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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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作恶,不守护善见。
欺骗和虚假的语言,这样的人都应当知道,
应该远离,不应与之同住。
欺诈和虚伪的说法很多,不是真正的平静。
知晓时机并保持纯净的行为,应该远离这些人。
清净的人应该与清净的人在一起,
应当永远和谐相处;
和谐才能得到安宁,
这样就能达到痛苦的尽头。”
佛陀说完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
一二三、沙门二十亿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尊者沙门二十亿也在舍卫国,住在暗林中,前半夜和后半夜都在学习而不睡觉,勤奋正直地生活,修习道品。于是,尊者沙门二十亿安静地独自居住,静坐冥想,心中想到:如果有佛陀弟子勤奋学习正法的话,我会是最优秀的,但是我的内心仍然没有解脱各种烦恼。我家境富裕,有很多钱财,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舍弃戒律,放弃修行,去追求世俗的欲望、布施和积累福德呢?
当时,世尊用他心通知道尊者沙门二十亿心中的念头,就告诉一位比丘:“你去叫沙门二十亿过来。”
于是,那位比丘回答说:“好的。”然后站起来,礼拜世尊后,绕佛三圈离开,前往尊者沙门二十亿所在的地方,并告诉他:“世尊召唤你。”
尊者沙门二十亿听到比丘的话后,立即前往佛陀那里,礼拜后坐在一边。世尊对他说:“沙门!你确实安静地独自居住,静坐冥想,心中想着:如果有佛陀弟子勤奋学习正法的话,我会是最优秀的,但是我的内心仍然没有解脱各种烦恼。我家境富裕,有很多钱财,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舍弃戒律,放弃修行,去追求世俗的欲望、布施和积累福德呢?”
那时,尊者沙门二十亿感到羞愧和惭愧,失去了无畏之心:世尊知道了我心中所想。他双手合十向佛陀说道:“确实如此。”
世尊告诉他:“沙门!我现在问你,你可以随意回答。你怎么看?你在家居士时,是否擅长调整琴弦,使琴声与歌声相和,歌声与琴声相和呢?”
尊者沙门二十亿回答说:“是的,世尊!”
世尊又问:“你怎么看?如果琴弦调得太紧,会有和谐悦耳的声音吗?”
沙门回答说:“不会,世尊!”
世尊再次问道:“你怎么看?如果琴弦调得太松,会有和谐悦耳的声音吗?”
沙门回答说:“不会,世尊!”
世尊继续问道:“你怎么看?如果琴弦调得不紧不松,恰到好处,会有和谐悦耳的声音吗?”
沙门回答说:“是的,世尊!”
世尊说道:“就像这样,沙门!过度精进会使心变得散乱;不够精进则会让心变得懒惰。”因此,你应该仔细分辨这个时刻,观察这些现象,不要懈怠放纵。”这时,尊者沙门二十亿听闻佛陀所说的教言后,恭敬地接受并牢记于心。他从座位起身,向佛陀顶礼,然后绕佛三圈后离开。
尊者沙门二十亿接受了佛陀弹琴的比喻教导后,在远离喧嚣的地方独自修行,心中没有丝毫懈怠,修行极为精进。当他处于远离人群、内心无懈怠且精进修行的状态时,那些出家修行的人所追求的目标——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衣、完全信赖佛法僧三宝并放弃世俗生活,最终达到了圆满的解脱境界: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所有的任务都已完成,不再受未来生命的束缚,真实地了解了真理。尊者沙门二十亿因此证得了阿罗汉果位。
当他成为阿罗汉后,他心想:“现在正是时候,我应该去拜见世尊,请求确认我的究竟智慧。”于是,尊者沙门二十亿前往佛陀所在之处,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说道:“世尊!如果有一位比丘已经达到了无执着的状态,所有的烦恼都已经断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沉重的负担已经放下,束缚的结已经解开,自己获得了善果,并且拥有正确的智慧和解脱,那么这位比丘在这个时候会喜欢这六个方面:喜欢无欲的生活,喜欢远离尘世,喜欢无争斗的态度,喜欢爱欲的终结,喜欢感受的消逝,以及喜欢内心平静不波动。”
“世尊!或许有人会认为这位贤者是因为依赖信仰才喜欢无欲的生活。但这不是正确的看法,真正的喜欢无欲是因为欲望、愤怒和愚痴已经完全消失。世尊!或许有人会认为这位贤者是为了贪图利益、名声或寻求供养才喜欢远离尘世的。但这也不是正确的看法,真正的喜欢远离尘世是因为欲望、愤怒和愚痴已经完全消失。世尊!或许有人会认为这位贤者是因为遵循戒律才喜欢无争斗的态度。但这也不是正确的看法,真正的喜欢无争斗是因为欲望、愤怒和愚痴已经完全消失……喜欢爱欲的终结……喜欢感受的消逝……喜欢内心平静不波动。世尊!如果有一位比丘已经达到了无执着的状态,所有的烦恼都已经断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沉重的负担已经放下,束缚的结已经解开,自己获得了善果,并且拥有正确的智慧和解脱,那么这位比丘在这个时候会喜欢这六个方面。”
“世尊!如果有一位比丘正在学习但尚未达到预期的目标,并且渴望获得无上的安稳涅槃,那么在这个时候,他会具备学戒和学根。之后,当他完全断除了所有的烦恼,得到了无漏的智慧,内心和智慧都得到解脱,并在当下亲自知晓、觉悟、自我证悟并达到圆满的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不再受未来的生命束缚,真实地了解了真理,那么他在这个时候会具备无学戒和无学根。世尊!就像年幼的孩子,他在这个时候只具备小戒和小根。当他后来完全修成了学戒时,他就会具备学戒和学根。同样地,世尊!如果有一位比丘正在学习但尚未达到预期的目标,并且渴望获得无上的安稳涅槃,那么在这个时候,他会具备学戒和学根。之后,当他完全断除了所有的烦恼,得到了无漏的智慧,内心和智慧都得到解脱,并在当下亲自知晓、觉悟、自我证悟并达到圆满的状态: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不再受未来的生命束缚,真实地了解了真理,那么他在这个时候会具备无学戒和无学根。”
“无论眼睛所见的颜色、耳朵所听的声音、鼻子所嗅的香气、舌头所尝的味道、身体所触的感觉、意识所感知的事物如何变化,都不能使这位比丘失去内心的解脱和智慧的解脱。他的心始终安定于内在,受到良好的控制和守护,能够观察事物的兴衰变化。世尊!就好比离村庄不远有一座巨大的岩石山,它坚固无比,不会破裂、不会缺损、不会脆弱,稳定地屹立在那里,无论是来自东方的大风暴,还是南方、西方、北方的大风暴,都不能让它动摇、移动或转移。同样地,无论眼睛所见的颜色、耳朵所听的声音、鼻子所嗅的香气、舌头所尝的味道、身体所触的感觉、意识所感知的事物如何变化,都不能使这位比丘失去内心的解脱和智慧的解脱。他的心始终安定于内在,受到良好的控制和守护,能够观察事物的兴衰变化。”
于是,尊者沙门二十亿说了这首偈颂:
“喜欢无欲的生活,心存远离尘世,
喜欢无争斗的态度,感受消逝的喜悦;
也喜欢感受的消逝,内心平静不波动,
得知真理的真实,从此内心解脱;
得到内心的解脱后,比丘停止根系的活动,
完成任务后不再关注,无所求作。
犹如石山,风不能动摇;
颜色、声音、香气、味道、触觉也是如此,
爱与不爱的法则,都不能动摇内心。”
尊者沙门二十亿在佛陀面前说完自己的究竟智慧后,从座位起身,顶礼佛陀的双足,绕佛三圈后离开。那时,世尊对众比丘说道:“诸位弟子!应当像沙门二十亿那样,前来向我陈述究竟智慧,他没有自我吹嘘,也没有轻视他人,而是如实说明现世的法义。不要像那些愚钝且傲慢的人一样,前来声称自己已获得究竟智慧,这样只会徒增烦恼,并不能真正领悟佛法。沙门二十亿前来向我陈述究竟智慧时,既没有自我吹嘘,也没有轻视他人,而是如实说明现世的法义。”
佛陀说完之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遵从修行。
一二四、八难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至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告诉众比丘:“修行清净之道时,会遇到八种困难和八种非适当时机。以下是这八种情况:
一、如果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就、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被称为佛陀、众佑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却生于地狱之中,这是修行梵行的第一难、第一非时。
二、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却生于畜生之中……
三、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却生于饿鬼之中……
四、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却生于长寿天之中……
五、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却生于边远地区或野蛮民族之中,缺乏信仰、感恩之心,不讲诚信,且周围没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修行者,这是修行梵行的第五难、第五非时。
六、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虽生于文明之地,却耳聋口哑,只能用手势表达,无法理解善恶的意义,这是修行梵行的第六难、第六非时。
七、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虽生于文明之地,耳聪目明,能够理解语言,却持有错误见解,认为没有布施、供养、咒术,没有善恶业及其果报,没有此世彼世,没有父母,世上没有圣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无人能自知、自觉、自证,这是修行梵行的第七难、第七非时。
八、如果如来不出世,也不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然而此人却生于文明之地,耳聪目明,能够理解语言,持有正确见解,相信布施、供养、咒术,相信善恶业及其果报,相信此世彼世,相信有父母,相信世上存在圣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能够自知、自觉、自证,这是修行梵行的第八难、第八非时。
然而,修行梵行也有一个不难之处和一个适当时机。如果如来出世说法,引导众生走向止息、灭除烦恼、觉悟之道,此人生于文明之地,耳聪目明,能够理解语言,持有正确见解,相信布施、供养、咒术,相信善恶业及其果报,相信此世彼世,相信有父母,相信世上存在圣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能够自知、自觉、自证,这是修行梵行的一个不难之处和一个适当时机。”
于是,世尊说了以下偈颂:
“若得人身者,说最微妙法,
若有不得果,必不遇其时;
多说梵行难,人在于后世,
若得遇其时,是世中甚难;
欲得复人身,及闻微妙法,
当以精勤学,人自哀愍故。
谈说闻善法,莫令失其时;
若失此时者,必忧堕地狱。
若不遇其时,不闻说善法,
如商人失财,受生死无量;
若有得人身,闻说正善法,
遵奉世尊教,必遭遇其时。”若能在此时堪忍修行清净梵行,则可成就无上的智慧之眼,这是佛陀所说的真理。修行者应时刻自我守护,远离各种烦恼的束缚,断除所有的烦恼与执着,降伏魔及其眷属,从而超越世间,达到漏尽解脱的境界。”佛陀如此宣说,诸比丘听闻后欢喜奉行。
### 贫穷经
我曾听闻如下内容: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中游化。当时,世尊问诸比丘:“世间之人,因贫穷而感到极大的痛苦,这是真的吗?”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世尊又问道:“如果有人因贫穷而向他人借贷财物,这是否也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呢?”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世尊接着问道:“如果借贷的人无法按时归还,不得不支付高额利息,这种长期负债是否也是一种痛苦呢?”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世尊继续问道:“如果借贷者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债主频繁上门催讨债务,这种情况是否也是一种痛苦呢?”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世尊再问道:“如果借贷者仍然拒绝偿还债务,最终被债主拘捕,这种拘押是否也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呢?”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这就是说,世间之人因贫穷而感到极大的痛苦;借贷财物本身是一种痛苦;高额利息是一种痛苦;债主催讨债务是一种痛苦;债主频繁上门催讨是一种痛苦;最后被拘押更是一种痛苦。”
“同样地,在我们的圣法中,如果有人对善法缺乏信心,没有戒律约束,缺乏广学多闻,不乐于布施,也不具备对善法的智慧,即便拥有大量金银珠宝等财富,却依然贫穷,毫无势力,这就是我们圣法中所说的不善的贫穷。”
“如果一个人行为不端、言语不善、心意恶劣,这就是我们圣法中所说的不善的借贷。”
“如果这个人想要掩盖自己的恶行,不愿揭露真相,不愿让人批评指责,内心也不愿意接受纠正,这就是我们圣法中所说的不善的高额利息。”
“如果这个人被其他修行者发现并指责,说他行为不当、品行恶劣,而他却辩解自己并非如此,这就是我们圣法中所说的不善的催讨债务。”
“如果这个人独处在无人之处,或者在山林树下,心中充满欲望、愤怒和伤害他人的念头,这就是我们圣法中所说的不善的频繁催讨。”
“如果这个人行为不善,言语和思想都充满恶念,那么死后必堕恶道,投生地狱,这就是我们圣法中所说的不善的拘押。”
“我未曾见过比地狱、畜生、饿鬼更加痛苦、沉重、粗暴且令人不悦的束缚。这些三界中的苦痛,漏尽阿罗汉已经知晓并灭除了它们,拔除了它们的根本,永远不再轮回。”
于是,世尊说了以下偈颂:
“世间贫穷的痛苦,借贷他人的钱财;
借贷之后,被他人追讨成为苦恼;
债主频繁上门催讨,最终导致拘押束缚;
这种束缚极其痛苦,世人沉迷于欲望之中。
在圣法中也是如此,如果没有正信,
缺乏羞耻和惭愧之心,作恶行不善之事:
身体造恶行,言语和心意亦然;
隐藏恶行不愿揭露,不乐于接受正当的批评。
如果反复这样做,内心就会感到痛苦;
无论是在村庄还是安静的地方,都会因此后悔。
身体和言语的行为养成习惯,以及内心的念头,
恶业不断增长,反复做坏事;
由于缺乏智慧,作了很多不善之事,
死后随业力所感,必定堕入地狱束缚。
这种束缚最为痛苦,勇猛者应远离;
依法获得财富利益,不负债才能安稳,
布施可以带来欢喜,施与受双方都能获利;
像这样的居士,因布施福德而增多。
在圣法中,如果有良好的诚信,
具备足够的惭愧之心,几乎可以摆脱悭贪,
已经舍离了五盖,常常乐于精进修行,
成就各种禅定,充满恒常的安乐;
已得到无食之乐,如同沐浴后的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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