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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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〇六、想经[314]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于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认为地即是神,地是神的所在,神是地的所在,那么当他认定地即是神之后,便不再了解真实的地[315]。如同这样,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无热……他们对净持有净即是神的想法,净是神的所在,神是净的所在。当他认定净即是神之后,便不再了解真正的净。对于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得观意所念、意所思,从此世至彼世,从彼世至此世,他们对一切持有的一切即是神的想法,一切是神的所在,神是一切的所在。当他认定一切即是神之后,便不再了解真正的这一切。”
“然而,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认识到地并非神,地非神的所在,神非地的所在,那么当他不认定地即是神之后,便能真正了解地[320]。如同这样,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无热……他们对净认识到净并非神,净非神的所在,神非净的所在。当他不认定净即是神之后,便能真正了解净。对于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得观意所念、意所思,从此世至彼世,从彼世至此世,他们对一切认识到一切并非神,一切非神的所在,神非一切的所在。当他不认定一切即是神之后,便能真正了解一切。”
“我对于地认识到地并非神,地非神的所在,神非地的所在。我不认定地即是神之后,便能真正了解地。如同这样,对于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无热……我对于净认识到净并非神,净非神的所在,神非净的所在。我不认定净即是神之后,便能真正了解净。对于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一……别……若干……见……闻……识……知……得观意所念、意所思,从此世至彼世,从彼世至此世,我对于一切认识到一切并非神,一切非神的所在,神非一切的所在。我不认定一切即是神之后,便能真正了解一切。”
佛陀如此宣说,众比丘听闻后欢喜奉行[321]!

[1]因品第九:高丽藏原作“因品第四(有十经)(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三字。九,今依明藏改。
[2]处二:高丽藏原作“二苦”,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3]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四:此九字在高丽藏中原在“因品第四”之前。
[4]大因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因品大因经第一”等十字。
[5]佛游拘楼瘦,在剑磨瑟昙拘楼都邑: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作“世尊住拘楼国之剑磨瑟昙,名为拘楼之市镇”。拘楼,《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作“拘流”。剑磨瑟昙,《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作“劫摩沙”。
[6]此缘起甚奇!极甚深!明亦甚深!然我观见,至浅至浅: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作“希有哉!不可思议哉!此缘起法甚深远,有深远相。但如我等观察,却甚明显”,《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作“甚奇!甚特!世尊所说十二因缘法之光明甚深难解,如我意观,犹如目前,以何为深”。[7] 若对这一缘起法不了解真实,无法正见、正觉或通达其中的真相……便无法超越生死轮回: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由于未能觉察、未能如实见到此法,众生就像被丝线缠绕的结一样,被肿块遮蔽,像杂乱的文叉草和波罗波草一般,因此无法脱离恶趣、恶道和地狱的轮回”;《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为“这十二因缘难以见到、难以知晓,天、魔、梵、沙门、婆罗门若没有见过缘起者,想要思考、观察并分别其意义时,都会迷失方向,无人能够看清”。这里,“令”在高丽藏中写作“念”,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令”;“稠”在高丽藏中写作“调”,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稠”。[8] 受:此处重新译为“取”。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与《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都译为“取”。[9] 如果没有生,那么鱼、鱼种……还会有老死吗: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如果任何事物,在任何地方,一切都不生时——比如天界的天相、乾闼婆的乾闼婆相、夜叉的夜叉相、精灵的精灵相、人的相貌、四足动物的四足相、鸟类的鸟相、蝎蛇的蝎蛇相——阿难!如果所有有情众生的真实形状都不生,那么在一切不生的情况下,还能设立老死吗”;《佛说大生义经》译为“如果生法不存在,那么老死又如何存在呢?因为生法的存在,才有老死的辗转相生,比如水族因为水族而生,飞禽因为飞禽而生,各类生物因为同类而生,乃至人类因为人类而生”。[10] 习:重新译为“集”。[11] 如果没有有,那么鱼、鱼种……还会有生吗: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如果任何事物,在任何地方,一切都不生时——比如欲有、色有、无色有——如果没有一切有的时候,还能设立生吗”;《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为“如果一切众生都没有欲有、色有、无色有,那么还会有生吗”;《佛说大生义经》译为“如果有法不存在,那么生法又如何存在呢?因此,有法如前所述,使得各类生命种类相互传承而不断绝”。[12] 受:此处重新译为“取”。[13] 这就是缘爱而有求,缘求而有利……从而产生无量的恶不善法,这就是如此完整的纯粹苦聚: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缘受而爱生,缘爱而求生,缘求而利生,缘利而用生,缘用而欲[贪]生,缘欲而耽著生,缘耽著而悭吝生,缘悭吝而守护生,缘守护而执杖、执剑、斗、诤、竞、争论、恶口、妄语等,无数罪恶之法生”;《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为“应当知道,因为爱而有求,因为求而有利,因为利而有用,因为用而有欲,因为欲而有著,因为著而有嫉,因为嫉而有守,因为守而有护。阿难,由于有护,所以有刀杖、争讼,造下无数恶业”。[14] 缘家有守者,此说缘家有守,当知所谓缘家有守: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缘悭吝而有守护”,《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为“因守有护”。[15] 缘分有染欲者,此说缘分有染欲,当知所谓缘分有染欲: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缘用而有欲”,《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为“因用有欲”。[16] 缘利有分者,此说缘利有分,当知所谓缘利有分: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译为“缘利而有用”,《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译为“因利有用”。[17] 则:高丽藏原作“别”,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则”。[18] 欲爱及有爱:欲爱,指欲界中的贪爱;有爱,指色界、无色界中的贪爱。加上无有爱,则合称为三爱。[19] 觉:此处重新译为“受”。[20] 更乐:重新译为“触”。[21] 应当这样回答:‘缘名色也。’应当知道所谓缘名色有更乐: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与《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都与此意相同。另外,《佛说大生义经》译为“再问触法以何为缘?所谓六处为缘,由六处缘即有触法”。名色,名指五阴中的受、想、行、识等四无色阴,色即五阴中的色阴。[22] 所行、所缘有名身,离开这些行为和所缘,是否还有身触呢?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依彼形相,依彼标相,依彼相貌,虽有名身的施设,若无其形相、标相、相貌时,尚于色身施设名目之触(心触)耶。”《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翻译为:“若使一切众生无有名色者,宁有心触不。”“有对”指色阴,“有对更乐”指身触。
[23] 所行、所缘有色身,离开这些行为和所缘,是否还有心触呢?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依彼形相,依彼标相,依彼相貌,虽施设色身,若无其形相、标相、相貌时,尚于名身施设有对触(身触)耶。”《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翻译为:“若使一切众生无形色相貌者,宁有身触不。”“增语”指名词、名目,“增语更乐”指心触。
[24] 假设离开名身和色身,是否还能施设触呢?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依彼形相,依彼标相,依彼相貌,虽施设名色,若无其形相、标相、相貌时,倘施设名色(即有对触与名目之触)耶。”
[25] 阿难!如果识不入母胎,是否还有名色成就此身呢?《佛说人本欲生经》翻译为:“若识,阿难!不下母腹中,当为是名色随精得驻不。”
[26] 出: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消灭”。
[27] 如果幼童男女的识初断坏、不存时: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识于幼者,即在男童或女童被切断时”,《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翻译为“若识出胎,婴孩坏败”。
[28] 因此,通过增语、增语说传、传说可以施设的,就是识与名色共同存在: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由此范围有生、老、死或再生,由此范围有增语道、言语道、施设道、智慧界、流转轮回,由此范围施设现相,此名色即与识俱”。
[29] 神:指永恒不变的我、真我。
[30] 或有人认为觉是神;或者有人认为觉不是神,但神能够觉……只是看到神而无所觉: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对于受,或以受是我之我;或以受实非我之我,不得感受者,即是我之我;阿难!如是观察我。或以受实非我之我,又不得感受者亦非我之我,我应依我之领纳,即受之法,始是我之我”,《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翻译为“有人言:受非我,我是受。或有言:受非我,我非受,受法是我。或有言:受非我,我非受,受法非我,但爱是我”。此处“觉”即“受”。
[31] 觉乐觉: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领纳乐受”。前一个“觉”表示领纳的意义。
[32] 杂:高丽藏原本作“离”,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杂”。本经下文同。
[33] 如果有人认为觉不是神,但神能够觉,见神法能觉者,应该告诉他……见神法能觉吗: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此中,又言受实非我之我,不得感受者,即是我之我。对彼应如是言:友!无一切所受之处,于其处还得思惟有我耶”。
[34] 如果有人认为觉不是神,也不见神能觉……但见神无所觉: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此中,又言受实非我之我,我之我亦非不得感受者,我应依我之领纳,即我之我是受法。对彼应如是言:友!一切感受完全消灭时,即无一切受,由此受之灭,还得有思惟:于此有我之我耶”。
[35] 或有人不见觉是神,也不见神能觉,但神法能觉……知如真: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翻译为“是故,比丘不观察受是我,亦不观察不得感受者是我:又不观察我应依我之领纳,即我之我是受法。不观如是之我者,彼于世间之任何者皆不执著。不执著故,无有恐怖。无有恐怖故,唯独般涅槃,自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更无后有”。以下是按照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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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阿难!这就是所谓的“增语”、“增语说”、“传说可施设”等等。这表示有一种情况,并不是说有神存在: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的译文是:“阿难!像这样心解脱的比丘,不问佛陀死后是否存在?如果有人执着这种说法,那就不正确。不问佛陀死后是否不存在?如果有人执着这种说法,那也不正确。不问佛陀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如果有人执着这种说法,那也不正确。不问佛陀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如果有人执着这种说法,那也不正确。这是为什么呢?阿难!比丘通过这个范围能够证知‘增语道’、‘言语道’、‘施设道’、‘智慧界’以及‘流转轮回而解脱’。对于那些证知这种解脱的比丘,那些不知不见的人执着这些观点就是错误的。”
[37] 如何有一种有神存在的施设呢?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的译文是:“施设‘我’到什么程度?”
[38] 或者有一种少量的色(物质),这是神的施设……无量的无色(非物质)也是神的施设: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的译文是:“施设‘我’为有形且有限的人说:我的‘我’是有形且有限的。阿难!施设‘我’为有形但无量的人说:我的‘我’是有形但无量的。阿难!施设‘我’为无形但有限的人说:我的‘我’是无形但有限的。阿难!施设‘我’为无形且无量的人说:我的‘我’是无形且无量的。”《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的译文是:“或者说是少量的色(物质)是我,或者说是大量的色(物质)是我,或者说是少量的无色(非物质)是我,或者说是大量的无色(非物质)是我。”
[39] 如果有一种少量的色(物质)是神的施设……那么现在这种少量的色(物质)就是神的施设……同样地,有一种少量的色(物质)是神的见解: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的译文是:“在这个情况下,施设‘我’并说有形且有限的人,在现世中施设‘我’并说有形且有限;或者在来世中施设‘我’并说有形且有限。并且认为:如果有与这不同的想法,我会让它们一致。因此,阿难!执着‘我’为有形且有限的观点是错误的,可以称为谬论。”《长阿含·一三·大缘方便经》的译文是:“如果他说少量的色(物质)是我,那一定就是少量的色(物质)是我;我所见的就是如此,其他都是错的。”
[40] 如何有一种没有神的施设呢?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的译文是:“不施设‘我’,不说‘我’到什么程度?”
[41] 或者有一种不是少量的色(物质)是神的施设……也不是无量的无色(非物质)是神的施设: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缘经》的译文是:“不施设‘我’为有形且有限的人,不说:我的‘我’是有形且有限的。阿难!不施设‘我’为有形但无量的人,不说:我的‘我’是有形但无量的。阿难!不施设‘我’为无形但有限的人,不说:我的‘我’是无形但有限的。阿难!不施设‘我’为无形且无量的人,不说:我的‘我’是无形且无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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