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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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种食物中,有一种食物极为美味洁净,具有无量种味道,这是我经常食用的。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位女子中,有一位剎利女子,最为端庄美妙,经常侍奉我。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套衣服中,有一套衣服,或是初摩衣,或是锦缯衣,或是劫贝衣,或是加陵伽波惒罗衣,这是我经常穿着的。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张御座中,有一张御座,或是金制,或是银制,或是琉璃制,或是水晶制,铺上毛毯,覆盖锦缎丝绸,有衬垫,两端安放枕头,名为加陵伽波惒罗波遮悉哆罗那,这是我经常坐卧的。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座楼观中,有一座楼观,或是金制,或是银制,或是琉璃制,或是水晶制,名为正法殿,这是我经常居住的。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座大城中,有一座城市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名为拘舍惒提,这是我经常居住的。比丘啊!在那八万四千辆车中,有一辆车,装饰精美,用狮子、虎豹斑纹织成多彩图案,装饰华丽,速度极快,名为乐声车,这是我经常乘坐的,前往观望园观。”比丘们!在八万四千匹马之中,有一匹马,身体呈绀青色,头部像乌鸦一样黑,名为䭷马王,这是我常常骑乘的马,用来去观望园观看风景。比丘们!在八万四千头大象之中,有一头大象,全身洁白,四肢端正,名为娑贺象王,这是我常常乘坐的大象,用来去观望园观看风景。
“比丘们!我曾经这样想过:是什么样的业果,是什么样的业报,让我今日拥有如此大的如意足、巨大的威德、强大的福佑和极大的威神力呢?比丘们!我又这样想过:这是三种业果,三种业报,让我今日拥有如此大的如意足、巨大的威德、强大的福佑和极大的威神力——一是布施,二是调御,三是守护。”
于是,世尊说了这样的偈颂:
“观察这福报的回报,妙善且多饶益。比丘啊,我在过去曾修行七年的慈心,七次经历成败劫后,不再返回此世间。世间衰败时,我生于晃昱天;世间转生成时,我生于梵天中,成为大梵天王;千次生于自在天,三十六次成为释迦,无量百次成为顶王。刹利族的顶生王,是世间最尊贵的人,依法治理天下,不依靠刀枪棍棒,依法治理国家,不增加冤枉之事,以正法教导人民,依法世代相传,遍布整个大地。大富之人拥有众多财富,生于这样的家族,财谷充足,成就了七种珍宝。因为这些大福佑,所生之处都能获得自在;诸佛治理世间时,他们所说的正是这些。知晓这些是非常奇特的,见到神通现象也不少。谁能知道却不相信呢?就像那些处于冥暗之中的人。因此,应当自我努力,想要获得大福佑,就应恭敬佛法,常常念佛的教法。”
佛陀说完这些话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言,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三九、息止道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年轻的比丘刚刚成就戒律时,应当多次前往息止道观察各种相貌——骨骼相、青色相、腐朽相、食相、骨锁相。他很好地接受并保持这些相貌后,回到住处,洗净双手双脚,铺好尼师檀(坐垫),坐在床上,双腿交叉盘坐,然后念这些相貌:骨骼相、青色相、腐朽相、食相、骨锁相。为什么呢?因为如果那位比丘修习这些相貌,能够迅速消除心中的欲恨之病。”
于是,世尊说了这样的偈颂:
“如果年轻的比丘尚未达到止意,应前往息止道,以去除淫欲。心中没有嗔恨争斗,慈悲怜悯众生,遍满各个方向,前往观察各种身形。应当观察青色相,以及腐烂坏毁的情景,观察鸟类昆虫食用后的骨架,骨节相连。修习这些相貌后,回到原来的地方,洗净双手双脚,整理好床铺正身而坐。应当以真实的观念观察内外身,盛满大小便,心、肾、肝、肺等器官。如果要外出乞食,进入村庄,如同披上铠甲,保持正念在前。如果看到可爱的颜色,清净的欲望相应,看到后应观察其真实面貌,正念念佛的教法。这里没有骨筋,没有肉也没有血,没有肾、心、肝、肺,没有涕泪和脑髓。一切地都是空的,水种也是如此,空一切火种,风种也为空。如果所有的感觉都清净且欲望相应,它们都将停止,正如智慧所观察的那样。这样精进修行,常常念及不净之想,永远断除淫欲、愤怒和愚痴,除去一切无明,兴起清净光明,比丘就能达到苦的尽头。”
佛陀说完这些话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言,欢喜地依教奉行!
一四〇、至边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在生活中,最极端的边缘行为就是行乞食。世间最大的禁忌,就是剃光头发,手持钵盂行走,那些族姓子弟为了正义而承受这种行为。为什么呢?因为厌恶生老病死、忧愁哭泣、痛苦懊恼,或者得到这个纯熟的极大苦阴的边缘。你们不是怀着这样的想法而出家学道吗?”
当时,诸比丘回答说:“是的。”
世尊又对诸比丘说:“那些愚痴的人怀着这样的想法而出家学道,却追逐欲望,沉溺其中至深,心中被污浊缠绕,憎恨嫉妒,不信佛法,懈怠失去正念,没有正定,恶慧狂乱,扰乱诸根,持戒非常宽松,不修沙门之道,不增长善行。就像用墨洗墨所污,用血除血,用垢除垢,用浊除浊,用厕除厕,只会增加污秽,从冥暗进入冥暗,从黑暗进入黑暗;我说那些愚痴的人持沙门戒也是如此,因为他们追逐欲望,沉溺其中至深,心中被污浊缠绕,憎恨嫉妒,不信佛法,懈怠失去正念,没有正定,恶慧狂乱,扰乱诸根,持戒非常宽松,不修沙门之道,不增长善行。”就像在无人使用的地方燃烧着一段残木,那些灰烬既不是用来供人使用,也不是村子里需要的[638];我所说的愚痴之人即使持守沙门戒律也与此相似:他们行为轻浮,沉迷于欲望,内心充满污垢和纠缠,心怀嫉妒且缺乏信心,懒惰而失去正念,没有正确的定力,智慧邪恶且心智狂乱,诸根散乱,持戒极为宽松,不修行沙门道,也不增长善行[639]。” 于是,世尊说道: “愚痴之人既失去了欲乐,也失去了沙门的真正意义,两者都丢弃了,就如同烧剩的灰烬一样。就像在无人使用的地方燃烧着一段残木,灰烬既不是供人使用,也不是村子里需要的;沉迷于欲望的人也是如此,如同烧剩的灰烬,两者都丢失了。” 佛陀说完这些话,比丘们听闻后欢喜地遵从佛法修行[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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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一、比喻经文[641]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至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以得到,那么这一切都以‘不放逸’为基础,以‘不放逸’为实践,由‘不放逸’而生起,以‘不放逸’为首。‘不放逸’是所有善法中最首要的。就像耕种田地,一切都依赖土地、依靠土地、建立在土地之上才能进行耕种;同样,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以得到,那么这一切也都以‘不放逸’为基础,以‘不放逸’为实践,由‘不放逸’而生起,以‘不放逸’为首。‘不放逸’是所有善法中最首要的。就像种子,在村庄和鬼村中,百谷药木得以生长发育,它们依赖土地、依靠土地、建立在土地之上才能生长发育;同样,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以得到,那么这一切也都以‘不放逸’为基础,以‘不放逸’为实践,由‘不放逸’而生起,以‘不放逸’为首。‘不放逸’是所有善法中最首要的。”
“就像各种香料,沉香是其中的第一……就像各种树木的香气,赤栴檀是最珍贵的……就像各种水中之花,青莲花是其中最好的……就像各种陆地上的花,须摩那花是其中最美的……就像各种动物的足迹,所有足迹都归入象的足迹之中,象的足迹涵盖了其他所有足迹,因此象的足迹是最主要的,因为它最为广阔;同样,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以得到,那么这一切也都以‘不放逸’为基础,以‘不放逸’为实践,由‘不放逸’而生起,以‘不放逸’为首。‘不放逸’是所有善法中最首要的。”
“就像各种野兽之中,狮子王是最杰出的……就像军队列阵战斗时,誓言是最重要的……就像楼阁的横梁,所有的结构都依赖它支撑,它支撑并涵盖了一切,因此横梁是最主要的,因为它全面支撑;同样,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以得到,那么这一切也都以‘不放逸’为基础,以‘不放逸’为实践,由‘不放逸’而生起,以‘不放逸’为首。‘不放逸’是所有善法中最首要的。”
“就像群山之中,须弥山王是最高的……就像泉水汇聚之处,大海容纳一切水,因此大海是最主要的……就像巨大的身体,阿须罗王是最强大的……就像侍奉的群体,魔王是最具影响力和权威的……就像追求欲望的人,顶生王是最成功的……就像众多的小王,转轮圣王是最尊贵的……就像天空中的星星,宿月殿是最明亮的……就像各种彩衣,白练是最洁白的……就像各种光明,智慧的光明是最耀眼的……就像众多的群体,如来的弟子众是最优秀的……就像各种法,有为法和无为法,爱尽、无欲、灭尽、涅槃是最究竟的……就像各种众生,无足、二足、四足、多足,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乃至非有想非无想,如来在其中是最卓越的,是最伟大的、最高的、最殊胜的、最尊贵的、最奇妙的。”
“就像因为牛有乳,因乳有酪,因酪有生酥,因生酥有熟酥,因熟酥有酥精,酥精是最宝贵的,是最伟大的、最高的、最殊胜的、最尊贵的、最奇妙的;同样,如果有各种众生,无足、二足、四足、多足,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乃至非有想非无想,如来在其中是最卓越的,是最伟大的、最高的、最殊胜的、最尊贵的、最奇妙的。”
于是,世尊说道: “如果有人追求财富,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努力提升并增加所得;称赞不放逸的行为,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智慧的探讨中都是如此。拥有不放逸的人,必定能够同时获得现世与来世的利益;勇猛精进地观察各种义理,有智慧的人必定能够解脱。”
佛陀说完这些话,比丘们听闻后欢喜地遵从佛法修行[661]!

[1] 第三一日诵……大品第十一:此内容在高丽藏原作“大品第一(有二十五经)第三一日诵(名念,有二品,合有二十五经)”等二十五字。“大品第十一”,今依明藏改。“有二品,合有二十五经”,明藏作“有一品半,合有三十五经”。[2]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九:此九字在高丽藏中原在“大品第一”之前。[3] 柔软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大品柔软经第一”等十字。[4] 从安详、从容自在、极其柔软的状态而来:《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三十八》译作“我(过去)是无苦、极为无苦、究竟无苦者”。柔软,在《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三十八》中译作“无苦”。
[5] 悦头檀:又音译为输头檀那、阅头檀,又称白净王、真净王、净饭王,是狮子颊王的长子,中印度迦毗罗卫城的城主,佛陀的父亲。他以拘利国天臂城主的两位姐妹摩耶夫人和摩诃波阇波提为妃。
[6] 植:高丽藏原作“殖”,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植”。本经下文相同。
[7] 不通一切:意指一切外人不得通行。
[8] 修摩那华、婆师华、瞻卜华、修揵提华、摩头揵提华、阿提牟多华、波罗头华:修摩那华,意为好意花,颜色黄且香气浓郁。婆师华,意为夏生花,颜色洁白且芬芳。瞻卜华,意为黄色花,其香气远播。修揵提华,意为好香花。摩头揵提华,意为蜜香花。阿提牟多华,又作阿提目多伽华,意为乐花,形状类似大麻。波罗头华,又作波罗赖华。
[9] 粗粮、麦饭、豆羹、姜菜为第一食:《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三十八》译作“予以糠食、盐粥”,野谷。
[10] 粳粮菜肴为第一食:《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三十八》译作“予以米、肉之饭”。
[11] 提帝逻惒咤:即鹧鸪。
[12] 劫宾阇逻:一种鸟。
[13] 卤簿:古代帝王出行时扈从的仪仗队。
[14] 即便自灭:之后,《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三十八》还有“无闻的异生是自死者,未能避免死亡,却见其他死者而苦恼,超越于己而感到羞愧。我也将会死,未能避免死亡;我也必定会死,未能避免死亡,却见其他死者而苦恼,感到羞愧。这对我是不应该的。诸比丘!当我这样观察时,所有活着时的骄奢懒散,都完全断绝了。”
[15] 寿:《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三十八》译作“活命”。
[16]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柔软经第一竟(七百九十一字)”等十二字。
[17] 龙象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大品龙象经第二(第三念诵)”等十四字。
[18] 乌陀夷:《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四十三》译作“阿难”。
[19] 东河:《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四十三》译作“布婆俱陀[河]”。
[20] 波斯匿:意译为胜军、胜光、明光等,是古印度拘萨罗国的国王,与释迦牟尼佛同寿,是佛教僧团的大护法。他曾娶释迦族摩诃男的婢女为妻,生下一子名毗流离。
[21] 念:《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四十三》译作“白”。
[22] 是龙中龙,为大龙王,为是谁耶:《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四十三》译作“呜呼!端正庄严哉王象!呜呼!人见而乐哉王象!呜呼!容貌殊妙哉王象!呜呼!肢体圆满哉王象!象!呜呼象”。龙,此处指象中的龙,即龙象,本经下文相同。
[23] 乌陀夷:又作优陀夷,出家前为净饭王之臣,曾受命前去劝阻释迦太子出家修道,后随佛陀出家。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能劝导,福度人民”之第一比丘。
[24] 胸行:意谓以胸贴地而行(之爬行类)。《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四十三》译作“蛇”。
[25] 龙:《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四十三》译作“象”。
[26] 超越:高丽藏原作“越超”,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超越”。
[27]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龙象经第二竟(七百三十字)”等十一字。
[28] 说处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大品说处经第三(第三念诵)”等十四字。
[29] 三说处:《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七》译作“论事”。
[30] 比丘!因过去世说,而说如是过去世时有……而说如是现在世时有:《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七》译作“诸比丘!依过去世而言过去世有如是,依未来世而言未来世当有如是,依现在世而言今如是现起”。以下是按照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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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因为所说的善习能获得意义,不说不善习也能获得意义……一法作证: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七》译作“不倾听者是无缘,倾听者是有缘。彼有缘者是知一法、偏知一法、断一法、作证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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