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十一那术人民聚集,以及四众弟子、最尊贵的长老一千二百五十人,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的双脚,站在一旁。那时,优填王手持牛头栴檀雕刻的佛像,并用偈颂对如来说:
> 我今欲所问,慈悲护一切;
> 作佛形像者,为得何等福?
当时,世尊也用偈颂回答说:
> 大王今听之,少多演其义;
> 作佛形像者,今当粗说之。
> 眼根初不坏,后得天眼视;
> 白黑而分明,作佛形像德。
> 形体常完具,意正不迷惑;
> 势力倍常人,造佛形像者。
> 终不堕恶趣,终辄生天上;
> 于彼作天王,造佛形像福。
> 余福不可计,其福不思议;
> 名闻遍四远,造佛形像福。
> 善哉!善哉!大王!多所饶益,天、人蒙佑。
当时,优填王听到这些话后非常欢喜,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那时,世尊与四众弟子以及五位国王讲说妙法,所说的法包括布施、持戒、生天之理,观欲为不净,贪欲为大患,出离为妙道。世尊知道四众弟子心开意解后,便宣讲诸佛世尊常说的法:苦、集、灭、道,将其详细解说给大众。
那时,座上的天人和凡人共六万多人,心中的尘垢尽除,获得法眼清净。那时,五位国王对世尊说道:“此处福德最为殊胜,是神圣之地,如来从忉利天下来在此说法;现在我们想在这里建立一座寺庙,让它永远留存。”
世尊告诉他们:“你们五位国王!在此处建造神寺,可以长久享受福报,永不败坏。”
诸位国王问道:“我们应该如何建造这座神寺?”
这时,世尊伸出右手,从地下显现出迦叶如来的寺庙,然后对五位国王说道:“想要建造神寺的人,就应当以此为榜样。”
当时,五位国王就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宏伟的神寺。世尊随后对诸比丘说:“过去无数如来的随从数量,与今日相同,毫无差异。即使未来诸佛世尊的随从数量,也将与今日相同,毫无差异。这部经名为《游天法本》。诸位比丘,应当如此学习!”
那时,四众弟子和五位国王听闻佛陀所说的话后,欢喜信受,奉行实践!
* * *
注释:
[1]未曾闻者……即解甚深之义: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金毗罗品·二百二》译作“闻所未闻、净其已闻、断其所惑、正其所见、彼心欢喜”。
[2]杨枝:又作齿木,用来刮舌、清洁牙齿。
[3]生藏:指胃,因贮存待消化的食物,故称。
[4]伸:高丽藏原作“申”,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授:高丽藏原作“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6]云:高丽藏原作“运”,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7]头: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8]凌虚:高丽藏原作“陵易”,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9]此: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0]凌:高丽藏原作“陵”,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1]大迦叶:又作摩诃迦叶、大迦叶波、大迦摄,略作迦叶,八十大长老之一。佛陀曾让他与半座、授与粪扫衣,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十二头陀,难得之行”之第一比丘。
[12]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3]尊者:高丽藏原无此二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4]迦旃延:又作摩诃迦多衍那、摩诃迦旃延、大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为西印度阿槃提国人。为八十大长老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分别义,敷演道教”之第一比丘。
[15]优陀夷:又作乌陀夷,出家前为净饭王之臣,曾受命前去劝阻释迦太子出家修道,后随佛陀出家。八十大长老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能劝导,福度人民”之第一比丘。
[16]大目揵连:又作摩诃目犍连、大目乾连、大目连、目连、目犍连、目挞连,为摩揭陀国王舍城外拘律陀村人,婆罗门种,自幼与舍利弗交厚,先依外道修学,后皈依佛陀出家证果,与舍利弗同为佛陀的一双上首弟子,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神通第一”。
[17]伸:高丽藏原作“申”,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8]到: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有一“至”字,为衍文,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9]焰:高丽藏原作“炎”,今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20]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伸”。
[21]无央数:表示极大的数量或不可计数的数量。
[22]里:高丽藏原本作“利”,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里”。
[23]今:高丽藏原本作“令”,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今”。
[24]迦夷:又称迦尸,位于中印度,是古代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25]便退:高丽藏原本作“即便”,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便退”。
[26]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校改为“跏”。
[27]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王”。
[28]转轮圣王:又称转轮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备长寿、无疾病、容貌出众、财富丰盈等四德,身具三十二相;以正法治世,轮宝飞转时,所到之处四方归服。
[29]厘:高丽藏原本作“牦”,现根据圣藏校改为“厘”。
[30]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明、圣三种藏经校改为“跏”。
[31]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上“王”。
[32]更生:即重生、新生。
[33]皆:高丽藏原本作“替”,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皆”。
[34]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碛砂藏校改为“伸”。
[35]祇桓:又称祇洹,即祇树给孤独园,又简称为祇园。
[36]结跏趺坐:又称跏趺坐,指两腿双盘而坐。
[37]摩耶:又称摩诃摩邪、摩诃摩耶,意译为大幻化,是古印度迦毗罗卫城净饭王的王妃,在蓝毗尼园生下了悉达多太子,七日后去世,死后生于兜率天。
[38]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根据元、明二种藏经校改为“集”。
[39]见道迹:又称见迹,即见道、见谛。
[40]饭:高丽藏原本作“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饭”。
[41]紫磨金:又称紫磨黄金,即紫色无垢浊之上品金。
[42]瞿:高丽藏原本作“拘”,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瞿”。
[43]四天王:即四天王天。
[44]子: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子”。
[45]已:高丽藏原本作“以”,现根据圣藏校改为“已”。
[46]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明、圣三种藏经校改为“跏”。
[47]辟:高丽藏原本作“壁”,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辟”。
[48]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碛砂藏校改为“伸”。
[49]诸天:高丽藏原本无此二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诸天”。
[50]僧伽尸国:又称僧迦奢国、僧伽施国、僧迦舍国,是中印度恒河流域的古国,意为光明。
[51]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碛砂藏校改为“伸”。
[52]毗舍离:又称毗耶离、吠舍厘,此都城位于中印度,恒河北岸,为离车族的居住地。
[53]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上“王”。
[54]夹:高丽藏原本作“侠”,现根据元、明二种藏经校改为“夹”。
[55]痛:即受。
[56]识: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识”。
[57]赤: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上“赤”。
[58]者: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者”。
[59]由: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由”。
[60]便: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便”。
[61]优钵华色:比丘尼的名字,又作优钵罗色,意译为莲花色,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神足第一,感致诸神”的第一比丘尼。
[62]阴持入:即五阴、十八界、十二入。
[63]真法之聚:指三皈依中的法的集合。
[64]今日先得觐省:关于佛从三十三天下来,谁是第一个见佛、礼佛的问题,与本经相关叙述不同的是,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十二(本生经七)·第十三篇·四八三·舍罗婆鹿本生谭》另有说法,节略如下:“当佛立于阶梯最后之阶时,长老舍利弗首先第一拜佛,然后其他诸人拜佛。佛于如斯群集诸人之中自思:‘目犍连以有神通力闻名,优婆离以善守戒律闻名,然而舍利弗具有大智之事,一般尚未遍知。’”除了我以外,实际上没有其他具有同样智慧的人,我将在大众中告知他们智慧的存在。”[65]善业:指须菩提。[66]耆:高丽藏原本写作“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67]那术:又作那由他,意为兆,印度的数量名称。[68]云:高丽藏原本写作“运”,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69]常:高丽藏原本写作“当”,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订。[70]集:高丽藏原本写作“习”,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修订。[71]忉利:高丽藏原本写作“兜术”,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修订。[72]伸:高丽藏原本写作“申”,现根据碛砂藏修订。
增一阿含经卷第二十九
六重品第三十七之一
三二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你们应当思惟六重之法,敬重它们,铭记心中,不要遗忘。什么是六重法呢?比丘们,身行应念慈爱,就像镜子照出自己的影子一样,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忘记。“其次,口行念慈爱,意行念慈爱,也是值得尊敬和珍视的,不要忘记。“再者,获得法利的工具后,能够与诸梵行者共享,也不生吝啬之心,此法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忘记。“此外,所有禁戒不朽、不败,非常完整且毫无遗漏,为智者所珍视;并且想要让这些戒律传播开来,使他人也能感受到同样的滋味,此法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忘记。“再者,正见贤圣能够得到解脱之道;这样的见解,愿意与诸梵行者共同分享,也是值得尊敬和珍视的,不要忘记。“这就是所说的比丘们,有这六重法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遗忘。因此,诸比丘,应当经常修行身、口、意的行为,如果获得了利益,应当想到分配,不要产生贪念。诸比丘,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奉行!
三二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阿耨达泉与五百位大比丘一同。这些比丘都是罗汉,拥有三达和六通,神通自在,无所畏惧;唯一例外的是阿难尊者。那时,世尊坐在金色莲花座上,七宝为茎,五百比丘各自坐在宝莲花上。这时,阿耨达龙王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佛足后站在一旁。阿耨达龙王环顾圣众后,向世尊禀告道:“我观察此众中缺少一位尊者舍利弗,希望世尊派遣一位比丘去呼唤舍利弗前来!”
那时,舍利弗在祇洹精舍修补旧衣。世尊告诉目犍连说:“你到舍利弗那里,告诉他阿耨达龙王想见他。”
目犍连回答:“好的,世尊!”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如同眨眼般迅速到达祇洹精舍舍利弗处,对舍利弗说:“如来有旨,阿耨达龙王想见您。”
舍利弗回答:“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目犍连回答:“所有的圣众以及阿耨达龙王都在等待您的到来,请您及时前往,不要轻忽时间!”
舍利弗回答:“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这时,目犍连再次说道:“舍利弗,你的神通之力难道能胜过我吗?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我先行,你随后再来?如果舍利弗你不立即起身,我将抓住你的手臂带你去阿耨达泉!”
舍利弗心想:今日目犍连有意戏弄我罢了!
当时,舍利弗亲自解开腰带放在地上,对目犍连说:“如果你的神通之力真的第一的话,现在就把这条腰带举起离开地面,然后抓我的手臂带我去阿耨达泉。”
目犍连心想:如今舍利弗又在戏弄我,想要试探我吧?于是把腰带放下在地上说:“能举起它的人,然后抓我的手臂带我去泉边。”
目犍连又心想:这其中必定有原因,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随即伸手拿起腰带,却无法让它移动哪怕一丝一毫。目犍连尽全力也无法移动这条腰带。这时,舍利弗拿起这条腰带绑在阎浮提树上。目犍连尽全力想要举起这条腰带,却始终无法移动。当他试图举起腰带时,阎浮提大地震动起来。舍利弗心想:目犍连比丘还能让阎浮提大地震动,更何况这条腰带呢?我现在要把这条腰带绑在两个天下。目犍连也能够做到;绑在三个天下、四个天下,他都能轻松举起,就像举起轻衣一样。舍利弗又心想:目犍连比丘有能力举起四个天下,还不足以形容他的力量;我现在要把这条腰带绑在须弥山的腹部。目犍连也能移动须弥山以及四天王宫,三十三天宫也都随之摇晃。这时,舍利弗再次用这条腰带绑住了千个世界。目犍连也能使之震动。当时,舍利弗用这条带子绑住了两千个世界乃至三千个世界,竟然还能晃动它们。这时,天地剧烈震动,唯有如来坐在阿耨达泉边毫无移动,就像大力士玩弄树叶一样毫不费力。这时,阿耨达龙王禀告世尊:“现在天地为何震动?”那时,世尊详细地为龙王讲述了这段因缘。龙王禀告佛陀:“这两位的神力哪个更胜一筹?”佛陀告诉他说:“舍利弗比丘的神力最大。”龙王又禀告佛陀:“世尊曾预言:‘目犍连比丘神足第一,无人可超越他。’”佛陀告诉他:“龙王应当知道,有四种神足之力。哪四种呢?分别是通过三昧获得的自在神力、通过精进获得的三昧神力、通过心念获得的三昧神力、以及通过戒律获得的三昧神力。这就是所谓的四种神足之力。如果有一位比丘或比丘尼拥有这四种神力,并且能够亲近修行而不放弃,那么这就是神力第一。”
阿耨达龙王禀告佛陀:“目犍连比丘难道没有得到这四种神足之力吗?”佛陀告诉他说:“目犍连比丘同样得到了这四种神足之力,并且能够亲近修行而不放弃。然而,目犍连比丘即使想要延长寿命至劫数,也是可以做到的。不过,舍利弗比丘所进入的三昧,目犍连比丘却不知道其名字。”
这时,尊者舍利弗心中这样想:三千大千世界中,目犍连都能移动,死去的蠕虫不可计数。然而我亲自听闻:如来的座位是不可移动的。我现在可以用这条带子系在如来的座位上。这时,目犍连再次用神足之力举起这条带子,却无法移动它。于是,目犍连心中生起疑惑:难道我在神足之力上退步了吗?今天举起这条带子都做不到。我现在应该去拜见世尊询问这个原因。于是,目犍连放下这条带子后,立即用神足之力来到世尊面前。远远看见舍利弗坐在如来前面。看到这一幕,目犍连心中又想:世尊的弟子中神足第一的,没有人能超过我。然而,难道我真的不如舍利弗吗?于是,目犍连禀告佛陀:“我是不是在神足之力上退步了?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我先离开祇洹精舍,而舍利弗随后出发,现在舍利弗比丘已经先坐在如来面前了。”
> 我今欲所问,慈悲护一切;
> 作佛形像者,为得何等福?
当时,世尊也用偈颂回答说:
> 大王今听之,少多演其义;
> 作佛形像者,今当粗说之。
> 眼根初不坏,后得天眼视;
> 白黑而分明,作佛形像德。
> 形体常完具,意正不迷惑;
> 势力倍常人,造佛形像者。
> 终不堕恶趣,终辄生天上;
> 于彼作天王,造佛形像福。
> 余福不可计,其福不思议;
> 名闻遍四远,造佛形像福。
> 善哉!善哉!大王!多所饶益,天、人蒙佑。
当时,优填王听到这些话后非常欢喜,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那时,世尊与四众弟子以及五位国王讲说妙法,所说的法包括布施、持戒、生天之理,观欲为不净,贪欲为大患,出离为妙道。世尊知道四众弟子心开意解后,便宣讲诸佛世尊常说的法:苦、集、灭、道,将其详细解说给大众。
那时,座上的天人和凡人共六万多人,心中的尘垢尽除,获得法眼清净。那时,五位国王对世尊说道:“此处福德最为殊胜,是神圣之地,如来从忉利天下来在此说法;现在我们想在这里建立一座寺庙,让它永远留存。”
世尊告诉他们:“你们五位国王!在此处建造神寺,可以长久享受福报,永不败坏。”
诸位国王问道:“我们应该如何建造这座神寺?”
这时,世尊伸出右手,从地下显现出迦叶如来的寺庙,然后对五位国王说道:“想要建造神寺的人,就应当以此为榜样。”
当时,五位国王就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宏伟的神寺。世尊随后对诸比丘说:“过去无数如来的随从数量,与今日相同,毫无差异。即使未来诸佛世尊的随从数量,也将与今日相同,毫无差异。这部经名为《游天法本》。诸位比丘,应当如此学习!”
那时,四众弟子和五位国王听闻佛陀所说的话后,欢喜信受,奉行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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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未曾闻者……即解甚深之义: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金毗罗品·二百二》译作“闻所未闻、净其已闻、断其所惑、正其所见、彼心欢喜”。
[2]杨枝:又作齿木,用来刮舌、清洁牙齿。
[3]生藏:指胃,因贮存待消化的食物,故称。
[4]伸:高丽藏原作“申”,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授:高丽藏原作“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6]云:高丽藏原作“运”,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7]头: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8]凌虚:高丽藏原作“陵易”,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9]此: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0]凌:高丽藏原作“陵”,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1]大迦叶:又作摩诃迦叶、大迦叶波、大迦摄,略作迦叶,八十大长老之一。佛陀曾让他与半座、授与粪扫衣,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十二头陀,难得之行”之第一比丘。
[12]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3]尊者:高丽藏原无此二字,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4]迦旃延:又作摩诃迦多衍那、摩诃迦旃延、大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为西印度阿槃提国人。为八十大长老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分别义,敷演道教”之第一比丘。
[15]优陀夷:又作乌陀夷,出家前为净饭王之臣,曾受命前去劝阻释迦太子出家修道,后随佛陀出家。八十大长老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能劝导,福度人民”之第一比丘。
[16]大目揵连:又作摩诃目犍连、大目乾连、大目连、目连、目犍连、目挞连,为摩揭陀国王舍城外拘律陀村人,婆罗门种,自幼与舍利弗交厚,先依外道修学,后皈依佛陀出家证果,与舍利弗同为佛陀的一双上首弟子,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神通第一”。
[17]伸:高丽藏原作“申”,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8]到: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有一“至”字,为衍文,今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19]焰:高丽藏原作“炎”,今依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改。[20]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伸”。
[21]无央数:表示极大的数量或不可计数的数量。
[22]里:高丽藏原本作“利”,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里”。
[23]今:高丽藏原本作“令”,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今”。
[24]迦夷:又称迦尸,位于中印度,是古代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25]便退:高丽藏原本作“即便”,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便退”。
[26]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校改为“跏”。
[27]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补上“王”。
[28]转轮圣王:又称转轮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备长寿、无疾病、容貌出众、财富丰盈等四德,身具三十二相;以正法治世,轮宝飞转时,所到之处四方归服。
[29]厘:高丽藏原本作“牦”,现根据圣藏校改为“厘”。
[30]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明、圣三种藏经校改为“跏”。
[31]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上“王”。
[32]更生:即重生、新生。
[33]皆:高丽藏原本作“替”,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皆”。
[34]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碛砂藏校改为“伸”。
[35]祇桓:又称祇洹,即祇树给孤独园,又简称为祇园。
[36]结跏趺坐:又称跏趺坐,指两腿双盘而坐。
[37]摩耶:又称摩诃摩邪、摩诃摩耶,意译为大幻化,是古印度迦毗罗卫城净饭王的王妃,在蓝毗尼园生下了悉达多太子,七日后去世,死后生于兜率天。
[38]集:高丽藏原本作“习”,现根据元、明二种藏经校改为“集”。
[39]见道迹:又称见迹,即见道、见谛。
[40]饭:高丽藏原本作“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饭”。
[41]紫磨金:又称紫磨黄金,即紫色无垢浊之上品金。
[42]瞿:高丽藏原本作“拘”,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瞿”。
[43]四天王:即四天王天。
[44]子: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子”。
[45]已:高丽藏原本作“以”,现根据圣藏校改为“已”。
[46]跏:高丽藏原本作“加”,现根据宋、明、圣三种藏经校改为“跏”。
[47]辟:高丽藏原本作“壁”,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校改为“辟”。
[48]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碛砂藏校改为“伸”。
[49]诸天:高丽藏原本无此二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诸天”。
[50]僧伽尸国:又称僧迦奢国、僧伽施国、僧迦舍国,是中印度恒河流域的古国,意为光明。
[51]伸:高丽藏原本作“申”,现根据碛砂藏校改为“伸”。
[52]毗舍离:又称毗耶离、吠舍厘,此都城位于中印度,恒河北岸,为离车族的居住地。
[53]王: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上“王”。
[54]夹:高丽藏原本作“侠”,现根据元、明二种藏经校改为“夹”。
[55]痛:即受。
[56]识: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识”。
[57]赤: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圣藏补上“赤”。
[58]者: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者”。
[59]由: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由”。
[60]便:高丽藏原本无此字,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便”。
[61]优钵华色:比丘尼的名字,又作优钵罗色,意译为莲花色,被佛陀称赞为弟子中“神足第一,感致诸神”的第一比丘尼。
[62]阴持入:即五阴、十八界、十二入。
[63]真法之聚:指三皈依中的法的集合。
[64]今日先得觐省:关于佛从三十三天下来,谁是第一个见佛、礼佛的问题,与本经相关叙述不同的是,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经典十二(本生经七)·第十三篇·四八三·舍罗婆鹿本生谭》另有说法,节略如下:“当佛立于阶梯最后之阶时,长老舍利弗首先第一拜佛,然后其他诸人拜佛。佛于如斯群集诸人之中自思:‘目犍连以有神通力闻名,优婆离以善守戒律闻名,然而舍利弗具有大智之事,一般尚未遍知。’”除了我以外,实际上没有其他具有同样智慧的人,我将在大众中告知他们智慧的存在。”[65]善业:指须菩提。[66]耆:高丽藏原本写作“嗟”,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67]那术:又作那由他,意为兆,印度的数量名称。[68]云:高丽藏原本写作“运”,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订。[69]常:高丽藏原本写作“当”,现根据宋、元、明、圣四种藏经修订。[70]集:高丽藏原本写作“习”,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修订。[71]忉利:高丽藏原本写作“兜术”,现根据元、明两种藏经修订。[72]伸:高丽藏原本写作“申”,现根据碛砂藏修订。
增一阿含经卷第二十九
六重品第三十七之一
三二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你们应当思惟六重之法,敬重它们,铭记心中,不要遗忘。什么是六重法呢?比丘们,身行应念慈爱,就像镜子照出自己的影子一样,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忘记。“其次,口行念慈爱,意行念慈爱,也是值得尊敬和珍视的,不要忘记。“再者,获得法利的工具后,能够与诸梵行者共享,也不生吝啬之心,此法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忘记。“此外,所有禁戒不朽、不败,非常完整且毫无遗漏,为智者所珍视;并且想要让这些戒律传播开来,使他人也能感受到同样的滋味,此法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忘记。“再者,正见贤圣能够得到解脱之道;这样的见解,愿意与诸梵行者共同分享,也是值得尊敬和珍视的,不要忘记。“这就是所说的比丘们,有这六重法值得尊敬和珍视,不要遗忘。因此,诸比丘,应当经常修行身、口、意的行为,如果获得了利益,应当想到分配,不要产生贪念。诸比丘,应当这样学习!”
当时,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地奉行!
三二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阿耨达泉与五百位大比丘一同。这些比丘都是罗汉,拥有三达和六通,神通自在,无所畏惧;唯一例外的是阿难尊者。那时,世尊坐在金色莲花座上,七宝为茎,五百比丘各自坐在宝莲花上。这时,阿耨达龙王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佛足后站在一旁。阿耨达龙王环顾圣众后,向世尊禀告道:“我观察此众中缺少一位尊者舍利弗,希望世尊派遣一位比丘去呼唤舍利弗前来!”
那时,舍利弗在祇洹精舍修补旧衣。世尊告诉目犍连说:“你到舍利弗那里,告诉他阿耨达龙王想见他。”
目犍连回答:“好的,世尊!”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如同眨眼般迅速到达祇洹精舍舍利弗处,对舍利弗说:“如来有旨,阿耨达龙王想见您。”
舍利弗回答:“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目犍连回答:“所有的圣众以及阿耨达龙王都在等待您的到来,请您及时前往,不要轻忽时间!”
舍利弗回答:“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这时,目犍连再次说道:“舍利弗,你的神通之力难道能胜过我吗?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我先行,你随后再来?如果舍利弗你不立即起身,我将抓住你的手臂带你去阿耨达泉!”
舍利弗心想:今日目犍连有意戏弄我罢了!
当时,舍利弗亲自解开腰带放在地上,对目犍连说:“如果你的神通之力真的第一的话,现在就把这条腰带举起离开地面,然后抓我的手臂带我去阿耨达泉。”
目犍连心想:如今舍利弗又在戏弄我,想要试探我吧?于是把腰带放下在地上说:“能举起它的人,然后抓我的手臂带我去泉边。”
目犍连又心想:这其中必定有原因,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随即伸手拿起腰带,却无法让它移动哪怕一丝一毫。目犍连尽全力也无法移动这条腰带。这时,舍利弗拿起这条腰带绑在阎浮提树上。目犍连尽全力想要举起这条腰带,却始终无法移动。当他试图举起腰带时,阎浮提大地震动起来。舍利弗心想:目犍连比丘还能让阎浮提大地震动,更何况这条腰带呢?我现在要把这条腰带绑在两个天下。目犍连也能够做到;绑在三个天下、四个天下,他都能轻松举起,就像举起轻衣一样。舍利弗又心想:目犍连比丘有能力举起四个天下,还不足以形容他的力量;我现在要把这条腰带绑在须弥山的腹部。目犍连也能移动须弥山以及四天王宫,三十三天宫也都随之摇晃。这时,舍利弗再次用这条腰带绑住了千个世界。目犍连也能使之震动。当时,舍利弗用这条带子绑住了两千个世界乃至三千个世界,竟然还能晃动它们。这时,天地剧烈震动,唯有如来坐在阿耨达泉边毫无移动,就像大力士玩弄树叶一样毫不费力。这时,阿耨达龙王禀告世尊:“现在天地为何震动?”那时,世尊详细地为龙王讲述了这段因缘。龙王禀告佛陀:“这两位的神力哪个更胜一筹?”佛陀告诉他说:“舍利弗比丘的神力最大。”龙王又禀告佛陀:“世尊曾预言:‘目犍连比丘神足第一,无人可超越他。’”佛陀告诉他:“龙王应当知道,有四种神足之力。哪四种呢?分别是通过三昧获得的自在神力、通过精进获得的三昧神力、通过心念获得的三昧神力、以及通过戒律获得的三昧神力。这就是所谓的四种神足之力。如果有一位比丘或比丘尼拥有这四种神力,并且能够亲近修行而不放弃,那么这就是神力第一。”
阿耨达龙王禀告佛陀:“目犍连比丘难道没有得到这四种神足之力吗?”佛陀告诉他说:“目犍连比丘同样得到了这四种神足之力,并且能够亲近修行而不放弃。然而,目犍连比丘即使想要延长寿命至劫数,也是可以做到的。不过,舍利弗比丘所进入的三昧,目犍连比丘却不知道其名字。”
这时,尊者舍利弗心中这样想:三千大千世界中,目犍连都能移动,死去的蠕虫不可计数。然而我亲自听闻:如来的座位是不可移动的。我现在可以用这条带子系在如来的座位上。这时,目犍连再次用神足之力举起这条带子,却无法移动它。于是,目犍连心中生起疑惑:难道我在神足之力上退步了吗?今天举起这条带子都做不到。我现在应该去拜见世尊询问这个原因。于是,目犍连放下这条带子后,立即用神足之力来到世尊面前。远远看见舍利弗坐在如来前面。看到这一幕,目犍连心中又想:世尊的弟子中神足第一的,没有人能超过我。然而,难道我真的不如舍利弗吗?于是,目犍连禀告佛陀:“我是不是在神足之力上退步了?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我先离开祇洹精舍,而舍利弗随后出发,现在舍利弗比丘已经先坐在如来面前了。”