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回答说：“大目犍连！那位愚痴的人将会遭受极大的罪业，冒犯佛陀和比丘僧团。大目犍连！如果如来在不清净的僧团中讲授解脱之道，那个人就会头裂七份。因此，大目犍连！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讲授解脱之道，但如来不再讲授解脱之道。为什么呢？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一样，从底部到顶部逐渐扩展，最终形成岸边，海水始终充盈，不曾溢出。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这样，逐步修行，逐步学习，逐步圆满，逐步教导。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能够逐步修行，逐步学习，逐步圆满，逐步教导，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此外，大目犍连！就像大海的潮汐，从不失时。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制定戒律，无论多少族姓子弟，直到生命终结，都不会违背戒律。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制定戒律，无论多少族姓子弟，直到生命终结，都不会违背戒律，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再者，大目犍连！就像大海那样深邃无底，极其广阔无边。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佛法深邃，深不可测，极其广阔无边。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佛法深邃，深不可测，极其广阔无边，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另外，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中的盐水，味道一致。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以无欲为味，觉悟为味，止息为味，以及道为味。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以无欲为味，觉悟为味，止息为味，以及道为味，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此外，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中有许多珍宝，种类繁多，各种珍奇充满其中。珍宝的名称包括：金、银、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玉、砗磲、珊瑚、琥珀、玛瑙、玳瑁、赤石、璇珠。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有许多珍宝，种类繁多，各种珍奇充满其中。珍宝的名称包括：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有许多珍宝，种类繁多，各种珍奇充满其中，珍宝的名称包括：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最后，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中有强大的神灵居住。强大神灵的名称包括：阿修罗、干闼婆、罗刹、摩竭鱼、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再者，大海中非常奇特！非常特别！有些生物的身体长达一百由旬，两百由旬，三百由旬，甚至达到七百由旬，它们都生活在海中。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伟大的圣众都居住其中。强大神灵的名称包括：阿罗汉、向阿罗汉、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中伟大的圣众都居住其中，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大神名者，即是阿罗汉、趋向阿罗汉、不还果、趋向不还果、一来果、趋向一来果、预流果、趋向预流果。这些是我正法中的未曾有法。
其次，大目犍连！正如大海清净，不会接受死尸一样，如果有人去世，过了一夜，风就会把尸体吹到岸上。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这样，圣众清净，不接纳那些虚伪之人，如果有人不精进修行，假称梵行或沙门，即使他身处圣众之中，实际上已经远离了圣众，圣众也会远离他。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中圣众清净，不接纳那些虚伪之人，即使他们身处圣众之中，实际上已经远离了圣众，这种现象也是我正法中的未曾有法。
其次，大目犍连！就像大海周围有五大河流，分别是恒河、摇尤那、舍牢浮、阿夷罗婆提和摩企，这些河流最终都流入大海；同时，海中还有来自天空的龙水倾盆而下，但这一切都无法让大海有增有减。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刹利种姓的年轻人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奉三宝，舍弃家庭，学习修行，一旦达到内心不动的解脱状态，并亲自证悟，那么无论他们是刹利、婆罗门、居士还是工匠种姓，都会保持内心的不动解脱状态，这种状态在我的正法中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大目犍连！如果刹利种姓的年轻人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奉三宝，舍弃家庭，学习修行，达到内心不动的解脱状态，并亲自证悟，这种状态在我的正法中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同样地，婆罗门、居士和工匠种姓的人也是如此。大目犍连！如果他们达到了内心不动的解脱状态，这种状态在我的正法中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这就是我正法中的未曾有法。
佛陀说完后，尊者大目犍连以及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三八、郁伽长者经（上）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化至毗舍离，住在大林中。当时，郁伽长者只带着妇女侍从，在女子们的陪同下从毗舍离出发。他在大林中专门从事娱乐活动，如同国王般享受。郁伽长者喝醉酒后，离开妇女们，来到大林深处。他远远看到佛陀坐在树林间，容貌庄严美好，宛如月中之月，光明闪耀，仿佛金山一般，相好圆满，威严庄重，诸根寂静安定，没有障碍，具备调伏能力，内心平静沉默。他见到佛陀后，立刻清醒过来。郁伽长者清醒之后，便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退坐一旁。这时，世尊为他说法，鼓励他产生渴求与向往，使他心中充满欢喜。佛陀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说法、鼓励渴求、成就欢喜之后，如诸佛通常所做的那样，首先讲说端正法，听到的人都感到喜悦。佛陀提到布施、持戒、升天之道，指出欲望的危害和生死的污秽，称赞无欲的美好，以及道品的纯净。佛陀为郁伽长者宣说这样的法之后，知道他已经产生了欢喜心、满足心、柔软心、忍耐心、殊胜心、一心、无怀疑心、无遮蔽心，有能力接受正法，于是为他讲解苦、集、灭、道四圣谛。当时，郁伽长者在座位上立即领悟了四圣谛：苦、集、灭、道。就像白布容易染色一样，郁伽长者也在座位上领悟了四圣谛：苦、集、灭、道。于是，郁伽长者见到了真理，获得了法的体验，断除了疑惑，不再依赖他人，心中毫无犹豫，已经安住在果证之中，在世尊的法中无所畏惧。他从座位起身，向佛陀礼拜，说道：“世尊！我现在归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归依，直至生命终结。世尊！从今天起，我终生追随佛陀，以梵行为首，受持五戒。”
郁伽长者在世尊面前立誓终生修持梵行并受持五戒后，顶礼佛足，绕佛三圈离去。回到家中后，他召集所有妇女，告诉她们：“你们知道吗？我已经在世尊面前立誓终生修持梵行并受持五戒。如果你们愿意留在这里，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行善积德；如果不打算留下，可以各自回家；如果你们想要嫁人，我可以为你们安排婚事。”
于是，最大的夫人对郁伽长者说：“如果尊者您在世尊面前立誓终生修持梵行并受持五戒，就可以把我嫁给某人。”郁伽长者随即呼唤那个人，用左手拉住大夫人手臂，右手拿着金澡罐，对他说：“我现在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那个人听了之后非常害怕，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对郁伽长者说：“长者是不是要杀我？长者是不是要杀我？”郁伽长者回答说：“我没有要杀你，而是因为我已经从佛陀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所以才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郁伽长者把大夫人许配出去后，无论当时还是事后都没有后悔之心。这时，世尊被无数百千的大众围绕，其中赞叹并称颂郁伽长者说：“郁伽长者有八种从未有过的大功德。”
于是，有一位比丘在夜晚结束后清晨时分，穿上衣服手持钵盂，前往郁伽长者的家中。郁伽长者远远看见比丘前来，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袒露右肩，双手合十对比丘说道：“尊者您来了！您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请坐在这张床上。”比丘坐下后，郁伽长者礼拜比丘的双足，然后坐在一旁。比丘对他说：“长者啊！你有很大的福德和善报。为什么呢？因为世尊被无数百千的大众围绕，在其中赞叹称颂你说：‘郁伽长者有八种从未有过的大功德。’长者啊！你有什么法门呢？”
郁伽长者回答比丘说：“尊者啊！世尊一开始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但我并不知道世尊为什么要这样说。不过，尊者请听，我确实有一些法门。有一次，世尊游历鞞舍离城，住在大树林中。尊者，那时我只有妇女侍从陪伴，我走在最前面离开鞞舍离城，在鞞舍离城的大树林中只做女妓取悦他人，就像国王一样享受娱乐。尊者，我当时喝醉了酒，离开那些妇女，来到大树林中。尊者，我当时大醉，远远看到世尊在树林间，容貌端庄美好，犹如月亮在群星之中，光辉灿烂，闪耀如金山，相貌圆满具足，威严神妙，内心宁静安定，没有任何障碍，能够引导众生，让人心平气和。我见到佛陀后，立刻酒醒。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再者，尊者啊！我酒醒之后，就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退坐一旁。世尊为我说法，鼓励我生起渴望和信心，使我充满欢喜。世尊以无数方便为我说法，鼓励我生起渴望和信心，使我充满欢喜之后，按照诸佛的教导，先讲说端正之法，听到的人都感到欢悦，那就是讲说布施、持戒、升天之法，毁谤欲望为祸患，称颂无欲为美妙，称赞道品清净无染。世尊为我这样说法之后，他知道我已经有了欢喜心、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胜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有能力也有力量接受正法，于是世尊为我讲解苦、集、灭、道四圣谛。我当时就在座位上看到了四圣谛：苦、集、灭、道；就像洁白的布料容易染上颜色一样，尊者，我也是一样，在座位上看到了四圣谛：苦、集、灭、道。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再者，尊者啊！我见到法并获得法，觉悟清净之法，断除疑惑，不再依赖他人，没有犹豫，已经证得果位，在世尊的教法中无所畏惧。尊者，我当时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礼拜佛足说：‘世尊啊！我现在皈依佛、法和僧众，希望世尊接受我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到生命结束。世尊啊！从今天开始，我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尊者，如果我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不曾知道自己犯戒。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再者，尊者啊！我当时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之后，礼拜佛足，绕佛三圈离去。回到家中，召集所有妇女，集合完毕后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吗？我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你们想留在这里的人，可以继续留下来，行善积德；如果不想留下的，各自回家；如果想要嫁人的，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于是，最大的夫人前来对我说：‘如果您从佛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就可以把我嫁给那位某甲。’尊者，我当时就呼唤那个人，用左手拉着大夫人手臂，右手拿着金澡罐，对他说：‘我现在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那个人听了之后，非常害怕，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对我说：‘长者是不是要杀我？长者是不是要杀我？’尊者，我对他说：‘不是要杀你，而是因为我从佛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所以才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尊者，我已经把大夫人许配出去，无论是当时还是后来都没有后悔之心。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其次，尊者！当我前往众园时，若初次见到一位比丘，便会向他行礼；如果那位比丘正在经行，我也随之经行；如果那位比丘坐着，我也会在旁边坐下。坐下后听闻佛法，那位尊者为我说法，我也为那位尊者说法；那位尊者询问我的事情，我也询问那位尊者的事务；那位尊者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回答那位尊者的问题。尊者！我从未有过轻视或怠慢任何上中下长老尊贵比丘的想法。尊者！我有这样的法[190]。”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尊者！我不仅有这些法。此外，尊者！我在比丘众中行布施时，有天人站在虚空中告诉我：‘长者！这是阿罗汉，这是趋向阿罗汉的修行者，这是阿那含，这是趋向阿那含的修行者，这是斯陀含，这是趋向斯陀含的修行者，这是须陀洹，这是趋向须陀洹的修行者，这个是精进的，那个是不精进的。’尊者！我在布施比丘众时，从未有过分别心。尊者！我有这样的法[191]。”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尊者！我不仅仅有这些法。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中行布施时，有天人站在虚空中告诉我：‘长者！有一位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也善趣向。’尊者！我不从那个天人那里接受信仰，也不因他的欲乐而相信，更不完全依赖他人的教导，而是凭借自己的清净智慧，知道确实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也善趣向。尊者！我有这样的法[192]。”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尊者！我不仅仅有这些法。再次，尊者！对于佛陀所说的五下分结——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我观察到这五个结中没有一个未被解开，它们使我们被束缚并重新回到世间，进入轮回的胎中[193]。尊者！我有这样的法。”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郁伽长者对比丘说道：“愿尊者在此用餐！”比丘为了郁伽长者默然接受了邀请。郁伽长者知道比丘默然同意后，立即起身，亲自准备水和食物，用极其干净美味且丰富的菜肴供奉，亲手斟酒，让比丘吃饱喝足。用餐完毕后，收拾餐具，清洗完后，拿了一张小床，另坐一边听法。比丘为长者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向往之心，让他充满欢喜。通过无数方便法门为他说法、鼓励渴求、成就欢喜之后，比丘起身离去，前往佛陀处，顶礼佛足，退坐一旁，把与郁伽长者原本讨论的内容全部向佛陀详细说明。于是，世尊告诉诸比丘：“因为这个缘故，我赞叹称扬郁伽长者有八种未曾有的法。”佛陀说完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欢喜奉行[194]！
三九、郁伽长者经（下）[195]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般涅槃后不久，许多尊贵的长老比丘游历至毗舍离，在猕猴水边的高楼台观。那时，郁伽长者设立了如此大规模的布施活动，包括招待远来的客人、行人、病人以及照顾病人的饮食，经常供应粥和饭，供养守护僧园的人，经常邀请二十位比丘用餐，每五天都供养整个比丘众。此外，海中有一艘满载货物返回的船只，价值百万，却突然沉没。许多尊贵的长老比丘听说郁伽长者设立了如此大规模的布施后，认为他应该停止布施，以免造成损失。他们共同商议：“谁能去告诉郁伽长者：‘长者可以停止了，不要再布施了！长者以后自然会明白。’”他们又想：“尊者阿难是佛陀的侍者，受世尊教诲，受到佛陀称赞以及诸位智者梵行者的敬重。尊者阿难能够去告诉郁伽长者：‘长者可以停止了，不要再布施了！长者以后自然会明白。’贤者阿难可以去见郁伽长者，并告诉他：‘长者可以停止了，不要再布施了！长者以后自然会明白。’”
此外，大目犍连！就像大海的潮汐，从不失时。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制定戒律，无论多少族姓子弟，直到生命终结，都不会违背戒律。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制定戒律，无论多少族姓子弟，直到生命终结，都不会违背戒律，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再者，大目犍连！就像大海那样深邃无底，极其广阔无边。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佛法深邃，深不可测，极其广阔无边。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佛法深邃，深不可测，极其广阔无边，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另外，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中的盐水，味道一致。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以无欲为味，觉悟为味，止息为味，以及道为味。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以无欲为味，觉悟为味，止息为味，以及道为味，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此外，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中有许多珍宝，种类繁多，各种珍奇充满其中。珍宝的名称包括：金、银、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玉、砗磲、珊瑚、琥珀、玛瑙、玳瑁、赤石、璇珠。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有许多珍宝，种类繁多，各种珍奇充满其中。珍宝的名称包括：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有许多珍宝，种类繁多，各种珍奇充满其中，珍宝的名称包括：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最后，大目犍连！就像大海中有强大的神灵居住。强大神灵的名称包括：阿修罗、干闼婆、罗刹、摩竭鱼、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再者，大海中非常奇特！非常特别！有些生物的身体长达一百由旬，两百由旬，三百由旬，甚至达到七百由旬，它们都生活在海中。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伟大的圣众都居住其中。强大神灵的名称包括：阿罗汉、向阿罗汉、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中伟大的圣众都居住其中，这就是我在正法中从未有过的事情。”大神名者，即是阿罗汉、趋向阿罗汉、不还果、趋向不还果、一来果、趋向一来果、预流果、趋向预流果。这些是我正法中的未曾有法。
其次，大目犍连！正如大海清净，不会接受死尸一样，如果有人去世，过了一夜，风就会把尸体吹到岸上。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这样，圣众清净，不接纳那些虚伪之人，如果有人不精进修行，假称梵行或沙门，即使他身处圣众之中，实际上已经远离了圣众，圣众也会远离他。大目犍连！如果我的正法中圣众清净，不接纳那些虚伪之人，即使他们身处圣众之中，实际上已经远离了圣众，这种现象也是我正法中的未曾有法。
其次，大目犍连！就像大海周围有五大河流，分别是恒河、摇尤那、舍牢浮、阿夷罗婆提和摩企，这些河流最终都流入大海；同时，海中还有来自天空的龙水倾盆而下，但这一切都无法让大海有增有减。大目犍连！我的正法也是如此，刹利种姓的年轻人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奉三宝，舍弃家庭，学习修行，一旦达到内心不动的解脱状态，并亲自证悟，那么无论他们是刹利、婆罗门、居士还是工匠种姓，都会保持内心的不动解脱状态，这种状态在我的正法中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大目犍连！如果刹利种姓的年轻人剃除须发，穿上袈裟，信奉三宝，舍弃家庭，学习修行，达到内心不动的解脱状态，并亲自证悟，这种状态在我的正法中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同样地，婆罗门、居士和工匠种姓的人也是如此。大目犍连！如果他们达到了内心不动的解脱状态，这种状态在我的正法中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这就是我正法中的未曾有法。
佛陀说完后，尊者大目犍连以及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奉行。
三八、郁伽长者经（上）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化至毗舍离，住在大林中。当时，郁伽长者只带着妇女侍从，在女子们的陪同下从毗舍离出发。他在大林中专门从事娱乐活动，如同国王般享受。郁伽长者喝醉酒后，离开妇女们，来到大林深处。他远远看到佛陀坐在树林间，容貌庄严美好，宛如月中之月，光明闪耀，仿佛金山一般，相好圆满，威严庄重，诸根寂静安定，没有障碍，具备调伏能力，内心平静沉默。他见到佛陀后，立刻清醒过来。郁伽长者清醒之后，便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退坐一旁。这时，世尊为他说法，鼓励他产生渴求与向往，使他心中充满欢喜。佛陀以无数方便方法为他说法、鼓励渴求、成就欢喜之后，如诸佛通常所做的那样，首先讲说端正法，听到的人都感到喜悦。佛陀提到布施、持戒、升天之道，指出欲望的危害和生死的污秽，称赞无欲的美好，以及道品的纯净。佛陀为郁伽长者宣说这样的法之后，知道他已经产生了欢喜心、满足心、柔软心、忍耐心、殊胜心、一心、无怀疑心、无遮蔽心，有能力接受正法，于是为他讲解苦、集、灭、道四圣谛。当时，郁伽长者在座位上立即领悟了四圣谛：苦、集、灭、道。就像白布容易染色一样，郁伽长者也在座位上领悟了四圣谛：苦、集、灭、道。于是，郁伽长者见到了真理，获得了法的体验，断除了疑惑，不再依赖他人，心中毫无犹豫，已经安住在果证之中，在世尊的法中无所畏惧。他从座位起身，向佛陀礼拜，说道：“世尊！我现在归依佛陀、佛法和比丘僧团，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归依，直至生命终结。世尊！从今天起，我终生追随佛陀，以梵行为首，受持五戒。”
郁伽长者在世尊面前立誓终生修持梵行并受持五戒后，顶礼佛足，绕佛三圈离去。回到家中后，他召集所有妇女，告诉她们：“你们知道吗？我已经在世尊面前立誓终生修持梵行并受持五戒。如果你们愿意留在这里，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行善积德；如果不打算留下，可以各自回家；如果你们想要嫁人，我可以为你们安排婚事。”
于是，最大的夫人对郁伽长者说：“如果尊者您在世尊面前立誓终生修持梵行并受持五戒，就可以把我嫁给某人。”郁伽长者随即呼唤那个人，用左手拉住大夫人手臂，右手拿着金澡罐，对他说：“我现在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那个人听了之后非常害怕，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对郁伽长者说：“长者是不是要杀我？长者是不是要杀我？”郁伽长者回答说：“我没有要杀你，而是因为我已经从佛陀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所以才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郁伽长者把大夫人许配出去后，无论当时还是事后都没有后悔之心。这时，世尊被无数百千的大众围绕，其中赞叹并称颂郁伽长者说：“郁伽长者有八种从未有过的大功德。”
于是，有一位比丘在夜晚结束后清晨时分，穿上衣服手持钵盂，前往郁伽长者的家中。郁伽长者远远看见比丘前来，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袒露右肩，双手合十对比丘说道：“尊者您来了！您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请坐在这张床上。”比丘坐下后，郁伽长者礼拜比丘的双足，然后坐在一旁。比丘对他说：“长者啊！你有很大的福德和善报。为什么呢？因为世尊被无数百千的大众围绕，在其中赞叹称颂你说：‘郁伽长者有八种从未有过的大功德。’长者啊！你有什么法门呢？”
郁伽长者回答比丘说：“尊者啊！世尊一开始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但我并不知道世尊为什么要这样说。不过，尊者请听，我确实有一些法门。有一次，世尊游历鞞舍离城，住在大树林中。尊者，那时我只有妇女侍从陪伴，我走在最前面离开鞞舍离城，在鞞舍离城的大树林中只做女妓取悦他人，就像国王一样享受娱乐。尊者，我当时喝醉了酒，离开那些妇女，来到大树林中。尊者，我当时大醉，远远看到世尊在树林间，容貌端庄美好，犹如月亮在群星之中，光辉灿烂，闪耀如金山，相貌圆满具足，威严神妙，内心宁静安定，没有任何障碍，能够引导众生，让人心平气和。我见到佛陀后，立刻酒醒。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再者，尊者啊！我酒醒之后，就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足，退坐一旁。世尊为我说法，鼓励我生起渴望和信心，使我充满欢喜。世尊以无数方便为我说法，鼓励我生起渴望和信心，使我充满欢喜之后，按照诸佛的教导，先讲说端正之法，听到的人都感到欢悦，那就是讲说布施、持戒、升天之法，毁谤欲望为祸患，称颂无欲为美妙，称赞道品清净无染。世尊为我这样说法之后，他知道我已经有了欢喜心、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胜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有能力也有力量接受正法，于是世尊为我讲解苦、集、灭、道四圣谛。我当时就在座位上看到了四圣谛：苦、集、灭、道；就像洁白的布料容易染上颜色一样，尊者，我也是一样，在座位上看到了四圣谛：苦、集、灭、道。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再者，尊者啊！我见到法并获得法，觉悟清净之法，断除疑惑，不再依赖他人，没有犹豫，已经证得果位，在世尊的教法中无所畏惧。尊者，我当时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礼拜佛足说：‘世尊啊！我现在皈依佛、法和僧众，希望世尊接受我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生皈依，直到生命结束。世尊啊！从今天开始，我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尊者，如果我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不曾知道自己犯戒。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再者，尊者啊！我当时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之后，礼拜佛足，绕佛三圈离去。回到家中，召集所有妇女，集合完毕后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吗？我从世尊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你们想留在这里的人，可以继续留下来，行善积德；如果不想留下的，各自回家；如果想要嫁人的，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于是，最大的夫人前来对我说：‘如果您从佛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就可以把我嫁给那位某甲。’尊者，我当时就呼唤那个人，用左手拉着大夫人手臂，右手拿着金澡罐，对他说：‘我现在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那个人听了之后，非常害怕，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对我说：‘长者是不是要杀我？长者是不是要杀我？’尊者，我对他说：‘不是要杀你，而是因为我从佛那里终生修行清净梵行，持守五戒，所以才把大夫人许配给你做妻子。’尊者，我已经把大夫人许配出去，无论是当时还是后来都没有后悔之心。尊者，这就是我的法门。”
比丘赞叹说：“长者啊！如果有这样的法门，真是奇妙无比！”
“尊者啊！我不仅仅有这个法门。其次，尊者！当我前往众园时，若初次见到一位比丘，便会向他行礼；如果那位比丘正在经行，我也随之经行；如果那位比丘坐着，我也会在旁边坐下。坐下后听闻佛法，那位尊者为我说法，我也为那位尊者说法；那位尊者询问我的事情，我也询问那位尊者的事务；那位尊者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回答那位尊者的问题。尊者！我从未有过轻视或怠慢任何上中下长老尊贵比丘的想法。尊者！我有这样的法[190]。”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尊者！我不仅有这些法。此外，尊者！我在比丘众中行布施时，有天人站在虚空中告诉我：‘长者！这是阿罗汉，这是趋向阿罗汉的修行者，这是阿那含，这是趋向阿那含的修行者，这是斯陀含，这是趋向斯陀含的修行者，这是须陀洹，这是趋向须陀洹的修行者，这个是精进的，那个是不精进的。’尊者！我在布施比丘众时，从未有过分别心。尊者！我有这样的法[191]。”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尊者！我不仅仅有这些法。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中行布施时，有天人站在虚空中告诉我：‘长者！有一位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也善趣向。’尊者！我不从那个天人那里接受信仰，也不因他的欲乐而相信，更不完全依赖他人的教导，而是凭借自己的清净智慧，知道确实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于说法，如来的圣众也善趣向。尊者！我有这样的法[192]。”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尊者！我不仅仅有这些法。再次，尊者！对于佛陀所说的五下分结——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我观察到这五个结中没有一个未被解开，它们使我们被束缚并重新回到世间，进入轮回的胎中[193]。尊者！我有这样的法。”比丘赞叹道：“长者！如果有这样的法，真是奇妙！真是非凡！”郁伽长者对比丘说道：“愿尊者在此用餐！”比丘为了郁伽长者默然接受了邀请。郁伽长者知道比丘默然同意后，立即起身，亲自准备水和食物，用极其干净美味且丰富的菜肴供奉，亲手斟酒，让比丘吃饱喝足。用餐完毕后，收拾餐具，清洗完后，拿了一张小床，另坐一边听法。比丘为长者说法，鼓励他生起渴求和向往之心，让他充满欢喜。通过无数方便法门为他说法、鼓励渴求、成就欢喜之后，比丘起身离去，前往佛陀处，顶礼佛足，退坐一旁，把与郁伽长者原本讨论的内容全部向佛陀详细说明。于是，世尊告诉诸比丘：“因为这个缘故，我赞叹称扬郁伽长者有八种未曾有的法。”佛陀说完后，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欢喜奉行[194]！
三九、郁伽长者经（下）[195]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般涅槃后不久，许多尊贵的长老比丘游历至毗舍离，在猕猴水边的高楼台观。那时，郁伽长者设立了如此大规模的布施活动，包括招待远来的客人、行人、病人以及照顾病人的饮食，经常供应粥和饭，供养守护僧园的人，经常邀请二十位比丘用餐，每五天都供养整个比丘众。此外，海中有一艘满载货物返回的船只，价值百万，却突然沉没。许多尊贵的长老比丘听说郁伽长者设立了如此大规模的布施后，认为他应该停止布施，以免造成损失。他们共同商议：“谁能去告诉郁伽长者：‘长者可以停止了，不要再布施了！长者以后自然会明白。’”他们又想：“尊者阿难是佛陀的侍者，受世尊教诲，受到佛陀称赞以及诸位智者梵行者的敬重。尊者阿难能够去告诉郁伽长者：‘长者可以停止了，不要再布施了！长者以后自然会明白。’贤者阿难可以去见郁伽长者，并告诉他：‘长者可以停止了，不要再布施了！长者以后自然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