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比丘希望拥有天眼通，能够清楚看到众生的善恶因果、善恶报应，无论是好是丑，也应当戒律清净。
如果还有比丘希望彻底断除烦恼，成就无漏之心与智慧解脱：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投胎轮回，应当戒律清净，内省思维，不生杂念，住在安静之处。
诸比丘！应当戒律清净，不生杂念；行为端正，小心谨慎，避免小过，更不要犯大错！如果有比丘希望与如来讨论佛法，应当戒律清净；戒律清净后，应当多闻佛法；闻法之后，应当乐于布施；布施之后，应当追求智慧，解脱并知见圆满。如果比丘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都圆满具足，就会受到天、龙、鬼神的恭敬供养，成为世间可敬可爱之人，为天人所尊崇。因此，诸比丘！应当念及五分法身圆满具足，这是世间最大的福田，无可超越。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那时，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后，欢喜奉行！
---
* * *
[1] 六重之法：此处指六和敬法，即身和共住、口和无诤、意和同事、利和同均、戒和同修、见和同解。[2] 阿耨达泉：又称为阿耨达池、阿耨大池、阿那达池、阿耨池，意译为无热恼池或清凉池，相传是阎浮提四大河的发源地。
[3] 阿耨达龙王：意为无热恼龙王，是八大龙王之一。
[4] 日：高丽藏原本写作“曰”，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日”。
[5] 竭支：又称为僧祇支，简称只支或竭支，意为掩腋衣或覆肩衣，是五衣之一。
[6] 在地：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补上。
[7] 不可若：高丽藏原本写作“不苦”，现根据宋藏改为“不可若”。
[8] 伸：高丽藏原本写作“申”，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伸”。
[9] 厘：高丽藏原本写作“牦”，现根据碛砂藏改为“厘”。
[10] 震：高丽藏原本写作“振”，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震”。
[11] 四天下：指东胜身洲、南赡部洲、西牛货洲、北俱卢洲，这四洲是古印度传说中的世界分区，佛陀说法时沿用了这一概念。
[12] 震：高丽藏原本写作“振”，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震”。
[13] 四神足：又称四如意足，即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心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勤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观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由于欲、勤、心、观等四种三摩地是成就如意神通的近因，因此称为四神足。
[14] 诫：高丽藏原本写作“试”，现根据宋、圣两种藏经改为“诫”。
[15] 土彼：高丽藏原本写作“彼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土彼”。
[16] 名忍有：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三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7] 以：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18] 曰：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19] 六天：即欲界中的六种天。
[20]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已”。
[21] 大目乾连：即大目犍连。
[22] 拔耆：又称为跋祇、婆祇、拔祇、跋耆，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恒河以北、摩竭陀国之北。
[23] 师子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及《中阿含·一八四·牛角娑罗林经（上）》均译作“牛角娑罗林”。
[24] 所：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5] 云何当使此园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作“何类比丘方能辉耀牛角娑罗林耶”。另外，下文每次提问一人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均以此句提问。
[26] 总持：在佛陀教法中，听闻后能够持守不忘。
[27] 如是比丘在此牛师子园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作“如是比丘方能辉耀牛角娑罗林也”。另外，下文每个人的回答，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均以此句结尾。
[28]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已”。
[29] 止：高丽藏原本写作“正”，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止”。
[30] 诸：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31]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已”。
[32] 阿练若：又称为阿兰若，简称兰若或练若，指安静的隐居处，例如距离村庄五百弓以外的安静场所即可称为阿练若。
[33] 补纳之衣：即补纳衣，又称为粪扫衣、百衲衣、衲衣。
[34] 人：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5] 头陀：又称为杜多、投多、偷多，意译为抖擞、修治、弃除，即通过清净身心，舍弃对衣、食、住等的贪著。这是佛教的苦行法门，共有十二支，或说十三支，亦称为头陀行或头陀事。
[36]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已”。
[37] 駃：通“快”，意为迅疾。
[38] 抆：即摸。
[39] 心能使比丘，非比丘能使心：根据文意，应改为“比丘能使心，非心能使比丘”。
[40] 阿练若行：指终生居住在阿练若，是头陀行之一。
[41] 能：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2] 成：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43] 有：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圣藏补上。
[44] 彼：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个“已”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
[45] 跺：高丽藏原本写作“加”，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46] 我今不坏于坐，要当尽有漏成无漏：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为“只要我（尚未达到）无取着而不至于从漏心解脱者，不解此结跏趺坐”。
[47] 彼云何名为六德：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为“云何为六支具足之施物耶”。
[48] 檀越：又称檀那，即施主。
[49] 于是，檀越施主信根成就……是谓檀越施主成就此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大品·三十七》译为“世间有施者，施之前意怡悦，正施而心欢喜，施已而意悦豫，此等乃施者之三支”。
[50] 施物之法复成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大品·三十七》译为“受者有三支”。
[51] 然彼物色成就、味成就、香成就，有此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大品·三十七》译为“受者或已离贪，或为调伏贪而勤行；或已离嗔，或为调伏嗔而勤行；或已离痴，或为调伏痴而勤行，此等乃受者之三支”。
[52]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根据碛砂藏修改。
[53] 复：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54] 人：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个“闻”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删除。
[55] 乱心：又称心乱、散乱，指妄想纷飞的精神状态。
[56] 知：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57] 当：高丽藏原本写作“常”，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58] 身：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增一阿含经卷第三十 六重品第三十七之二 三二八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舍利弗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尔时，舍利弗白世尊言：“我今已在舍卫城夏坐，意欲人间游化。”
世尊告曰：“今正是时。”
时，舍利弗即从座起，头面礼足，便退而去。
时，舍利弗去未久，有一比丘怀诽谤意，白世尊言：“舍利弗与诸比丘共诤竞不忏悔，今游行人间。”
尔时，世尊告一比丘：“汝速往持吾声，唤舍利弗。”
比丘对曰：“如是，世尊！”
佛敕目连、阿难：“汝等使诸房中召诸比丘诣世尊所。所以然者，舍利弗今当在如来前作师子吼。”
是时，诸比丘闻佛教已，各集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是时，彼比丘受世尊教，即往至舍利弗所，语舍利弗言：“如来欲得相见。”
尔时，舍利弗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是时，佛告舍利弗言：“卿向者去未久，有一秽行比丘来至我所，而白我言，云：‘舍利弗比丘与诸比丘共诤，亦不悔过，在人间游化。’审实尔乎？”
舍利弗白佛言：“如来自当知之。”
世尊告曰：“我自知耳！但今大众各怀狐疑；汝今于大众中，可以己辩而自明净。”
舍利弗白佛言：“自出母胎，年向八十，每自思惟，未曾杀生，亦不妄语，正使于调戏之中亦不妄语，亦复未曾斗乱彼此；设不专意之时，或能有此行耳！
我今，世尊！心意清净，岂当与梵行人共斗诤乎？亦如此地，亦受净，亦受不净，屎尿秽恶皆悉受之，脓血涕唾终不逆之；然此地亦不言恶，亦不言善，我亦如是。”“世尊！如果内心不动摇，为何还要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只有心不专注的人才会这样做吧！我现在心志坚定，为何还要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就像水一样，既能净化美好的事物，也能净化不好的事物，但水并不会思考‘我应该净化这个’或‘我应该放置那个’；我也是如此，心中没有分别和杂念，为何要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就像炽热的火焰焚烧山野，不分好坏，也毫无分别之心；我也是这样，怎么会故意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呢？就像扫帚一样，无论遇到什么都会清除，也毫无分别之心；就像牛没有角，非常善良，不会凶猛，可以很好地驾驭，随心所欲地行走，也不会有任何困难。
唯然，世尊！我的心像这样，也不会产生伤害他人的念头，怎么会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就像旃陀罗的女儿穿着破旧的衣服，在人群中乞讨也不拘泥于规矩；我也是如此，世尊！心中没有任何分别和杂念，怎么会兴起争端并远行呢？就像油脂锅，到处都有漏洞，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油漏出来；我也是如此，世尊！身体的九个孔中不断流出不净之物，怎么会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呢？就像年轻美丽的女子，却被绑上死尸感到厌恶；世尊！我也像这样，对这身体感到无比厌倦，怎么会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世尊！我自己知道，那位比丘也应该知道。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希望那位比丘接受我的忏悔！”
这时，世尊对那位比丘说：“你现在可以自己悔过。为什么这样说呢？如果不悔过，你的头就会裂成七块。”
这时，那位比丘心中充满恐惧，汗毛直立；随即起身，礼拜佛陀，并对世尊说：“我现在知道自己冒犯了舍利弗，只愿世尊接受我的忏悔！”
世尊告诉他：“你，比丘！应当亲自向舍利弗忏悔，如果不这样做，你的头就会裂成七块。”
这时，那位比丘立即向舍利弗叩头礼拜，并对舍利弗说：“唯愿您接受我的忏悔，我不明是非！”
当时，世尊对舍利弗说：“你可以接受这位比丘的忏悔，并且用手抚摸他的头。为什么这样说呢？如果不接受这位比丘的忏悔，他的头就会裂成七块。”
于是，舍利弗用手抚摸自己的头，对那位比丘说：“我接受你的忏悔！像你这样的愚钝迷惑，在佛法中是非常宽大的，能够及时悔过的人很好！现在我接受你的忏悔，以后不要再犯了。”如此反复三次。然后，舍利弗对那位比丘说：“你不要再犯错了。为什么这样说呢？有六种行为会使人堕入地狱，有六种行为会使人生天，有六种行为能通向涅槃。哪六种行为会使人堕入地狱？一、想要伤害他人；二、已经起了这种伤害之心就感到欢喜雀跃；三、教唆他人去伤害别人；四、已经伤害了他人还感到高兴；五、追求不正当的东西；六、没有做这些事之前就感到忧虑。这就是有这六种行为，会导致人堕入恶道。
哪六种行为能让人升入善道？一、身戒具足；二、口戒具足；三、意戒具足；四、命根清净；五、没有杀害之心；六、没有嫉妒之心。这就是有这六种行为，能让人升入善道。
如何修习六种法门达到涅槃？所谓六种思念法。哪六种？一、身行慈悲无瑕秽；二、口行慈悲无瑕秽；三、意行慈悲无瑕秽；四、得到供养时，能与他人平等分享且无吝啬之心；五、奉持禁戒无瑕疵，为智者所珍视；六、这样的戒律能圆满所有正见、贤圣的出离之道，能够断尽苦的根本，这样的见解都十分清晰。这就是六种法门能达到涅槃。你现在，比丘！应当努力修习这六种法门。比丘！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那位比丘再次起身，礼拜舍利弗说：“我今天再次忏悔，如同愚钝迷惑而不明是非；唯愿舍利弗接受我的忏悔，以后不再犯错！”
舍利弗说：“我接受你的忏悔！在贤圣的法中，这是非常宽大的，能够改正过去的错误，不再重犯。”
当时，那位比丘听闻舍利弗所说的教诲，欢喜奉行！
三二九 如是听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告诉众比丘：“我今天将讲授第一最空的法门，请你们好好听讲。”
众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当时，众比丘从佛那里接受了教导。世尊说：“什么是第一最空的法门？如果眼睛生起时就生起，但看不到它的来源，灭的时候就灭，也看不到它的灭处；除了假名法和因缘法。什么是假名和因缘？就是‘有则有，此生则生’，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老死缘愁、忧、苦、恼，不可计数；这就是由苦阴形成的因缘。
如果没有，就没有，灭了就灭。无明灭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入灭，六入灭则更乐灭，更乐灭则痛灭，痛灭则爱灭，爱灭则受灭，受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死灭，死灭则愁、忧、苦、恼，皆悉灭尽，除假号之法。耳、鼻、舌、身、意法亦复如是，起时则起，亦不知来处，灭时则灭，亦不知灭处，除其假号之法。彼假号法者，此起则起，此灭则灭。此六入亦无人造作，亦名色、六入法，由父母而有胎者，因缘而有；此亦假号，要前有对，然后乃有。犹如钻木求火，以前有对，然后火生，火亦不从木出，亦不离木；若复有人劈木求火亦不能得，皆由因缘合会，然后有火。此六情起病亦复如是，皆由缘会于中起病。此六入起时则起，亦不见来，灭时则灭，亦不见灭；除其假号之法，因由父母合会而有。”
如果还有比丘希望彻底断除烦恼，成就无漏之心与智慧解脱：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再投胎轮回，应当戒律清净，内省思维，不生杂念，住在安静之处。
诸比丘！应当戒律清净，不生杂念；行为端正，小心谨慎，避免小过，更不要犯大错！如果有比丘希望与如来讨论佛法，应当戒律清净；戒律清净后，应当多闻佛法；闻法之后，应当乐于布施；布施之后，应当追求智慧，解脱并知见圆满。如果比丘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都圆满具足，就会受到天、龙、鬼神的恭敬供养，成为世间可敬可爱之人，为天人所尊崇。因此，诸比丘！应当念及五分法身圆满具足，这是世间最大的福田，无可超越。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那时，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义后，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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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六重之法：此处指六和敬法，即身和共住、口和无诤、意和同事、利和同均、戒和同修、见和同解。[2] 阿耨达泉：又称为阿耨达池、阿耨大池、阿那达池、阿耨池，意译为无热恼池或清凉池，相传是阎浮提四大河的发源地。
[3] 阿耨达龙王：意为无热恼龙王，是八大龙王之一。
[4] 日：高丽藏原本写作“曰”，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日”。
[5] 竭支：又称为僧祇支，简称只支或竭支，意为掩腋衣或覆肩衣，是五衣之一。
[6] 在地：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两个字，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补上。
[7] 不可若：高丽藏原本写作“不苦”，现根据宋藏改为“不可若”。
[8] 伸：高丽藏原本写作“申”，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伸”。
[9] 厘：高丽藏原本写作“牦”，现根据碛砂藏改为“厘”。
[10] 震：高丽藏原本写作“振”，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震”。
[11] 四天下：指东胜身洲、南赡部洲、西牛货洲、北俱卢洲，这四洲是古印度传说中的世界分区，佛陀说法时沿用了这一概念。
[12] 震：高丽藏原本写作“振”，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震”。
[13] 四神足：又称四如意足，即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心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勤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观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由于欲、勤、心、观等四种三摩地是成就如意神通的近因，因此称为四神足。
[14] 诫：高丽藏原本写作“试”，现根据宋、圣两种藏经改为“诫”。
[15] 土彼：高丽藏原本写作“彼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土彼”。
[16] 名忍有：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三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7] 以：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18] 曰：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19] 六天：即欲界中的六种天。
[20]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为“已”。
[21] 大目乾连：即大目犍连。
[22] 拔耆：又称为跋祇、婆祇、拔祇、跋耆，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恒河以北、摩竭陀国之北。
[23] 师子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及《中阿含·一八四·牛角娑罗林经（上）》均译作“牛角娑罗林”。
[24] 所：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25] 云何当使此园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作“何类比丘方能辉耀牛角娑罗林耶”。另外，下文每次提问一人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均以此句提问。
[26] 总持：在佛陀教法中，听闻后能够持守不忘。
[27] 如是比丘在此牛师子园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作“如是比丘方能辉耀牛角娑罗林也”。另外，下文每个人的回答，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均以此句结尾。
[28]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已”。
[29] 止：高丽藏原本写作“正”，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为“止”。
[30] 诸：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31]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已”。
[32] 阿练若：又称为阿兰若，简称兰若或练若，指安静的隐居处，例如距离村庄五百弓以外的安静场所即可称为阿练若。
[33] 补纳之衣：即补纳衣，又称为粪扫衣、百衲衣、衲衣。
[34] 人：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35] 头陀：又称为杜多、投多、偷多，意译为抖擞、修治、弃除，即通过清净身心，舍弃对衣、食、住等的贪著。这是佛教的苦行法门，共有十二支，或说十三支，亦称为头陀行或头陀事。
[36] 已：高丽藏原本写作“以”，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已”。
[37] 駃：通“快”，意为迅疾。
[38] 抆：即摸。
[39] 心能使比丘，非比丘能使心：根据文意，应改为“比丘能使心，非心能使比丘”。
[40] 阿练若行：指终生居住在阿练若，是头陀行之一。
[41] 能：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42] 成：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43] 有：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圣藏补上。
[44] 彼：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个“已”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除。
[45] 跺：高丽藏原本写作“加”，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改。
[46] 我今不坏于坐，要当尽有漏成无漏：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为“只要我（尚未达到）无取着而不至于从漏心解脱者，不解此结跏趺坐”。
[47] 彼云何名为六德：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三二·牛角林大经》译为“云何为六支具足之施物耶”。
[48] 檀越：又称檀那，即施主。
[49] 于是，檀越施主信根成就……是谓檀越施主成就此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大品·三十七》译为“世间有施者，施之前意怡悦，正施而心欢喜，施已而意悦豫，此等乃施者之三支”。
[50] 施物之法复成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大品·三十七》译为“受者有三支”。
[51] 然彼物色成就、味成就、香成就，有此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大品·三十七》译为“受者或已离贪，或为调伏贪而勤行；或已离嗔，或为调伏嗔而勤行；或已离痴，或为调伏痴而勤行，此等乃受者之三支”。
[52]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根据碛砂藏修改。
[53] 复：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54] 人：此字之后，高丽藏原本有一个“闻”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删除。
[55] 乱心：又称心乱、散乱，指妄想纷飞的精神状态。
[56] 知：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57] 当：高丽藏原本写作“常”，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
[58] 身：高丽藏原本没有这个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
增一阿含经卷第三十 六重品第三十七之二 三二八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舍利弗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尔时，舍利弗白世尊言：“我今已在舍卫城夏坐，意欲人间游化。”
世尊告曰：“今正是时。”
时，舍利弗即从座起，头面礼足，便退而去。
时，舍利弗去未久，有一比丘怀诽谤意，白世尊言：“舍利弗与诸比丘共诤竞不忏悔，今游行人间。”
尔时，世尊告一比丘：“汝速往持吾声，唤舍利弗。”
比丘对曰：“如是，世尊！”
佛敕目连、阿难：“汝等使诸房中召诸比丘诣世尊所。所以然者，舍利弗今当在如来前作师子吼。”
是时，诸比丘闻佛教已，各集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是时，彼比丘受世尊教，即往至舍利弗所，语舍利弗言：“如来欲得相见。”
尔时，舍利弗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是时，佛告舍利弗言：“卿向者去未久，有一秽行比丘来至我所，而白我言，云：‘舍利弗比丘与诸比丘共诤，亦不悔过，在人间游化。’审实尔乎？”
舍利弗白佛言：“如来自当知之。”
世尊告曰：“我自知耳！但今大众各怀狐疑；汝今于大众中，可以己辩而自明净。”
舍利弗白佛言：“自出母胎，年向八十，每自思惟，未曾杀生，亦不妄语，正使于调戏之中亦不妄语，亦复未曾斗乱彼此；设不专意之时，或能有此行耳！
我今，世尊！心意清净，岂当与梵行人共斗诤乎？亦如此地，亦受净，亦受不净，屎尿秽恶皆悉受之，脓血涕唾终不逆之；然此地亦不言恶，亦不言善，我亦如是。”“世尊！如果内心不动摇，为何还要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只有心不专注的人才会这样做吧！我现在心志坚定，为何还要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就像水一样，既能净化美好的事物，也能净化不好的事物，但水并不会思考‘我应该净化这个’或‘我应该放置那个’；我也是如此，心中没有分别和杂念，为何要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就像炽热的火焰焚烧山野，不分好坏，也毫无分别之心；我也是这样，怎么会故意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呢？就像扫帚一样，无论遇到什么都会清除，也毫无分别之心；就像牛没有角，非常善良，不会凶猛，可以很好地驾驭，随心所欲地行走，也不会有任何困难。
唯然，世尊！我的心像这样，也不会产生伤害他人的念头，怎么会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就像旃陀罗的女儿穿着破旧的衣服，在人群中乞讨也不拘泥于规矩；我也是如此，世尊！心中没有任何分别和杂念，怎么会兴起争端并远行呢？就像油脂锅，到处都有漏洞，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油漏出来；我也是如此，世尊！身体的九个孔中不断流出不净之物，怎么会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呢？就像年轻美丽的女子，却被绑上死尸感到厌恶；世尊！我也像这样，对这身体感到无比厌倦，怎么会与修行的僧人争论并远行呢？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世尊！我自己知道，那位比丘也应该知道。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希望那位比丘接受我的忏悔！”
这时，世尊对那位比丘说：“你现在可以自己悔过。为什么这样说呢？如果不悔过，你的头就会裂成七块。”
这时，那位比丘心中充满恐惧，汗毛直立；随即起身，礼拜佛陀，并对世尊说：“我现在知道自己冒犯了舍利弗，只愿世尊接受我的忏悔！”
世尊告诉他：“你，比丘！应当亲自向舍利弗忏悔，如果不这样做，你的头就会裂成七块。”
这时，那位比丘立即向舍利弗叩头礼拜，并对舍利弗说：“唯愿您接受我的忏悔，我不明是非！”
当时，世尊对舍利弗说：“你可以接受这位比丘的忏悔，并且用手抚摸他的头。为什么这样说呢？如果不接受这位比丘的忏悔，他的头就会裂成七块。”
于是，舍利弗用手抚摸自己的头，对那位比丘说：“我接受你的忏悔！像你这样的愚钝迷惑，在佛法中是非常宽大的，能够及时悔过的人很好！现在我接受你的忏悔，以后不要再犯了。”如此反复三次。然后，舍利弗对那位比丘说：“你不要再犯错了。为什么这样说呢？有六种行为会使人堕入地狱，有六种行为会使人生天，有六种行为能通向涅槃。哪六种行为会使人堕入地狱？一、想要伤害他人；二、已经起了这种伤害之心就感到欢喜雀跃；三、教唆他人去伤害别人；四、已经伤害了他人还感到高兴；五、追求不正当的东西；六、没有做这些事之前就感到忧虑。这就是有这六种行为，会导致人堕入恶道。
哪六种行为能让人升入善道？一、身戒具足；二、口戒具足；三、意戒具足；四、命根清净；五、没有杀害之心；六、没有嫉妒之心。这就是有这六种行为，能让人升入善道。
如何修习六种法门达到涅槃？所谓六种思念法。哪六种？一、身行慈悲无瑕秽；二、口行慈悲无瑕秽；三、意行慈悲无瑕秽；四、得到供养时，能与他人平等分享且无吝啬之心；五、奉持禁戒无瑕疵，为智者所珍视；六、这样的戒律能圆满所有正见、贤圣的出离之道，能够断尽苦的根本，这样的见解都十分清晰。这就是六种法门能达到涅槃。你现在，比丘！应当努力修习这六种法门。比丘！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那位比丘再次起身，礼拜舍利弗说：“我今天再次忏悔，如同愚钝迷惑而不明是非；唯愿舍利弗接受我的忏悔，以后不再犯错！”
舍利弗说：“我接受你的忏悔！在贤圣的法中，这是非常宽大的，能够改正过去的错误，不再重犯。”
当时，那位比丘听闻舍利弗所说的教诲，欢喜奉行！
三二九 如是听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告诉众比丘：“我今天将讲授第一最空的法门，请你们好好听讲。”
众比丘回答：“是的，世尊！”
当时，众比丘从佛那里接受了教导。世尊说：“什么是第一最空的法门？如果眼睛生起时就生起，但看不到它的来源，灭的时候就灭，也看不到它的灭处；除了假名法和因缘法。什么是假名和因缘？就是‘有则有，此生则生’，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老死缘愁、忧、苦、恼，不可计数；这就是由苦阴形成的因缘。
如果没有，就没有，灭了就灭。无明灭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入灭，六入灭则更乐灭，更乐灭则痛灭，痛灭则爱灭，爱灭则受灭，受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死灭，死灭则愁、忧、苦、恼，皆悉灭尽，除假号之法。耳、鼻、舌、身、意法亦复如是，起时则起，亦不知来处，灭时则灭，亦不知灭处，除其假号之法。彼假号法者，此起则起，此灭则灭。此六入亦无人造作，亦名色、六入法，由父母而有胎者，因缘而有；此亦假号，要前有对，然后乃有。犹如钻木求火，以前有对，然后火生，火亦不从木出，亦不离木；若复有人劈木求火亦不能得，皆由因缘合会，然后有火。此六情起病亦复如是，皆由缘会于中起病。此六入起时则起，亦不见来，灭时则灭，亦不见灭；除其假号之法，因由父母合会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