造的，最终完工。瞿昙！这座鹿子母堂的阶梯，开始一级一级上升，后来两步、三步、四步一起走上去。瞿昙！就像这样，这座鹿子母堂是逐步建造起来的。”瞿昙大师！这驾驭马匹的人，也是通过逐步调教最终完成的，就是由于使用缰绳的缘故。瞿昙大师！这个刹帝利阶层的人也是通过逐步修炼最终达成的，就是由于拿起弓箭的缘故。瞿昙大师！这些婆罗门也是通过逐步学习经典而达成的。瞿昙大师！我们学习算术，依靠算术维生，也是通过逐步修炼而达成的。如果有弟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开始时从教他们一数、二数、三数，一直到十、百、千、万，逐步向上教导。瞿昙大师！就像这样，我们学习算术，依靠算术维生，逐步修炼而达成。沙门瞿昙大师！在您的教法中，如何通过逐步修行达成最终的成就呢？”
世尊回答说：“目犍连！如果有一种正确的逐步修行方法，直至达成最终的成就，目犍连！在我的教法中这就是正确的修行方式。为什么呢？目犍连！我在我的教法中也是通过逐步修行而达成的。目犍连！对于刚刚开始修行的年轻比丘，刚进入教法的人，如来首先教导：‘比丘！你要守护身体，让生命保持清净，守护口和意，也让生命保持清净。’目犍连！如果比丘做到身体清净，口和意也清净，如来接着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观察内在的身体，像身体一样看待它，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目犍连！如果比丘观察内在的身体，像身体一样看待它，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如来继续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观察内在的身体，不要产生与欲望相应的念头；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不要产生与非法相应的念头。’
“目犍连！如果比丘观察内在的身体，不产生与欲望相应的念头；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不产生与非法相应的念头，如来再次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守护诸根，常常注意关闭感官，保持对欲望的清晰认识，守护并成就念心，持续产生正知。如果眼睛看到颜色，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颜色；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眼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眼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如是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如果意知道法，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法；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意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意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目犍连！如果比丘守护诸根，常常注意关闭感官，保持对欲望的清晰认识，守护并成就念心，持续产生正知。如果眼睛看到颜色，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颜色；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眼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眼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如是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如果意知道法，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法；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意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意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如来再次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正确地觉知出入息，好好地观察和分辨，弯曲和伸展，举止优雅，妥善穿着袈裟及携带的衣物，行走、站立、坐卧、醒睡、言语和沉默，都要正确地觉知。’
“目犍连！如果比丘正确地觉知出入息，好好地观察和分辨，举止优雅，妥善穿着袈裟及携带的衣物，行走、站立、坐卧、醒睡、言语和沉默，都正确地觉知，如来再次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独自居住在远离的地方，在无事之处，或者到树下、空旷安静之处、山岩洞穴、露天场所、或森林之中，或住在坟场。你已经在无事之处，或者到了树下、空旷安静之处，铺设坐垫，盘腿而坐，端正身体和心愿，回转念头不向外攀缘，断除贪婪和嫉妒，心中没有争斗，见到他人的财物和生活用品，不要产生贪婪和嫉妒，想要得到它们，你要净化心中对贪婪的执著；如是嗔恨……睡眠……掉举……悔恨……断除疑惑，对于各种善法没有犹豫，你要净化心中对疑惑的执著。你断除了这五种盖障、心地污秽、智慧衰弱，远离欲望和不善法……直到达到第四禅并安住其中。’目犍连！如果比丘远离欲望和不善法……直到达到第四禅并安住其中，目犍连！如来对于年轻的比丘们有很大的帮助，就是通过训导和呵责。
目犍连！如果有比丘、长老、上座、资深修行者，如来进一步教导，即达到一切漏尽的究竟状态。”
算数目犍连再次问道：“沙门瞿昙大师！所有弟子都按照这种方式训导和教诲，是否都能获得究竟智慧并涅槃呢？”
世尊回答说：“目犍连！不是全部都能，有的能，有的不能。”
算数目犍连再次问道：“瞿昙大师！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和条件，有涅槃和涅槃之道，您现在是导师，有些比丘按照这种方式训导和教诲，能够达到究竟涅槃，而有些却不能吗？”
世尊回答说：“目犍连！我还想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目犍连！你怎么看？你知道王舍城的位置和那里的道路吗？”
算数目犍连回答说：“是的，我知道王舍城的位置，也熟悉那里的道路。”
世尊问道：“目犍连！如果有个人来想见国王，来到王舍城，这个人问你：‘我想见国王，到王舍城去。’请问你是否知道王舍城的位置，并熟悉前往那里的路径？你可以告诉我吗？”于是你告诉那个人说：“从这里向东走到某个村庄，从那个村庄继续前行会到达某个城镇，这样辗转最终可以到达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这些都能看到且完全了解。”那个人听了你的话并接受了你的指导后，开始向东行走，很快却偏离了正确的道路，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最终又回来了；即使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却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
又有一天，另一个人想要去见国王，来到王舍城。他问你：“我想去见国王，到王舍城，请问你知道王舍城的位置和路径吗？”于是你告诉他同样的路线：“从这里向东走到某个村庄，从那个村庄继续前行会到达某个城镇，这样辗转最终可以到达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这些都能看到且完全了解。”那个人听后接受了你的指导，于是从这里向东走到某个村庄，从那个村庄继续前行到达某个城镇，这样辗转最终到了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确实看到了并且完全了解了。
目犍连！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和缘由呢？有王舍城这个地方，也有通往王舍城的路，你是现在的导师，那个人第一个听从了你的教导，但在不久之后就离开了正确的道路，走上错误的道路回来了；即使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却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而第二个随从你的人听从了你的教导，沿着正确的道路辗转最终到达了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确实看到了并且完全了解了吗？”
目犍连回答说：“瞿昙大师！我没有问题。有王舍城这个地方，也有通往王舍城的路，我是现在的导师，那个人第一个没有听从我的教导，离开了正确的道路，走上错误的道路回来了；即使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而第二个随从我的人听从了我的教导，沿着正确的道路辗转最终到达了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确实看到了并且完全了解了！”
佛陀说道：“确实是这样，目犍连！也有涅槃，也有通往涅槃的道路，我是导师，我教导比丘们如此修行、如此训诫，有些人能够达到究竟涅槃，有些人则不能。目犍连！只有各自按照比丘的修行方式行事，那时佛陀才能判断他的修行是否达到了究竟漏尽。”
摩纳！什么是“教训示现”呢？有一位修行者或梵志，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他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他向他人传授说：“我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你们也应一起来，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他自己如此修行，也教导别人如此修行，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摩纳！这就是所谓的“教训示现”。在三种示现中，哪一种是最上、最妙、最胜的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拥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大福德、大神力，并且在这些神通力中能够随心所欲……甚至能到达梵天，那么这是他自己所作所为，自己享受其果报。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这种示现最为殊胜。瞿昙！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通过观察他人外相而推测他人心意……甚至可以洞察到他人内心及其所有状态，这也是他自己所作所为，自己享受其果报。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这也是一种殊胜的示现。瞿昙！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他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他向他人传授，他人再向其他人传授，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这种示现是最上、最妙、最胜的。”
世尊又问伤歌逻摩纳：“在这三种示现中，你称赞哪种示现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在这三种示现中，我称赞的是沙门瞿昙。为什么呢？因为沙门瞿昙拥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大福德、大神力，并且在这些神通力中能够随心所欲……甚至能到达梵天。沙门瞿昙通过观察他人外相而推测他人心意……甚至可以洞察到他人内心及其所有状态。沙门瞿昙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他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沙门瞿昙向他人传授，他人再向其他人传授，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瞿昙！因此，在这三种示现中，我称赞沙门瞿昙。”
于是，世尊说道：“摩纳！你很好地理解了这个论点。为什么呢？因为我拥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大福德、大神力，并且在这些神通力中能够随心所欲……甚至能到达梵天。摩纳！我也能通过观察他人外相而推测他人心意……甚至可以洞察到他人内心及其所有状态。摩纳！我自己按照这样的道路和足迹修行，修完之后，所有的烦恼已经断尽，达到了无漏境界，内心得到解脱，智慧也得以解脱。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我自己知道、觉悟，并亲自证得这种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新的轮回之苦，清楚地认识到真理。我向他人传授，他人再向其他人传授，这样辗转教授了无数百千人。摩纳！因此，你很好地理解了这个论点，你应该这样好好接受并保持它。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所说的教义应该如此。”
于是，伤歌逻摩纳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世尊！我现在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请允许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皈依，直到生命结束。”
佛陀说完后，伤歌逻摩纳、尊者阿难以及诸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欢喜奉行。
---
一四四、算数目揵连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东园鹿子母堂。当时，算数目揵连在午后漫步，前往佛陀那里，互相问候后坐下，对佛陀说道：“瞿昙！我想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允许的话，我就提问。”
世尊回答说：“目揵连！尽管提问，不要犹豫。”
算数目揵连便问道：“瞿昙！这座鹿子母堂是逐步建造的，最终完工。瞿昙！这座鹿子母堂的阶梯，开始一级一级上升，后来两步、三步、四步一起走上去。瞿昙！就像这样，这座鹿子母堂是逐步建造起来的。”瞿昙大师！这驾驭马匹的人，也是通过逐步调教最终完成的，就是由于使用缰绳的缘故。瞿昙大师！这个刹帝利阶层的人也是通过逐步修炼最终达成的，就是由于拿起弓箭的缘故。瞿昙大师！这些婆罗门也是通过逐步学习经典而达成的。瞿昙大师！我们学习算术，依靠算术维生，也是通过逐步修炼而达成的。如果有弟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开始时从教他们一数、二数、三数，一直到十、百、千、万，逐步向上教导。瞿昙大师！就像这样，我们学习算术，依靠算术维生，逐步修炼而达成。沙门瞿昙大师！在您的教法中，如何通过逐步修行达成最终的成就呢？”
世尊回答说：“目犍连！如果有一种正确的逐步修行方法，直至达成最终的成就，目犍连！在我的教法中这就是正确的修行方式。为什么呢？目犍连！我在我的教法中也是通过逐步修行而达成的。目犍连！对于刚刚开始修行的年轻比丘，刚进入教法的人，如来首先教导：‘比丘！你要守护身体，让生命保持清净，守护口和意，也让生命保持清净。’目犍连！如果比丘做到身体清净，口和意也清净，如来接着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观察内在的身体，像身体一样看待它，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目犍连！如果比丘观察内在的身体，像身体一样看待它，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如来继续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观察内在的身体，不要产生与欲望相应的念头；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不要产生与非法相应的念头。’
“目犍连！如果比丘观察内在的身体，不产生与欲望相应的念头；到观察感受……心……法如法，不产生与非法相应的念头，如来再次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守护诸根，常常注意关闭感官，保持对欲望的清晰认识，守护并成就念心，持续产生正知。如果眼睛看到颜色，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颜色；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眼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眼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如是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如果意知道法，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法；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意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意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目犍连！如果比丘守护诸根，常常注意关闭感官，保持对欲望的清晰认识，守护并成就念心，持续产生正知。如果眼睛看到颜色，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颜色；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眼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眼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如是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如果意知道法，但不接受影像，也不沉溺于法；因为避免争斗的缘故，守护意根，心中不生起贪婪、嫉妒、忧愁、不良的不善法；为了守护意根，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如来再次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正确地觉知出入息，好好地观察和分辨，弯曲和伸展，举止优雅，妥善穿着袈裟及携带的衣物，行走、站立、坐卧、醒睡、言语和沉默，都要正确地觉知。’
“目犍连！如果比丘正确地觉知出入息，好好地观察和分辨，举止优雅，妥善穿着袈裟及携带的衣物，行走、站立、坐卧、醒睡、言语和沉默，都正确地觉知，如来再次进一步教导：‘比丘！你要独自居住在远离的地方，在无事之处，或者到树下、空旷安静之处、山岩洞穴、露天场所、或森林之中，或住在坟场。你已经在无事之处，或者到了树下、空旷安静之处，铺设坐垫，盘腿而坐，端正身体和心愿，回转念头不向外攀缘，断除贪婪和嫉妒，心中没有争斗，见到他人的财物和生活用品，不要产生贪婪和嫉妒，想要得到它们，你要净化心中对贪婪的执著；如是嗔恨……睡眠……掉举……悔恨……断除疑惑，对于各种善法没有犹豫，你要净化心中对疑惑的执著。你断除了这五种盖障、心地污秽、智慧衰弱，远离欲望和不善法……直到达到第四禅并安住其中。’目犍连！如果比丘远离欲望和不善法……直到达到第四禅并安住其中，目犍连！如来对于年轻的比丘们有很大的帮助，就是通过训导和呵责。
目犍连！如果有比丘、长老、上座、资深修行者，如来进一步教导，即达到一切漏尽的究竟状态。”
算数目犍连再次问道：“沙门瞿昙大师！所有弟子都按照这种方式训导和教诲，是否都能获得究竟智慧并涅槃呢？”
世尊回答说：“目犍连！不是全部都能，有的能，有的不能。”
算数目犍连再次问道：“瞿昙大师！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和条件，有涅槃和涅槃之道，您现在是导师，有些比丘按照这种方式训导和教诲，能够达到究竟涅槃，而有些却不能吗？”
世尊回答说：“目犍连！我还想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目犍连！你怎么看？你知道王舍城的位置和那里的道路吗？”
算数目犍连回答说：“是的，我知道王舍城的位置，也熟悉那里的道路。”
世尊问道：“目犍连！如果有个人来想见国王，来到王舍城，这个人问你：‘我想见国王，到王舍城去。’请问你是否知道王舍城的位置，并熟悉前往那里的路径？你可以告诉我吗？”于是你告诉那个人说：“从这里向东走到某个村庄，从那个村庄继续前行会到达某个城镇，这样辗转最终可以到达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这些都能看到且完全了解。”那个人听了你的话并接受了你的指导后，开始向东行走，很快却偏离了正确的道路，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最终又回来了；即使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却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
又有一天，另一个人想要去见国王，来到王舍城。他问你：“我想去见国王，到王舍城，请问你知道王舍城的位置和路径吗？”于是你告诉他同样的路线：“从这里向东走到某个村庄，从那个村庄继续前行会到达某个城镇，这样辗转最终可以到达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这些都能看到且完全了解。”那个人听后接受了你的指导，于是从这里向东走到某个村庄，从那个村庄继续前行到达某个城镇，这样辗转最终到了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确实看到了并且完全了解了。
目犍连！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和缘由呢？有王舍城这个地方，也有通往王舍城的路，你是现在的导师，那个人第一个听从了你的教导，但在不久之后就离开了正确的道路，走上错误的道路回来了；即使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却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而第二个随从你的人听从了你的教导，沿着正确的道路辗转最终到达了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确实看到了并且完全了解了吗？”
目犍连回答说：“瞿昙大师！我没有问题。有王舍城这个地方，也有通往王舍城的路，我是现在的导师，那个人第一个没有听从我的教导，离开了正确的道路，走上错误的道路回来了；即使王舍城外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而第二个随从我的人听从了我的教导，沿着正确的道路辗转最终到达了王舍城；如果王舍城外确实有座美丽的园林，那里地势平坦，楼台亭阁、浴池环绕，还有各种花卉树木，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且还有清澈的泉水，他确实看到了并且完全了解了！”
佛陀说道：“确实是这样，目犍连！也有涅槃，也有通往涅槃的道路，我是导师，我教导比丘们如此修行、如此训诫，有些人能够达到究竟涅槃，有些人则不能。目犍连！只有各自按照比丘的修行方式行事，那时佛陀才能判断他的修行是否达到了究竟漏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