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裸体外道这样说，在如法的教义中会被指责为可憎恶的。哪五种呢？现在众生所受的苦乐都源于过去的行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裸体外道们在过去一定做过恶业。为什么会这样呢？正因为如此，裸体外道们现在承受着极其严重的痛苦，这是裸体外道的第一种可憎恶之处。其次，众生所受的苦乐都源于聚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裸体外道们在过去一定有过不好的聚合。为什么会这样呢？正因为如此，裸体外道们现在承受着极其严重的痛苦，这是裸体外道的第二种可憎恶之处。再次，众生所受的苦乐都源于寿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裸体外道们在过去一定有过不好的寿命。为什么呢？因为那些尼乾子的缘故，现在的尼乾子们承受极大的痛苦，这就是尼乾子的第三个可憎之处。其次，众生所承受的苦乐都源于见解，如果这样，那么这些尼乾子们原本就有邪恶的见解。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缘故，尼乾子们现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就是尼乾子的第四个可憎之处。其次，众生所承受的苦乐都由于尊贵的庇佑所造，如果这样，那么这些尼乾子们原本就对尊贵的庇佑怀有恶意。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缘故，尼乾子们现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就是尼乾子的第五个可憎之处。如果尼乾子们因为过去所作的恶业、不良的聚会、恶劣的生活方式、错误的见解以及邪恶的庇佑和被邪恶的庇佑所造，因为这些缘故，尼乾子们现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这就是说，因为他们的事情，尼乾子们都是可憎恶的。
“我所亲自知道并觉悟的法，现在为你宣说，无论沙门、梵志，还是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他世间存在，都无法使它屈服，也无法使它受到污染，也无法控制它。为什么我所亲自知道并觉悟的法，不是沙门、梵志，也不是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他世间的存在能够屈服、污染或控制的呢？如果有比丘舍弃身上的不善业，修行善业；舍弃口和意中的不善业，修行善业，那么在未来就不会有痛苦，他会依法得到快乐而不放弃。他可能想要通过欲望来断除痛苦，或者通过舍弃欲望来断除痛苦。如果他想通过欲望来断除痛苦，就会修行欲望的方法；如果已经断除了欲望，痛苦就会消失。如果他想通过舍弃欲望来断除痛苦，就会修行舍弃欲望的方法；如果已经断除了欲望，痛苦就会消失。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行动，不善法都会产生而善法会消失；如果自己断除痛苦，不善法就会消失而善法会生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自己断除痛苦呢？于是他自行断除痛苦，断除痛苦之后，不善法消失了而善法生起，不再需要断除痛苦。为什么呢？比丘啊！最初的目的已经达成；如果再断除痛苦，这是不合时宜的。
比丘啊！就像弓匠使用矫正工具来矫正箭，箭已经直了，就不再需要用矫正工具了。为什么呢？那个人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如果再用矫正工具，这是不合时宜的。同样地，比丘这样想：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行动，不善法都会产生而善法会消失；如果自己断除痛苦，不善法会消失而善法会生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自己断除痛苦呢？于是他自行断除痛苦，断除痛苦之后，不善法消失了而善法生起，不再需要断除痛苦。为什么呢？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如果再断除痛苦，这是不合时宜的。
比丘啊！比如有人爱恋、迷恋、尊敬一位女子，然而那位女子却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那个人因此身心生起苦恼、极度忧愁吗？”比丘回答说：“是的，世尊！”“为什么呢？那个人对女子充满爱恋和迷恋，非常尊敬她，而那位女子却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那个人的身心怎么会不生起苦恼和忧愁呢？比丘啊！如果那个人这样想：我白白地爱恋、尊敬那位女子，而那位女子却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为了自己不痛苦、不忧虑，而断绝对那位女子的爱恋和迷恋呢？之后那个人因为自己的痛苦和忧虑，断绝了对那位女子的爱恋和迷恋。如果那位女子仍然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那个人之后还会不会再次身心生起苦恼和极度忧愁呢？”比丘回答说：“不会的，世尊！”“为什么呢？那个人对女子已经没有了爱恋和迷恋的情感。如果那位女子仍然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如果那个人因此身心再次生起苦恼和极度忧愁，这是不可能的。同样地，比丘这样想：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行动，不善法都会产生而善法会消失；如果自己断除痛苦，不善法会消失而善法会生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自己断除痛苦呢？于是他自行断除痛苦，断除痛苦之后，不善法消失了而善法生起，不再需要断除痛苦。为什么呢？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如果再断除痛苦，这是不合时宜的。
他又这样想：如果有什么原因可以断除痛苦，我已经断除了；然而我对欲望还没有断除，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寻求断除欲望呢？于是他寻求断除欲望，为了断除欲望，他独自住在远离的地方，在无人之处，或者在树下空旷安静的地方、山岩洞穴、露天草堆，或者在森林中，或者在坟场。他已经住在无人之处，或者在树下空旷安静的地方，铺好坐垫，跏趺坐，端正身体和意愿，反念不向，断除贪欲和嫉妒，心中没有争斗，见到他人的财物和生活用品不起贪欲和嫉妒，希望这些东西归自己所有，他从心中清净了贪欲。同样地，对于嗔恨……睡眠……掉举悔恨……断除疑惑消除迷惑，在各种善法上没有犹豫，他从心中清净了疑惑。
他已经断除了这五盖、心的污秽和智慧的衰弱，远离欲望和不善的恶法……直至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并得以安住。他获得了如此纯净的心定，没有污垢和烦恼，柔软且善于安住，得到了不动之心，趋向于漏尽智通作证。他便知道痛苦的真实本质，知道痛苦的起源、知道痛苦的熄灭、知道痛苦熄灭之道的真实；也知道漏的真实，知道漏的起源、知道漏的熄灭、知道漏的熄灭之道的真实。彼如是知、如是见后，便能解脱欲漏之心，同时解脱有漏与无明漏之心；解脱之后，即知解脱：生已尽，清净的修行已完成，应做的都已达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真理。“如来如此正心解脱，获得五种称誉，依法无争，值得爱戴和尊敬。这五种称誉是什么？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过去的行为所致，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拥有美好的善业，因此如来现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一种称誉。其次，众生所受的苦乐皆因缘分聚合而起，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缘分，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二种称誉。再次，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寿命决定，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生命之缘，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三种称誉。此外，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见解决定，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见解，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四种称誉。最后，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尊贵的恩泽所造就，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尊贵恩泽，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五种称誉。如来因其过去美好的业力、缘分、生命、见解和恩泽，如今得以享受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因为这个原因，如来现今获得了五种称誉。
有五种因缘会导致内心产生忧愁痛苦。哪五种呢？被贪欲束缚的人，由于贪欲的束缚，心中会产生忧愁痛苦。同样地，被愤怒、昏睡、掉举、后悔或疑惑所困扰的人，也会因为这些烦恼而感到忧愁痛苦。这就是导致内心忧愁痛苦的五种因缘。
另一方面，也有五种因缘可以让内心消除忧愁痛苦。哪五种呢？如果被贪欲束缚的人，由于贪欲的束缚，心中会产生忧愁痛苦；一旦摆脱了贪欲的束缚，忧愁痛苦便会消散。因为贪欲的束缚而产生的忧愁痛苦，在今生就能彻底解决，没有烦恼和热恼，恒常不变，这是圣者所知所见。同样地，对于愤怒、昏睡、掉举和疑惑，也是如此。这就是让内心消除忧愁痛苦的五种因缘。
再者，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在今生完全解脱，没有烦恼和热恼，恒常不变，这是圣者所知所见。什么是这样的方法呢？就是八支圣道：正确的见解……直至正确的禅定，这就是八支圣道。这就是另一种能在今生完全解脱的方法，没有烦恼和热恼，恒常不变，这是圣者所知所见。
佛讲完这些教法后，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遵从修行。
二〇、波罗牢经
我听闻如下：一次，佛陀游化于拘丽瘦，与众多比丘同行，来到北村，住在北村北尸摄惒林中。当时，波罗牢伽弥尼听说：沙门瞿昙出身于释迦族，离开家族出家修行，游化拘丽瘦，与众多比丘同行，来到北村，住在北村北尸摄惒林中。沙门瞿昙名声远扬，广为人知，他是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者、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之主、天人师，被称为佛陀、众祐。在这个世间，从天界到人间，他都能自我觉悟、自我证悟并自在游化。如果如来说法，其开头、中间和结尾都很好，意义深远且文字优美，完全清净，显现出清净的梵行。若见到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者，尊重礼拜、供养侍奉，那是极大的福报。波罗牢伽弥尼心想：我应该去拜见沙门瞿昙，恭敬供养。波罗牢伽弥尼听闻后，从北村出发，向北走到尸摄惒林，想要拜见世尊并恭敬供养。波罗牢伽弥尼远远看见世尊坐在树林间，容貌端正美好，犹如星辰中的月亮，光芒闪耀，光彩夺目，宛如金山，相好庄严，威严神圣地端坐，诸根安定，毫无障碍，调伏自如，心境宁静安详。波罗牢伽弥尼远远看见佛陀后，走向佛陀所在之处，互相问候后坐下，对世尊说道：“我听说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瞿昙！如果有人说‘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他是不是在诽谤沙门瞿昙呢？他说的是真相吗？他说的是佛法吗？他说的话符合佛法吗？他的说法是否无可挑剔、无可反驳呢？”佛陀回答说：“伽弥尼！如果有人说‘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他并没有诽谤沙门瞿昙，他说的是真相，他说的是佛法，他的说法符合佛法，于法无过，也无可反驳。为什么呢？伽弥尼！我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但我自己并非虚幻。”波罗牢伽弥尼说：“虽然沙门和梵志所说的是真相，但我并不相信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世尊问道：“伽弥尼，你知道幻象，但你就是幻象吗？”伽弥尼回答道：“是的，世尊！是的，善逝！”世尊继续说道：“伽弥尼，不要误解我，诽谤我！如果诽谤我，那只会伤害自己，引发争端和罪过，这是圣贤所厌恶的，并且会招致大罪。为什么呢？因为这与你说的并不相符。伽弥尼，你听说拘丽瘦有士兵吗？”伽弥尼回答：“听说有。”世尊问：“伽弥尼，你觉得拘丽瘦雇佣这些士兵是为了什么？”伽弥尼回答：“瞿昙大师，他们是用来传递信息和杀敌的，因此拘丽瘦才雇佣这些士兵。”世尊又问：“伽弥尼，你觉得这些士兵是有戒律还是没有戒律？”伽弥尼回答：“瞿昙大师，如果世上有人没有戒律，那拘丽瘦的士兵就是最坏的例子。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严重违反了戒律，只做坏事。”
接着，世尊问道：“伽弥尼，如果你这样认为，我就不问你了。但如果别人问你：‘波罗牢伽弥尼知道拘丽瘦的士兵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因此，波罗牢伽伽弥尼也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如果有人说这样的话，这是真的吗？”伽弥尼回答：“不是的，瞿昙大师！为什么呢？拘丽瘦的士兵有不同的见解、不同的欲望，他们的愿望也不同，他们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但我严格遵守戒律，不做坏事。”世尊又问：“伽弥尼，你知道拘丽瘦的士兵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但你不因此认为自己也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那么，为什么如来不能知道幻象而不成为幻象呢？为什么呢？我知道幻象，知道制造幻象的人，知道幻象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幻象。伽弥尼，我也知道杀生，知道杀生的人，知道杀生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杀生。伽弥尼，我知道偷盗，知道偷盗的人，知道偷盗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偷盗。伽弥尼，我知道妄言，知道妄言的人，知道妄言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妄言。伽弥尼，我是这样知道、这样看见的。如果有谁说‘沙门瞿昙知道幻象就是幻象’的话，那个人没有理解我的话，听到他的想法、愿望、信念、听到的内容、念头、观念，就像眨眼之间，就会堕入地狱。”
伽弥尼听后感到害怕，身体颤抖，汗毛都竖起来了，立刻起身，顶礼世尊，长跪合掌，对世尊说道：“忏悔！瞿昙大师！坦白！善逝！我愚蠢、无知、不定、不善。为什么呢？因为我错误地说沙门瞿昙是幻象。希望瞿昙大师接受我的忏悔！承认自己的过错。我已经忏悔了，保证不再犯。”世尊告诉他：“是的，伽弥尼！你确实是愚蠢、无知、不定、不善。为什么呢？因为你错误地认为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者是幻象。然而，你能忏悔，承认错误并保证不再犯，伽弥尼，如果有人能忏悔，承认错误并保证不再犯，那么就能培养圣法而不失去它。”
这时，伽弥尼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瞿昙大师！有一位沙门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有杀生的行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今生受到报应，因为这些行为而产生忧愁苦恼；如果有偷窃、妄言的行为，那么这些人也会在今生受到报应，因为这些行为而产生忧愁苦恼。’瞿昙大师，你怎么看待这个说法？”世尊回答道：“伽弥尼，我现在问你，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回答。伽弥尼，在村邑中，如果有一个人戴着花环，身上涂抹着各种香料，演奏音乐，跳舞娱乐，只做女人的事情，享受如国王般的快乐。如果有人问：‘这个人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娱乐，只做女人的事情，享受如国王般的快乐？’有人会回答：‘这个人被国王杀害了仇人，国王高兴之后，就赏赐了他，所以他现在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娱乐，只做女人的事情，享受如国王般的快乐。’伽弥尼，你有这样的看法，听到这样的事情吗？”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大师！已经听到，以后还会听到。”世尊继续问道：“伽弥尼，再看，国王抓到一个罪犯，反绑双手，敲鼓宣布，押解到南城门外，挂在高杆下斩首示众。如果有人问：‘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被国王处死？’有人会回答：‘这个人无辜杀害了王室的人，所以国王下令执行这种刑罚。’伽弥尼，你有这样的看法，听到这样的事情吗？”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大师！已经听到，以后还会听到。”世尊问：“伽弥尼，如果有沙门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有杀生的行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今生受到报应，因为这些行为而产生忧愁苦恼。’这种说法是真的吗？”伽弥尼回答：“不是真的，瞿昙大师！”世尊赞叹道：“很好！很好！伽弥尼！”若有问起：“这个人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戴着花环，身上涂抹各种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只做舞女，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没有偷窃，因此能够戴上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
“我所亲自知道并觉悟的法，现在为你宣说，无论沙门、梵志，还是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他世间存在，都无法使它屈服，也无法使它受到污染，也无法控制它。为什么我所亲自知道并觉悟的法，不是沙门、梵志，也不是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他世间的存在能够屈服、污染或控制的呢？如果有比丘舍弃身上的不善业，修行善业；舍弃口和意中的不善业，修行善业，那么在未来就不会有痛苦，他会依法得到快乐而不放弃。他可能想要通过欲望来断除痛苦，或者通过舍弃欲望来断除痛苦。如果他想通过欲望来断除痛苦，就会修行欲望的方法；如果已经断除了欲望，痛苦就会消失。如果他想通过舍弃欲望来断除痛苦，就会修行舍弃欲望的方法；如果已经断除了欲望，痛苦就会消失。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行动，不善法都会产生而善法会消失；如果自己断除痛苦，不善法就会消失而善法会生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自己断除痛苦呢？于是他自行断除痛苦，断除痛苦之后，不善法消失了而善法生起，不再需要断除痛苦。为什么呢？比丘啊！最初的目的已经达成；如果再断除痛苦，这是不合时宜的。
比丘啊！就像弓匠使用矫正工具来矫正箭，箭已经直了，就不再需要用矫正工具了。为什么呢？那个人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如果再用矫正工具，这是不合时宜的。同样地，比丘这样想：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行动，不善法都会产生而善法会消失；如果自己断除痛苦，不善法会消失而善法会生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自己断除痛苦呢？于是他自行断除痛苦，断除痛苦之后，不善法消失了而善法生起，不再需要断除痛苦。为什么呢？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如果再断除痛苦，这是不合时宜的。
比丘啊！比如有人爱恋、迷恋、尊敬一位女子，然而那位女子却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那个人因此身心生起苦恼、极度忧愁吗？”比丘回答说：“是的，世尊！”“为什么呢？那个人对女子充满爱恋和迷恋，非常尊敬她，而那位女子却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那个人的身心怎么会不生起苦恼和忧愁呢？比丘啊！如果那个人这样想：我白白地爱恋、尊敬那位女子，而那位女子却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为了自己不痛苦、不忧虑，而断绝对那位女子的爱恋和迷恋呢？之后那个人因为自己的痛苦和忧虑，断绝了对那位女子的爱恋和迷恋。如果那位女子仍然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那个人之后还会不会再次身心生起苦恼和极度忧愁呢？”比丘回答说：“不会的，世尊！”“为什么呢？那个人对女子已经没有了爱恋和迷恋的情感。如果那位女子仍然与别人交谈、互相问候、往来住宿，如果那个人因此身心再次生起苦恼和极度忧愁，这是不可能的。同样地，比丘这样想：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行动，不善法都会产生而善法会消失；如果自己断除痛苦，不善法会消失而善法会生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自己断除痛苦呢？于是他自行断除痛苦，断除痛苦之后，不善法消失了而善法生起，不再需要断除痛苦。为什么呢？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如果再断除痛苦，这是不合时宜的。
他又这样想：如果有什么原因可以断除痛苦，我已经断除了；然而我对欲望还没有断除，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寻求断除欲望呢？于是他寻求断除欲望，为了断除欲望，他独自住在远离的地方，在无人之处，或者在树下空旷安静的地方、山岩洞穴、露天草堆，或者在森林中，或者在坟场。他已经住在无人之处，或者在树下空旷安静的地方，铺好坐垫，跏趺坐，端正身体和意愿，反念不向，断除贪欲和嫉妒，心中没有争斗，见到他人的财物和生活用品不起贪欲和嫉妒，希望这些东西归自己所有，他从心中清净了贪欲。同样地，对于嗔恨……睡眠……掉举悔恨……断除疑惑消除迷惑，在各种善法上没有犹豫，他从心中清净了疑惑。
他已经断除了这五盖、心的污秽和智慧的衰弱，远离欲望和不善的恶法……直至达到第四禅的境界并得以安住。他获得了如此纯净的心定，没有污垢和烦恼，柔软且善于安住，得到了不动之心，趋向于漏尽智通作证。他便知道痛苦的真实本质，知道痛苦的起源、知道痛苦的熄灭、知道痛苦熄灭之道的真实；也知道漏的真实，知道漏的起源、知道漏的熄灭、知道漏的熄灭之道的真实。彼如是知、如是见后，便能解脱欲漏之心，同时解脱有漏与无明漏之心；解脱之后，即知解脱：生已尽，清净的修行已完成，应做的都已达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真理。“如来如此正心解脱，获得五种称誉，依法无争，值得爱戴和尊敬。这五种称誉是什么？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过去的行为所致，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拥有美好的善业，因此如来现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一种称誉。其次，众生所受的苦乐皆因缘分聚合而起，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缘分，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二种称誉。再次，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寿命决定，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生命之缘，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三种称誉。此外，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见解决定，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见解，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四种称誉。最后，众生所受的苦乐皆由尊贵的恩泽所造就，若此言属实，如来过去有美好的尊贵恩泽，因此如今能够享有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这就是如来获得的第五种称誉。如来因其过去美好的业力、缘分、生命、见解和恩泽，如今得以享受圣洁无漏的快乐，身心寂静安详，得到真实的喜悦。因为这个原因，如来现今获得了五种称誉。
有五种因缘会导致内心产生忧愁痛苦。哪五种呢？被贪欲束缚的人，由于贪欲的束缚，心中会产生忧愁痛苦。同样地，被愤怒、昏睡、掉举、后悔或疑惑所困扰的人，也会因为这些烦恼而感到忧愁痛苦。这就是导致内心忧愁痛苦的五种因缘。
另一方面，也有五种因缘可以让内心消除忧愁痛苦。哪五种呢？如果被贪欲束缚的人，由于贪欲的束缚，心中会产生忧愁痛苦；一旦摆脱了贪欲的束缚，忧愁痛苦便会消散。因为贪欲的束缚而产生的忧愁痛苦，在今生就能彻底解决，没有烦恼和热恼，恒常不变，这是圣者所知所见。同样地，对于愤怒、昏睡、掉举和疑惑，也是如此。这就是让内心消除忧愁痛苦的五种因缘。
再者，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在今生完全解脱，没有烦恼和热恼，恒常不变，这是圣者所知所见。什么是这样的方法呢？就是八支圣道：正确的见解……直至正确的禅定，这就是八支圣道。这就是另一种能在今生完全解脱的方法，没有烦恼和热恼，恒常不变，这是圣者所知所见。
佛讲完这些教法后，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遵从修行。
二〇、波罗牢经
我听闻如下：一次，佛陀游化于拘丽瘦，与众多比丘同行，来到北村，住在北村北尸摄惒林中。当时，波罗牢伽弥尼听说：沙门瞿昙出身于释迦族，离开家族出家修行，游化拘丽瘦，与众多比丘同行，来到北村，住在北村北尸摄惒林中。沙门瞿昙名声远扬，广为人知，他是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者、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之主、天人师，被称为佛陀、众祐。在这个世间，从天界到人间，他都能自我觉悟、自我证悟并自在游化。如果如来说法，其开头、中间和结尾都很好，意义深远且文字优美，完全清净，显现出清净的梵行。若见到如来、无所执着、等正觉者，尊重礼拜、供养侍奉，那是极大的福报。波罗牢伽弥尼心想：我应该去拜见沙门瞿昙，恭敬供养。波罗牢伽弥尼听闻后，从北村出发，向北走到尸摄惒林，想要拜见世尊并恭敬供养。波罗牢伽弥尼远远看见世尊坐在树林间，容貌端正美好，犹如星辰中的月亮，光芒闪耀，光彩夺目，宛如金山，相好庄严，威严神圣地端坐，诸根安定，毫无障碍，调伏自如，心境宁静安详。波罗牢伽弥尼远远看见佛陀后，走向佛陀所在之处，互相问候后坐下，对世尊说道：“我听说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瞿昙！如果有人说‘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他是不是在诽谤沙门瞿昙呢？他说的是真相吗？他说的是佛法吗？他说的话符合佛法吗？他的说法是否无可挑剔、无可反驳呢？”佛陀回答说：“伽弥尼！如果有人说‘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他并没有诽谤沙门瞿昙，他说的是真相，他说的是佛法，他的说法符合佛法，于法无过，也无可反驳。为什么呢？伽弥尼！我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但我自己并非虚幻。”波罗牢伽弥尼说：“虽然沙门和梵志所说的是真相，但我并不相信沙门瞿昙知道幻术的本质是虚幻。”世尊问道：“伽弥尼，你知道幻象，但你就是幻象吗？”伽弥尼回答道：“是的，世尊！是的，善逝！”世尊继续说道：“伽弥尼，不要误解我，诽谤我！如果诽谤我，那只会伤害自己，引发争端和罪过，这是圣贤所厌恶的，并且会招致大罪。为什么呢？因为这与你说的并不相符。伽弥尼，你听说拘丽瘦有士兵吗？”伽弥尼回答：“听说有。”世尊问：“伽弥尼，你觉得拘丽瘦雇佣这些士兵是为了什么？”伽弥尼回答：“瞿昙大师，他们是用来传递信息和杀敌的，因此拘丽瘦才雇佣这些士兵。”世尊又问：“伽弥尼，你觉得这些士兵是有戒律还是没有戒律？”伽弥尼回答：“瞿昙大师，如果世上有人没有戒律，那拘丽瘦的士兵就是最坏的例子。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严重违反了戒律，只做坏事。”
接着，世尊问道：“伽弥尼，如果你这样认为，我就不问你了。但如果别人问你：‘波罗牢伽弥尼知道拘丽瘦的士兵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因此，波罗牢伽伽弥尼也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如果有人说这样的话，这是真的吗？”伽弥尼回答：“不是的，瞿昙大师！为什么呢？拘丽瘦的士兵有不同的见解、不同的欲望，他们的愿望也不同，他们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但我严格遵守戒律，不做坏事。”世尊又问：“伽弥尼，你知道拘丽瘦的士兵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但你不因此认为自己也严重违反戒律，只做坏事。那么，为什么如来不能知道幻象而不成为幻象呢？为什么呢？我知道幻象，知道制造幻象的人，知道幻象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幻象。伽弥尼，我也知道杀生，知道杀生的人，知道杀生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杀生。伽弥尼，我知道偷盗，知道偷盗的人，知道偷盗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偷盗。伽弥尼，我知道妄言，知道妄言的人，知道妄言的结果，也知道如何断除妄言。伽弥尼，我是这样知道、这样看见的。如果有谁说‘沙门瞿昙知道幻象就是幻象’的话，那个人没有理解我的话，听到他的想法、愿望、信念、听到的内容、念头、观念，就像眨眼之间，就会堕入地狱。”
伽弥尼听后感到害怕，身体颤抖，汗毛都竖起来了，立刻起身，顶礼世尊，长跪合掌，对世尊说道：“忏悔！瞿昙大师！坦白！善逝！我愚蠢、无知、不定、不善。为什么呢？因为我错误地说沙门瞿昙是幻象。希望瞿昙大师接受我的忏悔！承认自己的过错。我已经忏悔了，保证不再犯。”世尊告诉他：“是的，伽弥尼！你确实是愚蠢、无知、不定、不善。为什么呢？因为你错误地认为如来、无所执着、完全觉悟者是幻象。然而，你能忏悔，承认错误并保证不再犯，伽弥尼，如果有人能忏悔，承认错误并保证不再犯，那么就能培养圣法而不失去它。”
这时，伽弥尼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说道：“瞿昙大师！有一位沙门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有杀生的行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今生受到报应，因为这些行为而产生忧愁苦恼；如果有偷窃、妄言的行为，那么这些人也会在今生受到报应，因为这些行为而产生忧愁苦恼。’瞿昙大师，你怎么看待这个说法？”世尊回答道：“伽弥尼，我现在问你，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回答。伽弥尼，在村邑中，如果有一个人戴着花环，身上涂抹着各种香料，演奏音乐，跳舞娱乐，只做女人的事情，享受如国王般的快乐。如果有人问：‘这个人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娱乐，只做女人的事情，享受如国王般的快乐？’有人会回答：‘这个人被国王杀害了仇人，国王高兴之后，就赏赐了他，所以他现在戴着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娱乐，只做女人的事情，享受如国王般的快乐。’伽弥尼，你有这样的看法，听到这样的事情吗？”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大师！已经听到，以后还会听到。”世尊继续问道：“伽弥尼，再看，国王抓到一个罪犯，反绑双手，敲鼓宣布，押解到南城门外，挂在高杆下斩首示众。如果有人问：‘这个人犯了什么罪，被国王处死？’有人会回答：‘这个人无辜杀害了王室的人，所以国王下令执行这种刑罚。’伽弥尼，你有这样的看法，听到这样的事情吗？”伽弥尼回答：“见过，瞿昙大师！已经听到，以后还会听到。”世尊问：“伽弥尼，如果有沙门或梵志这样认为并这样说：‘如果有杀生的行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今生受到报应，因为这些行为而产生忧愁苦恼。’这种说法是真的吗？”伽弥尼回答：“不是真的，瞿昙大师！”世尊赞叹道：“很好！很好！伽弥尼！”若有问起：“这个人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戴着花环，身上涂抹各种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只做舞女，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或者有人回答：“这个人没有偷窃，因此能够戴上花环，涂抹香料，演奏音乐，跳舞自娱，享受如王一般的生活。”伽弥尼，你是否这样见过或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