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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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旬啊,觉砾拘荀大如来正是用这样的教导教导弟子们,他们接受教导后,心中充满慈悲,遍满四方,并扩展到整个世界,无怨无恨,无争无斗,广大无边,无限美好。同样地,他们培养悲心、喜心、舍心,最终使得恶魔找不到机会。‘波旬啊,那时恶魔又想:我以这种方式寻找精进修行者的弱点却未能成功,我应该教梵志和居士们尊敬、供养和礼遇精进修行者,或许这样可以引发他们的恶意,让我有机可乘。’恶魔教唆梵志和居士们这样做之后,他们便开始尊敬、供养和礼遇精进修行者。他们铺开衣物说:‘精进修行者可以踩在上面行走,精进修行者难能可贵,让我们长久受益,安乐无忧!’梵志和居士们用手捧着各种食物站在路边说:‘精进修行者可以食用这些食物,带走并随意使用,让我们长久受益,安乐无忧!’当信徒中的梵志和居士见到精进修行者时,怀着恭敬之心扶抱他们进入家中,并给予各种财物,说:‘收下这些,带回去随意使用。’
如果当时有梵志或居士因此死亡,那么他们因这些善行而死后,必定升入善道,投生到天界之中。在那里,他们会这样想:“我应当享受这样的快乐,将来还会享受到更大的快乐。”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行为善待了精进修行者。
“波旬啊,觉砾拘荀大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弟子在接受尊敬、供养和礼遇后,前往觉砾拘荀大如来那里。当时,觉砾拘荀大如来周围有无数的弟子围绕着听法。当觉砾拘荀大如来远远看见弟子们受到尊敬、供养和礼遇后来到他面前时,他告诉众比丘:‘你们看到了吗?恶魔教唆梵志和居士们尊敬、供养和礼遇精进修行者,希望借此引发恶意,从而有机会攻击他们。比丘们,你们应当观察一切事物的无常性,观察兴衰之法,观察无欲,观察舍离,观察灭除烦恼,观察断除执着,使恶魔无法找到机会。’波旬啊,觉砾拘荀大如来正是用这样的教导教导弟子们,他们接受教导后,观察一切事物的无常性,观察兴衰之法,观察无欲,观察舍离,观察灭除烦恼,观察断除执着,使得恶魔无法找到机会。”
“波旬啊,那时恶魔又想:我以这种方式寻找精进修行者的弱点却未能成功,我应该变成年轻男子的模样,手持大杖,站在路上打击尊者音的头部,使其流血弄脏脸庞。波旬啊,觉砾拘荀大如来在后来经过一个村庄时,清晨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村庄乞食,尊者音跟随在后面侍从。波旬啊,当时,恶魔变成年轻男子的模样,手持大杖站在路边,击打了尊者音的头部,使其流血弄脏了脸庞。波旬啊,尊者音头部受伤流血后,仍然跟随着觉砾拘荀大如来,如同影子一样不离左右。”“波旬!当佛陀觉悟、无所执着、圆满正觉之后,来到村邑,他极尽体力,右旋环顾四方,宛如龙王般凝视,既不害怕也不惊慌,平和地观察各方。波旬!当时佛陀看到尊者音头身上流着血,脸上沾满污迹,跟随在佛陀身后行走,如同影子一般不分离,便说道:‘这个恶魔凶狠暴戾,威力巨大,他不知满足。’波旬!佛陀刚说完这些话,恶魔就从那个地方掉入了无缺大地狱。波旬!这个大地狱有四个名字:一是无缺,二是百钉,三是逆刺,四是六更。在那个大地狱中,有一位狱卒来到恶魔面前,对他说:‘你现在应当知道,如果钉钉子的刑罚让你承受一百年,你就应该明白已经满了百年。’”
于是,魔波旬听闻这些话后,心中震惊、恐惧、惊慌,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随即对尊者大目揵连诵偈道:
“地狱中的恶魔昔日如何?
它曾伤害佛陀和清净修行者,还侵犯了那位比丘。”
尊者大目揵连立即用偈回答魔波旬:
“地狱名为‘无缺’,恶魔曾经在其中,
伤害佛陀的清净修行,还侵犯那位比丘。
那里有百根铁钉,每根都逆刺锋利,
地狱名为‘无缺’,恶魔昔日在此。
若有不知悔改的比丘或佛陀弟子,
必定会遭受这样的痛苦,承受恶业的果报。
无论身处多少种花园或土地,
食用自然生长的粳米,居住在北方之地;
即使大须弥山岩石经过善修熏染,
修习解脱之道,仍需承受最后身。
站在大泉边,宫殿可住至劫末,
金色宫殿可爱而愉悦,仿佛火焰闪烁;
创造各种音乐娱乐,前往帝释天宫,
原本因布施一间房屋,善觉了悟而得此福报。
如果帝释天走在前面,登上毗阇延殿,
见到帝释天欢喜无比,天女们翩翩起舞;
如果见到比丘前来,回头时感到惭愧。
如果在毗阇延殿见到比丘提问,
大仙能否知晓爱尽解脱?
比丘随即回答:根据提问的内容,
拘翼我知晓爱尽解脱。听到此回答,
帝释天欢喜快乐,比丘多有利益,
所说之法符合其义。如果在毗阇延殿,
询问帝释天王:此殿名叫什么,你所掌控的城池?
帝释天王回答大仙:名为毗阇延哆,
这是千世界中最好的宫殿,在千世界中,
没有比这更好的宫殿,如同毗阇延哆。
天王天帝释自在随心所欲,
享受快乐却不放纵,化作一行百,
在毗阇延殿内自由游走。毗阇延大殿,
只需足指轻动即可震动,
天王目光所及之处,帝释天自在游历。
如果在鹿子母堂,建筑根基极为坚固,
难以动摇,如意足可以摇动。
那里有琉璃地面,圣人所踏之处,
滑泽舒适,布满柔软的棉褥。
以爱语和谐相处,天王常感欢喜,
善于制造音乐娱乐,音节和谐悦耳。
诸天前来聚会,谈论须陀洹,
无数千、百那术的人听闻并奉行。
至三十三天,慧眼者说法,
听闻此法欢喜而奉行。我也拥有此法,
如仙人所说,至梵天询问梵天之事:
梵天认为见过去有,我恒常存在,
永恒不变。梵天回答大仙:
我未曾见永恒不变,见过去有,
我见此境界,诸梵已过去,
我今何由说永恒不变?
我见此世间,正觉所说,
随因缘生灭,随缘而转还。火无思念,
我烧愚痴人;火燃若愚触,必自然得烧。
如是汝波旬,触娆如来,
久作不善行,受报亦当久,
魔汝莫厌佛,莫娆害比丘。”
一位比丘降伏魔波旬,安住在怖林,
那些鬼怪忧愁悲伤,被目连呵斥,
因其无知而恐惧,随即消失不见。尊者大目揵连所说如是,
魔波旬听闻尊者大目揵连所说,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一
一三二、赖咤惒罗经
我听闻如此:
一时,佛陀游历拘楼瘦,与众多比丘同行,来到鍮芦咤,住在鍮芦咤村北的尸摄惒园中。那时,鍮芦咤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听闻:沙门瞿昙(释迦牟尼)来自释迦族,舍弃了家族,出家修行,游历到拘楼瘦,并带着一大群比丘来到鍮芦咤,在鍮芦咤村北的尸摄惒园林中驻锡;这位沙门瞿昙享有极大的名声,传遍了十方世界,他被称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主、天人师,号称佛陀、世尊;在这世间,无论是天界、魔王、梵天、沙门还是婆罗门,从人类到天界众生,他都亲自证悟并教导他人。如果有人见到如来并恭敬礼拜、供养侍奉,那将是极大的善报。我们应当一起去拜见沙门瞿昙,礼拜供养他。
鍮芦咤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听闻后,各自带着同族的人一起前往尸摄惒园林,想要拜见世尊并供养礼拜。他们到达佛陀那里后,有的叩头礼敬佛陀的双足,然后坐在一旁;有的问候佛陀,然后坐在一旁;有的合掌面向佛陀,然后坐在一旁;还有的远远看见佛陀后便默默坐下。他们各自安坐之后,佛陀开始对他们说法,鼓励他们生起渴望之心,成就欢喜之情。佛陀用无数方便法门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生起渴望之心、成就欢喜之情后,便默然止住。
这时,鍮芦咤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在佛陀说法、鼓励和成就欢喜之后,各自从座位起身,向佛陀叩头礼敬,围绕佛陀三圈后离去。当时,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依旧坐在原地没有起身。
于是,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在鍮芦咤的婆罗门和居士离开后不久,就从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合掌面向佛陀说道:“世尊!依我理解佛陀所说的教法,如果我留在家中,就会被束缚,无法终生清净地修行梵行。世尊!我希望从您这里出家修行,接受完整的戒律,成为比丘,清净地修习梵行。”
佛陀问道:“居士子!你的父母是否允许你信奉正法并舍家修行呢?”
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回答说:“世尊!我的父母还没有允许我信奉正法并舍家修行。”
佛陀告诉他说:“居士子!如果父母不允许你在正法中至诚舍家修行,那么我就不能为你剃度,也不能传授给你完整的戒律。”
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说:“世尊!我会想办法请求父母允许我在正法中至诚舍家修行。”
佛陀说:“居士子!随你所愿。”
于是,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听闻佛陀所说后,恭敬地接受了教诲,叩头礼敬佛陀,绕行三圈后返回家中,对父母说道:“二位尊长!依我理解佛陀所说的教法,如果我留在家中,就会被束缚,无法终生清净地修行梵行。唯愿二位尊长允许我在正法中至诚舍家修行。”
赖咤惒罗的父母说:“赖咤惒罗!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儿子,非常疼爱怜惜你,总是喜欢看到你,从未厌倦。如果你去世了,我们都不愿意放弃你,更何况是与你分离呢?”
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反复多次说道:“二位尊长!依我理解佛陀所说的教法,如果我留在家中,就会被束缚,无法终生清净地修行梵行。唯愿二位尊长允许我在正法中至诚舍家修行。”
赖咤惒罗的父母也反复多次说道:“赖咤惒罗!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儿子,非常疼爱怜惜你,总是喜欢看到你,从未厌倦。如果你去世了,我们都不愿意放弃你,更何况是与你分离呢?”
于是,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立刻躺倒在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起来,不吃不喝,直到父母允许我在正法中至诚舍家修行!”于是,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一天没有进食,接着两天、三天、四天,许多天都没有进食。他的父母来到他身边,说道:“赖咤惒罗!你非常柔弱,身体很好,一直坐在舒适的床上,你现在难道不知道痛苦吗?赖咤惒罗!你可以赶快起来,去做布施,好好积累福德。为什么呢?因为世尊的境界是非常难以达到的,出家修行也是极其困难的!”
当时,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默然不答。于是,他的父母前往赖咤惒罗的亲戚和大臣那里,说道:“你们一起来到赖咤惒罗那里,劝他从地上站起来。”
赖咤惒罗的亲戚和大臣们随即一同来到赖咤惒罗面前,说道:“赖咤惒罗!你非常柔弱,身体很好,一直坐在舒适的床上,你现在难道不知道痛苦吗?赖咤惒罗!你可以赶快起来,去做布施,好好积累福德。为什么呢?因为世尊的境界是非常难以达到的,出家修行也是极其困难的!”
当时,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仍然默然不答。于是,他的父母又前往赖咤惒罗的好友、同伴那里,说道:“你们一起来到赖咤惒罗那里,劝他从地上站起来。”于是,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的善友、同伴和同辈一同前往他那里,对他说:“赖咤惒罗!你身体非常柔弱,经常坐在舒适的床上,你难道不知道痛苦吗?赖咤惒罗!你应该赶快起身,行善布施,积极修福。为什么呢?赖咤惒罗!佛陀的境界极其难以企及,出家修行也非常困难!”当时,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默然不答。于是,他的善友、同伴和同辈一起前往他的父母那里,说道:“请允许赖咤惒罗到正法中出家修行,如果他愿意的话,今生还可以见到他。如果不乐意,他一定会回来你们身边。如果现在不允许,他必定会死,这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时,赖咤惒罗居士的父母听后,对他的善友、同伴和同辈说:“我们现在允许赖咤惒罗到正法中出家修行。如果他学道归来,还可以见到他。”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的善友、同伴和同辈随即一起前往他那里,说道:“居士的儿子!你的父母已经同意你在正法中出家修行。如果你修行回来,还能见到他们。”
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听到这些话后,非常欢喜,充满喜悦,从地上站起来,逐渐恢复身体。身体恢复后,他从鍮芦咤出发,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的双足,禀告道:“世尊!我的父母已经允许我在正法中出家修行。唯愿世尊允许我跟随您出家修行并接受完整的戒律,成为比丘!”
于是,世尊接纳了赖咤惒罗居士的儿子出家修行,并授予他完整的戒律。授戒之后,他在鍮芦咤居住了一段时间,随后整理衣钵,开始游方行化,最终来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尊者赖咤惒罗出家修行,受具足戒后,在远离之处独自居住,心不放逸,精进修行。他在远离之处独自居住、心不放逸、修行精进之后,那些剃除须发、披戴袈裟、出家修行的人,唯有达到无上的梵行圆满,现世能够自知、自觉、自证成就游: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尊者赖咤惒罗通达佛法后,获得了阿罗汉果位。之后,尊者赖咤惒罗在获得阿罗汉果位后的九年至十年间,心中想到:我之前曾承诺出家修行后再见父母,我现在应该履行这个约定。
于是,尊者赖咤惒罗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坐一旁,禀告道:“世尊!我曾经答应过,出家修行后再见父母。世尊!我现在要辞行,前去看望父母,履行之前的约定。”
当时,世尊心想:赖咤惒罗如果放弃戒律还俗、像以前那样追求欲望,那是不可能的。世尊知道后,告诉他说:“你可以去吧,去救度那些尚未被救度的人,让未解脱的人得到解脱,让未灭尽烦恼的人得到灭尽。赖咤惒罗!一切随你的心意行事。”
那时,尊者赖咤惒罗听了佛陀的话后,善加领受并铭记在心,随即从座位起身,顶礼佛陀的双足,绕佛三匝后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卧具,穿上衣服,手持钵盂,开始游方行化,前往鍮芦咤,住在鍮芦咤村北的尸摄惒园。
第二天清晨,尊者赖咤惒罗穿上衣服,手持钵盂,进入鍮芦咤城中乞食。他心想:世尊称赞依次乞食的方式,我现在也应该在这里依次乞食。于是,尊者赖咤惒罗在鍮芦咤城中依次乞食,最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家。
当时,尊者赖咤惒罗的父亲站在中门前修理头发,远远看见尊者赖咤惒罗来了,便说道:“这个秃头的僧人被黑色的东西束缚住了,断绝了后代,毁坏了我家。我有一个儿子,非常喜爱和挂念,总是感到快乐,看到他都不会厌倦,他现在要去修行,不要给他食物。”
尊者赖咤惒罗在父亲家中得不到布施,反而遭到责备:“这个秃头的僧人被黑色的东西束缚住了,断绝了后代,毁坏了我家。我有一个儿子,非常喜爱和挂念,总是感到快乐,看到他都不会厌倦,他现在要去修行,不要给他食物。”尊者赖咤惒罗知道了这些话后,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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