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漏尽阿罗汉终不群类相佐: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等觉品·八·莎阇》译为“漏尽比丘不可能诽谤僧伽”。
[35] 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36]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37] 无所至:意为没有达到目标。
[38] 彼云何名为因缘之法……如是成此五阴之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缘起者何耶?诸比丘!缘无明有行,缘行有识,缘识有名色,缘名色有六处,缘六处有触,缘触有受,缘受有爱,缘爱有取,缘取有有,缘有有生,缘生有老、死、愁、悲、苦、忧、恼。如是,此乃全苦蕴之集”。
[39]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
[40] 痛、想、念、更乐、思惟,是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受、想、思、触、作意,以此谓之名”。
[41] 所谓四大身及四大身所造色: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之色”。
[42] 彼云何名为更乐……是谓名为更乐: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触?诸比丘!有六触身: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是,诸比丘!以此谓之触”。
[43] 彼云何为痛……是谓名为痛: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受?诸比丘!此等有六受身:眼触所生之受,耳触所生之受,鼻触所生之受,舌触所生之受,身触所生之受,意触所生之受是,诸比丘!以此谓之受”。
[44] 彼云何名为爱……是谓为爱: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爱?诸比丘!此等有六爱身: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诸比丘!以此谓之爱”。是谓为爱,高丽藏原本无此四字,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补充。
[45] 云何为受……是谓四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取?诸比丘!此等有四取:欲取、见取、戒禁取、我语取。诸比丘!以此谓之取。”
[46] 欲有、色有、无色有:此三者合称为三有。欲有,指欲界众生的业和业果;色有,指色界众生的业和业果;无色有,指无色界众生的业和业果。
[47] 处:高丽藏原本作“家”,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48] 所谓生者……是谓为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于各种众生之类,各种众生之出生、出产、降生、诞生、诸蕴之显现,诸处之获得,诸比丘!以此谓之生”。
[49] 温:高丽藏原本作“熅”,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50] 因缘法:又称缘起法,指缘起之法则。《中阿含·八六·说处经》译为“因缘起”。
[51] 洗浴:高丽藏原本作“欲洗”,现根据圣藏修改。
[52] 后:依文意应为“前”。
[53] 复: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54] 三转十二:又作三转十二行、三转十二行相。三转,即示转、劝转、证转;十二行,三转各有四行相,故总共有十二行相。
[55] 施罗:又作施卢,是佛弟子,被佛誉为:“一坐一食,不移乎处,所谓施罗比丘是。”
[56] 出: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57] 开: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充。[58] 开启: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圣藏补上。
[59] 其: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圣藏补上。
[60] 先: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元、明、圣三种藏经补上。
[61] 先: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明、圣二种藏经补上。
[62] 伸:高丽藏原本写作“申”,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63]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64] 并:高丽藏原本写作“普”,现在根据圣藏修改。
[65]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66] 翅宁梵志回答施罗梵志说:高丽藏原本写作“梵志偏露右肩长跪叉手白世尊自陈姓名施罗”十九字,现在根据元、明二种藏经修改。
[67] 时: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8] 极: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9] 阴马藏:又称为“马阴藏”。增一阿含经卷第四十七 放牛品第四十九[1](现分品)
那时,世尊随即伸出舌头,左右舔舐耳朵后收回。这时,世尊进入三昧状态,让那位梵志看到阴马藏。当时,梵志看见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欢喜雀跃,难以抑制。
施罗梵志对佛陀说道:“我是婆罗门,属于刹帝利种姓;然而,沙门和婆罗门都遵循同一条道路,追求解脱。唯愿沙门允许我们也能遵循这条道路吗?”
佛陀告诉梵志:“你有这样的见解。”
梵志回答说:“我确实有这样的见解。”
佛陀对梵志说:“你应该心怀向往,追求唯一的解脱,那就是正见。”
梵志对佛陀说:“正见就是唯一的解脱,还有其他的解脱方式吗?”
世尊回答说:“梵志!还有能够达到涅槃境界的解脱方式,共有八种,分别是: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这就是梵志通往涅槃的八种方法。”
这时,梵志对佛陀说:“是否有这样的众生知道这八种方法呢?”
世尊回答说:“不是一百千个众生就能知道这些方法。梵志应当知道,有无数百千的众生知晓这八种方法。”
梵志对佛陀说:“是否还有其他众生不知道这八种方法呢?”
世尊回答说:“确实有一些众生不知道这些方法,并且不只是一个人。”
梵志对佛陀说:“是否还有众生得不到这个法呢?”
佛陀告诉他:“确实有众生得不到这个法,这类人有十一种。哪十一种呢?所谓欺诈、恶口、难劝、反复无常、喜好憎恨、杀害父母、杀害阿罗汉、断绝善根善事、反叛为恶、执著于自我、起恶念针对如来。这就是,梵志!这十一类人不能得到这八种方法。”
当讲到这八种方法时,那位梵志所有的尘垢尽除,得到了法眼清净。这时,施罗梵志告诉他的五百弟子说:“你们各自选择喜欢的内容,各自诵习;我想在如来处,好好修行梵行。”
弟子们说:“我们也想出家修行。”
那时,梵志和他的五百弟子各自长跪,对世尊说:“唯愿世尊允许我们出家修行!”
佛陀告诉诸位梵志:“很好,比丘!在如来处好好修行梵行,逐渐消除痛苦的根源。”
如来说完这句话时,五百梵志立刻成为沙门。那时,世尊逐渐给五百人讲授微妙的道理,这些道理包括:布施论、持戒论、升天之论,以及关于欲念的不净观,出离为乐;如诸佛世尊常常所说的法:苦、集[5]、灭、道,世尊当时详细地为众人讲解。那时,五百人诸漏永尽,得到了超凡的方法。
这时,翅宁梵志又说:“时候到了,请世尊屈尊享用!”
那时,世尊告诉施罗等五百比丘:“你们各自穿上衣服,拿着钵。”
有一千比丘围绕,来到城中的梵志处,坐在座位上。这时,翅宁梵志看见五百婆罗门都成了沙门,便对他们说:“太好了!诸位!追求大道的关键,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这时,施罗比丘为翅宁说这首偈颂: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能胜过这个关键;
如此相似的比丘,善者无过此。”
那时,翅宁梵志对世尊说:“唯愿世尊稍留神,等待片刻!正好,准备些饮食。”
世尊说:“准备好的饮食,只管按时供奉,不要担心不够。”
于是,翅宁梵志欢喜无比,亲自端送食物,供养佛陀和比丘僧团;那时,世尊用餐完毕,收拾餐具,用各种花撒在佛陀和比丘僧团上;随后,他对佛陀说:“唯愿世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求作优婆塞。”那时,一位梵志的妻子怀孕了,她对佛陀说道:“我怀孕了,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我现在诚心皈依佛陀,愿成为优婆夷!”当时,佛陀为在场的众人讲说微妙的佛法,并当场吟诵了一首偈颂:
“快哉此福报,所愿必得果;
渐至安稳处,永无忧患患。
死后生天界,纵使诸魔天,
亦不能使福者堕罪。
彼亦求方便,贤圣之智慧;
当尽苦根源,长远离八难。”
佛陀说完这首偈颂后,便起身离开了。当时,翅宁梵志听闻佛陀所说的内容,心中欢喜,恭敬地信受奉行!
第四四〇章 听如是: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告诉众比丘:“我常常只吃一顿饭,身体轻便,精力充沛。你们这些比丘也应该只吃一顿饭,这样身体轻便,精力充沛,修行梵行也会更加容易。”
跋提婆罗对世尊说道:“我不堪忍受只吃一顿饭,因为我的体力太弱。”
佛陀告诉他:“如果你到施主家中,可以只吃一半,另一半带回家去。”
跋提婆罗又对佛陀说:“我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世尊于是告诉他:“允许你一天多次进食。”
跋提婆罗再对佛陀说:“我仍然无法接受这个方法。”此时,世尊沉默未作回答。
当时,迦留陀夷在傍晚时分,穿上衣服,手持钵盂,进入城中乞食。天色已经非常昏暗,优陀夷走到长者的家门口,而那位长者的妻子正在怀孕,听到门外有僧人乞食的声音,就亲自端出饭菜布施给他。然而,优陀夷肤色极其黝黑,而且当时天空开始下雨,闪电交加。长者的妻子出门看到僧人的脸色很黑,顿时感到害怕,大叫:“是鬼!”随即晕倒,导致腹中的胎儿受到惊吓,不久后死亡。
这时,迦留陀夷回到精舍,心情沉重,坐在那里沉思,后悔莫及。舍卫城中因此传出这样的恶声:“释迦族的沙门诅咒别人的儿子。”城中男女互相议论说:“现在的沙门行为毫无节制,吃饭不分时间,和在家的白衣居士有什么区别?”
当时,许多比丘听到了人们对此事的议论:“沙门释迦族的人没有节制,来去无忌。”其中一些持戒严谨的比丘也自我反省:“我们确实不应该无限制地饮食,也不应该没有规律地进食,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他们一起前往佛陀那里,顶礼后详细禀告了此事。
当时,佛陀告诉一位比丘:“你去把迦留陀夷叫来。”
那位比丘接受了佛陀的指示,立即去召唤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佛陀召唤,立刻来到佛陀面前,顶礼后在一旁坐下。
佛陀问优陀夷:“昨天傍晚你进城乞食,是不是去了长者家中,导致长者的妻子流产了?”
优陀夷回答:“是的,世尊!”
佛陀对优陀夷说:“你为何不分时间,又在即将下雨的时候进城乞食?这不是你的本分,作为一个出家人,你贪恋食物,这是不对的。”
优陀夷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世尊说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敢犯错了,请世尊接受我的忏悔!”
佛陀告诉阿难:“快去召集比丘们到普会讲堂。”
阿难接受了佛陀的指示,立即召集比丘们聚集在讲堂,然后向佛陀报告:“比丘们已经集合完毕,请世尊知道现在正是时候。”
佛陀来到讲堂,在中央坐下,告诉比丘们:“过去久远以来的诸佛世尊都是一次坐而食,诸声闻弟子也是如此,即使未来的诸佛及弟子们,也应当一次坐而食。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修行的重要法则,应当一次坐而食。如果能做到一次坐而食,身体就会轻便,心也会得到开悟;心一旦开悟,就能获得各种善根;有了善根,就能进入禅定;进入禅定后,就能如实了解事物的本质。什么是如实了解?就是如实了解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离谛。你们这些比丘已经出家修行,舍弃世间八种职业,却不按时进食,与那些贪欲之人有何不同?梵志有自己的梵志之法,外道也有自己的外道之法。”
这时,优波离对世尊说道:“过去和未来的诸佛都是一次坐而食。希望世尊也为诸比丘限定进食时间!”
世尊回答说:“如来也有这样的智慧,但只有在有人犯错时,才会制定限制。”
当时,世尊告诉比丘们:“我专注于一次坐而食,你们也应该这样做。现在你们要在中午之前进食,不要超过规定的时间。你们也应该学习乞食的方法。那么,比丘如何学习乞食的方法呢?比丘应当只为了维持生命而乞食,得到食物时不会欢喜,得不到时也不会忧虑;如果得到食物,应以正念思惟而食,心中没有任何贪恋,只是为了让身体能够维持生命,消除旧病,不再制造新的疾病,让身体充满活力。像这样,比丘就称为乞食。”你们这些比丘!应当一次坐定就进食。“什么是比丘的一次坐定进食呢?一旦起身,就不应再进食。这就是比丘的一次坐定进食。”你们这些比丘也应当在得到食物时才进食。“什么是比丘得到食物后进食呢?比丘在得到食物之后,只吃这么多,不再继续进食。这就是比丘得到食物后进食。”你们这些比丘还应当穿着三衣,坐在树下,选择安静的地方,露宿进行苦行修行,穿补丁衣服,待在坟场,穿破旧的衣服。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赞叹少欲的人。我现在教导你们,应当像迦叶比丘那样生活。为什么呢?迦叶比丘自己实践了头陀十一法,同时也教导他人修行这些重要的方法。我现在告诫你们,应当像面王比丘那样修行。为什么呢?面王比丘穿破旧的衣服,不佩戴装饰品。这就是比丘应该遵循的教导,应当铭记并努力修行。比丘们!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跋提婆罗三个月没有去见佛陀。到了第三个月初,阿难来到跋提婆罗比丘那里,告诉他:“现在所有的僧人都穿着补丁衣服,如来将在人间游历。如果你现在不去,后悔也无济于事。”于是阿难带跋提婆罗去见佛陀,跋提婆罗顶礼佛陀并说道:“世尊,请允许我忏悔,从今以后不再犯错。如来制定的戒律,但我却没有遵守,希望您能宽恕!”他重复了三次。这时,佛陀说:“准许你忏悔,以后不要再犯。为什么呢?我自己回想,生死轮回无数,曾经做过驴、骡、骆驼、大象、马、猪、羊,以草养活这些身体;或者在地狱中,以热铁丸为食;或者成为饿鬼,永远食用脓血;或者做人形,吃五谷杂粮;或者升天,享用自然的甘露。在无数劫中,生命和欲望相互追逐,从未满足。优波离,你应该知道,就像火得到了柴薪,永远不会满足;大海吞没流水,永无止境。如今凡人也是如此,贪食不知满足。”当时,世尊说了这首偈语:
“生死不断绝,皆因贪欲故;
怨憎长其恶,愚者之所习。”
因此,跋提婆罗!应当念及少欲知足,不起贪心,避免各种扰乱的念头。优波离!应当这样修行!”跋提婆罗听了佛陀的教诲后,在安静的地方自我反省;出身高贵的年轻人出家修行的目的,是为了修无上的清净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而知。那时,跋提婆罗即刻成为阿罗汉。当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在我弟子中,多饮食的阿罗汉首推吉护比丘。”
[35] 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36] 座:高丽藏原本作“坐”,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37] 无所至:意为没有达到目标。
[38] 彼云何名为因缘之法……如是成此五阴之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缘起者何耶?诸比丘!缘无明有行,缘行有识,缘识有名色,缘名色有六处,缘六处有触,缘触有受,缘受有爱,缘爱有取,缘取有有,缘有有生,缘生有老、死、愁、悲、苦、忧、恼。如是,此乃全苦蕴之集”。
[39] 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修改。
[40] 痛、想、念、更乐、思惟,是为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受、想、思、触、作意,以此谓之名”。
[41] 所谓四大身及四大身所造色: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之色”。
[42] 彼云何名为更乐……是谓名为更乐: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触?诸比丘!有六触身:眼触、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是,诸比丘!以此谓之触”。
[43] 彼云何为痛……是谓名为痛: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受?诸比丘!此等有六受身:眼触所生之受,耳触所生之受,鼻触所生之受,舌触所生之受,身触所生之受,意触所生之受是,诸比丘!以此谓之受”。
[44] 彼云何名为爱……是谓为爱: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爱?诸比丘!此等有六爱身: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诸比丘!以此谓之爱”。是谓为爱,高丽藏原本无此四字,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补充。
[45] 云何为受……是谓四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何为取?诸比丘!此等有四取:欲取、见取、戒禁取、我语取。诸比丘!以此谓之取。”
[46] 欲有、色有、无色有:此三者合称为三有。欲有,指欲界众生的业和业果;色有,指色界众生的业和业果;无色有,指无色界众生的业和业果。
[47] 处:高丽藏原本作“家”,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48] 所谓生者……是谓为生: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因缘相应·二·分别》译为“于各种众生之类,各种众生之出生、出产、降生、诞生、诸蕴之显现,诸处之获得,诸比丘!以此谓之生”。
[49] 温:高丽藏原本作“熅”,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50] 因缘法:又称缘起法,指缘起之法则。《中阿含·八六·说处经》译为“因缘起”。
[51] 洗浴:高丽藏原本作“欲洗”,现根据圣藏修改。
[52] 后:依文意应为“前”。
[53] 复: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54] 三转十二:又作三转十二行、三转十二行相。三转,即示转、劝转、证转;十二行,三转各有四行相,故总共有十二行相。
[55] 施罗:又作施卢,是佛弟子,被佛誉为:“一坐一食,不移乎处,所谓施罗比丘是。”
[56] 出: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57] 开: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充。[58] 开启: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圣藏补上。
[59] 其: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圣藏补上。
[60] 先: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元、明、圣三种藏经补上。
[61] 先: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明、圣二种藏经补上。
[62] 伸:高丽藏原本写作“申”,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63]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64] 并:高丽藏原本写作“普”,现在根据圣藏修改。
[65]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66] 翅宁梵志回答施罗梵志说:高丽藏原本写作“梵志偏露右肩长跪叉手白世尊自陈姓名施罗”十九字,现在根据元、明二种藏经修改。
[67] 时: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8] 极: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在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69] 阴马藏:又称为“马阴藏”。增一阿含经卷第四十七 放牛品第四十九[1](现分品)
那时,世尊随即伸出舌头,左右舔舐耳朵后收回。这时,世尊进入三昧状态,让那位梵志看到阴马藏。当时,梵志看见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欢喜雀跃,难以抑制。
施罗梵志对佛陀说道:“我是婆罗门,属于刹帝利种姓;然而,沙门和婆罗门都遵循同一条道路,追求解脱。唯愿沙门允许我们也能遵循这条道路吗?”
佛陀告诉梵志:“你有这样的见解。”
梵志回答说:“我确实有这样的见解。”
佛陀对梵志说:“你应该心怀向往,追求唯一的解脱,那就是正见。”
梵志对佛陀说:“正见就是唯一的解脱,还有其他的解脱方式吗?”
世尊回答说:“梵志!还有能够达到涅槃境界的解脱方式,共有八种,分别是: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这就是梵志通往涅槃的八种方法。”
这时,梵志对佛陀说:“是否有这样的众生知道这八种方法呢?”
世尊回答说:“不是一百千个众生就能知道这些方法。梵志应当知道,有无数百千的众生知晓这八种方法。”
梵志对佛陀说:“是否还有其他众生不知道这八种方法呢?”
世尊回答说:“确实有一些众生不知道这些方法,并且不只是一个人。”
梵志对佛陀说:“是否还有众生得不到这个法呢?”
佛陀告诉他:“确实有众生得不到这个法,这类人有十一种。哪十一种呢?所谓欺诈、恶口、难劝、反复无常、喜好憎恨、杀害父母、杀害阿罗汉、断绝善根善事、反叛为恶、执著于自我、起恶念针对如来。这就是,梵志!这十一类人不能得到这八种方法。”
当讲到这八种方法时,那位梵志所有的尘垢尽除,得到了法眼清净。这时,施罗梵志告诉他的五百弟子说:“你们各自选择喜欢的内容,各自诵习;我想在如来处,好好修行梵行。”
弟子们说:“我们也想出家修行。”
那时,梵志和他的五百弟子各自长跪,对世尊说:“唯愿世尊允许我们出家修行!”
佛陀告诉诸位梵志:“很好,比丘!在如来处好好修行梵行,逐渐消除痛苦的根源。”
如来说完这句话时,五百梵志立刻成为沙门。那时,世尊逐渐给五百人讲授微妙的道理,这些道理包括:布施论、持戒论、升天之论,以及关于欲念的不净观,出离为乐;如诸佛世尊常常所说的法:苦、集[5]、灭、道,世尊当时详细地为众人讲解。那时,五百人诸漏永尽,得到了超凡的方法。
这时,翅宁梵志又说:“时候到了,请世尊屈尊享用!”
那时,世尊告诉施罗等五百比丘:“你们各自穿上衣服,拿着钵。”
有一千比丘围绕,来到城中的梵志处,坐在座位上。这时,翅宁梵志看见五百婆罗门都成了沙门,便对他们说:“太好了!诸位!追求大道的关键,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这时,施罗比丘为翅宁说这首偈颂: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能胜过这个关键;
如此相似的比丘,善者无过此。”
那时,翅宁梵志对世尊说:“唯愿世尊稍留神,等待片刻!正好,准备些饮食。”
世尊说:“准备好的饮食,只管按时供奉,不要担心不够。”
于是,翅宁梵志欢喜无比,亲自端送食物,供养佛陀和比丘僧团;那时,世尊用餐完毕,收拾餐具,用各种花撒在佛陀和比丘僧团上;随后,他对佛陀说:“唯愿世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求作优婆塞。”那时,一位梵志的妻子怀孕了,她对佛陀说道:“我怀孕了,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我现在诚心皈依佛陀,愿成为优婆夷!”当时,佛陀为在场的众人讲说微妙的佛法,并当场吟诵了一首偈颂:
“快哉此福报,所愿必得果;
渐至安稳处,永无忧患患。
死后生天界,纵使诸魔天,
亦不能使福者堕罪。
彼亦求方便,贤圣之智慧;
当尽苦根源,长远离八难。”
佛陀说完这首偈颂后,便起身离开了。当时,翅宁梵志听闻佛陀所说的内容,心中欢喜,恭敬地信受奉行!
第四四〇章 听如是: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告诉众比丘:“我常常只吃一顿饭,身体轻便,精力充沛。你们这些比丘也应该只吃一顿饭,这样身体轻便,精力充沛,修行梵行也会更加容易。”
跋提婆罗对世尊说道:“我不堪忍受只吃一顿饭,因为我的体力太弱。”
佛陀告诉他:“如果你到施主家中,可以只吃一半,另一半带回家去。”
跋提婆罗又对佛陀说:“我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世尊于是告诉他:“允许你一天多次进食。”
跋提婆罗再对佛陀说:“我仍然无法接受这个方法。”此时,世尊沉默未作回答。
当时,迦留陀夷在傍晚时分,穿上衣服,手持钵盂,进入城中乞食。天色已经非常昏暗,优陀夷走到长者的家门口,而那位长者的妻子正在怀孕,听到门外有僧人乞食的声音,就亲自端出饭菜布施给他。然而,优陀夷肤色极其黝黑,而且当时天空开始下雨,闪电交加。长者的妻子出门看到僧人的脸色很黑,顿时感到害怕,大叫:“是鬼!”随即晕倒,导致腹中的胎儿受到惊吓,不久后死亡。
这时,迦留陀夷回到精舍,心情沉重,坐在那里沉思,后悔莫及。舍卫城中因此传出这样的恶声:“释迦族的沙门诅咒别人的儿子。”城中男女互相议论说:“现在的沙门行为毫无节制,吃饭不分时间,和在家的白衣居士有什么区别?”
当时,许多比丘听到了人们对此事的议论:“沙门释迦族的人没有节制,来去无忌。”其中一些持戒严谨的比丘也自我反省:“我们确实不应该无限制地饮食,也不应该没有规律地进食,这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他们一起前往佛陀那里,顶礼后详细禀告了此事。
当时,佛陀告诉一位比丘:“你去把迦留陀夷叫来。”
那位比丘接受了佛陀的指示,立即去召唤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佛陀召唤,立刻来到佛陀面前,顶礼后在一旁坐下。
佛陀问优陀夷:“昨天傍晚你进城乞食,是不是去了长者家中,导致长者的妻子流产了?”
优陀夷回答:“是的,世尊!”
佛陀对优陀夷说:“你为何不分时间,又在即将下雨的时候进城乞食?这不是你的本分,作为一个出家人,你贪恋食物,这是不对的。”
优陀夷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世尊说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敢犯错了,请世尊接受我的忏悔!”
佛陀告诉阿难:“快去召集比丘们到普会讲堂。”
阿难接受了佛陀的指示,立即召集比丘们聚集在讲堂,然后向佛陀报告:“比丘们已经集合完毕,请世尊知道现在正是时候。”
佛陀来到讲堂,在中央坐下,告诉比丘们:“过去久远以来的诸佛世尊都是一次坐而食,诸声闻弟子也是如此,即使未来的诸佛及弟子们,也应当一次坐而食。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修行的重要法则,应当一次坐而食。如果能做到一次坐而食,身体就会轻便,心也会得到开悟;心一旦开悟,就能获得各种善根;有了善根,就能进入禅定;进入禅定后,就能如实了解事物的本质。什么是如实了解?就是如实了解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离谛。你们这些比丘已经出家修行,舍弃世间八种职业,却不按时进食,与那些贪欲之人有何不同?梵志有自己的梵志之法,外道也有自己的外道之法。”
这时,优波离对世尊说道:“过去和未来的诸佛都是一次坐而食。希望世尊也为诸比丘限定进食时间!”
世尊回答说:“如来也有这样的智慧,但只有在有人犯错时,才会制定限制。”
当时,世尊告诉比丘们:“我专注于一次坐而食,你们也应该这样做。现在你们要在中午之前进食,不要超过规定的时间。你们也应该学习乞食的方法。那么,比丘如何学习乞食的方法呢?比丘应当只为了维持生命而乞食,得到食物时不会欢喜,得不到时也不会忧虑;如果得到食物,应以正念思惟而食,心中没有任何贪恋,只是为了让身体能够维持生命,消除旧病,不再制造新的疾病,让身体充满活力。像这样,比丘就称为乞食。”你们这些比丘!应当一次坐定就进食。“什么是比丘的一次坐定进食呢?一旦起身,就不应再进食。这就是比丘的一次坐定进食。”你们这些比丘也应当在得到食物时才进食。“什么是比丘得到食物后进食呢?比丘在得到食物之后,只吃这么多,不再继续进食。这就是比丘得到食物后进食。”你们这些比丘还应当穿着三衣,坐在树下,选择安静的地方,露宿进行苦行修行,穿补丁衣服,待在坟场,穿破旧的衣服。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赞叹少欲的人。我现在教导你们,应当像迦叶比丘那样生活。为什么呢?迦叶比丘自己实践了头陀十一法,同时也教导他人修行这些重要的方法。我现在告诫你们,应当像面王比丘那样修行。为什么呢?面王比丘穿破旧的衣服,不佩戴装饰品。这就是比丘应该遵循的教导,应当铭记并努力修行。比丘们!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跋提婆罗三个月没有去见佛陀。到了第三个月初,阿难来到跋提婆罗比丘那里,告诉他:“现在所有的僧人都穿着补丁衣服,如来将在人间游历。如果你现在不去,后悔也无济于事。”于是阿难带跋提婆罗去见佛陀,跋提婆罗顶礼佛陀并说道:“世尊,请允许我忏悔,从今以后不再犯错。如来制定的戒律,但我却没有遵守,希望您能宽恕!”他重复了三次。这时,佛陀说:“准许你忏悔,以后不要再犯。为什么呢?我自己回想,生死轮回无数,曾经做过驴、骡、骆驼、大象、马、猪、羊,以草养活这些身体;或者在地狱中,以热铁丸为食;或者成为饿鬼,永远食用脓血;或者做人形,吃五谷杂粮;或者升天,享用自然的甘露。在无数劫中,生命和欲望相互追逐,从未满足。优波离,你应该知道,就像火得到了柴薪,永远不会满足;大海吞没流水,永无止境。如今凡人也是如此,贪食不知满足。”当时,世尊说了这首偈语:
“生死不断绝,皆因贪欲故;
怨憎长其恶,愚者之所习。”
因此,跋提婆罗!应当念及少欲知足,不起贪心,避免各种扰乱的念头。优波离!应当这样修行!”跋提婆罗听了佛陀的教诲后,在安静的地方自我反省;出身高贵的年轻人出家修行的目的,是为了修无上的清净梵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而知。那时,跋提婆罗即刻成为阿罗汉。当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在我弟子中,多饮食的阿罗汉首推吉护比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