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比丘问佛陀:“转轮圣王如何拥有马宝?”佛陀回答说:“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马宝会从西方而来,毛色极青,尾毛闪着红光,行走平稳,能在虚空中飞翔而不受阻碍。见到它时,圣王非常欢喜,心想:‘这匹马宝确实奇妙无比,它性格善良,没有暴躁的习性,现在我要试试这匹马宝。’于是,转轮圣王就骑上这匹马,绕行四天下,治理教化百姓,最后回到王宫。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马宝的过程。”
比丘又问道:“转轮圣王如何成就珠宝呢?”佛陀回答说:“比丘,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珠宝会从东方而来,它有八角,四面发光,长约一尺六寸。转轮圣王见到后,心想:‘这颗珠宝极为奇妙,我现在要试试它的作用。’于是,转轮圣王在半夜召集了四军,并将这颗摩尼宝放在高竿顶端,顿时光明照亮了整个国家十二由旬。城中百姓见到光芒后,互相说道:‘太阳已经升起,可以开始处理家事了。’转轮圣王在殿上看到百姓忙碌后,返回宫中。他把摩尼宝放入宫内,宫内外都明亮起来,无处不被照亮。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珠宝的过程。”
这时,比丘问佛陀:“转轮圣王如何成就玉女宝?”佛陀回答说:“比丘要知道,如果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自然会有玉女宝显现,容貌端庄美丽,面色如同桃花般鲜艳,身材不高不矮,肤色不白不黑,性格温和,行为不急不躁,口气散发优钵花香,身上散发着栴檀香气。她始终侍奉在圣王身边,不失时机,总是面带笑容,看着圣王的脸色。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玉女宝的过程。”
比丘又问:“转轮圣王如何成就居士宝?”佛陀回答说:“比丘,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就会有居士宝出现在世间,身材不高不矮,身体红色,才智超群,无所不知,且具有天眼通。这位居士来到王面前,对圣王说道:‘愿圣王长寿无疆!如果圣王需要金、银、珍宝,我会全部提供。’这位居士用天眼观察到哪些地方有宝藏,哪些地方没有宝藏,都能清楚地看见。圣王有所需宝物时,他随时供应。转轮圣王想要测试这位居士,便带着他渡河,在到达彼岸之前,圣王对居士说:‘我现在需要金、银、珍宝,马上给我准备。’居士回答说:‘到了岸上再给您准备。’圣王说:‘我现在这里就需要宝物,不需要等到岸上。’于是,居士上前跪下,双手向水面,顿时水中涌出七种宝物。圣王对居士说道:‘停下,居士!不需要更多的宝物了。’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居士宝的过程。”
比丘又问:“转轮圣王如何成就典兵宝?”佛陀回答说:“比丘,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就会有典兵宝自然出现,它聪明绝顶,能预知人情,身体呈现美好的颜色。它来到转轮圣王面前,对圣王说:‘愿圣王快乐无忧!如果圣王需要军队,立刻就可以安排妥当,行动进退都恰到好处。’典兵宝随着圣王的想法,迅速集合军队,守护在圣王身边。转轮圣王想要测试典兵宝,就想着让军队立刻集结。顿时,军队就在王门外集合。如果圣王想要军队停止或前进,军队立即听从指挥。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典兵宝的过程。比丘应当知道,转轮圣王成就了这七宝。”
这时,那位比丘问佛陀:“转轮圣王如何成就四神足,快速获得善利?”佛陀告诉比丘:“比丘,转轮圣王容貌端庄,世间少有,超越世人,如同天子,无人能及。这是转轮圣王成就的第一神足。其次,转轮圣王聪明绝顶,无所不通,是人中的雄猛之才,当时的智慧无人能比。这是成就第二神足。再次,转轮圣王不再生病,身体强壮,所吃的食物自然消化,没有排泄问题。这是转轮圣王成就第三神足。最后,转轮圣王寿命极长,无法计算,当时的人中寿命无人能超过转轮圣王。这是转轮圣王成就第四神足。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的四神足。”当时,那位比丘对佛陀说道:“如果转轮圣王去世后,会投生到哪里呢?”佛陀回答说:“转轮圣王去世后会投生到三十三天,寿命长达千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转轮圣王自己不杀生,并教导他人也不杀生;自己不偷盗,并教导他人也不偷盗;自己不放纵淫欲,并教导他人不行淫乱;自己不说妄语,并教导他人也不妄语;自己实践十善法,并教导他人也行十善法。比丘应当知道,转轮圣王凭借这些功德,去世后会投生到三十三天。”
当时,那位比丘心想:“转轮圣王确实令人羡慕。虽然他是人,但又不是普通人;虽然他实际上不是天人,却能行天人的事务,享受各种美妙的快乐,不会堕入三恶道。如果我能持戒精进,积累福报,将来能够成为转轮圣王,那该有多好啊!”当时,佛陀知晓这位比丘的心意,便对他说:“现在在如来面前不要这样想。因为转轮圣王虽然拥有七宝和四种神足,无人能及,但仍不能避免堕入地狱、畜生或饿鬼三恶道。这是因为转轮圣王未能证得四禅、四神足,也无法证得四谛,因此仍会堕入三恶道。人身非常难得,遇到八种苦难,想要脱离更是艰难;生于正国之中也不容易;寻觅良师益友同样不易;想要与善知识相遇更是难得;想从如来的佛法中修行也不易遇到;如来的出现极为稀有;所讲的法教也一样珍贵,解脱、四谛以及四非常法,实在难以听闻。转轮圣王在这四种法上也未能究竟圆满。比丘啊,如来出现在世间时,这七宝才会显现于世。如来的七觉意宝,究竟无边,为天人所赞誉。比丘今日若能好好修行清净梵行,当下就能尽除苦根;难道还需要依靠转轮圣王的七宝吗?”
当时,那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后,在安静的地方沉思佛法,因此剃发出家,修习无上的正道:生死已尽,清净梵行已建立,应做的都已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一切。于是,那位比丘便证得了阿罗汉果位。当时,那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五三章 听闻如是:
有一次,尊者童真迦叶在舍卫国昼暗园中。当时,迦叶在半夜经行时,有一位天人来到迦叶面前,在虚空中对迦叶说道:“比丘啊,要知道,这座舍卫城夜晚有烟雾升起,白天则火焰燃烧。婆罗门对智者说:‘你现在拿起刀去凿山,当你凿山的时候,必定会看到负重的人,你要救他们。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山,你应当舍弃山。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青蛙,现在应当舍弃青蛙。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一堆肉,已经看到肉堆,就应当舍弃它。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枷锁,已经看到枷锁,就应当舍弃它。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两条路,已经看到两条路,就应当舍弃它们。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树枝,已经看到树枝,就应当舍弃它们。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龙,已经看到龙,就不要与它交谈,要自我皈依,务必让自己有所归属。’比丘啊,应当好好思考这个道理;如果不明白,可以前往舍卫城,到世尊那里请教这个问题。如果如来说法,就应善加铭记并实践。因为我不见有任何其他人、沙门、婆罗门、魔或魔天能够解释这个道理,除了如来和他的弟子,或者从我这里听闻的人。”
当时,迦叶回答天人说:“这说法很好!”后来,迦叶清晨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详细禀告了上述因缘。然后,迦叶问佛陀:“我现在想要请教如来关于这个道理。天人所说的,是朝着什么方向?为什么夜晚有烟,白天就会有火?为什么称为婆罗门?为什么称为智者?又说凿山是什么意思?刀又是指什么?负物又是什么意思?山又指什么?为什么又提到青蛙?肉堆又是什么意思?枷锁又是什么意思?两条路又是什么意思?树枝的意义又是什么?龙又是什么意思?”
佛陀告诉迦叶:“舍弃的是身体,由四大元素构成,接受父母的血脉渐渐成长,需要不断供养,使其不匮乏,最终也会分解散去。夜晚有烟,指的是众生心中的念头。白天有火,指的是身、口、意所造的业行。婆罗门指的是阿罗汉。智者指的是修行人。凿山指的是精进心。刀指的是智慧。负物指的是五种束缚。山指的是骄傲。青蛙指的是嗔恨心。肉堆指的是贪欲。枷锁指的是五欲。两条路指的是疑惑。树枝指的是无明。龙指的是如来、至真、等正觉者。天人所说的意义就是这样。你现在应当仔细思维,不久之后就能断尽烦恼。”那时,迦叶听从佛陀的教导,在安静的地方独自修行。出家学道的目的在于修习清净梵行: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圆满,所应做的事已完成,不再投胎受生,清楚地了解这一切。这时,迦叶成为了一位阿罗汉。听完佛陀的说法后,迦叶感到非常欢喜,并且恭敬地接受教导。
五百满愿子比丘也带着五百名弟子在他们的出生地传教。世尊在罗阅城安居三个月后,开始在人间游历教化,来到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许多比丘各自分散在各地传教,后来也都回到佛陀身边。他们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
佛陀询问这些比丘:“你们在哪里度过夏季?”比丘们回答说:“在各自的出生地度过。”佛陀称赞他们,并提到那些在修行上做到自我约束和教导他人的人,包括选择简朴生活、乞讨食物、穿补丁衣服、保持知足、追求简单欲望、喜爱安静、持戒清净、修定、增长智慧、达到解脱以及解脱智慧等方面的表现。
随后,比丘们告诉佛陀,满愿子比丘在这方面表现尤为突出。之后,佛陀为比丘们讲解深奥的佛法。比丘们听后离开佛陀,前往昼暗园休息。一位比丘看到满愿子比丘前往园中,就去告知舍利弗尊者这一消息。
舍利弗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前往昼暗园。在那里,满愿子正在一棵树下打坐,舍利弗也在另一棵树下沉思。舍利弗起身走到满愿子面前坐下,询问他是否因为佛陀而修行梵行。满愿子回答说是。接着,舍利弗继续提问,是否因为佛陀的戒律、内心、见解或行为的纯净而修行梵行。每次提问,满愿子都否认了这些可能性。最后,舍利弗指出,无论是在佛陀那里还是通过智慧、心、道、见的纯净,都无法解释满愿子为何能够修行梵行。“你现在怎么能在如来这里修行清净梵行呢?”满愿子回答说:“戒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内心清净;内心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见解清净;见解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消除疑惑的不清净;没有疑惑的清净意义在于能够使行为和足迹清净;行为和足迹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道路清净;道路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智慧和见解清净;智慧和见解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达到涅槃,这就是在如来处修行清净梵行的意思。”
“你现在所说的这个道理指向什么?”舍利弗问道。
满愿子回答说:“我现在将用比喻来解释这个道理。明智的人通过比喻可以理解这个道理,明智的人自己也能觉悟。就像今天波斯匿王从舍卫城到婆祇国,两国之间布置了七辆马车。那时,波斯匿王出城后先乘坐第一辆车,到达第二辆车时就换乘第二辆车,舍弃第一辆车;再往前走一点,换乘第三辆车而舍弃第二辆车;再往前走一点,换乘第四辆车而舍弃第三辆车;再往前走一点,换乘第五辆车而舍弃第四辆车;接着再往前走,换乘第六辆车而舍弃第五辆车;最后再往前走,换乘第七辆车而舍弃第六辆车,进入婆祇国。那时,波斯匿王到了宫中。如果有人问:‘大王今天乘的是哪一辆车来到这座宫殿的?’大王应该如何回答?”
舍利弗回答说:“如果有这样的问题,应该这样回答:‘我从舍卫城出发,先乘坐第一辆车到第二辆车,然后舍弃第二辆车乘坐第三辆车,接着舍弃第三辆车乘坐第四辆车,再舍弃第四辆车乘坐第五辆车,接着舍弃第五辆车乘坐第六辆车,再舍弃第六辆车乘坐第七辆车,最终到达婆祇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每一辆车都依赖前一辆车,辗转相因,才能到达目的地。’如果有这样的问题,就应该这样回答。”
满愿子回答说:“戒清净的意义也是这样;因为内心清净,所以见解才能清净;因为见解清净,所以才能达到消除疑惑的清净;因为没有疑惑的清净,所以行为和足迹才能清净;因为行为和足迹的清净,所以道路才能清净;因为道路的清净,所以智慧和见解才能清净;因为智慧和见解的清净,所以才能达到涅槃的意义,在如来处修行清净梵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戒清净的意义是一种接受和进入的表现,然而如来说要除去这种接受和进入;内心清净的意义也是一种接受和进入的表现,然而如来说要除去这种接受和进入;乃至智慧和见解的意义也是一种接受和进入,如来说要除去这种接受和进入,乃至涅槃,如来所修行的清净梵行。如果仅仅戒清净就能在如来处修行清净梵行的话,那么凡夫之人也应该能够达到灭度;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凡夫之人也有这种戒法。世尊所说的是逐步成就大道,达到涅槃境界,并不是只有戒清净就能达到灭度;就像有人想要登上七层楼,必须一步步地往上走;戒清净的意义也是如此,逐渐达到内心清净,由内心清净达到见解清净,由见解清净达到没有疑惑的清净,由没有疑惑的清净达到行为和足迹的清净,由行为和足迹的清净达到道路的清净,由道路的清净达到智慧和见解的清净,由智慧和见解的清净达到涅槃。”
这时,舍利弗称赞道:“太好了!太好了!你讲得非常精彩。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其他比丘们是如何称呼你的?”
满愿子回答说:“我现在的名字叫满愿子,母亲姓弥多那尼。”
舍利弗回答说:“太好了!太好了!满愿子!在圣贤法中确实无人能比!怀抱甘露,传播无穷,我刚才问的深奥道理,你都已经充分阐述了。即使其他的修行者以头颅顶着你行走世间,也不能报答你的恩情。那些前来亲近并问候你的人,他们真是得到了极大的好处。我也得到了这样的好处,愿意接受你的教导。”
满愿子回答说:“太好了!太好了!正如你所说。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其他的比丘们是如何称呼你的?”
舍利弗回答说:“我的名字叫忧波提舍,母亲名叫舍利,其他的比丘们都叫我舍利弗。”
满愿子说:“我现在与您这样的大师讨论,之前也不知道法的大师会来这里。如果知道尊者舍利弗会来这里,也不会有这样的辩论和互相问答。然而尊者问了这么深奥的道理,立刻就被解答了。太好了!尊者舍利弗!在佛陀的弟子中是最优秀的,总是以甘露法味自我娱乐。即使其他的修行者以头颅顶着您行走世间,一年又一年,也不能报答片刻的恩情。那些来问候您、亲近您的人,他们真是得到了极大的好处,我们也都得到了这样的好处。”
这时,两位贤者在那里花园里像这样讨论。两人各自听闻之后,欢喜奉行!
平等法与白昼渡过,水与城郭的比喻,识均头的两轮,波蜜以及七辆车。
注释:
1. 如果有比丘成就七种法……就能够获得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七集·大品·六十四》译为“成就七法的比丘,是值得邀请、极其值得邀请、值得布施、值得合掌、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比丘又问道:“转轮圣王如何成就珠宝呢?”佛陀回答说:“比丘,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珠宝会从东方而来,它有八角,四面发光,长约一尺六寸。转轮圣王见到后,心想:‘这颗珠宝极为奇妙,我现在要试试它的作用。’于是,转轮圣王在半夜召集了四军,并将这颗摩尼宝放在高竿顶端,顿时光明照亮了整个国家十二由旬。城中百姓见到光芒后,互相说道:‘太阳已经升起,可以开始处理家事了。’转轮圣王在殿上看到百姓忙碌后,返回宫中。他把摩尼宝放入宫内,宫内外都明亮起来,无处不被照亮。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珠宝的过程。”
这时,比丘问佛陀:“转轮圣王如何成就玉女宝?”佛陀回答说:“比丘要知道,如果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自然会有玉女宝显现,容貌端庄美丽,面色如同桃花般鲜艳,身材不高不矮,肤色不白不黑,性格温和,行为不急不躁,口气散发优钵花香,身上散发着栴檀香气。她始终侍奉在圣王身边,不失时机,总是面带笑容,看着圣王的脸色。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玉女宝的过程。”
比丘又问:“转轮圣王如何成就居士宝?”佛陀回答说:“比丘,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就会有居士宝出现在世间,身材不高不矮,身体红色,才智超群,无所不知,且具有天眼通。这位居士来到王面前,对圣王说道:‘愿圣王长寿无疆!如果圣王需要金、银、珍宝,我会全部提供。’这位居士用天眼观察到哪些地方有宝藏,哪些地方没有宝藏,都能清楚地看见。圣王有所需宝物时,他随时供应。转轮圣王想要测试这位居士,便带着他渡河,在到达彼岸之前,圣王对居士说:‘我现在需要金、银、珍宝,马上给我准备。’居士回答说:‘到了岸上再给您准备。’圣王说:‘我现在这里就需要宝物,不需要等到岸上。’于是,居士上前跪下,双手向水面,顿时水中涌出七种宝物。圣王对居士说道:‘停下,居士!不需要更多的宝物了。’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居士宝的过程。”
比丘又问:“转轮圣王如何成就典兵宝?”佛陀回答说:“比丘,转轮圣王出现在世间时,就会有典兵宝自然出现,它聪明绝顶,能预知人情,身体呈现美好的颜色。它来到转轮圣王面前,对圣王说:‘愿圣王快乐无忧!如果圣王需要军队,立刻就可以安排妥当,行动进退都恰到好处。’典兵宝随着圣王的想法,迅速集合军队,守护在圣王身边。转轮圣王想要测试典兵宝,就想着让军队立刻集结。顿时,军队就在王门外集合。如果圣王想要军队停止或前进,军队立即听从指挥。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成就典兵宝的过程。比丘应当知道,转轮圣王成就了这七宝。”
这时,那位比丘问佛陀:“转轮圣王如何成就四神足,快速获得善利?”佛陀告诉比丘:“比丘,转轮圣王容貌端庄,世间少有,超越世人,如同天子,无人能及。这是转轮圣王成就的第一神足。其次,转轮圣王聪明绝顶,无所不通,是人中的雄猛之才,当时的智慧无人能比。这是成就第二神足。再次,转轮圣王不再生病,身体强壮,所吃的食物自然消化,没有排泄问题。这是转轮圣王成就第三神足。最后,转轮圣王寿命极长,无法计算,当时的人中寿命无人能超过转轮圣王。这是转轮圣王成就第四神足。比丘啊,这就是转轮圣王的四神足。”当时,那位比丘对佛陀说道:“如果转轮圣王去世后,会投生到哪里呢?”佛陀回答说:“转轮圣王去世后会投生到三十三天,寿命长达千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转轮圣王自己不杀生,并教导他人也不杀生;自己不偷盗,并教导他人也不偷盗;自己不放纵淫欲,并教导他人不行淫乱;自己不说妄语,并教导他人也不妄语;自己实践十善法,并教导他人也行十善法。比丘应当知道,转轮圣王凭借这些功德,去世后会投生到三十三天。”
当时,那位比丘心想:“转轮圣王确实令人羡慕。虽然他是人,但又不是普通人;虽然他实际上不是天人,却能行天人的事务,享受各种美妙的快乐,不会堕入三恶道。如果我能持戒精进,积累福报,将来能够成为转轮圣王,那该有多好啊!”当时,佛陀知晓这位比丘的心意,便对他说:“现在在如来面前不要这样想。因为转轮圣王虽然拥有七宝和四种神足,无人能及,但仍不能避免堕入地狱、畜生或饿鬼三恶道。这是因为转轮圣王未能证得四禅、四神足,也无法证得四谛,因此仍会堕入三恶道。人身非常难得,遇到八种苦难,想要脱离更是艰难;生于正国之中也不容易;寻觅良师益友同样不易;想要与善知识相遇更是难得;想从如来的佛法中修行也不易遇到;如来的出现极为稀有;所讲的法教也一样珍贵,解脱、四谛以及四非常法,实在难以听闻。转轮圣王在这四种法上也未能究竟圆满。比丘啊,如来出现在世间时,这七宝才会显现于世。如来的七觉意宝,究竟无边,为天人所赞誉。比丘今日若能好好修行清净梵行,当下就能尽除苦根;难道还需要依靠转轮圣王的七宝吗?”
当时,那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后,在安静的地方沉思佛法,因此剃发出家,修习无上的正道:生死已尽,清净梵行已建立,应做的都已完成,不再受轮回之苦,如实知见一切。于是,那位比丘便证得了阿罗汉果位。当时,那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五三章 听闻如是:
有一次,尊者童真迦叶在舍卫国昼暗园中。当时,迦叶在半夜经行时,有一位天人来到迦叶面前,在虚空中对迦叶说道:“比丘啊,要知道,这座舍卫城夜晚有烟雾升起,白天则火焰燃烧。婆罗门对智者说:‘你现在拿起刀去凿山,当你凿山的时候,必定会看到负重的人,你要救他们。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山,你应当舍弃山。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青蛙,现在应当舍弃青蛙。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一堆肉,已经看到肉堆,就应当舍弃它。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枷锁,已经看到枷锁,就应当舍弃它。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两条路,已经看到两条路,就应当舍弃它们。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树枝,已经看到树枝,就应当舍弃它们。当你凿山时,必定会看到龙,已经看到龙,就不要与它交谈,要自我皈依,务必让自己有所归属。’比丘啊,应当好好思考这个道理;如果不明白,可以前往舍卫城,到世尊那里请教这个问题。如果如来说法,就应善加铭记并实践。因为我不见有任何其他人、沙门、婆罗门、魔或魔天能够解释这个道理,除了如来和他的弟子,或者从我这里听闻的人。”
当时,迦叶回答天人说:“这说法很好!”后来,迦叶清晨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详细禀告了上述因缘。然后,迦叶问佛陀:“我现在想要请教如来关于这个道理。天人所说的,是朝着什么方向?为什么夜晚有烟,白天就会有火?为什么称为婆罗门?为什么称为智者?又说凿山是什么意思?刀又是指什么?负物又是什么意思?山又指什么?为什么又提到青蛙?肉堆又是什么意思?枷锁又是什么意思?两条路又是什么意思?树枝的意义又是什么?龙又是什么意思?”
佛陀告诉迦叶:“舍弃的是身体,由四大元素构成,接受父母的血脉渐渐成长,需要不断供养,使其不匮乏,最终也会分解散去。夜晚有烟,指的是众生心中的念头。白天有火,指的是身、口、意所造的业行。婆罗门指的是阿罗汉。智者指的是修行人。凿山指的是精进心。刀指的是智慧。负物指的是五种束缚。山指的是骄傲。青蛙指的是嗔恨心。肉堆指的是贪欲。枷锁指的是五欲。两条路指的是疑惑。树枝指的是无明。龙指的是如来、至真、等正觉者。天人所说的意义就是这样。你现在应当仔细思维,不久之后就能断尽烦恼。”那时,迦叶听从佛陀的教导,在安静的地方独自修行。出家学道的目的在于修习清净梵行:生死轮回已经结束,梵行已经圆满,所应做的事已完成,不再投胎受生,清楚地了解这一切。这时,迦叶成为了一位阿罗汉。听完佛陀的说法后,迦叶感到非常欢喜,并且恭敬地接受教导。
五百满愿子比丘也带着五百名弟子在他们的出生地传教。世尊在罗阅城安居三个月后,开始在人间游历教化,来到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许多比丘各自分散在各地传教,后来也都回到佛陀身边。他们顶礼佛陀后坐在一旁。
佛陀询问这些比丘:“你们在哪里度过夏季?”比丘们回答说:“在各自的出生地度过。”佛陀称赞他们,并提到那些在修行上做到自我约束和教导他人的人,包括选择简朴生活、乞讨食物、穿补丁衣服、保持知足、追求简单欲望、喜爱安静、持戒清净、修定、增长智慧、达到解脱以及解脱智慧等方面的表现。
随后,比丘们告诉佛陀,满愿子比丘在这方面表现尤为突出。之后,佛陀为比丘们讲解深奥的佛法。比丘们听后离开佛陀,前往昼暗园休息。一位比丘看到满愿子比丘前往园中,就去告知舍利弗尊者这一消息。
舍利弗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前往昼暗园。在那里,满愿子正在一棵树下打坐,舍利弗也在另一棵树下沉思。舍利弗起身走到满愿子面前坐下,询问他是否因为佛陀而修行梵行。满愿子回答说是。接着,舍利弗继续提问,是否因为佛陀的戒律、内心、见解或行为的纯净而修行梵行。每次提问,满愿子都否认了这些可能性。最后,舍利弗指出,无论是在佛陀那里还是通过智慧、心、道、见的纯净,都无法解释满愿子为何能够修行梵行。“你现在怎么能在如来这里修行清净梵行呢?”满愿子回答说:“戒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内心清净;内心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见解清净;见解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消除疑惑的不清净;没有疑惑的清净意义在于能够使行为和足迹清净;行为和足迹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道路清净;道路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使智慧和见解清净;智慧和见解清净的意义在于能够达到涅槃,这就是在如来处修行清净梵行的意思。”
“你现在所说的这个道理指向什么?”舍利弗问道。
满愿子回答说:“我现在将用比喻来解释这个道理。明智的人通过比喻可以理解这个道理,明智的人自己也能觉悟。就像今天波斯匿王从舍卫城到婆祇国,两国之间布置了七辆马车。那时,波斯匿王出城后先乘坐第一辆车,到达第二辆车时就换乘第二辆车,舍弃第一辆车;再往前走一点,换乘第三辆车而舍弃第二辆车;再往前走一点,换乘第四辆车而舍弃第三辆车;再往前走一点,换乘第五辆车而舍弃第四辆车;接着再往前走,换乘第六辆车而舍弃第五辆车;最后再往前走,换乘第七辆车而舍弃第六辆车,进入婆祇国。那时,波斯匿王到了宫中。如果有人问:‘大王今天乘的是哪一辆车来到这座宫殿的?’大王应该如何回答?”
舍利弗回答说:“如果有这样的问题,应该这样回答:‘我从舍卫城出发,先乘坐第一辆车到第二辆车,然后舍弃第二辆车乘坐第三辆车,接着舍弃第三辆车乘坐第四辆车,再舍弃第四辆车乘坐第五辆车,接着舍弃第五辆车乘坐第六辆车,再舍弃第六辆车乘坐第七辆车,最终到达婆祇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每一辆车都依赖前一辆车,辗转相因,才能到达目的地。’如果有这样的问题,就应该这样回答。”
满愿子回答说:“戒清净的意义也是这样;因为内心清净,所以见解才能清净;因为见解清净,所以才能达到消除疑惑的清净;因为没有疑惑的清净,所以行为和足迹才能清净;因为行为和足迹的清净,所以道路才能清净;因为道路的清净,所以智慧和见解才能清净;因为智慧和见解的清净,所以才能达到涅槃的意义,在如来处修行清净梵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戒清净的意义是一种接受和进入的表现,然而如来说要除去这种接受和进入;内心清净的意义也是一种接受和进入的表现,然而如来说要除去这种接受和进入;乃至智慧和见解的意义也是一种接受和进入,如来说要除去这种接受和进入,乃至涅槃,如来所修行的清净梵行。如果仅仅戒清净就能在如来处修行清净梵行的话,那么凡夫之人也应该能够达到灭度;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凡夫之人也有这种戒法。世尊所说的是逐步成就大道,达到涅槃境界,并不是只有戒清净就能达到灭度;就像有人想要登上七层楼,必须一步步地往上走;戒清净的意义也是如此,逐渐达到内心清净,由内心清净达到见解清净,由见解清净达到没有疑惑的清净,由没有疑惑的清净达到行为和足迹的清净,由行为和足迹的清净达到道路的清净,由道路的清净达到智慧和见解的清净,由智慧和见解的清净达到涅槃。”
这时,舍利弗称赞道:“太好了!太好了!你讲得非常精彩。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其他比丘们是如何称呼你的?”
满愿子回答说:“我现在的名字叫满愿子,母亲姓弥多那尼。”
舍利弗回答说:“太好了!太好了!满愿子!在圣贤法中确实无人能比!怀抱甘露,传播无穷,我刚才问的深奥道理,你都已经充分阐述了。即使其他的修行者以头颅顶着你行走世间,也不能报答你的恩情。那些前来亲近并问候你的人,他们真是得到了极大的好处。我也得到了这样的好处,愿意接受你的教导。”
满愿子回答说:“太好了!太好了!正如你所说。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其他的比丘们是如何称呼你的?”
舍利弗回答说:“我的名字叫忧波提舍,母亲名叫舍利,其他的比丘们都叫我舍利弗。”
满愿子说:“我现在与您这样的大师讨论,之前也不知道法的大师会来这里。如果知道尊者舍利弗会来这里,也不会有这样的辩论和互相问答。然而尊者问了这么深奥的道理,立刻就被解答了。太好了!尊者舍利弗!在佛陀的弟子中是最优秀的,总是以甘露法味自我娱乐。即使其他的修行者以头颅顶着您行走世间,一年又一年,也不能报答片刻的恩情。那些来问候您、亲近您的人,他们真是得到了极大的好处,我们也都得到了这样的好处。”
这时,两位贤者在那里花园里像这样讨论。两人各自听闻之后,欢喜奉行!
平等法与白昼渡过,水与城郭的比喻,识均头的两轮,波蜜以及七辆车。
注释:
1. 如果有比丘成就七种法……就能够获得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七集·大品·六十四》译为“成就七法的比丘,是值得邀请、极其值得邀请、值得布施、值得合掌、是世间无上的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