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上册)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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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究暮鸟与那位梵志交谈后离去。我所说的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有比丘依靠村落城镇托钵乞食,清晨穿上袈裟,手持钵盂进入村庄乞食,却不守护自身,不摄护诸根,不树立正念;而他通过在他人家中教化或说法,或是佛陀所说的教法,或是声闻弟子所说的教法,获得衣物、食物、卧具、药品以及其他生活所需。当他得到这些利益之后,贪恋享受,看不到其中的过患,也无法舍弃,随意使用这些所得;这样的比丘行为不守戒律,成就恶法,处于堕落的边缘,变得腐朽败坏,表面上看似清净修行,实则并非真正的梵行者,也非真正的沙门。这就像那位梵志见到究暮鸟时问道:‘欢迎你,究暮鸟!你从哪里来?想要去哪里?’究暮鸟回答说:‘梵志!这个池塘过去清澈的泉水充盈,长满了莲藕,开满莲花,鱼龟众多,是我曾经的栖息之地,但现在干涸了。梵志应该知道,我现在想离开这里,依附死牛聚集的地方栖息,或者依附死驴、死人的聚集地栖息,我现在想去,只是害怕人类。’我说的比丘也是如此,依附邪恶不善、污秽的法中,种下未来世的业因,承受炽热的痛苦果报,以及生老病死的根源。所以,比丘们不要像究暮鸟一样行事,不要依靠非法手段维持生命,应当清净身行、口行、意行,在无争之处生活,穿粪扫衣,常常乞食,按顺序乞食,少欲知足,乐于远离人群,勤奋精进,树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永远远离恶法,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那只鹫鸟与那位梵志交谈后离去。”我讲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有比丘依靠村庄行走,清晨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村庄乞讨食物,却不守护身体,不守护六根,也不保持正念。他进入他人家中教导佛法,可能是佛陀所说的,也可能是声闻所说的,因此得到衣服、饮食、床铺、药物以及各种生活用品。他得到这些利益后,贪恋享受,看不到其中的隐患,也无法舍弃,任意使用。这位比丘的行为属于恶戒,成就了恶法,处于堕落的边缘,行为腐败,表面上看似清净修行,实则不是真正的梵行,也不是真正的沙门。这就像一位婆罗门见到秃鹫后问道:“欢迎你,秃鹫!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秃鹫回答说:“婆罗门!我从一个大坟场飞到另一个大坟场,从杀戮之地而来,我现在想去吃死象、死马、死牛和死人的肉,但害怕被人发现。”我说的比丘也是如此,因此比丘不应像秃鹫那样行事,不应依靠不正当手段维持生命,应当清净身心,清净言行,在无争之处生活,穿捡来的破旧衣物,经常托钵乞食,次第乞食,追求少欲知足,乐于远离喧嚣并努力精进,建立正念、正智、正定和正慧,常常远离世俗,应当这样学习!
“之后,那只食腐鸟与那位婆罗门讨论完后就离开了。我讲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有比丘依靠村庄行走,清晨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村庄乞讨食物,却不守护身体,不守护六根,也不保持正念。他进入比丘尼居住的地方教导佛法,可能是佛陀所说的,也可能是声闻所说的,那位比丘尼会到许多人家中说好说坏,接受信徒的布施并将所得交给比丘,因此得到衣服、饮食、床铺、药物以及各种生活用品。他得到这些利益后,贪恋享受,看不到其中的隐患,也无法舍弃,任意使用。这位比丘的行为属于恶戒,成就了恶法,处于堕落的边缘,行为腐败,表面上看似清净修行,实则不是真正的梵行,也不是真正的沙门。这就像一位婆罗门见到食腐鸟后问道:“欢迎你,食腐鸟!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食腐鸟回答说:“婆罗门!你看到刚才的秃鹫去了哪里吗?我吃了它的呕吐物,我现在要去别的地方,但我害怕被人发现。”我说的比丘也是如此,因此比丘不应像食腐鸟那样行事,不应依靠不正当手段维持生命,应当清净身心,清净言行,在无争之处生活,穿捡来的破旧衣物,经常托钵乞食,次第乞食,追求少欲知足,乐于远离喧嚣并努力精进,建立正念、正智、正定和正慧,常常远离世俗,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那只豺狼与那位婆罗门讨论完后就离开了。我讲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有比丘依靠贫穷的村庄居住,他知道村庄和城郭中有许多智慧且精进修行的人时,就会避开。如果他知道村庄和城郭中没有智慧且精进修行的人时,就会选择在那里住下,可能是一年或十个月。其他比丘见到后就会问:‘贤者!你在哪里游历?’他会回答说:‘各位贤者!我依靠某个贫穷的村庄行走。’其他比丘听到后就会想:这位贤者真是难能可贵,因为他能够依靠贫穷的村庄行走。于是他们就会尊敬、侍奉、供养他,因此得到衣服、饮食、床铺、药物以及各种生活用品。他得到这些利益后,贪恋享受,看不到其中的隐患,也无法舍弃,任意使用。这位比丘的行为属于恶戒,成就了恶法,处于堕落的边缘,行为腐败,表面上看似清净修行,实则不是真正的梵行,也不是真正的沙门。这就像一位婆罗门见到豺狼后问道:“欢迎你,豺狼!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豺狼回答说:“婆罗门!我从深谷来到深谷,从荒野来到荒野,从偏僻之地来到偏僻之地,我现在要去吃死象、死马、死牛和死人的肉,但我害怕被人发现。”我说的比丘也是如此,因此比丘不应像豺狼那样行事,不应依靠不正当手段维持生命,应当清净身心,清净言行,在无争之处生活,穿捡来的破旧衣物,经常托钵乞食,次第乞食,追求少欲知足,乐于远离喧嚣并努力精进,建立正念、正智、正定和正慧,常常远离世俗,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那只乌鸦斥责那位婆罗门后就离开了。我讲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有比丘依靠贫穷且无争的地方安居,他知道村庄和城郭中有许多智慧且精进修行的人时,就会避开。如果他知道村庄和城郭中没有智慧且精进修行的人时,就会选择在那里住下两个月或三个月。其他比丘见到后就会问:‘贤者!你在哪个地方安居?’他会回答说:‘各位贤者!我现在依靠某个贫穷且无争的地方安居。我不像那些愚笨的人,制作床铺并准备五种便利条件而住在里面:早上晚上,晚上早上,随心所欲地品尝食物,食物也随着心情变化,不断寻求和索取。’当时,其他比丘听到后就会想:这位贤者真是难能可贵,因为他能够依靠贫穷且无争的地方安居。于是他们就会尊敬、侍奉、供养他,因此得到衣服、饮食、床铺、药物以及各种生活用品。他得到这些利益后,贪恋享受,看不到其中的隐患,也无法舍弃,任意使用。这位比丘的行为属于恶戒,成就了恶法,处于堕落的边缘,行为腐败,表面上看似清净修行,实则不是真正的梵行,也不是真正的沙门。”就像一位婆罗门见到乌鸦时,问道:“欢迎你,乌鸦!你从哪里来?想要去哪里?”乌鸦回答说:“婆罗门!你真是愚昧无知,为什么问我这些?你是从哪里来?想要去哪里?”同样地,我所说的比丘也是如此,因此比丘不要像乌鸦那样行事,不要依赖非法手段来维持生命。应当净化身行、口行和意行,在无事之处安住,穿着粪扫衣,常常托钵乞食,次第乞食,少欲知足,乐于远离并努力修行,树立正念、正智、正定和正慧,时常远离一切恶行,应当如此学习!
“那只猕猴与那位婆罗门讨论完后便离开了。我所说的这个比喻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有比丘依靠村庄居住,清晨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村庄乞食,谨慎保护身体,守护诸根,保持正念。当他从村庄乞食完毕,吃完饭后,下午收拾好衣钵,洗净手足,将尼师檀放在肩上,或者前往无人之地,或者坐在树下,或者进入空屋中,铺好尼师檀,跏趺而坐,端正身心,反观内心,断除贪欲和嫉妒之心,心中没有争斗,看到他人的财物或生活用品时,不会产生贪欲,希望这些归自己所有,因此他净除了心中的贪欲。像这样处理嗔恨……睡眠……掉悔……断除疑惑,对善法不再犹豫,因此他净除了心中的疑惑。他已经断除了这五盖、心灵的污秽和智慧的衰弱,远离欲望和不善的行为,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当他获得这样的定心时,清净无染、无烦无恼,柔软且稳定,获得了不动的心,趋向于漏尽智的通达和觉悟。他能够如实了解苦、如实了解苦的起因、如实了解苦的止息以及如实了解苦的止息之道;他也能够如实了解烦恼、如实了解烦恼的起因、如实了解烦恼的止息以及如实了解烦恼的止息之道。当他如是了解、如是觉悟后,就断除了对欲界的贪爱、对存在的贪爱以及对无明的贪爱。解脱之后,他就知道解脱:生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已经完成,所做之事已经圆满,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就像那位婆罗门见到猕猴时问道:“欢迎你,猕猴!你从哪里来?想要去哪里?”猕猴回答说:“婆罗门!我从一个园子到另一个园子,从一个观景台到另一个观景台,从一片树林到另一片树林,喝着清澈的泉水,吃着美味的果实而来,我现在想要离开,不畏惧他人。”我也这样说比丘:“因此比丘不要像水獭那样行事,不要像究暮那样行事,不要像鹫那样行事,不要像食吐鸟那样行事,不要像豺狼那样行事,不要像乌鸦那样行事,而应该像猕猴一样行事。为什么呢?世间中没有像猕猴那样的真实圣人。”佛陀说完后,那些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奉行。
六六、讲述本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波罗奈,在仙人居住的鹿野园中。当时,诸比丘在午餐后,因为一个小因缘聚集在讲堂中,共同讨论此事:“诸位贤者!居士在家什么更为重要?是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进入家中接受食物供养,还是每天百千万倍的利益更好?”有人比丘说:“诸位贤者!何必在乎百千万倍的利益,唯有这一点最为重要,如果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进入家中接受食物供养,而不是每天百千万倍的利益。”
这时,尊者阿那律陀也在人群中。于是,尊者阿那律陀告诉诸比丘:“诸位贤者!何必在乎百千万倍的利益?即使超过这个数,唯有这一点最为重要,如果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进入家中接受食物供养,而不是每天百千万倍的利益。为什么呢?我记得过去在这个波罗奈国,我是一个贫穷的人,只能靠捡拾垃圾和挑担谋生。那时,这个波罗奈国遭遇干旱、早霜、虫害和庄稼歉收,人民生活艰难,乞求食物非常困难。当时,有一位名叫无患的辟支佛,依此波罗奈国居住。于是,无患辟支佛在夜晚平明时分,穿上衣服拿着钵,进入波罗奈城乞食。我当时为了捡拾垃圾而出门很早。诸位贤者!当我出门时,遇到无患辟支佛进入城中。当时,无患辟支佛拿着干净的钵进入,又带着同样干净的钵出来。诸位贤者!我捡拾完毕返回波罗奈时,再次见到无患辟支佛走出城外。
他见到我后,心想:我早晨进城时见到这个人出来;现在我出来时又见到这个人进去。这个人或许还没有得到食物,我可以跟随他。当时,辟支佛就跟随着我,如同影子跟随身形一般。诸位贤者!我捡拾完毕回到家放下担子回头一看,便见到无患辟支佛跟在我身后,如同影子跟随身形一般。我见到他后,心想:我早晨出门时见到这位仙人进城乞食,现在这位仙人或许还没有得到食物,我宁可自己减少食物,分给他一些。想到这里,我就拿出一部分食物给辟支佛,并说道:‘仙人!这是我的食物分量,出于慈悲之心,请您接受吧!’当时,辟支佛立即回答我说:‘居士!你知道今年干旱、早霜、虫害,五谷歉收,人民生活艰难,乞求食物困难,你可以将一半放入我的钵中,你自己也留一半,这样我们都能生存下去,这样做很好。’”我再次禀告道:‘仙人啊!您要知道,我在家时自己有锅灶,备有柴火和粮食,但饮食的时间却毫无规律。仙人啊!请您出于慈悲之心,接受我的供养吧!’当时,那位辟支佛为了怜悯我,便接受了这些食物。
诸位贤者啊!我因为布施那一钵食物的福德,七次生于天界,成为天王;七次生于人间,成为人王。诸位贤者啊!我因为布施那一钵食物的福德,得以出生于释迦族这样的高贵家族,财富丰厚,牲畜众多,拥有大量的封地和收入,珍宝齐全。诸位贤者啊!我因为布施那一钵食物的福德,舍弃了价值百千金钱的王位,出家修行,更何况其他各种财物呢?诸位贤者啊!我因为布施那一钵食物的福德,受到国王、大臣、婆罗门、居士以及所有百姓的尊敬和礼遇,也得到了四众弟子——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尊重。诸位贤者啊!我因为布施那一钵食物的福德,常常有人请求我接受饮食、衣服、毛毯、席子、床铺、被褥、病痛时的汤药以及其他生活所需,并非无人请求。如果我当时知道那位沙门是无著真人的话,那么我所得的福德将会加倍,获得更大的果报,享受到更殊胜的功德,智慧光明通达无碍,极其广大。
这时,尊者阿那律陀这位无著真人证得了正解脱,并吟诵了这首偈颂:
“我忆昔日贫穷,仅靠采集维生;
自身匮乏仍供养沙门,无患乃最上德。
因此生于释迦族,名为阿那律,
擅长音乐舞蹈,欢乐常伴身旁;
我得见世尊,正觉如甘露,
见后生信乐,舍家修道;
我得识宿命,知本之所生,
曾生三十三天,七次居于此;
此七彼亦七,世间受生十四,
人间及天上,从未堕恶处;
我今知死生,众生往来处,
知他心是非,贤圣五娱乐;
得五支禅定,常息心静默,
已得静正住,便逮净天眼;
所为今学道,远离弃舍家,
我今获此义,得入佛境界;
我不乐于死,亦不愿于生,
随时任所适,建立正念智;
随耶离竹林,我命在彼尽,
将在竹林下,无余般涅槃。”
那时,世尊正在禅坐,凭借超人的清净天耳听到众比丘在午饭后聚集于讲堂讨论此事。世尊听闻后,在下午起身前往讲堂,坐在比丘们面前,问道:“你们今天为何事聚集在此讲堂?”
当时,众比丘回答说:“世尊!我们今天因为尊者阿那律陀讲述过去之事而聚集于此讲堂。”
于是,世尊告诉众比丘:“你们今天想听佛陀根据未来之事进行开示吗?”
众比丘回答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为比丘们讲解未来之事,我们定会好好聆听并铭记。”
世尊说道:“诸位比丘!仔细听,用心思考,我将为你们详细解说。”
当时,众比丘恭敬地聆听。世尊继续说道:“诸位比丘!在未来遥远的时代,人们的寿命将达到八万岁。当人类寿命达到八万岁时,阎浮提洲将极为富裕繁荣,人口众多,村庄彼此靠近,犹如一只鸡的一跃之距。诸位比丘!当人类寿命达到八万岁时,女子到五百岁才出嫁。诸位比丘!当人类寿命达到八万岁时,唯一的疾病就是寒热、大小便、欲望、饮食和衰老,再无其他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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