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复问尊者阿难：“颇闻跋耆共俱集会、俱作跋耆事、共俱起[16]耶？”尊者阿难白曰：“世尊！我闻跋耆共俱集会、俱作跋耆事、共俱起也！”世尊复告大臣雨势：“若彼跋耆共俱集会、俱作跋耆事、共俱起者，跋耆必胜，则为不衰。”
世尊复问尊者阿难：“颇闻跋耆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17]耶？”尊者阿难白曰：“世尊！我闻跋耆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也！”世尊复告大臣雨势：“若彼跋耆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者，跋耆必胜，则为不衰。”
世尊复问尊者阿难：“颇闻跋耆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18]耶？”尊者阿难白曰：“世尊！我闻跋耆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也！”世尊复告大臣雨势：“若彼跋耆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者，跋耆必胜，则为不衰。”世尊又问阿难尊者：“你是否听说跋耆族中有德高望重的人，跋耆人都尊敬、供奉并供养他们，并且在他们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吗？”阿难尊者回答道：“世尊，我听说跋耆族中有德高望重的人，跋耆人都尊敬、供奉并供养他们，在他们的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
世尊又对大臣雨势说道：“如果跋耆族中有德高望重的人，跋耆人都尊敬、供奉并供养他们，在他们的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的话，那么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问阿难尊者：“你是否听说跋耆族人共同修缮和供奉他们原有的寺庙，并且一直保持这些寺庙的完好无损？”阿难尊者回答说：“世尊，我听说跋耆族人确实共同修缮和供奉他们的原有寺庙，并且一直保持这些寺庙的完好无损。”
世尊再次对大臣雨势说道：“如果跋耆族人共同修缮和供奉他们原有的寺庙，并且一直保持这些寺庙的完好无损，那么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
世尊接着问阿难尊者：“你是否听说跋耆族人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阿罗汉，并且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阿罗汉到来，已经到来的阿罗汉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吗？”阿难尊者回答说：“世尊，我听说跋耆族人确实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阿罗汉，并且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阿罗汉到来，已经到来的阿罗汉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
世尊再次对大臣雨势说道：“如果跋耆族人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阿罗汉，并且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阿罗汉到来，已经到来的阿罗汉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的话，那么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雨势啊，跋耆族实行这七种不衰之法，所有坚持这些不衰之法的人，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
这时，大臣雨势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向佛陀说道：“瞿昙大师，即使跋耆族只具备一种不衰之法，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子）也无法征服他们，更何况他们具备了全部七种不衰之法呢？瞿昙大师，我国事务繁多，请允许我返回。”
世尊回答说：“你想离开就随意吧。”
于是，大臣雨势听完佛陀所说的话后，恭敬地接受了教诲，起身绕佛三圈后离去。大臣雨势离开后不久，世尊回头对阿难尊者说道：“阿难，如果有比丘住在鹫峰山各处，你去通知所有人到讲堂集合。所有人都集合后，再来告诉我。”
阿难尊者随即接受了佛陀的指示：“是的，世尊！”
于是，阿难尊者开始传达命令，通知所有住在鹫峰山的比丘到讲堂集合。所有人都集合后，回到佛陀面前，行礼毕，站在一旁，禀告佛陀：“世尊，我已经通知了所有住在鹫峰山的比丘，他们都已集合完毕，请世尊亲自决定何时开始。”
于是，世尊带着阿难尊者前往讲堂，在比丘们面前坐下，然后对众比丘说道：“现在我要为你们讲解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认真聆听，用心思考。”
当时，众比丘回答说：“好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不衰之法？如果比丘们经常聚会、多人聚集，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共同聚会、一起做事、互相扶持，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没有新的事情就不改变原有的安排，遵守原有的戒律并且好好执行，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对未来充满爱心，喜欢共同修行，对于那些正在兴起的事情不随波逐流，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有德高望重的长老作为榜样，共同尊敬、供奉、供养他们，并且在他们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在无人打扰的地方、山林深处或安静之处，远离喧嚣，享受寂静，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修行者，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修行者到来，已经到来的修行者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遵循这七种不衰之法，坚持不违背，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
于是，世尊再次对众比丘说道：“我还要为你们讲述另外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认真聆听，用心思考。”
当时，众比丘回答说：“好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不衰之法？如果比丘们尊敬老师，恭敬、极度供养、侍奉老师，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尊敬佛法、僧团、戒律、精进、布施、禅定，恭敬、极度供养、侍奉它们，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遵循这七种不衰之法，坚持不违背，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不从事业、不喜好业、不练习业，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不从事喧哗之说、不喜好喧哗之说、不练习喧哗之说者……不参加聚会、不喜好聚会、不练习聚会者……不参与杂合之事、不喜好杂合之事、不练习杂合之事者……不沉溺睡眠、不喜好睡眠、不练习睡眠者……不为了利益、名誉、也不为了他人而修行清净梵行者……不为短暂的利益、不为暂时的德行、而在其中舍弃方便法门以追求真正的德行者，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具备信仰之财、戒律之财、羞耻之财、愧疚之财、广闻之财、布施之财，并且具备智慧之财，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具备信仰之力、精进之力、羞耻之力、愧疚之力、念力、定力，并且具备智慧之力，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修习念觉支，依靠舍离、无欲、灭尽，趋向解脱之道；选择法……精进……喜悦……平静……专注……修习舍觉支，依靠舍离、无欲、灭尽，趋向解脱之道者，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在面对律仪时应守律仪，回忆律仪时应守律仪，不愚痴时应守律仪，自行忏悔时应守律仪，居住时应守律仪，辗转传戒时应守律仪，如果僧团中出现争执应当用如弃粪扫的方式解决争端者，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现在我为你们讲说六种慰劳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六种呢？以慈悲心对待所有修行者，这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如同这样，以慈悲心对待言语行为……以慈悲心对待内心活动……如果有法上的利益，依照正法获得利益，自己食用后，将剩余的食物布施给其他修行者，这种布施方式，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如果有戒律完整无缺、无污点、无瑕疵，如同大地般稳固，受到圣者的称誉，具备良好的持戒品质，这样的戒律部分，布施给其他修行者，这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如果有正确的见解，是圣贤出离之道，明了深刻，能够正确地断除痛苦，这样的见解部分，布施给其他修行者，这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我之前所说的六种慰劳法门，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讲述的。”
佛陀说完之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接受并实践。
一四三、伤歌逻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伤歌逻婆罗门在午后散步时，前往佛处，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我想提问，允许后再回答。”
世尊答道：“婆罗门！如果有疑问，请随意提问。”
伤歌逻婆罗门随即问道：“瞿昙！梵志如法行乞财物，或者亲自举办斋戒，或者教导他人举办斋戒。瞿昙！如果是自己举办斋戒或教导他人举办斋戒，那么这些行为都能积累无量福德，因为斋戒的缘故。”沙门瞿昙的弟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通过学习佛法自我调伏、自我止息、自我解脱，这样就成为沙门瞿昙弟子中的一种福业行为，虽然没有做到无数的福业行为，但由于学习佛法的缘故[40]。” 这时，阿难尊者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尊者问道：“摩纳！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阿难！我对沙门瞿昙和阿难你都同样恭敬、尊重并供奉。” 阿难尊者又说道：“摩纳！我不是在问你对谁恭敬、尊重或供奉，我只是问你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阿难尊者反复三次问到：“摩纳！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伤歌逻摩纳也反复三次回答说：“阿难！我对沙门瞿昙和阿难你都同样恭敬、尊重并供奉。”
阿难尊者再次说道：“摩纳！我不是在问你对谁恭敬、尊重或供奉，我只是问你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这时，世尊心中想到：这个伤歌逻摩纳被阿难尊者问倒了，我应该帮助他[41]。世尊知道后，说道：“摩纳！昔日国王和群臣普遍聚集开会，讨论的是什么问题？是因为什么事而聚集在一起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昔日国王和群臣普遍聚集开会，讨论的是这样的问题：‘是什么原因、是什么条件，过去沙门瞿昙制定较少的戒律，然而许多比丘能够得道？是什么原因、是什么条件，现在沙门瞿昙制定较多的戒律，然而比丘们得道的人却减少了呢[42]？’ 瞿昙！昔日国王和群臣普遍聚集开会，就是为了讨论这件事，就是因此事而聚集在一起罢了！”
当时，世尊告诉伤歌逻摩纳说：“摩纳！我现在问你，你随自己的理解回答。你怎么看？如果有一个沙门、梵志，自己修行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他为别人说：‘我自己修行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你们一起来，也修行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 那个人自己修行了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他为别人说，别人也为别人说，这样辗转传播无量百千次。摩纳，你怎么看？我的弟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只修行一种福业行为，而不修无数的福业行为，是因为他们学习佛法的缘故吗[43]？”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我理解沙门瞿昙所说的含义，那些沙门瞿昙的弟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修行无数的福业行为，而不是一种福业行为，是因为他们学习佛法的缘故。”
世尊又告诉伤歌逻摩纳说：“有三种示现，分别是如意足示现、占念示现、教训示现[44]。摩纳！什么是如意足示现？有一个沙门、梵志，拥有强大的如意足、巨大的威德、广大的福佑、极大的神通，在如意足上心得自在，能行无数如意足的功德，比如把一个分成多个，把多个合并为一个，一个保持为一个，有所知有所见，不被石壁阻碍，如同在空中行走，潜入地下如水中，踏过水面如地面，结跏趺坐，升腾虚空，犹如飞翔的鸟儿[45]。现在日月拥有强大的如意足、巨大的威德、广大的福佑、极大的神通，用手触摸它们，身体可以到达梵天[46]。摩纳！这就是如意足示现。
世尊复问尊者阿难：“颇闻跋耆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17]耶？”尊者阿难白曰：“世尊！我闻跋耆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也！”世尊复告大臣雨势：“若彼跋耆未施设者不更施设、本所施设而不改易、旧跋耆法善奉行者，跋耆必胜，则为不衰。”
世尊复问尊者阿难：“颇闻跋耆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18]耶？”尊者阿难白曰：“世尊！我闻跋耆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也！”世尊复告大臣雨势：“若彼跋耆不以力势而犯他妇、他童女者，跋耆必胜，则为不衰。”世尊又问阿难尊者：“你是否听说跋耆族中有德高望重的人，跋耆人都尊敬、供奉并供养他们，并且在他们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吗？”阿难尊者回答道：“世尊，我听说跋耆族中有德高望重的人，跋耆人都尊敬、供奉并供养他们，在他们的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
世尊又对大臣雨势说道：“如果跋耆族中有德高望重的人，跋耆人都尊敬、供奉并供养他们，在他们的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的话，那么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问阿难尊者：“你是否听说跋耆族人共同修缮和供奉他们原有的寺庙，并且一直保持这些寺庙的完好无损？”阿难尊者回答说：“世尊，我听说跋耆族人确实共同修缮和供奉他们的原有寺庙，并且一直保持这些寺庙的完好无损。”
世尊再次对大臣雨势说道：“如果跋耆族人共同修缮和供奉他们原有的寺庙，并且一直保持这些寺庙的完好无损，那么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
世尊接着问阿难尊者：“你是否听说跋耆族人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阿罗汉，并且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阿罗汉到来，已经到来的阿罗汉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吗？”阿难尊者回答说：“世尊，我听说跋耆族人确实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阿罗汉，并且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阿罗汉到来，已经到来的阿罗汉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
世尊再次对大臣雨势说道：“如果跋耆族人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阿罗汉，并且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阿罗汉到来，已经到来的阿罗汉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的话，那么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雨势啊，跋耆族实行这七种不衰之法，所有坚持这些不衰之法的人，跋耆族必定昌盛，不会衰败。”
这时，大臣雨势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向佛陀说道：“瞿昙大师，即使跋耆族只具备一种不衰之法，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子）也无法征服他们，更何况他们具备了全部七种不衰之法呢？瞿昙大师，我国事务繁多，请允许我返回。”
世尊回答说：“你想离开就随意吧。”
于是，大臣雨势听完佛陀所说的话后，恭敬地接受了教诲，起身绕佛三圈后离去。大臣雨势离开后不久，世尊回头对阿难尊者说道：“阿难，如果有比丘住在鹫峰山各处，你去通知所有人到讲堂集合。所有人都集合后，再来告诉我。”
阿难尊者随即接受了佛陀的指示：“是的，世尊！”
于是，阿难尊者开始传达命令，通知所有住在鹫峰山的比丘到讲堂集合。所有人都集合后，回到佛陀面前，行礼毕，站在一旁，禀告佛陀：“世尊，我已经通知了所有住在鹫峰山的比丘，他们都已集合完毕，请世尊亲自决定何时开始。”
于是，世尊带着阿难尊者前往讲堂，在比丘们面前坐下，然后对众比丘说道：“现在我要为你们讲解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认真聆听，用心思考。”
当时，众比丘回答说：“好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不衰之法？如果比丘们经常聚会、多人聚集，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共同聚会、一起做事、互相扶持，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没有新的事情就不改变原有的安排，遵守原有的戒律并且好好执行，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对未来充满爱心，喜欢共同修行，对于那些正在兴起的事情不随波逐流，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有德高望重的长老作为榜样，共同尊敬、供奉、供养他们，并且在他们教导下愿意接受教法，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在无人打扰的地方、山林深处或安静之处，远离喧嚣，享受寂静，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共同支持和敬仰所有的修行者，非常喜爱和尊敬他们，希望未来的修行者到来，已经到来的修行者能长期居住，并且不断提供衣服、食物、床铺、医药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遵循这七种不衰之法，坚持不违背，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
于是，世尊再次对众比丘说道：“我还要为你们讲述另外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认真聆听，用心思考。”
当时，众比丘回答说：“好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不衰之法？如果比丘们尊敬老师，恭敬、极度供养、侍奉老师，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尊敬佛法、僧团、戒律、精进、布施、禅定，恭敬、极度供养、侍奉它们，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们遵循这七种不衰之法，坚持不违背，那么比丘们必定昌盛，佛法不会衰败。”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不从事业、不喜好业、不练习业，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不从事喧哗之说、不喜好喧哗之说、不练习喧哗之说者……不参加聚会、不喜好聚会、不练习聚会者……不参与杂合之事、不喜好杂合之事、不练习杂合之事者……不沉溺睡眠、不喜好睡眠、不练习睡眠者……不为了利益、名誉、也不为了他人而修行清净梵行者……不为短暂的利益、不为暂时的德行、而在其中舍弃方便法门以追求真正的德行者，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具备信仰之财、戒律之财、羞耻之财、愧疚之财、广闻之财、布施之财，并且具备智慧之财，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具备信仰之力、精进之力、羞耻之力、愧疚之力、念力、定力，并且具备智慧之力，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修习念觉支，依靠舍离、无欲、灭尽，趋向解脱之道；选择法……精进……喜悦……平静……专注……修习舍觉支，依靠舍离、无欲、灭尽，趋向解脱之道者，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我再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败的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七种呢？如果比丘在面对律仪时应守律仪，回忆律仪时应守律仪，不愚痴时应守律仪，自行忏悔时应守律仪，居住时应守律仪，辗转传戒时应守律仪，如果僧团中出现争执应当用如弃粪扫的方式解决争端者，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如果比丘修行这七种不衰败的法门，并且能够遵守而不违犯，那么比丘必定会胜利，佛法不会衰败。”
世尊再次告诉众比丘说：“现在我为你们讲说六种慰劳法门，你们仔细听着！好好思考并记住它。”
当时，众比丘回答道：“是的。”
佛陀说：“什么是六种呢？以慈悲心对待所有修行者，这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如同这样，以慈悲心对待言语行为……以慈悲心对待内心活动……如果有法上的利益，依照正法获得利益，自己食用后，将剩余的食物布施给其他修行者，这种布施方式，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如果有戒律完整无缺、无污点、无瑕疵，如同大地般稳固，受到圣者的称誉，具备良好的持戒品质，这样的戒律部分，布施给其他修行者，这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如果有正确的见解，是圣贤出离之道，明了深刻，能够正确地断除痛苦，这样的见解部分，布施给其他修行者，这是慰劳法、爱心法、快乐法，使人们喜爱、重视、敬奉、修持，从而获得沙门果、一心不乱、精进不懈和涅槃解脱。我之前所说的六种慰劳法门，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讲述的。”
佛陀说完之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欢喜地接受并实践。
一四三、伤歌逻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伤歌逻婆罗门在午后散步时，前往佛处，互相问候后坐下，说道：“瞿昙！我想提问，允许后再回答。”
世尊答道：“婆罗门！如果有疑问，请随意提问。”
伤歌逻婆罗门随即问道：“瞿昙！梵志如法行乞财物，或者亲自举办斋戒，或者教导他人举办斋戒。瞿昙！如果是自己举办斋戒或教导他人举办斋戒，那么这些行为都能积累无量福德，因为斋戒的缘故。”沙门瞿昙的弟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通过学习佛法自我调伏、自我止息、自我解脱，这样就成为沙门瞿昙弟子中的一种福业行为，虽然没有做到无数的福业行为，但由于学习佛法的缘故[40]。” 这时，阿难尊者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尊者问道：“摩纳！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阿难！我对沙门瞿昙和阿难你都同样恭敬、尊重并供奉。” 阿难尊者又说道：“摩纳！我不是在问你对谁恭敬、尊重或供奉，我只是问你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阿难尊者反复三次问到：“摩纳！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伤歌逻摩纳也反复三次回答说：“阿难！我对沙门瞿昙和阿难你都同样恭敬、尊重并供奉。”
阿难尊者再次说道：“摩纳！我不是在问你对谁恭敬、尊重或供奉，我只是问你这两种修行之道，哪一种是最高的、最妙的、最殊胜的呢？”
这时，世尊心中想到：这个伤歌逻摩纳被阿难尊者问倒了，我应该帮助他[41]。世尊知道后，说道：“摩纳！昔日国王和群臣普遍聚集开会，讨论的是什么问题？是因为什么事而聚集在一起呢？”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昔日国王和群臣普遍聚集开会，讨论的是这样的问题：‘是什么原因、是什么条件，过去沙门瞿昙制定较少的戒律，然而许多比丘能够得道？是什么原因、是什么条件，现在沙门瞿昙制定较多的戒律，然而比丘们得道的人却减少了呢[42]？’ 瞿昙！昔日国王和群臣普遍聚集开会，就是为了讨论这件事，就是因此事而聚集在一起罢了！”
当时，世尊告诉伤歌逻摩纳说：“摩纳！我现在问你，你随自己的理解回答。你怎么看？如果有一个沙门、梵志，自己修行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他为别人说：‘我自己修行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你们一起来，也修行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 那个人自己修行了这样的道、这样的行迹，修行了这条道、这个行迹之后，诸漏已经断尽，得到了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自己知道、自己觉悟、自己证悟并安住在这种状态中：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知晓真实。他为别人说，别人也为别人说，这样辗转传播无量百千次。摩纳，你怎么看？我的弟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只修行一种福业行为，而不修无数的福业行为，是因为他们学习佛法的缘故吗[43]？”
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我理解沙门瞿昙所说的含义，那些沙门瞿昙的弟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家修行，修行无数的福业行为，而不是一种福业行为，是因为他们学习佛法的缘故。”
世尊又告诉伤歌逻摩纳说：“有三种示现，分别是如意足示现、占念示现、教训示现[44]。摩纳！什么是如意足示现？有一个沙门、梵志，拥有强大的如意足、巨大的威德、广大的福佑、极大的神通，在如意足上心得自在，能行无数如意足的功德，比如把一个分成多个，把多个合并为一个，一个保持为一个，有所知有所见，不被石壁阻碍，如同在空中行走，潜入地下如水中，踏过水面如地面，结跏趺坐，升腾虚空，犹如飞翔的鸟儿[45]。现在日月拥有强大的如意足、巨大的威德、广大的福佑、极大的神通，用手触摸它们，身体可以到达梵天[46]。摩纳！这就是如意足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