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那，如果仅仅发起想要学习善法的心念，就已经能带来很多利益，更何况身体和语言也实践善法呢？周那，他人有恶欲、恶念，而我没有，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他人有恶意、嗔恨，而我没有，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他人有杀生……偷盗……不正当行为，而我没有，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他人有增益思虑……争斗之心……被睡眠困扰……掉举……傲慢……疑惑，而我没有疑惑，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他人有嗔恨……谄媚……欺诈……无耻……无愧，而我有羞耻和愧疚，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他人有傲慢，而我没有，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他人有增长的傲慢，而我没有，应当发起学习的心念。”周那！如果他人有增慢（骄傲），我没有增慢，就应该发起善心。周那！如果他人不多闻（缺乏智慧），我有多闻，就应该发起善心。周那！如果他人不观察善法，我却能观察善法，就应该发起善心。周那！如果他人行非法恶行，我却行善法妙行，就应该发起善心。周那！如果他人有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我没有恶戒，就应该发起善心。“周那！就如同恶道与正道相对立，恶渡与正渡相对立。同样，恶欲与非恶欲对立，害意嗔与不害意嗔对立，杀生……不与取……非梵行与梵行对立，增伺……诤意……睡眠……掉……贡高……疑惑与不疑惑对立，嗔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与惭愧对立，慢与不慢对立，增慢与不增慢对立，不多闻与多闻对立，不观诸善法与观诸善法对立，行非法恶行与行是法妙行对立，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与善戒对立，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与善慧对立。“周那！有些法是黑暗的，带来黑暗的果报，导向恶处；有些法则光明，带来光明的果报，通向善处。因此，周那！恶欲的人，应以非恶欲来提升自己；害意嗔的人，应以不害意嗔来提升自己；杀生……不与取……非梵行的人，应以梵行来提升自己；增伺……诤意……睡眠……掉……贡高……疑惑的人，应以不疑惑来提升自己；嗔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的人，应以惭愧来提升自己；慢的人，应以不慢来提升自己；增慢的人，应以不增慢来提升自己；不多闻的人，应以多闻来提升自己；不观诸善法的人，应以观诸善法来提升自己；行非法恶行的人，应以行是法妙行来提升自己；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的人，应以善戒来提升自己；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的人，应以善慧来提升自己。“周那！如果有任何人不能自我调伏，还希望去调伏他人，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沉溺于烦恼，还希望救拔他人，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不能解脱，还希望让他人解脱，同样是不可能的。周那！但如果有人能够自我调伏，却希望他人也能调伏，这必定可能实现。如果自己不沉溺于烦恼，却希望救拔他人，这必定可能实现。如果自己能够解脱，却希望让他人也解脱，这必定可能实现。同样地，恶欲的人，应以非恶欲来解脱；害意嗔的人，应以不害意嗔来解脱；杀生……不与取……非梵行的人，应以梵行来解脱；增伺……诤意……睡眠……掉……贡高……疑惑的人，应以不疑惑来解脱；嗔结……谀谄……欺诳……无惭、无愧的人，应以惭愧来解脱；慢的人，应以不慢来解脱；增慢的人，应以不增慢来解脱；不多闻的人，应以多闻来解脱；不观诸善法的人，应以观诸善法来解脱；行非法恶行的人，应以行是法妙行来解脱；妄言……两舌……粗言……绮语……恶戒的人，应以善戒来解脱；不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的人，应以善慧来解脱。“这就是，周那！我已经为你讲述了渐损法，已经讲述了发心法，已经讲述了对法，已经讲述了升上法，已经讲述了般涅槃法。就像一位尊师为弟子所做的一样，我出于慈悲心、怜悯心，追求真理和利益，追求安宁和快乐，现在我已经完成了这些教导。你们也应该自己实践，到无人打扰的地方，如山林、树下、空旷宁静之处，坐禅思维，不要放纵自己，要勤奋精进，以免后悔。这就是我的教诫，是我的训诲。” 佛陀说完后，尊者大周那和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欢喜地遵从修行。
九二、青白莲华喻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有些法是从身体灭除的，而不是从口灭除的；有些法是从口灭除的，而不是从身体灭除的；有些法既不是从身体也不是从口灭除，而是通过智慧的观照而灭除的。”
什么样的法是从身体灭除的，而不是从口灭除的呢？比丘们啊，如果有人不善的身行充满、完全受持并执着于身，诸比丘看到后会责备他：‘贤者啊！你充满不善的身行，为什么执着于身呢？贤者啊！应该舍弃不善的身行，修习善的身行。’后来，那个人舍弃了不善的身行，修习了善的身行，这就叫做法从身体灭除，而不是从口灭除。
什么样的法是从口灭除的，而不是从身体灭除的呢？比丘们啊，如果有人不善的口行充满、完全受持并执着于口，诸比丘看到后会责备他：‘贤者啊！你充满不善的口行，为什么执着于口呢？贤者啊！应该舍弃不善的口行，修习善的口行。’后来，那个人舍弃了不善的口行，修习了善的口行，这就叫做法从口灭除，而不是从身体灭除。如何法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
增伺（内心的不安或焦虑）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如同争讼……愤怒……嗔恨缠绕……不言之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无惭、无愧……邪恶欲望、错误见解，这些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这就是法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的道理。
如来观察他人之心，知道这个人没有这样修身为善、修戒为善、修心为善、修慧为善；如果能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就能灭除增伺。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滋生了恶意的增伺。如同争讼……愤怒……嗔恨缠绕……不言之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无惭、无愧……能够灭除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滋生了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如来知道这个人已经这样修身为善、修戒为善、修心为善、修慧为善；如果能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就能灭除增伺。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不会滋生恶意的增伺。如同争讼……愤怒……嗔恨缠绕……不言之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无惭、无愧……能够灭除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不会滋生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这就好比青莲花、红莲、赤莲、白莲花，它们在水中生长，出水之后，不沾染水。同样，如来在世间出生、成长，却超越世间，不被世间法所束缚。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无所执着，圆满觉悟，超脱了一切世间。
当时，尊者阿难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尊者阿难恭敬地面向佛陀合掌说道： “世尊！这部经应该叫什么名字？应该如何受持？” 这时，世尊回答说： “阿难！这部经名为《青白莲华喻》，你应该这样好好受持并诵读！”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 “你们应当共同受持这部《青白莲华喻》经文，诵习并守护它。为什么呢？因为这部《青白莲华喻》经符合佛法且有意义，它是清净修行的根本，可以通达真理、觉悟真理，也能导向涅槃。如果有人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奉佛法而出家修行，就应当受持这部《青白莲华喻》经，并且好好背诵和持守。”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九三、水净梵志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于郁鞞罗尼连然河岸边，在阿耶惒罗尼拘类树下，刚刚证得觉悟之时。 这时，有一位水净梵志在午后散步，前往佛陀所在之处。世尊远远见到水净梵志前来，于是对众比丘说道：“如果有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一个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嗔缠心秽、不言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如果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就像一件被污垢浸透的衣服交给染匠，染匠得到后，可能用浓灰、澡豆或者泥土反复洗涤，让衣服变得干净；即使经过这样的处理，这件衣服依然会有污秽的颜色残留。同样地，如果有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嗔缠心秽、不言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如果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
如果没有任何一种污秽污染人心，则必定升入善趣，生于天界。 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嗔缠心秽、不言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如果没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人心，则必定升入善趣，生于天界。就像一件洁白的波罗奈衣交给染匠，染匠得到后，可能用浓灰、澡豆或者泥土反复洗涤，让它变得干净；这件波罗奈衣虽然经过染匠的清洗，但它原本就是洁净的，经过洗涤后更加洁净。同样地，如果没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人心，则必定升入善趣，生于天界。如何是二十一种秽？邪见之心秽、非法欲望之心秽、恶贪之心秽、邪法之心秽、贪念之心秽、愤怒之心秽、昏睡之心秽、掉举与后悔之心秽、疑惑之心秽、嗔恨纠缠之心秽、不语结之心秽、吝啬之心秽、嫉妒之心秽、欺诈之心秽、谄媚之心秽、无惭之心秽、无愧之心秽、傲慢之心秽、大傲慢之心秽、骄矜之心秽、放逸之心秽。如果有人心中没有这二十一种秽，必定会达到善的境界，生在天界。
如果知道邪见是心秽，知道了就应当断除它。就像这样对待非法欲望之心秽……恶贪之心秽……邪法之心秽……贪念之心秽……愤怒之心秽……昏睡之心秽……掉举与后悔之心秽……疑惑之心秽……嗔恨纠缠之心秽……不语结之心秽……吝啬之心秽……嫉妒之心秽……欺诈之心秽……谄媚之心秽……无惭之心秽……无愧之心秽……傲慢之心秽……大傲慢之心秽……骄矜之心秽……如果知道放逸是心秽，知道了就应当断除它。他的心与慈悲同在，充满一方而得以成就游历；同样地，对四方、四维以及上下，普遍周遍所有方向与慈悲同在，无结无怨，无嗔无争，极其广阔，无比广大，无量善修，充满整个世间而得以成就游历。像这样，悲……喜……心与舍同在，无结无怨，无嗔无争，极其广阔，无比广大，无量善修，充满整个世间而得以成就游历。梵志啊！这就是清洗内心，而不是清洗外在的身体。
当时，梵志对世尊说：“瞿昙！可以到多水河去沐浴。”
世尊问道：“梵志！如果到多水河去沐浴，能得到什么？”
梵志回答说：“瞿昙！在多水河沐浴的人，这是世间清洁的象征、超越的象征、福德的象征。瞿昙！如果到多水河沐浴，就能清除所有的罪恶。”
当时，世尊为那位梵志说了偈颂：
“妙好的首梵志，如果进入多水河，
那是愚人的游戏，不能洗净黑业。
好首为何前往泉水，多水河有何意义？
人做了不善业，清水有何益处？
纯净者无垢秽，纯净者常说戒，
纯净者清白业，常得清净行。
如果你不杀生，常不偷盗，
真谛不说谎，常正念正知，
梵志如此学习，一切众生安。
梵志为何回家？家中泉水无益。
梵志你应学习，以善法洗净，
何必用坏水，只需去除身体垢？”
梵志对佛陀说：“我也曾这样想：‘以善法洗净，何必用坏水。’”
梵志听闻佛法后，心中非常欢喜，
立即礼拜佛陀，皈依佛法僧。
梵志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我现在皈依佛陀、法和比丘僧，只愿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至生命尽头。”
佛陀说完后，好首水净梵志以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九四、黑比丘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舍卫国，在东园鹿母堂。当时，黑比丘鹿母子常常喜欢争斗，前往佛陀那里。世尊远远看见黑比丘前来，借着黑比丘的缘故，告诉诸比丘：“如果有一个人常常喜欢争斗，不称其为停止争斗，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有邪恶的欲望，不称其为停止邪恶欲望，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犯戒、越戒、缺戒、破戒、污戒，不称其为持戒，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有嗔恨纠缠……有不语结……有吝啬、嫉妒……有谄媚、欺诈……有无惭无愧，不称其为惭愧，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不经受各种苦行，不称其为经受苦行，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不观察诸法，不称其为观察诸法，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如果有人不观察诸法，也不称叹观察诸法的好处，那么这些法就无法让人感到愉悦、喜爱，也不能使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不禅坐，也不称叹禅坐。如果有这样的人，这些法同样不会让人感到愉悦、喜爱，也不能使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即便这个人心里想着让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并不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人有诸多恶法，正是由于这些恶法的存在，使得其他修行者不会供养、恭敬、礼敬他。这就好比一匹劣马被系在马槽旁喂养，它虽然想着让人把它系在安稳的地方，并给予美味的食物和良好的照料，但人们却不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它性情恶劣、粗暴不驯，所以人们不会将它系在安稳之处，也不会给予美味食物或良好照料。同样地，即便这个人希望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并不会这样做。因为这个人有着诸多恶法，正是由于这些恶法的存在，使得其他修行者不会供养、恭敬、礼敬他。“相反，如果有人不喜欢争斗，而是称赞停止争斗，那么这样的法是值得喜悦、值得珍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不贪欲，反而称赞停止贪欲。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又或者有人不破戒、不逾越戒律、不缺戒、不毁戒、不污戒，反而称赞持戒。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没有愤怒、没有语言上的过失、没有吝啬嫉妒、没有谄媚欺骗、没有无耻无愧，反而称赞惭愧。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经过长期修行而得到众多梵行功德，称赞经过长期修行而得的梵行功德。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观察诸法，称赞观察诸法的好处。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禅坐，称赞禅坐的好处。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即便这个人没有想着让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仍然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人有着诸多善法，正是由于这些善法的存在，使得其他修行者愿意供养、恭敬、礼敬他。这就好比一匹良马被系在马槽旁喂养，即便它没有想着让人把它系在安稳的地方并给予美味的食物和良好的照料，但人们依然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它性格温顺、非常善良，所以人们会把它系在安稳之处，给予美味食物和良好照料。同样地，即便这个人没有想着让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仍然会这样做。“佛陀说了这些话，那些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遵从修行。“九五、住法经[127]
九二、青白莲华喻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有些法是从身体灭除的，而不是从口灭除的；有些法是从口灭除的，而不是从身体灭除的；有些法既不是从身体也不是从口灭除，而是通过智慧的观照而灭除的。”
什么样的法是从身体灭除的，而不是从口灭除的呢？比丘们啊，如果有人不善的身行充满、完全受持并执着于身，诸比丘看到后会责备他：‘贤者啊！你充满不善的身行，为什么执着于身呢？贤者啊！应该舍弃不善的身行，修习善的身行。’后来，那个人舍弃了不善的身行，修习了善的身行，这就叫做法从身体灭除，而不是从口灭除。
什么样的法是从口灭除的，而不是从身体灭除的呢？比丘们啊，如果有人不善的口行充满、完全受持并执着于口，诸比丘看到后会责备他：‘贤者啊！你充满不善的口行，为什么执着于口呢？贤者啊！应该舍弃不善的口行，修习善的口行。’后来，那个人舍弃了不善的口行，修习了善的口行，这就叫做法从口灭除，而不是从身体灭除。如何法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
增伺（内心的不安或焦虑）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如同争讼……愤怒……嗔恨缠绕……不言之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无惭、无愧……邪恶欲望、错误见解，这些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这就是法不因身口而灭，但以智慧而灭的道理。
如来观察他人之心，知道这个人没有这样修身为善、修戒为善、修心为善、修慧为善；如果能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就能灭除增伺。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滋生了恶意的增伺。如同争讼……愤怒……嗔恨缠绕……不言之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无惭、无愧……能够灭除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滋生了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如来知道这个人已经这样修身为善、修戒为善、修心为善、修慧为善；如果能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就能灭除增伺。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不会滋生恶意的增伺。如同争讼……愤怒……嗔恨缠绕……不言之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无惭、无愧……能够灭除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为什么呢？因为此人内心不会滋生邪恶欲望和错误见解。这就好比青莲花、红莲、赤莲、白莲花，它们在水中生长，出水之后，不沾染水。同样，如来在世间出生、成长，却超越世间，不被世间法所束缚。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无所执着，圆满觉悟，超脱了一切世间。
当时，尊者阿难手持拂尘侍奉佛陀。于是，尊者阿难恭敬地面向佛陀合掌说道： “世尊！这部经应该叫什么名字？应该如何受持？” 这时，世尊回答说： “阿难！这部经名为《青白莲华喻》，你应该这样好好受持并诵读！”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 “你们应当共同受持这部《青白莲华喻》经文，诵习并守护它。为什么呢？因为这部《青白莲华喻》经符合佛法且有意义，它是清净修行的根本，可以通达真理、觉悟真理，也能导向涅槃。如果有人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奉佛法而出家修行，就应当受持这部《青白莲华喻》经，并且好好背诵和持守。”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九三、水净梵志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于郁鞞罗尼连然河岸边，在阿耶惒罗尼拘类树下，刚刚证得觉悟之时。 这时，有一位水净梵志在午后散步，前往佛陀所在之处。世尊远远见到水净梵志前来，于是对众比丘说道：“如果有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一个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嗔缠心秽、不言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如果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就像一件被污垢浸透的衣服交给染匠，染匠得到后，可能用浓灰、澡豆或者泥土反复洗涤，让衣服变得干净；即使经过这样的处理，这件衣服依然会有污秽的颜色残留。同样地，如果有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嗔缠心秽、不言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如果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了人的心，必然堕入恶趣，生于地狱之中。”
如果没有任何一种污秽污染人心，则必定升入善趣，生于天界。 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心秽、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嗔缠心秽、不言结心秽、悭心秽、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如果没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人心，则必定升入善趣，生于天界。就像一件洁白的波罗奈衣交给染匠，染匠得到后，可能用浓灰、澡豆或者泥土反复洗涤，让它变得干净；这件波罗奈衣虽然经过染匠的清洗，但它原本就是洁净的，经过洗涤后更加洁净。同样地，如果没有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人心，则必定升入善趣，生于天界。如何是二十一种秽？邪见之心秽、非法欲望之心秽、恶贪之心秽、邪法之心秽、贪念之心秽、愤怒之心秽、昏睡之心秽、掉举与后悔之心秽、疑惑之心秽、嗔恨纠缠之心秽、不语结之心秽、吝啬之心秽、嫉妒之心秽、欺诈之心秽、谄媚之心秽、无惭之心秽、无愧之心秽、傲慢之心秽、大傲慢之心秽、骄矜之心秽、放逸之心秽。如果有人心中没有这二十一种秽，必定会达到善的境界，生在天界。
如果知道邪见是心秽，知道了就应当断除它。就像这样对待非法欲望之心秽……恶贪之心秽……邪法之心秽……贪念之心秽……愤怒之心秽……昏睡之心秽……掉举与后悔之心秽……疑惑之心秽……嗔恨纠缠之心秽……不语结之心秽……吝啬之心秽……嫉妒之心秽……欺诈之心秽……谄媚之心秽……无惭之心秽……无愧之心秽……傲慢之心秽……大傲慢之心秽……骄矜之心秽……如果知道放逸是心秽，知道了就应当断除它。他的心与慈悲同在，充满一方而得以成就游历；同样地，对四方、四维以及上下，普遍周遍所有方向与慈悲同在，无结无怨，无嗔无争，极其广阔，无比广大，无量善修，充满整个世间而得以成就游历。像这样，悲……喜……心与舍同在，无结无怨，无嗔无争，极其广阔，无比广大，无量善修，充满整个世间而得以成就游历。梵志啊！这就是清洗内心，而不是清洗外在的身体。
当时，梵志对世尊说：“瞿昙！可以到多水河去沐浴。”
世尊问道：“梵志！如果到多水河去沐浴，能得到什么？”
梵志回答说：“瞿昙！在多水河沐浴的人，这是世间清洁的象征、超越的象征、福德的象征。瞿昙！如果到多水河沐浴，就能清除所有的罪恶。”
当时，世尊为那位梵志说了偈颂：
“妙好的首梵志，如果进入多水河，
那是愚人的游戏，不能洗净黑业。
好首为何前往泉水，多水河有何意义？
人做了不善业，清水有何益处？
纯净者无垢秽，纯净者常说戒，
纯净者清白业，常得清净行。
如果你不杀生，常不偷盗，
真谛不说谎，常正念正知，
梵志如此学习，一切众生安。
梵志为何回家？家中泉水无益。
梵志你应学习，以善法洗净，
何必用坏水，只需去除身体垢？”
梵志对佛陀说：“我也曾这样想：‘以善法洗净，何必用坏水。’”
梵志听闻佛法后，心中非常欢喜，
立即礼拜佛陀，皈依佛法僧。
梵志说道：“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理解了。我现在皈依佛陀、法和比丘僧，只愿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至生命尽头。”
佛陀说完后，好首水净梵志以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九四、黑比丘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舍卫国，在东园鹿母堂。当时，黑比丘鹿母子常常喜欢争斗，前往佛陀那里。世尊远远看见黑比丘前来，借着黑比丘的缘故，告诉诸比丘：“如果有一个人常常喜欢争斗，不称其为停止争斗，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有邪恶的欲望，不称其为停止邪恶欲望，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犯戒、越戒、缺戒、破戒、污戒，不称其为持戒，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有嗔恨纠缠……有不语结……有吝啬、嫉妒……有谄媚、欺诈……有无惭无愧，不称其为惭愧，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不经受各种苦行，不称其为经受苦行，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
如果有一个人不观察诸法，不称其为观察诸法，那么这种法是不值得喜爱的，不能让人爱念，不能让人敬重，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得到一心，不能让人达到涅槃。如果有人不观察诸法，也不称叹观察诸法的好处，那么这些法就无法让人感到愉悦、喜爱，也不能使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不禅坐，也不称叹禅坐。如果有这样的人，这些法同样不会让人感到愉悦、喜爱，也不能使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即便这个人心里想着让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并不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人有诸多恶法，正是由于这些恶法的存在，使得其他修行者不会供养、恭敬、礼敬他。这就好比一匹劣马被系在马槽旁喂养，它虽然想着让人把它系在安稳的地方，并给予美味的食物和良好的照料，但人们却不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它性情恶劣、粗暴不驯，所以人们不会将它系在安稳之处，也不会给予美味食物或良好照料。同样地，即便这个人希望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并不会这样做。因为这个人有着诸多恶法，正是由于这些恶法的存在，使得其他修行者不会供养、恭敬、礼敬他。“相反，如果有人不喜欢争斗，而是称赞停止争斗，那么这样的法是值得喜悦、值得珍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不贪欲，反而称赞停止贪欲。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又或者有人不破戒、不逾越戒律、不缺戒、不毁戒、不污戒，反而称赞持戒。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没有愤怒、没有语言上的过失、没有吝啬嫉妒、没有谄媚欺骗、没有无耻无愧，反而称赞惭愧。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经过长期修行而得到众多梵行功德，称赞经过长期修行而得的梵行功德。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观察诸法，称赞观察诸法的好处。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或者有人禅坐，称赞禅坐的好处。如果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些法同样是令人愉悦、喜爱、欢喜的，能够让人产生爱念、尊敬、修行、摄持、获得沙门果、达到一心或涅槃。“即便这个人没有想着让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仍然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人有着诸多善法，正是由于这些善法的存在，使得其他修行者愿意供养、恭敬、礼敬他。这就好比一匹良马被系在马槽旁喂养，即便它没有想着让人把它系在安稳的地方并给予美味的食物和良好的照料，但人们依然会这样做。为什么呢？因为它性格温顺、非常善良，所以人们会把它系在安稳之处，给予美味食物和良好照料。同样地，即便这个人没有想着让其他修行者供养、恭敬、礼敬自己，但那些修行者仍然会这样做。“佛陀说了这些话，那些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遵从修行。“九五、住法经[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