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欢喜地奉行！
三七二
听闻如是：
一时，佛在毗舍离城的㮈祇园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同游化。这时，世尊回头看着毗舍离城，随即说了这首偈颂：
今观毗舍离，更后不复睹；
亦复更不入，于是当别去。
这时，毗舍离城中的居民听到这首偈颂，普遍感到忧愁，跟随着世尊，各自落泪，相互说道：‘如来即将灭度，世间将失去光明。’
世尊告诫他们：‘停止！停止！众人不要忧愁，想要阻止必然毁灭的事物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已经传授了四件重要的教法，通过这些教法可以得到证悟。我也已经向四众弟子传授了这四件教法。’”什么是四法呢？第一，一切现象都在变化之中，这是第一条法；第二，一切现象都带来痛苦，这是第二条法；第三，一切现象都没有独立的自我，这是第三条法；第四，涅槃是痛苦的止息，这是第四条法的根本。如是不久，如来即将入灭。你们应当知道，这四条根本的法，要普遍地告诉一切众生它们的意义。”
这时，世尊为了让毗舍离城的人民返回家乡，就化作一个大坑。如来带领比丘们站在对岸，而城中的人民则在另一边。于是世尊将他的钵抛向空中，并交给那些人民，同时对他们说：“你们要好好供养这个钵，也要供养有才能的法师，这样就能在漫漫黑夜中获得无量福报！”说完，世尊离开了毗舍离城，前往拘尸那竭国。
当时，拘尸那竭国的五百多位力士聚集在一起，各自议论道：“我们应该共同创造一些令人惊叹的事情，让我们死后也能留下美名，让子孙后代传颂：‘昔日拘尸那竭的力士无人能及。’”
片刻之后，他们又想：该建造什么样的功德呢？这时，距离拘尸那竭国不远有一块巨大的方形石头，长度一百二十步，宽度六十步：我们可以一起把它竖起来。我们尽全力尝试，却无法移动它，更别说举起它了。
这时，世尊来到那里，对他们说道：“孩子们，你们想做什么？”
这些年轻人回答佛陀说：“我们刚才讨论过，想要搬动这块石头，让世世代代都能记住我们的名字。我们已经努力了七天，但还是没能让它移动。”
佛陀告诉他们：“你们是想让我来竖起这块石头吗？”
孩子们回答：“现在正是时候，请世尊帮助我们安放这块石头吧！”
于是，世尊用右手抚摸这块石头，然后放到左手中，再将其掷向空中，这块石头竟飞到了梵天之上。拘尸那竭的力士们看不到这块石头，于是向世尊询问：“这块石头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都看不见它。”
世尊回答说：“这块石头现在已经飞到了梵天之上。”
孩子们问佛陀：“这块石头什么时候会回到阎浮提地上？”
世尊回答说：“我将给你们打个比喻，聪明的人可以通过比喻自己领悟。假设有人去了梵天，从那里取下这块石头扔到阎浮提地上，需要整整十二年才能到达。然而，由于如来的威德和神力，这块石头马上就会回来。”
如来说完这些话后，这块石头立刻回到了原地，在空中洒下了无数种天界的花朵。那时，五百多个孩子远远看见石头飞来，纷纷惊慌逃散，不敢留在原地。佛陀告诉孩子们：“不要害怕，如来自然会掌握时机。”
这时，世尊伸出左手在远处接住那块石头，放在右手中竖了起来。顿时，三千大千世界发生了六次震动，天空中散落着各种奇妙的天界莲花。五百个孩子都赞叹不已：“太神奇了！太特别了！如来的威德实在不可思议！这块石头长一百二十步，宽六十步，竟然可以用一只手轻松安放。”
五百个孩子对佛陀说：“如来是如何移动这块石头的？是靠神通之力，还是智慧之力？”
佛陀告诉他们：“我既没有使用神通之力，也没有使用智慧之力，而是依靠父母的力量来安放这块石头。”
孩子们问佛陀：“那么如来所说的父母之力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世尊回答说：“我现在给你们讲个比喻，聪明的人可以通过比喻自己理解。孩子们应该知道，十匹骆驼的力量不如一头普通的象；十匹骆驼加上一头普通的象的力量，不如一头普通的象王；十匹骆驼、一头普通的象以及一头象王的力量，不如一头大象的力量；如此类推，即使加上所有这些动物的力量，也不如一头白象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白象的力量，也不如一头狮子象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狮子象的力量，也不如一头香象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香象的力量，也不如一头摩诃那伽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摩诃那伽的力量，也不如那罗延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那罗延的力量，也不如转轮圣王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转轮圣王的力量，也不如阿惟越致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阿惟越致的力量，也不如补处菩萨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补处菩萨的力量，也不如一棵菩提树下修行的菩萨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这样的菩萨的力量，也不如一位如来父母遗体的力量。我现在就是凭借父母的力量安放了这块石头。”
这时，五百个孩子再次向世尊问道：“如来的神通之力是怎样的？”
世尊回答说：“我过去有一位弟子名叫目犍连，他是神通第一。当时，我们一同游历在毗罗若竹园村中。那时，国家非常贫困，人民互相残食，路上白骨累累。而出家修行的人难以乞讨食物，僧团瘦弱不堪，体力衰竭。村里的居民也都面带饥饿之色，生活毫无希望。这时，大目犍连来到我这里，对我说：‘现在的毗罗若极度匮乏，乞讨无门，百姓困苦，生路断绝。’”我也亲自从佛陀那里听闻过这样的教导：如今这大地之下有一种天然的肥沃土壤，非常香美。希望世尊允许弟子将这些地肥翻上来，让百姓得以食用，也让圣众借此增强体力。”当时，我告诉目连尊者：“诸地中蠕动的小虫，它们想要安置在何处呢？”目连回答说：“可以化作一只手模拟这块地形，再用另一只手翻转地肥，让这些小虫各自安顿下来。”我接着问目连：“你有什么想法要翻转这片土地呢？”目连答道：“我若翻转这片地形，就像大力士轻松翻转一片树叶一样容易。”我又对目连说道：“停止吧，目连！不必翻转这片地肥。为什么呢？因为众生看到后会感到恐惧，全身毛发都会竖立起来，甚至可能破坏诸佛的神寺。”这时，目连上前对佛陀说：“唯愿世尊允许圣众前往郁单曰乞食！”
佛陀告诫目连：“大众中没有神足通的人，如何能够前往那里乞食呢？”目连回答说：“那些没有神足通的人，我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去。”佛陀告诫目连：“停止吧，目连！不必让圣众去那里乞食。为什么呢？因为未来世也会像现在这样饥荒严重，乞求食物变得困难，人们面露愁容。那时，长者婆罗门会责备比丘们：你们为何不去郁单越乞食呢？昔日释迦弟子中有大神足，遇到饥荒都能一同前往郁单越乞食，得以存活；而今日释迦弟子既没有神足，也没有威神沙门的修行。这会让长者和居士轻视比丘，并滋生骄慢之心，承受无量罪业。目连应当知道，因此比丘众不应全部前往郁单越乞食。”
诸位童子啊，目连尊者的神足通威力如此强大。即使他施展神力遍及三千大千世界，每一处都没有遗漏，但仍然无法与如来的神足力相比，后者是百倍、千倍、万亿倍之多，无法用比喻来形容。如来的神足力是不可估量的。”
诸位童子问道：“如来的智慧力量是如何的呢？”
世尊回答说：“我过去也有一个弟子名叫舍利弗，在智慧方面是最为第一的，如同大海水，纵横八万四千由旬，水充满其中；又如须弥山高达八万四千由旬，入水也如此深。然而阎浮提地南北两万一千由旬，东西七千由旬，现在拿来比较，就算用四大海的水作为墨汁，用须弥山作为笔杆，用阎浮提的草木制作笔，再让三千大千世界的人民全都书写，想要记录下舍利弗比丘智慧的成就，即便如此，四大海水墨、笔、人渐渐死亡，也无法耗尽舍利弗比丘智慧的深度。童子啊！在我的弟子中，智慧第一的，绝不会超出舍利弗智慧的范围。即使舍利弗的智慧已经遍布三千大千世界，每一处都没有遗漏，想要相比如来的智慧，也是百倍、千倍、万亿倍都无法比拟的。如来的智慧力量就是如此。”
这时，童子们再次问佛陀：“还有其他力量能够超越这种力量吗？”
世尊回答说：“确实有这样的力量超越一切力量。那是什么呢？所谓无常之力。今日如来将在双树之间于夜间取灭度，正是被无常之力牵引。”
这时，诸位童子都流下了眼泪：“如来即将取灭度，为何如此迅速！世间失去了眼目！”
这时，君荼[32]罗系头比丘尼是婆罗陀长者的女儿，她心中想到：“我听说世尊即将取灭度，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应该赶紧前往世尊那里问候。”于是，这位比丘尼离开了毗舍离城，前往世尊所在之处。远远看见佛陀正带领着诸比丘以及五百童子，朝着双树方向走去。比丘尼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说道：“我听说世尊即将取灭度。”
佛陀告知：“如来将在今晚取灭度。”
比丘尼对佛陀说道：“我之所以出家修道，却未能实现心愿；如今世尊即将舍我而去，唯愿世尊开示微妙之法，让我完成心愿！”
佛陀告诫：“你现在应当思惟苦的根源。”
比丘尼再次向佛陀请教：“确实是苦，世尊！确实是苦，如来！”
佛陀问道：“你观察到什么才说苦呢？”
比丘尼回答：“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忧悲恼苦、怨憎会苦、恩爱别离苦。总而言之，五盛阴苦。世尊，我观察到这个道理，因此说这是苦。”
这时，比丘尼思惟义理之后，立即在座位上证得了三达智。比丘尼对佛陀说道：“我不堪忍受见到世尊取灭度，请允许我先行取灭度！”
这时，佛陀默然应允。比丘尼随即起身，礼敬佛陀后，在佛陀面前腾空而起，展现十八变神通：有时行走，有时静坐，有时经行，身体放出烟火，上下飞跃自如，毫无阻碍，甚至出入水火之间，遍布空中。比丘尼展示无数变化后，随即进入无余涅槃界取灭度。在这一天，有八万天子证得法眼净[33]。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在我众多弟子中，智慧敏捷的比丘尼，就是君荼罗比丘尼。” 这时，世尊对阿难说道：“你去双树之间，为如来铺设座位，并让头部朝北。” 阿难回答：“好的，世尊！”随即领命前往双树之间布置座位。完成后返回世尊面前，顶礼后禀告世尊：“座位已经铺好，头部朝北，请知晓这是时候了。”
当时，世尊来到双树间的座位坐下。尊者阿难问世尊：“为何如来安排座位时要头部朝北呢？” 佛陀告诉阿难：“我涅槃之后，佛法将在北天竺弘扬，因此特意安排座位朝北。”
这时，世尊开始整理三衣。阿难问佛陀：“今天为何要整理这些衣服呢？” 佛陀告诉阿难：“为了未来的施主檀越，我特意整理这些衣物，希望他们因此获得福报。”
随后，世尊片刻之间从口中放射出五彩光芒，遍照大地。阿难再次问佛陀：“为何今天口出五彩光芒？” 佛陀回答：“我忆起未成道时，曾在地狱受苦，吞食炽热的铁丸；也曾以草木维生，维持身体的四大元素；或者化身为骡、驴、骆驼、象、马、猪、羊；有时成为饿鬼，继续维持四大元素；也曾投胎为人，经历生育之苦；或者享受天界的福报，食用自然甘露。如今我已成佛，凭借根、力、觉、道成就如来之身，因此口出五彩光芒。”
片刻之后，光芒更加微妙且胜过之前。阿难再次问佛陀：“为何再次发出更胜的光芒？” 佛陀回答：“我刚才想到，过去诸佛涅槃时，佛法难以长久留存世间。我深思熟虑，想要如何能让我的法门长久流传。虽然如来的身体坚固如金刚，但我仍想将其粉碎成微尘，散布世间，使未来的人们即便未见如来真身，也能通过供养这些遗物获得福报，从而生于四姓之家、四天王天、三十三天、艳天、兜术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由此福报，可生于欲界、色界、无色界；甚至可能证得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辟支佛道，乃至成佛。因此，我口出此光明。”
此时，世尊亲自折叠僧伽梨衣，四折后右侧卧地，双脚相叠。尊者阿难悲从中来，泣不成声，自责道：“既然自己尚未得道，仍被烦恼束缚，如今世尊即将涅槃，我该依靠谁呢？”
这时，世尊知道阿难的心意，便告诉众比丘：“阿难现在在哪里？” 比丘们答道：“阿难现在世尊的床后，悲泣流泪，无法自持，同时自责道：‘既未能得道，又未能断除烦恼，如今世尊即将涅槃。’”
世尊对阿难说：“止住你的悲伤！不要忧愁。世间万物皆会变化，不可永恒不变。努力精进修行，遵循正法，不久之后你也能超越苦难，成就无漏之行。过去诸佛也有这样的侍者，即使未来恒河沙数的诸佛，也会有类似阿难的侍者。转轮圣王有四种未曾有的功德。哪四种？转轮圣王出国界时，百姓见到无不喜悦；圣王有所教言，听闻者无不欢喜；即便圣王默然，百姓见到亦感欢喜。这就是转轮圣王的四种未曾有之法。
比丘们应当知道，阿难今日也有四种未曾有之法。哪四种？即使阿难默然出现在众人之中，见到者无不欢喜；阿难有所言说，听闻者皆感欢喜；即便默默无言，也是同样。阿难进入刹利、婆罗门、国王和居士的四众之中，皆令人心生敬仰，毫无厌倦。阿难有所言说，听闻法教者亦无厌倦。这就是阿难的四种未曾有之法。”
这时，阿难问佛陀：“应该如何与女性交往？现在比丘按时出行，着衣持钵，挨家挨户乞食，以福度众生。” 佛陀告诉阿难：“不要与她们见面，如果见面也不要交谈；即使交谈也要专注内心。”
于是，世尊说了这首偈颂：
“莫与女交通，亦莫共言语；
有能远离者，则离于八难。”
* * *
[1] 八不闻时节：又称八无暇、八不闲、八非时、八难处、八难等，指八种难以见佛闻法的困境。[2] 长寿天：指无色界的诸天以及色界第四禅的无想天，其寿命极长，环境寂静安稳，他们误以为已经到达涅槃，因此错失见佛闻法的机会。[3] 边地：佛经中所谓的边地，相对于中国，是指无法见到佛陀或听闻佛法的偏远地区。[4] 然而这些众生虽然生在中国，却感官不全，也无法辨别善恶之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居士品·二十九·难》翻译为“而此人虽生于中国，然为无慧、痴呆、哑羊而不能知善说、恶说之义”。中国，又称为正国，原本指以摩揭陀、憍萨罗为中心传播佛教的区域。[5] 有施：指布施有功德。[6] 这就是梵行者修行一种方法，可以达到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居士品·二十九·难》翻译为“此为梵行住之一种不难、是时”。[7] 已：高丽藏原作“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已”。[8] 是谓：高丽藏原作“如是”，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是谓”。[9] 五逆阿鼻狱：五逆，又称为五逆罪、五重罪、五无间业、五无间罪，指的是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坏和合僧团、恶意伤害佛陀的身体。这五种罪行会招致无间地狱的痛苦。阿鼻狱，即阿鼻地狱，意为无间地狱。[10] 缘：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1] 故名大焰地狱：高丽藏原无此六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2] 然八地狱：高丽藏原无此四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3] 灰河：传说中的河流，在黑暗中流淌，河水奔腾，南岸酷热，岸边还有树林，树枝、树叶、花果都像利剑一样锋利。[14] 身坏命终：高丽藏原无此四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5] 嫉：高丽藏原作“疾”，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嫉”。[16] 或：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7] 取五刖之：将头和四肢斩断。[18] 五磔之：把肢体分裂为五。[19] 鏊：大锅。[20] 罪人：高丽藏原作“比丘”，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罪人”。[21] 告：高丽藏原作“苦”，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告”。[22] 稱祇园：又称为庵婆罗园、庵婆梨园、庵罗树园、奈氏园、奈园，意为庵婆罗女的花园，位于中印度毗舍离城附近，是庵婆罗女献给佛陀的，因此以其名字命名。[23] 与：高丽藏原作“以”，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与”。[24] 拘尸那竭：又称为鸠尸那竭、拘尸那揭罗、拘尸那伽罗、拘夷那竭、俱尸那、拘尸那、瞿师罗，意译为上茅、香茅，位于中印度，是末罗种族的领土。佛陀在此入灭。[25] 力士：种族名，即拘尸那竭城的末罗族。[26] 等：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27] 之：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28] 那罗延：又称为那罗延那天、那罗野拏天，是印度古代具有大力的神，意译为坚固力士、金刚力士、钩锁力士、人中力士。[29] 阿维越致：又称为阿鞞跋致，意为不退转，指在成佛之路上不会退转的菩萨。[30] 补处菩萨：即一生补处菩萨，指下一生成佛的候补佛位的菩萨。[31] 道：高丽藏原作“士”，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道”。[32] 茶：高丽藏原作“茶”，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茶”。[33] 净：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有一“清”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34] 茶：高丽藏原作“茶”，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茶”。[35] 此四大或作人：高丽藏原作“四大”二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此四大或作人”。[36] 已：高丽藏原作“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已”。[37] 妙：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38] 时：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39] 襞：折叠衣物。[40] 僧伽梨：又称为重衣、大衣，因其割截条数达九条以上，故又称杂碎衣，为佛教受具足戒者的三衣之一。[41] 既未成道：阿难当时已是初果圣人，但还没有证得阿罗汉果。[42] 恃怙：即依赖、依靠。[43] 多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多萨阿竭，即如来；阿罗呵，即阿罗汉；三耶三佛，又译作三藐三佛陀，意译为正遍知、正遍觉、等正觉者。以上三者皆为佛十号之一。
三七二
听闻如是：
一时，佛在毗舍离城的㮈祇园中，与五百位大比丘共同游化。这时，世尊回头看着毗舍离城，随即说了这首偈颂：
今观毗舍离，更后不复睹；
亦复更不入，于是当别去。
这时，毗舍离城中的居民听到这首偈颂，普遍感到忧愁，跟随着世尊，各自落泪，相互说道：‘如来即将灭度，世间将失去光明。’
世尊告诫他们：‘停止！停止！众人不要忧愁，想要阻止必然毁灭的事物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已经传授了四件重要的教法，通过这些教法可以得到证悟。我也已经向四众弟子传授了这四件教法。’”什么是四法呢？第一，一切现象都在变化之中，这是第一条法；第二，一切现象都带来痛苦，这是第二条法；第三，一切现象都没有独立的自我，这是第三条法；第四，涅槃是痛苦的止息，这是第四条法的根本。如是不久，如来即将入灭。你们应当知道，这四条根本的法，要普遍地告诉一切众生它们的意义。”
这时，世尊为了让毗舍离城的人民返回家乡，就化作一个大坑。如来带领比丘们站在对岸，而城中的人民则在另一边。于是世尊将他的钵抛向空中，并交给那些人民，同时对他们说：“你们要好好供养这个钵，也要供养有才能的法师，这样就能在漫漫黑夜中获得无量福报！”说完，世尊离开了毗舍离城，前往拘尸那竭国。
当时，拘尸那竭国的五百多位力士聚集在一起，各自议论道：“我们应该共同创造一些令人惊叹的事情，让我们死后也能留下美名，让子孙后代传颂：‘昔日拘尸那竭的力士无人能及。’”
片刻之后，他们又想：该建造什么样的功德呢？这时，距离拘尸那竭国不远有一块巨大的方形石头，长度一百二十步，宽度六十步：我们可以一起把它竖起来。我们尽全力尝试，却无法移动它，更别说举起它了。
这时，世尊来到那里，对他们说道：“孩子们，你们想做什么？”
这些年轻人回答佛陀说：“我们刚才讨论过，想要搬动这块石头，让世世代代都能记住我们的名字。我们已经努力了七天，但还是没能让它移动。”
佛陀告诉他们：“你们是想让我来竖起这块石头吗？”
孩子们回答：“现在正是时候，请世尊帮助我们安放这块石头吧！”
于是，世尊用右手抚摸这块石头，然后放到左手中，再将其掷向空中，这块石头竟飞到了梵天之上。拘尸那竭的力士们看不到这块石头，于是向世尊询问：“这块石头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都看不见它。”
世尊回答说：“这块石头现在已经飞到了梵天之上。”
孩子们问佛陀：“这块石头什么时候会回到阎浮提地上？”
世尊回答说：“我将给你们打个比喻，聪明的人可以通过比喻自己领悟。假设有人去了梵天，从那里取下这块石头扔到阎浮提地上，需要整整十二年才能到达。然而，由于如来的威德和神力，这块石头马上就会回来。”
如来说完这些话后，这块石头立刻回到了原地，在空中洒下了无数种天界的花朵。那时，五百多个孩子远远看见石头飞来，纷纷惊慌逃散，不敢留在原地。佛陀告诉孩子们：“不要害怕，如来自然会掌握时机。”
这时，世尊伸出左手在远处接住那块石头，放在右手中竖了起来。顿时，三千大千世界发生了六次震动，天空中散落着各种奇妙的天界莲花。五百个孩子都赞叹不已：“太神奇了！太特别了！如来的威德实在不可思议！这块石头长一百二十步，宽六十步，竟然可以用一只手轻松安放。”
五百个孩子对佛陀说：“如来是如何移动这块石头的？是靠神通之力，还是智慧之力？”
佛陀告诉他们：“我既没有使用神通之力，也没有使用智慧之力，而是依靠父母的力量来安放这块石头。”
孩子们问佛陀：“那么如来所说的父母之力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世尊回答说：“我现在给你们讲个比喻，聪明的人可以通过比喻自己理解。孩子们应该知道，十匹骆驼的力量不如一头普通的象；十匹骆驼加上一头普通的象的力量，不如一头普通的象王；十匹骆驼、一头普通的象以及一头象王的力量，不如一头大象的力量；如此类推，即使加上所有这些动物的力量，也不如一头白象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白象的力量，也不如一头狮子象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狮子象的力量，也不如一头香象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香象的力量，也不如一头摩诃那伽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摩诃那伽的力量，也不如那罗延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那罗延的力量，也不如转轮圣王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转轮圣王的力量，也不如阿惟越致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阿惟越致的力量，也不如补处菩萨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补处菩萨的力量，也不如一棵菩提树下修行的菩萨的力量；继续比较下去，即使是这样的菩萨的力量，也不如一位如来父母遗体的力量。我现在就是凭借父母的力量安放了这块石头。”
这时，五百个孩子再次向世尊问道：“如来的神通之力是怎样的？”
世尊回答说：“我过去有一位弟子名叫目犍连，他是神通第一。当时，我们一同游历在毗罗若竹园村中。那时，国家非常贫困，人民互相残食，路上白骨累累。而出家修行的人难以乞讨食物，僧团瘦弱不堪，体力衰竭。村里的居民也都面带饥饿之色，生活毫无希望。这时，大目犍连来到我这里，对我说：‘现在的毗罗若极度匮乏，乞讨无门，百姓困苦，生路断绝。’”我也亲自从佛陀那里听闻过这样的教导：如今这大地之下有一种天然的肥沃土壤，非常香美。希望世尊允许弟子将这些地肥翻上来，让百姓得以食用，也让圣众借此增强体力。”当时，我告诉目连尊者：“诸地中蠕动的小虫，它们想要安置在何处呢？”目连回答说：“可以化作一只手模拟这块地形，再用另一只手翻转地肥，让这些小虫各自安顿下来。”我接着问目连：“你有什么想法要翻转这片土地呢？”目连答道：“我若翻转这片地形，就像大力士轻松翻转一片树叶一样容易。”我又对目连说道：“停止吧，目连！不必翻转这片地肥。为什么呢？因为众生看到后会感到恐惧，全身毛发都会竖立起来，甚至可能破坏诸佛的神寺。”这时，目连上前对佛陀说：“唯愿世尊允许圣众前往郁单曰乞食！”
佛陀告诫目连：“大众中没有神足通的人，如何能够前往那里乞食呢？”目连回答说：“那些没有神足通的人，我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去。”佛陀告诫目连：“停止吧，目连！不必让圣众去那里乞食。为什么呢？因为未来世也会像现在这样饥荒严重，乞求食物变得困难，人们面露愁容。那时，长者婆罗门会责备比丘们：你们为何不去郁单越乞食呢？昔日释迦弟子中有大神足，遇到饥荒都能一同前往郁单越乞食，得以存活；而今日释迦弟子既没有神足，也没有威神沙门的修行。这会让长者和居士轻视比丘，并滋生骄慢之心，承受无量罪业。目连应当知道，因此比丘众不应全部前往郁单越乞食。”
诸位童子啊，目连尊者的神足通威力如此强大。即使他施展神力遍及三千大千世界，每一处都没有遗漏，但仍然无法与如来的神足力相比，后者是百倍、千倍、万亿倍之多，无法用比喻来形容。如来的神足力是不可估量的。”
诸位童子问道：“如来的智慧力量是如何的呢？”
世尊回答说：“我过去也有一个弟子名叫舍利弗，在智慧方面是最为第一的，如同大海水，纵横八万四千由旬，水充满其中；又如须弥山高达八万四千由旬，入水也如此深。然而阎浮提地南北两万一千由旬，东西七千由旬，现在拿来比较，就算用四大海的水作为墨汁，用须弥山作为笔杆，用阎浮提的草木制作笔，再让三千大千世界的人民全都书写，想要记录下舍利弗比丘智慧的成就，即便如此，四大海水墨、笔、人渐渐死亡，也无法耗尽舍利弗比丘智慧的深度。童子啊！在我的弟子中，智慧第一的，绝不会超出舍利弗智慧的范围。即使舍利弗的智慧已经遍布三千大千世界，每一处都没有遗漏，想要相比如来的智慧，也是百倍、千倍、万亿倍都无法比拟的。如来的智慧力量就是如此。”
这时，童子们再次问佛陀：“还有其他力量能够超越这种力量吗？”
世尊回答说：“确实有这样的力量超越一切力量。那是什么呢？所谓无常之力。今日如来将在双树之间于夜间取灭度，正是被无常之力牵引。”
这时，诸位童子都流下了眼泪：“如来即将取灭度，为何如此迅速！世间失去了眼目！”
这时，君荼[32]罗系头比丘尼是婆罗陀长者的女儿，她心中想到：“我听说世尊即将取灭度，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应该赶紧前往世尊那里问候。”于是，这位比丘尼离开了毗舍离城，前往世尊所在之处。远远看见佛陀正带领着诸比丘以及五百童子，朝着双树方向走去。比丘尼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说道：“我听说世尊即将取灭度。”
佛陀告知：“如来将在今晚取灭度。”
比丘尼对佛陀说道：“我之所以出家修道，却未能实现心愿；如今世尊即将舍我而去，唯愿世尊开示微妙之法，让我完成心愿！”
佛陀告诫：“你现在应当思惟苦的根源。”
比丘尼再次向佛陀请教：“确实是苦，世尊！确实是苦，如来！”
佛陀问道：“你观察到什么才说苦呢？”
比丘尼回答：“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忧悲恼苦、怨憎会苦、恩爱别离苦。总而言之，五盛阴苦。世尊，我观察到这个道理，因此说这是苦。”
这时，比丘尼思惟义理之后，立即在座位上证得了三达智。比丘尼对佛陀说道：“我不堪忍受见到世尊取灭度，请允许我先行取灭度！”
这时，佛陀默然应允。比丘尼随即起身，礼敬佛陀后，在佛陀面前腾空而起，展现十八变神通：有时行走，有时静坐，有时经行，身体放出烟火，上下飞跃自如，毫无阻碍，甚至出入水火之间，遍布空中。比丘尼展示无数变化后，随即进入无余涅槃界取灭度。在这一天，有八万天子证得法眼净[33]。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在我众多弟子中，智慧敏捷的比丘尼，就是君荼罗比丘尼。” 这时，世尊对阿难说道：“你去双树之间，为如来铺设座位，并让头部朝北。” 阿难回答：“好的，世尊！”随即领命前往双树之间布置座位。完成后返回世尊面前，顶礼后禀告世尊：“座位已经铺好，头部朝北，请知晓这是时候了。”
当时，世尊来到双树间的座位坐下。尊者阿难问世尊：“为何如来安排座位时要头部朝北呢？” 佛陀告诉阿难：“我涅槃之后，佛法将在北天竺弘扬，因此特意安排座位朝北。”
这时，世尊开始整理三衣。阿难问佛陀：“今天为何要整理这些衣服呢？” 佛陀告诉阿难：“为了未来的施主檀越，我特意整理这些衣物，希望他们因此获得福报。”
随后，世尊片刻之间从口中放射出五彩光芒，遍照大地。阿难再次问佛陀：“为何今天口出五彩光芒？” 佛陀回答：“我忆起未成道时，曾在地狱受苦，吞食炽热的铁丸；也曾以草木维生，维持身体的四大元素；或者化身为骡、驴、骆驼、象、马、猪、羊；有时成为饿鬼，继续维持四大元素；也曾投胎为人，经历生育之苦；或者享受天界的福报，食用自然甘露。如今我已成佛，凭借根、力、觉、道成就如来之身，因此口出五彩光芒。”
片刻之后，光芒更加微妙且胜过之前。阿难再次问佛陀：“为何再次发出更胜的光芒？” 佛陀回答：“我刚才想到，过去诸佛涅槃时，佛法难以长久留存世间。我深思熟虑，想要如何能让我的法门长久流传。虽然如来的身体坚固如金刚，但我仍想将其粉碎成微尘，散布世间，使未来的人们即便未见如来真身，也能通过供养这些遗物获得福报，从而生于四姓之家、四天王天、三十三天、艳天、兜术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由此福报，可生于欲界、色界、无色界；甚至可能证得初果须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罗汉、辟支佛道，乃至成佛。因此，我口出此光明。”
此时，世尊亲自折叠僧伽梨衣，四折后右侧卧地，双脚相叠。尊者阿难悲从中来，泣不成声，自责道：“既然自己尚未得道，仍被烦恼束缚，如今世尊即将涅槃，我该依靠谁呢？”
这时，世尊知道阿难的心意，便告诉众比丘：“阿难现在在哪里？” 比丘们答道：“阿难现在世尊的床后，悲泣流泪，无法自持，同时自责道：‘既未能得道，又未能断除烦恼，如今世尊即将涅槃。’”
世尊对阿难说：“止住你的悲伤！不要忧愁。世间万物皆会变化，不可永恒不变。努力精进修行，遵循正法，不久之后你也能超越苦难，成就无漏之行。过去诸佛也有这样的侍者，即使未来恒河沙数的诸佛，也会有类似阿难的侍者。转轮圣王有四种未曾有的功德。哪四种？转轮圣王出国界时，百姓见到无不喜悦；圣王有所教言，听闻者无不欢喜；即便圣王默然，百姓见到亦感欢喜。这就是转轮圣王的四种未曾有之法。
比丘们应当知道，阿难今日也有四种未曾有之法。哪四种？即使阿难默然出现在众人之中，见到者无不欢喜；阿难有所言说，听闻者皆感欢喜；即便默默无言，也是同样。阿难进入刹利、婆罗门、国王和居士的四众之中，皆令人心生敬仰，毫无厌倦。阿难有所言说，听闻法教者亦无厌倦。这就是阿难的四种未曾有之法。”
这时，阿难问佛陀：“应该如何与女性交往？现在比丘按时出行，着衣持钵，挨家挨户乞食，以福度众生。” 佛陀告诉阿难：“不要与她们见面，如果见面也不要交谈；即使交谈也要专注内心。”
于是，世尊说了这首偈颂：
“莫与女交通，亦莫共言语；
有能远离者，则离于八难。”
* * *
[1] 八不闻时节：又称八无暇、八不闲、八非时、八难处、八难等，指八种难以见佛闻法的困境。[2] 长寿天：指无色界的诸天以及色界第四禅的无想天，其寿命极长，环境寂静安稳，他们误以为已经到达涅槃，因此错失见佛闻法的机会。[3] 边地：佛经中所谓的边地，相对于中国，是指无法见到佛陀或听闻佛法的偏远地区。[4] 然而这些众生虽然生在中国，却感官不全，也无法辨别善恶之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居士品·二十九·难》翻译为“而此人虽生于中国，然为无慧、痴呆、哑羊而不能知善说、恶说之义”。中国，又称为正国，原本指以摩揭陀、憍萨罗为中心传播佛教的区域。[5] 有施：指布施有功德。[6] 这就是梵行者修行一种方法，可以达到涅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居士品·二十九·难》翻译为“此为梵行住之一种不难、是时”。[7] 已：高丽藏原作“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已”。[8] 是谓：高丽藏原作“如是”，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是谓”。[9] 五逆阿鼻狱：五逆，又称为五逆罪、五重罪、五无间业、五无间罪，指的是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坏和合僧团、恶意伤害佛陀的身体。这五种罪行会招致无间地狱的痛苦。阿鼻狱，即阿鼻地狱，意为无间地狱。[10] 缘：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1] 故名大焰地狱：高丽藏原无此六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2] 然八地狱：高丽藏原无此四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3] 灰河：传说中的河流，在黑暗中流淌，河水奔腾，南岸酷热，岸边还有树林，树枝、树叶、花果都像利剑一样锋利。[14] 身坏命终：高丽藏原无此四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5] 嫉：高丽藏原作“疾”，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嫉”。[16] 或：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17] 取五刖之：将头和四肢斩断。[18] 五磔之：把肢体分裂为五。[19] 鏊：大锅。[20] 罪人：高丽藏原作“比丘”，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罪人”。[21] 告：高丽藏原作“苦”，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告”。[22] 稱祇园：又称为庵婆罗园、庵婆梨园、庵罗树园、奈氏园、奈园，意为庵婆罗女的花园，位于中印度毗舍离城附近，是庵婆罗女献给佛陀的，因此以其名字命名。[23] 与：高丽藏原作“以”，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与”。[24] 拘尸那竭：又称为鸠尸那竭、拘尸那揭罗、拘尸那伽罗、拘夷那竭、俱尸那、拘尸那、瞿师罗，意译为上茅、香茅，位于中印度，是末罗种族的领土。佛陀在此入灭。[25] 力士：种族名，即拘尸那竭城的末罗族。[26] 等：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27] 之：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28] 那罗延：又称为那罗延那天、那罗野拏天，是印度古代具有大力的神，意译为坚固力士、金刚力士、钩锁力士、人中力士。[29] 阿维越致：又称为阿鞞跋致，意为不退转，指在成佛之路上不会退转的菩萨。[30] 补处菩萨：即一生补处菩萨，指下一生成佛的候补佛位的菩萨。[31] 道：高丽藏原作“士”，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道”。[32] 茶：高丽藏原作“茶”，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茶”。[33] 净：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有一“清”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34] 茶：高丽藏原作“茶”，现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茶”。[35] 此四大或作人：高丽藏原作“四大”二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此四大或作人”。[36] 已：高丽藏原作“以”，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已”。[37] 妙：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38] 时：高丽藏原无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39] 襞：折叠衣物。[40] 僧伽梨：又称为重衣、大衣，因其割截条数达九条以上，故又称杂碎衣，为佛教受具足戒者的三衣之一。[41] 既未成道：阿难当时已是初果圣人，但还没有证得阿罗汉果。[42] 恃怙：即依赖、依靠。[43] 多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多萨阿竭，即如来；阿罗呵，即阿罗汉；三耶三佛，又译作三藐三佛陀，意译为正遍知、正遍觉、等正觉者。以上三者皆为佛十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