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百九十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当讲到布施的功德时,有九种特点值得称颂。你们应当用心听闻并铭记于心,我现在将详细解说其意义。”诸比丘领受了佛陀的教导。佛陀接着告诉比丘们:“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布施的九种功德呢?比丘们应当知道,施主成就了三种品质;所施之物也具备三种品质;接受施物的人同样具备三种品质。施主如何成就这三种品质呢?施主相信佛法僧三宝,发愿精进修行,并且不杀生,这就是施主成就的三种品质。所施之物如何成就三种品质呢?所施之物的颜色、香气和味道都达到圆满,这就是布施物品的三种成就。接受施物的人又如何成就三种品质呢?接受者持戒清净、智慧增长、禅定坚固,这就是接受施物的人成就的三种品质。这样,通过布施成就这九种法,可以获得极大的福报,直至达到涅槃的境界。想要求福的施主应当努力实践,成就这九种法。比丘们,应当如此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百九十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要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忍辱、耐劳、贪婪、吝啬、心念执着、健忘、少眠、隐藏放纵、缺乏反省,这就是九种法。比丘们,这就是要成就的九种法。恶比丘同样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恶比丘忍辱、耐劳、贪婪、吝啬、健忘、少眠、隐藏放纵、缺乏反省、心念执着,这就是九种法。什么是恶比丘的忍辱?恶比丘不该追求的东西却去追求,违背了出家人的行为准则,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忍辱。什么是恶比丘的耐劳?恶比丘在贤善比丘面前自我吹嘘,诋毁他人,这样的比丘被称为耐劳。什么是比丘的贪婪?比丘见到他人的财物就生起贪心,这就叫贪婪。什么是比丘的吝啬?比丘得到衣钵却不与他人分享,总是独自收藏,这就叫吝啬。什么是恶比丘的健忘?恶比丘经常忘记美好的善言,也不思考方便的方法,讨论国家事务和战争策略,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健忘。什么是恶比丘的少眠?恶比丘应该思考的法义却不思考,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少眠。什么是恶比丘的隐藏放纵?恶比丘所做的事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说我现在行淫,不要让人知道,这样的比丘被称为隐藏放纵。什么是恶比丘的缺乏反省?恶比丘没有恭敬之心,不侍奉师长和尊贵之人,这样的比丘被称为缺乏反省。如果恶比丘成就了这九种法,心念执着不舍弃的话,终究不能证得道果。因此,比丘们,应当舍弃一切恶法。比丘们,应当如此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百九十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孔雀鸟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孔雀鸟容貌端正,声音清澈,行走有序,知晓时机而行,饮食知节制,常常保持知足,心念不散乱,睡眠少,欲望也少,懂得反思。这就是比丘们应当效仿的孔雀鸟的九种法。贤善的比丘也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贤善的比丘容貌端正,声音清澈,行走有序,知晓时机而行,饮食知节制,常常保持知足,心念不散乱,睡眠少,欲望也少,懂得反思。什么是贤善比丘的容貌端正?贤善比丘出入行止始终不失礼节,这就是贤善比丘的容貌端正。什么是比丘的声音清澈?比丘善于辨别义理,从不混乱,这就是比丘的声音清澈。什么是比丘的行走有序?比丘知晓何时该行、何时该止,不失次序;又知道何时该诵经、何时该修习、何时该沉默、何时该起身,这就是比丘懂得时节。”“比丘如何知道何时该行动?这时,比丘应当去的时候就去,应当停留的时候就停留,依序听法,这样比丘就能知道何时该行动。
“比丘如何做到饮食有节?这时,比丘得到的食物若有剩余,会与他人分享,不吝啬自己的所有,这样比丘就能做到饮食有节。
“比丘如何减少睡眠?这时,比丘在初夜时保持警醒,修习三十七品法而不遗漏,经常经行和静坐以净化内心;在中夜时思考深奥之事;到后夜时右侧卧,双脚叠放,心中想着光明的念头,然后起身经行以净化内心。如此,比丘就能减少睡眠。
“比丘如何少欲且知返复?这时,比丘侍奉三宝,尊敬师长,这样比丘就能少欲且知返复。像这样,贤善的比丘成就了九种法。这九种法应当铭记并实践!比丘啊,应当这样学习!”
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女人有九种法可以束缚男人。哪九种呢?就是唱歌、跳舞、表演、奏乐、嬉笑、哭泣、总是寻求方便、自恃幻术、容貌和形体;在这些事情中,只有欲望最为强烈,它束缚人最紧,百倍、千倍,都无法相比。就像我现在观察各种道理,欲望束缚人最为严重,没有比这个更厉害的了,无论那个男人被它束缚得多么牢固。因此,诸比丘啊!应当记住舍弃这九种法。比丘啊,应当这样学习!”
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优迦罗竹园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聚。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我现在要给你们说妙法,从开始到结束都很好,意义深远,清净修行梵行,这部经名为《一切诸法之本》,你们要好好思维它!”
诸比丘回答说:“是的,世尊!”那时,诸比丘从佛那里接受教导。佛告诉他们说:“什么是《一切诸法之本》呢?比丘啊!凡夫之人看不到圣贤的教导,也不掌握如来的教言,不亲近善知识,不接受善知识的教导。他们观察这片土地,如实知道这是土地,确实是土地;也是水,也是火,也是风,四者结合而成人,愚者以此为娱乐。天人知道自己是天人,在天界中快乐;梵天人知道自己是梵天人;大梵天人知道自己是大梵天人,无人能超越;光音天人互相知晓来自光音天;遍净天人知道自己是遍净天人;果实天人知道自己是果实天人而不会错乱;阿毗耶陀天人知道自己是阿毗耶陀天人;空处天人知道自己是空处天人;识处天人知道自己是识处天人;不用处天人知道自己是不用处天人;有想无想处天人知道自己是有想无想处天人。见者知道自己是见者;闻者知道自己是闻者;欲者知道自己是欲者;智者知道自己是智者;一类人知道自己是一类人;若干类人知道自己是若干类人;完全具足的人知道自己是完全具足的人;涅槃者知道自己是涅槃者,在其中自我娱乐。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智者所说的。
“如果圣弟子去拜见圣人,接受他们的教法,与善知识交往,常常亲近善知识,观察这片土地,都能清楚明白,知道它的来源;但并不执着于土地,没有污染的心;水、火、风也是如此。人、天、梵王、光音、遍净、果实、阿毗耶陀天、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见、闻、念、知,一种、若干种,乃至涅槃,也不执着于涅槃,不生起涅槃的想法。之所以如此,都是由于善于分别、善于观察。如果那位比丘漏尽阿罗汉果,所作已办,舍弃重担,断尽生死根本,达到平等解脱,他能够分别土地的本质,不起任何执着;土地的本质、人、天、梵王……乃至有想无想处,也是如此……至于涅槃,不执着涅槃,不生起涅槃的想法。之所以如此,都是由于破坏了贪、嗔、痴的结果。比丘啊,如来、至真、等正觉善于分别土地,也不执着于土地本质,不起土地本质的想法。之所以如此,都是由于破坏了爱的网;因为有就有生,因为生就有老死,全都除尽,所以如来成为最正觉。”
佛说完这段话时,那些比丘并没有接受他的教导。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魔波旬封闭了他们的心意。“这部经名为《一切诸法之本》。我现在已经完整地说完了,诸佛世尊应该修行的,我现在已经完全实行了。你们应当记住,在树下独居,专心坐禅,思维妙义。现在不这样做,将来后悔也无济于事!这是我的教诫。”
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与五百位大比丘共聚。那时,罗阅城中有一位比丘,身患重病,极其痛苦,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也没有其他比丘前来探望他。他只能昼夜不停地呼唤佛陀的名字:“为什么世尊不怜悯我呢?”
这时,佛陀用天耳听到了这位比丘的哀叹和呼唤,于是来到他的面前。佛陀对众比丘说:“我和你们一起巡视各个房间,看看各位比丘的居住情况。”
众比丘回答说:“好的,世尊!”
于是,佛陀被比丘们前后环绕着,开始巡视各个房间。这时,那位患病的比丘远远看到佛陀来了,想要起身迎接,却无法自己移动身体。佛陀走到他身边,说道:“不要动了,比丘!你躺着就好,我自己有坐垫可以坐下!”
这时,毗沙门天王知道佛陀的心意,从遥远的世界赶来,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站在一旁。接着,帝释天也知道了佛陀的心意,来到佛陀面前。梵天王同样知晓佛陀的心意,从梵天而来,顶礼佛陀的双足,坐在一旁。同时,四大天王也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站在一旁。
佛陀对患病的比丘说:“你现在病情如何?有没有好转?”
比丘回答说:“师父,我的病痛越来越严重,几乎没有缓解的机会了。”
佛陀问:“谁在照顾你?有人来看望你吗?”
比丘回答说:“没有人来照顾我。”
佛陀又问:“你以前生病的时候,有没有去探望过其他病人?”
比丘回答说:“我没有去过探望其他病人。”
佛陀告诉比丘:“你如今在正法中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都是因为你从前没有去照顾病人。比丘啊,不要害怕,你应该亲自去照顾病人,让他们不缺乏帮助。就像我现在在天上和人间独自行走,也能照顾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成为那些无依无靠者的依靠,为盲者带来光明,救助各种病人。”
这时,佛陀亲自清理比丘的污秽物,重新铺设坐垫,又清洗了他的衣服,细心地照料他。毗沙门天王和帝释天都对佛陀说:“我们愿意照顾这位患病的比丘,请佛陀不必操劳。”
佛陀告诉诸天:“你们先停下吧,我会适时处理这一切。我记得自己还未成佛时,修行菩萨道时,曾为了救一只鸽子而舍弃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成佛了,怎么会舍弃这位比丘呢?绝不可能!而且,帝释天和毗沙门天王之前都没有照顾这位比丘。”
这时,帝释天和毗沙门天王默默不语。随后,佛陀亲手清扫污泥,铺设坐垫,又给比丘洗浴,用天上的香水浇灌他。佛陀亲自喂比丘吃饭。
佛陀见到比丘吃完后,收起了碗碟,对他说:“你现在应该放下这三种苦难:生、老、病。为什么呢?比丘应当知道,出生就伴随着胎儿的苦难;因为出生,所以会有衰老,衰老会使身体虚弱、气息衰竭;因为衰老,所以会有疾病,疾病让人坐卧不安,各种疾病接踵而至;因为疾病,所以会有死亡,死亡就是形体和精神的分离,走向善恶因果。如果罪业深重,就会堕入地狱,遭受刀山、剑树、火车、炉炭、熔铜等痛苦;或者转生为畜生,被人役使,吃草受苦;甚至在无数劫中成为饿鬼,身形巨大,咽喉细如针,还要吞饮熔铜;即便转生为人,也会遭受鞭打拷问,无法计数;在天界中虽有恩爱,但最终也会遭遇离别,欲望永无满足。只有证得圣道,才能远离这些痛苦。
现在有九种人能够脱离苦难,他们是:趋向阿罗汉果、成就阿罗汉果、趋向阿那含果、成就阿那含果、趋向斯陀含果、成就斯陀含果、趋向须陀洹果、成就须陀洹果,以及具有善根的人。这就是九种人。比丘啊!如来出现在世间是非常稀有的,得到人身也是难得的,生于正法国家更是不易,遇到善知识也是如此,听到佛法更是难得。比丘应当知道,如来现在就在世间,你能听到正法,又有健全的身心可以接受正法,现在如果不努力精进,将来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是我给你们的教诫。”
这时,那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仔细看着佛陀的面容,立刻在座位上获得了三种智慧,断除了烦恼。佛陀对他说:“你已经明白了病的根源了吗?”
比丘回答说:“我已经明白了病的根源,离开了生、老、病、死,这些都是如来的神力加持,以慈悲心庇护一切众生,无量无边,身心清净。”
佛陀说完法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去。随后,佛陀对阿难说:“你现在快敲犍槌,召集所有在罗阅城的比丘到普会讲堂集合。”
阿难遵照佛陀的指示,立即召集了所有比丘到普会讲堂。比丘们上前禀告佛陀:“比丘们已经集合完毕,请世尊慈悲,现在正是开示的时机!”
这时,佛陀前往讲堂,坐下后对诸比丘说道:“你们出家修行是为了逃避国王和盗贼吗?比丘们!应当坚定信念,修习无上的清净梵行,希望摆脱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同时也要远离十二因缘的束缚。”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佛陀告诫诸比丘:“你们之所以出家,都是同一位导师,如同水乳交融一般;然而却互不照顾。从今以后,大家要互相扶持。如果生病的比丘没有弟子,应当由大众中依次派比丘去照料。为什么呢?因为除此之外,再没有比这更有福报的事了。照顾病人的比丘就是在照顾我。”
随即,佛陀说了这首偈语:
“若有供养我及过去诸佛,
布施我的福德,与照顾病人无异。”
佛陀说完这段教诲后,告诉阿难:“从今往后,诸比丘要彼此互相照顾。如果比丘知道却不这样做,应按照戒律处置。这是我的教诫!”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九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佛陀对诸比丘说道:“有九类值得尊敬和珍视的人,供养他们能获得福报。哪九类呢?就是趋向阿罗汉果位的、证得阿罗汉果位的、趋向阿那含果位的、证得阿那含果位的、趋向斯陀含果位的、证得斯陀含果位的、趋向须陀洹果位的、证得须陀洹果位的,以及趋向种性的人。这就是所说的九类人,供养他们可以获得福报,永远不会耗尽。”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九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住。这时,满呼王子来到佛陀面前,顶礼后坐在一边。满呼王子禀告佛陀:“我曾听说,‘朱利槃特比丘与卢迦延梵志辩论时,无法应对。’我也曾听说,‘佛陀的弟子中,根器愚钝、缺乏智慧的,没有比朱利槃特比丘更甚的。在如来的优婆塞中,居于迦毗罗卫城的瞿昙释种也是根器愚钝、思想闭塞。’”
三百九十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当讲到布施的功德时,有九种特点值得称颂。你们应当用心听闻并铭记于心,我现在将详细解说其意义。”诸比丘领受了佛陀的教导。佛陀接着告诉比丘们:“那么,什么是被称为布施的九种功德呢?比丘们应当知道,施主成就了三种品质;所施之物也具备三种品质;接受施物的人同样具备三种品质。施主如何成就这三种品质呢?施主相信佛法僧三宝,发愿精进修行,并且不杀生,这就是施主成就的三种品质。所施之物如何成就三种品质呢?所施之物的颜色、香气和味道都达到圆满,这就是布施物品的三种成就。接受施物的人又如何成就三种品质呢?接受者持戒清净、智慧增长、禅定坚固,这就是接受施物的人成就的三种品质。这样,通过布施成就这九种法,可以获得极大的福报,直至达到涅槃的境界。想要求福的施主应当努力实践,成就这九种法。比丘们,应当如此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百九十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要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忍辱、耐劳、贪婪、吝啬、心念执着、健忘、少眠、隐藏放纵、缺乏反省,这就是九种法。比丘们,这就是要成就的九种法。恶比丘同样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恶比丘忍辱、耐劳、贪婪、吝啬、健忘、少眠、隐藏放纵、缺乏反省、心念执着,这就是九种法。什么是恶比丘的忍辱?恶比丘不该追求的东西却去追求,违背了出家人的行为准则,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忍辱。什么是恶比丘的耐劳?恶比丘在贤善比丘面前自我吹嘘,诋毁他人,这样的比丘被称为耐劳。什么是比丘的贪婪?比丘见到他人的财物就生起贪心,这就叫贪婪。什么是比丘的吝啬?比丘得到衣钵却不与他人分享,总是独自收藏,这就叫吝啬。什么是恶比丘的健忘?恶比丘经常忘记美好的善言,也不思考方便的方法,讨论国家事务和战争策略,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健忘。什么是恶比丘的少眠?恶比丘应该思考的法义却不思考,这样的比丘被称为少眠。什么是恶比丘的隐藏放纵?恶比丘所做的事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说我现在行淫,不要让人知道,这样的比丘被称为隐藏放纵。什么是恶比丘的缺乏反省?恶比丘没有恭敬之心,不侍奉师长和尊贵之人,这样的比丘被称为缺乏反省。如果恶比丘成就了这九种法,心念执着不舍弃的话,终究不能证得道果。因此,比丘们,应当舍弃一切恶法。比丘们,应当如此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后,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百九十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道:“孔雀鸟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孔雀鸟容貌端正,声音清澈,行走有序,知晓时机而行,饮食知节制,常常保持知足,心念不散乱,睡眠少,欲望也少,懂得反思。这就是比丘们应当效仿的孔雀鸟的九种法。贤善的比丘也成就九种法。什么是九种法呢?贤善的比丘容貌端正,声音清澈,行走有序,知晓时机而行,饮食知节制,常常保持知足,心念不散乱,睡眠少,欲望也少,懂得反思。什么是贤善比丘的容貌端正?贤善比丘出入行止始终不失礼节,这就是贤善比丘的容貌端正。什么是比丘的声音清澈?比丘善于辨别义理,从不混乱,这就是比丘的声音清澈。什么是比丘的行走有序?比丘知晓何时该行、何时该止,不失次序;又知道何时该诵经、何时该修习、何时该沉默、何时该起身,这就是比丘懂得时节。”“比丘如何知道何时该行动?这时,比丘应当去的时候就去,应当停留的时候就停留,依序听法,这样比丘就能知道何时该行动。
“比丘如何做到饮食有节?这时,比丘得到的食物若有剩余,会与他人分享,不吝啬自己的所有,这样比丘就能做到饮食有节。
“比丘如何减少睡眠?这时,比丘在初夜时保持警醒,修习三十七品法而不遗漏,经常经行和静坐以净化内心;在中夜时思考深奥之事;到后夜时右侧卧,双脚叠放,心中想着光明的念头,然后起身经行以净化内心。如此,比丘就能减少睡眠。
“比丘如何少欲且知返复?这时,比丘侍奉三宝,尊敬师长,这样比丘就能少欲且知返复。像这样,贤善的比丘成就了九种法。这九种法应当铭记并实践!比丘啊,应当这样学习!”
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女人有九种法可以束缚男人。哪九种呢?就是唱歌、跳舞、表演、奏乐、嬉笑、哭泣、总是寻求方便、自恃幻术、容貌和形体;在这些事情中,只有欲望最为强烈,它束缚人最紧,百倍、千倍,都无法相比。就像我现在观察各种道理,欲望束缚人最为严重,没有比这个更厉害的了,无论那个男人被它束缚得多么牢固。因此,诸比丘啊!应当记住舍弃这九种法。比丘啊,应当这样学习!”
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优迦罗竹园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聚。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我现在要给你们说妙法,从开始到结束都很好,意义深远,清净修行梵行,这部经名为《一切诸法之本》,你们要好好思维它!”
诸比丘回答说:“是的,世尊!”那时,诸比丘从佛那里接受教导。佛告诉他们说:“什么是《一切诸法之本》呢?比丘啊!凡夫之人看不到圣贤的教导,也不掌握如来的教言,不亲近善知识,不接受善知识的教导。他们观察这片土地,如实知道这是土地,确实是土地;也是水,也是火,也是风,四者结合而成人,愚者以此为娱乐。天人知道自己是天人,在天界中快乐;梵天人知道自己是梵天人;大梵天人知道自己是大梵天人,无人能超越;光音天人互相知晓来自光音天;遍净天人知道自己是遍净天人;果实天人知道自己是果实天人而不会错乱;阿毗耶陀天人知道自己是阿毗耶陀天人;空处天人知道自己是空处天人;识处天人知道自己是识处天人;不用处天人知道自己是不用处天人;有想无想处天人知道自己是有想无想处天人。见者知道自己是见者;闻者知道自己是闻者;欲者知道自己是欲者;智者知道自己是智者;一类人知道自己是一类人;若干类人知道自己是若干类人;完全具足的人知道自己是完全具足的人;涅槃者知道自己是涅槃者,在其中自我娱乐。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智者所说的。
“如果圣弟子去拜见圣人,接受他们的教法,与善知识交往,常常亲近善知识,观察这片土地,都能清楚明白,知道它的来源;但并不执着于土地,没有污染的心;水、火、风也是如此。人、天、梵王、光音、遍净、果实、阿毗耶陀天、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见、闻、念、知,一种、若干种,乃至涅槃,也不执着于涅槃,不生起涅槃的想法。之所以如此,都是由于善于分别、善于观察。如果那位比丘漏尽阿罗汉果,所作已办,舍弃重担,断尽生死根本,达到平等解脱,他能够分别土地的本质,不起任何执着;土地的本质、人、天、梵王……乃至有想无想处,也是如此……至于涅槃,不执着涅槃,不生起涅槃的想法。之所以如此,都是由于破坏了贪、嗔、痴的结果。比丘啊,如来、至真、等正觉善于分别土地,也不执着于土地本质,不起土地本质的想法。之所以如此,都是由于破坏了爱的网;因为有就有生,因为生就有老死,全都除尽,所以如来成为最正觉。”
佛说完这段话时,那些比丘并没有接受他的教导。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魔波旬封闭了他们的心意。“这部经名为《一切诸法之本》。我现在已经完整地说完了,诸佛世尊应该修行的,我现在已经完全实行了。你们应当记住,在树下独居,专心坐禅,思维妙义。现在不这样做,将来后悔也无济于事!这是我的教诫。”
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三九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与五百位大比丘共聚。那时,罗阅城中有一位比丘,身患重病,极其痛苦,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也没有其他比丘前来探望他。他只能昼夜不停地呼唤佛陀的名字:“为什么世尊不怜悯我呢?”
这时,佛陀用天耳听到了这位比丘的哀叹和呼唤,于是来到他的面前。佛陀对众比丘说:“我和你们一起巡视各个房间,看看各位比丘的居住情况。”
众比丘回答说:“好的,世尊!”
于是,佛陀被比丘们前后环绕着,开始巡视各个房间。这时,那位患病的比丘远远看到佛陀来了,想要起身迎接,却无法自己移动身体。佛陀走到他身边,说道:“不要动了,比丘!你躺着就好,我自己有坐垫可以坐下!”
这时,毗沙门天王知道佛陀的心意,从遥远的世界赶来,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站在一旁。接着,帝释天也知道了佛陀的心意,来到佛陀面前。梵天王同样知晓佛陀的心意,从梵天而来,顶礼佛陀的双足,坐在一旁。同时,四大天王也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站在一旁。
佛陀对患病的比丘说:“你现在病情如何?有没有好转?”
比丘回答说:“师父,我的病痛越来越严重,几乎没有缓解的机会了。”
佛陀问:“谁在照顾你?有人来看望你吗?”
比丘回答说:“没有人来照顾我。”
佛陀又问:“你以前生病的时候,有没有去探望过其他病人?”
比丘回答说:“我没有去过探望其他病人。”
佛陀告诉比丘:“你如今在正法中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都是因为你从前没有去照顾病人。比丘啊,不要害怕,你应该亲自去照顾病人,让他们不缺乏帮助。就像我现在在天上和人间独自行走,也能照顾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成为那些无依无靠者的依靠,为盲者带来光明,救助各种病人。”
这时,佛陀亲自清理比丘的污秽物,重新铺设坐垫,又清洗了他的衣服,细心地照料他。毗沙门天王和帝释天都对佛陀说:“我们愿意照顾这位患病的比丘,请佛陀不必操劳。”
佛陀告诉诸天:“你们先停下吧,我会适时处理这一切。我记得自己还未成佛时,修行菩萨道时,曾为了救一只鸽子而舍弃自己的性命。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成佛了,怎么会舍弃这位比丘呢?绝不可能!而且,帝释天和毗沙门天王之前都没有照顾这位比丘。”
这时,帝释天和毗沙门天王默默不语。随后,佛陀亲手清扫污泥,铺设坐垫,又给比丘洗浴,用天上的香水浇灌他。佛陀亲自喂比丘吃饭。
佛陀见到比丘吃完后,收起了碗碟,对他说:“你现在应该放下这三种苦难:生、老、病。为什么呢?比丘应当知道,出生就伴随着胎儿的苦难;因为出生,所以会有衰老,衰老会使身体虚弱、气息衰竭;因为衰老,所以会有疾病,疾病让人坐卧不安,各种疾病接踵而至;因为疾病,所以会有死亡,死亡就是形体和精神的分离,走向善恶因果。如果罪业深重,就会堕入地狱,遭受刀山、剑树、火车、炉炭、熔铜等痛苦;或者转生为畜生,被人役使,吃草受苦;甚至在无数劫中成为饿鬼,身形巨大,咽喉细如针,还要吞饮熔铜;即便转生为人,也会遭受鞭打拷问,无法计数;在天界中虽有恩爱,但最终也会遭遇离别,欲望永无满足。只有证得圣道,才能远离这些痛苦。
现在有九种人能够脱离苦难,他们是:趋向阿罗汉果、成就阿罗汉果、趋向阿那含果、成就阿那含果、趋向斯陀含果、成就斯陀含果、趋向须陀洹果、成就须陀洹果,以及具有善根的人。这就是九种人。比丘啊!如来出现在世间是非常稀有的,得到人身也是难得的,生于正法国家更是不易,遇到善知识也是如此,听到佛法更是难得。比丘应当知道,如来现在就在世间,你能听到正法,又有健全的身心可以接受正法,现在如果不努力精进,将来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是我给你们的教诫。”
这时,那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仔细看着佛陀的面容,立刻在座位上获得了三种智慧,断除了烦恼。佛陀对他说:“你已经明白了病的根源了吗?”
比丘回答说:“我已经明白了病的根源,离开了生、老、病、死,这些都是如来的神力加持,以慈悲心庇护一切众生,无量无边,身心清净。”
佛陀说完法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去。随后,佛陀对阿难说:“你现在快敲犍槌,召集所有在罗阅城的比丘到普会讲堂集合。”
阿难遵照佛陀的指示,立即召集了所有比丘到普会讲堂。比丘们上前禀告佛陀:“比丘们已经集合完毕,请世尊慈悲,现在正是开示的时机!”
这时,佛陀前往讲堂,坐下后对诸比丘说道:“你们出家修行是为了逃避国王和盗贼吗?比丘们!应当坚定信念,修习无上的清净梵行,希望摆脱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同时也要远离十二因缘的束缚。”
诸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佛陀告诫诸比丘:“你们之所以出家,都是同一位导师,如同水乳交融一般;然而却互不照顾。从今以后,大家要互相扶持。如果生病的比丘没有弟子,应当由大众中依次派比丘去照料。为什么呢?因为除此之外,再没有比这更有福报的事了。照顾病人的比丘就是在照顾我。”
随即,佛陀说了这首偈语:
“若有供养我及过去诸佛,
布施我的福德,与照顾病人无异。”
佛陀说完这段教诲后,告诉阿难:“从今往后,诸比丘要彼此互相照顾。如果比丘知道却不这样做,应按照戒律处置。这是我的教诫!”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九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佛陀对诸比丘说道:“有九类值得尊敬和珍视的人,供养他们能获得福报。哪九类呢?就是趋向阿罗汉果位的、证得阿罗汉果位的、趋向阿那含果位的、证得阿那含果位的、趋向斯陀含果位的、证得斯陀含果位的、趋向须陀洹果位的、证得须陀洹果位的,以及趋向种性的人。这就是所说的九类人,供养他们可以获得福报,永远不会耗尽。”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九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住。这时,满呼王子来到佛陀面前,顶礼后坐在一边。满呼王子禀告佛陀:“我曾听说,‘朱利槃特比丘与卢迦延梵志辩论时,无法应对。’我也曾听说,‘佛陀的弟子中,根器愚钝、缺乏智慧的,没有比朱利槃特比丘更甚的。在如来的优婆塞中,居于迦毗罗卫城的瞿昙释种也是根器愚钝、思想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