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上册) -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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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质多罗象子比丘随后也舍弃了戒律,放弃了修行之路。质多罗象子比丘的亲属和朋友听说他舍弃了戒律,放弃了修行之路之后,前往拜访尊者大拘絺罗,到达后告诉他说:“尊者大拘絺罗!您知道质多罗象子比丘的心吗?还是因为其他事情知道的?为什么呢?因为现在质多罗象子比丘已经舍弃了戒律,放弃了修行之路。”
尊者大拘絺罗对那些亲属和朋友说:“诸位贤者啊!这种情况是应该如此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不了解事物的真实本质,没有看清真相。为什么呢?因为他不了解事物的真实本质,没有看清真相的缘故。”
尊者大拘絺罗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些比丘们听到了尊者大拘絺罗的话,欢喜地接受了教导并实践。
八三、长老上尊睡眠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婆耆瘦游历,住在鼍山怖林鹿野园中。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在摩竭国游历,住在善知识村中。于是,尊者大目犍连独自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坐冥想却睡着了。世尊远远地知道尊者大目犍连独自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坐冥想却睡着了,世尊知道了之后,立即进入一种像他那样的禅定状态,以这种禅定状态,就像力士弯曲和伸展手臂那样迅速,从婆耆瘦鼍山怖林鹿野园中突然消失,出现在摩竭国善知识村尊者大目犍连面前。于是,世尊从禅定中醒来,说道:“大目犍连!你沉溺于睡眠之中!大目犍连!你沉溺于睡眠之中!”
尊者大目犍连对世尊说:“是的,世尊!”
佛陀再次告诉他:“大目犍连!像你这样沉溺于睡眠的状态,不要继续修习那种状态,也不要广泛传播它!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按照你之前所听闻的佛法,接受并广泛传播、诵读学习,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按照你之前所听闻的佛法,接受并广泛传播给他人,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按照你之前所听闻的佛法,接受并用心思考、用心思索,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用手捂住耳朵,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用冷水洗脸和身体,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走出房间,眺望四方,观察星星,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走出房间,来到屋顶,露天经行,守护感官,内心安定,想着前后方向,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放弃经行,来到经行道的起点,铺好尼师檀,盘腿而坐,这样睡眠就可以消除。如果你的睡眠仍然无法消除,大目犍连!就返回房间,将四条优多罗僧折叠起来铺在床上,把僧伽梨折成枕头,右侧卧,双脚叠放,心中保持光明的想法,保持正确的念头和智慧,经常想着要起床。大目犍连!不要执着于床的舒适、睡眠的安逸!不要贪图财物利益!不要追求名誉!为什么呢?我说一切法都不能与之相遇,也可以说与之相遇。大目犍连!我说哪些法不能与之相遇呢?大目犍连!如果世间法与出世间法混合在一起,我说这种法不能与之相遇。大目犍连!如果世间法和出世间法混杂在一起讨论,就会有很多话要说;如果说了太多的话,就容易产生争执;如果有争执,内心就无法平静;大目犍连!如果内心无法平静,那么心就无法进入定境。大目犍连!因此我说不要与世间法混杂而谈。大目犍连!我说什么法可以与之共处呢?大目犍连!在没有纷扰的地方,我说这样的法可以与之共处。在山林、树下、寂静无人的空旷之处,或者在高岩洞穴中,没有声音干扰,远离人群,没有恶事发生,适合安心打坐修行。大目犍连!我说这样的法可以与之共处。
“大目犍连!如果你进入村庄乞食,应当对利益、供养、恭敬心生厌离。当你对这些生厌离之心后,再去村庄乞食。大目犍连!不要带着傲慢的心态进入村庄乞食!为什么呢?因为在一些长者的家中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比丘乞食会让长者分心。比丘就会想:是谁扰乱了我的长者家?为什么呢?当我进入长者家时,长者并没有专注。由此产生忧虑,因忧虑而引发争执,因争执而使内心无法平静,因内心无法平静,心就离开了定境。大目犍连!你说法时不要争论!如果争论,就会说很多话;因为说了太多的话,就会引发争执;因争执而使内心无法平静;因内心无法平静,心就离开定境。大目犍连!你说法时不要强词夺理,要像狮子一样温和地说法。大目犍连!你说法时,要谦逊地说,放下力量,削弱力量,摧毁力量,以柔和的方式说法,像狮子一样。
大目犍连!应当这样学习!
这时,尊者大目犍连从座位上站起来,偏袒上衣,双手合十向佛陀行礼,说道:“世尊!比丘如何才能达到究竟?究竟清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圆满?”
世尊回答说:“大目犍连!比丘如果能觉知乐、苦、不苦不乐的感受,并且观察这些感受是无常的、生灭的、断灭的、无欲的、趋向灭尽的、可以舍弃的;当观察到这些感受的特性后,不再执着于现世;因为不再执着于现世,就不会感到疲惫;因为不再疲惫,就能达到涅槃:生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建立,该做的已经完成,不再轮回,如实了知一切。大目犍连!比丘这样就能达到究竟,达到究竟清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圆满。”
佛陀说完后,尊者大目犍连听闻佛陀的教诲,欢喜地信受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八四、无刺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住在毗舍离,在猕猴江边的高楼观中。当时有许多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大弟子们,比如遮罗、优波遮罗、贤善、贤患、无患、耶舍等,他们也住在毗舍离猕猴江边的高楼观中,并靠近佛陀居住。毗舍离的许多富人听说佛陀住在毗舍离,就想着要做大功德,展现王者威仪,大声宣传,从毗舍离出发前往佛陀那里供养礼拜。听到这些消息后,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大弟子们心想:禅定最怕的是声音的干扰,世尊也说过禅定怕声音干扰,我们不如前往牛角娑罗林,在那里清静无扰,远离人群独自修行。于是,这些长老和大弟子们前往牛角娑罗林,在那里清静无扰,远离人群独自修行。
与此同时,许多毗舍离的富人真的做了大功德,展现了王者威仪,大声宣传,从毗舍离出发前往佛陀那里供养礼拜。有些富人跪拜在佛陀脚下,坐在一旁;有些则与佛陀互相问候后坐下;有些则是双手合十向佛陀行礼后坐下;还有些远远见到佛陀后默默坐下。当这些富人各自坐定后,佛陀为他们说法,鼓励他们生起渴求觉悟的心,成就欢喜。佛陀用无数方便方法为他们说法、鼓励、成就欢喜后,沉默下来。
之后,这些富人起身,跪拜在佛陀脚下,绕佛三圈后离去。富人们离开后不久,佛陀问比丘们:“那些长老和大弟子们去了哪里?”
比丘们回答说:“世尊!那些长老和大弟子们听说毗舍离的富人做了大功德,展现了王者威仪,大声宣传,从毗舍离出发前往佛陀那里供养礼拜,他们心想:禅定最怕的是声音的干扰,世尊也说过禅定怕声音干扰,我们不如前往牛角娑罗林,在那里清静无扰,远离人群独自修行。世尊!那些长老和大弟子们一起前往那里了。”于是,世尊听闻后赞叹道:“善哉!善哉!如果长老尊者和大弟子们能这样宣说:‘禅定以声音为刺,世尊也说禅定以声音为刺。’为何如此?因为确实有这样的说法,禅定是有刺的。持戒的人以破戒为刺,守护六根的人以过分修饰身体为刺,修习不净观的人以净相为刺,修习慈心的人以嗔恨为刺,远离酒的人以饮酒为刺,清净修行的人以见到女色为刺;进入初禅的人以声音为刺,进入二禅的人以觉观为刺,进入三禅的人以喜乐为刺,进入四禅的人以呼吸为刺;进入空无边处的人以色想为刺,进入识无边处的人以空无边处想为刺,进入无所有处的人以识无边处想为刺,进入无想定的人以无所有处想为刺,进入灭尽定的人以想与知为刺。”
此外,还有三种刺——欲刺、嗔刺、愚痴刺。这三种刺,漏尽阿罗汉已经断除、知晓,并将其根本拔除,使之不再生起。这就是阿罗汉无刺、阿罗汉远离刺、阿罗汉无刺且远离刺。”佛陀说完这些话,众比丘听闻后欢喜奉行。
八五、真人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众比丘说道:“我现在将为你们讲解什么是真人法,什么是非真人法,请仔细聆听!”众比丘领命倾听。佛陀说:“什么是非真人法?有的人出身于高贵家族而出家学道,其他人则不然;由于出身高贵,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被称为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出身高贵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并非出身高贵而出家学道,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
其次,有的人容貌端庄美丽,其他人则不然;由于容貌端庄美丽,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是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容貌端庄美丽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相貌平平,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
再次,有的人善于言辞辩论,其他人则不然;由于善于言辞辩论,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是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善于言辞辩论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不擅长言辞辩论,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
再者,有的人年长且被国王与众人所熟知,且享有大福德,其他人则不然;由于年长且被国王与众人所熟知,且享有大福德,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是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年长且被国王与众人所熟知,且享有大福德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并不年长,也不被国王与众人所熟知,也没有大福德,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
再次,有的人精通经典、戒律,研习阿毗昙,熟悉教义,博览群书,其他人则不然;由于熟悉教义,博览群书,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是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熟悉教义,博览群书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不熟悉教义,也不博览群书,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
再次,有的人穿着粪扫衣,持有三衣之一,持守不骄慢的衣着,其他人则不然;由于持守不骄慢的衣着,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是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持守不骄慢的衣着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不持守不骄慢的衣着,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
再次,有的人经常托钵乞食,每日进食不超过五升米,限定在七家之内取食,或者一天只吃一顿,过午不再饮水,其他人则不然;由于过午不再饮水,他便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就是非真人法。而真人法则应当这样看待:我并非因为过午不再饮水而断除了贪欲、嗔恨与愚痴;又有的人不断止过午饮水,但他依法修行,遵循佛法,趋向正法,因此受到供养与敬重。像这样通过修行而通达真实法的人,不会自高自大,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人法。”复次,有人可能独自生活在无人之地,比如山林、树下,或者住在高崖,或者露宿野外,或者在墓地附近,他们能知晓时间,而其他人做不到。因为这种对时间的敏感,有些人会因此自视甚高,轻视他人,这被称为非真实的人法。真实的修行法则却是这样看待的:我不因知晓时间而断除欲望、愤怒和愚痴;又有些人虽然不知道时间,但他们的行为符合佛法,遵循正道,最终得到供养和尊重。像这样通过正确途径获得真理的人,不会自视高贵,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实的修行法。
再者,有人证得了初禅,因为得到了初禅,他们可能会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也是非真实的人法。真实的修行法则认为:初禅虽被佛陀以多种方式描述,但如果有人执着于此,则仍是一种爱执。即便如此,这些人也能得到供养和尊重。然而,真正通达真理的人,既不会自视高贵,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实的修行法。
再者,有人获得了第二、第三、第四禅,以及空无处、识无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的境界,而其他人未能达到这些境界。由于达到了非想非非想处的境界,他们可能会自视高贵,轻视他人,这是非真实的修行法。真实的修行法则认为:非想非非想处虽然被佛陀以多种方式描述,但如果有人执着于此,则仍是爱执的表现。即便如此,这些人也能得到供养和尊重。然而,真正通达真理的人,既不会自视高贵,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真实的修行法。
诸位比丘!这就是真实的修行法和非真实的修行法。你们应当了解真实的修行法和非真实的修行法。知道真实的修行法和非真实的修行法之后,应舍弃非真实的修行法,学习真实的修行法,你们应当如此学习!
佛说此法,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高贵端庄者谈论,长者诵读经典,衣食无忧者修禅定,四无色境界在后。八六、《说处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至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尊者阿难在晡时从禅定中起身,带领众年轻比丘前往佛前,顶礼佛足后退于一旁。众年轻比丘也顶礼佛足,退于一旁。尊者阿难禀白佛陀:“世尊!这些年轻比丘我该如何教导、训诫?如何为他们说法呢?”
佛陀告曰:“阿难!你应当为这些年轻比丘讲说‘处’及教授‘处’。如果为年轻比丘讲说并教授‘处’,他们就能安稳、有力、快乐,身心不再烦热,终生修行清净梵行。”
尊者阿难合掌向佛禀白:“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为年轻比丘讲说并教授‘处’,我们与年轻比丘听闻之后,能够很好地受持。”
佛陀告曰:“阿难!你们仔细听!好好思惟,我将为你们及年轻比丘详细解说。”尊者阿难等人领命倾听。佛陀告曰:“阿难!我之前为你讲过五盛阴,即色盛阴、受盛阴、想盛阴、行盛阴、识盛阴。阿难!这五盛阴,你应当为年轻比丘讲说并教授。如果为年轻比丘讲说并教授这五盛阴,他们就能安稳、有力、快乐,身心不再烦热,终生修行清净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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