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诸比丘往诣尊者大迦旃延所,共相问讯,却坐一面,白曰:“尊者大迦旃延!当知世尊略说此义,不广分别,即从座起,入室燕坐——比丘!若人所因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及过去、未来、今现在法,不爱、不乐、不著、不住,是说苦边;欲使、恚使、有使、慢使、无明使、见使、疑使、斗诤、憎嫉、谀谄[111]、欺诳、妄言、两舌及无量恶不善之法,是说苦边。我等便作是念:诸贤谁能广分别世尊向所略说义?我等复作是念:尊者大迦旃延常为世尊之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尊者大迦旃延能广分别世尊向所略说义。唯愿尊者大迦旃延为慈愍故而广说之!”
尔时,尊者大迦旃延告曰:“诸贤!听我说喻,慧者闻喻则解其义。诸贤!犹如有人欲得求实[112],为求实故,持斧入林。彼见大树成根、茎、节、枝、叶、华、实,彼人不触根、茎、节、实,但触枝、叶[113]。诸贤所说亦复如是,世尊现在,舍来就我而问此义,所以者何?诸贤!当知世尊是眼、是智、是义、是法、法主、法将,说真谛义,现一切义由彼世尊。诸贤应往诣世尊所而问此义:世尊!此云何?此何义?如世尊说者,诸贤等当善受持!”
时,诸比丘白曰:“唯然,尊者大迦旃延!世尊是眼、是智、是义、是法、法主、法将,说真谛义,现一切义由彼世尊。我等应往诣世尊所而问此义:世尊!此云何?此何义?如世尊说者,我等当善受持。然,尊者大迦旃延常为世尊之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尊者大迦旃延能广分别世尊向所略说义。唯愿尊者大迦旃延为慈愍故而广说之!”
尊者大迦旃延告诸比丘:“诸贤等共听我所说。诸贤!缘眼及色,生眼识,三事共会,便有更触[114],缘更触便有所觉[115],若所觉便想,若所想便思,若所思便念,若所念便分别。比丘者,因是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此中过去、未来、今现在法,不爱、不乐、不著、不住,是说苦边;欲使、恚使、有使、慢使、无明使、见使、疑使、斗诤、憎嫉、谀谄、欺诳、妄言、两舌及无量恶不善之法,是说苦边[116]。如是耳……鼻……舌……身……缘意及法,生意识,三事共会,便有更触,缘更触便有所觉,若所觉便想,若所想便思,若所思便念,若所念便分别。比丘者,因是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此中过去、未来、今现在法,不爱、不乐、不著、不住,是说苦边;欲使、恚使、有使、慢使、无明使、见使、疑使、斗诤、憎嫉、谀谄、欺诳、妄言、两舌及无量恶不善之法,是说苦边。
“诸贤!比丘者,除眼、除色、除眼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是处不然[117]。如是耳……鼻……舌……身……除意、除法、除意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是处不然。
“诸贤!比丘者,因眼、因色、因眼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必有此处。因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必有此处。因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必有此处[118]。如是耳……鼻……舌……身……因意、因法、因意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必有此处。因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必有此处。因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必有此处。”诸位贤者!世尊曾简略地讲述这个道理,没有详细解释,然后起身回房静坐。比丘们!如果有人因为出家修行而出离世俗,思考并实践佛法,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法,都不执着于喜爱、快乐或依附,这就是所说的苦的终结。贪欲、愤怒、执着、傲慢、无明、错误见解和疑惑,以及争斗、嫉妒、谄媚、欺骗、虚妄言语和两舌等无量的不善法,这也被称为苦的终结。这是世尊简略讲述但未详细解说的内容,我用这句话和这段文字来详细阐述它。诸位贤者!可以去向佛陀陈述此事,如果世尊所说的内容确实如此,那么诸位贤者就可以接受并持守。
这时,比丘们听到了大迦旃延尊者的说法,用心记住了并反复诵读。他们随即起身,围绕大迦旃延尊者绕了三圈后离开,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作礼后退到一旁坐下,禀告佛陀:“世尊!刚才世尊简略地讲述了这个道理,没有详细解说,就起身回到室内静坐。大迦旃延尊者用这句话和这段文字详细地讲解了它。”
佛陀听后赞叹道:“很好!很好!我的弟子中有智慧、有见解的人。为什么呢?因为老师对弟子简略地讲述了这个道理,没有详细解释,弟子能够用这句话和这段文字详细地讲解出来,就像大迦旃延比丘所说的那样。你们应该像这样接受并持守,为什么呢?因为按照所说的去观察道理应当如此。比丘!就好比有人在无人的地方行走,偶然发现了一颗蜂蜜丸,吃了之后尝到了它的味道。同样地,这些族姓子弟在我的正法中,根据自己的观察得到了法的滋味,通过观察眼根得到滋味,通过观察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得到滋味。”
这时,阿难尊者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尊者双手合十向佛陀禀告:“世尊!这个法叫什么名字?我们应该如何奉持?”
佛陀告诉阿难:“阿难!这个法叫做‘蜜丸喻’,你应该接受并持守!”
于是,佛陀对诸比丘说道:“你们要接受这个‘蜜丸喻’的法,并且反复诵读。为什么呢?比丘!这个‘蜜丸喻’有法有义,是清净梵行的根本,导向觉悟之道,通往涅槃。如果族姓子弟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于信仰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就应该好好接受并持守这个‘蜜丸喻’。”
佛陀说完后,阿难尊者和诸比丘听闻佛陀的说法,欢喜地接受并奉行。
一一六、瞿昙弥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释羇瘦游历,在迦维罗卫尼拘类树园与众多比丘共度雨季安居。当时,瞿昙弥大爱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到一旁,禀告佛陀:“世尊!女人可以达到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呢?”
佛陀告诫道:“停止!停止!瞿昙弥!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女人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即使你剃除头发,穿上袈裟,终生清净修行梵行。”
于是,瞿昙弥大爱被佛陀制止,顶礼佛陀足下,绕了三圈后离去。当时,诸比丘正在为佛陀缝补衣服,不久后,佛陀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准备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听说诸比丘为佛陀缝补衣服,佛陀不久将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准备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听闻后,再次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到一旁,禀告佛陀:“世尊!女人可以达到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呢?”
佛陀再次告诫道:“停止!停止!瞿昙弥!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女人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即使你剃除头发,穿上袈裟,终生清净修行梵行。”
于是,瞿昙弥大爱再次被佛陀制止,顶礼佛陀足下,绕了三圈后离去。当时,佛陀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听说佛陀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便与舍夷诸老母一起跟随佛陀,辗转来到那摩提,住在那摩提揵尼精舍。于是,瞿昙弥大爱再次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到一旁,禀告佛陀:“世尊!女人可以达到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呢?”
佛陀第三次告诫道:“停止!停止!瞿昙弥!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女人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大爱!即使你剃除头发,穿上袈裟,终生清净修行梵行。”
于是,瞿昙弥大爱三次被佛陀制止,顶礼佛陀足下,绕了三圈后离去。当时,瞿昙弥大爱涂脚赤足,满身尘土,疲惫不堪,悲伤哭泣,站在门外。尊者阿难见到瞿昙弥大爱涂足、赤脚、灰尘满身、疲惫不堪并且哭泣,站在门外。阿难看到后问道:“瞿昙弥,为什么你涂足、赤脚、灰尘满身,疲惫不堪并且哭泣,站在门外呢?”瞿昙弥回答说:“尊者阿难,女人不能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阿难说道:“瞿昙弥,请先在这里稍等,我去拜见佛陀,并告诉他这件事。”瞿昙弥点头答应。
于是,阿难前往佛陀所在之处,向佛陀礼拜后,恭敬地说道:“世尊,女人能够获得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呢?”佛陀回答说:“停止,阿难,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女人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那么这个清净的修行道路就不会长久存在。阿难,就像一个家里女儿多儿子少的家庭,这样的家庭会变得更加兴旺吗?”阿难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正是如此,阿难。如果女人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那么这个清净的修行道路就不会长久存在。阿难,就像稻田或麦田里长了杂草,必定会毁坏这片田地。同样地,如果女人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那么这个清净的修行道路就不会长久存在。”
阿难再次说道:“世尊,瞿昙弥大爱对您有很大的恩德,因为世尊的母亲去世后,是她抚养了世尊。”佛陀回答说:“确实如此,阿难,瞿昙弥大爱对我有很大的恩德,因为在我母亲去世后,她抚养了我。阿难,我也对她有很大的恩德。为什么呢?阿难,因为瞿昙弥大爱因为我,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以及苦、集、灭、道四圣谛,建立了信心,持守戒律,勤奋学习,广闻博学,通过布施获得智慧,远离杀生、断除杀生,远离偷盗、断除偷盗,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语、断除妄语,远离饮酒、断除饮酒。阿难,如果有任何人因为另一个人的缘故,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以及苦、集、灭、道四圣谛,建立了信心,持守戒律,勤奋学习,广闻博学,通过布施获得智慧,远离杀生、断除杀生,远离偷盗、断除偷盗,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语、断除妄语,远离饮酒、断除饮酒,即使这个人为了供养那个人而终生供给衣食住医等生活所需,也无法完全报答对方的恩德。”
“阿难,我现在为女人制定了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阿难,就像捕鱼的人和他的弟子在深水中筑坝保护水源,不让水流出去一样,我为女人制定这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什么是八条法则呢?阿难,比丘尼应当向比丘请求接受完整的戒律。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一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比丘尼应当每半个月向比丘请教学习。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二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如果居住的地方没有比丘,比丘尼就不能接受夏季安居。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三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比丘尼在接受夏季安居结束后,在两众之中,应当请示三个事项:寻求见解、听闻教义、消除疑惑。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四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如果比丘不允许比丘尼提问,那么比丘尼就不得向比丘请教经、律、论;如果允许提问,比丘尼就可以向比丘请教经、律、论。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五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比丘尼不得谈论比丘的过失,但比丘可以谈论比丘尼的过失。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六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如果比丘尼犯了僧伽婆尸沙罪,应当在两众之中十五日内行不轻慢之礼。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七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即使比丘尼受戒百年,仍然应当对最初受戒的比丘极为谦恭地礼拜、恭敬侍奉、叉手问候。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我为女人制定了这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阿难!如果瞿昙弥(大爱)能够严格遵循这八项尊重师法的规范,在如来的正法与律仪中出家修行,圆满戒律,成为比丘尼。”
于是,阿难尊者听闻佛陀所说,恭敬领受并牢记在心,礼拜佛陀后,绕佛三圈离去。他前往瞿昙弥(大爱)那里,对她说:“瞿昙弥!女人可以在如来的正法中,完全信任,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世尊为女性制定了这八项尊师的规范,这些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以下是八项规范:瞿昙弥!比丘尼应当向比丘请求受具足戒。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一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比丘尼每半个月应当向比丘请教佛法。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二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如果居住的地方没有比丘,比丘尼不得进行夏季安居。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三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比丘尼在夏季安居结束后,应在两众中提出三种请求:求见、闻法、消除疑惑。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四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如果比丘不允许比丘尼提问,比丘尼不得询问经、律、论;如果允许提问,则可以询问。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五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比丘尼不得议论比丘的过失,但比丘可以议论比丘尼的过失。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六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如果比丘尼犯了僧伽婆尸沙罪,应当在两众中十五天内反省悔过。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七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即使比丘尼受具足戒达到百年,仍然应当向最初受具足戒的比丘恭敬礼拜、尊敬侍奉、合掌问候。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八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世尊为女性制定了这八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世尊这样说:‘如果瞿昙弥(大爱)能够遵循这八项尊师规范,就可以在正法与律仪中出家修行,圆满戒律,成为比丘尼。’”
尔时,尊者大迦旃延告曰:“诸贤!听我说喻,慧者闻喻则解其义。诸贤!犹如有人欲得求实[112],为求实故,持斧入林。彼见大树成根、茎、节、枝、叶、华、实,彼人不触根、茎、节、实,但触枝、叶[113]。诸贤所说亦复如是,世尊现在,舍来就我而问此义,所以者何?诸贤!当知世尊是眼、是智、是义、是法、法主、法将,说真谛义,现一切义由彼世尊。诸贤应往诣世尊所而问此义:世尊!此云何?此何义?如世尊说者,诸贤等当善受持!”
时,诸比丘白曰:“唯然,尊者大迦旃延!世尊是眼、是智、是义、是法、法主、法将,说真谛义,现一切义由彼世尊。我等应往诣世尊所而问此义:世尊!此云何?此何义?如世尊说者,我等当善受持。然,尊者大迦旃延常为世尊之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尊者大迦旃延能广分别世尊向所略说义。唯愿尊者大迦旃延为慈愍故而广说之!”
尊者大迦旃延告诸比丘:“诸贤等共听我所说。诸贤!缘眼及色,生眼识,三事共会,便有更触[114],缘更触便有所觉[115],若所觉便想,若所想便思,若所思便念,若所念便分别。比丘者,因是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此中过去、未来、今现在法,不爱、不乐、不著、不住,是说苦边;欲使、恚使、有使、慢使、无明使、见使、疑使、斗诤、憎嫉、谀谄、欺诳、妄言、两舌及无量恶不善之法,是说苦边[116]。如是耳……鼻……舌……身……缘意及法,生意识,三事共会,便有更触,缘更触便有所觉,若所觉便想,若所想便思,若所思便念,若所念便分别。比丘者,因是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此中过去、未来、今现在法,不爱、不乐、不著、不住,是说苦边;欲使、恚使、有使、慢使、无明使、见使、疑使、斗诤、憎嫉、谀谄、欺诳、妄言、两舌及无量恶不善之法,是说苦边。
“诸贤!比丘者,除眼、除色、除眼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是处不然[117]。如是耳……鼻……舌……身……除意、除法、除意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是处不然。若不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是处不然。
“诸贤!比丘者,因眼、因色、因眼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必有此处。因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必有此处。因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必有此处[118]。如是耳……鼻……舌……身……因意、因法、因意识,有更触、施设更触者,必有此处。因施设更触,有觉、施设觉者,必有此处。因施设觉,有施设念、出家学道、思想修习者,必有此处。”诸位贤者!世尊曾简略地讲述这个道理,没有详细解释,然后起身回房静坐。比丘们!如果有人因为出家修行而出离世俗,思考并实践佛法,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法,都不执着于喜爱、快乐或依附,这就是所说的苦的终结。贪欲、愤怒、执着、傲慢、无明、错误见解和疑惑,以及争斗、嫉妒、谄媚、欺骗、虚妄言语和两舌等无量的不善法,这也被称为苦的终结。这是世尊简略讲述但未详细解说的内容,我用这句话和这段文字来详细阐述它。诸位贤者!可以去向佛陀陈述此事,如果世尊所说的内容确实如此,那么诸位贤者就可以接受并持守。
这时,比丘们听到了大迦旃延尊者的说法,用心记住了并反复诵读。他们随即起身,围绕大迦旃延尊者绕了三圈后离开,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作礼后退到一旁坐下,禀告佛陀:“世尊!刚才世尊简略地讲述了这个道理,没有详细解说,就起身回到室内静坐。大迦旃延尊者用这句话和这段文字详细地讲解了它。”
佛陀听后赞叹道:“很好!很好!我的弟子中有智慧、有见解的人。为什么呢?因为老师对弟子简略地讲述了这个道理,没有详细解释,弟子能够用这句话和这段文字详细地讲解出来,就像大迦旃延比丘所说的那样。你们应该像这样接受并持守,为什么呢?因为按照所说的去观察道理应当如此。比丘!就好比有人在无人的地方行走,偶然发现了一颗蜂蜜丸,吃了之后尝到了它的味道。同样地,这些族姓子弟在我的正法中,根据自己的观察得到了法的滋味,通过观察眼根得到滋味,通过观察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得到滋味。”
这时,阿难尊者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阿难尊者双手合十向佛陀禀告:“世尊!这个法叫什么名字?我们应该如何奉持?”
佛陀告诉阿难:“阿难!这个法叫做‘蜜丸喻’,你应该接受并持守!”
于是,佛陀对诸比丘说道:“你们要接受这个‘蜜丸喻’的法,并且反复诵读。为什么呢?比丘!这个‘蜜丸喻’有法有义,是清净梵行的根本,导向觉悟之道,通往涅槃。如果族姓子弟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出于信仰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就应该好好接受并持守这个‘蜜丸喻’。”
佛陀说完后,阿难尊者和诸比丘听闻佛陀的说法,欢喜地接受并奉行。
一一六、瞿昙弥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释羇瘦游历,在迦维罗卫尼拘类树园与众多比丘共度雨季安居。当时,瞿昙弥大爱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到一旁,禀告佛陀:“世尊!女人可以达到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呢?”
佛陀告诫道:“停止!停止!瞿昙弥!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女人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即使你剃除头发,穿上袈裟,终生清净修行梵行。”
于是,瞿昙弥大爱被佛陀制止,顶礼佛陀足下,绕了三圈后离去。当时,诸比丘正在为佛陀缝补衣服,不久后,佛陀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准备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听说诸比丘为佛陀缝补衣服,佛陀不久将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准备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听闻后,再次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到一旁,禀告佛陀:“世尊!女人可以达到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呢?”
佛陀再次告诫道:“停止!停止!瞿昙弥!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女人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即使你剃除头发,穿上袈裟,终生清净修行梵行。”
于是,瞿昙弥大爱再次被佛陀制止,顶礼佛陀足下,绕了三圈后离去。当时,佛陀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听说佛陀在释羇瘦结束雨季安居,补好衣服后过了三个月,整理好衣钵,游历人间。瞿昙弥大爱便与舍夷诸老母一起跟随佛陀,辗转来到那摩提,住在那摩提揵尼精舍。于是,瞿昙弥大爱再次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足下,退到一旁,禀告佛陀:“世尊!女人可以达到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呢?”
佛陀第三次告诫道:“停止!停止!瞿昙弥!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女人可以在正法中信仰并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大爱!即使你剃除头发,穿上袈裟,终生清净修行梵行。”
于是,瞿昙弥大爱三次被佛陀制止,顶礼佛陀足下,绕了三圈后离去。当时,瞿昙弥大爱涂脚赤足,满身尘土,疲惫不堪,悲伤哭泣,站在门外。尊者阿难见到瞿昙弥大爱涂足、赤脚、灰尘满身、疲惫不堪并且哭泣,站在门外。阿难看到后问道:“瞿昙弥,为什么你涂足、赤脚、灰尘满身,疲惫不堪并且哭泣,站在门外呢?”瞿昙弥回答说:“尊者阿难,女人不能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阿难说道:“瞿昙弥,请先在这里稍等,我去拜见佛陀,并告诉他这件事。”瞿昙弥点头答应。
于是,阿难前往佛陀所在之处,向佛陀礼拜后,恭敬地说道:“世尊,女人能够获得第四沙门果吗?因此,女人是否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呢?”佛陀回答说:“停止,阿难,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女人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那么这个清净的修行道路就不会长久存在。阿难,就像一个家里女儿多儿子少的家庭,这样的家庭会变得更加兴旺吗?”阿难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正是如此,阿难。如果女人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那么这个清净的修行道路就不会长久存在。阿难,就像稻田或麦田里长了杂草,必定会毁坏这片田地。同样地,如果女人能够在这个正法律中完全信仰并舍弃家庭,去学习无家的修行之道,那么这个清净的修行道路就不会长久存在。”
阿难再次说道:“世尊,瞿昙弥大爱对您有很大的恩德,因为世尊的母亲去世后,是她抚养了世尊。”佛陀回答说:“确实如此,阿难,瞿昙弥大爱对我有很大的恩德,因为在我母亲去世后,她抚养了我。阿难,我也对她有很大的恩德。为什么呢?阿难,因为瞿昙弥大爱因为我,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以及苦、集、灭、道四圣谛,建立了信心,持守戒律,勤奋学习,广闻博学,通过布施获得智慧,远离杀生、断除杀生,远离偷盗、断除偷盗,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语、断除妄语,远离饮酒、断除饮酒。阿难,如果有任何人因为另一个人的缘故,得以皈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不怀疑三宝以及苦、集、灭、道四圣谛,建立了信心,持守戒律,勤奋学习,广闻博学,通过布施获得智慧,远离杀生、断除杀生,远离偷盗、断除偷盗,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语、断除妄语,远离饮酒、断除饮酒,即使这个人为了供养那个人而终生供给衣食住医等生活所需,也无法完全报答对方的恩德。”
“阿难,我现在为女人制定了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阿难,就像捕鱼的人和他的弟子在深水中筑坝保护水源,不让水流出去一样,我为女人制定这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什么是八条法则呢?阿难,比丘尼应当向比丘请求接受完整的戒律。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一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比丘尼应当每半个月向比丘请教学习。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二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如果居住的地方没有比丘,比丘尼就不能接受夏季安居。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三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比丘尼在接受夏季安居结束后,在两众之中,应当请示三个事项:寻求见解、听闻教义、消除疑惑。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四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如果比丘不允许比丘尼提问,那么比丘尼就不得向比丘请教经、律、论;如果允许提问,比丘尼就可以向比丘请教经、律、论。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五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比丘尼不得谈论比丘的过失,但比丘可以谈论比丘尼的过失。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六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如果比丘尼犯了僧伽婆尸沙罪,应当在两众之中十五日内行不轻慢之礼。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七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即使比丘尼受戒百年,仍然应当对最初受戒的比丘极为谦恭地礼拜、恭敬侍奉、叉手问候。阿难,这是我为女人制定的第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
阿难,我为女人制定了这八条尊重的法则,这些法则是女人不应违背的,应终身奉行。阿难!如果瞿昙弥(大爱)能够严格遵循这八项尊重师法的规范,在如来的正法与律仪中出家修行,圆满戒律,成为比丘尼。”
于是,阿难尊者听闻佛陀所说,恭敬领受并牢记在心,礼拜佛陀后,绕佛三圈离去。他前往瞿昙弥(大爱)那里,对她说:“瞿昙弥!女人可以在如来的正法中,完全信任,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瞿昙弥!世尊为女性制定了这八项尊师的规范,这些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以下是八项规范:瞿昙弥!比丘尼应当向比丘请求受具足戒。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一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比丘尼每半个月应当向比丘请教佛法。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二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如果居住的地方没有比丘,比丘尼不得进行夏季安居。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三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比丘尼在夏季安居结束后,应在两众中提出三种请求:求见、闻法、消除疑惑。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四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如果比丘不允许比丘尼提问,比丘尼不得询问经、律、论;如果允许提问,则可以询问。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五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比丘尼不得议论比丘的过失,但比丘可以议论比丘尼的过失。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六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如果比丘尼犯了僧伽婆尸沙罪,应当在两众中十五天内反省悔过。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七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即使比丘尼受具足戒达到百年,仍然应当向最初受具足戒的比丘恭敬礼拜、尊敬侍奉、合掌问候。瞿昙弥!这是世尊为女性制定的第八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世尊为女性制定了这八项尊师规范,女性不应违背,应终生遵守。瞿昙弥!世尊这样说:‘如果瞿昙弥(大爱)能够遵循这八项尊师规范,就可以在正法与律仪中出家修行,圆满戒律,成为比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