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回答说：“狮子啊，如果有人这样说：‘沙门瞿昙教导不可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可做的法则。’这并非诽谤沙门瞿昙，这是真实的，这是佛法，这是如法的说法，在如法的教义中没有过错，也没有可以质疑之处。为什么呢？狮子啊，有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不可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可做的法则。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可以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可以做的法则。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断灭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断灭的法则。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可恶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可憎恶的法则。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法律，也向他人宣说法律的法则。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苦行，也向他人宣说苦行的行为。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不入胎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入胎的法则。狮子啊，还有其他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安隐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安隐的法则。
狮子啊，什么是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不可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可做的法则呢？狮子啊，我宣说身恶行不可做，口、意恶行也不可做。狮子啊，像这样无数的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存在的根本、带来烦恼和热恼的苦报、生老病死的原因，狮子啊，我宣说这些法都不可做。狮子啊，这就是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不可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可做的法则。
狮子啊，什么是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可以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可以做的法则呢？狮子啊，我宣说身妙行可以做，口、意妙行也可以做。狮子啊，像这样无数的善法，它们带来快乐的果报，让人享受快乐的回报，投生于善趣并获得长寿，狮子啊，我宣说这些法都应该去做。狮子，这是说有某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可以实践的，并且也教导人们可以实践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断灭的，也教导人们断灭的方法呢？狮子！我说身恶行应该断灭，口和意恶行也应该断灭。狮子！像这样的无量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有之因、热恼苦报之因、生老病死之因，狮子！我说这些法都应该断灭。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断灭的，也教导人们断灭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可恶的，也教导人们可憎恶的法呢？狮子！我说身恶行是可憎恶的，口和意恶行也是可憎恶的。狮子！像这样的无量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有之因、热恼苦报之因、生老病死之因，狮子！我说这些法都是可憎恶的。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可恶的，也教导人们可憎恶的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法律，也教导人们法律的方法呢？狮子！我为了断除贪欲而说法律，为了断除嗔恨和愚痴而说法律。狮子！像这样的无量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有之因、热恼苦报之因、生老病死之因，狮子！我为了断除它们而说法律。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法律，也教导人们法律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苦行，也教导人们苦行的方法呢？狮子！有些沙门、梵志裸体无衣，或者用手作衣，或者用树叶作衣，或者用珠串作衣。或者不用瓶子取水，或者不用器皿取水。不吃刀杖劫抄来的食物，不吃欺骗得来的食物；不亲自去取食，也不派信使去取食，不接受尊贵者、不良者、不住者的供养；如果有两人一起进食，不在其中进食；不从怀孕之家进食，不从养狗之家进食；如果家中有粪蝇飞来，就不进食；不吃鱼，不吃肉，不饮酒；不饮用脏水，或者完全不饮水，修行不饮水的行为。或者只吃一口，认为一口就足够；或者吃两口，三、四……甚至七口，认为七口就足够。或者只吃一个所得的食物，认为一个所得的食物就足够；或者吃两个、三个、四个……甚至七个所得的食物，认为七个所得的食物就足够。或者一天只吃一次，认为一次就足够；或者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七天、半个月、一个月只吃一次，认为一次就足够。或者吃蔬菜，或者吃稗子，或者吃小米，或者吃混合的食物，或者吃头头逻食物，或者吃粗糙的食物；或者到无人之地，依赖于无人之地；或者吃根茎，或者吃果实，或者吃自然掉落的果实；或者穿着连合衣，或者穿着毛衣，或者穿着头舍衣，或者穿着毛头舍衣；或者穿着完整的皮革，或者穿着穿孔的皮革，或者穿着完整的穿孔皮革；或者披散头发，或者编结头发，或者披散编结头发；或者剃发，或者剃须，或者剃须发；或者拔掉头发，或者拔掉胡须，或者拔掉须发；或者站着而不坐下，或者练习蹲行；或者躺在荆棘上，把荆棘当作床；或者躺在果实上，把果实当作床；或者从事用水的工作，日夜用手舀水；或者从事用火的工作，整夜点燃它；或者敬奉日月、尊祐大德，双手合十向他们致敬。像这样种种苦行，我并不否认它们的存在。狮子！然而这些苦行是低贱的行为，极其痛苦困苦，是普通人所行之道，而不是圣道。狮子！如果有沙门、梵志，他们知道这些苦行方法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我说他们是真正修行苦行的人。狮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知道这些苦行方法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因此我修行苦行。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苦行，也教导人们苦行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不入胎，也教导人们不入胎的方法呢？狮子！如果有沙门、梵志将来会胎生，他知道这些胎生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我说他们是不入胎的。狮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知道将来会有胎生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因此我不入胎。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不入胎，也教导人们不入胎的方法。”**师子大臣的皈依**
**一、师子大臣的疑问**
那时，师子大臣对佛陀说道：“世尊啊，我听闻沙门瞿昙教导的教法是安隐的，并且能够为他人宣说安隐之法。然而，我心中仍有疑惑：为何沙门瞿昙的教法是安隐的呢？”
佛陀回答道：“师子大臣，你应当知道，所有剃除须发、穿着袈裟、至信舍家、无家修行的人，他们的行为仅止于无上的清净梵行。我亲自在现法中证得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真理。我自己安隐，也能使其他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安隐；我已经帮助他们解脱生、老、病、死以及忧悲苦恼的束缚。因此，沙门瞿昙的教法确实是安隐的。”
师子大臣听后，向佛陀表达自己的领悟：“世尊，如同一个视力清晰的人，能够帮助那些被遮蔽的人看到光明，能够引导迷失方向的人找到道路，能够在黑暗中给予光明，使有眼者得以看见颜色。世尊，您也是如此，用无数方便法门为我解说佛法，使我明白正道。世尊，我现在愿意归依佛、法和僧团，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直至生命结束。”
佛陀应允了他的请求。
**二、师子大臣的三次皈依**
师子大臣再次向佛陀表白：“世尊，我曾对愚痴的尼乾子持有信心和恭敬之心，但如今我已认识到这是错误的。由于他们欺骗了我，我决定从此断绝对尼乾子的信仰和敬重。我愿再次归依佛、法和僧团，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直至生命结束。”
佛陀再次接受了他的皈依。
师子大臣第三次向佛陀表白：“世尊，我今第三次归依佛、法和僧团，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直至生命结束。”
佛陀再一次接受了他。
**三、师子大臣欢喜奉行**
佛陀说完之后，师子大臣和众比丘欢喜地奉行佛陀的教导。
---
**尼乾经**
**一、尼乾的见解**
我听闻此事如下：
当时，佛陀在释羇瘦游化，住在天邑城中。佛陀告诉众比丘：“尼乾子等人有这样的见解和言论：一切人所承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所造的业；如果过去的业因苦行而消减，不再造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就会完全消除；业尽之后，就能得到苦尽；苦尽之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
佛陀接着问尼乾子：“你们确实有这样的见解吗？”
尼乾子回答：“是的，瞿昙，我们确实如此认为。”
佛陀继续问道：“你们自己是否有这样的智慧：我是本有还是本无？我是本作恶还是本不作恶？我是苦尽还是苦不尽？如果苦尽了，是否能真正解脱？是否能在现世中断除所有的不善，修习并证得善法？”
尼乾子回答：“不，瞿昙，我们没有这样的智慧。”
**二、佛陀的比喻**
佛陀说：“如果你们没有这样的智慧，却仍然这样说：‘一切人所承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所造的业；如果过去的业因苦行而消减，不再造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就会完全消除；业尽之后，就能得到苦尽；苦尽之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尼乾子啊，如果你们拥有这样的智慧：我是本有还是本无？我是本作恶还是本不作恶？我是苦尽还是苦不尽？如果苦尽了，是否能真正解脱？是否能在现世中断除所有的不善，修习并证得善法？那么，你们才能说：‘一切人所承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所造的业；如果过去的业因苦行而消减，不再造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就会完全消除；业尽之后，就能得到苦尽；苦尽之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
佛陀又以比喻说明：“譬如有人被毒箭射中，因毒箭而生极苦。他的亲属怜悯他，为了帮助他解除痛苦，就请来了医生。医生来到后，用利刀切开伤口，这一过程本身又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等到取出毒箭后，医生用药物包扎伤口，这过程同样带来了痛苦。然而，在毒箭被取出后，此人恢复了健康，不再受苦，也不损伤其他器官。尼乾子啊，这个人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痛苦，但最终得到了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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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佛陀与师子大臣以及尼乾子的对话，以及佛陀通过比喻阐明的教法。拔箭之后，我的力量恢复，没有受到任何损害，各感官功能完好如初。我问那些裸体外道："如果你们自己有清净的智慧，知道自身原本存在或不存在，原本作恶或不作恶，原本已经完全摆脱痛苦或未摆脱痛苦，如果确实能够彻底解脱，那么当下就能断除一切不善法，修行并证得各种善法。你们可以这样说：所有人的感受都源于过去的业力，如果旧业因苦行而消除，并且不再造作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力就会耗尽；业力耗尽之后，痛苦也就随之结束；痛苦结束之后，就达到了苦的尽头。" 我这样询问，却没有一个裸体外道能够回答我说："乔达摩大师，是这样的，或者不是这样的。"
接着，我又问那些裸体外道："如果裸体外道有最高的断惑和最高的苦行，那时他们是否能超越最高层次的痛苦呢？"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中等层次的断惑和中等苦行，那时裸体外道是否会经历中等程度的痛苦呢？"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低层次的断惑和低层次的苦行，那时裸体外道是否会经历较低层次的痛苦呢？"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我进一步指出："这就是说，裸体外道如果具备最高的断惑和最高的苦行，就能止息最高层次的痛苦；如果是中等层次的断惑和中等苦行，就能止息中等层次的痛苦；如果是低层次的断惑和低层次的苦行，就能止息低层次的痛苦。如果按照这种方式行事，或者不这样做，都能止息极大的痛苦和严重的苦难，那么应该知道裸体外道在现世中仍然会遭受痛苦。然而，这些裸体外道被愚痴所蒙蔽，被愚痴所束缚，却宣称：所有人的感受都源于过去的业力，如果旧业因苦行而消除了，并且不再造作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力就会耗尽；业力耗尽之后，痛苦也就随之结束；痛苦结束之后，就达到了苦的尽头。" 我这样询问，却没有一个裸体外道能够回答我说："乔达摩大师，是这样的，或者不是这样的。"
我又问那些裸体外道："如果有人做了带来快乐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带来痛苦的业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做了带来痛苦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带来快乐的业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现在所做的业会在未来产生果报，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过去世的果报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在未来世所做的业会在现世产生果报，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现世的果报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尚未成熟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成熟的果报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已经成熟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不同的结果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我总结说："因此，快乐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痛苦的业；痛苦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快乐的业；现世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未来世的果报；未来世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现世的果报；不成熟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成熟的果报；成熟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不同的结果。因此，裸体外道的这些方法都是虚妄无效的。"
那些裸体外道回应我说："乔达摩大师，我们有一位尊师，名叫亲子尼乾，他这样说：裸体外道们，如果你们曾经做过恶业，这些业都可以通过苦行而得以消灭；如果现在保护身体、言语和心意，就不会再做恶业了。" 我再次问那些裸体外道："你们相信尊师亲子尼乾的话，没有任何怀疑吗？"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我们完全相信尊师亲子尼乾，没有任何怀疑。" 我又对他们说："有五种现世的因果关系：信心、喜爱、听闻、忆念、观察善法。裸体外道们，一个人如果自己说出虚妄的话语，这些话语难道是可以信任、喜爱、听闻、忆念、观察并认为是善法的吗？"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我继续对他们说："这些虚妄的话语，为什么可以信任？为什么可以喜爱？为什么可以听闻？为什么可以忆念？为什么可以视为善法？因为一个人如果自己说出虚妄的话语，那么这些话语本身就包含了信任、喜爱、听闻、忆念和善法的特性。"
狮子啊，什么是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不可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可做的法则呢？狮子啊，我宣说身恶行不可做，口、意恶行也不可做。狮子啊，像这样无数的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存在的根本、带来烦恼和热恼的苦报、生老病死的原因，狮子啊，我宣说这些法都不可做。狮子啊，这就是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不可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不可做的法则。
狮子啊，什么是某些原因使得在如实的法中不会遭到诽谤：沙门瞿昙教导可以做的事情，也向他人宣说可以做的法则呢？狮子啊，我宣说身妙行可以做，口、意妙行也可以做。狮子啊，像这样无数的善法，它们带来快乐的果报，让人享受快乐的回报，投生于善趣并获得长寿，狮子啊，我宣说这些法都应该去做。狮子，这是说有某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可以实践的，并且也教导人们可以实践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断灭的，也教导人们断灭的方法呢？狮子！我说身恶行应该断灭，口和意恶行也应该断灭。狮子！像这样的无量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有之因、热恼苦报之因、生老病死之因，狮子！我说这些法都应该断灭。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断灭的，也教导人们断灭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可恶的，也教导人们可憎恶的法呢？狮子！我说身恶行是可憎恶的，口和意恶行也是可憎恶的。狮子！像这样的无量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有之因、热恼苦报之因、生老病死之因，狮子！我说这些法都是可憎恶的。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可恶的，也教导人们可憎恶的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法律，也教导人们法律的方法呢？狮子！我为了断除贪欲而说法律，为了断除嗔恨和愚痴而说法律。狮子！像这样的无量不善、污秽之法，它们是未来有之因、热恼苦报之因、生老病死之因，狮子！我为了断除它们而说法律。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法律，也教导人们法律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苦行，也教导人们苦行的方法呢？狮子！有些沙门、梵志裸体无衣，或者用手作衣，或者用树叶作衣，或者用珠串作衣。或者不用瓶子取水，或者不用器皿取水。不吃刀杖劫抄来的食物，不吃欺骗得来的食物；不亲自去取食，也不派信使去取食，不接受尊贵者、不良者、不住者的供养；如果有两人一起进食，不在其中进食；不从怀孕之家进食，不从养狗之家进食；如果家中有粪蝇飞来，就不进食；不吃鱼，不吃肉，不饮酒；不饮用脏水，或者完全不饮水，修行不饮水的行为。或者只吃一口，认为一口就足够；或者吃两口，三、四……甚至七口，认为七口就足够。或者只吃一个所得的食物，认为一个所得的食物就足够；或者吃两个、三个、四个……甚至七个所得的食物，认为七个所得的食物就足够。或者一天只吃一次，认为一次就足够；或者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七天、半个月、一个月只吃一次，认为一次就足够。或者吃蔬菜，或者吃稗子，或者吃小米，或者吃混合的食物，或者吃头头逻食物，或者吃粗糙的食物；或者到无人之地，依赖于无人之地；或者吃根茎，或者吃果实，或者吃自然掉落的果实；或者穿着连合衣，或者穿着毛衣，或者穿着头舍衣，或者穿着毛头舍衣；或者穿着完整的皮革，或者穿着穿孔的皮革，或者穿着完整的穿孔皮革；或者披散头发，或者编结头发，或者披散编结头发；或者剃发，或者剃须，或者剃须发；或者拔掉头发，或者拔掉胡须，或者拔掉须发；或者站着而不坐下，或者练习蹲行；或者躺在荆棘上，把荆棘当作床；或者躺在果实上，把果实当作床；或者从事用水的工作，日夜用手舀水；或者从事用火的工作，整夜点燃它；或者敬奉日月、尊祐大德，双手合十向他们致敬。像这样种种苦行，我并不否认它们的存在。狮子！然而这些苦行是低贱的行为，极其痛苦困苦，是普通人所行之道，而不是圣道。狮子！如果有沙门、梵志，他们知道这些苦行方法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我说他们是真正修行苦行的人。狮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知道这些苦行方法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因此我修行苦行。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苦行，也教导人们苦行的方法。
“狮子！还有哪些事情因为这个缘故，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不入胎，也教导人们不入胎的方法呢？狮子！如果有沙门、梵志将来会胎生，他知道这些胎生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我说他们是不入胎的。狮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知道将来会有胎生可以断灭尽净，彻底拔除其根本，最终不再生起，因此我不入胎。狮子！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真实法中诽谤：沙门瞿昙的教义是不入胎，也教导人们不入胎的方法。”**师子大臣的皈依**
**一、师子大臣的疑问**
那时，师子大臣对佛陀说道：“世尊啊，我听闻沙门瞿昙教导的教法是安隐的，并且能够为他人宣说安隐之法。然而，我心中仍有疑惑：为何沙门瞿昙的教法是安隐的呢？”
佛陀回答道：“师子大臣，你应当知道，所有剃除须发、穿着袈裟、至信舍家、无家修行的人，他们的行为仅止于无上的清净梵行。我亲自在现法中证得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真理。我自己安隐，也能使其他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安隐；我已经帮助他们解脱生、老、病、死以及忧悲苦恼的束缚。因此，沙门瞿昙的教法确实是安隐的。”
师子大臣听后，向佛陀表达自己的领悟：“世尊，如同一个视力清晰的人，能够帮助那些被遮蔽的人看到光明，能够引导迷失方向的人找到道路，能够在黑暗中给予光明，使有眼者得以看见颜色。世尊，您也是如此，用无数方便法门为我解说佛法，使我明白正道。世尊，我现在愿意归依佛、法和僧团，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直至生命结束。”
佛陀应允了他的请求。
**二、师子大臣的三次皈依**
师子大臣再次向佛陀表白：“世尊，我曾对愚痴的尼乾子持有信心和恭敬之心，但如今我已认识到这是错误的。由于他们欺骗了我，我决定从此断绝对尼乾子的信仰和敬重。我愿再次归依佛、法和僧团，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直至生命结束。”
佛陀再次接受了他的皈依。
师子大臣第三次向佛陀表白：“世尊，我今第三次归依佛、法和僧团，请世尊允许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直至生命结束。”
佛陀再一次接受了他。
**三、师子大臣欢喜奉行**
佛陀说完之后，师子大臣和众比丘欢喜地奉行佛陀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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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乾经**
**一、尼乾的见解**
我听闻此事如下：
当时，佛陀在释羇瘦游化，住在天邑城中。佛陀告诉众比丘：“尼乾子等人有这样的见解和言论：一切人所承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所造的业；如果过去的业因苦行而消减，不再造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就会完全消除；业尽之后，就能得到苦尽；苦尽之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
佛陀接着问尼乾子：“你们确实有这样的见解吗？”
尼乾子回答：“是的，瞿昙，我们确实如此认为。”
佛陀继续问道：“你们自己是否有这样的智慧：我是本有还是本无？我是本作恶还是本不作恶？我是苦尽还是苦不尽？如果苦尽了，是否能真正解脱？是否能在现世中断除所有的不善，修习并证得善法？”
尼乾子回答：“不，瞿昙，我们没有这样的智慧。”
**二、佛陀的比喻**
佛陀说：“如果你们没有这样的智慧，却仍然这样说：‘一切人所承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所造的业；如果过去的业因苦行而消减，不再造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就会完全消除；业尽之后，就能得到苦尽；苦尽之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尼乾子啊，如果你们拥有这样的智慧：我是本有还是本无？我是本作恶还是本不作恶？我是苦尽还是苦不尽？如果苦尽了，是否能真正解脱？是否能在现世中断除所有的不善，修习并证得善法？那么，你们才能说：‘一切人所承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前世所造的业；如果过去的业因苦行而消减，不再造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就会完全消除；业尽之后，就能得到苦尽；苦尽之后，就能达到苦的边际。’”
佛陀又以比喻说明：“譬如有人被毒箭射中，因毒箭而生极苦。他的亲属怜悯他，为了帮助他解除痛苦，就请来了医生。医生来到后，用利刀切开伤口，这一过程本身又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等到取出毒箭后，医生用药物包扎伤口，这过程同样带来了痛苦。然而，在毒箭被取出后，此人恢复了健康，不再受苦，也不损伤其他器官。尼乾子啊，这个人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痛苦，但最终得到了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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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佛陀与师子大臣以及尼乾子的对话，以及佛陀通过比喻阐明的教法。拔箭之后，我的力量恢复，没有受到任何损害，各感官功能完好如初。我问那些裸体外道："如果你们自己有清净的智慧，知道自身原本存在或不存在，原本作恶或不作恶，原本已经完全摆脱痛苦或未摆脱痛苦，如果确实能够彻底解脱，那么当下就能断除一切不善法，修行并证得各种善法。你们可以这样说：所有人的感受都源于过去的业力，如果旧业因苦行而消除，并且不再造作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力就会耗尽；业力耗尽之后，痛苦也就随之结束；痛苦结束之后，就达到了苦的尽头。" 我这样询问，却没有一个裸体外道能够回答我说："乔达摩大师，是这样的，或者不是这样的。"
接着，我又问那些裸体外道："如果裸体外道有最高的断惑和最高的苦行，那时他们是否能超越最高层次的痛苦呢？"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中等层次的断惑和中等苦行，那时裸体外道是否会经历中等程度的痛苦呢？"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低层次的断惑和低层次的苦行，那时裸体外道是否会经历较低层次的痛苦呢？"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我进一步指出："这就是说，裸体外道如果具备最高的断惑和最高的苦行，就能止息最高层次的痛苦；如果是中等层次的断惑和中等苦行，就能止息中等层次的痛苦；如果是低层次的断惑和低层次的苦行，就能止息低层次的痛苦。如果按照这种方式行事，或者不这样做，都能止息极大的痛苦和严重的苦难，那么应该知道裸体外道在现世中仍然会遭受痛苦。然而，这些裸体外道被愚痴所蒙蔽，被愚痴所束缚，却宣称：所有人的感受都源于过去的业力，如果旧业因苦行而消除了，并且不再造作新的业，那么所有的业力就会耗尽；业力耗尽之后，痛苦也就随之结束；痛苦结束之后，就达到了苦的尽头。" 我这样询问，却没有一个裸体外道能够回答我说："乔达摩大师，是这样的，或者不是这样的。"
我又问那些裸体外道："如果有人做了带来快乐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带来痛苦的业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做了带来痛苦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带来快乐的业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现在所做的业会在未来产生果报，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过去世的果报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在未来世所做的业会在现世产生果报，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现世的果报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尚未成熟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成熟的果报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如果有人已经成熟的业，这种业是否可以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不同的结果呢？" 他们回答说："不会的，乔达摩大师！" 我总结说："因此，快乐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痛苦的业；痛苦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快乐的业；现世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未来世的果报；未来世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现世的果报；不成熟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成熟的果报；成熟的业不可能通过断惑或苦行转变为不同的结果。因此，裸体外道的这些方法都是虚妄无效的。"
那些裸体外道回应我说："乔达摩大师，我们有一位尊师，名叫亲子尼乾，他这样说：裸体外道们，如果你们曾经做过恶业，这些业都可以通过苦行而得以消灭；如果现在保护身体、言语和心意，就不会再做恶业了。" 我再次问那些裸体外道："你们相信尊师亲子尼乾的话，没有任何怀疑吗？"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我们完全相信尊师亲子尼乾，没有任何怀疑。" 我又对他们说："有五种现世的因果关系：信心、喜爱、听闻、忆念、观察善法。裸体外道们，一个人如果自己说出虚妄的话语，这些话语难道是可以信任、喜爱、听闻、忆念、观察并认为是善法的吗？" 他们回答说："是的，乔达摩大师！" 我继续对他们说："这些虚妄的话语，为什么可以信任？为什么可以喜爱？为什么可以听闻？为什么可以忆念？为什么可以视为善法？因为一个人如果自己说出虚妄的话语，那么这些话语本身就包含了信任、喜爱、听闻、忆念和善法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