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赞叹道：“善哉！善哉！舍利弗！如果诸位修行者前来询问这样的问题，你应该这样回答。为什么呢？因为这样说的人，应当知道这是正确的含义。”
世尊接着说道：“舍利弗！再次还有这样的意义，这个说法可以得到简要的回答。如果诸位修行者所说的这些结使并非我的所有，我这样守护自己的心；如是守护之后，就不会产生不善的漏。”舍利弗！这就是所说的能够简要回答的义理。”佛陀说完之后，从座位上起身，进入室内禅坐。
佛陀刚进入室内不久，舍利弗尊者告诉诸位比丘：“各位！我起初没有特别在意，佛陀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当时心想：恐怕无法回答。但当我第一次说出一个观点时，就被佛陀称赞认可了。我又想：如果佛陀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这个问题一天一夜，我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一天一夜；如果佛陀连续两天、三天、四天……直到七天七夜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我这个问题，我同样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七天七夜。”
这时，黑齿比丘听到舍利弗尊者这样说后，立即起身迅速来到佛陀面前，禀告佛陀：“世尊，您才进入室内不久，舍利弗尊者就说了非常高深的话，并且大声宣告：‘各位！我起初没有特别准备，但佛陀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我当时心想：恐怕无法回答。但是，当我第一次说出一个观点时，就被佛陀称赞认可了。我又想：如果佛陀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这个问题一天一夜，我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一天一夜；如果佛陀连续两天、三天、四天……直到七天七夜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我这个问题，我同样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七天七夜。’”
佛陀告诉黑齿比丘：“很好！很好！如果我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舍利弗比丘这个问题一天一夜，他必定能够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一天一夜；如果我连续两天、三天、四天……直到七天七夜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他这个问题，他也同样能够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七天七夜。为什么呢？因为舍利弗比丘深入通达佛法的缘故。”
佛陀说完之后，舍利弗尊者和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
**二四、狮子吼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居住。当时，佛陀与众多比丘同住舍卫国度过雨季安居，舍利弗尊者也在舍卫国度过雨季安居。于是，舍利弗尊者在舍卫国结束雨季安居后，过了三个月，修补完衣服，整理好衣钵，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坐在一边，禀告佛陀说：“世尊！我在舍卫国结束了雨季安居，现在我想游历人间。”
佛陀告诫他说：“舍利弗！你去吧，随你的心愿，使未被度化的众生得到度化，未解脱的众生得到解脱，未涅槃的众生得到涅槃。舍利弗！你去吧，随你的心愿。”
于是，舍利弗尊者听闻佛陀的教诲后，恭敬地礼拜佛陀，绕佛三圈后离去。回到自己的住所，收拾好床座，整理好衣钵，随即外出游历人间。
舍利弗尊者离开后不久，有一位比丘在佛陀面前犯了戒律，禀告佛陀说：“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
佛陀听闻后，对一位比丘说：“你去舍利弗尊者那里，告诉他：‘世尊呼唤你。’并且转告他：‘你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位比丘在我面前犯了戒律，他说：世尊！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
那位比丘接受教命后，立即起身，礼佛后离去。这时，阿难尊者站在佛陀身后手持拂尘侍奉佛陀。那位比丘走后不久，阿难尊者拿着钥匙，遍访各房，见到比丘们就说：“太好了！各位尊者，请尽快到讲堂来，现在舍利弗尊者将在佛陀面前狮子吼。如果舍利弗尊者所说的内容非常深奥，是息中之息、妙中之妙，这样的话，各位尊者和我也能得到这样的教法，应当好好学习，好好受持。”
那时，诸比丘听闻阿难尊者的劝告后，都前往讲堂。这时，有一位比丘前往舍利弗尊者那里，禀告说：“世尊呼唤你。‘你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位比丘在我面前犯了戒律，他说：世尊！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
于是，舍利弗尊者听闻后，立即起身，返回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坐在一边。佛陀告诫他说：“舍利弗！你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位比丘在我面前犯了戒律，他说：‘世尊！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舍利弗！你真的轻视了一位比丘，然后游历人间了吗？”
舍利弗尊者禀告说：“世尊！如果没有身念，那就会轻视一位比丘，然后游历人间。世尊！我有很好的身念，怎么会轻视一位比丘，然后游历人间呢？世尊！就像被截去角的牛，温和善良，经过良好的调教和驾驭，无论是在村与村之间，还是巷与巷之间行走，都不会侵犯他人。世尊！我也是如此，内心如同被截去角的牛，没有任何束缚、怨恨、愤怒或争斗，心胸极为宽广，无比善良，圆满成就，遍满整个世间而游历。”世尊！如果心中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么这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被砍去双手的贱民一样，他的心态非常低落，无论从一个村庄走到另一个村庄，还是从一座城镇到另一座城镇，他所到之处都不会造成任何侵犯。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那被砍去双手的贱民，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大地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大地都一并接受，但大地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大地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水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水都会清洗它们，但水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水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火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火都会燃烧它们，但火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火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风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风都会吹走它们，但风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风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扫帚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扫帚都会清扫它们，但扫帚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扫帚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抹布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抹布都会擦拭它们，但抹布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抹布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一个膏瓶，到处破裂，装满了油脂后放在阳光下，油脂泄漏，四处滴漏；如果有眼睛的人站在一边，看到这个膏瓶到处破裂，装满了油脂后放在阳光下，油脂泄漏，四处滴漏。世尊！我也是这样，常常观察这个身体的九个孔洞不净，泄漏，四处滴漏。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有人自己喜欢年轻，沐浴洗澡，用香料涂抹身体，穿上白色干净的衣服，佩戴装饰品，剃须理发，戴上花环；如果有人用三具尸体：死蛇、死狗和死人，这些尸体青肿腐烂，极其臭秽，不净流溢，系在脖子上，那人会感到羞愧，极为厌恶这污秽。世尊！我也是这样，常常观察这个身体的臭秽不净，内心感到羞愧，极为厌恶这污秽。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于是，那位比丘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佛陀顶礼，对世尊说道：“忏悔！世尊！坦白！善逝！我是愚笨的，是无知的，是不稳定的，是不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以虚假的话诽谤了清净的修行者舍利弗比丘。世尊！我现在忏悔，希望您能接受我的忏悔，我已经公开承认错误，以后不会再犯。”
世尊告诉他说：“是的，比丘！你确实是愚笨的，是无知的，是不稳定的，是不善的。为什么呢？因为你用虚假的话，毫无事实根据地诽谤了清净的修行者舍利弗比丘。”你能悔过，见到后就坦白承认，以后不再犯错；如果有悔过、见到后坦白承认、以后不再犯错的人，这样在圣人的法律中成长，就不会衰退。”于是，佛陀告诉舍利弗尊者：“你赶快接受那个愚人的悔过，不要让他在你面前头破七分。”舍利弗尊者为了怜悯那位比丘，就接受了悔过。佛陀如此说完，舍利弗尊者和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后，欢喜奉行。
二五、水喻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舍利弗尊者告诉众比丘：“诸位贤者！我现在为你们讲解五种消除烦恼的方法，仔细听！仔细听！用心思考。”
众比丘领命倾听。舍利弗尊者说道：“什么是五种方法？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不干净，但言语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其次，诸位贤者！有些人言语行为不干净，但身体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再次，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和言语行为都不干净，但内心稍微清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再次，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最后，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
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不干净，但言语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阿练若比丘穿着粪扫衣，看见粪堆里被丢弃的破旧衣服，可能被大便、小便、鼻涕、唾液或其他不净之物污染，看到后，用左手拿起它，右手展开查看；如果没有被大便、小便、鼻涕、唾液或其他不净之物污染，并且没有破损，就撕下来使用。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不干净，但言语行为干净，不要去想他身体行为的不干净，只需记住他言语行为的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诸位贤者！有些人言语行为不干净，但身体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村庄外不远处有一个深水池，被稻草覆盖。如果有人过来，热得烦躁，饥渴疲惫，被风吹热逼迫，来到池边，脱下衣服放在岸边，然后进入池中，双手拨开稻草，尽情畅快地洗澡，消除热气、烦躁、饥渴和疲惫。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言语行为不干净，但身体行为干净，不要去想他言语行为的不干净，只需记住他身体行为的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都不干净，但内心稍微清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四通八达的大道上，有牛蹄印中的少量积水。如果有人过来，热得烦躁，饥渴疲惫，被风吹热逼迫，他心想：这四通八达的大道上的牛蹄印中的水太少，用手或叶子舀的话，会搅浑水，无法消除我的热气、烦躁、饥渴和疲惫，不如跪下，用手和膝盖拍打地面，用嘴喝水。那人随即跪下，用手和膝盖拍打地面，用嘴喝水，从而消除了热气、烦躁、饥渴和疲惫。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都不干净，但内心稍微清净，不要想着他的身体行为和言语行为的不干净，只需记住他内心的少许清净。诸位贤者！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有人长途跋涉途中生病，极度虚弱，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后面村庄越来越远，前面村庄还未到达。如果有人过来站在一旁，看到这个行人长途跋涉途中生病，极度虚弱，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后面村庄越来越远，前面村庄还未到达，那个人如果得到侍者帮助，从旷野中带他到村庄，给他美味的食物和汤药，好好照顾，那么这个病人的病一定可以痊愈，因为那个人对这个病人怀有极大的怜悯和慈悲之心。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就会想：这个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不要让这个人因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的不干净而在死后堕入恶道，生入地狱。如果这个人遇到善良的朋友，放弃身体行为的不干净，培养身体行为的干净；放弃言语行为和心意行为的不干净，培养言语行为和心意行为的干净；这样，这个人由于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的干净，在死后必定会升入善处，生于天界。这就是那个善良的朋友对他怀有的极大怜悯和慈悲之心。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世尊接着说道：“舍利弗！再次还有这样的意义，这个说法可以得到简要的回答。如果诸位修行者所说的这些结使并非我的所有，我这样守护自己的心；如是守护之后，就不会产生不善的漏。”舍利弗！这就是所说的能够简要回答的义理。”佛陀说完之后，从座位上起身，进入室内禅坐。
佛陀刚进入室内不久，舍利弗尊者告诉诸位比丘：“各位！我起初没有特别在意，佛陀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当时心想：恐怕无法回答。但当我第一次说出一个观点时，就被佛陀称赞认可了。我又想：如果佛陀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这个问题一天一夜，我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一天一夜；如果佛陀连续两天、三天、四天……直到七天七夜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我这个问题，我同样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七天七夜。”
这时，黑齿比丘听到舍利弗尊者这样说后，立即起身迅速来到佛陀面前，禀告佛陀：“世尊，您才进入室内不久，舍利弗尊者就说了非常高深的话，并且大声宣告：‘各位！我起初没有特别准备，但佛陀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我当时心想：恐怕无法回答。但是，当我第一次说出一个观点时，就被佛陀称赞认可了。我又想：如果佛陀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这个问题一天一夜，我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一天一夜；如果佛陀连续两天、三天、四天……直到七天七夜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我这个问题，我同样也能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七天七夜。’”
佛陀告诉黑齿比丘：“很好！很好！如果我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舍利弗比丘这个问题一天一夜，他必定能够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一天一夜；如果我连续两天、三天、四天……直到七天七夜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问他这个问题，他也同样能够用不同的措辞和句子回答七天七夜。为什么呢？因为舍利弗比丘深入通达佛法的缘故。”
佛陀说完之后，舍利弗尊者和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信受并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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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狮子吼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居住。当时，佛陀与众多比丘同住舍卫国度过雨季安居，舍利弗尊者也在舍卫国度过雨季安居。于是，舍利弗尊者在舍卫国结束雨季安居后，过了三个月，修补完衣服，整理好衣钵，前往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坐在一边，禀告佛陀说：“世尊！我在舍卫国结束了雨季安居，现在我想游历人间。”
佛陀告诫他说：“舍利弗！你去吧，随你的心愿，使未被度化的众生得到度化，未解脱的众生得到解脱，未涅槃的众生得到涅槃。舍利弗！你去吧，随你的心愿。”
于是，舍利弗尊者听闻佛陀的教诲后，恭敬地礼拜佛陀，绕佛三圈后离去。回到自己的住所，收拾好床座，整理好衣钵，随即外出游历人间。
舍利弗尊者离开后不久，有一位比丘在佛陀面前犯了戒律，禀告佛陀说：“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
佛陀听闻后，对一位比丘说：“你去舍利弗尊者那里，告诉他：‘世尊呼唤你。’并且转告他：‘你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位比丘在我面前犯了戒律，他说：世尊！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
那位比丘接受教命后，立即起身，礼佛后离去。这时，阿难尊者站在佛陀身后手持拂尘侍奉佛陀。那位比丘走后不久，阿难尊者拿着钥匙，遍访各房，见到比丘们就说：“太好了！各位尊者，请尽快到讲堂来，现在舍利弗尊者将在佛陀面前狮子吼。如果舍利弗尊者所说的内容非常深奥，是息中之息、妙中之妙，这样的话，各位尊者和我也能得到这样的教法，应当好好学习，好好受持。”
那时，诸比丘听闻阿难尊者的劝告后，都前往讲堂。这时，有一位比丘前往舍利弗尊者那里，禀告说：“世尊呼唤你。‘你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位比丘在我面前犯了戒律，他说：世尊！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
于是，舍利弗尊者听闻后，立即起身，返回佛陀那里，顶礼佛陀后坐在一边。佛陀告诫他说：“舍利弗！你刚离开不久，就有一位比丘在我面前犯了戒律，他说：‘世尊！今天舍利弗尊者轻视我，已经离开去游历人间了。’舍利弗！你真的轻视了一位比丘，然后游历人间了吗？”
舍利弗尊者禀告说：“世尊！如果没有身念，那就会轻视一位比丘，然后游历人间。世尊！我有很好的身念，怎么会轻视一位比丘，然后游历人间呢？世尊！就像被截去角的牛，温和善良，经过良好的调教和驾驭，无论是在村与村之间，还是巷与巷之间行走，都不会侵犯他人。世尊！我也是如此，内心如同被截去角的牛，没有任何束缚、怨恨、愤怒或争斗，心胸极为宽广，无比善良，圆满成就，遍满整个世间而游历。”世尊！如果心中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么这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被砍去双手的贱民一样，他的心态非常低落，无论从一个村庄走到另一个村庄，还是从一座城镇到另一座城镇，他所到之处都不会造成任何侵犯。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那被砍去双手的贱民，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大地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大地都一并接受，但大地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大地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水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水都会清洗它们，但水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水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火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火都会燃烧它们，但火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火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风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风都会吹走它们，但风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风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扫帚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扫帚都会清扫它们，但扫帚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扫帚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抹布一样，无论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东西，无论是大便小便，还是鼻涕口水，抹布都会擦拭它们，但抹布并不会因此产生憎恨或喜爱，不会感到羞耻或惭愧。世尊！我也是这样，我的心就像抹布一样，没有束缚，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争斗，极为宽广，经过大量良好的修行，充满整个世间，自由自在地行走。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一个膏瓶，到处破裂，装满了油脂后放在阳光下，油脂泄漏，四处滴漏；如果有眼睛的人站在一边，看到这个膏瓶到处破裂，装满了油脂后放在阳光下，油脂泄漏，四处滴漏。世尊！我也是这样，常常观察这个身体的九个孔洞不净，泄漏，四处滴漏。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世尊！就像有人自己喜欢年轻，沐浴洗澡，用香料涂抹身体，穿上白色干净的衣服，佩戴装饰品，剃须理发，戴上花环；如果有人用三具尸体：死蛇、死狗和死人，这些尸体青肿腐烂，极其臭秽，不净流溢，系在脖子上，那人会感到羞愧，极为厌恶这污秽。世尊！我也是这样，常常观察这个身体的臭秽不净，内心感到羞愧，极为厌恶这污秽。世尊！如果没有身体的正念，那个人就会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世尊！我确实有身体的正念，我应该如何做到不轻视一位修行者而四处游荡呢？
于是，那位比丘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佛陀顶礼，对世尊说道：“忏悔！世尊！坦白！善逝！我是愚笨的，是无知的，是不稳定的，是不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以虚假的话诽谤了清净的修行者舍利弗比丘。世尊！我现在忏悔，希望您能接受我的忏悔，我已经公开承认错误，以后不会再犯。”
世尊告诉他说：“是的，比丘！你确实是愚笨的，是无知的，是不稳定的，是不善的。为什么呢？因为你用虚假的话，毫无事实根据地诽谤了清净的修行者舍利弗比丘。”你能悔过，见到后就坦白承认，以后不再犯错；如果有悔过、见到后坦白承认、以后不再犯错的人，这样在圣人的法律中成长，就不会衰退。”于是，佛陀告诉舍利弗尊者：“你赶快接受那个愚人的悔过，不要让他在你面前头破七分。”舍利弗尊者为了怜悯那位比丘，就接受了悔过。佛陀如此说完，舍利弗尊者和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后，欢喜奉行。
二五、水喻经
我听闻如下：
一时，佛陀游化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那时，舍利弗尊者告诉众比丘：“诸位贤者！我现在为你们讲解五种消除烦恼的方法，仔细听！仔细听！用心思考。”
众比丘领命倾听。舍利弗尊者说道：“什么是五种方法？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不干净，但言语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其次，诸位贤者！有些人言语行为不干净，但身体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再次，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和言语行为都不干净，但内心稍微清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再次，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最后，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也应该去除这种烦恼。
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不干净，但言语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阿练若比丘穿着粪扫衣，看见粪堆里被丢弃的破旧衣服，可能被大便、小便、鼻涕、唾液或其他不净之物污染，看到后，用左手拿起它，右手展开查看；如果没有被大便、小便、鼻涕、唾液或其他不净之物污染，并且没有破损，就撕下来使用。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不干净，但言语行为干净，不要去想他身体行为的不干净，只需记住他言语行为的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诸位贤者！有些人言语行为不干净，但身体行为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村庄外不远处有一个深水池，被稻草覆盖。如果有人过来，热得烦躁，饥渴疲惫，被风吹热逼迫，来到池边，脱下衣服放在岸边，然后进入池中，双手拨开稻草，尽情畅快地洗澡，消除热气、烦躁、饥渴和疲惫。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言语行为不干净，但身体行为干净，不要去想他言语行为的不干净，只需记住他身体行为的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都不干净，但内心稍微清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四通八达的大道上，有牛蹄印中的少量积水。如果有人过来，热得烦躁，饥渴疲惫，被风吹热逼迫，他心想：这四通八达的大道上的牛蹄印中的水太少，用手或叶子舀的话，会搅浑水，无法消除我的热气、烦躁、饥渴和疲惫，不如跪下，用手和膝盖拍打地面，用嘴喝水。那人随即跪下，用手和膝盖拍打地面，用嘴喝水，从而消除了热气、烦躁、饥渴和疲惫。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都不干净，但内心稍微清净，不要想着他的身体行为和言语行为的不干净，只需记住他内心的少许清净。诸位贤者！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
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如何去除呢？诸位贤者！就像有人长途跋涉途中生病，极度虚弱，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后面村庄越来越远，前面村庄还未到达。如果有人过来站在一旁，看到这个行人长途跋涉途中生病，极度虚弱，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后面村庄越来越远，前面村庄还未到达，那个人如果得到侍者帮助，从旷野中带他到村庄，给他美味的食物和汤药，好好照顾，那么这个病人的病一定可以痊愈，因为那个人对这个病人怀有极大的怜悯和慈悲之心。同样，诸位贤者！有些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就会想：这个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都不干净，不要让这个人因为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的不干净而在死后堕入恶道，生入地狱。如果这个人遇到善良的朋友，放弃身体行为的不干净，培养身体行为的干净；放弃言语行为和心意行为的不干净，培养言语行为和心意行为的干净；这样，这个人由于身体行为、言语行为以及心意行为的干净，在死后必定会升入善处，生于天界。这就是那个善良的朋友对他怀有的极大怜悯和慈悲之心。如果智慧的人看到，即使产生愤怒，应该这样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