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说：“是的，世尊！”
“为什么呢？因为盐多水少，所以能让水变得咸到无法饮用。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
其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6]。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就像有人把一两盐投入恒河水中，想让水变咸到无法饮用。你们怎么想？这一两盐能让恒河水变得咸到无法饮用吗？”
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为什么呢？因为恒河水非常之多，而一两盐很少，所以不能让水变得咸到无法饮用。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
再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就像有人抢夺别人的羊。什么是有人抢夺别人的羊呢？就是抢夺羊的人可能是国王或大臣，势力极大；而羊的主人贫穷卑微，没有力量反抗，因此只能用各种方式讨好对方，并双手合十恳求归还羊，或者支付羊的价值！这就是有人抢夺别人的羊[9]。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
再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就像有人偷了别人的羊，但主人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羊。什么是有人偷了别人的羊，但主人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羊呢？就是偷羊的人贫穷卑微，没有势力，而羊的主人可能是国王或大臣，具有极大的力量，因此抓住偷羊的人并夺回了羊，这就是有人偷了别人的羊，但主人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羊[10]。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
再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就像有人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什么是有人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呢？就是负债的人贫穷无力，因为贫穷无力的缘故，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这就是有人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这样，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承受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为什么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就必定会承受痛苦的果报呢？因为有这样的人，他们不修行身体的善法，不持守戒律，不修养内心的清净，也不修习智慧，且寿命非常短暂，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承受痛苦的果报的原因。
此外，也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为什么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呢？因为有这样的人，他们修行身体的善法，持守戒律，修养内心的清净，修习智慧，且寿命非常长久，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的原因。就好比有人虽然欠了一百个铜钱，不会被主人束缚，即使欠到千千万万，也不会被主人束缚。为什么有人虽然欠了一百个铜钱，不会被主人束缚，即使欠到千千万万，也不会被主人束缚呢？因为欠债的人拥有无量的资产，极为富有和强大，凭借这一点，即使欠了一百个铜钱，也不会被主人束缚，即使欠到千千万万，也不会被主人束缚。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为什么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呢？因为有这样的人，他们修行身体的善法，持守戒律，修养内心的清净，修习智慧，且寿命非常长久，即使在现世承受了善恶业的果报，也是轻微的。佛陀这样说，那些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奉行。
一二、《惒破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到释羇瘦迦维罗卫，在尼拘类园。当时，尊者大目犍连与比丘们在一起，中食之后为了办事，聚集在讲堂中坐下讨论。这时，尼乾子的一位弟子，属于释迦族，名叫惒破，在午后闲逛来到尊者大目犍连面前，互相问候后，坐在一旁。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问道：“惒破，你认为如何？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你是否见过有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延续到后世呢？”
惒破回答说：“大目犍连！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我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大目犍连！如果前世有不善的行为，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
那时，世尊独自在安静的地方静坐，用超人的清净天耳听到尊者大目犍连与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正在讨论这些事情。世尊听闻后，在下午起身从静坐中出来，前往讲堂前坐下。世尊坐下后问道：“目犍连！你刚才与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讨论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召集大家坐在这里讨论呢？”
尊者大目犍连回答说：“世尊！今天我和比丘们一起，在中食之后为了办事，聚集在这里。这位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在午后前来，互相问候后，坐在一旁。我问他：‘惒破，你认为如何？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你是否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呢？’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立刻回答我说：‘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我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大目犍连！如果前世有不善的行为，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世尊！我刚才与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讨论的就是这些，因此召集大家坐在这里讨论。”
于是，世尊对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说道：“如果我说的话是正确的，你就应该说是；如果不是，你就应该说不是。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问我：‘沙门瞿昙，这是什么？这有什么意义？’按照我所说的，如果你能够接受，我可以与你讨论这个问题。”
惒破回答说：“沙门瞿昙！如果你说的是对的，我就说是；如果不是，我就说不是。如果有疑问，我会问瞿昙：‘瞿昙，这是什么？这有什么意义？’按照沙门瞿昙所说的话，我会接受。沙门瞿昙，只请你与我讨论这个问题。”
世尊问道：“惒破，你认为如何？如果有比丘生起了不善的身体行为、漏、烦热、忧愁，那么在后世，这些不善的行为就会消失，不再造新的业，放弃旧的业，在现世就能达到究竟而没有烦热，恒常不变，这被称为圣慧所见、圣慧所知。身体生起不善、语言行为不善、意念行为不善，无明生起、漏、烦热、忧愁，那么在后世，这些不善和无明的行为就会消失，不再造新的业，放弃旧的业，在现世就能达到究竟而没有烦热，恒常不变，这被称为圣慧所见、圣慧所知。惒破，你觉得如何？像这样的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你是否见过有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呢？”
惒破回答说：“瞿昙！如果有比丘像这样守护身体、语言、心意，我看不到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
世尊赞叹道：“很好！惒破！惒破，你觉得如何？如果有比丘已经完全断除了无明，智慧已经生起；他无明已经断除，智慧已经生起，生起后身体的感受便知道生起后的身体感受，生起后生命的感觉便知道生起后的生命感觉。”身坏命终，寿已毕讫，即于现世一切所觉便尽止息，当知至竟冷[27]。就好比一棵树，因为树的存在才有阴影。如果有人用锋利的斧头把树砍成许多小块，甚至烧成灰烬，或者被风吹散，或者丢进水里，你觉得这棵树的阴影还会存在吗？” 惒破回答说：“不会存在的，瞿昙大师！” “惒破！修行的比丘也是如此。当无明已经消除，智慧已经生起，那么对于未来的身体和生命的感觉，他都能清楚地知道。当他身体坏灭、生命结束时，现世的一切感觉都会停止，要知道这是完全冷却的状态。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28]，就能得到六个善住之处[29]。什么是六个呢？惒破！比丘看见颜色时，既不喜悦也不忧愁，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一个善住之处。同样地，耳朵听见声音时……鼻子嗅到气味时……舌头尝到味道时……身体接触到事物时……意识感知到事物时，都不喜不忧，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六个善住之处。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能得到这六个善住之处。”
惒破恭敬地说：“是的，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能得到这六个善住之处。什么是六个呢？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看见颜色时，既不喜悦也不忧愁，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一个善住之处。同样地，耳朵听见声音时……鼻子嗅到气味时……舌头尝到味道时……身体接触到事物时……意识感知到事物时，都不喜不忧，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六个善住之处。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能得到这六个善住之处。”
这时，惒破恭敬地对佛陀说：“瞿昙大师！我已经明白了。善逝[30]！我已领悟。瞿昙大师就像一个有智慧的人，能够帮助那些被遮蔽的人看到光明，迷失的人找到道路，在黑暗中给予光明。就像有眼睛的人能够看到颜色一样，沙门瞿昙也是如此，用无数方便的方法为我们阐明真理，引导我们走上正道。世尊！我现在皈依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优婆塞[32]！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的尽头。”
“世尊！就好像有人养了一匹劣马，指望从中获利，却徒劳无功还浪费精力。世尊！我也是如此，被那些愚蠢的尼乾子（耆那教徒）误导，无法理解他们并不好的教导，误以为他们是良田，长期供奉礼拜，期望得到好处，结果只是徒劳无益。世尊！我现在再次皈依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的尽头。”
“世尊！我之前无知，对愚蠢的尼乾子有过信仰和尊敬，但从今天起断绝这种关系。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欺骗了我。世尊！我现在第三次皈依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的尽头。”
佛陀如此说完，释惒破以及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地奉行[33]！
一三、度经[34]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游化。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有三种超越的地方，虽然名字、宗派、学说不同，但聪明的人能够很好地接受、记住并为他人讲述，然而却不能获得实际的利益[35]。哪三种呢？有些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36]。还有些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神灵创造[37]。另外一些沙门、梵志则认为人的行为完全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
其中，如果有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我就去他们那里，到了之后就问：‘诸位贤者！你们真的这么认为，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又对他们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诸位贤者都是在杀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前世的命运决定的缘故[38]。这样，诸位贤者也都是偷窃、邪淫、妄语……乃至邪见，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前世的命运决定的缘故。诸位贤者！如果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并且认为这是真实的，那么在内心中，无论做还是不做，都没有欲望也没有方法。诸位贤者！如果对于做与不做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就会失去正念、没有正智，也就无法传授任何东西。’像这样按照沙门法去说的人，才能用道理说服其他沙门、梵志。”
其中，如果有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神灵创造，我就去他们那里，到了之后就问：‘诸位贤者！你们真的这么认为，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神灵创造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又对他们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诸位贤者都是在杀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神灵创造的缘故。这样，诸位贤者也都是偷窃、邪淫、妄语……乃至邪见，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神灵创造的缘故。’诸位贤者！如果认为一切事物都是由尊贵的佛陀所创造，并且能够完全了解内在的行为或不行为，却没有欲望或方法去实践，那么诸位贤者啊，如果对这些行为或不行为不能如实理解，就会失去正念和正确的智慧，也就无法教导他人。正如一位僧侣这样表述，才能以道理来折服其他的僧侣和梵志。
如果其中有一位僧侣或梵志有这样的见解和言论，认为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那么我会前去，到达后，我会问：‘诸位贤者！确实有这样的见解和言论，认为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接着对他们说：‘如果这样的话，诸位贤者就都是在杀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无因无缘。因此，诸位贤者都是在偷窃、邪淫、妄语……甚至有错误的见解。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无因无缘。诸位贤者！如果一切事物都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并且能够如实了解，那么在内心深处就不会有欲望或方法。诸位贤者！如果对这些行为或不行为不能如实理解，就会失去正念和正确的智慧，也就无法教导他人。’正如一位僧侣这样表述，才能以道理来折服其他的僧侣和梵志。
“为什么呢？因为盐多水少，所以能让水变得咸到无法饮用。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
其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6]。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就像有人把一两盐投入恒河水中，想让水变咸到无法饮用。你们怎么想？这一两盐能让恒河水变得咸到无法饮用吗？”
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为什么呢？因为恒河水非常之多，而一两盐很少，所以不能让水变得咸到无法饮用。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
再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就像有人抢夺别人的羊。什么是有人抢夺别人的羊呢？就是抢夺羊的人可能是国王或大臣，势力极大；而羊的主人贫穷卑微，没有力量反抗，因此只能用各种方式讨好对方，并双手合十恳求归还羊，或者支付羊的价值！这就是有人抢夺别人的羊[9]。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
再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就像有人偷了别人的羊，但主人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羊。什么是有人偷了别人的羊，但主人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羊呢？就是偷羊的人贫穷卑微，没有势力，而羊的主人可能是国王或大臣，具有极大的力量，因此抓住偷羊的人并夺回了羊，这就是有人偷了别人的羊，但主人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羊[10]。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呢？就是有人修身体、修持戒律、修心、修智慧，且寿命很长，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在现世受到痛苦的果报。”
再次，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什么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呢？就是有人不修身体、不修持戒律、不修心、不修智慧，且寿命很短，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业，必定会受到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就像有人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什么是有人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呢？就是负债的人贫穷无力，因为贫穷无力的缘故，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这就是有人欠别人五钱，被债主捆绑起来，甚至欠一钱也被债主捆绑起来。这样，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承受痛苦的果报，堕入地狱。为什么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就必定会承受痛苦的果报呢？因为有这样的人，他们不修行身体的善法，不持守戒律，不修养内心的清净，也不修习智慧，且寿命非常短暂，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承受痛苦的果报的原因。
此外，也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为什么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呢？因为有这样的人，他们修行身体的善法，持守戒律，修养内心的清净，修习智慧，且寿命非常长久，这就是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的原因。就好比有人虽然欠了一百个铜钱，不会被主人束缚，即使欠到千千万万，也不会被主人束缚。为什么有人虽然欠了一百个铜钱，不会被主人束缚，即使欠到千千万万，也不会被主人束缚呢？因为欠债的人拥有无量的资产，极为富有和强大，凭借这一点，即使欠了一百个铜钱，也不会被主人束缚，即使欠到千千万万，也不会被主人束缚。同样地，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为什么有人造作了不善的业，必定会在现世承受痛苦的果报呢？因为有这样的人，他们修行身体的善法，持守戒律，修养内心的清净，修习智慧，且寿命非常长久，即使在现世承受了善恶业的果报，也是轻微的。佛陀这样说，那些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奉行。
一二、《惒破经》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游历到释羇瘦迦维罗卫，在尼拘类园。当时，尊者大目犍连与比丘们在一起，中食之后为了办事，聚集在讲堂中坐下讨论。这时，尼乾子的一位弟子，属于释迦族，名叫惒破，在午后闲逛来到尊者大目犍连面前，互相问候后，坐在一旁。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问道：“惒破，你认为如何？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你是否见过有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延续到后世呢？”
惒破回答说：“大目犍连！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我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大目犍连！如果前世有不善的行为，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
那时，世尊独自在安静的地方静坐，用超人的清净天耳听到尊者大目犍连与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正在讨论这些事情。世尊听闻后，在下午起身从静坐中出来，前往讲堂前坐下。世尊坐下后问道：“目犍连！你刚才与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讨论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召集大家坐在这里讨论呢？”
尊者大目犍连回答说：“世尊！今天我和比丘们一起，在中食之后为了办事，聚集在这里。这位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在午后前来，互相问候后，坐在一旁。我问他：‘惒破，你认为如何？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你是否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呢？’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立刻回答我说：‘如果有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我见过这样的情况，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大目犍连！如果前世有不善的行为，因此会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世尊！我刚才与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讨论的就是这些，因此召集大家坐在这里讨论。”
于是，世尊对尼乾子的弟子释惒破说道：“如果我说的话是正确的，你就应该说是；如果不是，你就应该说不是。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问我：‘沙门瞿昙，这是什么？这有什么意义？’按照我所说的，如果你能够接受，我可以与你讨论这个问题。”
惒破回答说：“沙门瞿昙！如果你说的是对的，我就说是；如果不是，我就说不是。如果有疑问，我会问瞿昙：‘瞿昙，这是什么？这有什么意义？’按照沙门瞿昙所说的话，我会接受。沙门瞿昙，只请你与我讨论这个问题。”
世尊问道：“惒破，你认为如何？如果有比丘生起了不善的身体行为、漏、烦热、忧愁，那么在后世，这些不善的行为就会消失，不再造新的业，放弃旧的业，在现世就能达到究竟而没有烦热，恒常不变，这被称为圣慧所见、圣慧所知。身体生起不善、语言行为不善、意念行为不善，无明生起、漏、烦热、忧愁，那么在后世，这些不善和无明的行为就会消失，不再造新的业，放弃旧的业，在现世就能达到究竟而没有烦热，恒常不变，这被称为圣慧所见、圣慧所知。惒破，你觉得如何？像这样的比丘能够守护身体、语言、心意，你是否见过有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呢？”
惒破回答说：“瞿昙！如果有比丘像这样守护身体、语言、心意，我看不到这样的情况，因此产生不善的漏，并延续到后世。”
世尊赞叹道：“很好！惒破！惒破，你觉得如何？如果有比丘已经完全断除了无明，智慧已经生起；他无明已经断除，智慧已经生起，生起后身体的感受便知道生起后的身体感受，生起后生命的感觉便知道生起后的生命感觉。”身坏命终，寿已毕讫，即于现世一切所觉便尽止息，当知至竟冷[27]。就好比一棵树，因为树的存在才有阴影。如果有人用锋利的斧头把树砍成许多小块，甚至烧成灰烬，或者被风吹散，或者丢进水里，你觉得这棵树的阴影还会存在吗？” 惒破回答说：“不会存在的，瞿昙大师！” “惒破！修行的比丘也是如此。当无明已经消除，智慧已经生起，那么对于未来的身体和生命的感觉，他都能清楚地知道。当他身体坏灭、生命结束时，现世的一切感觉都会停止，要知道这是完全冷却的状态。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28]，就能得到六个善住之处[29]。什么是六个呢？惒破！比丘看见颜色时，既不喜悦也不忧愁，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一个善住之处。同样地，耳朵听见声音时……鼻子嗅到气味时……舌头尝到味道时……身体接触到事物时……意识感知到事物时，都不喜不忧，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六个善住之处。惒破！比丘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能得到这六个善住之处。”
惒破恭敬地说：“是的，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能得到这六个善住之处。什么是六个呢？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看见颜色时，既不喜悦也不忧愁，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一个善住之处。同样地，耳朵听见声音时……鼻子嗅到气味时……舌头尝到味道时……身体接触到事物时……意识感知到事物时，都不喜不忧，放下对世俗的追求，保持正念正智。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得到了第六个善住之处。瞿昙大师！多闻的圣弟子这样通过正确的内心解脱，就能得到这六个善住之处。”
这时，惒破恭敬地对佛陀说：“瞿昙大师！我已经明白了。善逝[30]！我已领悟。瞿昙大师就像一个有智慧的人，能够帮助那些被遮蔽的人看到光明，迷失的人找到道路，在黑暗中给予光明。就像有眼睛的人能够看到颜色一样，沙门瞿昙也是如此，用无数方便的方法为我们阐明真理，引导我们走上正道。世尊！我现在皈依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优婆塞[32]！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的尽头。”
“世尊！就好像有人养了一匹劣马，指望从中获利，却徒劳无功还浪费精力。世尊！我也是如此，被那些愚蠢的尼乾子（耆那教徒）误导，无法理解他们并不好的教导，误以为他们是良田，长期供奉礼拜，期望得到好处，结果只是徒劳无益。世尊！我现在再次皈依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的尽头。”
“世尊！我之前无知，对愚蠢的尼乾子有过信仰和尊敬，但从今天起断绝这种关系。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欺骗了我。世尊！我现在第三次皈依佛、法以及比丘僧团，希望世尊能接受我作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皈依，直至生命的尽头。”
佛陀如此说完，释惒破以及其他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地奉行[33]！
一三、度经[34]
我听闻如下：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游化。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有三种超越的地方，虽然名字、宗派、学说不同，但聪明的人能够很好地接受、记住并为他人讲述，然而却不能获得实际的利益[35]。哪三种呢？有些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36]。还有些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神灵创造[37]。另外一些沙门、梵志则认为人的行为完全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
其中，如果有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我就去他们那里，到了之后就问：‘诸位贤者！你们真的这么认为，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又对他们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诸位贤者都是在杀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前世的命运决定的缘故[38]。这样，诸位贤者也都是偷窃、邪淫、妄语……乃至邪见，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前世的命运决定的缘故。诸位贤者！如果一切都由前世的命运决定，并且认为这是真实的，那么在内心中，无论做还是不做，都没有欲望也没有方法。诸位贤者！如果对于做与不做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就会失去正念、没有正智，也就无法传授任何东西。’像这样按照沙门法去说的人，才能用道理说服其他沙门、梵志。”
其中，如果有沙门、梵志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神灵创造，我就去他们那里，到了之后就问：‘诸位贤者！你们真的这么认为，认为人的行为一切都由神灵创造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又对他们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诸位贤者都是在杀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神灵创造的缘故。这样，诸位贤者也都是偷窃、邪淫、妄语……乃至邪见，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是由神灵创造的缘故。’诸位贤者！如果认为一切事物都是由尊贵的佛陀所创造，并且能够完全了解内在的行为或不行为，却没有欲望或方法去实践，那么诸位贤者啊，如果对这些行为或不行为不能如实理解，就会失去正念和正确的智慧，也就无法教导他人。正如一位僧侣这样表述，才能以道理来折服其他的僧侣和梵志。
如果其中有一位僧侣或梵志有这样的见解和言论，认为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那么我会前去，到达后，我会问：‘诸位贤者！确实有这样的见解和言论，认为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吗？’他们回答说：‘是的。’我接着对他们说：‘如果这样的话，诸位贤者就都是在杀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无因无缘。因此，诸位贤者都是在偷窃、邪淫、妄语……甚至有错误的见解。为什么呢？因为一切都无因无缘。诸位贤者！如果一切事物都没有原因也没有缘由，并且能够如实了解，那么在内心深处就不会有欲望或方法。诸位贤者！如果对这些行为或不行为不能如实理解，就会失去正念和正确的智慧，也就无法教导他人。’正如一位僧侣这样表述，才能以道理来折服其他的僧侣和梵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