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后来过了很久很久，顶生王又这样想：我拥有阎浮洲，那里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我有七宝，还有千子满堂，甚至在宫中降下七天的宝物，积累起来都能达到膝盖的高度；我也拥有瞿陀尼洲，也有弗婆鞞陀提洲。我还曾听古人说过，北方有一块大陆名叫郁单曰，那里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虽然他们没有我的执念，也不受任何束缚，但我现在想去看看郁单曰洲，并且做好准备，带上我的眷属一同前往。阿难！顶生王有着巨大的神通力、强大的威德、深厚的福报和不可思议的神力，他一发心，就立刻凭借神通力穿越虚空而去，同时带着四种军队朝北方进发。
阿难！顶生王远远看见郁单曰洲的地面一片洁白，就告诉大臣们：“你们看到郁单曰洲那片白色的平地了吗？”大臣们回答说：“看到了，天王！”顶生王又说道：“你们知道吗？那是郁单曰人自然生长的稻米，郁单曰人经常食用这种米，你们也应该一起享用。”阿难！顶生王接着又远远看到郁单曰洲中有许多种树木，清净美丽、装饰华丽，呈现出各种色彩，排列在围栏之中，就告诉大臣们：“你们看到郁单曰洲中的那些树木，清净美丽、装饰华丽，呈现出各种色彩，排列在围栏之中了吗？”大臣们回答说：“看到了，天王！”顶生王又说道：“你们知道吗？那是郁单曰人的‘衣树’，郁单曰人从这些树上取下衣物穿上，你们也应该取下这些衣物穿上。”阿难！顶生王马上就到达了郁单曰洲。阿难！顶生王站定之后，开始治理郁单曰洲，如此持续了无量百千万年，同时带着他的眷属。
阿难！后来过了很久很久，顶生王又这样想：我拥有阎浮洲，那里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我有七宝，还有千子满堂，甚至在宫中降下七天的宝物，积累起来都能达到膝盖的高度；我也拥有瞿陀尼洲，也有弗婆鞞陀提洲，还有郁单曰洲。我还曾听古人说过，北方有一块大陆名叫郁单曰，那里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我已经见过三十三天的聚会，我也得以进入天界的法堂；天帝释还与我共用半座，我也得以坐在天帝释的半座上；我和天帝释毫无差别，无论是光芒、颜色、形态、礼仪还是服饰都没有不同，只是眼神有所不同。“阿难！顶生王这时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我现在可以驱赶天帝释离开，独占整个座位，成为天界和人间的主宰，随心所欲。”
阿难！顶生王刚起这个念头，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阎浮洲，而且生了一场严重的疾病。### 顶生王的遗言与佛陀的教诲
#### 顶生王临终前的教导
当时，顶生王即将去世，他的大臣们来到顶生王面前禀告说：
“大王！如果有婆罗门、居士或者臣民百姓来问我们：顶生王临终前说了什么？大王，请问我们应该如何回答这些婆罗门、居士以及臣民百姓呢？”
顶生王回答说：“如果婆罗门、居士或臣民百姓来问你们：顶生王临终前说了什么？你们应该这样回答他们：顶生王得到了南瞻部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七宝，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拥有了圆满的千子，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曾降下七日宝雨，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瞿陀尼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弗婆鞞陀提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郁单曰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见到了诸天的聚会，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享有了完美的五欲功德——色、声、香、味、触，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如果婆罗门、居士或臣民百姓来问你们：顶生王临终前说了什么？你们应当这样回答。”
#### 佛陀的偈颂
随后，世尊说道：
“天降妙宝雨，欲望无满足；
欲望苦无乐，智者当知晓。
若有得金积，犹如大雪山；
一一皆不足，智者作此念。
得天妙五欲，不以此五乐；
断爱不着欲，等正觉弟子。”
#### 佛陀的开示
接着，世尊对阿难说道：“阿难啊，你们是否认为过去的顶生王是另一个人呢？不要这么想，要知道那便是我自身。阿难啊，我当时为了自利同时也为了利益他人，为了利益众多众生，怜悯世间，为天人寻求意义和利益，追求安稳快乐。然而，当时的说法并未达到究竟，未达到纯净，未达到究竟的修行；修行虽已结束，但仍然未能脱离生老病死、啼哭忧戚，也未能完全摆脱一切痛苦。
阿难啊，我现在已经出世，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就、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号为佛、众祐。我现在不仅是为了自己获得利益，也是为了利益他人，为了利益众多众生，怜悯世间，为天人为人寻求意义和利益，追求安稳快乐。我现在所说的法已经达到了究竟，达到了纯净，达到了究竟的修行；修行完毕后，我已经脱离了生老病死、啼哭忧戚，并且已经完全摆脱了一切痛苦。”
#### 阿难与比丘们的回应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奉行。
---
### 牛粪喻经
#### 经文记录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比丘在安静的地方静坐冥想，心中思考：是否有某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是否有某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
那位比丘在晡时从静坐中起身，前往佛所在之处，稽首礼拜后坐下，向佛陀禀告说：“世尊！我在安静的地方静坐冥想时，心中思考：是否有某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是否有某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
佛陀告诉比丘：“没有一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也没有一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
#### 佛陀的比喻
这时，世尊用手指甲舀起少量牛粪，问道：“比丘！你现在看到我用手指甲舀起少量牛粪了吗？”
比丘回答说：“看到了，世尊！”
佛陀接着说：“比丘啊！就像这样，没有任何一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同样，也没有任何一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为什么呢？比丘啊！我回忆过去，曾经长期行善积福，行善积福之后，长久享受福报。比丘啊！在我过去的生命中，曾七年修习慈心，七次经历成败轮回，未曾再来此世。世界衰败时，生于晃昱天；世界成立时，下生到空梵宫殿中，成为大梵天。在其他地方一千次转生，成为自在天王；三十六次转生，成为天帝释；无数次转生，成为剎利顶生王。
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头大象，装备精美，装饰华丽，以白珠覆盖，其中以娑贺象王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匹马，装备精美，装饰华丽，以金银装饰，以䭷马王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辆车，四种装饰，以各种美好装饰，以狮子、虎豹斑纹制成的杂色皮毛织成，极为锋利快捷，以名乐声车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座大城，极其富裕欢乐，人口众多，以拘舍惒堤王城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座楼阁，四种宝楼，金、银、琉璃及水晶，以正法殿为首。”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张宝座，四种材质的宝座：金、银、琉璃和水晶。这些宝座铺着华丽的毛毯，覆盖着锦缎丝绸，上面还铺设了柔软的衬垫，并且两端放置了枕头，装饰得极为精致。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套衣物，包括初摩衣、锦衣、丝织品、棉布衣以及加陵伽波惒逻衣等。
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位女子，她们身体光彩照人，皮肤洁白明亮，容貌美丽动人，超凡脱俗，甚至比不上天界的仙女。她们姿态端庄，令人见之心喜，佩戴着各种珠宝饰品，完全符合刹帝利家族的标准，而且还有无数来自其他家族的女子。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种美食，日夜供应，专门为了让我享用。
比丘！在这八万四千种食物之中，有一种食物极其美味纯净，具有无量种味道，这就是我经常食用的佳肴。比丘！在这八万四千位女子之中，有一位刹帝利女子最为端庄秀丽，常常服侍我。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套衣物之中，有一套衣物，可能是初摩衣、锦衣、丝织品、棉布衣或者加陵伽波惒逻衣，这是我经常穿着的。
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张宝座之中，有一张宝座，可能是金、银、琉璃或者水晶制成，铺着毛毯，覆盖着锦缎丝绸，铺设了衬垫，并且两端放置了枕头，装饰得极为精致，这是我一直使用的卧具。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座楼阁之中，有一座楼阁，可能是金、银、琉璃或者水晶建造的，名为正法殿，这是我经常居住的地方。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座大城市之中，有一座城市，极其富庶快乐，人口众多，名叫拘舍惒堤，这是我经常居住的地方。比丘！在这八万四千辆马车之中，有一辆马车，装饰着各种珍稀皮革，如狮子皮、虎皮、豹皮等，编织成五彩斑斓的颜色，装饰得非常华丽，速度极快，名为乐声车，这是我经常乘坐的车辆，用来前往花园游览。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匹骏马之中，有一匹马，全身呈绀青色，头部像鸟一样，名为䭷马王，这是我经常骑乘的坐骑，用来前往花园游览。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头大象之中，有一头大象，全身洁白无瑕，四肢端正，名为于娑贺象王，这是我经常乘坐的大象，用来前往花园游览。
比丘！我曾这样思考：是什么业果？是什么业报？使我今日拥有如此大的神通力、威德力、福佑力和神力？比丘！我又这样思考：这三种业果、三种业报，使我今日拥有如此大的神通力、威德力、福佑力和神力：一是布施，二是调御，三是守护。比丘！你如何看待这一切最终都会消失？神通力也会丧失。比丘！你怎么看？物质是恒常不变的吗？还是无常的呢？
答曰：“是无常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的，那么是苦的吗？还是不是苦的呢？”
答曰：“是苦的、是变化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苦、变化之法，那么多闻圣弟子是否会认为这是‘我’、‘我的’、‘属于我的’呢？”
答曰：“不会的，世尊！”
再问曰：“比丘！你怎么看？感觉、念头、行为、意识是恒常的吗？还是无常的呢？”
答曰：“是无常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的，那么是苦的吗？还是不是苦的呢？”
答曰：“是苦的、是变化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苦、变化之法，那么多闻圣弟子是否会认为这是‘我’、‘我的’、‘属于我的’呢？”
答曰：“不会的，世尊！”
因此，比丘！你应该这样学习：如果有色法，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或者是内在的、外在的，或者是粗重的、细腻的，或者是美好的、丑陋的，或者是接近的、遥远的，这些都并非‘我’、并非‘我的’、我也并非‘它们的’，应当以智慧观察，如实了解。如果有觉、想、行、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或者是内在的、外在的，或者是粗重的、细腻的，或者是美好的、丑陋的，或者是接近的、遥远的，这些也都并非‘我’、并非‘我的’、我也并非‘它们的’，应当以智慧观察，如实了解。比丘！如果多闻圣弟子这样观察的话，他们就会厌离色法，厌离觉、想、行、识；厌离之后便会断除欲望，断除欲望之后便会解脱，解脱之后便会知晓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
于是，那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恭敬地接受并铭记于心，随即从座位起身，礼拜佛陀足下，绕佛三圈后离去。那位比丘受佛陀教化之后，独自隐居，内心不放逸，精进修行。他独自隐居、内心不放逸、修行精进之后，完成了作为族姓子弟的责任，剃除须发，披上袈裟，出家修行，直至达到无上正等正觉，在现世中亲自证悟：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像这样，那位比丘通过佛法的教导，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位。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84]！
六二、频鞞娑逻王迎佛经[85]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摩竭陀国，与大比丘众俱，比丘一千悉无著、至真，本皆编发[86]，往诣王舍城摩竭陀邑。于是，摩竭陀王频鞞娑逻[87]闻世尊游摩竭陀国，与大比丘众俱，比丘一千悉无著、至真，本皆编发，来此王舍城摩竭陀邑。摩竭陀王频鞞娑逻闻已，即集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集四种军已，与无数众俱，长一由延[88]，往诣佛所。
于是，世尊遥见摩竭陀王频鞞娑逻来，则便避道，往至善住尼拘类树[89]王下，敷尼师檀，结跏趺坐，及比丘众。摩竭陀王频鞞娑逻遥见世尊在林树间，端正姝好，犹星中月，光耀炜晔，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无有蔽碍，成就调御，息心静默。见已下车，若诸王剎利以水洒顶[90]，得为人主，整御大地，有五仪式[91]，一者剑，二者盖，三者天冠[92]，四者珠柄拂，五者严饰屣[93]，一切除却，及四种军。步进诣佛，到已作礼，三自称名姓：“世尊！我是摩竭陀王洗尼[94]频鞞娑逻。”如是至三。
于是，世尊告曰：“大王！如是！如是！汝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
于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再三自称名姓已，为佛作礼，却坐一面。诸摩竭陀人或礼佛足，却坐一面；或问讯佛，却坐一面；或叉手[95]向佛，却坐一面；或遥见佛已，默然而坐。
尔时，尊者郁毗逻迦叶[96]亦在众坐，尊者郁毗罗迦叶是摩竭陀人意之所系，谓大尊师，是无著真人[97]。于是，摩竭陀人悉作是念：沙门瞿昙从郁毗罗迦叶学梵行耶？为郁毗罗迦叶从沙门瞿昙学梵行耶？
尔时，世尊即知摩竭陀人心之所念，便向尊者郁毗罗迦叶而说颂曰：
“郁毗[98]见何等？断火来就此；
迦叶为我说，所由不事火[99]。”
“饮食种种味，为欲故事火；
生中见如此[100]，是故不乐事。”
“迦叶意不乐，饮食种种味；
何不乐天人？迦叶为我说。”
“见寂静灭尽，无为不欲有，
更无有尊天[101]，是故不事火。
世尊为最胜，世尊不邪思，
了解觉诸法，我受最胜法。”
于是，世尊告曰：“迦叶！汝今当为现如意足，令此众会咸得信乐。”
于是，尊者郁毗罗迦叶即如其像作如意足，便在座[102]没，从东方出，飞腾虚空，现四种威仪：一行、二住、三坐、四卧。复次，入于火定，尊者郁毗罗迦叶入火定已，身中便出种种火焰，青、黄、赤、白中水精色[103]，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如是南、西、北方，飞腾虚空，现四种威仪：一行、二住、三坐、四卧。复次，入于火定，尊者郁毗罗迦叶入火定已，身中便出种种火焰，青、黄、赤、白中水精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
阿难！顶生王远远看见郁单曰洲的地面一片洁白，就告诉大臣们：“你们看到郁单曰洲那片白色的平地了吗？”大臣们回答说：“看到了，天王！”顶生王又说道：“你们知道吗？那是郁单曰人自然生长的稻米，郁单曰人经常食用这种米，你们也应该一起享用。”阿难！顶生王接着又远远看到郁单曰洲中有许多种树木，清净美丽、装饰华丽，呈现出各种色彩，排列在围栏之中，就告诉大臣们：“你们看到郁单曰洲中的那些树木，清净美丽、装饰华丽，呈现出各种色彩，排列在围栏之中了吗？”大臣们回答说：“看到了，天王！”顶生王又说道：“你们知道吗？那是郁单曰人的‘衣树’，郁单曰人从这些树上取下衣物穿上，你们也应该取下这些衣物穿上。”阿难！顶生王马上就到达了郁单曰洲。阿难！顶生王站定之后，开始治理郁单曰洲，如此持续了无量百千万年，同时带着他的眷属。
阿难！后来过了很久很久，顶生王又这样想：我拥有阎浮洲，那里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我有七宝，还有千子满堂，甚至在宫中降下七天的宝物，积累起来都能达到膝盖的高度；我也拥有瞿陀尼洲，也有弗婆鞞陀提洲，还有郁单曰洲。我还曾听古人说过，北方有一块大陆名叫郁单曰，那里极其富饶快乐，人口众多；我已经见过三十三天的聚会，我也得以进入天界的法堂；天帝释还与我共用半座，我也得以坐在天帝释的半座上；我和天帝释毫无差别，无论是光芒、颜色、形态、礼仪还是服饰都没有不同，只是眼神有所不同。“阿难！顶生王这时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我现在可以驱赶天帝释离开，独占整个座位，成为天界和人间的主宰，随心所欲。”
阿难！顶生王刚起这个念头，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阎浮洲，而且生了一场严重的疾病。### 顶生王的遗言与佛陀的教诲
#### 顶生王临终前的教导
当时，顶生王即将去世，他的大臣们来到顶生王面前禀告说：
“大王！如果有婆罗门、居士或者臣民百姓来问我们：顶生王临终前说了什么？大王，请问我们应该如何回答这些婆罗门、居士以及臣民百姓呢？”
顶生王回答说：“如果婆罗门、居士或臣民百姓来问你们：顶生王临终前说了什么？你们应该这样回答他们：顶生王得到了南瞻部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七宝，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拥有了圆满的千子，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曾降下七日宝雨，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瞿陀尼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弗婆鞞陀提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得到了郁单曰洲，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见到了诸天的聚会，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顶生王享有了完美的五欲功德——色、声、香、味、触，但内心仍未满足便去世了。如果婆罗门、居士或臣民百姓来问你们：顶生王临终前说了什么？你们应当这样回答。”
#### 佛陀的偈颂
随后，世尊说道：
“天降妙宝雨，欲望无满足；
欲望苦无乐，智者当知晓。
若有得金积，犹如大雪山；
一一皆不足，智者作此念。
得天妙五欲，不以此五乐；
断爱不着欲，等正觉弟子。”
#### 佛陀的开示
接着，世尊对阿难说道：“阿难啊，你们是否认为过去的顶生王是另一个人呢？不要这么想，要知道那便是我自身。阿难啊，我当时为了自利同时也为了利益他人，为了利益众多众生，怜悯世间，为天人寻求意义和利益，追求安稳快乐。然而，当时的说法并未达到究竟，未达到纯净，未达到究竟的修行；修行虽已结束，但仍然未能脱离生老病死、啼哭忧戚，也未能完全摆脱一切痛苦。
阿难啊，我现在已经出世，成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就、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称号为佛、众祐。我现在不仅是为了自己获得利益，也是为了利益他人，为了利益众多众生，怜悯世间，为天人为人寻求意义和利益，追求安稳快乐。我现在所说的法已经达到了究竟，达到了纯净，达到了究竟的修行；修行完毕后，我已经脱离了生老病死、啼哭忧戚，并且已经完全摆脱了一切痛苦。”
#### 阿难与比丘们的回应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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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粪喻经
#### 经文记录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比丘在安静的地方静坐冥想，心中思考：是否有某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是否有某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
那位比丘在晡时从静坐中起身，前往佛所在之处，稽首礼拜后坐下，向佛陀禀告说：“世尊！我在安静的地方静坐冥想时，心中思考：是否有某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是否有某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
佛陀告诉比丘：“没有一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也没有一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
#### 佛陀的比喻
这时，世尊用手指甲舀起少量牛粪，问道：“比丘！你现在看到我用手指甲舀起少量牛粪了吗？”
比丘回答说：“看到了，世尊！”
佛陀接着说：“比丘啊！就像这样，没有任何一种色法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同样，也没有任何一种觉受、想、行、识能够恒常存在且始终带来快乐。为什么呢？比丘啊！我回忆过去，曾经长期行善积福，行善积福之后，长久享受福报。比丘啊！在我过去的生命中，曾七年修习慈心，七次经历成败轮回，未曾再来此世。世界衰败时，生于晃昱天；世界成立时，下生到空梵宫殿中，成为大梵天。在其他地方一千次转生，成为自在天王；三十六次转生，成为天帝释；无数次转生，成为剎利顶生王。
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头大象，装备精美，装饰华丽，以白珠覆盖，其中以娑贺象王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匹马，装备精美，装饰华丽，以金银装饰，以䭷马王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辆车，四种装饰，以各种美好装饰，以狮子、虎豹斑纹制成的杂色皮毛织成，极为锋利快捷，以名乐声车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座大城，极其富裕欢乐，人口众多，以拘舍惒堤王城为首。比丘啊！当我作为剎利顶生王时，拥有八万四千座楼阁，四种宝楼，金、银、琉璃及水晶，以正法殿为首。”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张宝座，四种材质的宝座：金、银、琉璃和水晶。这些宝座铺着华丽的毛毯，覆盖着锦缎丝绸，上面还铺设了柔软的衬垫，并且两端放置了枕头，装饰得极为精致。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套衣物，包括初摩衣、锦衣、丝织品、棉布衣以及加陵伽波惒逻衣等。
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位女子，她们身体光彩照人，皮肤洁白明亮，容貌美丽动人，超凡脱俗，甚至比不上天界的仙女。她们姿态端庄，令人见之心喜，佩戴着各种珠宝饰品，完全符合刹帝利家族的标准，而且还有无数来自其他家族的女子。比丘！当我身为刹帝利顶生王的时候，有八万四千种美食，日夜供应，专门为了让我享用。
比丘！在这八万四千种食物之中，有一种食物极其美味纯净，具有无量种味道，这就是我经常食用的佳肴。比丘！在这八万四千位女子之中，有一位刹帝利女子最为端庄秀丽，常常服侍我。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套衣物之中，有一套衣物，可能是初摩衣、锦衣、丝织品、棉布衣或者加陵伽波惒逻衣，这是我经常穿着的。
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张宝座之中，有一张宝座，可能是金、银、琉璃或者水晶制成，铺着毛毯，覆盖着锦缎丝绸，铺设了衬垫，并且两端放置了枕头，装饰得极为精致，这是我一直使用的卧具。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座楼阁之中，有一座楼阁，可能是金、银、琉璃或者水晶建造的，名为正法殿，这是我经常居住的地方。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座大城市之中，有一座城市，极其富庶快乐，人口众多，名叫拘舍惒堤，这是我经常居住的地方。比丘！在这八万四千辆马车之中，有一辆马车，装饰着各种珍稀皮革，如狮子皮、虎皮、豹皮等，编织成五彩斑斓的颜色，装饰得非常华丽，速度极快，名为乐声车，这是我经常乘坐的车辆，用来前往花园游览。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匹骏马之中，有一匹马，全身呈绀青色，头部像鸟一样，名为䭷马王，这是我经常骑乘的坐骑，用来前往花园游览。比丘！在这八万四千头大象之中，有一头大象，全身洁白无瑕，四肢端正，名为于娑贺象王，这是我经常乘坐的大象，用来前往花园游览。
比丘！我曾这样思考：是什么业果？是什么业报？使我今日拥有如此大的神通力、威德力、福佑力和神力？比丘！我又这样思考：这三种业果、三种业报，使我今日拥有如此大的神通力、威德力、福佑力和神力：一是布施，二是调御，三是守护。比丘！你如何看待这一切最终都会消失？神通力也会丧失。比丘！你怎么看？物质是恒常不变的吗？还是无常的呢？
答曰：“是无常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的，那么是苦的吗？还是不是苦的呢？”
答曰：“是苦的、是变化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苦、变化之法，那么多闻圣弟子是否会认为这是‘我’、‘我的’、‘属于我的’呢？”
答曰：“不会的，世尊！”
再问曰：“比丘！你怎么看？感觉、念头、行为、意识是恒常的吗？还是无常的呢？”
答曰：“是无常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的，那么是苦的吗？还是不是苦的呢？”
答曰：“是苦的、是变化的，世尊！”
再问曰：“如果是无常、苦、变化之法，那么多闻圣弟子是否会认为这是‘我’、‘我的’、‘属于我的’呢？”
答曰：“不会的，世尊！”
因此，比丘！你应该这样学习：如果有色法，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或者是内在的、外在的，或者是粗重的、细腻的，或者是美好的、丑陋的，或者是接近的、遥远的，这些都并非‘我’、并非‘我的’、我也并非‘它们的’，应当以智慧观察，如实了解。如果有觉、想、行、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或者是内在的、外在的，或者是粗重的、细腻的，或者是美好的、丑陋的，或者是接近的、遥远的，这些也都并非‘我’、并非‘我的’、我也并非‘它们的’，应当以智慧观察，如实了解。比丘！如果多闻圣弟子这样观察的话，他们就会厌离色法，厌离觉、想、行、识；厌离之后便会断除欲望，断除欲望之后便会解脱，解脱之后便会知晓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
于是，那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恭敬地接受并铭记于心，随即从座位起身，礼拜佛陀足下，绕佛三圈后离去。那位比丘受佛陀教化之后，独自隐居，内心不放逸，精进修行。他独自隐居、内心不放逸、修行精进之后，完成了作为族姓子弟的责任，剃除须发，披上袈裟，出家修行，直至达到无上正等正觉，在现世中亲自证悟：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像这样，那位比丘通过佛法的教导，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位。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84]！
六二、频鞞娑逻王迎佛经[85]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摩竭陀国，与大比丘众俱，比丘一千悉无著、至真，本皆编发[86]，往诣王舍城摩竭陀邑。于是，摩竭陀王频鞞娑逻[87]闻世尊游摩竭陀国，与大比丘众俱，比丘一千悉无著、至真，本皆编发，来此王舍城摩竭陀邑。摩竭陀王频鞞娑逻闻已，即集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集四种军已，与无数众俱，长一由延[88]，往诣佛所。
于是，世尊遥见摩竭陀王频鞞娑逻来，则便避道，往至善住尼拘类树[89]王下，敷尼师檀，结跏趺坐，及比丘众。摩竭陀王频鞞娑逻遥见世尊在林树间，端正姝好，犹星中月，光耀炜晔，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无有蔽碍，成就调御，息心静默。见已下车，若诸王剎利以水洒顶[90]，得为人主，整御大地，有五仪式[91]，一者剑，二者盖，三者天冠[92]，四者珠柄拂，五者严饰屣[93]，一切除却，及四种军。步进诣佛，到已作礼，三自称名姓：“世尊！我是摩竭陀王洗尼[94]频鞞娑逻。”如是至三。
于是，世尊告曰：“大王！如是！如是！汝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
于是，摩竭陀王洗尼频鞞娑逻再三自称名姓已，为佛作礼，却坐一面。诸摩竭陀人或礼佛足，却坐一面；或问讯佛，却坐一面；或叉手[95]向佛，却坐一面；或遥见佛已，默然而坐。
尔时，尊者郁毗逻迦叶[96]亦在众坐，尊者郁毗罗迦叶是摩竭陀人意之所系，谓大尊师，是无著真人[97]。于是，摩竭陀人悉作是念：沙门瞿昙从郁毗罗迦叶学梵行耶？为郁毗罗迦叶从沙门瞿昙学梵行耶？
尔时，世尊即知摩竭陀人心之所念，便向尊者郁毗罗迦叶而说颂曰：
“郁毗[98]见何等？断火来就此；
迦叶为我说，所由不事火[99]。”
“饮食种种味，为欲故事火；
生中见如此[100]，是故不乐事。”
“迦叶意不乐，饮食种种味；
何不乐天人？迦叶为我说。”
“见寂静灭尽，无为不欲有，
更无有尊天[101]，是故不事火。
世尊为最胜，世尊不邪思，
了解觉诸法，我受最胜法。”
于是，世尊告曰：“迦叶！汝今当为现如意足，令此众会咸得信乐。”
于是，尊者郁毗罗迦叶即如其像作如意足，便在座[102]没，从东方出，飞腾虚空，现四种威仪：一行、二住、三坐、四卧。复次，入于火定，尊者郁毗罗迦叶入火定已，身中便出种种火焰，青、黄、赤、白中水精色[103]，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如是南、西、北方，飞腾虚空，现四种威仪：一行、二住、三坐、四卧。复次，入于火定，尊者郁毗罗迦叶入火定已，身中便出种种火焰，青、黄、赤、白中水精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