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你是否见过国王抓捕罪犯，双手反绑，敲鼓宣告，押送到南城门外，在高杆下斩首？若有问起：‘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被国王处死？’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没有偷窃，因此国王下令如此行刑。’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偷窃，那么他在现世就会得到回报，因此产生忧愁和痛苦。’这是真的吗？还是虚假的言论？”
伽弥尼回答：“这是虚假的言论，瞿昙！”
“如果他说的是虚假的言论，你会相信吗？”
伽弥尼回答：“不会相信，瞿昙！”
世尊赞叹道：“很好！很好！伽弥尼！”
接着又问伽弥尼：“如果你所在村庄里有这样一个人，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若有问起：‘这个人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曾经是舞女，善于戏谑调笑，通过撒谎取悦国王。国王高兴后，就给予赏赐，因此他能戴上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你是否见过国王抓捕罪犯，用棍棒打死，装在木笼里，用敞篷车运到北城门外，扔进沟渠中？若有问起：‘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被国王杀害？’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曾在国王面前撒谎作证，用谎言欺骗国王，因此国王下令如此处置。’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你怎么看？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一个人撒谎，那么他在现世就会受到惩罚，因此产生忧愁和痛苦。’这是真的吗？还是虚假的言论？”
伽弥尼回答：“这是虚假的言论，瞿昙！”
“如果他说的是虚假的言论，你会相信吗？”
伽弥尼回答：“不会相信，瞿昙！”
世尊赞叹道：“很好！很好！伽弥尼！”
这时，波罗牢伽弥尼起身，偏袒上衣，合掌向佛陀说道：“奇妙！瞿昙所说极为美妙，比喻恰当，论证清晰。瞿昙，我在北村建造了一座高楼，布置好床铺和水器，点燃大明灯。如果有精进的修行者或梵志来此住宿，我会根据他们的能力提供所需。有四位学者，各持不同见解，相互反驳，聚集在这座高楼中。其中一位学者这样认为并说：‘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咒语，没有善恶业，没有善恶业报，没有此世彼世，没有父母，世上没有真实的人前往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由自己知晓、觉悟、证得并达到圆满。’”
“第二位学者有正见，反对第一位学者的观点，这样认为并说：‘有布施，有供养，也有咒语，有善恶业，有善恶业报，有此世彼世，有父母，世上确实有真实的人前往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由自己知晓、觉悟、证得并达到圆满。’”
“第三位学者这样认为并说：‘自己动手，教导他人动手，自己断绝，教导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导他人烹饪，忧愁烦恼，捶胸懊悔，哭泣愚痴，杀生、偷窃、邪淫、妄言、饮酒，穿墙入室，进入别人的巷子街道，破坏村庄城镇，毁灭城市国家，这样做并不算作恶。甚至使用像剃刀一样锋利的铁轮，将此地所有众生在一昼夜间砍杀、斩断、剥皮分割，做成一块肉，一堆堆积累，这也不算作恶业，也没有恶业的果报。在恒河南岸杀人、断绝、煮食带走，在恒河北岸布施、供养、诵咒前来，这也没有罪福，也没有罪福的果报。布施、调伏、守护、摄持、称赞、饶益，施舍、善意言语、利益及平等利益，这也没有福德，也没有福德的果报。’”
“第四位学者有正见，反对第三位学者的观点，这样认为并说：‘自己动手，教导他人动手，自己断绝，教导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导他人烹饪，忧愁烦恼，捶胸懊悔，哭泣愚痴，杀生、偷窃、邪淫、妄言、饮酒，穿墙入室，进入别人的巷子街道，破坏村庄城镇，毁灭城市国家，这样做确实是作恶。’”伽弥尼问佛陀：“瞿昙大师，我听到了一些说法，心中产生疑惑。这些沙门和梵志之中，谁说的是真实的？谁说的是虚假的呢？”
世尊回答伽弥尼：“伽弥尼，你不要有疑惑。因为有了疑惑就会犹豫不决。伽弥尼，你自己没有清净的智慧，你怎么能确定后世存在还是不存在呢？你也没有清净的智慧，怎么判断自己所做的行为是善是恶呢？伽弥尼，有一种名为‘远离’的定法，你可以通过这种定法获得正念，也可以得到一心，如此一来，你就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且有所进步。”
于是伽弥尼起身，整理衣衫，向佛陀合掌说道：“瞿昙大师，请问什么是‘远离’的定法？通过这个定法，我可以获得正念，可以一心专注，从而在现世断除疑惑并有所进步吗？”
世尊答道：“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如果能够远离杀生，断绝杀生的行为，也断绝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他在白天教导耕种田地，到了晚上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到了深夜或清晨时，他会这样思维：我已远离杀生，断绝了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了正见。他便会察觉到自己已经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而念及十种善业之道。当他察觉到自己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念及十种善业之道时，便会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喜悦；生起喜悦之后，身体便得以安宁；身体安宁之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之后，便能获得一心。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一旦获得一心，他的心便会充满慈悲，遍满四方而成就修行；如是，再依次遍满四方、四维上下，普遍周遍一切，心充满慈悲，无怨无恨，无瞋无争，极其广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而成就修行。他会这样想：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有这样的见解和说法：‘无布施、无供养、无咒术，无善恶业及其果报，无此世彼世，无父母，世上没有真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不能在此世或彼世自知、自觉、自证并成就修行。’如果这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惧怕世间的一切恐怖或非恐怖之事，我会永远慈愍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会与众生争斗，保持清净的喜悦。我现在得到了无上的佛法，能够提升并安住在远离的定法之中。那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内容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在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的基础上，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名为‘远离’的定法，你通过这个定法可以获得正念，可以一心专注，如此便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有所进步。”
此外，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如果能够远离杀生，断绝杀生的行为，也断绝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他在白天教导耕种田地，到了晚上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到了深夜或清晨时，他会这样思维：我已远离杀生，断绝了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了正见。他便会察觉到自己已经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而念及十种善业之道。当他察觉到自己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念及十种善业之道时，便会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喜悦；生起喜悦之后，身体便得以安宁；身体安宁之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之后，便能获得一心。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一旦获得一心，他的心便会充满悲悯，遍满四方而成就修行；如是，再依次遍满四方、四维上下，普遍周遍一切，心充满悲悯，无怨无恨，无瞋无争，极其广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而成就修行。
他这样想：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有这样的见解和说法：‘有布施、有供养、有咒术，有善恶业及其果报，有此世彼世，有父母，世上确实有真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能够在此世或彼世自知、自觉、自证并成就修行。’如果这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惧怕世间的一切恐怖或非恐怖之事，我会永远慈愍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会与众生争斗，保持清净的喜悦。我现在得到了无上的佛法，能够提升并安住在远离的定法之中。那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内容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在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的基础上，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名为‘远离’的定法，你通过这个定法可以获得正念，可以一心专注，如此便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有所进步。
此外，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如果能够远离杀生，断绝杀生的行为，也断绝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他在白天教导耕种田地，到了晚上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到了深夜或清晨时，他会这样思维：我已远离杀生，断绝了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了正见。他便会察觉到自己已经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而念及十种善业之道。当他察觉到自己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念及十种善业之道时，便会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喜悦；生起喜悦之后，身体便得以安宁；身体安宁之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之后，便能获得一心。彼人自见断除十种恶业之道，忆念十种善业之道后，心中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愉悦；愉悦生起后，身体得以安息；身体安息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身体感受到快乐后，便能获得内心的专注。伽弥尼！多闻圣弟子获得内心专注后，心与愉悦同在，充满四方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如同这样，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以及四维上下，全面周遍一切，心与愉悦同在，没有烦恼、怨恨、愤怒或争斗，极其宽广宏大，无量地修习善法，充满整个世间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彼人如此思惟：如果有沙门或梵志这样说：‘自己做、教他人做，自己断绝、教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他人烹饪，愁苦忧伤，捶胸懊悔，哭泣愚昧，杀生、偷盗、邪淫、妄语、饮酒，穿墙开洞、进入他人巷陌，损害村庄城镇，破坏城市摧毁国家，做这些事情的人实际上并没有做恶事。再者，如果用铁轮像剃刀一样锋利，一天之内将此地所有众生砍截斩剁、剥裂肢解，做成一块肉块，一份一份堆积起来，这样做也没有恶业，也没有恶业的果报。恒河以南杀人、断命、烹饪而去，恒河以北布施、举办斋戒、诵经祈福而来，这样做既没有罪也没有福，也没有罪福的果报。布施、调伏、守护、掌控、称赞、利益，给予布施、善意言语、利益及平等利益，这样做也没有福，也没有福的果报。’如果那位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会害怕世间的恐怖或非恐怖，应常怀慈悲之心对待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与众生争论，无污浊且欢悦。我现在获得了超越凡人的最高法，得以升进并得到安乐的居所，即远离法的安定。彼人对沙门、梵志所说的内容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之后，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被称为远离的法，你因此法而能获得正念，也能获得一心，如此则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得到升进。
其次，伽弥尼！多闻圣弟子远离杀生、断绝杀生，断绝偷盗、邪淫、妄言……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彼人在白天教导农耕劳作，到傍晚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过了夜晚清晨时思惟：我已远离杀生、断绝杀生，断绝偷盗、邪淫、妄言……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彼人便自见：我已断除十种恶业之道，忆念十种善业之道。彼人自见断除十种恶业之道、忆念十种善业之道后，心中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愉悦；愉悦生起后，身体得以安息；身体安息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身体感受到快乐后，便能获得内心的专注。伽弥尼！多闻圣弟子获得内心专注后，心与舍弃同在，充满四方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如同这样，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以及四维上下，全面周遍一切，心与舍弃同在，没有烦恼、怨恨、愤怒或争斗，极其宽广宏大，无量地修习善法，充满整个世间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彼人如此思惟：如果有沙门或梵志这样说：‘自己做、教他人做，自己断绝、教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他人烹饪，愁苦忧伤，捶胸懊悔，哭泣愚昧，杀生、偷盗、邪淫、妄语、饮酒，穿墙开洞、进入他人巷陌，损害村庄城镇，破坏城市摧毁国家，做这些事情的人实际上是在作恶。再者，如果用铁轮像剃刀一样锋利，一天之内将此地所有众生砍截斩剁、剥裂肢解，做成一块肉块，一份一份堆积起来，这样做是有恶业，也有恶业的果报。恒河以南杀人、断命、烹饪而去，恒河以北布施、举办斋戒、诵经祈福而来，这样做既有罪又有福，也有罪福的果报。布施、调伏、守护、掌控、称赞、利益，给予布施、善意言语、利益及平等利益，这样做也是有福，也有福的果报。’如果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会害怕世间的恐怖或非恐怖，应常怀慈悲之心对待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与众生争论，无污浊且欢悦。我获得了超越凡人的最高法，得以升进并得到安乐的居所，即远离法的安定。彼人对沙门、梵志所说的内容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之后，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被称为远离的法，你因此法而能获得正念，也能获得一心，如此则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得到升进。”
当此法被宣说时，波罗牢伽弥尼远离尘埃杂染，诸法的法眼生起。于是，波罗牢伽弥尼见到法、获得法，觉悟清净之法，断除疑惑消除迷惑，不再有其他尊师，不再依赖他人，无有犹豫，已住于果证，于世尊的法中得无所畏。即刻从座起身，顶礼佛足，说道：“世尊！我现在皈依佛陀、佛法及比丘僧团，唯愿世尊接受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终结。”
佛陀如是说，波罗牢伽弥尼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 * *
[1]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有十经，初一日诵”等七字。
[2]中阿含经卷第三：此七字在高丽藏中原在“业相应品第二”之前。
[3]盐喻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业相应品盐喻经第一”等十二字。[4] 随人所作业则受其报，如是不行梵行，不得尽苦……便得尽苦：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诸比丘！若有人如是言：人随所造业，而受其所造业［之异熟］。诸比丘！若如是，则［人］不可能住于梵行，亦不认为有作苦之边际可得。又，诸比丘！若有人如是言：人应随所造业之应受也，彼人受其异熟。诸比丘！若如是，则［人］可住于梵行，亦认为作苦之边际是可得”。梵行，意谓清净行、离淫欲行，佛教则广指八正道。[5] 叵：不可。[6] 有人作不善业，必受苦果现法之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世有一类之人，虽造完全同样之少量恶业，唯于现法受［异熟］，于［未来］连少量［之异熟］亦不现，但［起］多［业异熟］而已”。[7] 恒水：即恒河水。[8] 叉手：即合掌，以示恭敬。[9] 犹如有人夺取他羊。云何有人夺取他羊……是谓有人夺取他羊：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诸比丘！如何人取其不与之羊时，则被羊之饲主或羊之屠杀者，或杀、或缚、或没收财产而亡、或得以随意作者？诸比丘！世有一类人，是贫、无所有物、穷乏。诸比丘！如是之人取其不与之羊时，则被羊之饲主或羊之屠杀者，或杀、或缚、或没收财产而亡、或得以随意作者”。[10] 犹如有人虽窃他羊，主还夺取……是谓有人虽窃他羊，主还夺取：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诸比丘！如何人取其不与之羊时，羊之饲主或屠杀者，不杀、不缚、不没收财产而亡、或不得随意作者？诸比丘！世有一类人，是富、财宝多、裕富而为王或宰相。诸比丘！如是之人当取不与之羊时，羊之饲主或羊之屠杀者，［亦］不杀、或不缚、或不没收财产而亡、或不得随意作者，唯有合掌而乞，无外于云：饲主！请与我羊，或与羊之代价”。[11]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盐喻经第一竟（千三百五十一字）”等十三字。[12] 惒破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业相应品惒破经第二（惒，乎过反）（初一日诵）”等二十字。[13] 释羇瘦迦维罗卫：意谓释羇族所居住的迦维罗卫国。释羇，又作释迦，为佛陀所属的族名。瘦——su，为文法中于格复数语根。迦维罗卫，又音译作迦维罗阅、迦毗罗卫、迦毗罗越，略称迦毗罗、迦夷罗、加维，意译为黄头仙人住处、苍城、黄赤城，为古印度一城市，位于喜马拉雅山山麓，为释迦佛的故乡。[14] 尼拘类园：又作尼拘律园、尼拘律树园、尼拘律苑、尼拘娄陀园，意译为无节园、纵广园，位于迦毗罗卫城南之园林，乃释尊成道后回故国为父王说法之处。尼拘类，树名，又作尼拘律、尼拘陀子、尼拘律陀、尼拘庐陀、尼拘留他、尼拘娄陀，意译为无节、纵广，为榕树类。[15] 大目揵连：又作摩诃目犍连、大目乾连、大目连、目连、目犍连、目揵连，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先为摩揭陀国王舍城外拘律陀村人，婆罗门种，自幼与舍利弗交厚，后与舍利弗各领徒众二百五十人依佛出家。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神足轻举，飞到十方”之第一比丘。揵，高丽藏原作“乾”，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16] 中食：即午食。[17] 尼乾：又作尼揵若提子、尼揵陀若提子、尼乾子、尼揵子，苦行外道，六师外道之一，耆那教之中兴祖师，认为苦行能清净身心、导入解脱。[18] 释种：意为出身于释迦族。[19] 惒破：又作婆破、婆敷。[20] 中后：即中食之后。[21] 若有比丘身、口、意护，汝颇见是处，因此生不善漏，令至后世耶：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一百九十五》译作“有处世护身、护语、护意者，彼为离贪、无明，彼明生之后，于当来可有因缘令汝见其人生诸漏而入来处否”。[22] 彼：高丽藏原作“后”，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
“伽弥尼，你是否见过国王抓捕罪犯，双手反绑，敲鼓宣告，押送到南城门外，在高杆下斩首？若有问起：‘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被国王处死？’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没有偷窃，因此国王下令如此行刑。’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偷窃，那么他在现世就会得到回报，因此产生忧愁和痛苦。’这是真的吗？还是虚假的言论？”
伽弥尼回答：“这是虚假的言论，瞿昙！”
“如果他说的是虚假的言论，你会相信吗？”
伽弥尼回答：“不会相信，瞿昙！”
世尊赞叹道：“很好！很好！伽弥尼！”
接着又问伽弥尼：“如果你所在村庄里有这样一个人，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若有问起：‘这个人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曾经是舞女，善于戏谑调笑，通过撒谎取悦国王。国王高兴后，就给予赏赐，因此他能戴上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你是否见过国王抓捕罪犯，用棍棒打死，装在木笼里，用敞篷车运到北城门外，扔进沟渠中？若有问起：‘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被国王杀害？’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曾在国王面前撒谎作证，用谎言欺骗国王，因此国王下令如此处置。’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已经听到，并且还会听到。”
“伽弥尼，你怎么看？如果有修行者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一个人撒谎，那么他在现世就会受到惩罚，因此产生忧愁和痛苦。’这是真的吗？还是虚假的言论？”
伽弥尼回答：“这是虚假的言论，瞿昙！”
“如果他说的是虚假的言论，你会相信吗？”
伽弥尼回答：“不会相信，瞿昙！”
世尊赞叹道：“很好！很好！伽弥尼！”
这时，波罗牢伽弥尼起身，偏袒上衣，合掌向佛陀说道：“奇妙！瞿昙所说极为美妙，比喻恰当，论证清晰。瞿昙，我在北村建造了一座高楼，布置好床铺和水器，点燃大明灯。如果有精进的修行者或梵志来此住宿，我会根据他们的能力提供所需。有四位学者，各持不同见解，相互反驳，聚集在这座高楼中。其中一位学者这样认为并说：‘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咒语，没有善恶业，没有善恶业报，没有此世彼世，没有父母，世上没有真实的人前往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由自己知晓、觉悟、证得并达到圆满。’”
“第二位学者有正见，反对第一位学者的观点，这样认为并说：‘有布施，有供养，也有咒语，有善恶业，有善恶业报，有此世彼世，有父母，世上确实有真实的人前往善处、善行、善向，此世彼世由自己知晓、觉悟、证得并达到圆满。’”
“第三位学者这样认为并说：‘自己动手，教导他人动手，自己断绝，教导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导他人烹饪，忧愁烦恼，捶胸懊悔，哭泣愚痴，杀生、偷窃、邪淫、妄言、饮酒，穿墙入室，进入别人的巷子街道，破坏村庄城镇，毁灭城市国家，这样做并不算作恶。甚至使用像剃刀一样锋利的铁轮，将此地所有众生在一昼夜间砍杀、斩断、剥皮分割，做成一块肉，一堆堆积累，这也不算作恶业，也没有恶业的果报。在恒河南岸杀人、断绝、煮食带走，在恒河北岸布施、供养、诵咒前来，这也没有罪福，也没有罪福的果报。布施、调伏、守护、摄持、称赞、饶益，施舍、善意言语、利益及平等利益，这也没有福德，也没有福德的果报。’”
“第四位学者有正见，反对第三位学者的观点，这样认为并说：‘自己动手，教导他人动手，自己断绝，教导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导他人烹饪，忧愁烦恼，捶胸懊悔，哭泣愚痴，杀生、偷窃、邪淫、妄言、饮酒，穿墙入室，进入别人的巷子街道，破坏村庄城镇，毁灭城市国家，这样做确实是作恶。’”伽弥尼问佛陀：“瞿昙大师，我听到了一些说法，心中产生疑惑。这些沙门和梵志之中，谁说的是真实的？谁说的是虚假的呢？”
世尊回答伽弥尼：“伽弥尼，你不要有疑惑。因为有了疑惑就会犹豫不决。伽弥尼，你自己没有清净的智慧，你怎么能确定后世存在还是不存在呢？你也没有清净的智慧，怎么判断自己所做的行为是善是恶呢？伽弥尼，有一种名为‘远离’的定法，你可以通过这种定法获得正念，也可以得到一心，如此一来，你就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且有所进步。”
于是伽弥尼起身，整理衣衫，向佛陀合掌说道：“瞿昙大师，请问什么是‘远离’的定法？通过这个定法，我可以获得正念，可以一心专注，从而在现世断除疑惑并有所进步吗？”
世尊答道：“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如果能够远离杀生，断绝杀生的行为，也断绝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他在白天教导耕种田地，到了晚上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到了深夜或清晨时，他会这样思维：我已远离杀生，断绝了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了正见。他便会察觉到自己已经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而念及十种善业之道。当他察觉到自己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念及十种善业之道时，便会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喜悦；生起喜悦之后，身体便得以安宁；身体安宁之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之后，便能获得一心。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一旦获得一心，他的心便会充满慈悲，遍满四方而成就修行；如是，再依次遍满四方、四维上下，普遍周遍一切，心充满慈悲，无怨无恨，无瞋无争，极其广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而成就修行。他会这样想：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有这样的见解和说法：‘无布施、无供养、无咒术，无善恶业及其果报，无此世彼世，无父母，世上没有真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不能在此世或彼世自知、自觉、自证并成就修行。’如果这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惧怕世间的一切恐怖或非恐怖之事，我会永远慈愍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会与众生争斗，保持清净的喜悦。我现在得到了无上的佛法，能够提升并安住在远离的定法之中。那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内容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在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的基础上，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名为‘远离’的定法，你通过这个定法可以获得正念，可以一心专注，如此便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有所进步。”
此外，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如果能够远离杀生，断绝杀生的行为，也断绝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他在白天教导耕种田地，到了晚上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到了深夜或清晨时，他会这样思维：我已远离杀生，断绝了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了正见。他便会察觉到自己已经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而念及十种善业之道。当他察觉到自己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念及十种善业之道时，便会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喜悦；生起喜悦之后，身体便得以安宁；身体安宁之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之后，便能获得一心。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一旦获得一心，他的心便会充满悲悯，遍满四方而成就修行；如是，再依次遍满四方、四维上下，普遍周遍一切，心充满悲悯，无怨无恨，无瞋无争，极其广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而成就修行。
他这样想：如果有沙门或梵志有这样的见解和说法：‘有布施、有供养、有咒术，有善恶业及其果报，有此世彼世，有父母，世上确实有真人能够到达善处、善行、善向，能够在此世或彼世自知、自觉、自证并成就修行。’如果这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惧怕世间的一切恐怖或非恐怖之事，我会永远慈愍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会与众生争斗，保持清净的喜悦。我现在得到了无上的佛法，能够提升并安住在远离的定法之中。那些沙门或梵志所说的内容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在既不是完全正确也不是完全错误的基础上，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名为‘远离’的定法，你通过这个定法可以获得正念，可以一心专注，如此便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有所进步。
此外，伽弥尼，一位多闻圣弟子如果能够远离杀生，断绝杀生的行为，也断绝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他在白天教导耕种田地，到了晚上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到了深夜或清晨时，他会这样思维：我已远离杀生，断绝了偷盗、邪淫、妄语……直至断绝邪见，获得了正见。他便会察觉到自己已经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而念及十种善业之道。当他察觉到自己断除了十种恶业之道，念及十种善业之道时，便会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喜悦；生起喜悦之后，身体便得以安宁；身体安宁之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快乐之后，便能获得一心。彼人自见断除十种恶业之道，忆念十种善业之道后，心中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愉悦；愉悦生起后，身体得以安息；身体安息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身体感受到快乐后，便能获得内心的专注。伽弥尼！多闻圣弟子获得内心专注后，心与愉悦同在，充满四方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如同这样，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以及四维上下，全面周遍一切，心与愉悦同在，没有烦恼、怨恨、愤怒或争斗，极其宽广宏大，无量地修习善法，充满整个世间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彼人如此思惟：如果有沙门或梵志这样说：‘自己做、教他人做，自己断绝、教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他人烹饪，愁苦忧伤，捶胸懊悔，哭泣愚昧，杀生、偷盗、邪淫、妄语、饮酒，穿墙开洞、进入他人巷陌，损害村庄城镇，破坏城市摧毁国家，做这些事情的人实际上并没有做恶事。再者，如果用铁轮像剃刀一样锋利，一天之内将此地所有众生砍截斩剁、剥裂肢解，做成一块肉块，一份一份堆积起来，这样做也没有恶业，也没有恶业的果报。恒河以南杀人、断命、烹饪而去，恒河以北布施、举办斋戒、诵经祈福而来，这样做既没有罪也没有福，也没有罪福的果报。布施、调伏、守护、掌控、称赞、利益，给予布施、善意言语、利益及平等利益，这样做也没有福，也没有福的果报。’如果那位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会害怕世间的恐怖或非恐怖，应常怀慈悲之心对待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与众生争论，无污浊且欢悦。我现在获得了超越凡人的最高法，得以升进并得到安乐的居所，即远离法的安定。彼人对沙门、梵志所说的内容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之后，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被称为远离的法，你因此法而能获得正念，也能获得一心，如此则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得到升进。
其次，伽弥尼！多闻圣弟子远离杀生、断绝杀生，断绝偷盗、邪淫、妄言……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彼人在白天教导农耕劳作，到傍晚休息时进入室内静坐，过了夜晚清晨时思惟：我已远离杀生、断绝杀生，断绝偷盗、邪淫、妄言……直至断绝邪见，获得正见。彼人便自见：我已断除十种恶业之道，忆念十种善业之道。彼人自见断除十种恶业之道、忆念十种善业之道后，心中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生起愉悦；愉悦生起后，身体得以安息；身体安息后，便感受到身体的快乐；身体感受到快乐后，便能获得内心的专注。伽弥尼！多闻圣弟子获得内心专注后，心与舍弃同在，充满四方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如同这样，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以及四维上下，全面周遍一切，心与舍弃同在，没有烦恼、怨恨、愤怒或争斗，极其宽广宏大，无量地修习善法，充满整个世间并圆满地游历其中。彼人如此思惟：如果有沙门或梵志这样说：‘自己做、教他人做，自己断绝、教他人断绝，自己烹饪、教他人烹饪，愁苦忧伤，捶胸懊悔，哭泣愚昧，杀生、偷盗、邪淫、妄语、饮酒，穿墙开洞、进入他人巷陌，损害村庄城镇，破坏城市摧毁国家，做这些事情的人实际上是在作恶。再者，如果用铁轮像剃刀一样锋利，一天之内将此地所有众生砍截斩剁、剥裂肢解，做成一块肉块，一份一份堆积起来，这样做是有恶业，也有恶业的果报。恒河以南杀人、断命、烹饪而去，恒河以北布施、举办斋戒、诵经祈福而来，这样做既有罪又有福，也有罪福的果报。布施、调伏、守护、掌控、称赞、利益，给予布施、善意言语、利益及平等利益，这样做也是有福，也有福的果报。’如果沙门、梵志所说的为真实，那么我不会害怕世间的恐怖或非恐怖，应常怀慈悲之心对待一切世间。我的心不与众生争论，无污浊且欢悦。我获得了超越凡人的最高法，得以升进并得到安乐的居所，即远离法的安定。彼人对沙门、梵志所说的内容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不认为正确也不认为错误之后，内心得以平静。伽弥尼！这就是被称为远离的法，你因此法而能获得正念，也能获得一心，如此则能在现世断除疑惑并得到升进。”
当此法被宣说时，波罗牢伽弥尼远离尘埃杂染，诸法的法眼生起。于是，波罗牢伽弥尼见到法、获得法，觉悟清净之法，断除疑惑消除迷惑，不再有其他尊师，不再依赖他人，无有犹豫，已住于果证，于世尊的法中得无所畏。即刻从座起身，顶礼佛足，说道：“世尊！我现在皈依佛陀、佛法及比丘僧团，唯愿世尊接受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终结。”
佛陀如是说，波罗牢伽弥尼及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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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有十经，初一日诵”等七字。
[2]中阿含经卷第三：此七字在高丽藏中原在“业相应品第二”之前。
[3]盐喻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业相应品盐喻经第一”等十二字。[4] 随人所作业则受其报，如是不行梵行，不得尽苦……便得尽苦：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诸比丘！若有人如是言：人随所造业，而受其所造业［之异熟］。诸比丘！若如是，则［人］不可能住于梵行，亦不认为有作苦之边际可得。又，诸比丘！若有人如是言：人应随所造业之应受也，彼人受其异熟。诸比丘！若如是，则［人］可住于梵行，亦认为作苦之边际是可得”。梵行，意谓清净行、离淫欲行，佛教则广指八正道。[5] 叵：不可。[6] 有人作不善业，必受苦果现法之报：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世有一类之人，虽造完全同样之少量恶业，唯于现法受［异熟］，于［未来］连少量［之异熟］亦不现，但［起］多［业异熟］而已”。[7] 恒水：即恒河水。[8] 叉手：即合掌，以示恭敬。[9] 犹如有人夺取他羊。云何有人夺取他羊……是谓有人夺取他羊：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诸比丘！如何人取其不与之羊时，则被羊之饲主或羊之屠杀者，或杀、或缚、或没收财产而亡、或得以随意作者？诸比丘！世有一类人，是贫、无所有物、穷乏。诸比丘！如是之人取其不与之羊时，则被羊之饲主或羊之屠杀者，或杀、或缚、或没收财产而亡、或得以随意作者”。[10] 犹如有人虽窃他羊，主还夺取……是谓有人虽窃他羊，主还夺取：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九十九》译作“诸比丘！如何人取其不与之羊时，羊之饲主或屠杀者，不杀、不缚、不没收财产而亡、或不得随意作者？诸比丘！世有一类人，是富、财宝多、裕富而为王或宰相。诸比丘！如是之人当取不与之羊时，羊之饲主或羊之屠杀者，［亦］不杀、或不缚、或不没收财产而亡、或不得随意作者，唯有合掌而乞，无外于云：饲主！请与我羊，或与羊之代价”。[11]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盐喻经第一竟（千三百五十一字）”等十三字。[12] 惒破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业相应品惒破经第二（惒，乎过反）（初一日诵）”等二十字。[13] 释羇瘦迦维罗卫：意谓释羇族所居住的迦维罗卫国。释羇，又作释迦，为佛陀所属的族名。瘦——su，为文法中于格复数语根。迦维罗卫，又音译作迦维罗阅、迦毗罗卫、迦毗罗越，略称迦毗罗、迦夷罗、加维，意译为黄头仙人住处、苍城、黄赤城，为古印度一城市，位于喜马拉雅山山麓，为释迦佛的故乡。[14] 尼拘类园：又作尼拘律园、尼拘律树园、尼拘律苑、尼拘娄陀园，意译为无节园、纵广园，位于迦毗罗卫城南之园林，乃释尊成道后回故国为父王说法之处。尼拘类，树名，又作尼拘律、尼拘陀子、尼拘律陀、尼拘庐陀、尼拘留他、尼拘娄陀，意译为无节、纵广，为榕树类。[15] 大目揵连：又作摩诃目犍连、大目乾连、大目连、目连、目犍连、目揵连，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先为摩揭陀国王舍城外拘律陀村人，婆罗门种，自幼与舍利弗交厚，后与舍利弗各领徒众二百五十人依佛出家。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神足轻举，飞到十方”之第一比丘。揵，高丽藏原作“乾”，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16] 中食：即午食。[17] 尼乾：又作尼揵若提子、尼揵陀若提子、尼乾子、尼揵子，苦行外道，六师外道之一，耆那教之中兴祖师，认为苦行能清净身心、导入解脱。[18] 释种：意为出身于释迦族。[19] 惒破：又作婆破、婆敷。[20] 中后：即中食之后。[21] 若有比丘身、口、意护，汝颇见是处，因此生不善漏，令至后世耶：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一百九十五》译作“有处世护身、护语、护意者，彼为离贪、无明，彼明生之后，于当来可有因缘令汝见其人生诸漏而入来处否”。[22] 彼：高丽藏原作“后”，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以下是根据您的要求翻译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