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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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瞿昙弥(大爱)回答说:“尊者阿难!请让我用比喻来说,智者听到比喻就能理解其中的意义。尊者阿难!就像刹利女、婆罗门女、居士女、工师女,容貌端庄美丽,经过精心沐浴,涂抹香气,穿着洁净的衣服,佩戴各种装饰品美化容颜。如果有其他人想到她,为了利益和福祉,为了平安与快乐,送上青莲花环、或瞻卜花环、或修摩那花环、或婆师花环、或阿提牟多花环给她,这位女子会非常欢喜,双手接过,用来装饰头部。同样,尊者阿难!世尊为女性制定了这八项尊师规范,我会终生顶戴敬奉!”
当时,瞿昙弥(大爱)在正法与律仪中出家修行,圆满戒律,成为比丘尼。之后,瞿昙弥(大爱)逐渐发展成为众多比丘尼的领导者,与那些被国王认可、修行多年的长老比丘尼一起,前往尊者阿难处,礼拜后站在一旁,说道:“尊者阿难!您应该知道,这些长老比丘尼被国王认可,修行多年,而那些年轻的比丘虽然新近出家,进入正法与律仪的时间不久。希望这些年轻的比丘能够根据年龄大小,向这些比丘尼礼拜、恭敬侍奉、合掌问候。”
于是,阿难尊者说道:“瞿昙弥!请稍等,我去佛陀那里禀报此事。”
瞿昙弥(大爱)回答说:“好的,尊者阿难!”
于是,阿难尊者前往佛陀所在之处,礼拜后站在一旁,合掌对佛说道:“世尊!今天瞿昙弥(大爱)与那些长老比丘尼,被国王认可、修行多年的比丘尼们一起来到我这里,礼拜我的双足,站在一旁,合掌对我说:‘尊者阿难!这些长老比丘尼被国王认可、修行多年,而那些年轻的比丘虽然新近出家,进入正法与律仪的时间不久。希望这些年轻的比丘能够根据年龄大小,向这些比丘尼礼拜、恭敬侍奉、合掌问候。’”
佛陀告诫说:“停止!停止!阿难!保护这个话,千万不要说出来!阿难!如果你像我知道的那样清楚,就不应该说一句话,更不用说这样说了。阿难!如果女人不能在正法与律仪中完全信任,舍弃家庭,出家修行,那么所有的婆罗门、居士都会以衣布地,说这样的话:‘精进的沙门可以向上修行,精进的沙门难行能行,让我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得到利益、福祉、平安与快乐。’”阿难!如果女人不能在这正法和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无家而修行道法,那么所有的婆罗门和居士们会悲痛到以头触地,说道:‘精进的沙门可以在高尚的道路上前行,可以在艰难的道路上行走,让我们长久以来得到利益、幸福、安宁和快乐。’
阿难!如果女人不能在这正法和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无家而修行道法,那么所有的婆罗门和居士们见到沙门时,会双手奉上各种食物,在道路旁等待,并且说道:‘尊贵的沙门,请接受这些食物,可以带走这些,随意使用,让我们长久以来得到利益、幸福、安宁和快乐。’
阿难!如果女人不能在这正法和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无家而修行道法,那么所有信仰的婆罗门看到精进的沙门时,会怀着尊敬之心扶抱他进入家中,给予各种财物,并说道:‘尊贵的沙门,请接受这些,可以带走这些,随意使用,让我们长久以来得到利益、幸福、安宁和快乐。’
阿难!如果女人不能在这正法和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无家而修行道法,那么即使日月拥有巨大的神力、威德、福佑和威神力,也无法与精进的沙门相比,更不用说那些异学的学者了。阿难!如果女人不能在这正法和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无家而修行道法,那么正法本应住世千年,但现在却减少了五百年,只剩下五百年。
阿难!你应该知道,女人不能做五件事情。如果女人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或者成为转轮圣王、帝释天王、魔王、大梵天王,这是不可能的。阿难!你应该知道,男人可以做五件事情。如果男人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或者成为转轮圣王、帝释天王、魔王、大梵天王,这是必然的。
佛这样说的时候,尊者阿难和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信受奉行。

[1] 林品第十:高丽藏原本写为“林品第五(有十经)(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三字。其中的“十”,现在依据明藏改为“十”。
[2]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七:这九个字在高丽藏原本位于“林品第五”之前。
[3] 林经(上):高丽藏原本写为“中阿含林品林经第一”等九字。其中的“上”,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依据明藏补充。
[4] 比丘者,依一林住:意思是比丘依某一林地居住,并作如此期望。
[5] 即舍此林,夜半而去,莫与彼别: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林薮经》译为“或于夜间、或于昼间,彼应从此林薮出去,不应留住也”。
[6] 冢间、村邑、依于人住: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林薮经》译为“依村里而住……依聚落而住……依都市而住……依国而住……依人而住”。
[7]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写有“林经第一竟(千一百六十五字)”等十二字。
[8] 林经(下):高丽藏原本写为“中阿含林品林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五字。其中的“下”,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依据明藏补充。
[9] 比丘者,依一林住:意思是比丘依某一林地居住,并作如此期望。
[10] 沙门义:指经文中通常所说的“族姓子所为,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唯无上梵行讫,于现法中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游: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11] 即舍此林,夜半而去,莫与彼别: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林薮经》译为“或于夜间、或于昼间,彼应从此林薮出去,不应留住也”。
[12] 冢间、村邑、依于人住: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林薮经》译为“依村里而住……依聚落而住……依都市而住……依国而住……依人而住”。
[13]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写有“林经第二竟(八百三十一字)”等十一字。
[14] 自观心经(上):高丽藏原本写为“中阿含林品自观心经第三(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七字。其中的“上”,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依据明藏补充。
[15] 得内止、不得最上慧观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四》译为“得内心寂止,但不得正观增上慧法”。
[16] 漏尽智通作证:又称为漏尽智证通、漏尽智作证通、漏尽智见作证通、漏尽智通、漏尽通,为六通之一。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四》译为“为尽诸漏而努力”。
[17] 所以者何?我说不得畜一切衣,亦说得畜一切衣: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四》译为“我说衣有二种,[谓]可亲近与不可亲近”。[18] 饮食、床榻、村邑: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四》译作“食……坐卧具……村落……国土”。[19] 狎习:亲近。[20] 法: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21]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自观心经第三竟(六百三十五字)”等十三字。[22] 自观心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林品自观心经第四(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七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23] 增伺:又作贪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一》译作“贪欲”。[24] 多行睡眠缠……多行无睡眠缠: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一》译作“多缠惛眠而住……多离惛眠而住”。[25] 掉:高丽藏原作“调”,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26] 身诤: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一》译作“暴躁身”。[27] 无念:相对于念,指心对于所缘境不能明白记忆。[28] 进:精进。[29] 所以者何?我说不得畜一切衣,亦说得畜一切衣: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四》译作“我说衣有二种,[谓]可亲近与不可亲近”。[30] 饮食、床榻、村邑: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五十四》译作“食……坐卧具……村落……国土”。[31] 狎习:亲近。[32]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自观心经第四竟(六百六十字)”等十二字。[33] 达梵行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林品达梵行经第五(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七字。[34] 达梵行: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译作“决择法之法门”。[35] 汝等当知漏,知漏所因生,知漏有报,知漏胜如,知漏灭尽,知漏灭道: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译作“诸比丘!应知漏,应知漏之缘起,应知漏之差别,应知漏之异熟,应知漏之灭,应知趣漏灭之道”。胜如,指差别、种种性。[36] 觉:此处指“受”。[37] 欲漏、有漏、无明漏:以上为三漏,又称为三有漏。欲漏,又称欲有漏,指无明之外的欲界烦恼。有漏,又称有有漏,指无明之外的色界、无色界烦恼。无明漏,又称无明有漏,指三界的无明烦恼。[38] 云何知漏有报?谓无明缠者……是谓知漏有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译作“又,诸比丘!何为漏之异熟耶?诸比丘!无论何者无明,生起各类顺福分或顺非福分之自体。诸比丘!是名为漏之异熟”。[39] 乐觉、苦觉、不苦不乐觉:即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40] 更乐:新译作“触”,当六根攀缘六尘而生六识时,此根、尘、识之交合作用即为触。[41] 云何知觉有报?谓爱也,爱为觉报,是谓知觉有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译作“又,诸比丘!何为受之异熟耶?诸比丘!不论受何者,皆生起于各类之顺福分或顺非福分之自体。诸比丘!是名为受之异熟”。[42] 云何知觉胜如?谓比丘者,觉乐觉时便知觉乐觉……便知觉不苦不乐无欲觉: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译作“又,诸比丘!何为受之差别耶?诸比丘!即有染污之乐受,无染污之乐受;有染污之苦受,无染污之苦受;有染污之不苦不乐受,无染污之不苦不乐受。诸比丘!是名为受之差别”。“乐身……苦身……不苦不乐身……便知觉不苦不乐无欲觉”,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念处经》译作“受物质之乐受而知:予受物质之乐受;受非物质之乐受而知:予受非物质之乐受。受物质之苦受而知:予受物质之苦受;受非物质之苦受而知:予受非物质之苦受。受物质之不苦不乐受而知:予受物质之不苦不乐受;受非物质之不苦不乐受而知:予受非物质之不苦不乐受”。乐身,即身乐,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食,指有所受用。无食,指无所受用。乐无欲觉,高丽藏原本作“乐无欲”,现依据《中阿含·九十八·念处经》修改。[43]有四种想……这就是所谓的知想: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有六想,即色想、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小想,指思维狭小的色法;大想,指思维广大的色法,但并非无边;无量想,指思维广大且无边的色法;无所有处想,即显示无所有处的想。[44]如何知道想有果报?就是通过言语表达,随所想而说,这就是所谓的知想有果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诸比丘!什么是想的果报?诸比丘!我说想的果报是以言说为果报,随想而说,这就是想的果报”。[45]如何知道想的优劣……这就是所谓的知想的优劣: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诸比丘!什么是想的差异?诸比丘!色的想有差异,声的想有差异,香的想有差异,味的想有差异,触的想有差异,法的想有差异。诸比丘!这就是想的差异”。[46]五欲功德:意为五种欲望。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五欲绳”。功德,在这里意为德性、性质、种类。[47]可爱、可喜、美色、欲想应、甚可乐: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可爱、可乐、可喜、可意,能引发各种欲望,随顺染著”。想,可能是“相”的错误写法。[48]如何知道欲望有果报……这就是所谓的知欲望有果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诸比丘!什么是欲望的果报?诸比丘!不论何种欲望,都会产生相应的顺福或逆福的结果。诸比丘!这就是欲望的果报”。福处,因福德业感得的果报;无福处,因非福德业感得的果报;不动处,因不动业感得的果报。[49]思、已思业:即思业和思已业。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思业,思已而以身、语、意造业”。[50]如何知道业有果报……这就是所谓的知业有果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诸比丘!什么是业的果报?诸比丘!我说业的果报有三种:现世受报,来世受报,后世受报。诸比丘!这就是业的果报”。业黑,即黑业、恶业;业白,即白业、善业;业黑白,即善恶相杂的业;业不黑不白,即无记业。[51]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所求不得苦,简略五盛阴苦: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忧悲苦愁恼也是苦,所欲不得也是苦,简略来说则五取蕴是苦”。[52]如何知道苦有果报……这就是所谓的知苦有果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诸比丘!什么是苦的果报?诸比丘!世间有一类人,追求外物,被苦征服,被心捕获而忧愁、疲惫、悲哀、捶胸痛哭、陷入迷乱。或者,凡被苦征服,被心捕获,谁能说出一句或两句灭苦的咒语呢?诸比丘!我称这种迷乱或追求为苦的果报”。微,指苦轻微;盛,指苦强烈;迟灭,指历时长久才灭除;疾灭,指历时短暂就灭除。“或者有轻微的苦迟灭,或者有轻微的苦疾灭,或者有强烈的苦迟灭,或者有强烈的苦疾灭”,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苦有大、有小、有迟去、有速去”。[53]法:此字后高丽藏原本有一“法”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54]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55]如何知道苦的优劣……这就是所谓的知苦的优劣: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诸比丘!什么是苦的差异?诸比丘!苦有大、有小、有迟去、有速去。诸比丘!这就是苦的差异”。‘出此从外,更求于彼’,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翻译为‘求于外’。“如是因求生苦,因集生苦”,《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六十三》译作“以迷乱为(苦之)异熟,或以求为苦之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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