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中册)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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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至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我说退失善法、不能保持稳定增长的情况,我说保持善法、不退失且不断增长的情况,我说增长善法、不退失且不丧失稳定性的情况。什么样的情况是退失善法、不能保持稳定增长呢?比丘啊,如果有坚定信仰、持守戒律、广闻多学、慷慨布施、智慧深远、口才出众以及所修持的经典及其所得的成果,但这个人在此法中退步、不能保持稳定增长,这就叫做退失善法、不能保持稳定增长。”什么是住于善法且不退不增呢?比丘如果具备坚定的信仰、清净的戒律、广博的学问、慷慨的布施、敏锐的智慧、卓越的辩才、对佛法的修持以及由此获得的成果,那么此人就能安住于善法之中,不退步也不增加负担,这就称为住于善法且不退不增。
什么是增益善法但不退步也不停留呢?比丘如果具备坚定的信仰、清净的戒律、广博的学问、慷慨的布施、敏锐的智慧、卓越的辩才、对佛法的修持以及由此获得的成果,那么此人就能在善法上有所增长,同时不退步也不停留,这就称为增益善法但不退步也不停留。
“比丘应当这样观察:这对我有多大的益处呢?我是更多地陷入增伺(烦恼),还是没有增伺?我是更多地怀有嗔恚之心,还是没有嗔恚之心?我是更多地被睡眠缠绕,还是没有睡眠缠绕?我是更多地掉举或贡高,还是没有掉举和贡高?我是更多地疑惑,还是没有疑惑?我是更多地参与身诤,还是没有身诤?我是更多地有污秽的心,还是没有污秽的心?我是更多地有信仰,还是没有信仰?我是更多地精进,还是更多地懈怠?我是更多地保持正念,还是没有正念?我是更多地保持定力,还是没有定力?我是更多地有恶慧,还是没有恶慧?
“如果比丘观察到自己更多地陷入增伺……嗔恚心……睡眠缠……掉举和贡高……疑惑……身诤……污秽心……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更多地有恶慧,那么这位比丘为了消除这些不善法,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急切地寻找办法来灭火一样;比丘为了消除这些不善法,也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
“如果比丘观察到自己没有增伺……没有嗔恚心……没有睡眠缠……没有掉举和贡高……没有疑惑……没有身诤……没有污秽心……有信仰……有精进……有正念……有定力……更多地没有恶慧,那么这位比丘为了安住于善法、不忘失也不退步,并且广泛修行,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急切地寻找办法来灭火一样;比丘为了安住于善法、不忘失也不退步,并且广泛修行,也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
佛陀如此宣说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
九六、无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化至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尊者舍利弗对众比丘说道:“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未能听到佛法,就无法听到;即使已经听过佛法,也可能忘记。即使有法本可以修行、广泛诵读并用智慧理解,却仍然不能记住,仿佛知道却又不知道。诸位贤者,这就是比丘和比丘尼净法衰退的现象。
“诸位贤者!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未闻佛法却能闻到,已闻佛法也不会遗忘;即使有法本可以修行、广泛诵读并用智慧理解,也能始终记住,仿佛知道又再次确认。这就是比丘和比丘尼净法的增长现象。
“诸位贤者!比丘应当这样观察:我是有增伺,还是没有增伺?我是有嗔恚之心,还是没有嗔恚之心?我是有睡眠缠绕,还是没有睡眠缠绕?我是有掉举和贡高,还是没有掉举和贡高?我是有疑惑,还是没有疑惑?我是有身诤,还是没有身诤?我是有污秽之心,还是没有污秽之心?我是有信仰,还是没有信仰?我是有精进,还是没有精进?我是有正念,还是没有正念?我是有定力,还是没有定力?我是有恶慧,还是没有恶慧?
“诸位贤者!如果比丘观察到自己有增伺……有嗔恚之心……有睡眠缠绕……有掉举和贡高……有疑惑……有身诤……有污秽之心……无信仰……无精进……无正念……无定力……有恶慧,那么这位比丘为了消除这些不善法,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诸位贤者!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急切地寻找办法来灭火一样;诸位贤者!比丘为了消除这些不善法,也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
“诸位贤者!如果比丘观察到自己没有增伺……没有嗔恚之心……没有睡眠缠绕……没有掉举和贡高……没有疑惑……没有身诤……没有污秽之心……有信仰……有精进……有正念……有定力……没有恶慧,那么这位比丘为了安住于善法、不忘失也不退步,并且广泛修行,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诸位贤者!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着火了,会急切地寻找办法来灭火一样;诸位贤者!比丘为了安住于善法、不忘失也不退步,并且广泛修行,也应迅速寻求方法,极为精进地学习,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让它们退步。”
佛陀说完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奉行。尊者舍梨子所说如此,彼等比丘听闻尊者舍梨子所说后,欢喜奉行!

[1]秽品第八:高丽藏原作“秽品第三(有十经)(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三字。八,今依明藏改。
[2]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二:此九字在高丽藏中原在“秽品第三”之前。
[3]秽品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秽品经第一”等八字。
[4]秽:《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结”,《佛说求欲经》译作“求欲”。
[5]诸人: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此等二有秽者”,《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此二有结人”。本经下文同。
[6]有一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尊者大目犍连”,《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尊者目连”。
[7]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便不贤死,生不善处:《佛说求欲经》译作“亦不善终,亦不生善处”。
[9]铜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铜盘”,《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铜器”,《佛说求欲经》译作“铜钵”。
[10]尘:元、明两种藏经作“磨”。
[11]便贤死,生善处:《佛说求欲经》译作“终亦善,所生处亦善”。
[12]不: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本经前文补上。
[13]复有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大目犍连”,《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尊者目连”。
[14]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碛砂藏改。
[15]无量恶不善法从欲生,谓之秽: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所云‘秽’之名辞者,即是恶、不善、欲行境之同义语也”,《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恶不善法,起诸邪见,故名为结”,《佛说求欲经》译作“以求欲无量诸恶法故,名为求欲”。
[16]心便生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而愤激、抱不满”,《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或有不善,或有贪欲”,《佛说求欲经》译作“彼意恚”。
[17]我所犯戒,令胜人诃,莫令不如人诃我犯戒: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我虽犯罪,愿同辈人呵责我,而不由非同辈人呵责”,《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我今犯戒,使清净比丘告我,不使不清净比丘告我”。
[18]将入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至村里行乞”,《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入村乞食”。
[19]澡水:用来净手之水。
[20]众园:即僧园、僧伽蓝。众,为僧之意译。
[21]贤者!如是彼人,若有诸智梵行者不知彼生如是无量恶不善心欲者……非清净非清净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尊者!任何比丘,若彼被闻、见未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虽然彼是闲林住者、僻陬独住者,又,是乞食者、次第乞食者、[着]粪扫衣者、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不恭敬、不尊重、不尊敬、不崇拜。何以故?以闻、见彼尊者末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域故也”,《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目连复知,诸有四部之众,犯此行者,皆共闻知;虽言我行阿练若,在闲静之处,正使着五纳衣,恒行乞食,不择贫富,行不卒暴,往来住止,坐起动静,言语默然。彼比丘作是念:使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斯诸梵行者,恒来供养我。彼比丘虽有是念,然四部众亦不随时供养。所以然者?以彼比丘恶不善行未除故,见闻念知”。彼非沙门沙门想,意谓彼非沙门而作彼是沙门想;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
[22]铜合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清净皎洁之铜盘”,《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一铜器极为清净”。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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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粪: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蛇尸或狗尸、人尸”,《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与《佛说求欲经》译作“不净”。
[24] 若欲食者则不复用,况其本自不欲食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饥者不生食欲,何况饱食者耶”。
[25] 贤者!如是彼人,若有诸智梵行者不知彼生如是无量善心欲者……清净清净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尊者!又任何比丘,若彼被见、闻已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虽然彼近聚落而住、受请食、缠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何以故?以见、闻彼尊者,已舍离恶、不善、欲行之境域故也”,《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目连当知,诸有比丘无此恶不善法,结使已尽,见闻念知;虽在城傍行,犹是持法之人,或受人请,或受长者供养,彼比丘无此贪欲之想。是时,四部之众及诸梵行者,皆来供养。所以然者?以彼比丘行清净故,皆见闻念知”。
[26] 彼若本不用食者见已欲食,况复其本欲得食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虽饱满者亦生食欲,何况饥者耶”。
[27] 揵:高丽藏原作“犍”,今依大正藏改。
[28] 揵:高丽藏原作“犍”,今依大正藏改。
[29] 揵:高丽藏原作“犍”,今依大正藏改。
[30] 旧车师无衣满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邪命外道盘陀子(裸身苦行者)”,《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车师”。无衣满子,车师之名,《佛说求欲经》译作“无念满子”。
[31] 比舍:邻家。
[32] 彼彼恶处: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此车辋之此歪、此弯曲、此缺点”,《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彼工师所嫌之处”。
[33] 尊者舍梨子!心为知彼心故,而说此法: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对彼等,尊者舍利弗是以心知[彼等]心而依此法门矫正,便不相违也”,《增一阿含·四谛品·第六经》译作“然今尊者舍利弗观察性行已,而修治之”。
[34] 口及意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无秽经》译作“真是善哉!使同行者从不善转为善而安立之”,《佛说求欲经》译作“口及意悉受持”。
[35] 瞻卜华……修摩那华……婆师华……阿提牟哆华:瞻卜华,意为黄色花,花香远薰。修摩那华,意为好意花,色黄甚香。婆师华,意为夏生花,色白芳香。阿提牟哆华,又作阿提目多伽华,意为乐花,形如大麻。
[36] 口及意也:《佛说求欲经》译作“口及意亦尔”。
[37]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秽经第一竟(五千一百九十六字)”等十三字。
[38] 求法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秽品求法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等十六字。
[39] 拘娑罗:又作拘萨罗、(北)憍萨罗,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迦毗罗卫国之西北,国都为舍卫城。
[40] 五娑罗:村名,意为五娑罗树。
[41] 尸摄惒:又作身恕、申恕、申恕波,意为实木,木质坚实故。
[42] 大迦叶:又作摩诃迦叶、大迦叶波、大迦摄,略作迦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佛陀曾让与半座、授与粪扫衣、般涅槃前嘱予佛法,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十二头陀,难得之行”之第一比丘。
[43] 大迦旃延:又作摩诃迦多衍那、摩诃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为西印度阿槃提国人。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分别义,敷演道教”之第一比丘。
[44] 丽越:又作隶婆哆、离婆多、离曰,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坐禅入定、心不错乱”之第一比丘。
[45] 汝等当行求法,莫行求饮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法嗣经》译作“汝等应为我法之继承者,勿为财(食)之继承者”,《增一阿含·惭愧品·第三经》译作“常当法施,勿习食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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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已按照您的要求进行翻译,同时保留了原文的格式和换行。[46] 净地: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法嗣经》译作“无草之地”。
[47] 第一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法嗣经》与《增一阿含·惭愧品·第三经》均作“第二比丘”。
[48] 但彼比丘因取此食故,不可佛意……非为求法: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法嗣经》与《增一阿含·惭愧品·第三经》均无此内容。
[49] 第二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法嗣经》译作“第一比丘”,《增一阿含·惭愧品·第三经》译作“一比丘”。
[50] 但彼比丘因不取此食故,得可佛意……非为求饮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法嗣经》译作“然而,就两者相比,彼我之第一比丘,真[值]尊敬、称赞也。此为何者?诸比丘!其实在彼比丘,其长久少欲、知足、削减、易养、资于精勤故也。是故,诸比丘!今汝等应为我法之继承者,勿为财之继承者。我怜愍汝等故,愿予之弟子众为我法之继承者,勿为财之继承者”,《增一阿含·惭愧品·第三经》译作“彼比丘虽复取彼供养,除去虚乏,气力充足,不如先前比丘可敬可贵、甚可尊重;彼比丘长夜名称远闻,于律知足,易充易满。诸比丘当学法施,勿学思欲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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