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到无害的美好,从而向往无害、喜欢无害、接近无害、相信无害。他的内心没有障碍,清澈透明,获得快乐,并能引导他人得到快乐。他远离一切伤害及其引发的烦恼、热恼、忧愁,解脱了这些束缚,不再感受由伤害引发的感受。这样便是伤害的出离境界。阿难!这就是第三种出离境界。
**第四种:出离色**
阿难!再者,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能够深刻观察色的过患。由于这种深刻的观察,他的心不再倾向于色、不贪恋色、不接近色、也不相信色的美好。如果色心升起,立刻会像鸡毛和筋骨被投入火中一样,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色,对色感到厌恶。
阿难!就像鸡毛和筋骨被放在火中,它们会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恢复原状。同样地,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通过深刻观察色,使自己的心不再被色吸引,不贪恋色,不靠近色,也不相信色的美好。一旦色心升起,立刻就会被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色,对色感到厌恶。
他观察到无色的美好,从而向往无色、喜欢无色、接近无色、相信无色。他的内心没有障碍,清澈透明,获得快乐,并能引导他人得到快乐。他远离一切色及其引发的烦恼、热恼、忧愁,解脱了这些束缚,不再感受由色引发的感受。这样便是色的出离境界。阿难!这就是第四种出离境界。
**第五种:出离己身**
阿难!再者,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能够深刻观察自身(即五蕴之身)的过患。由于这种深刻的观察,他的心不再倾向于自身、不贪恋自身、不接近自身、也不相信自身的永恒性。如果自身之心升起,立刻会像鸡毛和筋骨被投入火中一样,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自身,对自身感到厌恶。
阿难!就像鸡毛和筋骨被放在火中,它们会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恢复原状。同样地,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通过深刻观察自身,使自己的心不再被自身吸引,不贪恋自身,不靠近自身,也不相信自身的永恒。一旦自身之心升起,立刻就会被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自身,对自身感到厌恶。
他观察到无身的美好,从而向往无身、喜欢无身、接近无身、相信无身。他的内心没有障碍,清澈透明,获得快乐,并能引导他人得到快乐。他远离一切自身及其引发的烦恼、热恼、忧愁,解脱了这些束缚,不再感受由自身引发的感受。这样便是自身的出离境界。阿难!这就是第五种出离境界。
阿难!这五种出离境界,你应该为年轻的比丘们讲解并教导他们。若要对年轻的比丘们讲解这五条重要的修行界限,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阿难!我曾为你讲解过七种财富,即信心、戒律、惭愧、闻法、布施、智慧。阿难!这七种财富,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七种财富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还为你讲过七种力量,即信心之力、精进之力、惭愧之力、念力、定力、智慧之力。阿难!这七种力量,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七种力量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还为你讲解过七觉支,即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阿难!这七觉支,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七觉支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还为你讲解过八圣道支,即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阿难!这八圣道支,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八圣道支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这时,尊者阿难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世尊!真是非常奇妙!世尊为年轻的比丘们讲述了重要的修行之处和方法。”
世尊回答道:“阿难!确实如此,非常奇妙!我为年轻的比丘们讲述重要的修行之处和方法。阿难!如果你再向如来请教最高深的法门以及如何退失这些法门,你就会对如来产生极大的信心和欢喜。”
于是,尊者阿难再次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为我们讲解最高深的法门以及如何退失这些法门,我们和年轻的比丘们听到后,会好好接受并持守。”
世尊说道:“阿难!你们仔细听!用心思考,我会为你们和年轻的比丘们讲解最高深的法门以及如何退失这些法门。”尊者阿难等人恭敬地聆听。世尊继续说道:“阿难!多闻的圣弟子通过真实的内心,深入思考并衡量,善于观察分别无常、苦、空、非我的本质;他这样思考、衡量、观察,便会生起忍耐、喜悦和渴望,渴望听闻、渴望忆念、渴望观察,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阿难!如果获得了这种顶法,但随后失去或退步,不加以修护、守护,也不努力精进,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退失。同样地,在内外识……更乐……觉……想……思……爱……界……因缘起方面,阿难!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这些因缘起及其法则,深入思考并衡量,善于观察分别无常、苦、空、非我的本质;他这样思考、衡量、观察,便会生起忍耐、喜悦和渴望,渴望听闻、渴望忆念、渴望观察,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阿难!如果获得了这种顶法,但随后失去或退步,不加以修护、守护,也不努力精进,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退失。阿难!这种顶法及顶法退失,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顶法及顶法退失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为你们讲述了修行之处和方法、顶法及顶法退失,如同一位良师对待弟子那样充满慈悲、怜悯、寻求利益和安宁快乐的人,我已经完成了。你们应该自己去实践,在无人打扰的地方、山林树下、空旷安静之处静坐冥想,不要懈怠!勤奋精进,以免后悔!这是我给你们的教诫,是我的训诲。”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和其他年轻的比丘们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遵行!
阴、内外识更、觉、想、思、爱、界,
因缘念正断、如意禅谛想、
无量无色种、沙门果解脱、
处根力出要、财力觉道顶。
注释:
[1] 长寿王品第七:高丽藏原作“中阿含长寿王品第二(有十五经)(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九字。七,今依明藏改。
[2] 迦:高丽藏原作“伽”,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3]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此八字在高丽藏中原在“中阿含长寿王品第二”之前。
[4] 长寿王本起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长寿王品长寿王本起经第一”等十五字。
[5] 拘舍弥:又作憍赏弥、俱睒弥、拘睒弥、拘深,以都城命名之国,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6] 瞿师罗园:系拘舍弥城内瞿师罗长者捐献给僧团的园林。瞿师罗,长者之名,意为美音、妙音声。[7] 众多比丘频繁发生争执: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翻译为“诸比丘生起斗诤,唱说异论,相起纷诤,互相以激越之语攻击而住”;《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比丘恒好斗讼,犯诸恶行,面相谈说,或时刀杖相加”。另有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本生经六·憍赏弥本生谭》对此有详细描述。
[8] 拘娑罗:又称为拘萨罗、(北)憍萨罗,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迦毗罗卫国的西北,首都是舍卫城。
[9] 加赦:又译作迦私、迦尸、加尸、伽私,意为“光”,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摩揭陀国的西边、拘娑罗的东南,首都是波罗奈。
[10] 梵摩达哆:又音译作梵摩达,意为“梵施、梵授、净与”。
[11] 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兴四种军……:《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当时,长寿王听说对方兴兵攻打自己的国家,便设下计谋:我虽然没有七宝之财、臣佐之属、四部之兵,但即便对方王有多兵众,我一人之力也能破坏他们百千之众,杀害众生,不可计数。不能因一时的荣耀,造下永世的罪业。我现在可以离开此城,到他国避难,以免发生争斗。于是,长寿王未告知臣佐,带着第一夫人和一人,离开了舍卫城,进入深山之中”。
[12] 波罗奈:又作波罗㮈、婆罗奈、波罗那斯、波罗奈斯、波罗奈写,意为“江绕(城)”,是中印度古王国迦尸国的首都,位于摩揭陀国的西北。佛陀初转法轮的鹿野苑就位于其中。
[13] 长寿博士的妻子心中忧虑,如此思念……:《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夫人梦见自己在都市中出生,太阳初升时,四部之兵手持五尺刀,各自环绕,而她独自生产,无人相助。看到这一景象后,便惊醒过来”。
[14] 卤簿:古代帝王出行时扈从的仪仗队。
[15] 庠:明藏作“详”。
[16] 庠:宋、元、明三种藏经作“详”,本经下文同。
[17] 生拘娑罗国王!生拘娑罗国王:《五分律》卷二十四翻译为“夫人现在怀有大福德之子,拘萨罗国的继承人有了延续”。
[18] 羂:绳套。
[19] 叠:宋、元、明三种藏经作“”。
[20] 阇维:又音译作荼毗,即火葬。
[21] 于是,长寿王妻告长生童子曰……:《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当时,夫人也听说长寿王被梵摩达所捉拿,听闻之后,便想: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与大王一同赴死。于是,夫人带着太子来到舍卫城,对太子说:‘你现在去寻找活路吧。’长生太子听后,默默不语。这时,夫人径直前往梵摩达王那里”。
[22] 即谓此也:《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梵摩达王杀了长寿王,即便长寿王原本的群臣中有最亲近的人,也会被杀;即便梵摩达王的臣佐,也会被杀长寿王的臣佐,这就是怨怨相报,永无休止。想要断绝怨恨,只有无报复之人。我观察到这个道理后,所以没有伤害王”。
[23] 世尊法主,今且住也。彼导说我,我那得不导说彼: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翻译为“世尊!世尊是法主,请等待。世尊!世尊不被扰乱,唯请住现法乐住。我等应当镇静这斗诤、异论、论难、纷论”;《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唯愿世尊,勿虑此事,我等自当分明此法。世尊,虽有此语,其事不然”。
[24] 彼:指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与长生童子。
[25] 虚:指虚空。
[26] 婆罗楼罗:村庄名,位于拘舍弥近郊。
[27] 婆咎:比丘名,释迦族出身,与阿那律同时出家。
[28] 道品法:指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等三十七助道品。
[29] 汝常安隐、无所乏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翻译为“如何安快?如何善得忍耐耶?如何为行乞而不疲劳耶”。
[30] 般那蔓阇寺林:意为东竹山林。《杂阿含·三五经》翻译为“支提竹园精舍”。
[31] 阿那律陀:又作阿那律、阿㝹律陀、阿㝹楼陀,意为“无障、离障”,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迦毗罗卫城的释氏,佛陀的堂弟。在出家初期,他曾有一次在听佛陀讲法时睡着了,因此受到佛陀的呵责。他发誓从此不再睡觉,日夜精进修行,以至于肉眼几乎因过度疲劳而失明。然而,他的努力最终使他获得了天眼通,能够看见十方世界。因此,佛陀称赞他是弟子中“天眼第一”的人。[32]
难提比丘则因其经常专注于禅定而被称为“禅难提”。佛陀赞扬他为“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的第一比丘。[33]
金毗罗出身于释迦族,佛陀称赞他是“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的第一比丘。[34]
圣默然,又称为贤圣默然,指的是像圣人一样保持安静的状态。参见《杂阿含·五〇一经》。[35]
不可,这里指心情不愉快。[36]
常共和合,安乐无诤,一心一师,合一水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和合、相喜悦而无诤论,[如]水与乳之性,互相以爱眼相见而住”。[37]
颇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有诸上人法,胜十二分,使得达圣智见、有乐住耶”,《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译为“汝为颇有是时,更得上人法乎”。人上之法,又作上人法、过人法,意谓超出一般人之善法,如禅定、神通等。差降安乐,意谓不同程度之安乐。[38]
我等得光明便见色,彼见色光明寻复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善认光明以见诸色,然而我等于彼光明不久而消失,且见诸色而我等未彻见其相”。[39]
亦得光明而见色,彼见色光明寻复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当认光明又见诸色,虽然彼光明于我不久消失又见诸色”。[40]
若世中无道,我可见可知彼耶……彼见色光明寻复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于我起疑惑,而为疑惑故,我消灭三昧。三昧之消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也”。[41]
无念患: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不作意”。[42]
身病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粗重”。[43]
睡眠: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昏沉、睡眠”。[44]
过精勤: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过度之勤精进”。[45]
蝇: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鹑”。本经下文同。[46]
太:高丽藏原作“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47]
喜悦: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欢喜”。[48]
四: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五”。[49]
自高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欲望”。[50]
若干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种种之想”。[51]
不观色: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诸色之极观察性”。[52]
若我心生疑患,彼得心清净;无念……身病想……睡眠……太精勤……太懈怠……恐怖……喜悦……高心……生若干想……不观色心患,彼得心清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我之‘疑惑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疑惑。‘不作意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过度之勤精进……甚懈怠……欲望……种种之想……诸色之极观察性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断舍心随烦恼、诸色之极观察性”。[53]
**第四种:出离色**
阿难!再者,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能够深刻观察色的过患。由于这种深刻的观察,他的心不再倾向于色、不贪恋色、不接近色、也不相信色的美好。如果色心升起,立刻会像鸡毛和筋骨被投入火中一样,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色,对色感到厌恶。
阿难!就像鸡毛和筋骨被放在火中,它们会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恢复原状。同样地,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通过深刻观察色,使自己的心不再被色吸引,不贪恋色,不靠近色,也不相信色的美好。一旦色心升起,立刻就会被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色,对色感到厌恶。
他观察到无色的美好,从而向往无色、喜欢无色、接近无色、相信无色。他的内心没有障碍,清澈透明,获得快乐,并能引导他人得到快乐。他远离一切色及其引发的烦恼、热恼、忧愁,解脱了这些束缚,不再感受由色引发的感受。这样便是色的出离境界。阿难!这就是第四种出离境界。
**第五种:出离己身**
阿难!再者,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能够深刻观察自身(即五蕴之身)的过患。由于这种深刻的观察,他的心不再倾向于自身、不贪恋自身、不接近自身、也不相信自身的永恒性。如果自身之心升起,立刻会像鸡毛和筋骨被投入火中一样,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自身,对自身感到厌恶。
阿难!就像鸡毛和筋骨被放在火中,它们会迅速融化、枯萎、收缩,无法恢复原状。同样地,一位多闻且修行良好的弟子通过深刻观察自身,使自己的心不再被自身吸引,不贪恋自身,不靠近自身,也不相信自身的永恒。一旦自身之心升起,立刻就会被融化、枯萎、收缩,无法舒展,最终舍弃自身,对自身感到厌恶。
他观察到无身的美好,从而向往无身、喜欢无身、接近无身、相信无身。他的内心没有障碍,清澈透明,获得快乐,并能引导他人得到快乐。他远离一切自身及其引发的烦恼、热恼、忧愁,解脱了这些束缚,不再感受由自身引发的感受。这样便是自身的出离境界。阿难!这就是第五种出离境界。
阿难!这五种出离境界,你应该为年轻的比丘们讲解并教导他们。若要对年轻的比丘们讲解这五条重要的修行界限,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阿难!我曾为你讲解过七种财富,即信心、戒律、惭愧、闻法、布施、智慧。阿难!这七种财富,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七种财富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还为你讲过七种力量,即信心之力、精进之力、惭愧之力、念力、定力、智慧之力。阿难!这七种力量,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七种力量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还为你讲解过七觉支,即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阿难!这七觉支,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七觉支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还为你讲解过八圣道支,即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阿难!这八圣道支,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八圣道支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这时,尊者阿难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世尊!真是非常奇妙!世尊为年轻的比丘们讲述了重要的修行之处和方法。”
世尊回答道:“阿难!确实如此,非常奇妙!我为年轻的比丘们讲述重要的修行之处和方法。阿难!如果你再向如来请教最高深的法门以及如何退失这些法门,你就会对如来产生极大的信心和欢喜。”
于是,尊者阿难再次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为我们讲解最高深的法门以及如何退失这些法门,我们和年轻的比丘们听到后,会好好接受并持守。”
世尊说道:“阿难!你们仔细听!用心思考,我会为你们和年轻的比丘们讲解最高深的法门以及如何退失这些法门。”尊者阿难等人恭敬地聆听。世尊继续说道:“阿难!多闻的圣弟子通过真实的内心,深入思考并衡量,善于观察分别无常、苦、空、非我的本质;他这样思考、衡量、观察,便会生起忍耐、喜悦和渴望,渴望听闻、渴望忆念、渴望观察,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阿难!如果获得了这种顶法,但随后失去或退步,不加以修护、守护,也不努力精进,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退失。同样地,在内外识……更乐……觉……想……思……爱……界……因缘起方面,阿难!多闻的圣弟子对于这些因缘起及其法则,深入思考并衡量,善于观察分别无常、苦、空、非我的本质;他这样思考、衡量、观察,便会生起忍耐、喜悦和渴望,渴望听闻、渴望忆念、渴望观察,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阿难!如果获得了这种顶法,但随后失去或退步,不加以修护、守护,也不努力精进,阿难!这就是所说的顶法退失。阿难!这种顶法及顶法退失,你应该教导年轻的比丘们。如果教导这些顶法及顶法退失给年轻的比丘们,他们就能获得安宁,增强力量,感到愉悦,身心不再烦闷,并终生坚持清净的修行。
阿难!我为你们讲述了修行之处和方法、顶法及顶法退失,如同一位良师对待弟子那样充满慈悲、怜悯、寻求利益和安宁快乐的人,我已经完成了。你们应该自己去实践,在无人打扰的地方、山林树下、空旷安静之处静坐冥想,不要懈怠!勤奋精进,以免后悔!这是我给你们的教诫,是我的训诲。”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和其他年轻的比丘们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遵行!
阴、内外识更、觉、想、思、爱、界,
因缘念正断、如意禅谛想、
无量无色种、沙门果解脱、
处根力出要、财力觉道顶。
注释:
[1] 长寿王品第七:高丽藏原作“中阿含长寿王品第二(有十五经)(第二小土城诵)”等十九字。七,今依明藏改。
[2] 迦:高丽藏原作“伽”,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3]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此八字在高丽藏中原在“中阿含长寿王品第二”之前。
[4] 长寿王本起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长寿王品长寿王本起经第一”等十五字。
[5] 拘舍弥:又作憍赏弥、俱睒弥、拘睒弥、拘深,以都城命名之国,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6] 瞿师罗园:系拘舍弥城内瞿师罗长者捐献给僧团的园林。瞿师罗,长者之名,意为美音、妙音声。[7] 众多比丘频繁发生争执: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翻译为“诸比丘生起斗诤,唱说异论,相起纷诤,互相以激越之语攻击而住”;《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比丘恒好斗讼,犯诸恶行,面相谈说,或时刀杖相加”。另有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本生经六·憍赏弥本生谭》对此有详细描述。
[8] 拘娑罗:又称为拘萨罗、(北)憍萨罗,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迦毗罗卫国的西北,首都是舍卫城。
[9] 加赦:又译作迦私、迦尸、加尸、伽私,意为“光”,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摩揭陀国的西边、拘娑罗的东南,首都是波罗奈。
[10] 梵摩达哆:又音译作梵摩达,意为“梵施、梵授、净与”。
[11] 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兴四种军……:《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当时,长寿王听说对方兴兵攻打自己的国家,便设下计谋:我虽然没有七宝之财、臣佐之属、四部之兵,但即便对方王有多兵众,我一人之力也能破坏他们百千之众,杀害众生,不可计数。不能因一时的荣耀,造下永世的罪业。我现在可以离开此城,到他国避难,以免发生争斗。于是,长寿王未告知臣佐,带着第一夫人和一人,离开了舍卫城,进入深山之中”。
[12] 波罗奈:又作波罗㮈、婆罗奈、波罗那斯、波罗奈斯、波罗奈写,意为“江绕(城)”,是中印度古王国迦尸国的首都,位于摩揭陀国的西北。佛陀初转法轮的鹿野苑就位于其中。
[13] 长寿博士的妻子心中忧虑,如此思念……:《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夫人梦见自己在都市中出生,太阳初升时,四部之兵手持五尺刀,各自环绕,而她独自生产,无人相助。看到这一景象后,便惊醒过来”。
[14] 卤簿:古代帝王出行时扈从的仪仗队。
[15] 庠:明藏作“详”。
[16] 庠:宋、元、明三种藏经作“详”,本经下文同。
[17] 生拘娑罗国王!生拘娑罗国王:《五分律》卷二十四翻译为“夫人现在怀有大福德之子,拘萨罗国的继承人有了延续”。
[18] 羂:绳套。
[19] 叠:宋、元、明三种藏经作“”。
[20] 阇维:又音译作荼毗,即火葬。
[21] 于是,长寿王妻告长生童子曰……:《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当时,夫人也听说长寿王被梵摩达所捉拿,听闻之后,便想: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与大王一同赴死。于是,夫人带着太子来到舍卫城,对太子说:‘你现在去寻找活路吧。’长生太子听后,默默不语。这时,夫人径直前往梵摩达王那里”。
[22] 即谓此也:《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梵摩达王杀了长寿王,即便长寿王原本的群臣中有最亲近的人,也会被杀;即便梵摩达王的臣佐,也会被杀长寿王的臣佐,这就是怨怨相报,永无休止。想要断绝怨恨,只有无报复之人。我观察到这个道理后,所以没有伤害王”。
[23] 世尊法主,今且住也。彼导说我,我那得不导说彼: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翻译为“世尊!世尊是法主,请等待。世尊!世尊不被扰乱,唯请住现法乐住。我等应当镇静这斗诤、异论、论难、纷论”;《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翻译为“唯愿世尊,勿虑此事,我等自当分明此法。世尊,虽有此语,其事不然”。
[24] 彼:指加赦国王梵摩达哆与长生童子。
[25] 虚:指虚空。
[26] 婆罗楼罗:村庄名,位于拘舍弥近郊。
[27] 婆咎:比丘名,释迦族出身,与阿那律同时出家。
[28] 道品法:指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等三十七助道品。
[29] 汝常安隐、无所乏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翻译为“如何安快?如何善得忍耐耶?如何为行乞而不疲劳耶”。
[30] 般那蔓阇寺林:意为东竹山林。《杂阿含·三五经》翻译为“支提竹园精舍”。
[31] 阿那律陀:又作阿那律、阿㝹律陀、阿㝹楼陀,意为“无障、离障”,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迦毗罗卫城的释氏,佛陀的堂弟。在出家初期,他曾有一次在听佛陀讲法时睡着了,因此受到佛陀的呵责。他发誓从此不再睡觉,日夜精进修行,以至于肉眼几乎因过度疲劳而失明。然而,他的努力最终使他获得了天眼通,能够看见十方世界。因此,佛陀称赞他是弟子中“天眼第一”的人。[32]
难提比丘则因其经常专注于禅定而被称为“禅难提”。佛陀赞扬他为“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的第一比丘。[33]
金毗罗出身于释迦族,佛陀称赞他是“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的第一比丘。[34]
圣默然,又称为贤圣默然,指的是像圣人一样保持安静的状态。参见《杂阿含·五〇一经》。[35]
不可,这里指心情不愉快。[36]
常共和合,安乐无诤,一心一师,合一水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和合、相喜悦而无诤论,[如]水与乳之性,互相以爱眼相见而住”。[37]
颇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有诸上人法,胜十二分,使得达圣智见、有乐住耶”,《增一阿含·高幢品·第八经》译为“汝为颇有是时,更得上人法乎”。人上之法,又作上人法、过人法,意谓超出一般人之善法,如禅定、神通等。差降安乐,意谓不同程度之安乐。[38]
我等得光明便见色,彼见色光明寻复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善认光明以见诸色,然而我等于彼光明不久而消失,且见诸色而我等未彻见其相”。[39]
亦得光明而见色,彼见色光明寻复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当认光明又见诸色,虽然彼光明于我不久消失又见诸色”。[40]
若世中无道,我可见可知彼耶……彼见色光明寻复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于我起疑惑,而为疑惑故,我消灭三昧。三昧之消灭时即光明消失又见诸色也”。[41]
无念患: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不作意”。[42]
身病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粗重”。[43]
睡眠: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昏沉、睡眠”。[44]
过精勤: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过度之勤精进”。[45]
蝇: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鹑”。本经下文同。[46]
太:高丽藏原作“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47]
喜悦: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欢喜”。[48]
四: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五”。[49]
自高心: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欲望”。[50]
若干想: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种种之想”。[51]
不观色: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诸色之极观察性”。[52]
若我心生疑患,彼得心清净;无念……身病想……睡眠……太精勤……太懈怠……恐怖……喜悦……高心……生若干想……不观色心患,彼得心清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随烦恼经》译为“我之‘疑惑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疑惑。‘不作意是心之随烦恼’,知如是而舍断心之随烦恼、不作意。‘昏沉、睡眠……恐怖……欢喜……粗重……过度之勤精进……甚懈怠……欲望……种种之想……诸色之极观察性是心之随烦恼也’,知如是而断舍心随烦恼、诸色之极观察性”。[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