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瞻波经第六竟(一千八百一十四字)”等十四字。
[176]郁伽长者经(上):高丽藏原本写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郁伽长者经第七(初一日诵)”等十九字。“上”字,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上。[177] 鞞舍离:又称为毗耶离、毗舍离或吠舍厘,是跋耆国的首都,位于中印度,在恒河以北,是离车族聚居的地方。
[178] 大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林之重阁讲堂”。
[179] 郁伽:长者的名称,意为威德。
[180] 女妓:应写作“女伎”。
[181] 端正法:指的是布施、持戒、生天之法,也就是人天善法。
[182] 正法要:又称正要,指四圣谛,即解脱之道。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诸佛本真之说法”。
[183]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元、明两种藏经改为“集”。本经下文相同。
[184]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座”。本经下文相同。
[185] 梵行:意为清净行,此处指完全远离淫欲的行为。
[186] 诸妇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作“四位年轻之夫人”。
[187] 嫁:此处指改嫁。
[188] 长者:高丽藏原本无此二字,现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89] 世尊初不说异,然我不知世尊为何因说: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我不了知世尊所说,成就如何八种希有、未曾有之法”。
[190] 复次,尊者!我诣众园时,若初见一比丘,便为作礼……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德!复次,我侍于比丘时,恭敬而侍,非不恭敬。大德!此为我第五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大德!若具寿为我说法,则恭敬而听,非不恭敬;若具寿不为我说法,则我为彼说法。大德!此为我第六种之希有、未曾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我侍于比丘时,是恭敬而侍,非不恭敬。大德!若具寿为我说法,则恭敬而听,非不恭敬;若具寿不为我说法,则我为彼说法。大德!此为我第五种之希有、未曾有法”。众园,又音译作僧伽蓝、僧伽蓝摩,意为僧园,即今之丛林、寺院。
[191] 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天住虚空而告我曰……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我请僧伽之时,诸天非少来我处而告谓:‘居士!某甲比丘乃俱分解脱者,某甲是慧解脱者,某甲是身证者,某甲是见至者,某甲是信解者,某甲是随法[行]者,某甲是随[信]行者,某甲是具戒者、是善法者,某甲是破戒者、是恶法者。’大德!复次,我供养僧伽之时,如是无有‘与彼少、与彼多’生心。大德!此为我第六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另外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郁伽(二)》均有“大德!复次,我家之财富,与具戒者、善法者,不分彼此而受用。大德!此为我第四种之希有、未曾有法”。
[192] 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有天住虚空中而告我曰……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德!复次,诸天非少来我处而告谓:‘居士!世尊说善法。’如是而言已,大德!我向彼诸天言:‘诸天!无论有无汝等之所言,世尊皆说善法。’大德!然而,我心不高慢而作:‘诸天来我处,我与诸天相俱谈论。’大德!此为我第七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如来圣众,《增一阿含·三宝品·第四经》中佛说“所谓圣众者,四双八辈、十二贤圣,此是如来圣众”。
[193] 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我见此五,无一不尽,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应作“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我见此五无一不尽”。
[194]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本有“郁伽长者经第七竟(二千三百二十九字)”等十六字。
[195] 郁伽长者经(下):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郁伽长者经第八(初一日诵)”等十九字。以下是按照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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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高丽藏原本缺少此字,现依据明藏补充。[196] 直:通“值”。[197] 能:高丽藏原本写作“欲”,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198]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199] 转轮王:又称转轮圣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备四种德行(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君臣爱敬),身体具有三十二相;以正法治世时,轮宝飞转所到之处,四方皆服。[200] 宗正:官职名称,负责管理王室亲族事务。[201] 国相:古代辅佐执政的大臣。[202] 特:高丽藏原本写作“持”,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203] 特:高丽藏原本写作“持”,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204] 再者,尊者阿难!我不止拥有这些法。尊者阿难!我已经远离欲念、远离恶的不善之法……直至达到第四禅并得以圆满修行。尊者阿难!我确实拥有这些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翻译为“大德!再者,如果我在世尊之前去世,世尊想要为我授记,这并不稀奇,因为‘没有结可以束缚我,让我像象村的郁伽居士那样再次回到世间。’大德!这是我第八种稀有、未曾有的法。”本经中郁伽长者的自述稀有之法,详见《中阿含·三八·郁伽长者经(上)》注释。[205]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郁伽长者经第八竟(一千七百四十八字)”等十六字。[206] 手长者经(上):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手长者经第九(初一日诵)”等十八字。上,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充。[207] 阿逻鞞伽逻,在惒林中: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翻译为“阿罗鞞(城中的)阿伽罗婆制底”。制底,佛塔的音译。[208] 手:长者的名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音译为“呵哆”。[209] 大长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翻译为“优婆塞”。[210] 四事摄:又称四摄法、四摄事、四事摄法。[211] 惠施……爱言……以利……等利:新译分别为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另可参考《杂阿含·六六八经》。[212]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213] 跏:高丽藏原本写作“加”,现依据大正藏修改。[214]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215] 跏:高丽藏原本写作“加”,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216] 毗沙门大天王:又意译为多闻天王,四大天王之一,居住在须弥山北部,主管夜叉,为佛教的护法神,也被一般佛教徒视为财神或福神。[217]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本经前文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218] 白衣:佛教典籍中用来称呼在家人。[219] 尊者!或者有人不信世尊的话,那他将在漫漫长夜中不得正义和忍耐……尊者!我也希望这不是你的情况: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翻译为“大德!那时,没有在家人是不善的”。[220] 无求无欲: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翻译为“少欲”。[221]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手长者经第九竟(二千六百五十八字)”等十五字。[222] 手长者经(下):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手长者经第十(初一日诵)”等十八字。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充。[223] 少欲、有信、有惭、有愧、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这八法在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中为信、戒、惭、愧、多闻、舍、慧、少欲。[224]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手长者经第十竟(四百七十三字)中阿含经卷第九(一万二千八十八字)中阿含未曾有法品第四竟(一万九百四十六字)(初一日诵)”等五十一字。习相应品第五[1] 何义不思念惭二,戒敬各二及本际, 二食尽智说涅槃,弥醯即为比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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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译力求保留原文格式与换行,并尽量以现代语言表达。中阿含经卷第十[2]
四二、何义经[3]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难在晡时(下午)从禅修中起身,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后退至一旁,问道:“世尊,持戒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持戒的意义在于不后悔。阿难,若有人持戒,则不会后悔。”
又问:“世尊,不后悔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不后悔的意义在于使人感到欢悦。阿难,若有人不后悔,则会感到欢悦。”
又问:“世尊,欢悦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欢悦的意义在于让人感到喜悦。阿难,若有人感到欢悦,则会感到喜悦。”
又问:“世尊,喜悦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喜悦的意义在于使人身心安定。阿难,若有人感到喜悦,则能安定身心。”
又问:“世尊,安定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安定的意义在于让人感到快乐。阿难,若有人身心安定,则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又问:“世尊,快乐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快乐的意义在于使人心专注。阿难,若有人感到快乐,则能获得内心平静。”
又问:“世尊,内心平静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内心的平静在于使人如实观察事物,认识真理。阿难,若有人内心平静,则能如实观察并认识真理。”
又问:“世尊,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的意义在于使人产生厌离之心。阿难,若有人能如实观察并认识真理,则会产生厌离之心。”
又问:“世尊,厌离之心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厌离之心的意义在于使人断除欲望。阿难,若有人产生厌离之心,则能断除欲望。”
又问:“世尊,断除欲望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断除欲望的意义在于使人得到解脱。阿难,若有人断除欲望,则能完全解脱贪、嗔、痴的束缚。”
“阿难,这就是因为持戒而得不后悔,因不后悔而得欢悦,因欢悦而得喜悦,因喜悦而得安定,因安定而得快乐,因快乐而得内心平静。阿难,多闻圣弟子因内心平静而得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因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而得厌离之心,因厌离之心而得断除欲望,因断除欲望而得解脱,因解脱而了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了知真理。阿难,这就是佛法相互增益、相互依存的道理,如此持戒可以达到究竟,即渡过此岸,到达彼岸。”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以及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13]!
四三、不思经[14]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佛陀告诫道:“阿难,持戒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不后悔’。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持戒之人自会不后悔。阿难,不后悔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欢悦’。阿难,只需遵循正法,不后悔的人自会欢悦。阿难,欢悦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喜悦’。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欢悦的人自会喜悦。阿难,喜悦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安定’。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喜悦的人自会安定身心。阿难,安定身心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快乐’。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安定身心的人自会感受到真正的快乐。阿难,感受快乐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内心平静’。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感受快乐的人自会内心平静。阿难,内心平静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内心平静的人自会如实观察并认识真理。阿难,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厌离’。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的人自会产生厌离之心。阿难,产生厌离之心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断除欲望’。阿难,只需遵循正法,产生厌离之心的人自会断除欲望。阿难,断除欲望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解脱’。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断除欲望的人自会完全解脱贪、嗔、痴的束缚。”
“阿难,这就是因为持戒而得不后悔,因不后悔而得欢悦,因欢悦而得喜悦,因喜悦而得安定,因安定而得快乐,因快乐而得内心平静。阿难,多闻圣弟子因内心平静而得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因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而得厌离之心,因厌离之心而得断除欲望,因断除欲望而得解脱,因解脱而了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了知真理。阿难,这就是佛法相互增益、相互依存的道理,如此持戒可以达到究竟,即渡过此岸,到达彼岸。”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以及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18]!
四四、念经[19]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比丘常常忘记而没有正智,就会损害正念和正智;如果没有正念和正智,就会损害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没有解脱,就无法达到涅槃。但如果比丘不多忘且有正智,就能培养正念和正智;如果有正念和正智,就能培养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有解脱,就能趋向涅槃。”
佛陀说完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言,欢喜地遵行。
四五、《惭愧经》(上)
我听闻如下:
有一天,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中游化。当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比丘没有羞耻心和惭愧心,就会损害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的机会;如果没有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就会损害信仰;如果没有信仰,就会损害正确的思维;如果没有正确的思维,就会损害正念和正智;如果没有正念和正智,就会损害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没有解脱,就无法达到涅槃。但如果比丘有羞耻心和惭愧心,就能培养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的能力;如果有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的能力,就能培养信仰;如果有信仰,就能培养正确的思维;如果有正确的思维,就能培养正念和正智;如果有正念和正智,就能培养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有解脱,就能趋向涅槃。”
[176]郁伽长者经(上):高丽藏原本写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郁伽长者经第七(初一日诵)”等十九字。“上”字,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上。[177] 鞞舍离:又称为毗耶离、毗舍离或吠舍厘,是跋耆国的首都,位于中印度,在恒河以北,是离车族聚居的地方。
[178] 大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林之重阁讲堂”。
[179] 郁伽:长者的名称,意为威德。
[180] 女妓:应写作“女伎”。
[181] 端正法:指的是布施、持戒、生天之法,也就是人天善法。
[182] 正法要:又称正要,指四圣谛,即解脱之道。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诸佛本真之说法”。
[183]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依元、明两种藏经改为“集”。本经下文相同。
[184]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依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座”。本经下文相同。
[185] 梵行:意为清净行,此处指完全远离淫欲的行为。
[186] 诸妇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作“四位年轻之夫人”。
[187] 嫁:此处指改嫁。
[188] 长者:高丽藏原本无此二字,现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89] 世尊初不说异,然我不知世尊为何因说: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我不了知世尊所说,成就如何八种希有、未曾有之法”。
[190] 复次,尊者!我诣众园时,若初见一比丘,便为作礼……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德!复次,我侍于比丘时,恭敬而侍,非不恭敬。大德!此为我第五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大德!若具寿为我说法,则恭敬而听,非不恭敬;若具寿不为我说法,则我为彼说法。大德!此为我第六种之希有、未曾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我侍于比丘时,是恭敬而侍,非不恭敬。大德!若具寿为我说法,则恭敬而听,非不恭敬;若具寿不为我说法,则我为彼说法。大德!此为我第五种之希有、未曾有法”。众园,又音译作僧伽蓝、僧伽蓝摩,意为僧园,即今之丛林、寺院。
[191] 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天住虚空而告我曰……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我请僧伽之时,诸天非少来我处而告谓:‘居士!某甲比丘乃俱分解脱者,某甲是慧解脱者,某甲是身证者,某甲是见至者,某甲是信解者,某甲是随法[行]者,某甲是随[信]行者,某甲是具戒者、是善法者,某甲是破戒者、是恶法者。’大德!复次,我供养僧伽之时,如是无有‘与彼少、与彼多’生心。大德!此为我第六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另外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郁伽(二)》均有“大德!复次,我家之财富,与具戒者、善法者,不分彼此而受用。大德!此为我第四种之希有、未曾有法”。
[192] 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有天住虚空中而告我曰……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德!复次,诸天非少来我处而告谓:‘居士!世尊说善法。’如是而言已,大德!我向彼诸天言:‘诸天!无论有无汝等之所言,世尊皆说善法。’大德!然而,我心不高慢而作:‘诸天来我处,我与诸天相俱谈论。’大德!此为我第七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如来圣众,《增一阿含·三宝品·第四经》中佛说“所谓圣众者,四双八辈、十二贤圣,此是如来圣众”。
[193] 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我见此五,无一不尽,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应作“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我见此五无一不尽”。
[194]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本有“郁伽长者经第七竟(二千三百二十九字)”等十六字。
[195] 郁伽长者经(下):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郁伽长者经第八(初一日诵)”等十九字。以下是按照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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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高丽藏原本缺少此字,现依据明藏补充。[196] 直:通“值”。[197] 能:高丽藏原本写作“欲”,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198]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199] 转轮王:又称转轮圣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备四种德行(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君臣爱敬),身体具有三十二相;以正法治世时,轮宝飞转所到之处,四方皆服。[200] 宗正:官职名称,负责管理王室亲族事务。[201] 国相:古代辅佐执政的大臣。[202] 特:高丽藏原本写作“持”,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203] 特:高丽藏原本写作“持”,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204] 再者,尊者阿难!我不止拥有这些法。尊者阿难!我已经远离欲念、远离恶的不善之法……直至达到第四禅并得以圆满修行。尊者阿难!我确实拥有这些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翻译为“大德!再者,如果我在世尊之前去世,世尊想要为我授记,这并不稀奇,因为‘没有结可以束缚我,让我像象村的郁伽居士那样再次回到世间。’大德!这是我第八种稀有、未曾有的法。”本经中郁伽长者的自述稀有之法,详见《中阿含·三八·郁伽长者经(上)》注释。[205]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郁伽长者经第八竟(一千七百四十八字)”等十六字。[206] 手长者经(上):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手长者经第九(初一日诵)”等十八字。上,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充。[207] 阿逻鞞伽逻,在惒林中: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翻译为“阿罗鞞(城中的)阿伽罗婆制底”。制底,佛塔的音译。[208] 手:长者的名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音译为“呵哆”。[209] 大长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翻译为“优婆塞”。[210] 四事摄:又称四摄法、四摄事、四事摄法。[211] 惠施……爱言……以利……等利:新译分别为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另可参考《杂阿含·六六八经》。[212]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213] 跏:高丽藏原本写作“加”,现依据大正藏修改。[214]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215] 跏:高丽藏原本写作“加”,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216] 毗沙门大天王:又意译为多闻天王,四大天王之一,居住在须弥山北部,主管夜叉,为佛教的护法神,也被一般佛教徒视为财神或福神。[217]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本经前文修改。本经后续文字相同。[218] 白衣:佛教典籍中用来称呼在家人。[219] 尊者!或者有人不信世尊的话,那他将在漫漫长夜中不得正义和忍耐……尊者!我也希望这不是你的情况: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翻译为“大德!那时,没有在家人是不善的”。[220] 无求无欲: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翻译为“少欲”。[221]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手长者经第九竟(二千六百五十八字)”等十五字。[222] 手长者经(下):高丽藏原本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手长者经第十(初一日诵)”等十八字。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依据明藏补充。[223] 少欲、有信、有惭、有愧、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这八法在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中为信、戒、惭、愧、多闻、舍、慧、少欲。[224] 行: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手长者经第十竟(四百七十三字)中阿含经卷第九(一万二千八十八字)中阿含未曾有法品第四竟(一万九百四十六字)(初一日诵)”等五十一字。习相应品第五[1] 何义不思念惭二,戒敬各二及本际, 二食尽智说涅槃,弥醯即为比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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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翻译力求保留原文格式与换行,并尽量以现代语言表达。中阿含经卷第十[2]
四二、何义经[3]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那时,尊者阿难在晡时(下午)从禅修中起身,前往佛陀处,顶礼佛陀后退至一旁,问道:“世尊,持戒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持戒的意义在于不后悔。阿难,若有人持戒,则不会后悔。”
又问:“世尊,不后悔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不后悔的意义在于使人感到欢悦。阿难,若有人不后悔,则会感到欢悦。”
又问:“世尊,欢悦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欢悦的意义在于让人感到喜悦。阿难,若有人感到欢悦,则会感到喜悦。”
又问:“世尊,喜悦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喜悦的意义在于使人身心安定。阿难,若有人感到喜悦,则能安定身心。”
又问:“世尊,安定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安定的意义在于让人感到快乐。阿难,若有人身心安定,则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又问:“世尊,快乐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快乐的意义在于使人心专注。阿难,若有人感到快乐,则能获得内心平静。”
又问:“世尊,内心平静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内心的平静在于使人如实观察事物,认识真理。阿难,若有人内心平静,则能如实观察并认识真理。”
又问:“世尊,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的意义在于使人产生厌离之心。阿难,若有人能如实观察并认识真理,则会产生厌离之心。”
又问:“世尊,厌离之心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厌离之心的意义在于使人断除欲望。阿难,若有人产生厌离之心,则能断除欲望。”
又问:“世尊,断除欲望又是什么意义呢?”
佛陀回答:“阿难,断除欲望的意义在于使人得到解脱。阿难,若有人断除欲望,则能完全解脱贪、嗔、痴的束缚。”
“阿难,这就是因为持戒而得不后悔,因不后悔而得欢悦,因欢悦而得喜悦,因喜悦而得安定,因安定而得快乐,因快乐而得内心平静。阿难,多闻圣弟子因内心平静而得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因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而得厌离之心,因厌离之心而得断除欲望,因断除欲望而得解脱,因解脱而了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了知真理。阿难,这就是佛法相互增益、相互依存的道理,如此持戒可以达到究竟,即渡过此岸,到达彼岸。”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以及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13]!
四三、不思经[14]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佛陀告诫道:“阿难,持戒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不后悔’。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持戒之人自会不后悔。阿难,不后悔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欢悦’。阿难,只需遵循正法,不后悔的人自会欢悦。阿难,欢悦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喜悦’。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欢悦的人自会喜悦。阿难,喜悦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安定’。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喜悦的人自会安定身心。阿难,安定身心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快乐’。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安定身心的人自会感受到真正的快乐。阿难,感受快乐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内心平静’。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感受快乐的人自会内心平静。阿难,内心平静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内心平静的人自会如实观察并认识真理。阿难,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厌离’。阿难,只需遵循正法,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的人自会产生厌离之心。阿难,产生厌离之心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断除欲望’。阿难,只需遵循正法,产生厌离之心的人自会断除欲望。阿难,断除欲望的人不应想着‘我要因此解脱’。阿难,只需遵循正法,断除欲望的人自会完全解脱贪、嗔、痴的束缚。”
“阿难,这就是因为持戒而得不后悔,因不后悔而得欢悦,因欢悦而得喜悦,因喜悦而得安定,因安定而得快乐,因快乐而得内心平静。阿难,多闻圣弟子因内心平静而得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因如实观察和认识真理而得厌离之心,因厌离之心而得断除欲望,因断除欲望而得解脱,因解脱而了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了知真理。阿难,这就是佛法相互增益、相互依存的道理,如此持戒可以达到究竟,即渡过此岸,到达彼岸。”
佛陀说完后,尊者阿难以及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18]!
四四、念经[19]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比丘常常忘记而没有正智,就会损害正念和正智;如果没有正念和正智,就会损害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没有解脱,就无法达到涅槃。但如果比丘不多忘且有正智,就能培养正念和正智;如果有正念和正智,就能培养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有解脱,就能趋向涅槃。”
佛陀说完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言,欢喜地遵行。
四五、《惭愧经》(上)
我听闻如下:
有一天,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中游化。当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如果比丘没有羞耻心和惭愧心,就会损害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的机会;如果没有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就会损害信仰;如果没有信仰,就会损害正确的思维;如果没有正确的思维,就会损害正念和正智;如果没有正念和正智,就会损害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没有解脱,就无法达到涅槃。但如果比丘有羞耻心和惭愧心,就能培养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的能力;如果有受到他人喜爱和尊敬的能力,就能培养信仰;如果有信仰,就能培养正确的思维;如果有正确的思维,就能培养正念和正智;如果有正念和正智,就能培养守护诸根……守护戒律……不生后悔……感到喜悦……获得欢喜……身心安定……进入禅定……如实观察事物并如实地了解它们……产生厌离之心……断除欲望……达到解脱;如果有解脱,就能趋向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