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门陀然回答说:“不能。”
尊者舍利弗说道:“陀然!作为一位出身高贵的人,可以通过正当的方法、正当的业行、正当的功德积累财富,尊敬、侍奉、孝养父母,行善积德,不作恶业。陀然!如果一位出身高贵的人通过正当的方法、正当的业行、正当的功德积累财富,尊敬、侍奉、孝养父母,行善积德,不作恶业,那么他就会被父母所喜爱,父母会这样说:‘愿你健康强壮,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我因为你的缘故而感到安宁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父母深深喜爱,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永远不会衰退。
陀然!作为一位出身高贵的人,可以通过正当的方法、正当的业行、正当的功德积累财富,关爱妻子,提供支持和照顾,行善积德,不作恶业。”陀然!如果族姓子弟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并且爱护妻儿,给予赡养,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那么他就会受到妻儿的尊敬,他们也会这样说:“愿您身体健康,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有您,我们才能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妻儿极度尊敬,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不会衰退。
陀然!族姓子弟可以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怜悯奴仆,给予照顾和赡养,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陀然!如果族姓子弟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怜悯奴仆,给予照顾和赡养,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那么他就会受到奴仆的尊敬,他们会说:“愿主人身体健康,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有主人,我们才能安稳生活。”陀然!如果有人被奴仆极度尊敬,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不会衰退。
陀然!族姓子弟可以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尊敬并供养沙门、梵志,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陀然!如果族姓子弟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尊敬并供养沙门、梵志,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那么他就会被沙门、梵志所喜爱,他们会说:“愿施主身体健康,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我因施主的缘故,得以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沙门、梵志极度喜爱,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不会衰退。”
这时,梵志陀然从座位上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向尊者舍梨子说道:“舍梨子!我有一个爱妻,名叫端正,我因为她而放纵自己,做了许多罪业。舍梨子!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舍弃端正夫人,皈依尊者舍梨子。”
尊者舍梨子回答道:“陀然!你不要皈依我,你应该直接皈依佛陀。”
梵志陀然说道:“尊者舍梨子!从今天开始,我皈依佛陀、佛法和僧团,希望尊者舍梨子能接纳我成为佛陀的在家弟子!终生皈依,直至生命结束。”
于是,尊者舍梨子为梵志陀然说法,鼓励他生起信心,成就欢喜。用无数方便方法为他说法、鼓励生起信心、成就欢喜之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开,前往王舍城。住了几天后,整理好衣钵,从王舍城出发,前往南山,住在南山村北的尸摄惒林中。那时,有一位比丘也在王舍城游历,住了几天后,整理好衣钵,从王舍城出发,也到了南山,住在南山村北的尸摄惒林中。于是,那位比丘来到尊者舍梨子那里,顶礼尊者舍梨子的双足,然后在一旁坐下。
尊者舍梨子问道:“贤者,你从哪里来?在何处游历?”
比丘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在王舍城游历。”
尊者舍梨子又问:“贤者!你知道王舍城有一位名为陀然的梵志吗?他是我以前未出家时的朋友吗?”
比丘回答说:“知道。”
尊者舍梨子再次问道:“贤者!梵志陀然住在王舍城,身体是否健康强壮、心情愉快无病、行动轻便、气力正常、想要多次见到佛陀、喜欢听闻佛法呢?”
比丘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确实想要多次见到佛陀,想要多次听闻佛法,但他现在身体不适,气力逐渐衰退。为什么呢?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现在生病,病情严重,可能会因此去世。”
尊者舍梨子听到这些话后,立即整理衣钵,从南山出发,到达王舍城,住在竹林迦兰哆园。于是,尊者舍梨子过了夜,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前往梵志陀然的家中。梵志陀然远远看见尊者舍梨子来了,便想从床上起身。尊者舍梨子看到梵志陀然要起身,就制止他说:“梵志陀然!你躺着别动,这里还有别的床,我自己另找地方坐。”
于是,尊者舍梨子就在那张床上坐下,坐下后问道:“陀然!你现在感觉如何?饮食怎么样?病情是否有好转,没有加重吧?”
陀然回答说:“我的病情非常严重,饮食不进,痛苦不断增加而不是减轻。尊者舍梨子!就像力士用锋利的刀刺入头部,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头痛也是如此。尊者舍梨子!就像力士用紧绷的绳索缠绕头部,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头痛也是如此。尊者舍梨子!就像屠夫的儿子用锋利的刀剖开牛腹,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腹痛也是如此。尊者舍梨子!就像两个力士抓住一个瘦弱的人放在火上烤,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全身疼痛,整体感到痛苦,只是增加而不减少,也是如此。”
尊者舍梨子说道:“陀然!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请你随心回答。梵志陀然!你觉得地狱和畜生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畜生更好。”
尊者舍梨子又问:“陀然!畜生和饿鬼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饿鬼更好。”
尊者舍梨子再问:“陀然!饿鬼和人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人更好。”
尊者舍梨子继续问:“陀然!人和四王天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四王天更好。”复问陀然:“四王天、三十三天[116],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三十三天更胜。”
复问陀然:“三十三天、焰摩天[117],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焰摩天更胜。”
复问陀然:“焰摩天、兜率陀天[118],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兜率陀天更胜。”
复问陀然:“兜率陀天、化乐天[119],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化乐天更胜。”
复问陀然:“化乐天、他化乐天[120],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他化乐天更胜。”
复问陀然:“他化乐天、梵天[121],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梵天最胜,梵天最胜。”
尊者舍梨子告诫陀然:“陀然!世尊、知见者、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所说的四梵室[122],指的是族姓男和族姓女通过修行与多修习,断除欲望并舍弃欲望的念头,死后会生到梵天中。这四梵室是什么?陀然!多闻圣弟子心中充满慈心,遍满一方而成就游行;如此在二、三、四方,以及四维上下,普遍周遍一切,心中充满慈心,没有束缚、怨恨、愤怒或争斗,极为宽广宏大,无量善修,遍满整个世间成就游行。同样地,悲心……喜悦……心中充满舍心,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其广大,无量善修,遍满整个世间成就游行。陀然!这就是世尊、知见者、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所说的四梵室,即族姓男和族姓女通过修行与多修习,断除欲望并舍弃欲望的念头,死后生到梵天中。”
于是,尊者舍梨子教导陀然,并为他讲授梵天法后起身离去。尊者舍梨子从王舍城出发,尚未到达竹林迦兰哆园的路上,梵志陀然修行四梵室,断除了欲望并舍弃了欲望的念头,死后生到了梵天中。这时,世尊周围有无数大众环绕而为他说法。世尊远远见到尊者舍梨子前来,告诉诸比丘:“舍梨子比丘聪慧、迅速聪慧、敏捷聪慧、敏锐聪慧、广博聪慧、深刻聪慧、解脱聪慧、明达聪慧、辩才聪慧,舍梨子比丘具备真实的智慧。这位舍梨子比丘教导梵志陀然,讲授梵天法后来到这里,如果继续向上弘化,很快就能知法如法[123]。”
于是,尊者舍梨子前往佛陀所在之处,稽首礼拜后退坐一边。世尊告诫舍梨子:“舍梨子!你为何不教导梵志陀然超越梵天之法,如果继续向上弘化,很快就能知法如法?”
尊者舍梨子禀白世尊:“世尊!那些梵志长期喜爱、执着于梵天,乐于梵天,追求究竟梵天[124],认为那是尊贵的梵天[125]、真实的梵天[126],并且是我的梵天[127]。因此,世尊,我如是应对。”
佛言如是,尊者舍梨子及无量百千大众听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28]!
二八、教化病经[129]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长者给孤独[130]生病严重,于是他对一位使者说道:“你去见佛陀,为我稽首礼拜佛陀足下,问候佛陀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你可以这样说:‘长者给孤独稽首佛陀足下,问候世尊: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你为我问候佛陀之后,再去拜访尊者舍梨子,为我稽首礼拜他的足下,问候尊者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你可以这样说:‘长者给孤独稽首尊者舍梨子足下,问候尊者: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尊者舍梨子!长者给孤独病重至极,现在病情危急,长者给孤独一心想要见到尊者舍梨子,但身体非常虚弱,无力前往尊者舍梨子处。恳请您慈悲怜悯,愿前往长者给孤独家中。’”
于是,使者接受长者给孤独的嘱托后,前往佛陀处,稽首礼拜后退坐一边,禀白道:“世尊!长者给孤独稽首佛陀足下,问候世尊: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
此时,世尊告诫使者:“让长者给孤独安然快乐,让天界、人间、阿修罗[131]、揵塔惒[132]、罗剎[133]以及其他各种身形的生命都安然快乐。”
于是,使者听闻佛陀所说,恭敬接受并铭记,稽首礼拜佛陀足下,绕行三匝后离去。从前,有一位长者名叫给孤独,他非常尊敬一位尊者舍梨子。一天,他派使者去拜访舍梨子尊者,表达问候并请求尊者能去探望他,因为他病得很重,希望见到舍梨子尊者。
使者到达后,向舍梨子尊者行礼并传达了长者的请求。舍梨子尊者默许了这个请求。使者离开后,舍梨子尊者在第二天清晨穿上僧衣,拿着乞食的钵,前往长者的家中。当长者远远看到舍梨子尊者到来时,想要起身迎接,但被舍梨子尊者制止了,尊者说:“请不要起身,这里有其他床可以让我坐下。”
舍梨子尊者坐在长者的床上,询问他的病情如何,饮食是否正常,身体状况是否有改善。长者回答说,病情严重,食欲不振,痛苦没有减轻反而加重。
舍梨子尊者安慰他说:“请不要害怕,您现在没有任何不信,只有坚定的信仰。由于您的信仰,您可能会消除痛苦,获得极大的快乐,甚至可能达到斯陀含果或阿那含果,您已经获得了须陀洹果。”
接着,舍梨子尊者继续解释道,长者并没有恶戒,只有善戒,因此也会得到相应的福报。长者也不缺乏智慧和知识,因此能够避免堕入恶道。此外,长者并不吝啬,乐于布施,这也是一种善行。
最后,舍梨子尊者指出,长者没有邪见,只有正见,这将帮助他脱离苦难,获得幸福,并可能进一步修行至更高的境界。
经过舍梨子尊者的开导,长者的病情迅速好转,恢复了健康。他感激地赞叹舍梨子尊者说:“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通过听闻佛法,我的痛苦立刻消失了,感觉非常愉快。我之前在王舍城的时候,曾经在一个长者的家中住宿。”
这段故事展示了佛教中通过慈悲心和智慧来帮助他人的重要性,同时也强调了信仰、善行和正见对个人修行和生活的影响。当时,那位长者明准备供养佛陀和比丘僧团。那天晚上到清晨,他教导子孙、仆人和亲属:“你们早点起来,一起准备。”大家都听从他的指示,开始准备厨房、烹饪佳肴,各种美味丰盛的食物。长者亲自布置了高座,并进行了精心的装饰。“尊者舍利弗!我看到这一切后,心想:这位长者是在筹备婚礼吗?还是在迎接新娘的节庆?或者是邀请国王?或者是要请大臣?又或者是举办斋会进行大规模布施呢?”尊者舍利弗!我这样想后,就问长者:“您是为了婚礼,还是为了迎接新娘的节庆?或者是为了请国王?或者是为了请大臣?又或者是为了举办斋会施设大施吗?”长者回答我说:“我没有婚礼的事,也不迎娶新娘,没有节庆,也没有请国王或大臣,我只是要举办斋会进行大规模布施,明天我要供养佛陀和比丘僧团。”
“尊者舍利弗!我从未听说过佛陀的名字,听到后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然后我又问长者:‘您所说的佛陀是什么意思?’长者回答我说:‘您没听说过吗?有一位释迦族的王子舍弃了他的家族,剃除了须发,穿上袈裟,完全信任并离开家庭去无家可归的地方修道,最终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正等正觉,这就是所说的佛陀。’我又问:‘您所说的僧团是什么意思?’长者再次回答我说:‘有许多不同姓氏和名字的人,他们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完全信任并离开家庭,跟随佛陀修行,这就是所说的僧团。这些佛陀和他的僧团,就是我要邀请的对象。’尊者舍利弗!我当时又问长者:‘世尊现在在哪里?我想去见他。’长者回答我说:‘世尊现在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您想去的话可以随意前往。’
“尊者舍利弗!我想:如果能快速见到世尊就好了。尊者舍利弗!我当时一心想要去见佛陀,就在那个夜晚产生了白天明亮的想法,于是从长者的家中出来,前往城门。这时,城门中有两位守门人,一个在初夜负责放行外来客人,另一个在后夜负责确保客人离开不会造成阻碍。尊者舍利弗!我又想:现在还不是黎明,因为城门中有两位守门人,一个在初夜放行客人,另一个在后夜确保客人离开不会造成阻碍。尊者舍利弗!我出了城门不久,天色又暗了下来。尊者舍利弗!我顿时感到害怕,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莫非有人或非人要来伤害我!’
“这时,城门中有一位天神,从王舍城来到竹林迦兰哆园,发出明亮的光芒,对我说话:‘长者不要害怕!长者不要害怕!为什么呢?因为我前世是您的朋友,名叫密器,我们年轻时关系非常亲密。长者!我过去曾前往大目犍连尊者那里,恭敬地礼拜,然后坐在一旁。大目犍连尊者为我说法,鼓励我渴求和仰慕佛法,并使我充满欢喜。他用无数方便的方法为我说法,鼓励我渴求和仰慕佛法,并使我充满欢喜后,授予我三皈依,传授给我五戒。长者!我由于三皈依和持守五戒,在身坏命终后,生到了四天王天,在这个城门中居住。长者赶快去吧!长者赶快去吧!去比留在这里更好。’这位天神用偈颂鼓励我说:
‘得到百匹马、百位臣子、百个女子,以及满载珍宝的车辆,
去见佛陀一步,都不值十六分之一;
最好的百头白象,配以金银鞍鞯和装饰,
尊者舍利弗说道:“陀然!作为一位出身高贵的人,可以通过正当的方法、正当的业行、正当的功德积累财富,尊敬、侍奉、孝养父母,行善积德,不作恶业。陀然!如果一位出身高贵的人通过正当的方法、正当的业行、正当的功德积累财富,尊敬、侍奉、孝养父母,行善积德,不作恶业,那么他就会被父母所喜爱,父母会这样说:‘愿你健康强壮,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我因为你的缘故而感到安宁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父母深深喜爱,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永远不会衰退。
陀然!作为一位出身高贵的人,可以通过正当的方法、正当的业行、正当的功德积累财富,关爱妻子,提供支持和照顾,行善积德,不作恶业。”陀然!如果族姓子弟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并且爱护妻儿,给予赡养,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那么他就会受到妻儿的尊敬,他们也会这样说:“愿您身体健康,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有您,我们才能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妻儿极度尊敬,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不会衰退。
陀然!族姓子弟可以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怜悯奴仆,给予照顾和赡养,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陀然!如果族姓子弟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怜悯奴仆,给予照顾和赡养,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那么他就会受到奴仆的尊敬,他们会说:“愿主人身体健康,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有主人,我们才能安稳生活。”陀然!如果有人被奴仆极度尊敬,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不会衰退。
陀然!族姓子弟可以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尊敬并供养沙门、梵志,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陀然!如果族姓子弟依照佛法、正当的行业以及应有的功德获取财富,尊敬并供养沙门、梵志,行善积德而不做恶事,那么他就会被沙门、梵志所喜爱,他们会说:“愿施主身体健康,长寿无疆。为什么呢?因为我因施主的缘故,得以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沙门、梵志极度喜爱,他的德行就会日益增长,不会衰退。”
这时,梵志陀然从座位上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向尊者舍梨子说道:“舍梨子!我有一个爱妻,名叫端正,我因为她而放纵自己,做了许多罪业。舍梨子!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舍弃端正夫人,皈依尊者舍梨子。”
尊者舍梨子回答道:“陀然!你不要皈依我,你应该直接皈依佛陀。”
梵志陀然说道:“尊者舍梨子!从今天开始,我皈依佛陀、佛法和僧团,希望尊者舍梨子能接纳我成为佛陀的在家弟子!终生皈依,直至生命结束。”
于是,尊者舍梨子为梵志陀然说法,鼓励他生起信心,成就欢喜。用无数方便方法为他说法、鼓励生起信心、成就欢喜之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开,前往王舍城。住了几天后,整理好衣钵,从王舍城出发,前往南山,住在南山村北的尸摄惒林中。那时,有一位比丘也在王舍城游历,住了几天后,整理好衣钵,从王舍城出发,也到了南山,住在南山村北的尸摄惒林中。于是,那位比丘来到尊者舍梨子那里,顶礼尊者舍梨子的双足,然后在一旁坐下。
尊者舍梨子问道:“贤者,你从哪里来?在何处游历?”
比丘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在王舍城游历。”
尊者舍梨子又问:“贤者!你知道王舍城有一位名为陀然的梵志吗?他是我以前未出家时的朋友吗?”
比丘回答说:“知道。”
尊者舍梨子再次问道:“贤者!梵志陀然住在王舍城,身体是否健康强壮、心情愉快无病、行动轻便、气力正常、想要多次见到佛陀、喜欢听闻佛法呢?”
比丘回答说:“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确实想要多次见到佛陀,想要多次听闻佛法,但他现在身体不适,气力逐渐衰退。为什么呢?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现在生病,病情严重,可能会因此去世。”
尊者舍梨子听到这些话后,立即整理衣钵,从南山出发,到达王舍城,住在竹林迦兰哆园。于是,尊者舍梨子过了夜,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前往梵志陀然的家中。梵志陀然远远看见尊者舍梨子来了,便想从床上起身。尊者舍梨子看到梵志陀然要起身,就制止他说:“梵志陀然!你躺着别动,这里还有别的床,我自己另找地方坐。”
于是,尊者舍梨子就在那张床上坐下,坐下后问道:“陀然!你现在感觉如何?饮食怎么样?病情是否有好转,没有加重吧?”
陀然回答说:“我的病情非常严重,饮食不进,痛苦不断增加而不是减轻。尊者舍梨子!就像力士用锋利的刀刺入头部,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头痛也是如此。尊者舍梨子!就像力士用紧绷的绳索缠绕头部,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头痛也是如此。尊者舍梨子!就像屠夫的儿子用锋利的刀剖开牛腹,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腹痛也是如此。尊者舍梨子!就像两个力士抓住一个瘦弱的人放在火上烤,只会产生极大的痛苦,我现在全身疼痛,整体感到痛苦,只是增加而不减少,也是如此。”
尊者舍梨子说道:“陀然!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请你随心回答。梵志陀然!你觉得地狱和畜生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畜生更好。”
尊者舍梨子又问:“陀然!畜生和饿鬼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饿鬼更好。”
尊者舍梨子再问:“陀然!饿鬼和人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人更好。”
尊者舍梨子继续问:“陀然!人和四王天哪一种更好?”
陀然回答说:“四王天更好。”复问陀然:“四王天、三十三天[116],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三十三天更胜。”
复问陀然:“三十三天、焰摩天[117],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焰摩天更胜。”
复问陀然:“焰摩天、兜率陀天[118],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兜率陀天更胜。”
复问陀然:“兜率陀天、化乐天[119],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化乐天更胜。”
复问陀然:“化乐天、他化乐天[120],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他化乐天更胜。”
复问陀然:“他化乐天、梵天[121],哪一个更殊胜?”
陀然答道:“梵天最胜,梵天最胜。”
尊者舍梨子告诫陀然:“陀然!世尊、知见者、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所说的四梵室[122],指的是族姓男和族姓女通过修行与多修习,断除欲望并舍弃欲望的念头,死后会生到梵天中。这四梵室是什么?陀然!多闻圣弟子心中充满慈心,遍满一方而成就游行;如此在二、三、四方,以及四维上下,普遍周遍一切,心中充满慈心,没有束缚、怨恨、愤怒或争斗,极为宽广宏大,无量善修,遍满整个世间成就游行。同样地,悲心……喜悦……心中充满舍心,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其广大,无量善修,遍满整个世间成就游行。陀然!这就是世尊、知见者、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所说的四梵室,即族姓男和族姓女通过修行与多修习,断除欲望并舍弃欲望的念头,死后生到梵天中。”
于是,尊者舍梨子教导陀然,并为他讲授梵天法后起身离去。尊者舍梨子从王舍城出发,尚未到达竹林迦兰哆园的路上,梵志陀然修行四梵室,断除了欲望并舍弃了欲望的念头,死后生到了梵天中。这时,世尊周围有无数大众环绕而为他说法。世尊远远见到尊者舍梨子前来,告诉诸比丘:“舍梨子比丘聪慧、迅速聪慧、敏捷聪慧、敏锐聪慧、广博聪慧、深刻聪慧、解脱聪慧、明达聪慧、辩才聪慧,舍梨子比丘具备真实的智慧。这位舍梨子比丘教导梵志陀然,讲授梵天法后来到这里,如果继续向上弘化,很快就能知法如法[123]。”
于是,尊者舍梨子前往佛陀所在之处,稽首礼拜后退坐一边。世尊告诫舍梨子:“舍梨子!你为何不教导梵志陀然超越梵天之法,如果继续向上弘化,很快就能知法如法?”
尊者舍梨子禀白世尊:“世尊!那些梵志长期喜爱、执着于梵天,乐于梵天,追求究竟梵天[124],认为那是尊贵的梵天[125]、真实的梵天[126],并且是我的梵天[127]。因此,世尊,我如是应对。”
佛言如是,尊者舍梨子及无量百千大众听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28]!
二八、教化病经[129]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历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长者给孤独[130]生病严重,于是他对一位使者说道:“你去见佛陀,为我稽首礼拜佛陀足下,问候佛陀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你可以这样说:‘长者给孤独稽首佛陀足下,问候世尊: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你为我问候佛陀之后,再去拜访尊者舍梨子,为我稽首礼拜他的足下,问候尊者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你可以这样说:‘长者给孤独稽首尊者舍梨子足下,问候尊者: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尊者舍梨子!长者给孤独病重至极,现在病情危急,长者给孤独一心想要见到尊者舍梨子,但身体非常虚弱,无力前往尊者舍梨子处。恳请您慈悲怜悯,愿前往长者给孤独家中。’”
于是,使者接受长者给孤独的嘱托后,前往佛陀处,稽首礼拜后退坐一边,禀白道:“世尊!长者给孤独稽首佛陀足下,问候世尊:是否身体康健、平安无恙、行动自如、气力如常?”
此时,世尊告诫使者:“让长者给孤独安然快乐,让天界、人间、阿修罗[131]、揵塔惒[132]、罗剎[133]以及其他各种身形的生命都安然快乐。”
于是,使者听闻佛陀所说,恭敬接受并铭记,稽首礼拜佛陀足下,绕行三匝后离去。从前,有一位长者名叫给孤独,他非常尊敬一位尊者舍梨子。一天,他派使者去拜访舍梨子尊者,表达问候并请求尊者能去探望他,因为他病得很重,希望见到舍梨子尊者。
使者到达后,向舍梨子尊者行礼并传达了长者的请求。舍梨子尊者默许了这个请求。使者离开后,舍梨子尊者在第二天清晨穿上僧衣,拿着乞食的钵,前往长者的家中。当长者远远看到舍梨子尊者到来时,想要起身迎接,但被舍梨子尊者制止了,尊者说:“请不要起身,这里有其他床可以让我坐下。”
舍梨子尊者坐在长者的床上,询问他的病情如何,饮食是否正常,身体状况是否有改善。长者回答说,病情严重,食欲不振,痛苦没有减轻反而加重。
舍梨子尊者安慰他说:“请不要害怕,您现在没有任何不信,只有坚定的信仰。由于您的信仰,您可能会消除痛苦,获得极大的快乐,甚至可能达到斯陀含果或阿那含果,您已经获得了须陀洹果。”
接着,舍梨子尊者继续解释道,长者并没有恶戒,只有善戒,因此也会得到相应的福报。长者也不缺乏智慧和知识,因此能够避免堕入恶道。此外,长者并不吝啬,乐于布施,这也是一种善行。
最后,舍梨子尊者指出,长者没有邪见,只有正见,这将帮助他脱离苦难,获得幸福,并可能进一步修行至更高的境界。
经过舍梨子尊者的开导,长者的病情迅速好转,恢复了健康。他感激地赞叹舍梨子尊者说:“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通过听闻佛法,我的痛苦立刻消失了,感觉非常愉快。我之前在王舍城的时候,曾经在一个长者的家中住宿。”
这段故事展示了佛教中通过慈悲心和智慧来帮助他人的重要性,同时也强调了信仰、善行和正见对个人修行和生活的影响。当时,那位长者明准备供养佛陀和比丘僧团。那天晚上到清晨,他教导子孙、仆人和亲属:“你们早点起来,一起准备。”大家都听从他的指示,开始准备厨房、烹饪佳肴,各种美味丰盛的食物。长者亲自布置了高座,并进行了精心的装饰。“尊者舍利弗!我看到这一切后,心想:这位长者是在筹备婚礼吗?还是在迎接新娘的节庆?或者是邀请国王?或者是要请大臣?又或者是举办斋会进行大规模布施呢?”尊者舍利弗!我这样想后,就问长者:“您是为了婚礼,还是为了迎接新娘的节庆?或者是为了请国王?或者是为了请大臣?又或者是为了举办斋会施设大施吗?”长者回答我说:“我没有婚礼的事,也不迎娶新娘,没有节庆,也没有请国王或大臣,我只是要举办斋会进行大规模布施,明天我要供养佛陀和比丘僧团。”
“尊者舍利弗!我从未听说过佛陀的名字,听到后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然后我又问长者:‘您所说的佛陀是什么意思?’长者回答我说:‘您没听说过吗?有一位释迦族的王子舍弃了他的家族,剃除了须发,穿上袈裟,完全信任并离开家庭去无家可归的地方修道,最终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正等正觉,这就是所说的佛陀。’我又问:‘您所说的僧团是什么意思?’长者再次回答我说:‘有许多不同姓氏和名字的人,他们剃除须发,穿上袈裟,完全信任并离开家庭,跟随佛陀修行,这就是所说的僧团。这些佛陀和他的僧团,就是我要邀请的对象。’尊者舍利弗!我当时又问长者:‘世尊现在在哪里?我想去见他。’长者回答我说:‘世尊现在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您想去的话可以随意前往。’
“尊者舍利弗!我想:如果能快速见到世尊就好了。尊者舍利弗!我当时一心想要去见佛陀,就在那个夜晚产生了白天明亮的想法,于是从长者的家中出来,前往城门。这时,城门中有两位守门人,一个在初夜负责放行外来客人,另一个在后夜负责确保客人离开不会造成阻碍。尊者舍利弗!我又想:现在还不是黎明,因为城门中有两位守门人,一个在初夜放行客人,另一个在后夜确保客人离开不会造成阻碍。尊者舍利弗!我出了城门不久,天色又暗了下来。尊者舍利弗!我顿时感到害怕,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莫非有人或非人要来伤害我!’
“这时,城门中有一位天神,从王舍城来到竹林迦兰哆园,发出明亮的光芒,对我说话:‘长者不要害怕!长者不要害怕!为什么呢?因为我前世是您的朋友,名叫密器,我们年轻时关系非常亲密。长者!我过去曾前往大目犍连尊者那里,恭敬地礼拜,然后坐在一旁。大目犍连尊者为我说法,鼓励我渴求和仰慕佛法,并使我充满欢喜。他用无数方便的方法为我说法,鼓励我渴求和仰慕佛法,并使我充满欢喜后,授予我三皈依,传授给我五戒。长者!我由于三皈依和持守五戒,在身坏命终后,生到了四天王天,在这个城门中居住。长者赶快去吧!长者赶快去吧!去比留在这里更好。’这位天神用偈颂鼓励我说:
‘得到百匹马、百位臣子、百个女子,以及满载珍宝的车辆,
去见佛陀一步,都不值十六分之一;
最好的百头白象,配以金银鞍鞯和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